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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完蛋了(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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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將他的手拍掉,田曦薇冷冷的說:「要你管啊?別動手動腳的。」

「說說看,甚麼事情這樣了?」徐宜恩反問。

看著他田曦薇就感覺難受,她惡狠狠的說:「不關你事。」

她轉身就往房間里走,徐宜恩就這麼跟著,倆人走到了沙發處坐下。

田曦薇撅嘴沈默,頓覺表白有些難以啓齒,又不知道應該要怎麼開口了。

徐宜恩說:「其實我看到了你的消息,但是我沒有回,你知道為甚麼嗎?」

「這時候你就別反問了!你好賤啊!」聽到這話,田曦薇眼眶瞬間紅了,用手錘了錘徐宜恩的胸口,這會兒不太輕,打的有點小疼。

徐宜恩抓著她的手,說道:「你現在是甚麼想法呢?都表白了還不理我啊?」

「你不是沒答應嗎?」

「用腦子都知道這種事兒應該面對面說吧?」徐宜恩笑道。

「嗷嗚!」田曦薇心裡不爽,張嘴就是咬了徐宜恩的手一口。

力道是注意了,不過重卻也不算太輕。

徐宜恩:「……你當狗是吧?說正事呢,你這樣心情不好我們沒法談心啊。」

田曦薇強忍著淚水和委屈說:「那你和我處不處對象?」

雖說是強忍著,但淚光閃爍和嗚嗚向下的嘴角還是顯得可憐的很,徐宜恩用手給她擦了擦說:「別哭。」

「別放屁,直面我的問題,處不處對象!」

「我覺得呢……」

剛說幾個字就被田曦薇給打斷了。

她生氣的發話,哭唧唧地展示出了發瘋功底。

「直接說!你不要嗶嗶嗶嗶嗶嗶嗶這麼多啊,你都帶我吃飯看電影那麼多天了,你到底要怎麼樣呢?我真的不能理解啊!處對象對你來說這麼難嗎?你就直說!

如果你拒絕了我就不煩你了,這麼簡單的問題為甚麼要你回答就這麼難呢?我等你一天的消息回復誒,一個字都沒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快瘋掉了,昨晚一個人躺床上嘎嘎哭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挺少這樣的。

也就是在網上和人對罵破防的時候這樣。

人一破防,就難受。

難受起來就這樣發瘋了。

徐宜恩見她這樣傷心的樣子,也不開玩笑了,點頭認真的說:「處!我沒說不處啊,我的意思,你不要傷心嘛,哭的都不好看了。」

說完還雙手揉了揉她的臉,用手指給她抹了抹眼淚。

她將徐宜恩的手給扒開,抱著徐宜恩的腰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來。

這個吻起初只是嘴唇的簡單觸碰,帶著眼淚的咸澀和微涼的濕意。但田曦薇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幾乎是撞上來的,牙齒磕到了徐宜恩的下唇,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可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環緊了他的腰,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徐宜恩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兩團柔軟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壓在自己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摩擦。

眼淚還在順著臉頰往下淌,有些滴落在兩人相貼的唇縫間,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潮濕而混亂。田曦薇的嘴唇在顫抖,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激動,但她固執地、毫無章法地吮吸著徐宜恩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細微的刺痛和麻癢。她的鼻息滾燙,帶著哭過後特有的輕微堵塞聲,全都噴在徐宜恩的臉上。

徐宜恩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原本摟在她後背的手掌緩緩下滑,停在了她纖細的腰窩處,拇指無意識地在那凹陷的弧度上摩挲。他張開了嘴唇,給了她入侵的許可。

