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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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篷人沒有聽她說完。

他松開她的下巴,轉身面向全場,抬起雙手,掀開了鬥篷的兜帽。

露出一張蒼老而陰鷙的臉。

那張臉上布滿皺紋,皮膚鬆弛,眼窩深陷,目光卻異常銳利。他的頭髮已經花白稀松,頭頂幾乎全禿,只有兩側殘留著一些灰白色的發絲。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條線,嘴角微微下垂,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死寂氣息。

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是噬骨老人!」

「甚麼?!噬骨老人?!他不是三十年前就——」

「他還沒死?!」

噬骨老人——這個名字在黑角域乃至整個西北大陸的黑暗世界中都有著極高的知名度。他是三十年前橫行一時的邪道強者,以嗜血、殘忍和一項極其詭異的秘術而聞名——他以吞食活人血肉來延續壽命、提升修為。據說他甚至煉製過一枚以活人為藥引的禁藥,服下之後憑空突破了鬥皇瓶頸。後來不知為何銷聲匿跡,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而且出現在了這裡。

噬骨老人笑了笑,露出滿口黃黑色的牙齒:「老夫閉關三十載,近日才剛剛出關。聽說這裡有上等的貨色……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

他低下頭,看向被鐵鍊拴在腳邊的琥嘉,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塊上等的肉排:「年輕,充滿活力,體內鬥氣充盈——又是處子之身被破不久,體內還殘留著一股處子元陰的余韻。正合老夫的口味。」

琥嘉終於安靜了一瞬。

她看著噬骨老人那張乾枯蒼老的臉,看著他那雙渾濁卻閃爍著貪婪光芒的眼睛,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比死亡更深的恐懼。她見過很多敵人,經歷過很多次生死邊緣——但她從未見過一個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像是在看一道菜。

「你……你要做甚麼?」

噬骨老人沒有回答她。他抬起頭,看向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諸位,老夫有一個習慣——享用食物之前,喜歡先讓它活動活動,把肉質活動得更加鮮嫩。這頭小母馬看起來野性十足,正適合先在諸位面前表演一番。」

他拍了拍手。

兩名黑袍護衛走上前來,將琥嘉從地上拽起來,拖到拍賣台中央——那裡還殘留著若琳的血跡,猩紅色的天鵝絨上那一大片暗紅色的濕痕依然觸目驚心。他們將她按倒在天鵝絨上,四肢大字形張開,用特製的鐵環鎖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鐵環連接著固定在拍賣台地面的銅扣,將她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完全無法動彈。

琥嘉開始瘋狂地掙扎,鐵鍊撞擊著銅扣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她的身體在地面上翻滾扭動,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口中發出嘶啞的怒吼:「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禽獸!操你媽的——」

噬骨老人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他從懷中取出一柄短刀——刀身狹長,通體漆黑,刀刃泛起幽藍色的寒光。他握著刀,用刀背輕輕划過琥嘉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划過她的脖子,停留在她的鎖骨上。

「年輕的生命,肉質最鮮嫩的時候,就是剛剛經歷過劇烈活動、肌肉微微發熱、血液加速流動的那一刻。」他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就像是剛剛奔跑過的鹿,或者是剛剛交配過的兔子——肉質中會帶著一種獨特的活力。」

他抬起頭,看向全場,提高了聲音:「諸位——既然大家都花了錢來看這場表演,老夫也就不獨享了。今日在場諸位, 都可享用這只小母馬的肉——老夫只需要她體內最精華的部分即可。」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然後——是瘋狂的歡呼。

在一片沸騰的喧囂中,噬骨老人重新低下頭,手中的短刀開始移動。他的手法極其熟練——刀鋒沿著琥嘉的鎖骨切開一道細長的口子,不深不淺,剛好切開皮膚表層,露出下方粉紅色的肌肉纖維。鮮血沿著傷口滲出,沿著她鎖骨的弧度緩緩流淌,滴落在天鵝絨上。琥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悶哼——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來。

