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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小遊戲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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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激動的肯定是麒麟了。雖然麟哥沒有能夠提名最佳男主角,但是影帝提名者放眼望去全部都是中老年實力派,沒有一個流量,這就行了。除此之外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同樣如此,只有陳麟和王傳君相對年輕,而且陳麟是唯一的90後。

最讓麒麟激動的是,陳麟去年就憑借我不是藥神拿到了金馬獎的最佳男配角。今年的金雞獎,陳麟也會是最佳男配角的熱門之一。

「麟哥去年獲得了百花和金馬的最佳男配角,今年再拿個金雞獎最佳男配就完美了。」

「金馬獎的最佳男配角都拿了,金雞獎還不是手到擒來。」

「麟哥開始在獎項上發力了,期待麟哥獲獎。」

「年底了,又到了麟哥收穫的季節。」

「流浪地球票房那麼高,今年的年冠,影史的亞軍,居然沒有給麟哥一個影帝的提名。」

「金雞獎是專業獎項,靠的是演技。」

「甚麼意思,我們麟哥演技不好嗎。」

「麟哥拿影帝那是早晚的事。」

媒體、大眾和麒麟因為金雞提名而紛紛擾擾。雪中悍刀行劇組同樣在議論。

晚上收工後,六女又聚到陳麟房間里。這回不是喝酒,是正兒八經的慶功。桌上擺滿了從酒店餐廳打包來的菜,還有幾瓶果汁和一大壺排骨湯。李沁負責擺碗筷,李一桐負責倒湯,張天愛拆打包盒的蓋子,白鹿和孟子義難得沒鬥嘴,一個撕紙巾一個分勺子。張靜怡最閒,坐在床邊晃蕩著兩條腿,眼巴巴盯著桌上的菜。

「麟哥,恭喜。以湯代酒。」孟子義端起手邊的湯就舉杯了。湯碗里飄著排骨和玉米,熱氣裊裊。她端碗的手翹著蘭花指,指甲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哈哈哈……」

「第一次聽說以湯代酒的。」白鹿也端起湯碗,但說完就笑了,笑得湯都灑出來幾滴。

「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孟子義白了白鹿一眼,那眼神凶巴巴的,但嘴角分明翹著。

陳麟笑著也端起湯碗。碗沿燙手,他墊了張紙巾。「好,大家乾一杯。」他把湯碗舉到中間。

「預祝麟哥今年金雞捧杯。」張天愛舉碗,碗里的湯晃了晃,灑出來一點,燙得她嘶了一聲,趕緊縮手。

「乾。」

六隻碗碰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瓷器碰撞聲。湯灑出來幾滴,濺在桌上。七個人仰脖子喝湯,喉頭滾動,喝完都燙得直吐舌頭。張靜怡被燙得眼淚汪汪,小手在嘴邊扇風。

「時間過得真快啊,又是一年年底了。」李沁拿紙巾擦嘴角的湯漬。

「感覺今年啥也沒乾呢。」李一桐夾了塊排骨,啃了一口,嘴角沾著醬汁。

「年底了又是各種盤點,麟哥估計又要拿獎拿到手抽筋了。」孟子義說這話的時候眼波瞟向陳麟,桌子底下她的腳偷偷蹭了蹭他腳踝。

「今年的現象級大爆劇只有陳情令和親熱的。」張天愛掰著手指頭數,數完嘆了口氣。

「年年都有麟哥,真是的,和麟哥合作就是爆款啊。」白鹿說這話的時候衝著陳麟挑了挑眉,眼波勾人。她手裡的筷子夾著一塊玉米,玉米粒上沾著湯,亮晶晶的。

「那麟哥年底還有部戲呢,就是我們主演的慶餘年還要播呢。」張靜怡插嘴,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聲音含糊不清。

