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渣男為甚麼要耽誤她!(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李一桐最近倒是挺忙碌的。
有各種商務拍攝,她現在已經在上海待半個月了。
都趕得上酒店短租了。
她尋思著自己估計還得在上海待一陣子。
因為接了各種拍廣告掙錢,雖說都是半年的短代,但也是賺不少啊。
能夠接這麼多廣告的女明星人數也就不超過兩只手,就是因為形象太好了。
迪麗熱芭接的都是一年兩年的長代言,那是女頂流才有的待遇。
桐桐這純靠形象和短暫熱度的,比女頂流肯定是差得遠些。
但也算是快要擠進一線了。
等《狂飆》大爆之後就是真正的一線90後女藝人了。
她閒來無事就給徐宜恩打電話煲電話粥。
李一桐打通了電話,開門見山直接發問,「想我了沒有小恩子?」
徐宜恩躺在床上說,「很想很想你。」
李一桐笑罵:「嘖!你這個是不是直接拿你拍的現偶台詞來敷衍我呢?」
「噢噢噢,好吧好吧,但這個不是我的台詞,是周也的台詞。」
哪怕是語音通話,但她還是搖搖頭說:「我管你誰的台詞,真情實感點兒好不好?真的敷衍呢。」
徐宜恩想起了那句範小勤對陽弟說的那句,索性完美復刻了下來,「超級超級想!」
「呼呼~這個樣子才像是有點真情實感好吧。」李一桐笑呵呵的說。
徐宜恩自動腦補笑眼。
想想都好甜。
好甜,像你一樣~
小田就很矛盾,一方面有點氣,一方面在徐宜恩回房間和李一桐打電話的時候貼在房門上偷聽。
雖說聽不到甚麼,但還是略顯好奇。
你奶奶的熊。
怎麼這樣啊!?
死渣男臭宜恩,腳踏兩條船你可是真該死啊。
我桐桐姐,你為甚麼要跳進這個火坑啊。
為甚麼要被這個渣男誆騙啊。
為甚麼啊?
蒼天吶,大地啊,為甚麼這樣耽誤我桐桐姐啊,我桐桐姐這麼漂亮可愛溫柔賢惠。
死渣男憑甚麼呀,耽誤我桐桐姐(t▽t)
耽誤我一個人不就好了,這個火坑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啦!
打完電話,徐宜恩推開門,只聽田曦薇捂著腦袋「哎呀」一聲。
「乾嘛?偷聽啊?」徐宜恩說著,揉了揉她的額頭,「你這樣還蠻可愛的。」
「你真會誇人,在這時候誇,顯得好奇怪噢。」田曦薇捂了捂腦袋。
徐宜恩輕笑,調侃道:「你在門口偷聽被門撞到腦袋更奇怪。」「哼~說甚麼悄悄話呢?」田曦薇也是大方承認,她雙手抱胸,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那件寬松的居家T恤隨著動作垂落,領口處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皮膚。她說話時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宜恩,眼底深處藏著一種混合了好奇、不甘和某種難以言說的佔有欲,「在門口都一點都聽不到,你是有多偷偷摸摸啊。」
徐宜恩被她這副理直氣壯又帶著點嬌嗔的模樣逗笑了,撲哧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午後慵懶的磁性。「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他搖搖頭,目光卻下意識地順著她松垮的領口往下掃了一眼,又迅速移開。這女孩兒在家裡總是穿得這麼隨性,淺灰色的棉質短褲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壓下心底忽然竄起的一絲燥熱,「總之你聽了肯定不開心。」
「說甚麼?」田曦薇追問,往前又湊近了一步。兩人之間原本就不遠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臂,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特有暖甜體香的氣味便幽幽地鑽進了徐宜恩的鼻腔。這氣味他很熟悉,此刻在午後人跡罕至的走廊里,卻莫名地放大了數倍,帶著一種隱秘的、侵入性的誘惑。
徐宜恩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臉上。她的皮膚極好,近看也幾乎看不到毛孔,嘴唇是健康的珊瑚粉色,此時因為不滿而微微噘著,唇瓣飽滿水潤,泛著一層自然的光澤。呼吸間,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下巴。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說你很可愛,」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沈了些許,「就是你最近怎麼不主動找她聊天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田曦薇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起了一層淺紅,一直蔓延到耳根。「這誰受得了,很難為情的好不好……」她一臉「無語」地說,但那語氣里嗔怪的成分遠大於真正的惱怒。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這個細微的、帶著點羞赧的小動作,落在徐宜恩眼裡,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他本就有些浮動的心弦。
走廊里的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窗外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斑,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靜靜飛舞。屋子里很安靜,遠處隱約能聽到樓下街道傳來的、被隔音玻璃過濾後顯得沈悶的車流聲。而這片被門框限定的狹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輕微的呼吸聲,以及一種無聲的、逐漸升溫的張力在悄然蔓延。
田曦薇說完那句話,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轉身走開或者用更激烈的言辭掩飾尷尬。她依舊站在原處,甚至又往前挪了幾乎難以察覺的一小步。她的腳尖幾乎要碰到徐宜恩的拖鞋。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緩緩下移,掃過他線條利落的下頜,凸起的喉結,最後落在他因為居家而隨意敞開著兩顆扣子的襯衫領口,隱約能看到裡面結實的胸肌輪廓。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又帶著一種直白的、不加掩飾的探究。
「那你怎麼回答的?」她忽然問,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試探,尾音微微上翹,像個小鈎子。
徐宜恩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半垂著,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掩住了眼底真實的情緒。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散髮出的熱度,透過兩人之間稀薄的空氣傳遞過來。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些曖昧不清的夜晚,那些半推半就的親密接觸,她柔滑的皮膚,緊致的腰肢,以及情動時壓抑又甜膩的呻吟。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
「我說……」他頓了頓,也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蠱惑般的調子,「我說我們家小田最近忙著琢磨怎麼‘卷腹親嘴’,可能沒空。」
