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有財神爺誰還拜野菩薩(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比喜歡你少很多。」
「呼呼~」她做了個可愛的鬼臉,笑道:「我先洗澡去了,一身汗味,天氣越來越熱了。」
「嗯。」徐宜恩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去吧。」
「嗯吶~你洗澡了嗎?」
「在劇組撤退的時候就洗過了。」
她關心的說:「曉得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的宜恩哥哥。」
「嗯啊。」
見她朝著臥室走去,徐宜恩再度坐到了沙發上。
2020年過的很快啊,一下就過了快一半了。
感覺還沒做甚麼事呢。
也就是蒼蘭訣殺青了,星漢燦爛還在拍,以及一些品牌拍攝,其餘的…感覺沒有做甚麼事情。
就快要奔著2021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啊,古人誠不欺我。
見田曦薇去洗澡,徐宜恩繼續刷手機了。
胖哥發微信告知了徐宜恩,薏米在單挑博君一肖二人的粉絲。
徐宜恩明確表示並不在意。
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是拉練了。
找個合適的對手,也可以提升一下粉圈活躍度,撕逼是能夠固粉的,前提是不能輸的太慘。
粉圈輿論不需要本人關注,工作室關注到了會說。
除非吵到真的不可開交。
否則明星本人及團隊是不會插手的。
像是張和景撕番位,各種黑料甩出來了,總之撕來撕去,最後還是平番。
說白了……這倆撲街貨就只有這個水平了。
業內最清楚他們甚麼番位。
景自從法制咖後,咖位越混越低了,至於有些人說他爹是很nb的官員,那就是純屬以訛傳訛了,要是這麼有實力,也不至於被按在法制咖的位置上被通報,大好勢頭直接被掐斷。
粉絲銳評:「咖位是甚麼?是法制咖的咖嗎?」
只能說,這倆演員也就半斤八兩。
也就靠虛假通稿騙騙傻子,可張撲的劇也挺多的,之前還吹演技呢。
結果費渡這麼好的角色都演成大姨,嗶哩嗶哩民選的朱以龍、健次郎甚至博子都比他強。
耽改不是必爆的,是得演得好才有機會爆的。
這年頭觀眾也不瞎。
徐宜恩回了胖哥幾句暫時不用管的話。
就繼續刷手機了。
看看營銷號發癲。
過了十幾分鐘,田曦薇就從浴室出來了,就披了個浴巾,走到能看到客廳的位置,招手說道:「你直接來臥室吧,我們開始澀澀!」
「你這樣一回來就找我澀澀,我都懷疑我是你的玩具了。」徐宜恩輕笑著說。
「但是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啊,我就是想要澀澀啊。」
「好啦,我等會兒過來,你要喝水嘛?我給你倒一杯拿過來。」
「好啊,就涼水就好了。」
「闊以。」徐宜恩比了個ok的手勢,站起身去淨水器那兒接了杯涼水,一飲而盡後才給她倒一杯拿到客廳去。
對於徐宜恩而言,如果是父母,好兄弟,女朋友,那就可以一個杯子喝水,主要看親疏遠近。
上學的時候誰還沒喝過好兄弟的水?至於女朋友就不用說了,口水都吃過了,用一個水杯再正常不過了。
徐宜恩走到臥室門口,脫掉鞋子走進了鋪上地毯的臥室,來到床邊將水杯遞了過去,她接過去噸噸噸的喝完,張開雙手抱住徐宜恩嬌嗔道:「我喜歡你那個白襯衫的造型,下次回家,我得看到你那個造型哦。」
「白襯衫?」
「就你那個視頻里的造型,顯得很憂鬱哦,那小氣質很拿人呢。」
徐宜恩摟著她白皙的背,輕笑:「好啊,躺好。」
「恩……來吧大強,我們雙修!」
「撲哧,你搞甚麼啊?」徐宜恩忍不住笑了,說道:「玩cosplay啊?」
「不喜歡嗎?那換一個。」她躺在床上,笑嘻嘻的說:「相柳大人天姿國色,來吧,打我,鞭笞我。」
徐宜恩被她調戲揶揄的耳朵都紅了,脫掉自己的白短袖,然後滿足了她的要求。
「哎呀,你真鞭笞我啊!」
「我打的又不痛。」
「哼。」田曦薇撇撇嘴。
其實她甚至感覺還蠻舒服的,但是不能說出來。徐宜恩俯身吻了上去。耳朵紅了這個就不是性格的原因,就是單純生理反應——那滾燙的溫度沿著耳廓蔓延,徬彿要將薄薄的皮膚燒穿。他的唇先是輕柔地落在田曦薇的額頭上,像羽毛拂過,然後沿著她小巧的鼻梁下滑,在鼻尖處停留,輕輕一啄。最後,他的目標鎖定了那兩片微微張開的、還掛著笑意水光的唇瓣。
他沒有急於深入。先是試探性地用唇瓣摩挲她的,感受那份柔軟和濕潤。她的嘴唇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的水蜜桃味潤唇膏的甜香,混合著她自身溫暖的氣息。徐宜恩的舌尖伸出,沿著她的唇縫細緻地描摹,從唇角到唇峰,再滑向另一側。這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也是一種緩慢的、充滿儀式感的撩撥。
