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遺憾錯過周生如故(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終於,孟子義主動放開了手。
她松開徐宜恩時,動作很慢,手指還戀戀不捨地在他腰側停留了片刻,指尖划過他緊繃的腹肌輪廓。然後她後退半步,臉上紅暈更甚,眼神水光瀲灧地看了徐宜恩一眼,嘴唇輕輕抿了抿,上面還沾著一點她剛才舔徐宜恩脖子時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徐宜恩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胯下的硬挺還沒完全消下去,牛仔褲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盡量不讓那個部位正對著孟子義和李一桐的視線。
「好啊,」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先去上個廁所,馬上就是殺青儀式了孟孟。」
「嗯嗯,好噠,你去吧。」孟子義乖巧地點點頭,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亮,但那雙眼依舊黏在徐宜恩臉上,目光從他眉骨滑到鼻梁,又落在嘴唇上,最後才依依不捨地移開。
徐宜恩轉身離開時,能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釘在自己背上——一道來自孟子義,另一道來自李一桐。他走得很快,幾乎可以算是落荒而逃。因為再不離開,他可能真的會起反應到無法掩飾的地步。剛才那個擁抱里蘊含的性張力和赤裸裸的暗示,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身體里激起了持續不斷的漣漪。
一路上,他不自覺地回想著那些觸感:胸口被兩團柔軟徹底壓實的飽滿彈力,頸窩里那條濕滑舌尖的輕舔,尾椎骨上試探著滑入股溝邊緣的手指,以及最後小腹相貼時,她主動磨蹭自己勃起的陰莖那一下……每一個細節都像慢鏡頭一樣在他腦海裡反復播放。他甚至能回想起孟子義毛衣領口裡洩露的春光,那深粉色乳頭在雪白乳房頂端若隱若現的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視網膜上。
下體又硬了幾分。
他不得不停下腳步,深呼吸幾次,試圖平復身體的反應。但空氣中徬彿還殘留著孟子義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女性私密體味的味道,鑽進鼻腔,撩撥著神經。
她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不穿內衣,故意用剛洗完澡、還帶著體香的身體來擁抱他,故意選擇在殺青這個情緒最容易波動的時刻,在公共場合做這麼私密、這麼越界的動作。這是宣示,是試探,更是誘惑——她在用最原始的身體語言告訴徐宜恩:我對你有慾望,而且我不怕讓你知道。
徐宜恩苦笑著搖搖頭,繼續往廁所的方向走去。他需要冷水洗把臉,冷靜一下。但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杵在褲子里,走路時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人煩躁又興奮的觸感。他忍不住想,剛才如果那個擁抱再久一點,如果周圍真的沒人,孟子義會不會真的把手伸進去?會不會用她那柔軟的手掌直接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然後……
打住。
徐宜恩用力甩了甩頭,推開廁所的門。隔間里很安靜,他進去後反鎖了門,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低頭看去,牛仔褲襠部的隆起已經非常明顯,龜頭的形狀甚至隱約可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隔著布料按了按——硬得發燙,頂端那塊布料已經被前液潤濕,顏色深了一小塊。
真是要命。
他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拍了幾把臉。冰涼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帶來一絲清醒。但腦子里還是控制不住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孟子義踮起腳時繃緊的牛仔褲勾勒出的圓潤臀部曲線,環住他腰時貼上來那兩團柔軟的觸感,脖子被舌尖舔過時的戰慄……
「操。」徐宜恩低聲罵了一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精神抖擻的下身。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在廁所隔間里自己解決一下,要麼就這麼硬著出去參加殺青儀式。前者能緩解身體的不適,但風險太大——萬一被人撞見怎麼辦?萬一時間太久引起懷疑怎麼辦?後者雖然難熬,但至少安全。
猶豫了十幾秒,徐宜恩還是選擇了後者。他深呼吸幾次,整理了一下衣服,盡量讓襠部的隆起看起來不那麼明顯,然後推門走出了隔間。
洗手的時候,他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潮,眼神里有被挑起情慾後的煩躁和無奈,脖子上剛才被孟子義舔過的地方雖然看不出痕跡,但他總覺得那片皮膚還殘留著濕熱的觸感。
李一桐的微信就是這個時候發過來的。
徐宜恩掏出手機,看到那條讓他定時發微博的消息,稍微松了口氣——總算有點能轉移注意力的事情了。他一邊編輯那條拍朝陽的微博,定時到06:09,一邊努力把腦子里那些旖旎的畫面壓下去,但胯下那根東西還是半硬著,固執地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截圖發給李一桐,等她拍板決定的時間里,徐宜恩靠在洗手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模糊的臉,還有……身後隔間門上一晃而過的、類似手指的陰影?
