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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遺憾錯過周生如故(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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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如屑》回劇組拍了十天,在十號終於殺青。

大家又開始搭台準備殺青儀式了,還有一個巨大的殺青蛋糕,上面有翻模的劇集主要角色,最上面是應淵顏淡,第二層就是芷昔余墨等主要角色,好歹是大製作,殺青宴的籌備也是非常盛大的。

這最後一場戲是唐周被捅,掉入池水里,只有遺憾與悲愴。

顏淡認為唐周只是應淵的容器,殺了他就能讓應淵回來,但唐周有自己獨特的人格,他不是別人。

這一段,徐宜恩的破碎感拉滿到巔峰。

破碎感的秘訣在於硬度。只有美的,硬的,堅強的,被粉碎、才會有破碎感。

看似病弱,但下一個抬頭,你看他給到的眼神,裡面不是破碎和脆弱,是強韌,堅硬。

這種反差感才是破碎感的秘密。破碎的瓶的秘密在於硬度。

像是羅雲西那就不是破碎感,那是偏女性化的傷心。

你拿個暖水袋摔在地上,它不會碎。

徐宜恩有硬派小生的素質,又有演技,這才能柔中帶鋼,給出這樣一個眼神:我不屈,我不願意,我就是我,毀滅我我也不後悔。

萬物打壓傷害,我依然堅韌傲立。

角色只有先發出強音,宣告自己的價值。

才能讓別人擔心他,這才能演繹出破碎感。

「咔!」

徐宜恩在最後一場戲拍攝完之後。和李一桐分別收到了來自郭虎和任海濤遞來的一束鮮,與其擁抱,徐宜恩笑道:「虎哥,期待我們的再次合作。」

「別說,我還真有一個項目要和你合作。」

「哈?還真有啊?」

「對啊,兩部戲,墨寶非寶的《一生一世美人骨》改編的《一生一世》《周生如故》。」郭虎說道,還真想要徐宜恩再來演自己的戲,讓其當自己的御用男主角也是挺好的,合作的愉快又紅也不事兒媽。

「兩部戲檔期得多久?」

「四五月份開機吧,差不多得拍七八個月,你有時間嗎?」

「那不行虎哥,我七月份左右的時間進組拍墨寶非寶的《很想很想你》,還是鵝廠的s級製作,我都簽約了,總不能夠毀約付違約金吧,幾千萬呢」徐宜恩說。

「那行吧太可惜了。」郭虎嘆息。

徐宜恩也嘆息一聲。

「哎呀,虎哥你要是早點說,我也不會那麼快接戲啊,你真是的。」

「我也是剛接到的新本子嘛,還是奇異果的劇本,還是a+的次頭部項目。」

「下次早說,虎哥我永遠是你的御用男主角。」徐宜恩苦笑一聲。

郭虎也是扶額:「行吧,哎呀,真的是」

在一旁的李一桐也是認同地說:「確實不能簽約就跑路,那樣就真的沒人品了,再爛的劇簽了合約也得演完,就是為了保護圈內口碑。」

「要不桐桐,你想演周生如故嗎?」郭虎又問。

「我也有片約啊.」李一桐為難地說:「我七月份定了奇異果開機的《了不起的女孩》,也沒辦法演這部戲。」

與桐桐對視一眼,徐宜恩笑道:「看來咱倆都只能錯過這部劇噢。」

「那沒辦法呀。」李一桐苦笑。

郭虎扶額:「你們倆都演不了,我還真不知道選誰了。」

徐宜恩說道:「我推薦歡瑞的任國超,他演周生辰很適合的,至於女主角,找個像桐桐的唄,像是余正旗下的白夢妍也是個極好的選擇。」

「你既然推薦了,那我覺得應該還是靠譜的吧,我過幾天讓他們來面試一下。」

「我覺得他們還是挺符合角色的。」

「那就聽你的,你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單純看過他們的戲,演的確實還算不錯。」

「那行。」

不得不說,周生如故比沈香如屑還要出圈,只是周生辰吸粉沒有應淵那麼多,否則國超也不會被成億反超了。

但別說,論口碑和評分也是周生如故更強。

只是在圈內真不能簽約之後跑路,不說幾千萬的違約金,就說不能得罪平台這事情也是真的。

以後在圈內傳出去,那導演也不敢找你了,一句話就給你否了,你沒人品啊,簽約完沒多久你就跑路付違約金。

像之前的楊樣就舔餅武動乾坤付了上千萬違約金給另一個劇組。

現在也沒有優質班底找他了,因為武動乾坤的班底就很優質,然後撲街了,真怪不得別人。

人總是得有取捨,總是會有遺憾。

就像徐宜恩現在還是對於沒有演到悶油瓶耿耿於懷。

啊,三叔你可真該死啊(滑稽)!忽然,李一桐對著鏡頭推了徐宜恩一下,「還不和孟子義表白?」

「嗯?」徐宜恩一臉懵逼,「甚麼東西?」

這絮被放出去,節奏還不被帶飛了?

