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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跨年夜(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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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粉絲互動了一番,徐宜恩倒在床上,又坐了起來,跑到電腦前面打遊戲了,在遊戲里也與其餘的玩家互道新年快樂,好在沒遇見素質黨,否則好心情都得被消磨殆盡。

直到半夜三點半,徐宜恩在關掉電腦,躺到床上。

睡不著。

焦慮?

也許有些。

但這是種複雜的現象。

說不清道不明。

放了個科普視頻到耳邊,一邊聽著,不知過了多久,徐宜恩才睡去。

次日上午十一點醒來,在劇組還真享受不到這待遇。

洗漱後簡單煮了碗麵條,徐宜恩拍了照發到了微博,記錄美好的2018第一天。

等待迪麗熱芭到來的時間里,徐宜恩的內心其實醖釀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焦灼。他反復檢查著已經備好的食材——宮保雞丁的雞胸肉切得大小均勻,水煮牛肉的里脊片薄得透光,麻婆豆腐的豆瓣醬是他特地從川省老家帶來的,就連她最愛吃的酸菜魚,他也特意選了最嫩的魚腹肉,反復沖洗去除了腥味。廚房裡瀰漫著各種調料的香氣,但徐宜恩的心思卻飄到了別處。他想起上次迪麗熱芭來家裡時,穿著那件米色的高領毛衣窩在沙發里的模樣,柔軟的面料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曲線,當時他只是不經意瞥了一眼,就感覺喉頭有些發緊。還有她脫掉羽絨服後,露出裡面那條修身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瓣,走動時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晃得人眼暈。徐宜恩甩甩頭,試圖把這些畫面從腦海裡驅逐出去,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很——他感覺到自己胯下的肉棒竟然在居家褲下微微抬頭,褲襠處頂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他罵了自己一句,轉身打開冰箱取出冰水灌了一大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傍晚六點,門鈴準時響起。徐宜恩擦了擦手,走到玄關打開門。迪麗熱芭裹著一件長款的白色羽絨服站在門外,鼻尖凍得微微發紅,睫毛上還掛著幾絲未化的霜氣。她今天把長髮扎成了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臉上帶著長途奔波後的疲憊,但那雙狐狸眼在看到徐宜恩時還是亮了起來。

「快進來,外面冷。」徐宜恩側身讓開,熟悉的接過她手裡的包和羽絨服往衣帽架上一掛。就在她低頭脫鞋的瞬間,徐宜恩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迪麗熱芭今天裡面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羊絨修身連衣裙,V領的設計並不深,卻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膚。裙子在胸前的剪裁非常貼合,將她飽滿渾圓的雙乳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頂端甚至能隱約看到兩顆乳頭在柔軟面料下凸起的小點。羊絨材質柔軟地順著她的腰線收進去,又在臀部的位置微微膨開,包裹著那對飽滿挺翹的臀瓣。裙子長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的雙腿筆直修長,穿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徐宜恩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身往廚房走。「看來這幾天很忙?」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繼續在廚房做飯,手裡切著蔥花,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走到沙發上坐下的迪麗熱芭點點頭,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墊里,長腿自然地交疊起來,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甚至隱約能瞥見大腿根處絲襪邊緣的蕾絲花紋。「何止忙,忙的要命,連軸轉呢。」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那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乳房的輪廓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晃動。

徐宜恩背對著她,但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那個畫面。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幾分,緊緊頂在褲襠上,布料摩擦產生的微弱刺激讓他幾乎要悶哼出聲。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身體的反應。「賺錢累點就累點。」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隨意。

「你說的對,但我覺得你應該說的好聽點,比如安慰我一下。」迪麗熱芭現場教學徐宜恩應該如何撩妹,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撒嬌的尾音,像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著徐宜恩的心尖。

徐宜恩手上的傢伙事兒沒停,只是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卻讓他差點失控——迪麗熱芭正側靠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撐著下巴,V領因為姿勢的緣故微微敞開,從他的角度能瞥見一條深邃的乳溝,還有那件淺灰色內衣邊緣精緻的蕾絲花紋。她胸前的布料被飽滿的乳肉撐得緊緊的,頂端那兩個凸起的小點此刻更加明顯了,幾乎能想象出那兩顆乳頭已經挺立起來,硬生生地頂在內衣的薄棉襯墊上。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和期待,紅潤的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等待甚麼。