田曦薇的呼吸明顯加快了。她能感覺到徐宜恩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臉頰上,溫熱而潮濕。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幾乎能掃到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順從地微啓雙唇,允許那靈巧的舌尖探入。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觸碰。他的舌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然後迅速撤回,像是在玩一個追逐遊戲。田曦薇不甘示弱,主動伸舌去夠,卻總被他巧妙地躲開。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讓她心癢難耐,喉嚨里溢出不滿的輕哼,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
「嗯…」她主動仰起頭,追索他的唇,表達著自己的渴求。
徐宜恩終於不再逗弄她。他的舌頭再次進入,這次是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抵她口腔的最深處。他的吻技確實高超,舌尖時而溫柔地舔舐她的上顎——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引得她渾身輕顫;時而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發出清晰的「嘖嘖」水聲;時而像刷子一樣掃過她的齒列,帶來一陣酥麻。
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粘膩而曖昧的聲響。田曦薇能嘗到他口中殘留的、涼水的清冽味道,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特有的、難以言喻的微腥氣息,並不難聞,反而讓她更加迷醉。她的舌頭也笨拙卻熱情地回應著,學著他的樣子去糾纏、去探索。她能感覺到徐宜恩的下頜在微微用力,咬合的線條繃緊,顯露出一種充滿掌控欲的性感。
這個深吻持續了許久。徐宜恩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反復游走,從肩胛骨到後腰,感受著細膩肌膚下溫熱的體溫和輕微的戰慄。另一隻手則穿進她披散的、還帶著潮氣的發絲間,托住她的後腦,讓她更深地迎合自己,不容許半分後退。他的手指偶爾會收緊,揪扯著她的發根,帶來輕微的刺痛,卻又詭異地混合著被佔有的快感。
田曦薇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急需空氣,但大腦卻沈溺於這唇舌交纏帶來的、如同醉酒般的暈眩感中,不願分離。她的手臂緊緊環住徐宜恩的脖子,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的白短袖,能清晰感受到他堅實胸肌的輪廓和逐漸加快的心跳。她的一條腿也無意識地抬起,搭在了他的腰側,這個動作讓兩人本就緊貼的下身摩擦得更緊密。隔著家居褲單薄的布料,她能敏銳地感知到,徐宜恩腿間那個部位已經悄然起了變化,變得堅硬、灼熱,正頂在她的小腹下方。
徐宜恩也察覺到了。他稍稍退開些許,兩人唇間牽出一條銀亮的細絲,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閃爍,隨即斷裂。兩人都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田曦薇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潤誘人的光澤,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喘不過氣…」她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嗔怪和小小的得意,證明他吻得有多投入。
徐宜恩低笑一聲,沒有回答,而是再次低頭,這次吻落在了她修長的脖頸上。他用牙齒輕輕啃噬著她頸側脆弱的肌膚,留下淺淺的、轉瞬即逝的齒痕,再用溫熱的舌尖舔舐安撫。這裡是她的另一個敏感點,田曦薇立刻繃緊了身體,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短促呻吟。
「啊…」
她能感覺到徐宜恩的吻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在那凹陷處流連,留下濕熱的痕跡。浴巾在剛才激烈的擁吻和摩擦中已經有些鬆散,此刻被他輕易地用手指挑開。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兩粒嬌嫩的乳尖因為冷空氣和情動的雙重刺激,早已挺立起來,顏色是誘人的淡粉色,像兩枚等待品嘗的果實。
