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2 / 2
然後她開始煉化。
她調動起體內所有的真氣,催動著姚坊主體內的那枚丹藥種子開始生長。姚坊主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徬彿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撕裂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讓她發出一聲難以分辨是慘叫還是浪叫的呼喊。
「啊————!!!」
她的身體開始發光——從內而外散髮出的白光穿透了她的皮膚、肌肉、骨骼,讓她整個人變成了一團柔和的光球。她的肢體開始融化——最先是最末端的手指和腳趾,化作細小的光點飄散開來;然後是小臂和小腿,然後是上臂和大腿,然後是軀乾——
曹穎始終抱著她,在光中擁抱著她。
當姚坊主的身體完全化作一團白色的光霧時,曹穎張開嘴,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些光霧化作一縷白色的煙,被她吸入體內。她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藥力在她的經脈中奔湧——姚坊主的修為、她的生命精華、她的一切,都被曹穎吸收到了自己的體內。
但那股藥力太過龐大,曹穎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她的皮膚開始龜裂——裂縫中透出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尊即將破碎的瓷器。她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而快樂的表情——然後,她的身體也開始發光,開始融化,開始消散——
兩團光芒在丹爐中交融、旋轉、升騰——最後化作一道金白交織的光柱,落入爐底那枚丹藥之中。
那枚丹藥吸收了兩人混合的藥力,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它的顏色再次發生變化,變成了一種金白交織混合著淡淡粉色的複雜色澤,表面浮現出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女人身影的紋路,徬彿兩個人正在擁抱、交融、合為一體。
你伸出手,那枚丹藥飛入掌心。
溫熱,沈重。像是一顆剛剛交融完畢的心臟。
你抬起頭,看向爐外剩餘的四人——白薇、玄衣、丹晨,還有那個一頭火紅短髮的少女火稚。
她們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你掌心的那枚丹藥上——那是由兩個女人互相操弄、互相煉化之後凝結而成的精華。
白薇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她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緩緩抬起手,開始解開自己衣襟的系帶。
玄衣姐姐看著她,沈默了片刻,然後也伸出手,握住了丹晨的手。
「走吧。」她輕聲說,「輪到我們了。」
爐內的火焰緩緩平息,金白交織的光霧逐漸沈澱,你掌心的那枚丹藥安靜下來,表面兩道交纏的女人身影紋路清晰可見。
爐外還剩下四人。
白薇的手指已經搭在自己衣襟的系帶上,指尖微微顫抖。她的目光落在你的掌心,又移開,像是不知道該看向何處。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咽了一口唾沫,沒有說話。
玄衣姐姐握著丹晨的手,神色淡漠而平靜。她的另一隻手探入自己的裙下——不是自慰,而是從大腿內側綁著的皮套中,緩緩抽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雙頭龍。
通體漆黑,表面泛著溫潤的啞光,材質像是某種特殊的玉石或膠質,在爐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暗沈的光澤。兩根龍頭的形狀雕刻得極其逼真——龜頭飽滿圓潤,冠狀溝分明,莖身上布滿細密的凸起紋路,從根部到頂端由粗漸細,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整根雙頭龍長約一尺有餘,中間微微彎曲,像是為貼合兩個女人的身體而專門設計。
玄衣姐姐將那根雙頭龍舉到身前,看著你,語氣平淡如水:「這根東西跟了我七年。我用它操過二十七個人,也被它操過無數次。今天,就用它來煉我和丹晨。」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丹晨。
丹晨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漆黑的雙頭龍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被玄衣姐姐握著,手心全是汗。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玄衣姐姐牽著丹晨,穿過爐壁的火焰光幕,走進丹爐中央。
金色的光海在她們腳下蕩漾,赤紅色的火焰在四周繚繞,將兩人的身體映照得如同兩尊玉雕。玄衣姐姐放開丹晨的手,當著你的面,將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長袍緩緩脫下。
她的身體展現在火光之中——成熟、飽滿、充滿力量感。她的皮膚是那種長期不見陽光的蒼白,但在火焰的映照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她的乳房飽滿挺立,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已經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她的腰肢結實而柔韌,小腹平坦,陰毛修剪得整齊而精緻,呈一條細細的黑線,引導著視線向下,落在那兩瓣飽滿的大陰唇上——它們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而粉紅的內壁。
丹晨站在她身邊,一動不動。
玄衣姐姐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丹晨的衣帶。衣衫滑落,露出丹晨嬌小纖細的身體——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胸乳小巧而挺拔,乳尖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的肋骨清晰可見,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掐就會斷掉。她的陰阜微微隆起,覆蓋著一層稀疏而柔軟的淺色絨毛,下方那兩片小巧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苞。
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羞赧,還是爐火的映照。