「有骨氣。」噬骨老人贊許地點了點頭,「肉質越好,越有嚼勁。」

他的刀再度落下。

這一次,他沿著她胸骨的中央線向下切開,從鎖骨一直切到肚臍上方——一道筆直的血線出現在琥嘉白皙的皮膚上,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鮮血湧出的速度更快了,沿著她腹部的曲線向下流淌,匯入她的肚臍,然後繼續向下,浸濕了她濃密的黑色陰毛。

琥嘉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尖銳的、撕裂的、從胸腔深處迸發出來的叫聲,在溶洞中回蕩,撞在鐘乳石壁上,反射出層層疊疊的回音。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四肢的鐵鍊被拉扯得嘩啦作響,但鐵環牢牢地鎖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分毫。

噬骨老人沒有理會她的慘叫。

他的刀繼續向下——繞過陰阜,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切開兩道長長的口子,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然後他放下刀,伸出雙手,沿著那兩道切口用力一撕——

「滋啦——」

皮肉分離的聲音清晰可聞。

琥嘉大腿內側一整條皮膚被撕了下來,露出下方鮮紅的肌肉和淡黃色的脂肪層。她的慘叫聲驟然拔高到了一個幾乎不像人類能發出的音域——她的身體瘋狂地彈跳抽搐,陰道因為極度的疼痛而猛烈收縮,噴出一大股透明中帶著血絲的液體,淋在她自己已被剝開的大腿上。

看台上有些人別過了頭——不是不忍,而是太過興奮。

噬骨老人將那兩條人皮舉到燈光下欣賞了片刻,然後隨手扔在一邊。他再度拿起刀,將刀刃抵在琥嘉的大腿上,切下薄薄的一片肉——那片肉還在微微顫動,帶著體溫和血液,在燈光下泛起鮮嫩的光澤。

他將那片肉放入口中,閉上眼睛,慢慢地咀嚼。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注視著他的表情,看著他嚼動時鬆弛的腮幫一鼓一鼓,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看著他將那片肉咽了下去。

他睜開眼睛,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鮮嫩,彈牙,帶著鬥氣能量的余韻——確實是上等貨色。」

他向全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台上的人沈默了三秒。

然後——人群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爆發了。無數人從座位上站起,爭先恐後地衝向拍賣台。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傭兵有貴族有煉藥師有宗門長老——此刻他們都只有一個身份:食客。

血狼幫幫主第一個衝到台前,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在琥嘉的小腿上剜下一塊肉,直接塞進嘴裡大嚼起來,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染紅了他的衣襟。一個衣冠楚楚的煉藥師蹲下身,用一柄銀質小刀在琥嘉的大腿上切下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蘸了蘸隨身攜帶的醬料,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品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傭兵蹲在琥嘉的身邊,用舌頭舔了舔她大腿上正在滲血的傷口,然後咬下了一小塊肉。

更多的人群湧了上來。

琥嘉的身體被無數雙手和刀同時包圍——有人在切割她的大腿,有人在剜她的臀肉,有人用小刀在她的腹部划出網格狀的刀痕,方便一片一片地取下。她的大腿上很快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肌肉被一片一片地剜走,露出膝蓋關節處的韌帶和肌腱。她的臀部被削去了一半,臀肉被人爭相瓜分,露出下方覆蓋著薄薄筋膜和深紅色的肌肉。有人甚至切開了她的乳房,仔細地分割著乳肉,動作像是在分割一塊精緻的天鵝絨蛋糕。

琥嘉還活著。

她的意識在極度的疼痛中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能看到自己的腿被一片一片切下,能看到自己的血肉在別人的口中被咀嚼吞咽,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濃郁的血腥味和烤肉味——有人甚至當場升起火來,將她的大腿肉串在鐵釺上烤制,油脂滴落在火焰上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散髮出焦香的氣味。

她發現自己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聲帶因為之前的尖叫而撕裂,從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啞的、像是漏氣風箱般的嗬嗬聲。

這時,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分開了她的雙腿,抵在了她早已傷痕累累的陰道口。

她勉強轉動眼珠,看到那張滿是皺紋、眼窩深陷的老臉出現在她的雙腿之間——噬骨老人的臉上沾滿了她的鮮血,嘴角還掛著一絲她大腿上的肉末,他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種極度純粹的、原始的慾望——不是情慾,是一種比情慾更深沈、更古老的、對生命的攫取。