他猛地回頭。
隔間門緊閉著,沒有任何動靜。可能是錯覺。徐宜恩皺了皺眉,把手機收好,推門走出了廁所。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片場傳來的隱約喧鬧聲。他快步往殺青儀式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回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才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
孟子義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紅暈比剛才更甚,眼神水潤得幾乎能滴出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紅欲滴。她走到徐宜恩剛才站過的洗手台前,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台面,然後慢慢抬起手,放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指尖上,沾著一絲極其、極其淡的、若有似無的、屬於男性的、微腥的味道。那是剛才徐宜恩靠在洗手台上時,下體勃起前液滲出,隔著布料蹭到台面邊緣留下的痕跡,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能被察覺——除非有人刻意尋找,並且像她一樣,對徐宜恩身上的每一絲氣息都敏感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
孟子義閉上眼,又吸了一口那殘存的氣息,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嘆息。然後她睜開眼,看向鏡子里那個滿面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饜足的笑意。
「跑不掉的……」她用氣音對自己說,聲音里滿是勢在必得的佔有欲,還有情動未消的微喘,「遲早……都是我的。」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毛衣領口,裡面沒有穿內衣的兩團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那兩點硬挺的乳頭把薄薄的羊絨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凸起。她又往下看了看自己緊身牛仔褲的襠部——那裡也已經濕了一小塊,深色布料上顏色更深的是愛液滲出的痕跡。剛才在隔間里,她聽著外面徐宜恩壓抑的呼吸和洗手的水聲,幻想著他此刻勃起硬挺的下身,幻想著那根粗大陰莖在自己手裡跳動的樣子,竟然也把自己撩撥到了高潮邊緣。
她伸手進褲兜,摸出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她剛才偷拍的一張照片——是徐宜恩靠在洗手台上低頭看手機時,襠部那個明顯隆起的側影。照片拍得很模糊,角度也很刁鑽,但足夠看清那個形狀。她保存了照片,設置了私密相冊,這才把手機收起來。
又用冷水洗了把臉,孟子義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臉上的紅暈一時半會兒是消不下去了,但用「剛補完妝」「有點熱」的藉口也能搪塞過去。最麻煩的是眼睛里的水光,和那副情慾未消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她掏出粉餅,又壓了壓臉上的紅暈,然後從包里拿出一瓶眼藥水,滴了幾滴——涼涼的水滴進去,總算讓眼睛里那股濕漉漉的、發情般的霧氣消散了一些。
做完這一切,孟子義才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出了廁所。走廊里依舊空無一人,她邁步往片場方向走去,身姿挺拔,腳步輕盈,看起來和平時那個活潑開朗的女演員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內褲襠部那塊被愛液浸濕的布料正緊緊貼在兩片飽滿的陰唇上,帶來令人心癢的黏膩感。她的乳頭依舊硬挺著,摩擦著毛衣布料,每一次腳步的震動都帶來細微的電流,竄過小腹深處那團灼熱的慾望之源。
