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小遊戲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1 / 2
陳麟從李一桐房間出來的時候,走廊里還是靜悄悄的,只有牆角那台飲水機發出咕嚕嚕的冒泡聲。他躡手躡腳帶上門,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底板能覺出地毯絨毛的粗糲。褲衩里黏糊糊的,剛才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得回去再洗個澡。
「麟哥。」
身後傳來李一桐懶洋洋的聲音,從門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高潮剛過那股饜足的沙啞。他回頭,就看見門縫里露出一張潮紅未褪的俏臉,美眸半眯著,像一隻剛偷吃完魚的貓。她頭髮亂蓬蓬的,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嘴唇被親得紅腫,脖頸上印著幾個紅印子。
「嗯?」陳麟轉過身,手撐著門框。
李一桐靠在門框上,針織衫松松垮垮掛在身上,露出大半香肩和鎖骨上那道被親出來的紅印。她伸手拽住他T恤下擺,把他拽近了些。然後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他嘴唇。這一吻又軟又黏,舌頭懶洋洋地在他嘴裡攪了攪,帶著她自己體液的咸澀味。吻完她額頭抵著他下巴,悶聲笑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白鹿怎麼樣?」她突然開口問。
陳麟面色如常,心裡頭那根弦卻嘣一下繃緊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那片滑膩的皮膚,指腹慢慢摩挲著。「大大咧咧,很愛笑,性格蠻不錯的。」他聲音平穩,像在說一件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是嘛。」李一桐不置可否,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刮過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白印子。畫了幾圈,她又仰起臉看他,眼波里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怎麼想起來問白鹿了?」陳麟不動聲色,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隔著針織衫和裡面那條薄薄的內褲,掌心貼上那兩瓣豐腴肥美的臀肉,輕輕揉著。
李一桐被他揉得身子往前貼了貼,胸前那兩坨肥奶隔著針織衫壓在他胸膛上。她咯咯笑起來,笑聲悶在他胸口。「呵呵……她昨晚可能喝多了,想要和我一起睡。說我和她長得像雙胞胎,要一起睡。」
陳麟眉頭一挑,手在她臀瓣上停住了。「白鹿挺不錯,挺好玩的,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他腦海裡閃過白鹿今早靠在走廊牆壁上舔嘴唇的畫面,那條鮮紅的舌頭繞著嘴唇慢慢轉了一圈。
李一桐點了點頭,然後又抬起臉,眼波里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更濃了。「那李沁呢?」
「李沁也挺好的。」陳麟笑著回答,目光落在她臉上。她臉上那抹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從腮幫子一直燒到耳根,像熟透了的蜜桃被手指按出來的紅印。他看著她的臉,等她接下來的話。
李一桐再次點頭,手指從他胸口滑到小腹,在肚臍眼周圍打著轉。「白鹿還想我們仨一起睡呢。」她說完抬眼看他,似笑非笑,眼波里分明帶著鈎子。
陳麟忍不住眉頭一挑。三折疊嘛,硬是要得。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但隨即就被他掐滅了。他低頭看著李一桐,她正仰著臉等他反應,嘴唇微微嘟著,被親得紅腫的下嘴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就是床有點小了,估計睡不下。」他聲音有點乾,嗓子眼發緊。
李一桐看著他的表情,噗嗤笑出聲來。她手從他小腹滑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又半硬起來的東西,輕輕捏了捏。「呵呵……白鹿還說了個變態小遊戲。」她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甚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甚麼遊戲?」陳麟聽到變態兩個字,褲襠里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
「叫猜猜我是誰。」李一桐笑,手指隔著褲子描摹著他肉棒的形狀,從龜頭描到根部,又從根部描回來。「她想讓你來分別我們三人分別是誰。」
「這太簡單了,雖然你們長得像,但還是有區別的。」陳麟笑著搖頭,手在她臀瓣上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她胸前那兩坨肥奶壓在他胸膛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覺出奶頭的硬度。
