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1 / 2
你立於丹房中央,掌中那枚溫熱的丹藥緩緩旋轉,六道女人的身影在玉質表面流轉。窗外傳來遠方戰場隱約的回響——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們,她們的敵人正在逼近。而你手中握著她們的身體、靈魂、以及一切羞辱的見證。
你將丹藥收入懷中,走向丹房深處那面高大的水晶牆壁。
指尖輕觸牆面,水晶表面泛起漣漪,化作一面巨大的傳訊鏡。鏡中浮現出一座巍峨的地下宮殿——那是黑角域最大最隱秘的地下拍賣場,專營最珍稀、最禁忌、最淫穢的貨物。而今天,你將送去一批特殊的拍品: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性強者們——若琳、琥嘉、韓月、柳菲、蘇媚、陌菱、羅小天、欣藍。
你嘴角微微勾起,抬手在水晶鏡面上寫下拍賣名錄:
【黑角域地下拍賣場 · 特級拍品名錄】
拍品一號:若琳
身份:迦南學院外院導師,素以溫婉端莊著稱
性癖:被學生窺視、被強迫露出
戰敗經歷:在護送學生途中遭遇黑角域傭兵團埋伏,被當眾扒光制服,四肢捆綁懸於樹幹之上,受盡凌辱
私處特徵:淺褐色陰毛修剪整齊,大陰唇飽滿如熟婦,小陰唇深粉色微微外翻
羞辱烙印:左乳外側烙印「導師母狗」四字
精神狀態:表面屈辱抗拒,實則陰道已習慣被異物填滿
當前處置:囚於玄鐵籠中,全身赤裸僅披一件半透明導師袍,口中塞著自己脫下的內褲
拍品二號:琥嘉
身份:迦南學院「小妖女」,性格火爆桀驁
性癖:被暴力征服、被多人輪姦、被辱罵
戰敗經歷:獨自追擊敵人反被誘入陷阱,被十餘名傭兵按在泥地中輪姦長達三個時辰
私處特徵:陰毛天生濃密捲曲,陰唇厚實呈深褐色,因頻繁交合而鬆弛外張
羞辱烙印:臀部兩側各烙「烈馬」「已馴」字樣
精神狀態:外表仍在叫罵,但身體已臣服於快感
當前處置:鎖鏈拴頸,四肢大字形綁在木架上,陰戶中插著一根刻滿羞辱文字的烏木假陽具
拍品三號:韓月
身份:迦南學院內院學員,韓家大小姐,氣質清冷高貴
性癖:被玷污清白、被下藥失態、被拍下不堪影像
戰敗經歷:被敵人下藥擄走,在昏迷中被十餘名男性輪番侵犯,全程被錄影留檔
私處特徵:陰毛稀疏柔軟,陰唇粉嫩緊致如處子,但陰道已被多次開發
羞辱烙印:小腹烙「韓家蕩女」四字
精神狀態:清醒後數次嘗試自殺未果,如今已陷入麻木順從
當前處置:囚於鋪滿白狐皮的奢華軟榻上,身著透明紗裙,頸戴鑲嵌寶石的奴隸項圈
拍品四號:柳菲
身份:迦南學院內院學員,柳家千金,以清純甜美著稱
性癖:被羞辱父兄、被當眾灌精、被拍攝羞辱影像寄回家族
戰敗經歷:被綁架後敵人將其裸體綁在學院大門前,供往來師生觀賞凌辱,並全程錄像寄給柳家
私處特徵:陰毛全剃乾淨,陰唇淺粉小巧,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形狀
羞辱烙印:大腿內側烙「柳門賤婢」四字
精神狀態:精神瀕臨崩潰,時而哭泣時而痴笑
當前處置:關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籠中,全身赤裸,頭戴花環,像一件被包裝精美的禮物
拍品五號:蘇媚
身份:萬蠍門聖女,天生媚骨,以美色和毒術聞名
性癖:被以毒制毒、被比自己更強的男人徹底征服、被虐出極致快感
戰敗經歷:在施展媚術勾引你時反被看破,被你以特製春藥反制,在眾多俘虜面前被操到失禁昏厥
私處特徵:陰毛呈倒三角整齊修剪,陰唇呈誘惑的深粉色,常年濕潤
羞辱烙印:後頸烙「萬蠍母奴」
精神狀態:身體已完全臣服於你,但眼中偶爾閃過算計的光芒
當前處置:被特製銀鏈鎖住手腳,身穿僅能遮住乳尖和陰戶的蠍紋皮衣,嘴角微翹
拍品六號:陌菱
身份:風雷閣嫡傳弟子,冷傲寡言,以雷系鬥技聞名
性癖:被雷電刺激陰部、被電到高潮、被強迫喊出淫語
戰敗經歷:被擊敗後強制綁在雷擊柱上,將雷屬性鬥氣轉化為微電流持續刺激陰蒂與乳頭,長達兩天兩夜
私處特徵:陰毛極淡幾乎透明,陰唇薄而緊致,呈淺灰色
羞辱烙印:胸口烙「雷奴」
精神狀態:沈默寡言,目光空洞,但身體已對電擊產生條件反射式的快感
當前處置:囚於特製雷電牢籠中,四肢被鐵環固定,陰蒂上夾著一枚微電流銀夾
拍品七號:羅小天
身份:年輕的天才煉藥師,性格天真活潑,精通藥理
性癖:被強迫試藥、在藥性催動下主動求歡、被記錄發情全過程
戰敗經歷:被俘後被迫試服自己煉製的春藥改良版,在藥效下主動脫光衣物向守衛求歡,被輪姦至昏厥
私處特徵:陰毛柔軟捲曲呈淺棕色,陰唇粉嫩濕潤,少女感十足
羞辱烙印:臀尖烙「藥奴」
精神狀態:藥效褪去後羞憤欲死,但身體已被藥物徹底改造為易高潮體質
當前處置:囚於藥香瀰漫的密室中,手腳被縛,身披煉藥師袍但內裡一絲不掛
拍品八號:欣藍
身份:葉家旁系少女,性格溫柔膽怯,擅長煉藥與草藥辨識
性癖:被逼迫暴露、被羞辱家族出身、被當成母狗一樣使用
戰敗經歷:被俘後被剝光衣物拴在丹房門口當門墊,所有進出者都可踩踏和侵犯她
私處特徵:陰毛稀疏柔軟呈淺金色,陰唇小巧緊閉呈淡粉色,如同未經開發的少女
羞辱烙印:雙乳下方烙「葉家母狗」
精神狀態:已完全失去反抗意志,眼神順從而空洞
當前處置:赤裸跪在牆角,頸戴皮制項圈,項圈上系著一條鐵鍊連到牆上的鐵環
拍賣規則:
每件拍品底價均為一枚六品丹藥或等價物
拍品一經售出,買主可任意處置——使用、折磨、調教、甚至煉藥概不干涉
拍賣時間:三日之後,黑角域地下拍賣場·禁忌專場
