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2 / 2
良久——極其漫長、徬彿耗盡了她所有驕傲的那幾息之後——
「……求你。」
她的聲音極其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強行擠出的蚊子嗡鳴。
中年男人故意側過頭,將耳朵湊近她嘴邊:「甚麼?我沒聽清。」
蕭薰兒的眼眶中再一次湧出淚水。她閉上眼,徬彿在做最後的告別——告別那個曾經驕傲、強大、不可一世的古族大小姐。
「……求你……操我。」
聲音清晰了一些,但依然帶著劇烈的顫抖。
中年男人滿意地笑了,卻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轉身面朝全場,高聲宣佈:「諸位!你們都聽到了——古族大小姐,蕭薰兒,親口說出了‘求我操她’這四個字!」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起哄聲。
「光是這樣還不夠吧?」人群中有人起哄,「讓她說得更清楚一點——求我們所有人操她!」
中年男人回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蕭薰兒:「聽到了嗎?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要求。今晚在這裡的所有人——每一個人,都有資格享用你的身體。你要開口求的,是全場所有兄弟。」
蕭薰兒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她睜著那雙淚眼朦朧的金色眼眸,掃過全場——那些男人,那些貪婪的目光,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形狀各異的陽具。
一共不下百人。
她要用這張嘴,親口懇求這一百多個男人——操她。
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的血統,她的一切——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反複數次,終於——
「……求……求在場的……各位……」
聲音斷斷續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操我。」
最後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垂在了鎖鏈上。
中年男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將那枚情慾丹收好,上前一步,解開褲帶,將半硬的陽具對準蕭薰兒的嘴唇——
「那就從這張會說會求的小嘴開始吧。」
蕭薰兒沒有抗拒。她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陽具,開始了機械般的、被動而屈辱的吞吐。
與此同時,包廂中的聲音第三次響起,依然帶著那種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很好。彩鱗,小醫仙——到你們了。你們是想學她一樣,自己開口求?還是想嘗嘗情慾丹的滋味?」
包廂中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從蕭薰兒身上緩緩移開,如同貪婪的野獸尋找下一個獵物一般,落到了彩鱗與小醫仙身上。
彩鱗依然被按在矮桌上,雙臂反剪,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身上布滿了汗水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她的呼吸粗重,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印著幾道鮮紅的手指印——那是方才其他人太過用力留下的痕跡。
但她的眼神依然凶狠。
她抬起頭,那雙竪瞳中燃燒著冷冽的怒意,死死盯著包廂的方向,徬彿要將那道幕簾後的身影燒穿。她沒有說話,但她渾身上下寫滿了三個字——
寧死也不。
而小醫仙那邊則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她已經被前後夾擊操乾得幾乎昏厥過去。兩名男人將她放了下來,她整個人癱軟在地面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脹的痕跡。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紅白相間的液體,身下的石板已經匯成了一小灘黏膩的水漬。她眼中已經沒有焦距,嘴唇微微張合,像一條擱淺的魚一般艱難地喘息著。
當那句「到你們了」傳入耳中時,小醫仙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雙渙散的眸子重新聚焦了一瞬,看向包廂的方向。她聽懂了那句話的意思——她也看到了蕭薰兒被逼著開口求操的屈辱場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動開口,等待她的只會是更可怕的折磨。
兩行清淚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我……我說……」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疲憊的顫抖。
「求……求你們……操我……」
聲音很小,但在這座因為期待而安靜下來的拍賣場中,仍然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加瘋狂的歡呼。
小醫仙捂住了自己的臉,淚水從指縫中溢出,肩膀劇烈地抖動。她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了口——她終於在所有人的面前,親口承認了自己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操弄的蕩婦。她的身體從此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屬於在場的每一個人。
而彩鱗那邊,卻依然沒有開口。
包廂中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玩味:「喲,蛇人族的女王骨頭果然硬。那就……餵她一顆情慾丹吧。」
人群中當即有人應聲,一名管事模樣的男人快步走上前來,從懷中取出一枚與方才一模一樣的晶瑩丹藥,掰開彩鱗的嘴——彩鱗拼死掙扎,試圖咬碎那只手,但在四五個人的合力壓制下,她的反抗顯得那樣徒勞。
丹藥被塞入她的口中,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三息。
彩鱗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變化。
先是一陣不可抑制的燥熱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如同有一團火焰在她的子宮中燃燒,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皮膚開始泛出一層誘人的潮紅色,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春意。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滾燙,口中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甜膩的香味。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她的小穴中湧出一大股黏膩滾燙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將原本沾染在她身上的精液衝出一道清晰的痕跡。
彩鱗的意志還在與藥效抗爭。她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摳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明——但情慾丹的藥效實在太過霸道。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她的臀部輕輕搖晃,她的乳尖硬挺如紅豆,觸碰即顫。
一個男人試探性地拍了拍她的臀瓣,她猛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中帶著怒意,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歡愉。
「不……不要……碰我……呃……啊哈……」
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那些原本充滿抗拒和威脅的詞語,在情慾丹的作用下,從她口中說出來時,卻帶著一股令人骨頭酥麻的魅惑之意。
