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蓮花樓主創初聚集(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你今天一定要走了嗎?」徐宜恩的手臂從她身後環過來,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線,隔著薄薄的居家服布料,體溫清晰地傳遞過去。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了幾寸,正好卡在她微微凹陷的腰窩處,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揉著那個敏感點。迪麗熱芭的身體幾乎被他完全圈進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里沈穩的心跳,和透過衣料傳來的、令人安心的熱度。
她刷著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的鼻息就噴在她耳廓和後頸那片最為嬌嫩的皮膚上,帶著溫熱的、若有似無的癢意。他的嘴唇離她的耳垂不過毫釐,說話時唇瓣甚至會若有若無地擦過那裡。她偏了偏頭,想躲開那惱人的騷擾,卻反而像主動將敏感的耳垂送入他唇邊一樣。她強作鎮定,時不時望著他的臉——那張此刻帶著點耍賴和無賴笑意的、好看得過分的臉,輕笑道:「不捨得我了?之前不是經常盼著我走嗎?」
「關係不一樣了,當然相處方式就不一樣,」徐宜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睡醒不久的沙啞顆粒感,像羽毛搔刮著她的耳膜。他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的胯部微微前頂,隔著兩層布料,她都能感覺到某種不容忽視的、溫熱堅硬的輪廓正抵在自己飽滿柔軟的臀縫間。他故意用那個部位緩緩磨蹭著她,動作隱蔽卻充滿暗示。「不然我對每個人都那樣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鬢邊散落的發絲,嘴唇順著她流暢的頸線一路滑到她裸露的鎖骨邊緣,在上面印下一個濕熱的、帶著吮吸力道的吻。留下一個淡粉色的印記後,他伸出舌尖,沿著那個印記的邊緣反復舔舐,感受著她皮膚下驟然加快的脈搏。
「那……唔……」迪麗熱芭被他舔得輕輕一顫,鎖骨處傳來的濕黏觸感和被吮吸後的輕微刺痛讓她腦子有點發懵,原本想質問的話卡在喉嚨里。她能感覺到他頂著自己的那處變得更硬、更燙了,甚至能隱約分辨出頂端龜頭飽滿的形狀,以及從那布料深處滲出的、絲絲縷縷的、屬於男性情動時特有的腥羶熱氣,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形成一種複雜又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那難不成只要是個女孩子和你告白你都接受?」她努力找回聲音,帶著點喘息,「或者說你永遠不願意主動袒露心聲?」
徐宜恩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肌膚傳遞給她。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松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迪麗熱芭剛以為他要收斂,下一秒,那只手卻靈巧地探進了她寬松的T恤下擺里,帶著薄繭的、溫熱乾燥的掌心直接熨帖在她光滑緊致的小腹肌膚上。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小腹下意識地收緊,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他的手指就在那柔軟的腹地逡巡,慢條斯理地打著圈,感受著她肌膚細膩的紋理和逐漸升高的溫度,然後,指尖開始試探性地往上攀爬,朝著更為飽滿柔軟的高地逼近。
「感情的事……確實不能一概而論。」他的聲音含混,嘴唇正忙著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製造出更多的濕痕。手指已然觸碰到她胸罩下沿的蕾絲邊緣,粗糙的指尖刮擦著那層薄紗,感受著下面開始悄然挺立、變得硬邦邦的乳尖。他用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布料,精准地按壓住左邊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小櫻桃,先是輕輕地揉捏,感受那粒小東西在他指下顫慄、變得更加腫脹挺翹,然後用指甲若有若無地刮搔著它的頂端。
迪麗熱芭咬住了下唇,才沒讓那聲嗚咽溢出來。胸口傳來的刺激尖銳又磨人,像電流一樣竄向四肢百骸,讓她腰肢發軟,不得不更往後靠,將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倚在他懷裡。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逐漸拉緊的弓,而他就是那個掌控弓弦的人。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內衣里完全勃起,頂端敏感得發疼,每一次被他指尖刮過,都帶來一陣羞恥又難耐的快感。下身也開始不爭氣地發熱、發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內褲的中心地帶,黏黏膩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
兩人貼得極近,她的臀縫完全嵌合著他勃起的陰莖形狀,他甚至開始緩慢地、小幅度的前後挺動腰胯,讓那根硬熱的肉棒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有力地摩擦著她的臀肉和敏感的會陰地帶。每一次頂弄,龜頭都會重重蹭過她內褲包裹下、早已微微濡濕的穴口位置,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刺激。她能聽到輕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自己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帶著顫音的呼吸聲。
