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鬥破煉丹拍賣所 >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魅影聽到包廂中傳來的新指令,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襲緊身開衩長裙,目光掃過全場已然沸騰的賓客們。

「諸位貴賓——今晚真正的壓軸大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她拍了拍手。

拍賣台上方的晶石巨幕驟然亮起,三束耀眼的光芒分別落向拍賣台後方三道緩緩升起的暗門。沈重的鐵鍊聲響徹全場,伴隨著機關轉動的嘎吱聲,三道被銀白色鎖鏈束縛的身影被緩緩升至台上。

一瞬間,整個拍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一批登上台的三道身影,赫然是——

蕭薰兒、彩鱗、小醫仙。

這三位的名氣,在整個加瑪帝國乃至周邊數個帝國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她們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時,所有賓客的呼吸都在同一瞬間停滯了。

蕭薰兒被鎖鏈束縛在最左側。她穿著一襲素白的長裙——但那條長裙已經被刻意剪裁得幾近透明,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僅有兩片薄如蟬翼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依然帶著古族特有的清冷孤傲。她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烈的憤怒,但那憤怒之下,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屈辱和絕望——因為她身上的鎖鏈不僅封住了她的鬥氣,還在她體內植入了某種特殊的封印術式,讓她的身體敏感度提升了數倍,稍加觸碰就會令她全身酥軟。

站在中央的是彩鱗。蛇人族的女王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窒息的美艷與冷峻。她身上的鎖鏈較其他兩人更粗重一些——畢竟她曾是鬥皇巔峰級別的強者,即便是特製的封印鎖鏈也需要加倍加固。她的衣著同樣暴露——上身只有一條從胸口斜繞至腰間的金色綢帶,堪堪裹住那對傲人的豐滿,下身則是一條幾乎透明的薄紗短裙,那條修長的蛇尾——不,如今她的雙腿已經被封印回人形態,筆直雪白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目光冰冷如霜,高傲的下巴微微揚起,即便身處如此境地,她依然不願在這些人類——尤其是這些將她視為玩物的人類——面前露出半分怯意。

右側的是小醫仙。她與另外兩位的氣質截然不同。她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傲氣,也沒有女王般的冷峻威壓。她站在那裡,更像是誤入狼群的一隻白色小鹿——她的厄難毒體已經被某種手段暫時封印,無法施展分毫。她穿著一襲淡紫色的薄紗長裙,布料比她身上曾經的任何衣物都要暴露,她的鎖骨、肩膀、半截酥胸都裸露在外,裙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澄澈的眼眸中盛滿了驚慌與羞恥,呼吸急促而凌亂。

全場寂靜了約莫三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是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穹頂掀翻的瘋狂歡呼。

「操!!!蕭薰兒!!真的是古族的蕭薰兒!!!」

「彩鱗!!蛇人族的女王!!老子做夢都想乾她一炮!」

「小醫仙!!!毒女!!老子願意死在她身上——!」

賓客們瘋了。徹底的、毫無理智的瘋狂。

那些之前競拍蕭家四姐妹時還保持著基本風度的各大勢力代表們,此刻也紛紛失態。甚至有幾名身著華服的老者,不顧身份地站起身來,爭先恐後地朝拍賣台的方向湧去。

魅影舉起雙手,示意安靜,但歡呼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息下來。她微笑著開口:

「諸位——正如你們所見,這不是普通的貨色。這三位,每一位都曾經是名震一方的強者,每一位都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美貌和體質。」

她走到蕭薰兒面前,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長髮,放在鼻尖嗅了嗅。

「蕭薰兒——古族大小姐,身負金帝焚天炎,絕美的容顏與無比高貴的血統。這樣的女子,平日里連靠近她身前三尺都是一種奢望。而今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今晚,拍賣會的福利環節——這三位,任何人都可以上台享用。沒有任何限制,沒有任何條件。只要你能硬得起來,只要你能讓她在你身下發出聲音——你就有資格享用她們的身體。」

「規矩同之前一樣:不限次數,但每人限時半炷香。三個洞隨你挑,隨你用——只要不弄死她們,怎麼玩都可以。」

話音剛落,看台上至少有數十名賓客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帶,爭先恐後地湧上拍賣台。

第一個衝向蕭薰兒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他的褲襠處已經撐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帳篷。他一把抓住蕭薰兒的腳踝,將她拉倒在地,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甚至連她腿間那層單薄的布料都沒有撕開——直接連同布料一起,將整根粗壯的陽具捅入了她的體內。

蕭薰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沈悶的痛呼。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地面,指甲嵌入石板的縫隙,指尖滲出鮮血。她沒有尖叫,沒有哭喊——她只是緊緊咬住下唇,將那聲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即便她的意志如何倔強,她那未經人事的緊窄穴道在被強行貫穿的瞬間,依然誠實地分泌出了痛苦的淚水——那層象徵著處子血統的薄膜被撕裂的痛楚,讓她的全身劇烈痙攣。