幾乎是立刻,田曦薇的舌頭就莽撞地探了進來。確實像豬拱白菜——濕滑、笨拙,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蠻橫。她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胡亂地在徐宜恩的口腔里舔舐,掃過他的上顎、齒列,甚至不小心戳到了他的喉嚨口,引來一陣輕微的咳嗽反射。她嚇得縮了一下,但馬上又更用力地頂了回來,徬彿在證明自己的決心。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早就從徐宜恩的腰側滑開,掀起了他T恤的下擺。微涼的手指直接貼上了他緊繃的腹部皮膚。徐宜恩常年健身,腹肌塊壘分明,溝壑清晰。田曦薇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撫過那些堅硬的凸起,指腹感受著肌肉紋理的溫度和彈性。但很快,她的動作就變得大膽起來,從簡單的撫摸變成了抓握,甚至用指甲輕輕摳刮那些深陷的溝縫。她的掌心很快變得汗濕,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右手也沒閒著。它攀上了徐宜恩的胸膛,隔著T恤布料,準確地找到了左側胸肌的位置。起初只是覆蓋式的按壓,感受那厚實飽滿的弧度。然後五指收攏,實實在在地抓了一把。她用的力氣不小,T恤布料被扯緊,勾勒出她手掌的形狀,甚至能看見她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抓完左胸,她又挪到右胸,如法炮製,像是小孩子在檢查新玩具的材質。

「你不要這麼著急好嗎?你怎麼這麼色啊?」徐宜恩在她換氣的間隙低喘著說,聲音因為接吻而有些沙啞模糊。他的唇還貼著她的,說話時熱氣全部灌進她嘴裡。他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舌頭迎了上去,不再是單純的接納,而是開始了主動的引導和糾纏。他的舌頭靈巧地繞開她笨拙的進攻,輕輕舔舐她的上顎敏感處,又滑到她舌根下面,用舌尖在那裡畫著圈。田曦薇明顯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抓住他胸肌的手更用力了。

這還是第一次徐宜恩覺得自己羊入虎口了。眼前這個剛才還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巴巴的姑娘,此刻正像只發情的小母獸一樣,騎在他腿上(不知何時她已經跨坐了上來),一邊瘋狂地吻他,一邊在他身上到處亂摸。她家居服的領口因為動作歪斜,露出一側白皙圓潤的肩膀和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她的臉頰還是濕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但緊閉的眼皮下,眼珠在不安地轉動,鼻翼因為劇烈呼吸而翕張著。這種脆弱的淚痕與此刻急色進攻的姿態形成的反差感,簡直無敵了。

田曦薇右手又用力抓了抓徐宜恩的胸肌,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捏了捏那凸起的乳頭。她左手終於從腹肌上移開,胡亂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眼淚,但新的淚水又湧了出來。她微微離開他的嘴唇,喘息著,語氣里還帶著哽咽的顫音,卻偏偏理直氣壯得近乎蠻橫:「我們都處對象了!讓我摸摸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她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所有權,又低頭狠狠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不是親吻,是真的用牙齒咬,留下一個清晰的紅痕和濕漉漉的口水印。

「親嘴就親嘴,別動手動腳啊。」徐宜恩被她咬得吸了口涼氣,手掌從她腰窩滑下去,落在她飽滿緊實的臀瓣上,同樣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家居褲,他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弧度。他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心變形又回彈。「你是真好色啊,到處摸。」他一邊說,一邊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從她衣服下擺探了進去。她的腰肢纖細光滑,皮膚溫熱細膩,幾乎沒甚麼贅肉。他的手在她腰間流連片刻,便毫不猶豫地向上攀爬,覆蓋住了她一側的乳房。

她的內衣並不是那種厚重的款式,只是薄薄的一層蕾絲罩杯。徐宜恩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凝乳般的柔軟完全填滿了自己的掌心,甚至還有盈餘從指縫微微溢出。他試探性地收攏手指,那團綿軟順從地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已經硬挺起來,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像顆小石子般硌著他的掌心。他用拇指按住那顆凸起,緩慢而用力地打著圈按壓。

「啊……」田曦薇猛地弓起了背,像是被電流擊中。之前的主動和蠻橫瞬間被這一下精准的襲擊打散,她整個人軟了下來,趴在他肩膀上急促地喘息。但她嘴上還不肯服輸:「那你摸我啊!我說不讓你摸了嗎?你摸!隨便摸!」 她甚至主動挺了挺胸,讓那只作惡的手能更好地掌握她。

「也是啊。」徐宜恩低笑,聲音里帶著沙啞的慾望。他不再客氣。

另一隻手也從她臀上移開,同樣從衣服下擺侵入,握住了另一側的乳房。雙手同時用力揉捏,感受那兩團驚人的軟彈在他掌心被擠壓、揉搓。她的乳房尺寸不小,但形狀極好,挺拔而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沈甸甸地墜在他手中。他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住溫柔地畫圈,時而用指腹捏住頂端敏感的乳尖,輕輕捻動拉扯。田曦薇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揉弄下微微扭動,每一次扭動都讓胸前的摩擦變得更加劇烈。她家居服的領口被扯得更開了,一邊的肩膀完全露了出來,甚至能看見淡紫色的蕾絲內衣肩帶滑落到臂彎。