「那說不定慶餘年也是爆款。」李一桐接話。

「除了麟哥,博君一肖也是大火啊,已經晉升頂流了。」孟子義說著掏出手機翻了翻,屏幕上閃過兩張年輕的臉。

「長得真帥。」張天愛湊過去看,腦袋跟孟子義挨在一起。

「比麟哥差多了。」白鹿頭也不抬,筷子在盤子里翻找著甚麼。

「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好嘛。」孟子義難得跟白鹿統一戰線,衝她眨了眨眼。

「我才沒有。」白鹿臉一紅,拿筷子敲了孟子義手背一下。敲完兩人對視一眼,都噗嗤笑了。

「哈哈哈……」

陳麟一邊聽著六女嘰嘰喳喳,一邊無奈搖頭吃飯。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塞進嘴裡,肥肉在舌尖化開,甜咸適口。耳朵里灌滿了她們的笑聲、爭吵聲、碗筷碰撞聲,像一鍋煮開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他嚼著肉,視線從一張臉滑到另一張臉,最後落在李沁低頭喝湯時領口露出的那道深邃的乳溝上。那兩坨肥奶被湯碗的熱氣蒸得泛著微微的紅,奶溝的陰影在燈光下顯得更深更誘人。他喉結滾了滾,把紅燒肉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

晚上劇組收工之後,眾人又在陳麟的房間聚餐,說是為陳麟獲得金雞提名慶功。

「也挺快的,下個月就頒獎了,到時候我們還沒殺青呢。」張靜怡托著腮幫子說。她面前的碗已經空了,只剩幾粒米粘在碗壁上。她拿筷子一粒粒夾起來往嘴裡送。

孟子義聞言看著張靜怡,筷子在碗里攪了攪。「那是你,像我這樣的估計早就殺青離開劇組了。」她語氣里帶著股酸溜溜的味道,說完偷偷拿眼瞟陳麟。桌下她的腳從陳麟腳踝蹭到他小腿上,腳趾勾著他褲腿。

其實這部戲,除了張靜怡、張天愛和李一桐之外,其他三女的戲份都不算多,頂多一兩個月便能殺青了。李沁演的是徐脂虎,戲份主要集中在前期。白鹿演的姜泥倒是貫穿始終,但出場次數也不如女主角。孟子義演的裴南葦更是只有幾場戲。

「不急,到時候播的好了,可能還有

第二部呢。」陳麟笑,手在桌子底下抓住孟子義的腳。她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腳踝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他指腹摩挲著她腳踝骨那塊凸起,覺出絲襪底下皮膚的滑膩和溫度。「到時候大家就又能聚齊了。」

「還能有

第二部。」孟子義眼睛一亮,腳在他掌心裡扭了扭,腳趾蜷起來蹭他手腕。

「當然。」陳麟笑著點頭,手指從她腳踝滑到小腿肚子,指腹隔著絲襪摩挲著那塊軟肉。「不僅是雪中悍刀行,馬上播的慶餘年如果爆了,那肯定也得有

第二部。」

「那我們幾個估計得合作很多部戲了。」孟子義看向白鹿,眼波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腳在他掌心裡老實下來,不再亂動。

白鹿對著孟子義展顏而笑,兩排白牙晃眼。呵呵,沒想到吧。她桌下的腳也伸過來,蹭上陳麟另一條小腿。她穿的是船襪,腳踝光裸著,皮膚直接貼上他小腿。那觸感比隔著絲襪更滑膩更滾燙。

夜宵結束之後,眾女一起幫著收拾殘局。碗筷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幾個人擠在小小的水槽前洗碗,屁股撞屁股,奶子擠奶子。李沁負責洗,李一桐負責衝,張天愛負責擦乾。白鹿和孟子義把剩菜倒進垃圾袋,張靜怡擦桌子。陳麟靠在沙發上,看著六具凹凸有致的身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彎腰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深深淺淺的乳溝。轉身的時候屁股撞在一起,豐腴肥美的臀瓣隔著褲子晃蕩。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把褲子頂出個帳篷。

