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1 / 2
你緩緩收回目光,落在了唐火兒的臉上。她依舊貼著柱子站著,衣衫盡褪,一身麥色的肌膚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那雙眼睛灼熱如火,明明白白地寫著四個字:把我丟進去。
你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掃了一眼其餘六人。
「想看我怎麼一邊煉丹、一邊操人?」你的聲音平淡,卻讓整個丹房內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姚坊主喉頭滾動,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曹穎的呼吸明顯加重,手指輕輕掐進了掌心。就連一直在哭泣的丹晨,也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抬起眼睛,看向了你。
你走到唐火兒面前,她抬起頭,身高只到你的下巴,卻揚起脖頸,像一隻驕傲的雌獸等待著征服者的垂憐。
「轉過身去。」
她立刻照做,雙手撐在立柱上,將那具結實而充滿彈性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你面前。她的臀部飽滿挺翹,兩瓣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中間的縫隙中已經滲出一層晶瑩的水光。她回過頭,看著你,聲音燒著一把火:「進來,然後把我丟進去。」
你沒有再給她多餘的時間——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早已勃起的肉刃,對準那已經濕透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唐火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嘶啞而酣暢的喊叫,像是被一柄燒紅的烙鐵貫穿了靈魂深處。她的陰道火燙而緊致,內壁的皺摺層層疊疊地咬合上來,包裹著你的每一寸肌膚,如同活物一般吮吸蠕動著。那股熱度非同尋常——徬彿她的體內真的藏著一座小小的熔爐,滾燙的氣息順著你們交合的部位纏繞升騰。
你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保持著完全沒入的姿態,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將她的身體牢牢鎖在懷中。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你……你進來了……該把我丟進——」
「別急。」
你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然後你動了。
不是抽插——而是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丹爐。
每走一步,你的胯骨就會頂著她的臀肉向上撞一下,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刃也會隨著步伐的節奏在她的陰道中微微轉動、碾磨,像是用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體內最深處畫著圓。唐火兒咬緊牙關,但那股從骨盆深處湧起的酥麻感讓她根本無法控制——每走一步,她的陰道就會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一股熱流順著你們交合的縫隙滲出,滴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徬彿連她的淫水都帶著火毒。
走到丹爐前時,你已經在她體內進出抽送了數十次。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如果你不是扣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我要點火了。」你淡淡地說了一句。
唐火兒一愣,還沒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出,五指在丹爐的側壁上虛空一拍。爐蓋轟然彈開,赤紅色的火焰再次沖天而起,熱浪撲面而來,將你們二人籠罩其中。
緊接著——你抱著她,躍入了爐中。
丹爐內的空間遠比從外面看到的要大得多,四面八方都是翻湧的赤紅火焰,腳下是一片浮動的金色光海。爐底深處,那枚天品丹藥——吸收了幽泉尊者全部修為的那枚丹藥——正懸浮在光海的中央,散髮著金白交織的光暈。
你抱著唐火兒,落入了那片金色的光海之中。
熱浪從四面八方湧來。但奇異的是,那些火焰並沒有灼燒你們的皮膚——它們像是有靈性一般,只是纏繞在你們的身體表面,吞吐著你們的汗液和體液,將你們的精氣一絲一縷地剝離出來,匯入下方的丹藥之中。
唐火兒在落入火海的瞬間發出一聲長而顫抖的呻吟。她體內的溫度本就高得驚人,而爐中的火焰與她徬彿同源而生,不但沒有對她造成傷害,反而像是給她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她身體表面的皮膚開始泛出一層淡淡的赤紅色光芒,那些細密的汗珠在火焰中蒸發,化作一縷縷紅色的霧氣,沿著爐壁升騰流轉。
「操我……」她仰起頭,脖頸後仰,聲音嘶啞而迷亂,「操我,別停……一邊操我,一邊用我的身體煉丹——」