拍賣主持:拍賣師魅影
特殊說明:部分拍品仍保有部分鬥氣,建議買主自備束縛手段
你寫完名錄,手指在水晶鏡面上輕輕一叩。
鏡面蕩漾,一個妖嬈的女子身影浮現出來——身著黑色緊身皮衣,曲線玲瓏,面容嫵媚而精明,正是地下拍賣場的首席拍賣師魅影。她看到名錄的瞬間,瞳孔猛地放大了幾分,然後嫣然一笑,聲音甜膩如蜜:
「哎呀……這可是一批好貨色呢。迦南學院的導師和學員、萬蠍門的聖女、風雷閣的嫡傳……您這是把整個西北大陸的美人都一網打盡了嗎?」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這一場拍賣,怕是連中州的那些大人物都要驚動了。我這就安排宣傳——三日之後,黑角域地下拍賣場,恭候您的大駕光臨。」
她的身影消散在水晶鏡面中。
丹房重新恢復寂靜。
你垂眸看向掌心那枚溫熱的丹藥,六道女人的身影緩緩流轉。六道靈魂在其中沈睡,等待最終的時刻。三日之後,你將帶著八個新的獵物出現在拍賣場上,然後——
你將帶著更多、更珍貴的藥材,回到這座丹爐之前。
三日之後,黑角域地下拍賣場。
會場設在地下三百丈深處的一座天然溶洞之中,穹頂高懸,鐘乳石倒掛如林,被無數夜明珠映照得如同白晝。環形看台層層疊疊,可容納三千餘人,此刻座無虛席——來自黑角域、加瑪帝國、出雲帝國甚至中州的各路勢力代表齊聚一堂,空氣中瀰漫著煙草、酒氣、汗味和一種隱約的、夾雜著期待的淫靡氣息。
中央的拍賣台是一座圓形石台,直徑十丈,高出地面一丈,台面鋪著猩紅色的天鵝絨,四周立著八根雕刻著淫穢圖案的銅柱。銅柱頂端燃著幽藍色的火焰,將整座拍賣台籠罩在一層詭異而曖昧的光暈中。
魅影站在拍賣台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紅色的開衩長裙,衩開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半截臀瓣。她的妝容精緻而妖艷,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通過擴音鬥技傳遍每一個角落:
「各位尊貴的來賓——歡迎來到黑角域地下拍賣場·禁忌專場。」
「今晚的拍品,想必諸位已經看過名錄了。八件上等貨色,每一位都是曾經名震一方的天之驕女——導師、聖女、閣主嫡傳、世家千金……如今,她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她頓了頓,笑容加深:
「那就是——待售的母狗。」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哄笑和口哨聲。
「第一件拍品——若琳。」
魅影抬手示意,會場側面的鐵門緩緩升起,兩名體型魁梧的守衛拖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女人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頸上拴著一條鐵鍊,鐵鍊的另一端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她全身赤裸,只披著一件破爛的半透明導師袍,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左乳外側,深褐色的烙印清晰可見——「導師母狗」四字,一筆一划都像是用滾燙的鐵條精心烙下的。她的頭髮散亂,臉上淚痕交錯,嘴唇乾裂,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被拖到拍賣台中央,扔在猩紅色的天鵝絨上。
她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身後的守衛一腳踩在她的背上,將她重新踩回地面。她的臉貼著天鵝絨,身體因為羞辱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魅影蹲下身,伸手捏住若琳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面向看台:「諸位請看——迦南學院外院導師,以溫婉端莊著稱的若琳女士。你們看她這張臉,多麼端莊,多麼清雅——再看看她這具身體,這對飽滿的乳房,這道纖細的腰肢,這瓣肥美的陰戶……」
她的手順著若琳的身體向下滑,滑過乳房、腰肢,最後落在她的雙腿之間。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她的陰道——若琳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魅影將手指抽出來,舉到燈光下,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夜明珠的光芒中閃閃發亮。
「看,她已經濕了。端莊的導師大人,在被三千人注視的情況下,已經濕透了。」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更加響亮的哄笑聲和口哨聲。
「底價——一枚六品丹藥或等價物。每次加價不低於一枚五品丹藥。諸位,請出價。」
競價立刻開始。