徐宜恩低頭,吻從她的嘴唇移開,順著她沾滿淚痕的臉頰下滑,掠過耳垂——他刻意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後,感受到她劇烈的一顫——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裸露的肩膀,在那片滑膩的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他的牙齒輕輕叼住那根紫色的內衣肩帶,將它們扯得更低。最後,他的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罩杯,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硬實的乳頭。

「唔——!」田曦薇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雙手猛地抱住了他的頭,手指穿進他濃密的發間,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徐宜恩隔著布料用舌尖打圈撥弄那顆小石子,用牙齒輕輕啃咬,濕熱的呼吸透過蕾絲烘烤著那一點。很快,深色的水漬就在淺紫色的蕾絲上暈染開來,那是唾液和布料下沁出的汗液混合的痕跡。

田曦薇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全靠徐宜恩摟在她臀上和腰間的手支撐著。她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中心無可避免地緊貼著他同樣起了反應的下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徐宜恩家居褲下,那根硬挺灼熱的物體已經蘇醒,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頂在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私密的部位。那堅硬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慄,一股陌生的、洶湧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直衝而下。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那裡瞬間濕了。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浸透了內褲薄薄的棉質布料,甚至還可能沾染到家居褲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迅速變得泥濘滑膩,每一次因為徐宜恩的親吻和揉弄而引發的身體顫動,都會讓那堅硬的物體在她濕軟的核心處碾磨一下,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和空虛感。

「嗚……徐宜恩……」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和剛才的蠻橫判若兩人。「我……我想要……」

「想要甚麼?」徐宜恩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水光瀲灧,眼神幽深地看著她。他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擺抽了出來,轉而探向更危險的地方。左手依舊摟著她的臀,右手卻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滑過尾椎骨,最終覆上了她家居褲包裹的臀縫。掌心就貼在那處隱秘的凹陷上方,熱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想……想合體……」田曦薇臉燒得通紅,埋在他頸窩里,聲音細若蚊蚋。極度的羞恥感和身體里瘋狂叫囂的渴望撕扯著她。明明是自己主動開始的,可當事情真的發展到這裡,當徐宜恩用那種帶著戲謔和濃重慾望的眼神看著她,用冷靜的動作掌控全局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害怕和慌亂。但身體深處湧出的、越來越洶湧的潮濕熱意,以及那處因為空虛而微微抽搐蠕動的感覺,都讓她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她甚至不由自主地,隔著褲子,輕輕用自己濕透的私密處蹭了蹭頂在那裡的堅硬。

「合體?」徐宜恩挑眉,手指在她臀縫上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正好隔著布料按在她後庭菊穴的位置。「這麼著急?我們不是才剛剛確定關係?應該處一段時間再說吧。」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調侃,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那只按在臀縫上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和隱秘的溝壑。他的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往下探,觸碰到了她雙腿交界處那一片已經明顯濕熱、布料顏色都變深了的區域。

「不要……不要等……」田曦薇快要被那隔靴搔癢般的摩擦逼瘋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就徘徊在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邊緣,卻偏偏不進去。空虛感像蟲子一樣在那濕滑溫熱的甬道里啃噬,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內壁的肌肉,卻只能絞到一團空氣,這反而帶來了更磨人的癢意。「我現在就想要……徐宜恩……給我……」她開始胡亂地扭動腰肢,試圖讓他的手指能更準確地觸碰到她急需撫慰的核心。淚又湧了出來,這次不再是委屈,而是被情慾煎熬出的生理性淚水。

「這麼貪吃?」徐宜恩低笑,終於不再逗她。他摟著她臀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一點。與此同時,那只在臀縫間作亂的手迅速下移,手指靈巧地撥開已經被愛液濡濕、緊緊貼在皮膚上的家居褲和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滑膩溫熱、毛髮稀疏的柔軟地帶。