玄衣姐姐看著她,目光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丹晨的臉頰,然後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別怕。」她說,「我會讓你很舒服的。然後……我們一起變成老闆的丹藥。」
丹晨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然後,她緩緩張開眼,看著玄衣姐姐,輕聲說:「好。」
玄衣姐姐將那根雙頭龍舉到兩人面前。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一端龍頭的尖端開始,沿著莖身緩緩舔過——她的舌頭靈活而濕潤,將整根雙頭龍的表面都塗上了一層晶亮的唾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舔完之後,將那根雙頭龍遞到丹晨面前。
丹晨猶豫了一瞬,然後也低下頭,學著玄衣姐姐的樣子,伸出小小的粉色舌頭,從尖端開始,一點一點地舔過那根粗大的黑色兇器。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但格外認真——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甚麼從未嘗過的美味。當她舔到另一端龍頭的時候,雙頭龍的整根表面已經沾滿了兩個女人的唾液,在火光中水光瀲灧。
玄衣姐姐在金色的光海上躺了下來,雙腿張開,將那根雙頭龍的一端緩緩插入自己的陰道。她發出一聲長而滿足的嘆息——那根龍頭的尺寸顯然不小,但她久經人事的陰道毫不費力地將其吞沒了進去。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雙頭龍竪立在她的身體上方,另一端龍頭直直指向天空,沾滿唾液和淫水的表面在火光中閃閃發亮。
然後她朝丹晨伸出手。
「來,跨上來。」
丹晨咬了咬嘴唇。她跪行到玄衣姐姐的身體上方,雙腿分開,跨在玄衣姐姐的腰兩側。她的陰戶正對著那根竪立的雙頭龍的另一端——那飽滿圓潤的龍頭,正抵在她那兩片小巧緊閉的陰唇之間。
玄衣姐姐扶住丹晨的腰。
「自己坐下去。」她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慢慢來。」
丹晨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沈下腰身。
那根漆黑的雙頭龍一點一點地沒入她嬌小的身體。她的陰道顯然從未經歷過如此粗大的東西——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動作沒有停。她一點一點地往下坐,讓那根龍頭的每一寸都在撐開她緊致的肉壁,直到她的臀完全貼在了玄衣姐姐的小腹上——整根雙頭龍,已經完全沒入了兩個女人的身體之中。
丹晨仰起頭,發出一聲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長長呻吟。
玄衣姐姐的手握著丹晨的腰,開始引導著她前後擺動。那根雙頭龍在兩人的陰道中同時進出——每一端都感受著對方陰道壁的蠕動和收縮,每一次深入都讓兩人的敏感點互相碰撞。丹晨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她的動作開始變得主動起來——她不再需要玄衣姐姐的引導,自己開始前後搖晃著腰肢,讓那根雙頭龍在自己的體內反復進出。
玄衣姐姐躺在下方,雙手握著丹晨的乳房,指尖揉搓著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她的腰也隨著丹晨的動作而起伏,讓自己的那一端龍頭更加深入、更加用力——每一次頂入,都會讓丹晨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叫喊。
金色的光海上,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上下起伏,前後搖動,那根漆黑的雙頭龍在兩人之間時隱時現,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火光中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她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丹晨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陰道猛烈收縮,口中發出一聲近乎嘶啞的尖叫——
「要去了……我要去了……姐姐……玄衣姐姐——」
玄衣姐姐沒有回答,她只是猛地收緊雙臂,將丹晨的身體緊緊抱在懷中,同時腰部向上一挺——那根雙頭龍的一端深深頂入丹晨的子宮口,另一端同時抵在自己花心的最深處——然後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丹晨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順著雙頭龍的莖身流下,浸濕了玄衣姐姐的整個下體。玄衣姐姐也在同一瞬間到達——她的陰道壁緊緊咬住那根龍頭的根部,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將大量的淫水擠壓出來,與丹晨的混合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同時開始發光。
白色的光芒從她們體內透出——丹晨的光芒是純白而柔和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玄衣姐姐的光芒則是銀灰色的,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冷冽質感,像是月光下的刀鋒。兩團光芒在雙頭龍的連接處交融、纏繞、旋轉——變得刺眼而灼熱。
她們的身體在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最先是最遠端的手指和腳趾,化成細碎的光點飄散;然後是小臂和小腿;然後是上臂和大腿——丹晨始終緊緊抱著玄衣姐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中;玄衣姐姐則摟著她的腰,在她的耳邊低語著甚麼——兩個人的身體從邊緣開始融化,一點一點地化作光霧,在半空中盤旋、交纏、融為一體。
最終,所有的光芒匯聚成一道銀白交織的光柱,投向爐底那枚丹藥。
丹藥發出一聲悠長的鳴響。
它的表面浮現出新的紋路——兩個女人的身體互相擁抱,一根雙頭龍連接著她們的陰戶,兩人的口唇相貼,姿態親密而纏綿。那道紋路與之前金白交織的紋路相融合,在丹藥的表面緩緩流轉,徬彿一幅活著的雕刻。
你伸出手,那枚丹藥飛入你的掌心。
溫熱而沈重。
你現在已經煉化了五個人——幽泉尊者、唐火兒、火稚、曹穎與姚坊主、玄衣與丹晨。六位女人,化作三枚半成品的丹藥,被你握在掌心,等待最終的融合與昇華。
爐外還剩下一個人,白薇。
她站在丹房的角落,身上的衣裳已經被自己解開了大半,露出半邊白皙的乳肉。她的目光落在你掌心的丹藥上,又緩緩抬起來,看著你。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她只是無聲地跪了下來,低著頭,像是在等待你的裁決。
你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