期間,五女都趁著轉身的間隙對他使眼色,瘋狂暗示。孟子義衝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在紅唇上慢慢滑過。白鹿衝他挑了挑眉,眼波勾人。張天愛擦碗的時候故意把抹布掉地上,彎腰去撿,包臀裙繃得快要裂開,露出大腿內側嫩得發紅的肉。李一桐衝他眨了眨眼,嘴角噙著壞笑。李沁洗好最後一個碗,轉過身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抬眼看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今晚給我留門。

陳麟一一回應。衝孟子義點了點頭,衝白鹿擠了擠眼,衝張天愛咧嘴笑了笑,衝李一桐竪了竪大拇指,最後衝李沁眨了三下眼。

等到六女陸續離開,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陳麟起身把門反鎖了,然後脫掉T恤和褲子扔進洗衣籃里。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澆下來。他擠了沐浴露往身上抹,白色的泡沫塗滿胸膛和小腹。手搓到腰間那道吊威亞勒出的印子時,他嘶了一聲。印子還沒消,被熱水一衝又紅了幾分。他小心翼翼避開那道印子,搓完澡衝乾淨,扯過浴巾圍在腰間。

出了浴室,他光著膀子坐在床邊,拿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然後翻開劇本看了會兒。字在眼前跳,他一行行往下看,看到徐鳳年和姜泥的對手戲時,腦海裡閃過白鹿舔嘴唇的畫面。翻過幾頁,看到徐鳳年和裴南葦的戲份,腦海裡又閃過孟子義那雙桃花眼。他把劇本合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十一點半。

約莫時間差不多了。他套上寬松的T恤和運動短褲,擰開門把手,探頭看了看走廊。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牆角那台飲水機發出咕嚕嚕的冒泡聲。他貼著牆根走,來到李沁房間門口。手搭上門把手一擰,門沒鎖,咔噠一聲就開了。

屋裡沒開大燈,只亮著床頭那盞台燈。昏黃的光暈里,李沁靠坐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她洗過澡了,頭髮還半濕著,披散在肩上,把睡衣肩部洇濕了一小片。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得跟兩根銀絲似的,掛在雪白圓潤的香肩上。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優美秀氣的鎖骨,鎖骨以下一條深邃的乳溝像刀劈出來的峽谷,兩邊是肥碩漲鼓的雪白乳肉,被真絲布料裹得緊繃繃的,連奶頭的形狀都清晰可見。隨著她呼吸,那兩坨肥奶微微起伏,漾出淺淺的乳波。她兩條白腿交疊著擱在床上,大腿內側嫩得發紅,在燈光下泛著滑膩的光。腳上沒穿襪子,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圓潤得像一排小珍珠。

「誰啊?」她聽到開門聲,把書合上擱在床頭櫃上,書頁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她明知故問,聲音里帶著笑意,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她說話時身子往前探了探,睡裙領口又往下滑了幾分,那對肥碩漲鼓的奶子幾乎要蹦出來,深邃的乳溝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陳麟反手把門鎖了,咔噠一聲。「採花賊。」他壓低聲音笑,嗓子眼裡像含著一把沙子。他一步步走向床邊,目光黏在她胸前那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溝裡拔不出來。

李沁咯咯笑起來,笑聲又軟又媚。她往後靠了靠,手撐在床墊上,睡裙領口滑得更低了,露出大半酥胸。胸前那兩坨肥奶被真絲布料裹著,撐得布料緊繃繃的,奶頭把布料頂出兩粒如豆的凸點。「小心我報警抓你這個採花賊。」她嘴上這麼說,眼波里卻漾著快要溢出來的春水。她抬起一條腿,腳尖在他大腿上點了點。

「嘿嘿……」陳麟笑著湊上床。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子跟著歪過來。他一把抱住她,雙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那種奶香型的,甜膩膩的,混著她體溫蒸出來的幽幽體香,鑽進他鼻腔里,騷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頓時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他低頭吻住她的紅唇。