價格從一枚六品丹藥迅速攀升——兩枚、三枚、五枚——看台上各方勢力的代表紛紛舉牌,目光貪婪地鎖定在台上那個赤裸顫抖的女人身上。最終,價格在七枚六品丹藥的位置上停了下來,舉牌的是黑角域一個名為「血狼幫」的幫派頭目——一個滿臉橫肉、渾身傷疤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落在若琳身上,像是一頭餓狼盯著一塊鮮肉。
「七枚六品丹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魅影的錘音落下,血狼幫幫主大笑著從看台上站起身,直接跳下看台,落在拍賣台上。他大步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扯起來,端詳了片刻,咧嘴露出一口黃牙:
「迦南學院的導師……老子這輩子還沒乾過這麼高級的貨色。」
他轉過頭,看向看台上的手下:「兄弟們,下來!今天就在這台上,當著諸位貴賓的面,讓這位導師大人好好享受享受!」
十幾名血狼幫幫眾從看台上跳下來,將若琳圍在中央。若琳的眼中終於浮現出清晰的恐懼——她的身體開始拼命掙扎,口中發出沙啞的尖叫:「不——不要——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
沒有人理會她的哀求。
血狼幫幫主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到拍賣台中央的一根銅柱前,將手中的鐵鍊繞過銅柱,把她的雙手高高吊起,使她只能踮著腳尖勉強站立,整個身體完全懸空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的乳房因為雙臂上舉而拉長變形,乳尖朝天,陰戶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血狼幫幫主走到她身後,解開褲襠,露出早已勃起的黝黑陽具。他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預兆——對準若琳的陰道,狠狠一挺。
若琳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脖頸後仰,青筋暴起。她的陰道在乾澀的狀態下被強行撐開,那種撕裂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但血狼幫幫主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雙手抓住她的臀部,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的身體向前衝去,又被鐵鍊扯回來,乳房在空中劇烈晃蕩。
台下傳來叫好聲和口哨聲。
又一名血狼幫幫眾走上前來,站在若琳面前,將同樣勃起的陽具抵在她的嘴邊。若琳緊閉著嘴,拼命搖頭——那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罵道:「張開嘴,母狗!」
若琳的嘴角滲出血絲,她依然緊咬著牙關。那人冷笑一聲,伸出手指用力掐住她的鼻子——她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大口喘氣的那一瞬間,那人將陽具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嘴裡。
若琳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流下。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小穴和嘴巴同時被填滿,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男人下體的腥臊氣味。
更多的血狼幫幫眾圍了上來。
一個人繞到她身側,蹲下身,將手指插入她的肛門;另一個人抓住她的乳房,將乳頭塞進嘴裡用力吮吸;還有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將陽具塞進她的手裡,引導著她上下擼動。若琳的身體被五個男人同時侵佔著——她的每一個孔洞、每一寸皮膚都被男人的手和性器覆蓋,她像一隻被蟻群包圍的昆蟲,在無數雙手的觸摸中逐漸失去自我的邊界。
看台上的看客們沸騰了。
有人在大聲叫好,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和身邊的女伴當場交合起來,整個會場沈浸在一種狂歡般的淫靡氛圍中。甚至有人開始下注——「我賭她撐不過半個時辰!」「我賭她能撐一個時辰,畢竟是個鬥師級別的強者!」「操,鬥師又怎樣,被乾了這麼多天,早就是空殼子了!」
若琳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
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與屈辱、卻又隱隱透出一絲異樣快感的哀鳴。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持續不斷的侵犯下,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淫水,她的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的皮膚泛起潮紅。她的意識在逐漸模糊,但她的身體卻在越來越誠實地回應著那些侵犯她的男人。