徐宜恩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沒有急於去觸碰那兩點,而是將臉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裡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肌膚溫暖甜膩的味道,讓他下腹的慾望更加灼熱堅硬,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宜恩…哥哥…」田曦薇被他的動作弄得更加情動,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輕輕拉扯著,帶著催促的意味。她挺起胸膛,將那兩點嫣紅主動送向他的唇邊。
這一次,徐宜恩沒有再吊她的胃口。他張開嘴,將左邊那粒小巧的乳尖整個含了進去。不是輕柔的吮吸,而是帶著些許粗暴的、徬彿要將它吞吃入腹的力道。濕熱的舌尖繞著乳尖快速打轉,牙齒則時輕時重地磨蹭著乳暈周圍敏感的肌膚。強烈的、混合著些許刺痛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過田曦薇的四肢百骸,讓她猛地弓起了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唔嗯……別……用力……」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雙手將他的頭按得更緊。
右邊的空虛讓她難以忍受。她扭動著身體,帶著他的手來到另一邊。「這邊……也要……」聲音已經細若蚊蚋,充滿了羞恥和渴望。
徐宜恩順從地轉換了目標,用同樣的方式「照顧」著右邊的乳尖。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代替嘴唇繼續玩弄著左邊那顆被他照顧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乳尖。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輕輕捻動、拉扯,感受著它在指間變得愈發堅硬滾燙。
雙重的刺激讓田曦薇幾乎要瘋掉。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收攏、摩擦,私密處已經變得泥濘不堪,黏膩的愛液甚至浸濕了浴巾的邊緣和小片床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陰唇的腫脹和花穴深處傳來的一陣陣空虛的悸動,亟待被甚麼堅硬滾燙的東西填滿。
「宜恩……進來……」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道,聲音里滿是情慾蒸騰出的水汽,「我好難受……裡面好空……」
徐宜恩終於放過了她被蹂躪得通紅的乳尖,抬起頭。他的嘴唇也是濕潤的,眼神暗沈沈的,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田曦薇此刻的模樣堪稱誘人犯罪:發絲凌亂,眼神渙散,嘴唇紅腫,胸口遍布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雪白的肌膚因為情動泛起粉紅色,浴巾散亂,堪堪遮住重點部位,修長的雙腿卻毫無防備地敞開著。
「急甚麼?」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低啞,帶著掌控節奏的從容,卻也掩飾不住那份急切的渴望。他伸出手,探向那早已濕透的、被浴巾遮蓋的隱秘地帶。
田曦薇屏住呼吸,期待又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
徐宜恩的手指先是隔著濕透的浴巾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軟陰阜上重重按了一下。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按壓,就讓田曦薇渾身一顫,敏感的花穴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瞬間將他的指尖都濡濕了。
「濕成這樣了?」他故意用指腹在那片濕熱上畫著圈,感受著布料下肉體的柔軟和熱度,調侃道:「剛才不是還在玩角色扮演,很囂張嗎?」
「我……我才沒有……」田曦薇嘴硬,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微微擺動腰肢,想要更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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