更多的男人圍了上來。
彩鱗被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她的雙腿被人高高架起,膝蓋壓到胸口,整個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她那片原本稀疏的、呈深紅色的恥毛已經被之前數輪操乾時流出的液體浸透,黏成一縷一縷的,穴口微微張開,露出內部嫩紅色的媚肉,正在不斷收縮蠕動,像是在渴望被填滿。
「操——女王發騷了!」
「快看她的逼——還在流水!比剛才還多!」
「媽的,我真想看看被情慾丹控制的蛇人族女王主動求操是甚麼樣子!」
一個光頭大漢率先佔據了位置。他扶著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陽具,對準彩鱗濕漉漉的穴口,卻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的穴口反復研磨,輕輕地頂弄那顆已經充血脹大的花核。
彩鱗的身體猛地一弓,口中溢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尖叫——
「啊——!!不——不要磨了——求你——!!」
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她嘴上說著不要,但她的腰卻在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追逐著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陽具,她的愛液分泌得更加洶湧,將光頭大漢的龜頭浸得濕滑透亮。
「求我甚麼?嗯?」光頭大漢壞笑著繼續研磨,「求我操你?還是求我不要操你?」
彩鱗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掙扎。她的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綢布,關節發白,渾身劇烈顫抖——她的意志還在抵抗,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那是她作為蛇人族女王,不知多少年來第一次流下的眼淚。
「……求你……」
她的聲音破碎、沙啞、帶著哭腔。
「……操我。」
最後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身體突然放鬆了下來。像是某根繃得太緊的弦終於斷了。那股一直支撐著她的傲氣,那股寧死不屈的尊嚴,在情慾丹和連續操乾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土崩瓦解。
光頭大漢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腰身猛地一挺——
「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胯部撞上彩鱗的臀瓣,整根陽具齊根沒入。
彩鱗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那聲音中混雜著痛苦、屈辱、釋放和一股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綢布,將那塊布料擰成了一團。
全場陷入了一片瘋狂的混戰。
蕭薰兒的身邊又圍上了三四個男人,她跪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同時用口腔、陰道和肛門服務著三個不同的男人。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的身體被當作一個肉便器使用著。
小醫仙被兩個人架著,像一隻破布娃娃一樣被搖擺著操弄,她已經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眼淚還在不斷地滑落。
而彩鱗——那位曾經高貴的蛇人族女王——此刻正被光頭大漢壓在身下猛烈衝刺,她的腿纏在他腰上,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她的口中不斷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和浪叫,完全不見方才的那種冷傲與抗拒。
包廂中,那道身影緩緩坐回椅中,重新端起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唇角勾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才像話。烹飪開始」
包廂中的那道身影聽到「烹飪」二字,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烹飪?——不錯,我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你說得對,光是生食,未免辜負了這般極品的食材。」
他站起身來,從幕簾後緩步走出。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樣——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男子,身著月白色長衫,面如冠玉,唇邊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氣質溫潤如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世家公子,與眼前這座淫亂瘋狂的拍賣場格格不入。
但他的手中,卻把玩著一枚通體漆黑、散髮著一股奇異肉香的令牌。
「不過這裡只是一個粗鄙的拍賣場,用來‘烹飪’終究不夠完美。」他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來人——把那三位‘食材’洗乾淨了,送到我的‘饗宴閣’去。我要親自為諸位烹一道……龍鳳鬥。」
他話音落下,立刻有數十名身著黑衣的侍者魚貫而入。他們行動整齊劃一,訓練有素,徑直走向那三名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子。
蕭薰兒被人從一堆男人的包圍中拖了出來。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攤爛泥,金色的長髮凌亂地黏在臉上和肩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兩名侍者一人架著她的一條胳膊,將她拖向拍賣場後方的一道暗門。
彩鱗的情況稍好一些——情慾丹的藥效還未完全消退,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中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看到那些侍者向她走來,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她的身體早已被操得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任由那些侍者將她架起,拖向那扇暗門。
小醫仙則是完全失去了意識。她被兩名侍者像抬一件貨物一樣,一人抬肩一人抬腳,平穩地托起,跟在隊伍的最後。
暗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寬闊,兩側每隔三步便安有一盞琉璃燈,光線柔和而不刺眼。甬道盡頭,是一扇朱紅色的巨大木門,門上雕刻著一朵盛放的曼陀羅花,花蕊中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蛇形圖案——那圖案的模樣,恰與彩鱗的七彩吞天蟒形態有幾分神似。
一名侍者上前推開朱門。
門內,是一間極為寬敞的大廳。地面鋪著上好的白玉方磚,正中央是一個半人多高的圓形石台,表面光滑如鏡,色澤溫潤如玉——仔細看去,那赫然一整塊極品暖玉雕琢而成,價值連城。
石台四周,擺放著數十張矮幾,每張幾上都已經擺好了精緻的酒壺、玉杯,以及各色蘸料小碟。空氣中的香料氣息與淡淡的藥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誘人的氣味。
「饗宴閣」三個大字,高懸於大廳正上方的匾額上。
月白長衫的男子率先走入閣中,登上主位——那是石台正前方一張略高的坐席。他悠然落座,自有人為他斟上一杯溫酒。
那三名女子被侍者帶到石台邊。她們身上的污穢已經被侍者用溫水和絲帕粗略擦拭過一遍,但那些深紅的指印、青紫的吻痕和紅腫不堪的下體,卻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消除的。
男子端起酒杯,向台下示意:
「諸位請入席。今夜,我親自掌勺,為諸位烹制這道……百年難遇的盛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