然後你注意到,在那根沾滿淫水的雙頭龍旁邊,還靜靜躺著另一根。那根更加粗長——漆黑的龍身上纏繞著銀色的螺紋,像是某種更加精密而危險的設計。
你的目光落在白薇身上。
她跪在地上,衣裳半解,露出白皙的肩頭和半邊乳肉。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冷,丹房內的爐火熾熱如夏。那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顫慄。她低著頭,不敢看你,只敢看著自己膝前的那一小片地面。她的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互相摳著,像是想要抓住甚麼,卻甚麼也抓不住。
她沒有說話。
從你開口說出「奸殺她,然後煉藥」那句話開始,白薇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所有的求饒、哭泣、辯解都卡在那裡,連一聲嗚咽都發不出來。她只是那樣跪著,赤裸著半個身體,等待著。
你從石台上站起身,赤足踩在滾燙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不急不緩。
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丹房中回蕩,伴隨著爐火噼啪的聲響,像是某種倒計時的節拍。白薇的肩膀隨著你的靠近而越來越緊,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弧度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你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沒有抬頭。你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看你。
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不是那種嚎啕大哭之後的狼狽——她的眼淚是無聲的,從眼眶里靜靜地溢出來,沿著臉頰滑落,匯聚在下頜,一滴一滴地滴在她敞開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眼眶通紅,嘴唇顫抖,那雙眼睛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與一點點——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某種期待。
「白薇。」你叫她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落在她的心上,「你是最後一個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發出一個氣音:「……是。」
你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自己把衣服脫完,躺到那邊的案台上去。」
白薇的動作很慢。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解了三次才將腰間最後一根系帶解開。衣裳滑落,堆在她腳邊,她赤裸裸地跪在那裡,渾身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爐火的光芒中。她的身體很漂亮——纖細而不瘦弱,曲線柔和而勻稱,乳房大小適中,乳尖是淺褐色的,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乾乾淨淨的陰阜,無毛,露出兩瓣飽滿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某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她站起身來,走向牆角那張寬大的石案。石案表面冰涼而光滑,她爬上去躺下,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按照你的要求,雙腿分開,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完全敞開——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祭品。
你走到案台邊,目光從她的臉緩緩向下掃過——脖頸、鎖骨、乳房、腰腹、陰戶、大腿、小腿、腳趾。她全身的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硬挺,陰唇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
你沒有急著動手。你走到案台邊的那面牆前,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和道具——皮鞭、繩索、夾子、拉珠、假陽具——還有一根細長的玉質棒,通體晶瑩剔透,約莫小指粗細,一端呈圓潤的鈍頭,另一端則雕著一隻展翅的蝴蝶。
你取下那根玉棒,又取下一條黑色的皮繩,還有一副銀色的乳夾——乳夾的內側鑲著一圈細密的軟齒,不會傷破皮膚,但在拉扯時會帶來極為強烈的刺痛感。
你拿著這些東西回到案台邊,一件一件地放在白薇身邊。她的眼睛追隨著你的每一個動作,瞳孔隨著那些刑具的出現而一次次放大。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雙腿之間的陰唇開始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濕潤的光澤。
恐懼本身就足以讓她濕潤。
你拿起那對乳夾,俯下身,對準她的乳頭。
她的睫毛猛地一顫,但她沒有躲。
「咔噠」一聲輕響,乳夾咬住了她的左乳尖。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讓她的乳頭瞬間充血變得又硬又紅,從銀色的夾子中微微露頭。然後是右乳——又是「咔噠」一聲,她的身體再次弓起,這一次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你牽起連接兩只乳夾的細銀鏈,輕輕一拉。
白薇的上半身被從案台上拉起,她的乳房被扯得向上聳起,乳尖在夾子的鉗制下拉得又長又細,變形得像兩顆被拉伸的櫻桃。疼痛讓她的眼淚再次湧出——但她的陰道也在同一瞬間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案台上,在光滑的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疼嗎?」你問她。
她咬著嘴唇,拼命點頭。
「舒服嗎?」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幾乎是不可察覺地——輕輕點了點頭。
你松開了銀鏈,她的上半身摔回案台上,乳房彈跳了兩下,乳夾拉扯著她的乳尖,讓她又是一聲悶哼。那一小片濕潤的痕跡繼續在案台上擴大。
你拿起那根玉棒。
