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杉源:被直女掰彎後的分手炮
杉源:被直女掰彎後的分手炮 · 仙人慘哥 · 1 / 2
在一家豪華酒店寬大的雙人床上,兩個渾身赤裸的少女緊緊抱住對方的胴體,正激烈地擁吻著。
費沁源和姜杉的感情已經破裂了數月之久,分手炮的請求是姜杉先提出來的,她在發給費沁源的訊息里說:她想念費沁源了,想念她靈巧的指尖在自己花穴里愛撫的樣子,如果這段感情注定要漸行漸遠,能否給彼此來一個明確的了斷。
費沁源答應了姜杉最後的請求,這幾個月間,若說她沒有貪戀過姜杉美好的肉體那是不可能的。
普通同事的關係固然能給彼此一些自由的空間,但一想到姜杉姣好的臉龐,費沁源也想跟這具冰肌玉骨的肉體來一個正式的告別。
於是在這件酒店的雙人房裡,費沁源時隔幾個月重新推倒了姜杉,在姜杉的熟悉的嗚咽中把她送上高潮,然後脫掉自己的濕透的內褲,把自己的花核抵在對方的私處上反復蹭動。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對方熱忱的身體,不知疲倦地研磨著對方的私處,四個柔軟的乳球也擠在一起,互相蹭弄著對方的敏感的乳粒。
這是女同性戀獨有的性愛方式,在綿長的性愛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人在並不同步的節奏中交替著達到高潮,互相把溫熱的體液噴灑在對方的小腹上,剃剪乾淨的私處在蹭動中越發的黏膩,兩個如水般的玉體幾乎要融為一體。
姜杉不肯放過費沁源,生怕她一旦停下就會離自己而去;費沁源同樣不想放過姜杉,料想自己這個引無數年上折腰的姬圈天菜,怎麼能輕易輸給一個枕頭公主?
香汗淋灕的兩個人似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一樣,長時間的磨尻對體力的折損是巨大的:雙方的動作都開始放緩。
儘管費沁源不願意承認,但似乎她的喘息比起姜杉的還更加粗重一些。
這可能是因為費沁源長期以來的自慰都是陰蒂高潮為主,因此花核對外部刺激更加敏感,因此每一次高潮也更加劇烈;而姜杉比起刺激花核似乎更希望得到花穴的插入,她用腳後跟踢了踢費沁源的屁股,示意趴在她身上的費沁源去拿床頭包里的道具。
不願被打斷的費沁源嘟噥著伸出藕臂,拿過姜杉的斜挎包,裡面竟然掏出一件穿戴式的雙頭陽具,費沁源突然停下來蹭動的動作,傻傻地愣在了姜杉身上。
「愣著幹甚麼,快!戴上它,肏我!」這件穿戴式的陽具是姜杉特意為了今天買的,一頭粗大一些,一頭短小一些,一般是攻的一方用下體夾住細的一端,通過系帶將雙頭龍固定在腰胯上,然後用粗的那一頭去肏弄受的一方。
費沁源臉色漲紅似有難言之隱,她裝作厭惡地將這件情趣道具扔到床頭的一邊,皺著眉頭說道:「模仿男人雞巴的東西,讓我看了惡心!」
這倒讓姜杉不解了:把自己掰彎的明明是費沁源,帶自己打開新世界大門的也是費沁源,讓自己體驗潤滑液、情趣內衣、乳夾、跳蛋等等情趣用品的都是費沁源,在女同做愛的道路上費沁源處處走在自己的前面,怎麼反倒受不了這種尺度稍大一點的假陽具呢?