李一桐抬起臉,眼波勾人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對我們仨都是了如指掌啊?」她問,手上的動作沒停,隔著褲子慢慢擼動他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大肉棒。
「那倒沒有。」陳麟立即否認,聲音平穩,心裡頭卻警鈴大作。他低頭看她,她臉上的潮紅又濃了幾分,眼波里那抹春水都快溢出來了。
李一桐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然後她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垂上,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當然不能用眼睛看了。」
「那怎麼分辨?」陳麟嗓子發乾,喉結滾了滾。她的手還隔著褲子握著他那根東西,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他頭皮發麻。
「不。」李一桐搖了搖頭,小手從他褲腰鑽進去,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大肉棒。掌心貼上龜頭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另一隻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臀上拿開,然後引著他的手,從自己針織衫下擺鑽進去,貼上那片早就濕透了的茂密嫩草覆蓋的飽滿阜地。她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那口氣又濕又熱,帶著她口腔里的溫度。「用這個。」
陳麟身子一抖,手指觸到她騷屄口的瞬間,指尖就被黏糊糊的騷水濡濕了。兩片肉唇濕淋淋滑膩膩的,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他不由自主地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指腹破開肉唇,擠進那濕滑緊窄的肉洞里。她騷穴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的手指絞斷似的。同時她握著他肉棒的手也收緊了,掌心箍著龜頭,慢慢擼動。
「白鹿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怎麼能想出這樣的遊戲?」他理直氣壯地問,手指在她騷穴里慢慢抽送,指尖勾著內壁上那粗糙的敏感點。騷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濡濕了他的手掌邊緣。
李一桐身子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胸口。她呼吸變重了,熱氣一口口噴在他胸膛上。握著他肉棒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拇指繞著龜頭打轉,指腹蹭著馬眼。「是不是很過分?」她問,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喘息。
陳麟立即點頭,手指在她騷穴里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撐開那緊窄的肉洞,在裡面慢慢攪動。指腹碾磨著內壁上的褶皺,每一下都能引出她一聲悶哼。「簡直是太過分了。」他說得斬釘截鐵,手指卻在她騷穴里越插越快。
李一桐抬起臉看他,眼波里漾著快要溢出來的春水,臉頰緋紅一片。她看著他義正詞嚴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他褲襠被頂起的帳篷,噗嗤笑了。「你覺得過分嗎?」她嘆了口氣,把他的手從自己騷穴里抽出來。手指離開時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騷水,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落在地毯上。「真可惜,我本來還想試試的。」
陳麟心裡那個悔啊,腸子都青了。他張了張嘴,喉結滾了好幾滾,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手指上還沾著她的騷水,黏糊糊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臊味。
「呵呵……」李一桐看著他精彩紛呈的表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坨肥奶跟著笑聲上下晃蕩,漾出一波波乳浪。她笑夠了,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這一吻又凶又急,舌頭直接鑽進來,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吻著吻著,她突然嬌呼一聲,身子一僵。「壞蛋。」
陳麟的手指又鑽進了她騷穴里。這回是三根,撐得她肉洞滿滿當當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攪動,指腹碾著內壁上最要命的那塊粗糙的嫩肉。她身子軟成一灘,掛在他身上,兩條腿夾緊了他的手,大腿內側嫩肉不停顫抖。
她吻著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呻吟。然後她松開他的嘴,額頭抵著他下巴,大口大口喘氣。喘了好一陣子,她才抬起臉,美眸半眯著,眼波渙散,像蒙了一層水霧。「喊我名字。」她說,聲音又軟又黏,像化了的奶糖。