他勃起的陽具上沾滿了她的血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抵在她腫脹外翻的陰唇之間,輕輕研磨了兩下——然後一挺而入。

琥嘉的身體猛地一弓。

她已經沒有力氣慘叫了——她的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仔般的嗚咽聲,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徒勞地抽搐了兩下。她的陰道已經撕裂了太多,無法再產生那種緊致的包裹感——但噬骨老人並不在意她內部的觸感,他只是機械地、緩慢地、一出一進地抽插著,一邊操弄著這具已經被肢解了大半的身體,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大腿根部殘留的血跡和肉屑。

周圍的食客們沒有人圍觀這一幕——他們還在爭搶著剩餘的血肉。有人已經將她的小腿肉全部削盡,只剩下兩截白森森的脛骨和腓骨,腳掌還連著腳踝處殘留的肌腱,無力地垂在鐵環下方晃蕩。她的腹部已經被剖開,有人從她的腹腔中取出了一段小腸,洗淨之後直接生吃,咀嚼時發出清脆的嘰咕聲。她的左乳被整個切下,切成薄片分給了在場的幾位女賓。她的臉上的肉也被割去了大半,露出下方不完整的肌肉和左邊一半的牙床。

只有她的眼睛還在轉動。

那雙曾經桀驁不馴的、充滿了火氣的眼睛,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只剩下一種瀕死生物特有的、空洞而茫然的目光。她看著拍賣台上方的穹頂,看著那些倒掛的鐘乳石,看著夜明珠的光芒在自己的視野中逐漸變得模糊、暗淡、破碎。

噬骨老人最後猛烈地抽動了幾下,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殘破的陰道深處。然後他拔出陽具,站起身來,低頭打量著自己胯下那具已經被吃得七零八落的軀體,如同打量一盤吃剩的殘羹。

他還想要更多。

他沒有彎下腰用刀——他只是俯下身,張開嘴,露出那一口黃黑色的牙齒,咬住了琥嘉左胸僅剩的那一小片皮肉和骨頭連接的部位——那是她的肩胛骨附近,鎖骨下方的一小塊完整的肉。

他用力一撕。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

琥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然後,徹底擴散開來。

她的身體最後一次抽搐了一下,然後所有的肌肉同時鬆弛——她的四肢軟軟地垂在鐵環下方,陰道中湧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濁白色液體,沿著她大腿根部殘留的肌肉紋理緩緩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已經被血液浸透的天鵝絨上。

她的嘴微微張著,露出殘缺的牙齦;她的眼睛依然睜著,瞳孔已經放大到佔據了幾乎整個虹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像兩顆被掏空的黑曜石。

她死了。死在一群食客的刀叉和牙齒之間,死在三千雙漠然或興奮的目光之中,死在一個以她為食的老人胯下,死在自己被一片片分割的身體上。

而她殘剩的身體——那具布滿了刀痕、缺失了雙乳、失去了大半皮肉、露出了大半骨架的殘骸——依然被鐵環鎖在拍賣台上,依然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依然在被人一口一口地吞噬。

噬骨老人從她的肩膀上撕下那塊肉,嚼了兩下,咽下肚去。他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魅影,聲音沙啞而平靜,像是在討論下一道菜:

「下一件拍品,甚麼時候開始?」

第三件拍品被拖上拍賣台時,韓月的眼中終於出現了前兩位身上沒有的東西——一種清醒的、完整意識到自己即將遭遇何種命運的絕望。

她不再掙扎,不再哭喊,只是赤足踩在猩紅的天鵝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向看台散落的昏暗燈光。濃稠的血液和體液氣味還未徹底散去,她腳下的紅色是若琳流下的、是琥嘉被剔成白骨時的見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但最終只是垂下了眼簾。

「底價不變——一枚六品丹藥或等價物。每次加價不低於一枚五品丹藥。」

競價照例開始。

韓月站在原地,冰藍色的眸子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虛無。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不是死亡,就是比死亡更漫長的地獄。而在這片沒有任何規則可言的黑暗地帶中,死亡反而是最奢侈的選項。