田曦薇渾身劇震,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抽氣聲。

徐宜恩的手指沒有立刻深入。他先是沿著兩片濕滑肥厚的陰唇外側緩緩撫摸,感受那飽滿的肉感和驚人的熱度。然後他分開那兩片早已被愛液浸透、黏膩地貼合在一起的唇瓣,露出了裡面更嬌嫩的粉紅色內裡和那個因為渴望而微微翕張、吐露著晶瑩蜜液的小小穴口。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圍打轉,沾滿了黏滑的液體,然後輕輕按壓那顆藏在上方、早已充血挺立成一顆小紅豆般的陰蒂。

「啊呀——!別……別碰那裡……嗯啊……!」田曦薇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卻被徐宜恩早一步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更洶湧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直接淋濕了徐宜恩的手指和她的家居褲內側。她大腦一片空白,從未體驗過的、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從陰蒂炸開,瞬間席捲全身,讓她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進徐宜恩肩膀的肌肉里。

徐宜恩感受著指尖那粒小肉珠的硬挺和跳動,以及下方穴口溫熱黏膩的吮吸感,眼神暗了暗。「這就受不了了?」他一邊說,一邊再次將指尖按上陰蒂,但這次不只是按壓,而是開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撥弄、刮搔。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已經解開了自己家居褲的拉鍊,釋放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痛、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鋥亮,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馬眼處拉出細絲。他將那滾燙的柱身貼在了田曦薇同樣濕透的家居褲襠部,隔著一層薄薄的、浸滿愛液的布料,慢慢研磨著她柔軟的核心地帶。

「嗚哇——!不行……不行了……徐宜恩……哥哥……饒了我……嗯啊啊啊……」田曦薇被他上下夾擊,語無倫次地求饒。她的身體像風中落葉一樣抖得厲害,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持續湧出,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腦海裡只剩下那兩處被反復凌虐帶來的滅頂快感。

結果就是這麼半推半就——或者說,在徐宜恩看似拒絕實則精准撩撥的引導下——被小田主動地「霸王硬上弓」了。田曦薇在又一陣激烈的陰蒂高潮後,身體軟得幾乎化成一灘水,但腦子里那股「一定要得到他」的執念,以及身體深處依舊不滿足的空虛感,讓她做出了更加大膽的舉動。

她喘息著,淚眼朦朧地低頭,看到那根猙獰碩大的肉棒正抵在自己腿間,紫紅色的龜頭甚至已經淺淺嵌入了被愛液浸透、顏色變深的布料褶皺中。她被那尺寸和氣勢嚇到了,但還是咬牙,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雙手顫抖著去扯自己的家居褲和內褲。她笨拙地扭動臀部,試圖將它們褪下,但因為跨坐的姿勢和發軟的身體,動作顯得艱難又可笑。徐宜恩「好心」地托了她臀部一把,幫她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瞬間,她整個下身都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還有徐宜恩灼熱的目光下。稀疏柔軟的恥毛被打濕成一縷一縷,黏在通紅腫脹的陰唇周圍。兩片肥美的陰唇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愛液的浸染,呈現出一種晶亮水潤的深紅色,像熟透的果肉般微微外翻,中間那個不斷翕張、吐露著透明蜜液的小穴口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內裡一點點嫩紅的媚肉。因為寒冷和緊張,穴口一陣陣地收縮,擠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會陰流淌下去。而上方那顆陰蒂,已經徹底挺立暴露出來,紅腫發亮,像顆飽滿的小珍珠。

田曦薇羞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雙手撐在徐宜恩肩膀上,腰肢下沈,試圖將自己濕潤的穴口對準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她根本找不到準頭,濕滑的龜頭幾次從她緊閉的穴口滑開,蹭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和會陰,留下黏膩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陣陣戰慄。她急得又快哭出來,動作越發慌亂。

熟練度這麼低還學別人霸王硬上弓。真是……可愛得很。徐宜恩差點笑出聲。還是戀愛談得少了,對性的認知大概還停留在理論和粗淺的幻想層面,真刀真槍時立刻就露了怯。無奈啊。看來,好為人師的徐老師,必須好好教教她,甚麼情況應該合理運用甚麼知識。

她的身材確實很「二次元」,比例極好。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連接著驟然飽滿起來的臀胯,腿又長又直。此刻跨坐著,雙腿分開,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敞開著,這姿勢將她身體最優美的弧線展露無遺。嗯,理論知識可以充分運用了。