「一同。」
「不對。」她搖頭,頭髮蹭著他的下巴。騷穴收縮了一下,夾緊了他的手指。
「李一桐。」
「不對。」她又搖頭,握著他大雞巴的手收緊,指甲輕輕刮過龜頭邊緣。她仰起臉看他,眼波里那抹春水濃得快要滴出來。
「嗯?」陳麟看著她,手指在她騷穴里停住了。
「喊出你心裡想著那兩個名字。」她說完咬住下嘴唇,眼波勾人地看著他。騷穴猛地收緊,像要把他手指吞進去似的。
「李沁?」
「嗯。」她應了一聲,騷穴又收縮了一下。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抖著。臉頰上的潮紅蔓延到了脖頸,連鎖骨那片都染上了緋色。
「白鹿?」
「嗯。」她又應了一聲,睜開眼看著他,眼波里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然後她松開握著他大雞巴的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騷穴夾著他的手指一陣陣收縮。「靠,一同,你屬實是有點變態了。」陳麟的手指在她騷穴里又慢慢抽送起來。
「嗯。」她把臉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著他脖頸的皮膚。騷穴深處湧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騷水,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走廊里又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
陳麟出門又撞上了白鹿。她這回沒靠在牆上,而是直接蹲在他房間門口。見他出來,她呼地站起來,膝蓋上沾了點地毯絨毛。她又湊過來,鼻尖貼著他脖子根用力嗅了嗅。那股子勁頭,像一條聞見肉骨頭的狗。
陳麟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她。「聞出甚麼了?」他笑,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修長的脖頸,滑過被緊身白T恤箍得緊繃繃的兩坨肥奶,滑過那道深邃的乳溝。
白鹿抬起臉,搖了搖頭。她今兒沒塗口紅,嘴唇是自然的肉粉色,上面還沾著一點咖啡漬。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把咖啡漬舔掉了。「我說了,我鼻子不行,嘴和舌頭行。」她仰著臉看他,眼波勾人,嘴角慢慢翹起來。「要不要試試?」
陳麟盯著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她又舔了舔嘴唇,這回舔得很慢,舌尖從下嘴唇慢慢滑到上嘴唇,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光。他想起昨晚李一桐說的那個變態小遊戲,想起李一桐握著他大雞巴喊出白鹿名字時騷穴猛地收縮的觸感。喉結滾了滾,褲襠里那根東西蠢蠢欲動。
「今晚的。」他伸手在她下巴上捏了捏,指腹摩挲著她嘴唇邊緣那圈嫩肉。
白鹿雙眸一亮,像夜裡突然亮起的車燈。她咧嘴笑起來,兩排牙齒白得晃眼。她伸手拽住他T恤下擺,把他拽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今晚翻我的牌子?這是輪到我了嗎?」她掰著手指頭數,數完抬頭看他,眼波里漾著明晃晃的春情。「想想啊,我們正好是六個,一人一晚,周日給你養精蓄銳,讓雞器休息一下。」
陳麟直接竪起大拇指,拇指差點戳到她鼻尖上。「安排的挺好。」
「呵呵……」
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七個人全擠在陳麟那輛房車上。房車空間不小,但塞進七個成年人,頓時顯得逼仄起來。空氣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混著六個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發膠味、脂粉味,攪和成一股讓人暈暈乎乎的熱浪。
孟子義和白鹿隔著桌子面對面坐著,誰也不看誰。孟子義低頭扒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白鹿夾菜的時候筷子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張天愛坐在陳麟左手邊,腿在桌子底下偷偷蹭著他小腿。李一桐坐在對面,一邊吃菜一邊拿眼瞟陳麟和張天愛。李沁挨著李一桐,低頭喝湯,偶爾抬眼看一眼陳麟。張靜怡坐在最邊上,小口小口吃菜,臉始終紅撲撲的。
陳麟的視線在這六張俏臉之間來回掃。孟子義那張臉狐媚氣十足,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春情。白鹿眉眼間有股英氣,但笑起來又浪得不行。張天愛五官明艷大氣,身材是六人里最火辣的,胸前那兩坨隨時都要蹦出來似的。李一桐長了一張清純臉,但眼波里總漾著股說不清的媚意。李沁端莊里透著一股子悶騷,越是端著越讓人想把她壓到床上狠狠操一頓。張靜怡還是個半生不熟的青果子,但那股子羞怯勁兒反而最勾人。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手搭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幸好買的房車夠大,不然都裝不下你們。」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正好落在張天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上。她今天穿的低胸裝,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一彎腰就能看見奶罩蕾絲邊。