「五枚六品丹藥!」有人高喊。

「六枚!」

「八枚!」

價格緩緩攀升,逼近十枚六品丹藥的門檻。按照常理,到這個價位競爭者就會迅速減少——畢竟這裡還有五件拍品,大家的預算需要分配。

但就在這時,一個雍容而冰冷的聲音從最隱秘的包廂中響起:

「一枚七品丹藥。」

全場寂靜。

一枚七品丹藥,價值遠超任何數字的疊加——七品丹藥本身,就已經是放眼整個大陸都能夠引來鬥皇強者出手爭奪的稀世珍寶。沒有人會為一件拍品出到這種價格,除非——

包廂的簾幕被撩開。

一個身著蒼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出來。他氣質儒雅,面容清癯,鬢角微霜,目光卻沈穩如磐石。他的腰間掛著一枚玉質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古篆:玄。

全場爆發出此起彼伏的低呼:

「玄冥宗——玄冥宗主?!」

「玄冥宗不是一直和迦南學院敵對嗎?他怎麼親自來了?」

「韓月……韓月是韓家的嫡女,而韓家一直依附於迦南學院……玄冥宗主的出現恐怕……」

玄冥宗主緩步走下包廂台階,在眾人注視之中來到拍賣台前。他沒有急著驗貨,只是站定,背負雙手,靜靜地注視著台上那個微微發抖的、赤裸的少女。他的目光中沒有貪婪或秋毫無掩飾的、壓倒性的冷酷和死寂般的平靜,像在看一件終於落入手中的收藏品。

魅影稍微怔了怔,隨即回過神來,面帶職業性的嫵媚笑意:「恭喜玄冥宗主以一枚七品丹藥的價格拍下韓月小姐!這是本場迄今為止最高的成交價——玄冥宗主果然不同凡響!」

玄冥宗主卻沒有理會她的恭維。他只是微微頷首,轉身對自己身後一名同樣身著蒼青色長袍的年輕弟子淡淡吩咐了一句:「帶上她,回宗。」

說完,他抬步朝出口走去,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

兩名玄冥宗弟子上前,解下韓月脖頸上被移交的鐵鍊。其中一人——一個二十出頭、五官端正卻面帶戲謔笑意的青年——在韓月耳邊低聲道:「韓大小姐,別來無恙。上次在魔獸山脈外圍,你一劍削斷了我三根肋骨,記得嗎?」

韓月猛地抬頭,認出了那張臉。那是在一次迦南學院與玄冥宗在邊境區域的衝突中,與她交過手的一名玄冥宗分隊長——那一戰她贏了,重傷了對方,但本可取他性命時她猶豫了一瞬,放了他一馬。

「是你……」

「是我。」他笑著,笑容燦爛,目光卻像淬了毒的刀,「你的那一點‘仁慈’,我們宗主可沒忘記。他說了——正因你曾放過我,所以這次他不殺你。」

他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卻確保周圍的同門和看台上還未散去的部分賓客都能聽到:

「他要把你——‘還’給玄冥宗的弟子們。」

韓月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被鐵鍊拽著,踉踉蹌蹌地走向出口,身後傳來魅影響亮的聲音:「感謝諸位貴賓的慷慨競拍!現在請稍作休憩,下一件拍品——柳菲,迦南學院內院學員,柳家千金——將在半個時辰後登場!」

沒有人聽見她的話,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玄冥宗的人離開,看著鐵鍊的另一端那個赤身裸體、在凹凸不平的溶洞地面上被拖著走的蒼白身影,看著她後背和臀部在粗糙石面上擦出的一道道紅痕,以及那一道道紅痕下面,因為極度恐懼而起的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

玄冥宗坐落在一片終年籠罩著灰白色霧氣的幽谷之中,山門以玄鐵鑄成,高聳入雲,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宗門歷代強者的浮雕,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顯得陰森而肅穆。

韓月被帶進山門時,是被兩個弟子架著的。

她的雙腿已經從最初的顫抖徹底變成了癱軟,幾乎無法站立——她並不覺得自己在害怕,但身體比她的意識誠實得多,那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寒冷讓她連牙齒都在打顫。她曾經是驕傲的韓家大小姐,迦南學院內院學員,在同輩中數一數二的天才——她曾經站在這裡對面的山峰上,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腳下的霧氣,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以這種姿態被拖進這道玄鐵巨門。