徐宜恩將臉埋在她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體香和淡淡情動甜膩的氣息,然後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她溫熱光滑的臉頰,鼻尖輕輕擦過她敏感的耳廓邊緣。「不過你喜歡甚麼樣的男孩子?」他貼著她的耳朵問,灼熱的氣息全部灌入她的耳道深處,舌頭甚至伸出來,飛快地舔了一下她耳蝸的邊緣,引來她更大的一陣戰慄。「我盡力拓展一下業務,」他一邊說,一邊將撫摸著她小腹和乳房的手暫時收回,轉而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轉過頭來,與他面對面。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她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此刻面泛潮紅、眼神迷離的倒影。「運動型的,文藝型的,還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嘴唇離她的唇瓣只有一線之隔,「……我這個,隨時隨地都能讓你腿軟腰酸、下不了床型的?」他最後的兩個字眼幾乎是用氣聲吹進她微張的唇縫里的,帶著赤裸裸的情慾挑逗。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低頭凶狠地吻了上來。這個吻不同於剛才若有似無的挑逗,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他直接撬開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她敏感的牙齦、上顎,然後纏住她試圖退縮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在兩人緊密交合的唇舌間交換,他吸得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舌根下的津液都榨乾,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吻帶著煙草和薄荷牙膏混合的清新氣味,卻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攻擊性。
迪麗熱芭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間滾燙的觸感和他強勁的吸吮力道。她含糊地嗚咽著,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身上棉質T恤的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他吮得發麻發痛,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春水,下身分泌的愛液更多了,內褲幾乎濕透,黏膩地包裹著充血腫脹的陰唇。陰蒂也在內褲邊緣的摩擦和他的頂弄下,悄悄挺立起來,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想要被更用力摩擦揉捏的渴望。
徐宜恩一邊貪婪地深入她的口腔,一邊也沒閒著。他重新探入她衣擺下的那只手,這次沒有隔著胸罩,而是直接從側面伸了進去,粗糲的掌心毫無阻隔地、結結實實地握住了她一邊柔軟飽滿的乳肉。觸手溫軟滑膩,乳肉充實得溢出他的指縫。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硬挺發脹的乳尖,像捻弄一顆熟透的櫻桃,先是捻揉,指甲刮搔,然後突然用力一掐——
「啊!」迪麗熱芭痛呼出聲,但聲音被他吞入了唇舌間。疼痛混合著尖銳的快感讓她渾身猛地一顫,乳頭傳來的刺激帶著電流直衝下身,她甚至感覺到穴口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流。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松開力道,改為用掌心包裹住整團綿軟,開始用力地、以乳頭為中心的揉按起來,手法帶著掌控和玩弄的意味。
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探入睡褲寬松的褲腰,直接貼在了她光滑的、毫無遮攔的臀肉上。那片皮膚細膩微涼,手感極佳。他大掌握住一邊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那飽滿彈軟的肉感,然後手指沿著臀縫中間那道隱秘的溝壑,試探性地往下滑……指尖已經能觸碰到她內褲後部那被愛液浸濕、變得濡熱黏膩的中心地帶。
漫長而激烈的深吻終於暫時告一段落,徐宜恩松開了她的唇舌,退開些許,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淫靡的、粘連的銀絲。迪麗熱芭的嘴唇被他吮吻得紅腫水潤,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被他揉捏住的乳房在衣服下顯出誘人的形狀。被他揉捏的那顆乳尖,隔著T恤都能看到一小點明顯的、濕潤的凸起痕跡。
徐宜恩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是翻滾的欲念和佔有欲。胯下硬得發疼的肉棒,隔著布料在她臀縫間跳動著,頂端滲出的一小點前液已經將兩人的褲子都洇濕了一小片,帶來黏膩的觸感。他用鼻尖蹭了蹭她通紅的鼻尖,嗓音低沈沙啞,帶著情慾熏染後的濃郁磁性,重復著之前的問題,但語氣已然完全不同:「嗯?到底……喜歡我甚麼型?」他說話時,抵著她臀縫的肉棒又是重重一頂。「是喜歡我……這樣吻你?」他低頭又啄了一下她紅腫的唇。「還是……喜歡我這樣揉你?」那只握著乳肉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重重刮過敏感的乳尖。「還是……」那只已探入她臀縫、指尖幾乎觸碰到濕透內褲邊緣的手,毫不客氣地沿著那道濡濕的縫隙,從後往前,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用力、緩慢地、按壓摩擦過她最敏感的陰唇和已經充血勃起的小陰蒂,「……喜歡我像現在這樣,把你這裡……弄得濕透?」