壯漢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

與此同時,彩鱗周圍也圍上了三四個男人。彩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猛地抬腿,一腳踹在第一個試圖靠近她的男人胸口,將他踹飛出去數米。她的雙腿雖然被封印,但她的肉體力量依然遠超普通人類——然而,這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征服欲。

「好烈的性子!老子就喜歡這種!」

「制服她!按住她的手腳!」

四五個男人一擁而上,將彩鱗死死按在地板上。她的雙手被分別按住,雙腿被強行掰開,那具傲人的軀體在明亮的燈光下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扒下自己的褲子,露出小臂般粗長的陽具,對準彩鱗那緊窄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彩鱗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愣是沒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死死咬住牙關,將頭偏到一邊,目光死死盯著拍賣台上方的穹頂,徬彿只要不看那些在她身體上起伏的男人,這一切就只是一場噩夢。

小醫仙的反應最為激烈。

她的膽子本就比另外兩人小得多。當看到十幾個男人同時向她們湧來時,她嚇得臉色慘白,拼命後退,直到後背撞上拍賣台的邊緣鎖鏈,退無可退。她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碰我——!!」

但沒有人理會她的求饒。

兩名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將她按跪在地。第三人從她身後抓住她那頭柔順的白色長髮,強迫她仰起頭來。第四個人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打量著她那張沾滿淚水的、楚楚可憐的臉龐。

「嘖嘖嘖——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厄難毒女?長得可真他媽漂亮——這副又純又欲的小模樣,乾起來一定很爽。」

他將拇指探入小醫仙的口中,在她的舌頭上攪動了幾下,然後換上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

小醫仙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的舌頭被迫裹住那根腥熱的異物,喉嚨被頂得一陣陣作嘔,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她想要掙扎,但她的雙手被牢牢按住,她的頭被身後的人揪著頭髮固定住,她只能被迫承受著口腔中那根陽具的抽送。

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被另一人入侵了。

那是一個猴腮尖嘴的瘦削男人,他迫不及待地將小醫仙的雙腿分開,對準她粉嫩濕潤的穴口,一鼓作氣捅了進去。小醫仙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彈起,喉嚨中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她的處女膜在那一瞬間被撕裂,殷紅的血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將她身下的石板染出一片刺目的紅色。

「嗚嗚嗚——好痛——好痛啊——!!」

她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那是一個十六七歲少女應有的、最真實的哭泣——無助、恐懼、痛楚——沒有任何偽裝,沒有任何逞強。

然而她的哭聲,只是讓那些在她身體上起伏的男人更加興奮。

整個拍賣場陷入了一種極度狂亂的淫靡氛圍。拍賣台上,三具赤裸或半裸的絕美軀體被數十個男人圍在中間,輪番侵犯。蕭薰兒的雙腿已經被掰開到極限,穴口紅腫不堪,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她身上的男人已經換了三四個,每一個都在她體內留下了白濁的痕跡。彩鱗依然沒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但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而紊亂,身體也在持續的侵犯中不自覺地開始配合——那是肉體在長時間的刺激下本能的反應,即便她的意志萬般抗拒。小醫仙已經哭到失聲,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癱在地上,任由男人們在她身體上索取。

包廂中的那個身影端著酒杯,倚在欄桿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他輕輕晃了晃杯中殷紅的酒液,低聲自語:

「這才叫拍賣會嘛。」

包廂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慵懶而愉悅的滿足感:

「很好——繼續。」

僅僅兩個字,卻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猶豫是否該插隊的賓客們,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顧忌和矜持。人潮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向拍賣台,將三道絕美的身影團團圍住。

拍賣台上,淫靡的氣息幾乎凝成了實質。

蕭薰兒的身體已經被擺成了極其屈辱的姿態——她被兩名壯漢架住雙臂,整個人呈「大」字形懸空吊起,雙腿被最大幅度地分開,用繩索固定在兩側的鐵樁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片原本稀疏整齊的金色絨毛此刻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殷紅的血絲,原本粉嫩緊閉的穴口已經被操弄得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嫩紅色的媚肉,還在不斷地向外流淌著男人留下的污濁。

她的面前又站著一名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他赤裸的上身布滿傷疤,胯下那根陽具粗長如嬰兒小臂,青筋暴起,龜頭呈深紫色。他沒有給蕭薰兒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對準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穴口,一挺而入。

「呃啊——!!!」

蕭薰兒終於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中帶著極其複雜的情緒——痛苦、屈辱、不甘——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身體被填滿時那一瞬間的顫慄。她的頸項猛地後仰,金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流光,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浮起,身體如同弓弦般繃緊。