「鐺——」

山門在身後沈重地合攏,震落了門楣上積年的灰屑。

玄冥宗主走在最前方,一路無言。穿過演武場、穿過議事大殿、穿過內門弟子的修煉區域,最終停在了一處地勢略高的平台前——平台下方是一片寬闊的青石廣場,起碼能容納數百人。廣場四周火把通明,將整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宗主走到廣場中央,站定,轉身。

他被身後隨行的弟子端上一把太師椅,緩緩坐下,目光掃過聚集而來的數百名玄冥宗弟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絕大多數都是年輕面孔,都是玄冥宗的核心弟子。

他抬手示意眾弟子肅靜,然後用一種平淡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說道:

「今日,本座在黑角域的地下拍賣場中,以一粒七品丹藥,購得一件特殊的物品。」

他微微側頭朝身後示意。

兩名弟子將韓月推上前來。她渾身赤裸,白皙的皮膚上沾滿了灰塵和擦傷後滲出的細密血珠,冰藍色的眼眸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破碎的光芒。夜風拂過廣場,她下意識地環抱住雙臂,但很快就被身後的弟子粗暴地扯開,雙手反剪到背後,將她的胸脯和下面完全暴露在數百道目光之中。

廣場上的弟子們發出了低低的騷動:

「是韓家的那個韓月?!」

「那個迦南學院的優等生?」

「聽說她去年在邊境上殺了我們好幾個外門弟子……」

「她長得可真好看……那胸,那腰……」

玄冥宗主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這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告訴本座,你們知道該怎麼對付仇人家的女兒。」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膽大的內門弟子率先開口:「回宗主!既然是仇家之女,那就不必把她當人看,讓她嘗盡玄冥宗弟子們的手段,讓她知道得罪玄冥宗的代價!」

玄冥宗主微微點頭:「繼續說。」

那弟子受到鼓勵,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讓她——讓她做宗內公用的物件!兄弟們苦修多年,好多人根本沒見過女人的滋味,正好用這個仇家出身的女人來犒勞大家!」

此話一出,廣場上頓時爆發出一片應和聲和鼓譟聲。弟子們相視而笑,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掃視著韓月的身體,從她的脖頸、胸脯、腰肢、大腿直到赤裸的腳踝,像是在打量一塊待宰的肉。

玄冥宗主滿意地靠回椅背,朝著身邊的貼身護衛揮了揮手。

護衛心領神會,走到韓月身後,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索——然而這種解脫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四名內門弟子上前,將她按倒在地,以仰面朝天的姿勢四肢被牢牢按住,掌心被釘入地面。

韓月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她知道今晚注定無法逃脫,但她不想在這些人面前失態,不想讓他們在凌辱她的過程中得到額外的滿足——她要把自己的恥辱封印在沈默中,這是她身為韓家嫡女、迦南學子能夠守住的自尊。

然而玄冥宗主看穿了她的心思。

「想忍?」他淡淡地笑道,從懷中取出一枚赤紅色的丹藥,「這是一枚七情軟骨丹——品階不高,但效果很好。服下之後,你的情緒會變得極度敏感,被觸碰時身體反應會放大百倍,而你的意志將無法壓抑身體的任何反應。換句話說……」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將那枚丹藥塞進她的嘴裡,輕輕一抬她的下巴,迫使她咽了下去。

「你會哭著喊著,求他們上你。到時候你們韓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聽到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藥效發作得極快。

韓月的身體在幾息之內就泛起了一層透明的薄汗。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里那種堅冰般的清冷漸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控制的迷茫和驚慌——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夜風中硬挺起來,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酸脹感,感覺到兩腿之間開始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潤。

她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那種濕潤的感覺繼續擴散——但她的身體不聽話,陰道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火把的光芒中反出亮晶晶的一道光。

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微的呻吟。

她想捂住嘴,但雙手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弟子注意到了她的掙扎,咧嘴一笑,直接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右乳上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頭。