你的行動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將她的腰往下壓了壓,讓她跪伏在金色的光海之上,屁股高高翹起。你從她背後進入,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體內最深處引爆一粒火星——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收縮,一波一波的力道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你的陰莖,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你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滾燙的淫水,那些液體在火焰中瞬間蒸發,化作更濃郁的藥氣,被爐底的丹藥吸引過去。
唐火兒的浪叫聲在爐膛內回蕩。
而爐外的六人,透過那層赤紅色的火焰光幕,目睹著你們模糊而狂野的身影——那是一個融為一體的輪廓,在火焰中起伏、糾纏、燃燒。
幽泉尊者的煉化過程,是冰冷而無聲的融化。
而唐火兒的,是一場火焰與肉體共同燃燒的盛宴。
你的每一下抽送,都會讓丹爐發出一聲低沈的嗡鳴。你的每一次射精——你沒有忍住,或者說你沒有打算忍住——你將第一股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唐火兒的花心深處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徬彿要撕裂喉嚨的浪叫。那聲音穿透了爐壁,傳遍了整個丹房,讓姚坊主和曹穎等人都忍不住一陣戰慄。
而就在精液射入的那一刻,丹爐中的火焰猛地暴漲——唐火兒的身體開始發光,那光芒從她的皮膚下透出,從她的七竅中透出,從她的陰道、她的肛門、她的口中透出——她的整個人,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團人形的火焰。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次射精,她體內的火焰就更亮一分。她的身體在那團光芒中開始變輕,開始融化——不是像幽泉尊者那樣化作液體,而是化作一縷一縷赤紅色的光,如同燃燒的紙片一般,在火焰中盤旋、上升、消散,然後被那枚丹藥吸走。
唐火兒在徹底消散之前,轉過頭來看了你最後一眼。
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但她的下巴很快化作了光點,然後是她的嘴唇、她的牙齒、她的舌頭——她的整個頭顱化作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爐中升騰了一圈,然後投入了爐底那枚丹藥之中。
你從爐中站起身來,身下已經空無一物。但你的陰莖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潮濕、滾燙、帶著一股淡淡的焦糖氣味。
你伸出手,那枚丹藥從爐底飛起,落入掌心。
它已經從之前的金白色變成了一種深沈的赤紅,通透如琉璃,內部徬彿有甚麼東西在流動——仔細看去,那流動的是一團永恆燃燒的火焰,火焰的中央,隱約能看到一個女人的剪影,張開雙臂,環抱著一顆心臟形狀的光芒。
唐火兒。
她被你煉化了——以一場最徹底的交合,將自己的一切,連同那股熾熱的火精,全部熔入了這枚丹藥之中。
你握著那枚丹藥,站在丹爐中央的火焰中,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火光中閃閃發光。
你抬起頭,隔著那層赤紅色的火焰光幕,看向爐外的六人。
姚坊主已經完全癱坐在地上了,雙腿大張,陰戶上一片狼藉,顯然在觀看的過程中已經高潮了不止一次。她看著你,目光迷離而敬畏,像是看著一尊行走在人間的大丹。
曹穎的手指依舊在自己的衣襟內輕輕揉動,但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而複雜,像是在計算著甚麼。
白薇依舊站在角落,但這一次——她的腿在微微顫抖,她的裙擺下方,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正緩緩擴大。
丹晨沒有再哭了。她的臉通紅,嘴唇微微張開,目光直直地看著爐中赤身裸體的你,那眼神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看著一塊浮木,又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獸,正在等待著她的主人。
玄衣姐姐沈默地看著你。她的手已經探入了自己的裙下,動作幅度很小,但很用力。
而火稚——那個一頭火紅色短髮的少女,不知甚麼時候脫下了裙子,她躺在地板上,雙腿高高舉起,手指正在自己的陰道中快速地進出。她一邊自己操著自己,一邊歪著頭看著你,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個天真而殘忍的笑容。
「老闆真厲害呀——又煉了一顆好漂亮的丹藥。」
她說著,將自己的一根手指從陰道中拔出,放在嘴裡吮吸了一下,發出「啾」的一聲。
「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嗎?」
你站在丹爐中央的火焰之中,渾身赤裸,皮膚上還掛著汗珠與上一個女人殘存的體液。你的手中握著那枚赤紅如琉璃的丹藥,透過光幕看向爐外。
火稚躺在地板上,雙腿高高舉起,手指在自己的陰道中快速地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歪著頭看著你,那雙眼睛大而圓,像一隻等待著投餵的幼獸,明亮的瞳孔中倒映著爐火的光芒。
「老闆真厲害呀——」她又重復了一遍,然後將手指從陰道中拔出,放在嘴裡吮吸乾淨,發出「啾」的一聲。她翻身坐起來,雙腿盤起,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著你,「又煉了一顆好漂亮的丹藥。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嗎?」