「你!」田曦薇猛地抬起頭,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她羞惱地瞪著他,但那雙眼睛里水光瀲灧,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被點破心事後無處遁形的慌亂和……一絲隱秘的興奮。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亂講!我甚麼時候……我那是開玩笑!」
拳頭落在他堅實的胸肌上,力度很輕,更像是撒嬌。徐宜恩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纖細,肌膚溫熱細膩,握在掌心裡徬彿一用力就會折斷。但他沒有用力,只是松松地圈著,拇指卻自然而然地、帶著某種慢條斯理的意味,開始在她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那裡是脈搏跳動的地方,皮膚極薄,異常敏感。
田曦薇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想抽回手,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松、鬆手……」她嘟囔著,聲音卻啞了下去。
徐宜恩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向前又逼近了半步。現在,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她的額頭差點撞到他的下巴。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底下,那股屬於男性的、更原始也更具有侵略性的溫熱體息。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輻射出來,烘得她臉頰發燙,頭腦也有些發暈。
「玩笑?」徐宜恩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發頂和額頭上,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震得她耳膜發癢,「可我覺得,那個提議……還挺有創意的。」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搭在了她的腰側。那件寬松的T恤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被撩起了一角,他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在了她腰際光滑的皮膚上。田曦薇整個人猛地一僵,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被他觸碰的那一小片肌膚迅速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掌很大,帶著常年健身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熱量更是燙得驚人,徬彿要在她皮膚上烙下印記。
他的手指開始不緊不慢地、帶著試探性地在她腰側滑動,先是輕柔的撫摸,感受著她肌膚的彈性和溫熱,然後指尖微微用力,沿著她脊柱兩側柔和的曲線緩緩向下,划過她後腰那兩個性感的腰窩。田曦薇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開始聚集起一股陌生的、滾燙的熱流,腿根處也有些發軟。她想後退,身後卻是冰冷的牆壁,而身前是他滾燙結實的胸膛,形成了一個無處可逃的囚籠。
「你……你別……」她徒勞地抗議,聲音卻細若蚊蚋,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音和懇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言語,在他掌心摩挲腰窩時,她竟不受控制地、極其細微地向前挺了挺腰,讓自己更貼近他的手掌,徬彿在渴求更多。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徐宜恩的眼睛,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別甚麼?」他明知故問,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滾燙的吐息鑽進她的耳道,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他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又用舌尖舔舐過那敏感的輪廓。「別這樣?」他含糊地說著,同時,那只在她腰側流連的手掌,開始緩慢地、堅定地向上移動。粗糙的掌心擦過她肋骨,帶來一陣麻癢,最終,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T恤,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她一邊柔軟的胸乳。
田曦薇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徹底僵住。隔著一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形狀和力道。那手掌只是虛虛地罩著,並沒有用力揉捏,但這種充滿佔有欲和掌控感的覆蓋,比直接的揉弄更讓她心尖發顫。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掌下迅速變得緊繃、硬挺,可憐兮兮地頂起T恤柔軟的布料,抵在他粗糙的掌心。一種混合了強烈羞恥和滅頂快感的浪潮瞬間淹沒了她。
「徐宜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不知是求饒還是鼓勵。
「嗯?」他應著,鼻音很重,性感得一塌糊塗。他的拇指開始動作,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然硬如小石的乳尖,然後,用指腹帶著某種折磨人的緩慢速度,開始畫著圈按壓、碾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極度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尖銳又酥麻的刺激,田曦薇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呻吟。「唔……」
這聲呻吟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徐宜恩理智的閘門。他不再滿足於隔衣的愛撫。那只握著田曦薇手腕的手松開了,轉而捧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下一秒,他的嘴唇便狠狠吻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它充滿了侵略性和壓抑已久的渴望,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混雜著濃烈的情慾。他的舌頭強勢地頂開她因為驚愕而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勾纏住她柔軟的舌尖,用力地吮吸、舔舐。他口腔里還殘留著一點薄荷牙膏清新的味道,但很快就被兩人交換的唾液和升騰的慾望氣息所覆蓋。田曦薇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只有唇舌間傳來的霸道掠奪感和令人窒息的親密讓她渾身發軟。她被動地承受著,舌尖下意識地與他糾纏,生澀卻又熱情地回應。
而他的另一隻手,早已從那礙事的T恤下擺鑽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真切的、毫無隔閡的觸感讓他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還要飽滿,握在手裡沈甸甸的,卻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溫熱滑膩,掌心貼上去就不想離開。他用指縫夾住那顆早已挺立發硬的乳尖,感受著它在指尖顫抖的硬挺度,然後開始由輕到重地揉捏、搓弄,變換著各種形狀。