「啊——!」

韓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彈離地面,那一聲尖叫直接從她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被藥物放大了百倍的快感,像一道電流從乳頭直竄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眶里瞬間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視野變得模糊。

「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她爽的!」

「我操,這藥也太猛了,她下面都流水流成那樣了!」

「還等甚麼?我先來!」

按住她四肢的四名內門弟子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放開了她的手,各自開始解褲帶。韓月的手獲得了自由——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她只是躺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兩團柔軟的乳肉在火把的光芒中起伏晃動。

那個舔她乳頭的弟子最先脫下褲子,迫不及待地分開她的雙腿,將滾燙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摩擦了兩下——然後,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啊——!嗚——!」

韓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仰起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卻分明充滿享受的叫聲。她的陰道很緊,但淫水足夠充沛,那個男弟子只抽插了幾下,就找到了順暢的節奏。他開始猛烈地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挺進都讓她整個人在地面上彈動,雙乳隨之劇烈晃動,帶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韓大小姐……好緊……好爽……」

「輪到我了!」

「這逼水多得,我褲子還沒脫完就流到地上了!」

第一位弟子剛拔出沾滿黏膩淫液的陽具,第二位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接上。韓月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她的嘴被撬開,一根腥臊的陽具塞了進來,直抵喉嚨深處。她的眼眶里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貪婪地吮吸著嘴裡的異物,舌頭髮了瘋一樣地纏上去,徬彿那是她生命中最後一口甘露。

廣場上一片歡騰。

弟子們排成了長隊,從內門到外門,從核心弟子到雜役弟子——玄冥宗主端坐在太師椅上,手邊甚至多了一壺暖酒,悠然自得地啜飲著,看著自己門下數百名弟子在廣場上輪番凌辱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韓家天才。

時間在淫穢的呻吟、肉體的撞擊和粗重的喘息聲中緩慢流逝。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韓月的身體已經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她的臉、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上全都沾滿了斑斑點點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涸成白色的結塊,有些還是新鮮的,順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流淌。她的陰道已經紅腫得合不攏,每一次被插入都會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渾濁液體,順著會陰流到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污水。她的嘴裡也灌滿了精液,有些咽了下去,有些順著嘴角流出,淌過下巴,滴落在已被徹底浸濕的胸前。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

藥物讓她對每一次觸碰都產生強烈的快感反應,但她的身體正在超過承受極限——她的喉嚨已經沙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地抽痛。

但她依然是韓月。

在模糊的意識底層,有一絲殘餘的、屬於韓家嫡女的驕傲和屬於迦南學員的倔強,像一顆即將熄滅的星火,仍在微弱地閃爍。

脫離她的弟子已經超過百人,而廣場上還有長長的人龍在等待。

她趴在地上,額頭頂著冰涼的石板,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攥緊了自己的手指,指甲嵌進掌心,掐出一道深深的月牙形傷痕。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不能死在這裡……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回到迦南學院……我一定要——

一根還帶著前一人余溫和精液氣味的陽具頂到了她的唇邊。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嘴。

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青白色的晨光。

廣場上的人龍只剩下十幾個還在排隊等候。有些弟子等得太久,乾脆在現場互相慰藉了起來;有些弟子完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廣場四周的台階上,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後續的同門繼續享用那具早已千瘡百孔的身體。

韓月的大腦已經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機械地張著嘴、抬著胯、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永無止境的侵犯。她的陰道、肛門、口腔都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收縮能力,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容器,松松垮垮地容納著每一根插進來的東西,卻已經無法再給予任何反饋。

玄冥宗主喝完了第三壺酒,站起身來,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身邊的護衛淡淡吩咐了一句:「把她關進地下囚室,每天分三餐交給外門弟子輪班使用,休養生息一天後繼續,直到本座改變主意為止。至於內門和核心弟子——已經嘗過鮮的,好好修煉;還沒嘗過的,明天繼續排隊。」

他頓了頓,目光落向遠方山谷間緩緩升起的朝陽,嘴角浮現出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滿意笑容:

「一枚七品丹藥,換這麼多年的心頭之恨,再划算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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