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在勃起的肉棒頂端脹大,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濕潤地沾在內褲上。他連忙轉過身去,深呼吸幾下才勉強壓抑住身體里那股想要撲上去的衝動。他笑到,聲音卻有些發緊:「不會吧?主要是我沒甚麼立場安慰你。」

這是隨意一說,說完他就後悔了。他能清晰地聽到身後沙發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那是迪麗熱芭調整坐姿的聲音。然後就是漫長的沈默。

可原本還笑著的迪麗熱芭沈默了,臉上的笑意凝固。她維持著那個側靠的姿勢沒有動,但徐宜恩能感覺到整個客廳的氣氛都變了。剛才那種慵懶曖昧的暖意迅速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安靜。他不敢回頭,只能機械地繼續切著手裡的蔥花,刀刃精准地落在砧板上,發出單調的響聲。他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狐狸眼會微微眯起,紅潤的唇會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會繃緊。她可能會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混雜著失望、不解,還有一絲被刺痛後的倔強。

但實際上這一大桌子菜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灶台上燉著的酸菜魚正在咕嘟咕嘟地冒泡,麻辣的香氣混合著酸菜的爽冽瀰漫了整個廚房。旁邊已經炒好的宮保雞丁裝在那只她最喜歡的青花瓷盤里,雞丁裹著紅亮的醬汁,還有炸得酥脆的花生米點綴其中。水煮牛肉的湯底是他熬了整整一個下午的牛骨高湯,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辣椒和花椒,熱油一澆就能激發出最地道的香氣。麻婆豆腐用的還是她上次誇過「夠味」的那瓶郫縣豆瓣醬。每一道菜,每一個細節,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喜好上。他甚至可以報出她吃酸菜魚時喜歡多加粉絲,吃宮保雞丁時偏愛雞胸肉多過雞腿肉,吃水煮牛肉時要配著冰鎮的北冰洋汽水。這些瑣碎的、微不足道的瞭解,他從未刻意去記,卻不知不覺烙印在腦海裡。

也許徐宜恩不是嘴笨,只是單純以為這樣是正常的,畢竟一直沒做甚麼出格的親密行為。他沒有像那些追求她的男人一樣,送昂貴的禮物,說甜蜜的情話,或者在深夜發來曖昧的短信。他只是在她說想吃某家老字號的點心時,默默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給她買來;在她拍戲受傷腳踝扭傷時,每天雷打不動地給她送活血化瘀的湯藥;在她因為輿論壓力情緒低落時,陪她在電話里聊到凌晨,聽她說那些不敢對旁人講的委屈和不安。他以為這些就是「朋友」之間該做的,就像他也會給李一桐買她喜歡吃的草莓蛋糕,會在朱以龍感冒時給他送藥一樣。他刻意忽略了迪麗熱芭看他的眼神里那些不一樣的東西——那種在只有兩人獨處時會不自覺地流露出的依賴,那種在旁人起哄時會微微泛紅的臉頰,那種在他靠近時會下意識屏住的呼吸。他也刻意忽略了自己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每次她靠近時都會加速的心跳,看到她穿著緊身衣物時胯下無法控制的勃起,還有夜深人靜時,那些關於她的、帶著潮濕情慾的夢境。

你放在關係好的普通異性朋友身上其實也適用——徐宜恩試圖用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他和熱芭只是比普通朋友更親近一些,就像他和楊蜜、和劉亦緋的關係一樣,可以互開玩笑,可以一起吃飯,可以在對方需要的時候給予支持。但真的「一樣」嗎?他會因為楊蜜穿了一條短裙就硬得發疼嗎?他會夢見劉亦緋在他身下喘息呻吟,雙腿纏著他的腰,蜜穴緊緊咬著他的肉棒不放嗎?那些在浴室里,他一邊想著熱芭一邊擼動自己粗硬陰莖的畫面又算甚麼?那些射出來後看著手中白濁的精液,腦海裡卻全是她紅著臉高潮模樣的時刻又算甚麼?他騙不了自己,他對迪麗熱芭的慾望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界限,那是一種想要佔有、想要侵入、想要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留下自己印記的原始衝動。