田曦薇在他唇舌和手掌的雙重夾擊下徹底潰不成軍。她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全靠徐宜恩抵著她的力道和背後牆壁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快感像電流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從被反復蹂躪的乳尖,到被霸道侵佔的口腔,再到小腹深處不斷累積的空虛和燥熱。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雙腿不安地互相摩擦,試圖緩解腿心間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濕膩空虛的癢意。她感覺自己內褲的襠部正在迅速地被一股溫熱的暖流浸濕,粘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
這個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幾乎缺氧,徐宜恩才稍微退開了一點,結束了這個幾乎要將田曦薇靈魂都吸走的吻。一條淫靡的銀絲連接著兩人分開的唇瓣,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微光。田曦薇眼神迷離,雙頰酡紅,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微微張開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被蹂躪過的乳尖在凌亂的T恤下頂出兩個清晰誘人的凸起。
徐宜恩的眼底燃著兩簇幽深的慾火。他的呼吸同樣粗重,身體的變化更是明顯——寬松的家居褲襠部,已然鼓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巨大輪廓,硬挺地抵在田曦薇柔軟的小腹下方,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散髮著驚人的熱度和存在感。田曦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的尺寸、硬度和熱度,她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燥熱瞬間被放大了十倍,內褲里更加濕滑一片。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未經人事的小穴入口,在渴望的刺激下,正不自覺地一陣陣收縮、翕張,分泌出更多粘稠的蜜液。
徐宜恩低頭,看著懷裡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渾身散髮著任君採擷氣息的女孩。他灼熱的視線從她紅腫的唇瓣,移到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乳溝,再到那被自己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脯。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慾望和一絲危險的誘惑:「不是想知道我們說了甚麼悄悄話嗎?」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試探性地將那只沾滿她胸前滑膩和體溫的手,從T恤下擺慢慢向下移動。粗糙的掌心擦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感受到她腹肌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微微繃緊,然後,指尖勾住了她棉質短褲鬆緊帶的邊緣。
田曦薇渾身劇烈一顫,猛地夾緊了雙腿,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他試圖入侵的手腕,眼神里充滿了慌亂、羞恥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期待。「不……不要在這裡……」她終於找回了一點神智,聲音破碎地哀求,「會……會被聽到……」
這裡畢竟是走廊,雖然隔壁沒人,樓下客廳也暫時沒人,但隨時可能有人上樓。這種在非絕對私密空間邊緣試探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挑逗到極致的快感,形成了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近乎墮落的刺激。
徐宜恩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手指依舊停留在她的褲腰邊緣,甚至用指尖若有似無地刮蹭著她小腹下方最柔軟敏感的那片皮膚。他看著她驚慌失措又情動不已的模樣,理智告訴他應該適可而止,但身體里那頭被喚醒的野獸卻在咆哮著想要更多。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著粗重的喘息和胯下幾乎要爆炸的脹痛。
「那……回房間?」他問,聲音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克制的意味。這不是詢問,更像是一個帶著某種承諾的邀約。
田曦薇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被情慾侵染得格外俊美深邃的臉,看著他眼底翻騰的渴望和隱忍,感受著小腹下方那硬挺灼熱的威脅(或者說誘惑),最後一絲抵抗的力氣也消散了。她咬了咬被吻得紅腫的下唇,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
得到默許,徐宜恩的眼神瞬間暗沈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但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再次低下頭,用一個短暫卻極盡纏綿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徬彿是某種契約的蓋章。同時,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危險的褲腰邊緣,轉而攬住了她虛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半摟半抱地帶離了牆壁,轉向自己臥室的方向。
田曦薇腳步虛浮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移動。她的心跳如擂鼓,腦海裡一片混亂,只剩下身體深處不斷叫囂的空虛和渴望,以及一種即將被徹底佔有、墮入未知深淵的恐懼與期待。她能感覺到他勃發的慾望依舊硬邦邦地頂著她,隨著走路時的輕微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腿軟的刺激。每走一步,腿心間的濕滑就更甚一分,粘膩的蜜液甚至開始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冰涼又羞恥的觸感。她幾乎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那個「卷腹親嘴」的玩笑,似乎正在以一種遠超她預期的方式,走向一個失控的、滾燙的終點。
「嗯~」徐宜恩說,「你新的項目定好了嗎?還是那幾個項目?」
「那不然呢,看看播劇效果吧。」
「安心,到時候蒼蘭訣一播你絕對紅。」徐宜恩認真的說。
田曦薇見他一臉篤定的樣子,就問:「為甚麼你這麼自信會紅呢?說說看原因唄。」
「我夠帥,你夠美,夠不夠?」
「哎呀,你說的認真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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