玉質冰涼而細膩,通透得能隱約看到內部的紋理。你將玉棒的鈍頭抵在白薇的陰唇之間,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沿著她陰裂的溝壑緩緩滑動,從會陰一直滑到陰蒂,又滑回去。她的淫水很快塗滿了整根玉棒的尖端,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呼吸隨著你的每一次滑動而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你想要嗎?」你停下動作,將玉棒的鈍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沒有進入。
她的目光落在你臉上,嘴唇顫抖了許久,才發出一聲細小而沙啞的聲音:「……想。」
「想要甚麼?」
「……想要主人的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
「求我。」
她咽了一口唾沫,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求主人……把玉棒插進白薇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我……操死我……把我煉成主人的丹藥……」
你沒有再讓她等。
你的手腕一沈,那根玉棒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的陰道——她的體內已經足夠濕潤,玉棒穿行在她緊致的肉壁之間,發出輕微而潮濕的唧咕聲。她的陰道壁立刻纏了上來,層層疊疊地裹住那根冰涼的異物,像是在迎接一個期待已久的訪客。你的手指握著玉棒的末端,緩緩向深處推進——她的小穴很深,那根玉棒沒入了一半,又沒入了三分之二,直到只剩那只蝴蝶雕飾露在外面,緊貼著她的大陰唇,像是停歇在她的陰戶上的一隻玉蝶。
白薇仰起頭,脖頸後仰,嘴唇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已經來臨——僅僅是插入,僅僅是那根冰涼的玉棒的進入,就足以讓她到達頂峰。她的身體狂亂地顫抖著,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玉棒與陰唇之間的縫隙中湧出,將整根玉棒的根部浸得透亮。
你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握著那只蝴蝶,將玉棒抽出大半,然後又狠狠插入——石案上傳來「啪」的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那是蝴蝶底座撞在她陰戶上的聲音。與此同時,你另一隻手拉動銀鏈,她的上半身再次被扯起,乳夾深深嵌入她的乳尖,疼痛和快感同時達到了頂峰。
白薇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尖叫。
她再次高潮了——這一次更加猛烈,陰道痙攣的幅度大到讓那根玉棒都在她的體內顫抖,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在案台上匯成一小片水窪。她的身體在案台上弓起成一道橋,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抓住案台的邊緣,指節泛白。
你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沈而冰冷:「還不夠。我要你死的時候,小穴里還含著我的玉棒。」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開始加速。那根玉棒在她的陰道中飛快地進出,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然後狠狠地一插到底,蝴蝶底座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她紅腫的陰唇,發出清脆而潮濕的節奏。她的尖叫聲變了調,從高亢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破碎,最後只剩下一聲聲氣若游絲的喘息和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陰道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已經達到了極限收縮的狀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頂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秘境。她的眼淚已經流乾,目光開始渙散,嘴唇微微張合,無聲地重復著兩個字——
「……主人……」
你最後一次抽出玉棒的瞬間,你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陰戶。你不是要插入——你是要毀滅。你的掌心凝聚起一股灼熱的鬥氣,那溫度比丹爐內的火焰還要熾熱——白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到了那股即將降臨的毀滅,她的目光終於聚焦,看著你,然後——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極其微弱的笑容。
那是解脫。
是釋然。
是心甘情願。
你的手掌用力按下——
丹房內響起一聲沈悶的爆裂聲,伴隨著骨碎和肉糜的聲響。白薇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四肢僵硬了一瞬——然後緩緩癱軟在案台上。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放大,嘴角依然殘留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陰道還在微微抽搐,那根玉棒依然插在她的體內,蝴蝶雕飾緊緊貼著她已經裂開的陰戶,從內部湧出的血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沿著案台的邊緣緩緩滴落。
你松開手,直起身。
白薇的身體開始發光——純白的光芒,帶著一縷淡金色的邊緣,從她的每一寸皮膚中透出,從她的七竅、從她的陰道、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滲透出來。她的身體在光芒中緩緩升空,像一個被點燃的白色燈籠,在丹爐上方的半空中盤旋,然後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柱,投向你身後丹爐中懸浮的那三枚丹藥半成品。
三枚丹藥同時發出鳴響,將那道光柱吸入其中,融合,旋轉,最終合併為一顆鴿蛋大小的丹藥,通體晶瑩如白玉,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小而清晰的紋路——那些紋路勾勒出六個女人的輪廓,或站或臥,或交纏或擁抱,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徬彿是被封印在玉中的靈魂。
丹藥緩緩落下,落入你的掌心。
溫熱。沈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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