「呵呵……」
「麟哥,你應該買六輛,我們每人一人一輛。」孟子義開口笑,拿筷子尾端敲了敲碗沿,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對對對,給我們每人買一輛。」張天愛笑著附和,腿在桌子底下蹭得更放肆了。她腳尖勾著高跟鞋,順著陳麟小腿往上蹭,蹭過他小腿肚子,蹭過他膝蓋彎,最後停在他大腿內側,輕輕點了點。
陳麟腿根被她蹭得繃緊了。他目光掃過六張俏臉,嘴角勾起個邪性的弧度。「也不是不行,等我賺夠錢了就給你們買。」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抓住張天愛不老實的小腿,指腹隔著絲襪摩挲著她小腿肚子。絲襪的滑膩和她小腿肌肉的彈性透過指腹傳過來,觸感好得讓他捨不得鬆手。
「這可是你說的哦麟哥,我們可是記住了。」張靜怡笑著拍手,腮幫子還鼓著,嘴裡塞滿了飯。她笑得眉眼彎彎,嬰兒肥的臉蛋上擠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記吧,記吧。」陳麟點頭,手還擱在張天愛小腿上沒拿開。指腹從她小腿肚子慢慢往上滑,滑過膝蓋彎,滑到大腿內側。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滑膩滾燙,隔著絲襪都能覺出那嫩得發紅的皮膚質感。張天愛的腿明顯繃緊了,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手心裡又送了送。
「噗……」
白鹿一口湯噴出來,濺在桌上。她趕緊扯紙巾擦,擦著擦著突然噗嗤笑出聲。她拿紙巾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咳咳咳……」
李一桐被飯嗆著了,拍著胸口咳嗽。她胸前那兩坨肥奶跟著咳嗽的動作上下晃蕩,漾出一波波乳浪。
「麟哥,你……」李沁臉漲得通紅,拿筷子指著陳麟,指頭都在抖。她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剜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怒,但眼波深處分明漾著春水。
陳麟見六女全噴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桌子底下他的手還擱在張天愛大腿內側,指腹慢慢摩挲著那片嫩肉。
「哎,麟哥,金雞獎提名名單出來了,有你的提名。」張靜怡突然捧著手機叫起來。她臉上還沾著飯粒,嘴角掛著油漬,但眼睛亮得嚇人。
「哪呢哪呢?」
「我看看。」
「哎呀,撞我頭了。」
幾個女人呼啦一下全湊過去,腦袋擠成一團。白鹿的下巴磕在了孟子義頭頂上,孟子義哎呦一聲,反手推了白鹿一把。白鹿也不惱,反而伸手摟住孟子義的脖子,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一起看手機屏幕。張天愛的奶子擠在李一桐胳膊上,擠得變了形。李沁被擠在最邊上,歪著身子,手撐在桌沿上才沒摔倒。張靜怡舉著手機,被幾只手搶來搶去,急得直叫喚。
陳麟看著擠成一團的六女,笑著搖了搖頭。他沒湊過去,自己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靠在椅背上搜索起了相關新聞。手機屏幕亮起來,映在他臉上。拇指在屏幕上滑動,新聞標題一條條跳出來。
第32屆華夏電影金雞獎提名名單正式揭曉,電影1905網配了一張紅底金字的背景圖,上面密密麻麻印著提名名單。他拇指滑過屏幕,翻到最佳男配角提名那一欄。
我不是藥神以八項提名領跑今年金雞獎提名名單,搜虎娛樂的標題用加粗黑體,配了電影海報當題圖。
我不是藥神陳麟、王傳君同獲最佳男配角提名。新郎娛樂這條配的是陳麟在電影里的劇照,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里全是戲。
2019年10月22日,第32屆華夏電影金雞獎正式公佈了提名名單。陳麟拇指繼續往下滑,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今年的口碑神作我不是藥神共計獲得了八項提名領跑提名名單。提名中包括了最佳男配角,而且是雙提名,獲得提名的分別是陳麟和王傳君。兩人的競爭對手包括古田軍號的王志文、後來的我們的田壯狀、過韶關的李雲虎和妖貓傳的辛柏清。除此之外,他主演的流浪地球也獲得了五項提名,包括最佳故事片和最佳導演。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擱,屏幕還亮著。六女還在那擠成一團搶手機看,嘰嘰喳喳吵得房車頂都快掀了。
金雞獎提名名單的公佈,瞬間成為了一時的焦點。
劇組里也開始議論紛紛。下午拍戲的間隙,場務小張湊過來遞煙,陳麟擺了擺手。小張自己點上,吐了口煙圈。「麟哥,恭喜啊,金雞提名。咱們劇組也跟著沾光。」陳麟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
獲得提名的電影和演員自然是受到矚目,最熱的肯定是影帝影後的提名。不過因為陳麟提名了最佳男配角,這也讓男配角的競爭成為了議論的中心。
網上麒麟們早就炸了鍋。陳麟收工後刷了刷微博,評論區清一色的紅心emoji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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