李沁也抱緊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還濕著的頭髮里。她熱情地回應他的吻,舌尖主動伸過來,在他嘴裡攪動。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像兩條交尾的蛇,互相纏繞吮吸。口水交換了幾個來回,發出濕漉漉的聲響。她嘴裡有牙膏的薄荷味,清清涼涼的,舌頭卻滾燙,纏著他的舌頭不放。

他一邊親她,一邊騰出手摸到她胸前。隔著滑溜溜的真絲布料,手掌覆蓋住那兩坨肥碩漲鼓的奶子。五指收緊的瞬間,掌心裡全是飽滿滑膩的觸感,奶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隔著布料都能覺出那沈甸甸的重量感。他的掌心碾壓著奶頭,那粒小東西在他手心裡慢慢硬起來,頂著布料戳著他掌心。他揉完左邊揉右邊,揉得她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親了好一陣子,他松開她的嘴唇。她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坨被他揉得亂糟糟的奶子跟著呼吸上下晃蕩。睡裙的吊帶滑到了臂彎,左邊的奶子整個露出來,雪白的乳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滑膩的光,奶頭紅潤透亮,硬邦邦地翹著,像一顆等待採摘的櫻桃。

他低下頭,含住那顆奶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猛地一吸。她身子頓時痙攣了一下,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大腿內側嫩肉貼著他腰側,滑膩滾燙。她的手指在他頭髮里收緊,指甲掐進他頭皮。他一邊吸奶,一邊把手從她睡裙下擺伸進去,摸到那片早就濕透了的茂密黑亮的倒三角芳草。手指撥開濕淋淋的肉唇,擠進那緊窄濕滑的浪穴里。騷穴內壁猛地收縮,像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黏糊糊的騷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濡濕了他的手掌邊緣。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騷水,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他把睡裙從她身上徹底扒下來,扔到床尾。她整個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燈光照在她身上。胸前那兩坨肥奶沒了束縛,往兩側攤開,但依然保持著渾圓的形狀,奶頭紅潤透亮地翹著。水蛇般的細腰往下,小腹平坦緊繃,再往下是那片茂密黑亮的倒三角芳草,被騷水濡濕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飽滿的阜地上。兩條白腿又細又長,大腿內側嫩得發紅,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濕淋淋的肥屄。兩片肉唇紅腫外翻,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扯下自己的運動短褲,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大肉棒彈出來。龜頭通紅鋥亮,青筋盤繞,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在她小腹上。

他壓上去,胸膛貼上她胸前那兩坨肥奶,奶肉被壓得往兩側擠開。他扶著大雞巴抵在她騷屄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滑的肉唇。她沒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騷穴主動迎上來。龜頭破開肉唇,擠進那濕滑緊窄的肉洞里。內壁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仰起脖子,嘴巴張開,喉嚨里發出拉長的呻吟。

他沒有急著往里插。龜頭卡在洞口,感受著騷穴內壁一圈圈嫩肉箍著龜頭的緊致感,感受著那濕滑黏膩的包裹。她騷穴深處像有張小嘴,一下一下嘬著他的馬眼。她的呼吸又重又急,熱氣噴在他臉上,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她自己的體香。

然後他才慢慢往里頂。大雞巴一寸寸擠進那緊窄濕滑的肉洞里。她能清晰覺出龜頭破開內壁層層褶皺的過程,每一道褶皺被碾平的觸感都讓她身子一顫。插到最深處時,龜頭抵上花心那團軟肉,她騷穴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似的。

他停住。就那樣深深埋在裡面,一動不動。她的騷穴內壁箍著棒身,一圈圈嫩肉不停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騷穴深處湧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騷水,澆在他的龜頭上,燙得他尾椎骨發麻。她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磨蹭。

然後他開始抽送。不是猛衝猛撞,而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抽出來一半,能覺出內壁嫩肉被帶出來一點。再緩緩頂進去,能聽見肉唇被擠壓發出的濕漉聲。龜頭碾過肉壁上每一道褶皺,碾過那最要命的粗糙敏感點。她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一聲接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悶又媚。