廚房裡只剩下鍋里湯水沸騰的聲音。徐宜恩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像一根細細的針,扎在他的背脊上。他想說些甚麼來打破這尷尬的沈默,比如問她要不要先喝點湯暖暖胃,或者問她最近有沒有看甚麼好電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無論說甚麼,都無法填補剛才那句話造成的裂痕。他聽到沙發上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很輕,像是羽毛落地,卻又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迪麗熱芭似乎站起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了廚房門口。

徐宜恩沒有回頭,他正背對著她把切好的蔥花撒在即將出鍋的麻婆豆腐上。他能聞到身後飄來一陣淡淡的香氣,是她慣用的那款香水,前調是柑橘混合著佛手柑的清爽,中調是茉莉和玫瑰的馥郁,尾調是雪松和麝香的沈穩。那香氣此刻就縈繞在他的身側,混合著廚房裡油煙的氣味,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他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背上,然後緩緩下移,掃過他寬闊的肩膀,緊窄的腰線,最後定格在他因為微微彎腰而繃緊的臀部。他能想象她此刻的眼神——那雙狐狸眼會微微眯起,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瞳孔里映著廚房暖黃的光,還有他僵硬的背影。

「需要幫忙嗎?」迪麗熱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就像剛才那段令人窒息的沈默從未發生過一樣。

徐宜恩的手指微微一顫,差點把裝蔥花的碗打翻。他穩了穩心神,轉過身來。她正靠在廚房的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被擠壓得更明顯,那道乳溝更深了。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禮貌的、帶著距離感的微笑,眼神里卻沒了之前那種慵懶的親暱。她像是一瞬間給自己套上了一層透明的殼,雖然還在眼前,卻遙遠得觸碰不到。

「不用,快好了。」徐宜恩也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他看到她連衣裙的領口因為抱臂的動作微微歪斜,露出右側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那裡有一顆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曾在那次拍戲時無意中瞥見過。他還看到她裙擺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大腿的線條飽滿勻稱,小腿纖細筆直,腳踝骨清晰分明,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一樣,黏在那雙腿上,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他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穿著絲襪的腳,從腳背一路吻到腳踝,再用牙齒輕輕咬開絲襪的邊緣,讓那白皙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他會順著她的小腿往上吻,舌尖舔過絲襪細膩的紋理,感受她肌膚的溫度。最後他會分開她的雙腿,把臉埋進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呼吸她那裡散髮出的、帶著淡淡麝香的氣味,然後用嘴唇,用舌頭,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取悅她,直到她抓著他的頭髮,在他嘴裡高潮。

這些骯髒的、下流的念頭像潮水一樣湧進徐宜恩的腦海,他的肉棒在褲襠里脹得發疼,龜頭已經徹底濕了,粘液浸透了內褲的布料,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涼意。他不得不用力夾緊雙腿,試圖掩飾胯下的窘狀,同時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身去關火。

「那我去擺碗筷。」迪麗熱芭的聲音依舊平靜,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往餐廳的方向去了。

徐宜恩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搏鬥中脫身,後背竟然出了一層薄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脹的褲襠,苦笑一聲。這頓飯,怕是要吃得極其煎熬了。他端起那盆滾燙的酸菜魚,濃郁的酸辣蒸汽撲面而來,卻壓不住身體里那股燥熱。他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心裡不斷提醒自己:徐宜恩,你只是個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但身體里的慾望卻在尖叫著另一個答案——你想要她,想要到發瘋,想要到光是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就硬得發疼。這種矛盾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他的理智和情感的邊界。

「好啦,菜做好了。」徐宜恩將豐盛的晚餐端到了桌上,打招呼道。

「噢。」

徐宜恩不明白,她的語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漠。

就連接下來這頓飯,也是一樣。

原本應該開心的氛圍顯得有些陰鬱。

「有酒嗎?過年喝點兒吧。」

「有,不過是青梅酒。」

「也可以。」

開了一瓶青梅酒,徐宜恩分別為各自倒上一杯。

她依舊悶悶不樂的舉起酒杯,有些可可憐憐的說:「祝你發大財。」

「那祝你也發大財。」

「我已經發財了。」

「發越來越多的財。」

她心情不好徐宜恩能看出來,但是原因不得而知了,有沒有過多說甚麼,就連對話也少了。

能看得出來。

緘默,是今晚這頓飯的主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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