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火稚眨了眨眼睛,然後笑了起來。那笑容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老闆不說話,那就是答應了哦。不過我可不要像她們那樣——那位幽泉姐姐是被你丟進去的,那位火精姐姐是被你操進去的。我不要那樣。」
她從地板上站起身來,赤著腳,一步步走向丹爐。
她走到爐邊,站在那片赤紅色的火焰光幕前,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光幕——那層連鋼鐵都能融化的火焰,卻沒有傷到她分毫。她的指尖穿過光幕,然後是她的手掌、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整個人,像是走進一道水簾一樣,走進了丹爐之中。
赤紅色的火焰在她身邊翻湧繚繞,卻沒有燒到她的皮膚。她站在你面前,仰起頭,看著你,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中滿是明亮的光芒。
「我要自己操自己,然後自己跳進爐底的那顆丹藥里,自己把自己煉化進去。」
她說著,伸手解開了自己上身那件小小的紅色肚兜的系帶。
布料滑落,露出一對挺拔而小巧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乳暈是淺粉色的,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皮膚白皙如瓷,在火焰的包圍中徬彿會發光。
她沒有絲毫羞怯,就這樣赤裸地站在你面前,然後當著你的面,緩緩蹲下身,躺在了那片金色的光海之上。
火稚張開雙腿,將自己完全展現在你面前。她的陰戶形狀小巧而精緻,大陰唇飽滿而光滑,像是兩片剛剛剝開的貝肉,中間的縫隙中已經滲出一層晶亮的液體。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那顆粉紅色的陰蒂——它已經充血挺立,像是一個小小的紅豆,在火光中微微顫抖。
她看著你,眨了眨眼睛。
「老闆看好了哦。」
然後她開始動作了。
她的手指——纖細而靈活——先是輕輕揉搓著自己的陰蒂,畫著圈,時而重,時而輕,每一次揉搓都會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她的另一隻手則探向自己的陰道口,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插入那濕潤的入口,向內深入。
「嗯……啊……」她仰起頭,脖頸後仰,發出滿足的嘆息,「進去了……好舒服……自己操自己也好舒服……」
她的手指開始在自己的陰道中進出。一開始很慢,很溫柔,像是在探索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褶皺和敏感點。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你,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徬彿她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而你是唯一的觀眾。
「老闆你知道嗎……」她一邊抽插著自己,一邊用那種天真的語氣說著話,「我以前從來沒有自己操過自己,都是別人操我。我總覺得,自己操自己好像有點可憐……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我想試試。」
她的手指速度加快了。
她體內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她的手指流出來,滴落在金色的光海之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化作一縷縷白色的霧氣,向爐底的那枚丹藥飄去。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兩粒乳頭已經完全挺立,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
「我想試試……在自己最舒服的那一瞬間……自己跳進那顆丹藥里……自己把自己煉化掉……」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顫音,眼圈微微泛紅,但她的嘴角依然掛著那個天真而殘忍的笑容,「那樣的話……我就不是被任何人丟掉的……我是自己選擇……把自己給你的……」
她閉上一隻眼睛,衝你眨了眨另一隻眼睛,像是在說一個只有你們兩人知道的小秘密。
她的手指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弓起,腳趾蜷縮,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收縮——她快要到了。
「老闆……」她的聲音變得柔軟而潮濕,像是被水泡過的花瓣,「你快看那顆丹藥……看看它亮了沒有……」
你真氣灌注雙目,看向爐底那枚懸浮的赤紅丹藥——它的表面已經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芒,像是被她的淫氣和慾望點亮了。它正在等待——等待她高潮的那一刻,等待她將自己投入其中的那一刻。
火稚的目光也落在那枚丹藥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自己的陰道中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響亮而潮濕的水聲。