肏了約莫幾十下,他又停下來。龜頭抵在她花心那團軟肉上,慢慢研磨。不是頂撞,是碾,是磨。龜頭貼著那團軟肉轉圈。她身子頓時痙攣了一下,騷穴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她仰起脖子,嘴巴張開,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無力地攤在床上,大腿內側嫩肉不停顫抖。騷穴深處湧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騷水。

他又開始抽送。這一回節奏更慢,抽出的過程拉得很長,能清晰覺出肉棒被騷穴內壁一寸寸輓留的觸感。頂入的時候也慢,龜頭破開層層嫩肉,抵到最深處,然後停半秒。她就在這半秒里喘一口氣,嗯一聲,然後他再抽出來。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床頭板輕輕磕著牆壁。

她胸前那兩坨肥奶隨著他的抽送上下晃蕩,漾出肉光致致的波浪。奶頭紅潤透亮,硬邦邦地翹著,跟著乳波的晃動畫著圈。他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奶頭打轉,然後猛地一吸。她身子又痙攣了一下,騷穴跟著收緊。他一邊吸奶一邊肏屄,節奏不亂。

肏了約莫一個時辰,他覺出她騷穴開始一陣陣抽搐。內壁嫩肉箍得越來越緊,像要把他的肉棒絞碎吞進去。她的呻吟也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細,像貓叫春。兩條腿又纏上他的腰,這回纏得死緊,腳後跟死死抵著他後腰。騷穴深處湧出一波又一波黏糊糊的淫水,順著肉棒抽送的縫隙擠出來,濡濕了兩人交合處的陰毛,濡濕了床單。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臊味,混著她身上幽幽的體香和他汗味。

他又猛頂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深深搗進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那團軟肉。然後他悶哼一聲,精關一松,濃稠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騷穴深處,澆在花心上。射精的時候他還在慢慢抽送,讓精液塗滿她整個肉洞。

他趴在她身上喘粗氣。兩人渾身都是汗,黏糊糊地貼在一起。她的騷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他的肉棒離開似的。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緩過神來。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濕的頭髮,把他的臉扳過來,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這一口親得又軟又黏,舌頭懶洋洋地在他嘴裡攪了攪。「起來,壓死我了。」她推了推他胸膛,聲音沙啞,帶著饜足的慵懶。

陳麟撐起身子,那根半軟的大雞巴從她紅腫外翻的肥屄里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物,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絲。她低頭看了看那片狼藉,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媚。

「去洗洗。」她坐起來,扯過紙巾盒,抽出幾張紙巾墊在屁股下面。白色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從她紅腫的肉唇間慢慢淌出來,洇濕了紙巾。

陳麟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澆下來,衝掉身上的汗和她的騷水。他低頭看了看腰間那道勒痕,被汗醃得又紅了幾分。他擠了沐浴露抹在身上,搓出泡沫,衝乾淨。扯過浴巾圍在腰間,出了浴室。

李沁已經換好了乾淨的床單,正靠在床頭喝水。她重新穿上了那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已經乾了,柔順地披在肩上。見他出來,她遞過水杯。他接過來喝了一大口,涼白開順著喉嚨滾下去,舒服得他嘆了口氣。

他把水杯擱在床頭櫃上,挨著她坐下來。她歪過身子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大腿上,指腹慢慢摩挲著。兩人就這樣靜靜靠著,誰也沒說話。窗外傳來遠處的汽車喇叭聲,空調外機嗡嗡的低鳴聲,隔壁房間隱約的電視聲。她手指在他大腿上畫著圈,畫了幾圈,然後停了。

「睡吧。」她打了個哈欠,聲音黏糊糊的。

他摟著她躺下來,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她的頭枕在他臂彎里,鼻尖蹭著他胸口。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緩綿長。他低頭看了看她,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著,像在做一個好夢。

他閉上眼。走廊里又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他笑了笑,摟緊了懷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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