徐宜恩不再旁觀。他一手穩穩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了自己堅挺的肉棒,用那濕漉漉、滑膩膩的龜頭,蹭著她同樣濕滑的陰唇。他先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畫圈,將那不斷溢出的愛液塗抹得更均勻,也讓她身體放鬆下來。然後,他找到那顆紅腫的陰蒂,用龜頭圓潤的邊緣緩慢而用力地碾壓過去。

「啊啊——!」田曦薇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小穴又噴出一股熱液。

「噓……放鬆。」徐宜恩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進她耳廓,舌頭順勢舔了舔她的耳垂。「不是要合體嗎?這麼緊張怎麼進去?」他一邊說,一邊再次用龜頭對準了那個水光瀲灧、不斷收縮的小小入口。這次他沒有再猶豫,腰部微微向上用力一頂!

龜頭碩大的前端撐開了緊窄濕滑的穴口,擠開了嬌嫩羞澀的媚肉,一寸一寸地刺入那從未被造訪過的溫熱緊窒之中。儘管愛液已經充分潤滑,但田曦薇畢竟是第一次,內裡緊致異常,肌肉因為緊張和異物侵入而本能地劇烈收縮、推擠,試圖將入侵者排出。這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被撐開的、帶著細微刺痛的充實感,讓田曦薇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手指死死掐進了徐宜恩的肩膀,留下深深的半月形指甲印。

「疼……好脹……嗚嗚……太大了……」她眼淚汪汪,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徐宜恩牢牢按住了腰。「別動……放鬆……深呼吸……」徐宜恩額上也冒出了細汗,那緊致濕熱的包裹感簡直要命,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絞緊著他的龜頭,讓他也差點失控。他停住不動,讓她適應,手指滑到她腿間,再次找到那顆陰蒂,溫柔地揉捏起來。

熟悉的快感從陰蒂傳來,稍微沖淡了下方被撐裂般的痛楚和不適。田曦薇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一些,內壁的絞緊也稍有放鬆。徐宜恩感覺到阻力變小,便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繼續深入。粗長的柱身一點點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碾過那敏感顫抖的肉壁,向著更深處進發。黏膩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響起,愛液被擠得到處都是,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滴落在沙發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終於,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上了一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屏障——那是她嬌嫩的子宮口。田曦薇又是一聲嗚咽,身體被頂得向上竄了竄,小腹明顯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她被徹底填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從身體最深處被侵佔、被標記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痛楚依然存在,但那被塞滿的飽脹感,以及隨著他輕微抽動而摩擦內壁帶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酥麻快感,正在迅速蓋過那點不適。

徐宜恩開始動了。先是小幅度的抽送,每次只退出一點,再緩慢堅定地頂回去,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研磨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些凸起和褶皺。他觀察著她的反應,調整著角度和深度。很快,他就找到了讓她反應最強烈的那一點——當龜頭以一個傾斜的角度擦過某處稍微粗糙的肉壁時,田曦薇會驟然繃緊身體,發出甜膩的鼻音,內壁也像痙攣一樣猛烈收縮吸吮他。

他立刻將攻擊重點放在了那一點上。抽插的幅度逐漸加大,速度也越來越快。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清脆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龜頭都重重撞上那柔軟的花心,撞得田曦薇渾身發顫,子宮口像張小嘴一樣試圖吸吮住那入侵的碩大頂端;每一次退出,粗糲的棒身都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的蜜液和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啊……啊哈……徐宜恩……慢點……太深了……頂到了……嗚……」田曦薇已經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略。她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衝擊而前後搖晃,飽滿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里劇烈地上下顛簸晃動,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紅寶石。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徐宜恩的背上和肩膀上。她的陰道內壁從一開始的緊張推拒,變成了熱情的吮吸和絞緊,本能地纏繞著那根給她帶來滅頂快感的粗糲肉棒,貪婪地吞吃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

徐宜恩也快到了極限。身下這具年輕嬌嫩的身體,這緊致濕滑又熱情無比的甬道,以及她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迷亂表情,都像最烈的春藥刺激著他。他猛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態,將她抵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重力也讓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更加沈重有力。田曦薇的背脊撞在微涼的牆面上,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了他精壯的腰。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懸空,只能依靠他的摟抱和他深深嵌入她體內的肉棒支撐,這極度依賴和完全被掌控的感覺讓她更加興奮,小穴瘋狂地收縮著,流出更多的愛液。