「亮了……它亮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笑意,「它想要我……它想要我進去……」
她猛地坐起身來,手指從自己的陰道中拔出——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液體,濺落在金色的光海上——然後她站起身,赤裸的身體泛著潮紅的光芒,看著你,最後笑了一下。
然後她縱身一躍。
她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入爐底那片金色的光海中,正正落在那枚丹藥的上方。她的身體在接觸到丹藥的瞬間便開始發光——那光芒從她的體內透出,從她的七竅、從她的皮膚、從她的陰道和肛門中透出——她整個人,像是一盞被點亮的燈籠,在金色的光海中緩緩下沈。
她沒有掙扎。
沒有尖叫。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那個笑容——天真而殘忍,明亮而燦爛,像一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她的身體在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然後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盤旋、旋轉、匯聚,然後被那枚丹藥吸入其中。
那枚丹藥的光芒猛地一亮——然後緩緩歸於平靜。
它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通透如水晶,內部徬彿有一團小小的火焰在跳動——火焰的形狀,像是一個蜷縮著身體的女孩,正在安睡。
你伸出手,那枚丹藥飛入你的掌心。觸感溫熱,像是一顆剛剛停止跳動的心臟。
爐內的火焰開始逐漸平息。
你站在丹爐中央,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氣息。你握著那枚粉紅色的丹藥,看著它內部那個安睡的女孩剪影。
門外的五個女人——以及那個丹晨——都沈默地看著你。
拍賣師的聲音從爐外傳來,帶著一絲感嘆:「三枚了。一枚幽泉寒氣,一枚地心火精,一枚赤子元陰。老闆,你這爐丹,怕是真要煉成神品了。」
你的目光從掌心的那枚粉色丹藥上移開,緩緩掃過爐外剩餘的六人。
曹穎已經不再遮掩,她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胸乳上,指縫間夾著自己挺立的乳頭,輕輕揉搓著。她的目光冷靜如刀,但眼底深處卻有一團火——那是蓄勢待發的慾望,混雜著強烈的求生欲和某種更加複雜的算計。
白薇依舊站在角落,但她的狀態已經完全不同了。她的裙擺下方那一小片濕潤的痕跡正在擴散,她的雙腿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像是在拼盡全力克制住甚麼。她的眼神慌亂而迷離——她明明害怕,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反應。
姚坊主坐在地上,雙腿大張,陰戶紅腫濕潤,她已經不再自己觸碰自己——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她只是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一個被榨乾了力氣的妓女,等待著下一個客人的臨幸。
玄衣姐姐沈默地站在丹晨身邊。她的手已經從裙下抽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但她的表情卻依舊冷峻而深邃,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潭。她看著你,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和權衡。
丹晨站在她身邊,臉上的淚痕已經被爐火烤乾了。她的臉依舊紅得厲害,呼吸急促而不穩,胸前微微起伏。她沒有再哭,也沒有再躲閃——她看著你的目光中,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屈服,又像是某種覺醒。
你開口了。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整個丹房。
「接下來的六個人,我要你們自己安排順序。」
六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你身上。
「我不管你們用甚麼方式——抽籤、猜拳、比誰更會舔屌——總之,接下來的三次,每次兩個人。兩個人一起進爐,一邊互相操,一邊把對方煉化成丹。」
此話一出,丹房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
曹穎第一個笑了——不是那種從容的微笑,而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刀刃感的笑容。她從軟榻上站起身來,衣裳散亂,半邊乳房露在外面,她卻毫不在意。她走到姚坊主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癱坐在地上、雙腿還大張著的女人。
「姚坊主。」曹穎的聲音平靜而輕緩,帶著一絲戲謔,「你聽到了。兩個人一組,互相煉化。你選我吧——我保證讓你死得很舒服。」