好好好,李一桐你禍水東引是吧?

這時候孟子義已經換好私服了——一件寬松的米白色羊絨毛衣松垮地搭在肩上,下身是條深色緊身牛仔褲,把本就修長筆直的腿型勾勒得淋灕盡致。她沒穿高跟鞋,踩著一雙乳白色的運動鞋,從化妝間方向快步走來。但她沒有徑直衝向徐宜恩,反而先像只輕盈的小鹿般撲向了站在徐宜恩身邊的李一桐。

「桐桐姐!殺青快樂呀~」孟子義的聲音帶著刻意壓制的雀躍,雙臂張開,結結實實地給了李一桐一個擁抱。她的動作看似自然,但徐宜恩站在側後方,能清晰地看到一些微妙的細節:孟子義抱李一桐的時候,身體是微微側傾的,與其說是擁抱,不如說更像是個借位。她的臉頰輕輕貼了貼李一桐的側臉,嘴唇在李一桐耳邊停留了大約半秒,熱氣呼出來時,帶起李一桐耳畔幾縷碎發輕輕晃動。然後她的右手看似隨意地拍了拍李一桐的後背,手指卻在李一桐肩胛骨與脊柱之間的凹陷處若有似無地按了一下——那是個非常私密、通常只在極親密關係間才會觸碰的部位。

李一桐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細節,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僵,隨即又放鬆下來,笑著回抱了一下,聲音里帶著幾分瞭然:「孟孟今天這身真好看。特意換的私服?」

「對呀,待會兒不是有殺青採訪嘛。」孟子義松開李一桐,但雙手並沒有完全離開,而是順勢滑到李一桐的手臂上,輕輕握住,指尖在李一桐裸露的小臂內側皮膚上蹭了蹭。那裡皮膚最薄,也最敏感。李一桐的手臂上立刻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這一切鋪墊完成,孟子義這才像是「突然」注意到徐宜恩似的,轉過身來。她的臉頰恰到好處地浮起兩團紅暈,眼神飄忽了一下,又鼓起勇氣定定地看向徐宜恩。那眼神濕漉漉的,像蒙了一層江南水鄉清晨的薄霧,裡面有期待,有羞澀,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進攻性。

「宜恩……」她輕聲喚道,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半個度,帶著點撒嬌般的尾音。

然後,她上前一步。

這一步不像抱李一桐時那樣輕快,反而帶著某種沈甸甸的重量和儀式感。她的腳尖幾乎要碰到徐宜恩的鞋尖,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二十釐米。徐宜恩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味道——不是劇組常見的脂粉香水味,而是某種混合著沐浴露清新柑橘調和她自身肌膚溫熱氣息的味道,底下還隱隱透出一絲女性下體特有的、微妙的腥甜麝香。這味道極其私密,顯然是她洗完澡後甚麼都沒塗,直接從淋浴間換好衣服跑出來的。

下一刻,孟子義伸出雙臂,環住了徐宜恩的腰。

這不是個禮節性的、虛虛的擁抱。她的手臂用力收緊,上半身完完全全貼了上來。徐宜恩猝不及防,只覺得兩團異常柔軟、溫熱、且充滿彈性的物體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自己胸口。隔著兩人不算厚的衣物,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頂端,有兩粒小小的、已經硬挺起來的凸起,正頂著自己胸肌的下緣。它們隨著孟子義加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著他的身體。

孟子義把臉埋在徐宜恩的頸窩里。她的鼻尖蹭過徐宜恩的鎖骨,溫熱的呼吸像羽毛般掃過他頸側的皮膚。然後,徐宜恩感覺頸窩處傳來一陣濕熱——是孟子義的嘴唇貼了上來,沒有吻,只是貼著。但她呼出的氣息極其灼熱,噴灑在皮膚上,激起一陣強烈的酥麻感。接著,一條柔軟濕滑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他的頸動脈。