她的體內,金帝焚天炎徬彿感受到了主人的屈辱與痛苦,在她丹田深處微微顫動,試圖衝破封印——但她體內的封印術式實在太過強大,也只能讓周圍的空氣溫度勉強升高那麼一兩度而已。

那名壯漢顯然感受到了她體內不尋常的熱度,發出一聲驚奇的呼聲:「操——她身體裡面好燙!真不愧是古族大小姐——連逼都比普通女人更熱乎!」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頂穿,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體。蕭薰兒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她的乳房在空中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脹紅挺立,隨著晃動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古族……大小姐……被老子……操得……汁水直流……」壯漢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像是在宣示某種成就感,「老子這輩子值了!」

蕭薰兒偏過頭,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她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將自己的意識從這具正在被侵犯的身體中剝離出來,將自己放逐到一片虛無的黑暗中。

彩鱗這邊的情形則更加激烈。

她的倔強和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們更強的征服欲。此刻她被人面朝下按在一個矮桌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臀部高高翹起,那條雪白修長的雙腿被一左一右的護衛按住,完全無法動彈。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了——那些男人的臉在她眼前晃過又消失,她只記得一根又一根不同形狀、不同大小、不同溫度的陽具輪番進入她的身體,填滿她的口腔、陰道和肛門。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了。

那是一種極其荒誕的剝離感。她的靈魂徬彿飄浮在半空中,看著自己的肉體被一群陌生的男人輪流使用,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器物。她的陰道在經過連續不斷的抽插後,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和分泌——那是肉體在超負荷刺激下的本能防禦機制,她的身體試圖通過分泌更多愛液來減少摩擦力,避免進一步受傷。

但那些男人並不會感激她的身體的配合。

「操!蛇人族女王的水就是多!」

「媽的,老子還沒見過這麼能吸的逼——她裡面在咬我!」

「快看快看,她的肚子——能隱約看到我的形狀!操,太爽了!」

彩鱗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那是她忍到極限時咬破嘴唇留下的傷痕。她依然沒有說一句話。

而在拍賣台的另一側,小醫仙的狀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的身體被兩名男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前面的男人將她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雙手托著她柔軟的臀部,將她的身體上下顛動著,用她的小穴套弄自己的陽具;後面的男人則從她身後挺入她的後庭,雙手掐住她的腰,配合著前面男人的節奏同步抽送。前後的夾擊讓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只有連接著她身體的兩根肉棒作為支撐點。

她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的眼眶紅腫得厲害,嗓子已經哭啞了,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意義不明的音節。她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唾液,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精液,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視線渙散,口中無意識地重復著一些細碎的詞語:

「不要……不……不要……了……好痛……求求……嗚……」

但她微弱的求饒聲淹沒在周圍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淫蕩的水聲中。

包廂中的那道身影將杯中最後一口酒飲盡,滿意地舔了舔唇角。

「不錯。比我想象中更耐操。」

他將空酒杯隨手擱在欄桿上,略微探出身子,提高了幾分聲音,讓全場都能夠清晰聽到他的下一句話:

「不過——光是這樣操,多少有些單調了。我問你們——」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全場,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

「你們想不想看——蕭薰兒主動求你們操她?」

包廂中的聲音落下,全場的氣氛再度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蕭薰兒的身上——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古族大小姐,此刻渾身赤裸、滿身污穢地被吊在半空中。

一個身著華服、看起來頗有身份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來。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於撲上去操弄,而是站在蕭薰兒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聽到了嗎?那位大人說——要你主動求我們操你。」

蕭薰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睫毛低垂著,眼神中那最後一點倔強的光芒在劇烈地顫抖。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將頭偏到一邊。

中年男人也不急,只是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通體晶瑩的丹藥。他將那枚丹藥捻在指尖,在蕭薰兒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甚麼嗎?——‘情慾丹’。只需要服下一粒,哪怕你是貞潔烈女,也會在三息之內變成一個只會渴求陽具的淫奴。到時候你的身體會比你的嘴巴誠實百倍——你的下面會像失禁一樣往外噴水,你會哭著喊著求我操你,求我把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他將丹藥湊到蕭薰兒嘴邊,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你是要自己開口求我,還是要我餵你吃下這粒丹藥,讓你在所有人面前徹底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母狗?」

蕭薰兒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看著那粒丹藥——她聽說過這種東西,中了此藥的人,意識雖然清醒,但身體會徹底失控,變成一個只知渴求性交的肉慾容器。到那時,她不僅會主動求操,還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各種淫蕩不堪的舉動。

她寧願死。

但她的目光越過中年男人,看到了不遠處同樣被圍在人群中的彩鱗和小醫仙——她的兩位同伴。她們和自己一樣,被封印了鬥氣,被束縛了身體,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輪番侵犯。如果連她們也屈服了……那她堅持這一點可憐的尊嚴,又有甚麼意義?

她的嘴唇顫抖了幾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