姚坊主抬起頭,看著曹穎那張精緻而冰冷的臉。她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陰道不由自主地又收縮了一下——曹穎是丹塔的執法長老,地位崇高,手段狠辣。如果非要選一個人一起死,曹穎確實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在臨死之前,她能嘗一嘗丹塔長老的身體是甚麼滋味。
「……好。」姚坊主開口,聲音沙啞,「我跟你一組。」
曹穎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她伸出手,將姚坊主從地上拉了起來。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曹穎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裳壓在姚坊主的肩膀上,姚坊主的下身還濕漉漉的,蹭在曹穎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水光。
「那就走吧。」曹穎說完,摟著姚坊主的腰,兩人一起走向丹爐。
她們穿過光幕,走進赤紅色的火焰之中。當火焰包圍了她們的身體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那股熱浪包裹著她們全身,像是一雙溫柔的大手正在撫摸她們的每一寸皮膚。
你坐在爐邊的石台上,赤身裸體,看著她們。
曹穎率先動手——她一把將姚坊主推倒在金色的光海上,然後跨坐在她身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個深長而激烈吻。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糾纏、啃咬、舔舐,像是在品嘗對方身體的味道——也像是在用最後的時間,做最後一次確認。姚坊主的手從曹穎背後繞過去,解開了她衣裳的系帶,布料滑落,露出曹穎保養得極好的身體——肌膚白皙緊致,乳房飽滿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已經年過三旬的女人,更像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
但她的陰道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年齡——當姚坊主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間時,那入口處的褶皺和彈潤的手感,分明是一個久經人事的婦人才會有的成熟與豐腴。
曹穎俯下身體,將自己的陰戶貼在姚坊主的陰戶上。兩人的陰毛糾纏在一起,濕潤的陰唇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咕啾水聲。曹穎開始緩緩地前後扭動腰肢——她用自己的陰蒂頂著姚坊主的陰蒂,畫著圈,一下一下地碾磨。每一次摩擦都會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姚坊主的手探到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指尖分開自己陰唇的同時,也撥開了曹穎的。兩人的陰蒂直接接觸,赤裸的、敏感的、充血的肉芽貼在一起,隨著曹穎腰肢的動作互相摩擦。姚坊主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啞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淋在曹穎的陰戶上。
曹穎也到了。她沒有壓抑自己,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身後,發出一聲高亢而急促的吟叫。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與姚坊主的那股液體混合在一起,滴落在金色的光海之上,化作一縷白霧,被爐底的丹藥吸收。
但她們沒有停下來。
曹穎翻身,將姚坊主壓在身下。她抬起姚坊主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了姚坊主還在微微抽搐的陰戶。她的舌頭靈活而有力,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然後含住那顆充血的小豆子,用牙齒輕輕啃咬。姚坊主的手抓住曹穎的頭髮,將她的臉更緊地按在自己的腿間,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聲——
「啊……曹長老……操我……用你的舌頭操死我……」
曹穎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她的手指同時探入姚坊主的肛門,一進一出,配合著舌頭的節奏。姚坊主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陰道再次收縮,噴出一大股液體——這一次,那些液體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那是她的元氣已經開始渙散的徵兆。
曹穎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血色的淫液。她看著姚坊主,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她伸出沾滿淫水的手,握住了姚坊主的乳房,然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對不起。」她輕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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