迪麗熱芭被他這露骨的話語和動作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大腦早已被情慾的浪潮淹沒,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身體被強硬男性氣息和嫻熟撩撥手段點燃後的生物性反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體已經泛濫成災,內褲完全被打濕,緊緊吸附在腫脹的陰唇上,每一次他隔著布料摩擦過陰蒂,都帶來滅頂般的刺激。空虛感從穴道深處蔓延開來,子宮口都在輕微收縮,渴望著被填滿、被撞擊、被撐開到極限。她羞恥地感覺到有更多濕黏的熱流從子宮頸口滲出,沿著陰道內壁緩緩流出……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此刻他把手伸進內褲里,會是怎樣粘膩濕滑的一片景象。
她不敢看他,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肩窩里,聞著他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動後特有的嬌軟甜膩:「你……你這算是甚麼型……」她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矜持,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無意識地往後挺了挺腰,讓飽滿的臀肉更緊地貼向他頂弄的胯部,像是在渴求更深的接觸。「……我不知道啊……」
這話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徐宜恩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胸腔震動。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說:「不知道?那我慢慢教你……一直教到你知道為止,好不好?」說著,他再次低頭,含住了她已經紅腫不堪的下唇,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吮吸起來。那只在她胸口作亂的手,終於從衣擺下抽出,但目標卻是她睡褲的腰繩。手指靈活地解開了那簡單的活結,鬆緊帶的褲子立刻松垮下來。他滾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直接貼在了她僅隔著一層濕透內褲的、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繼續往下探入那片禁忌森林的趨勢……
就在此時,客廳里迪麗熱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兩人身上。
迪麗熱芭猛地一震,從意亂情迷中驚醒過來,下意識地推了推徐宜恩。徐宜恩動作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但理智終究回籠些許。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胯下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慾望,慢慢地松開了她,往後退了一小步,但手仍然扶著她的腰。
兩人面對面站著,都能看到對方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慾和臉上動情的潮紅。迪麗熱芭的T恤被揉得皺巴巴,一邊的乳頭形狀清晰可見,嘴唇紅腫濕潤,睡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小腹處還殘留著他手掌滾燙的觸感和向下探去的壓力。她雙腿發軟,靠著牆壁才勉強站穩,兩腿之間濕黏黏膩的感覺提醒著她剛才有多麼失控。徐宜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家居褲襠部被頂起一個明顯高聳的帳篷,頂端洇濕的那一小塊深色水漬格外刺眼,昭示著他此刻身體有多難受。
手機鈴聲固執地響著。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帶著慾望腥甜和麝香混合的、淫靡的氣息。
「我們去超市吧,怎麼樣?」迪麗熱芭又說。
「好啊。」
說走就走,走了十幾分鐘走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商圈的超市。
這個超市的生鮮蔬菜區挺不錯,東西新鮮,陳列得也很漂亮,看著綠綠新鮮的蔬菜與琳琅滿目的肉類,迪麗熱芭忍不住感慨:「看著這些東西,覺得生活真美好啊!」
「說的好笑,又不是第一次出來逛超市。」瞥了她一眼,徐宜恩輕笑。
「但是是和你第一次逛超市!」她笑了。
徐宜恩又說:「不是第一次。」
「那就是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總之我們有很多第一次,是吧?今天我來下廚!」
「我怎麼不信呢?」
聽她這自信的語氣,徐宜恩深諳不妙。
「熱芭小姐,謙虛點懂不懂?你做飯真的好吃嗎?」徐宜恩又笑著說:「等下我點個菜你不會做可就丟臉了。」
迪麗熱芭撓撓頭,道:「就算不會,上網下個食譜看一眼就會了,不是甚麼難事。」
「恩」徐宜恩的眼神意味悠長。
迪麗熱芭一副自信模樣,「你就說你要吃甚麼就是了。」
「我要吃剁椒魚頭肉末茄子螞蟻上樹土豆燉牛腩油爆蝦黑椒牛柳醋排骨……」
徐宜恩也是完全不客氣,一口氣報了好多都不帶歇氣的,聽得她愣愣的。
「哈哈,嚇住了吧!」大笑一聲,徐宜恩說:「好了,開玩笑的,我又不是豬,吃那麼多!你就做你最拿手的吧。」
「拿手的太多了,酸奶疙瘩~沙拉!」
最後他們挑了滿滿一購物車的菜,又買了些調料與水果。
東西太多太沈,徐宜恩還是打了車。
回到家,她休息了一會兒,就進入廚房開始準備午餐。
跟著她走進去,徐宜恩側目輕笑:「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來!」她頭也不回地說,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胡蘿蔔。
徐宜恩走開了,過了一會兒,又跑進了廚房,「累不累?你弄了半天弄了個甚麼?」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