血狼幫幫主感覺到了她體內湧出的濕意,咧嘴大笑:「操!導師大人爽了!她的小穴開始咬我了!」
他將若琳從銅柱上解下來,把她按倒在天鵝絨地面上,從背後再次插入她。其他人也紛紛調整姿勢——有人插入她的嘴,有人插入她的肛門,有人將陽具塞進她的手裡,有人蹲在她面前將精液射在她的臉上。若琳的身體像一塊被多人同時使用的肉墊,在拍賣台上被翻來覆去地擺弄、操乾、射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若琳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發不出來。她的身體布滿了精液、唾液、汗水和眼淚的混合物,在夜明珠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陰道已經紅腫外翻,肛門周圍全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斑,嘴角破裂,乳尖被咬出血痕。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不是昏迷,是一種比昏迷更深的、靈魂已經離開軀殼的空洞。
但血狼幫幫主並不打算放過她。
他站起身來,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刀刃在幽藍色的火焰光芒中反射出冷冽的光。
「導師大人,」他蹲下身,用刀背輕輕划過若琳的臉頰,「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我玩膩了的女人,不喜歡讓別人再碰。」
若琳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焦距。她看著他手中的刀,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氣若游絲的聲音:「……求……求你……殺了我……」
「當然。」他笑了,「我會的。」
他的刀鋒從她的臉頰滑下——滑過脖頸、鎖骨、乳房——在她飽滿的左乳上停住。他握著刀,用刀尖在她的乳肉上緩緩划下一道淺淺的傷口,鮮血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滴落在天鵝絨上。若琳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但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她只是無聲地張著嘴,像是離開水的魚。
然後,他將刀尖對準她的陰道口。
「既然導師大人的小穴讓我們這麼爽,那就讓它永遠記住這一刻吧。」
刀尖猛地刺入。
若琳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嘶啞尖叫,尖銳而短促,然後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僵直了一瞬,然後重重地摔回地面,開始劇烈地抽搐——她的雙腿胡亂蹬踹著,雙手抓住天鵝絨,指甲撕裂,鮮血從她的陰道口湧出,在猩紅色的天鵝絨上蔓延開來,幾乎與布料融為一體。
血狼幫幫主拔出刀,又連刺數刀——每一刀都精准地沒入她的腹腔、她的心臟、她的喉嚨。若琳的身體在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之後,終於徹底靜止了。
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放大,映著洞頂的夜明珠光芒,空蕩蕩的,像兩顆失去了光澤的玻璃珠。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雙腿之間是一大灘不斷擴大的血跡,沿著拍賣台的天鵝絨緩緩流淌,滴落到下方的石地上。
血狼幫幫主站起身來,一腳踩在她已經不再起伏的胸膛上,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囊,拔開塞子,將烈酒澆在她身上的血跡上,徬彿在清洗一件剛宰殺完畢的獵物。然後,他彎下腰,抓住若琳的頭髮,將她的頭顱提起,面向看台,大聲喊道:
「這就是血狼幫的作風——玩夠了,就殺!諸位見笑了!」
看台上沈默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叫好聲和鼓掌聲。有人興奮地拍打著座椅,有人舉杯向血狼幫幫主致意,整個會場的氣氛被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魅影從頭到尾都站在拍賣台的邊緣,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切。此刻她走上前來,示意守衛將若琳的屍體拖下去,然後抬起雙手,示意全場安靜:
「感謝血狼幫幫主的精彩演示——這就是今晚拍賣的附加服務:買主有權在台上當場處置自己的拍品,生死不論。」
她的笑容加深,聲音中帶著一種詭異的愉悅:
「那麼,讓我們有請——第二件拍品。迦南學院的小妖女——琥嘉。」