是舌尖。

就那麼一下,快得像錯覺。但徐宜恩的身體反應不會騙人——他幾乎是瞬間感到自己胯下一陣發緊,沈睡的器官在布料束縛下開始蘇醒,有了抬頭的趨勢。

更致命的是,孟子義抱在他腰後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她的右手手掌緊貼住徐宜恩的後腰,指尖卻悄悄往下滑,探進了他牛仔褲後腰與尾椎骨之間的縫隙。那裡的布料本就緊繃,她溫熱的手指擠進去時,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按壓在自己尾椎骨上的觸感,甚至還往更下方的股溝邊緣試探性地勾了一下。那是一個極其狎暱、充滿性暗示的動作。

與此同時,她的左臂看似只是搭在徐宜恩腰側,但手掌卻正好扣在他髖骨的位置。她的掌心貼著他牛仔褲的布料,大拇指卻貼著布料邊緣,往他小腹下方、靠近胯骨內側的敏感區域緩緩摩挲。那個區域神經密集,距離他正在蘇醒的陰莖根部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殺青咯……」孟子義終於開口說話,聲音悶在徐宜恩頸窩里,帶著點含混不清的鼻音,還有壓抑的喘息,「以後在燕京我叫你出來玩……」

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給徐宜恩。那兩團柔軟的擠壓感更明顯了,徐宜恩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自己胸口被擠壓變形、又彈回的微妙過程。他下意識地低頭,視線正好掠過孟子義毛衣的領口——因為擁抱的動作,寬松的領口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乳溝。從徐宜恩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沒有穿內衣的痕跡,只有兩團飽滿的雪白擠在一起,頂端那兩點深粉色的凸起若隱若現。

「……你可不能拒絕我哦。」孟子義說完了最後半句,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撒嬌和隱隱的掌控欲。

然後,她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在他耳邊飛快地、含糊地補充了一句:「我會想你的……特別想。」

說完這句,她環在徐宜恩腰後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按,讓兩人的下腹部也瞬間緊緊貼在一起。雖然隔著幾層布料,但徐宜恩已經勃起大半的陰莖猝不及防地頂在了孟子義柔軟的小腹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硬挺的龜頭輪廓隔著牛仔褲布料,陷入了一片溫軟之中。而孟子義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小腹竟然主動往前頂了頂,用更柔軟的部位去迎接、甚至輕輕磨蹭了一下那根堅硬的凸起。

徐宜恩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膽子太大了。周圍還有那麼多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不遠處郭虎和李一桐正在說話,隨時都可能有人看過來。可她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用擁抱作為掩護,做出了如此露骨的性暗示和身體接觸。

李一桐站在旁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沒說話,只是給了徐宜恩一個滿含深意的笑臉——那笑容里有調侃,有「你看我說中了吧」的得意,還有一絲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徐宜恩這時候終於明白了李一桐之前那句「還不和孟子義表白」是甚麼意思。這哪裡是表白的問題?這根本就是孟子義已經單方面宣告了某種主權,用這種極具侵略性和佔有欲的身體語言,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進行了一場隱秘的標記。

這小女生作態,這為了抱自己先抱別人的操作……都是精心設計的前戲。她先抱李一桐,是為了讓這個擁抱看起來不那麼突兀,也是為了試探徐宜恩的反應,更是為了在觸碰徐宜恩之前,先用指尖在李一桐身上練習一遍那些狎暱的小動作,讓自己進入狀態。

她完了,她陷入愛河了——不,用「陷入愛河」形容都太輕了。這分明是已經上頭了,是情慾燒得不管不顧,是明知道在公共場合,明知道可能有風險,也要用身體最直白的方式傳達自己的渴望和佔有欲。

這個擁抱持續了大約十秒鐘。對徐宜恩來說,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孟子義小腹的磨蹭下已經完全勃起,堅硬地頂在牛仔褲里,尖端甚至滲出了一點前液,把內褲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他也能感覺到孟子義的身體在他懷裡越來越熱,越來越軟,抱住他的手臂甚至在微微顫抖——那是興奮和情動的表現。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噴灑在他頸側的鼻息燙得嚇人。

他甚至懷疑,如果這個擁抱再持續三十秒,孟子義可能會忍不住踮起腳去吻他的喉結,或者更進一步,把手直接伸進他褲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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