「叫出來。」徐宜恩喘息著命令,撞擊的速度已經快得近乎狂暴,每一下都直搗花心,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告訴我,誰在乾你?」

「你……是你……徐宜恩……啊啊……哥哥……老公……在乾我……用力……再用力一點……」田曦薇已經被操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甚麼羞恥的話都脫口而出。她只渴望更多、更快的撞擊,來填滿身體里那越來越強烈的、瀕臨爆炸的空虛感。她甚至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抽插,讓那粗硬的肉棒能更深入地碾過她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

這主動的迎合和淫浪的話語徹底點燃了徐宜恩。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重重地、幾乎要將她釘在牆上的頂撞後,猛地將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激射而出,盡數噴射在她紅腫外翻的陰唇、布滿粘液和汗水的恥毛、以及微微抽搐的小腹上。一部分甚至濺到了牆上和她敞開的衣襟內側,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田曦薇被他突然的拔出和噴射弄得愣了一下,體內高漲的快感驟然失去著落,空虛感瞬間達到頂峰。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濕漉漉、微微張合著小嘴的穴口去蹭那根還在滴著白濁、半硬著的肉棒,聲音帶著哭腔:「別……別拿出來……裡面……射在裡面啊……我還要……」

徐宜恩看著懷裡這具被他折騰得渾身緋紅、布滿汗水和各種體液、眼神迷離渙散、卻依舊渴求著更多的小小身體,慾望再次被點燃。他沒有射在她陰道里,一方面是出於安全考慮,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她能承受多少,能崩潰到何種程度。

他抱著她走回沙發,將她面朝下放了上去,讓她上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臀部高高撅起。那個姿勢讓她紅腫濕潤、沾滿精液和愛液的私處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那微微收縮的粉嫩後庭菊穴。徐宜恩用手指沾了點她自己穴口流出的粘液和腿上的精液,塗抹在那個緊閉的褶皺周圍,然後嘗試著將一根手指緩緩探了進去。

田曦薇渾身一僵,發出驚恐的嗚咽:「那裡……不要……髒……」

「放鬆。」徐宜恩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指繼續深入那緊致火熱的腸道。他耐心地擴張著,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感受著腸壁完全不同於陰道的緊致和高溫。同時,他另一隻手再次握住了自己已經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濕滑泥濘、還在微微開合的陰道口。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不斷蹭著那敏感腫脹的陰蒂和穴口邊緣,享受著身下的人因為前後雙重刺激而劇烈的顫抖和啜泣。然後,在她被後庭的異物感和前面的撩撥弄得快要再次高潮的邊緣,他腰部猛地一沈,粗硬的肉棒再次齊根沒入那已經被開拓得鬆軟濕滑的蜜穴深處,同時,後庭的手指也更深地捅了進去。

這一晚,徐宜恩充分展示了他「好為人師」的一面。他教會了田曦薇甚麼是深喉口交——按著她的後腦,讓她跪在自己腿間,將那根沾滿兩人混合體液、散髮著濃郁麝腥味的粗長肉棒整根吞入喉嚨,直到龜頭抵住喉管深處,感受她喉嚨肌肉的痙攣和窒息般的吞咽;教會了她甚麼是騎乘位——讓她自己掌控節奏和深度,看著她閉著眼,臉頰潮紅,騎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跳動,汗水從乳溝滑落,嘴裡發出破碎的、愉悅的呻吟;教會了她甚麼是後入——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深深地、狠狠地貫穿她,撞擊得她臀肉蕩漾出陣陣肉浪,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甚至能看見她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他嘗試了各種體位,充分「運用知識」,探索了她身體每一個敏感點,將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巔峰,又一次次在她哀求中將她重新拋入欲海。田曦薇從一開始的主動「霸王硬上弓」,到後面的連聲求饒、哭泣、甚至脫力暈厥(短暫地被激烈的高潮衝擊得失去意識),再到最後近乎麻木地承受,只是本能地收縮著陰道討好身上的男人,希望他能快點結束……她的身體徹底記住了被這根粗硬肉棒貫穿、填滿、操弄的感覺,記住了那滅頂的快感和之後的酸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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