還有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的、徐宜恩被她抱在懷裡時身體的僵硬、呼吸的凝滯、然後逐漸加重的氣息……
她舔了舔嘴唇,嘗到了一絲殘留的、屬於徐宜恩頸窩皮膚的、微咸的汗味。那是剛才她抱著他時,偷偷舔舐留下的印記。
夠她回味很久了。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
她想要的,遠不止一個擁抱那麼簡單。
這麼想著,孟子義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加快腳步,朝著那個即將舉行殺青儀式、人聲鼎沸的片場走去,走向那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盯上的男人。
李一桐也沒和孟子義說之前的事情,她也沒甚麼對外公開的打算,只是掏出手機開始編輯了一條九點三十分明天發的微博,順帶截圖發給徐宜恩讓她也發個符合自己時間的。
跑到廁所去的徐宜恩收到這信息,決定發個06:09的微博.倒過來發,不容易被發現,像是韓國那頭的idol不少談戀愛都是這樣發,也挺好的,主要是隱蔽,偷偷隱藏的感覺,就怕偷偷藏不住,熱芭過來拷打自己。
都這樣的。
編輯了一個拍朝陽的像片,定時就是06:09的。
截圖發給李一桐,她那邊拍板決定,徐宜恩這才出來,作為主演殺青儀式之後再換私服基本上是個小規定了,大家都這樣,隨波逐流有時候也是一門藝術。
後期那邊正在剪輯殺青特輯呢。
殺青特輯也是一種宣傳。
一般都是剪輯一個三四分鐘左右的視頻,再多就不合適了,就是無後期無特效的一些拍戲現場片,讓粉絲和觀眾看看製作組的用心程度。
這樣他們就會期待,等到次年播出的時候他們就會是第一批進場的觀眾。
好歹是明年酷廠暑期檔精心製作的大劇,到時候是肯定會有app和網站封推與專欄,仙偶這玩意兒通常不看評分,只看成績,成績好也有好處,可以吸引後期觀眾入場。
但實話實說,豆瓣的日活很少的,徐宜恩的相柳就是環豆瓣爆紅,豆瓣天天拷打徐宜恩以及相柳;
難以評價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想法。
是在欺騙自己嗎?搞不懂。
時間來到12:30,所以人都收工結束,就剩地涯的佈景還沒拆,接下來的殺青儀式就在這裡舉行,在兩名主演切完蛋糕分給所有的工作人員吃完之後。
大家排好隊形,徐宜恩李一桐兩人手裡捧著束,站在最主要的c位,相視一笑,雖說對於角色都有不捨,但拍戲就如同人生的一個階段,過去了也屬於是圓滿了,靜待播出開即可。
面對攝像頭,所有人整齊劃一的高興喊出——
「殺青大吉,祝沈香如屑收視長虹!耶!」
大家要麼竪起大拇指,要麼比剪刀手,氣氛一片歡樂,在這一段結束後,大家散了開始拆地涯的佈景,徐宜恩也去自己的休息間換衣服拆頭髮。
待會兒中午吃完最後一頓在劇組的殺青宴,大家就要再度各奔東西。
說白了.
內娛靠譜的影視公司就那麼多。
也不需要過於不捨。
以後都是能夠相見的,在劇組混的工作人員一般都會一直混,好歹固定班底工資待遇通常不差。
多次合作熟悉了之後也能成為朋友。
穿上羊絨大衣,徐宜恩帶上了個袋鼠的貝雷帽,這是這幾年比較紅的穿搭單品,還不需要打理了,髮型都是得打理的,早上剛起床那頭髮給個碗都能去當街要飯。
最後一次吃飯,大家也是挺開心的。
因為不是劇組的盒飯了。
能吃頓好的。
吃好菜誰不開心啊?
也不需要怎麼敬酒,和劇組的導演編劇製片人都挺熟悉得了,大家也不逼你喝酒,除非是和平台大佬在飯桌上談事情,劇組殺青就不會那麼沒興致的勸酒,就算是勸酒基本上也是欺負不紅的年輕人。
紅了之後身邊人都很善良。
不紅就當這話沒說。
徐宜恩又不是沒經歷過。
長得帥是有優待,但不是每個人都吃你這套,在娛樂圈你沒地位你算個屁,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像是拍戲的番位,雜誌的檔次月份,各種活動的座位無不彰顯其演員的地位,大家都還是很現實的。
肯定咯,這僅限於賺錢和拍戲。
談戀愛倒是不講究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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