第二件拍品被兩名守衛拖上拍賣台時,整個會場的空氣都變了。
血狼幫幫眾剛剛將若琳的屍體拖走,天鵝絨上還殘留著一大片濕漉漉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新鮮血液的鐵鏽味與精液的腥羶味交織的氣息。看台上的賓客們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酒精、血腥與情慾混合在一起,讓每個人的眼睛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光。
琥嘉被拖上來的時候還在拼命掙扎。
她的脖子上拴著一條拇指粗的鐵鍊,鐵鍊的另一端握在一個身高九尺的光頭壯漢手中。她全身赤裸,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厚實的深褐色陰唇因為連日來的持續侵犯而微微外翻,露出內裡濕漉漉的嫩肉。她的臀部兩側烙著「烈馬」與「已馴」的字樣,每一道疤痕都清晰可見,像是剛剛烙下不久,邊緣還在泛著微微的紅腫。
她被拖到拍賣台中央,扔在若琳留下的那灘血跡旁邊。
「操你媽的!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狗娘養的!等老娘脫了縛,非把你們的卵蛋一個一個捏爆——」
她還在罵。
魅影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琥嘉,嘴角噙著笑意:「各位貴賓請看——迦南學院的‘小妖女’,琥嘉。性格火爆,桀驁不馴,被俘多日依然嘴硬。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你們不覺得,一匹烈馬被徹底馴服的過程,才是最令人期待的嗎?」
她蹲下身,伸手抓住琥嘉的陰毛,用力一扯。琥嘉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口中的罵聲短暫地中斷了一瞬——但立刻又接上了:「操你媽的臭婊子!你敢——」
魅影沒有等她罵完,直接將兩指併攏插入琥嘉的陰道,在裡面攪動了兩下,然後抽出來,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燈光下:「嘴上罵得凶,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諸位請看——這淫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小妖女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了。」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哄笑。
「底價——一枚六品丹藥。每次加價不低於一枚五品丹藥。諸位,請。」
競價幾乎是在瞬間就開始瘋狂攀升。
這一次爭奪的激烈程度遠超若琳那一輪——出價的不僅有黑角域的本土勢力,甚至還有來自中州的幾個神秘買家。價格從一枚六品丹藥迅速飆升至五枚,然後是八枚,最後——一個低沈的聲音從看台最上層的陰影中傳出:
「十五枚六品丹藥。」
全場寂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那個方向——但陰影中的人影被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只隱約能看到一個輪廓。他的左右兩側站著兩名同樣身披鬥篷的護衛,氣息沈穩,顯然是高手。
血狼幫幫主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沒有再加價。
魅影的笑容更加燦爛:「十五枚六品丹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貴賓!」
鐵鍊從光頭壯漢手中交到了一名黑袍護衛手中。黑袍護衛拖著鐵鍊,將琥嘉拉向看台的方向。琥嘉被鐵鍊勒得踉踉蹌蹌,卻依然在拼命掙扎和叫罵:「操你媽的!有種把老娘放開!跟老娘單挑——」
她被拖上看台,拖到陰影中的那位鬥篷人身前。
鬥篷人緩緩站起身來。
他很高,至少比琥嘉高出兩個頭。他伸出手,捏住琥嘉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端詳了片刻。琥嘉張嘴就想咬他——但他早有防備,另一隻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琥嘉的嘴角打裂,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下來。
「安靜。」鬥篷人的聲音低沈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琥嘉的罵聲被這一巴掌打得短暫中斷——但只安靜了三秒,她又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豹:「你他媽的有種殺了老娘!來啊!殺了我啊!不然老娘遲早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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