「想必源源是累了吧?沒關係,這東西我來戴,源源只要躺好享受就好了!」姜杉一翻身將費沁源壓在身下,伸手拿回雙頭龍,準備穿在自己身上。
然而姜杉拿著雙頭龍的手很快被費沁源按住:「姐姐,我不想玩這個,和姐姐磨豆腐已經讓源源很舒服了!」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喜歡呢?這還是我看了許多測評精心選購的。」姜杉沒有想到費沁源今天會有如此強烈的抵觸情緒,她的大腦飛速地運作著,從兩個人平時的性愛回憶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要說費沁源討厭男人雞巴的樣子,這個說法肯定是站不住腳的,因為費沁源自己就有一根手持式的陽具狀按摩棒,並用來肏過姜杉。
甚至在插入前為了不讓姜杉感到過於疼痛,費沁源還親自嘬了幾下假陽具的頭部來潤滑,顯然她當時對這種形狀的道具沒有任何惡心厭煩。
在杉源的性愛中,姜杉向來是作為被動的一方,她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是被費沁源開發的,才逐漸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姜杉一度驚異於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男女之外的交偶方式;驚異於這個比自己小了六歲的年下竟然精通無數美妙的指法;驚異於費沁源竟然瞭解連姜杉自己都不知道的身體敏感點;驚異於自己沈溺在糜爛的性事中讓對方予取予求……
從那次印象深刻的初夜起,姜杉似乎就把自己下體的性器完全托付給費沁源,費沁源享有著姜杉花穴的全部使用權,她用唇舌舔過,用手指摳過,用跳蛋、按摩棒還有手持陽具肏過,她嘗試著用各式各樣的方式將姜杉送上高潮。
然而姜杉似乎從來沒有深入觸碰過費沁源的絕對領域。
因為從一開始費沁源就掌握了杉源性事中的絕對領導,猛烈的攻勢讓姜杉無從招架,只能一次又一次獻出自己猛烈的潮吹。
姜杉不是沒有想過帶給費沁源一些相互的快感,可每當她嘗試去摸一摸費沁源的花核或是穴口,就會被費沁源抓住雙手按在腦後,然後遭受來自上位者的懲罰。
「記住,你是我的小受,小受的身體理應被主人無條件享用。而小受膽敢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偷摸主人的私處,就會受到懲罰!」費沁源說著抽出了姜杉花穴中的手指。
費沁源所說的「懲罰」就是在姜杉高潮的邊緣突然停止,讓姜杉渾身如百爪撓心,心似火燒,雙手被捆在床頭又無法自慰,只能夾著雙腿扭動著身體,哀求費沁源放過自己,至於費沁源能否開恩,那就完全看費沁源的心情了。
在經歷過幾次這般的調教之後,姜杉似乎已經接受了在性愛中扮演這樣的角色,她的任務就是毫無保留地奉獻身體,在費沁源的指法下尖叫、痙攣、綻放,如果當天噴的水夠多,還能得到主人的「獎勵」。
所謂的獎勵就是姜杉得到允許,可以主動地親吻主人的紅唇,可以吮咬源源甜美的乳尖,甚至費沁源會獎勵自己和她一起磨豆腐——但除此以外,費沁源的花穴就猶如一片禁地,禁止著姜杉的深度訪問。
過往的情節和費沁源今天的反應聯繫在一起,姜杉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想法——
「源源?你不會還是處吧?!」
說著姜杉就伸手要分開費沁源的雙腿——這個問題不需要費沁源做出口頭的答復,姜杉可以親自得到驗證。
「怎麼會……不要!」費沁源突然慌了神般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雙腿緊緊地併攏不讓姜杉查驗,事實上這個反應已經足以說明費沁源就是處了。
按照正常情況,費沁源無論是氣力還是技巧上都能遠勝姜杉一籌,即使不用「主人和小受」那一套PUA的話術洗腦,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也是費沁源穩操勝算。
然而正是因為費沁源是處,所以她平時無論是自慰還是性愛都是靠陰蒂高潮來完成的,這導致她的花核比常人要敏感百倍,在與姜杉長達大半個小時的磨豆腐中,她高潮的劇烈程度和頻率都大大超過了姜杉,這使得她在剛才的一番大戰中幾乎耗盡了體力;而姜杉卻因為習慣於插入式高潮,按揉陰蒂更像是綿長的前戲,因為一直飽含著對插入的期待,使得她依然保存了部分體力。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在陰差陽錯之下,費沁源迎來了被反殺的一天。
目標堅毅的姜杉憑借著對真相的執著,抓住了費沁源體力透支後的手臂,將其雙手用情趣手拷拷在了床頭,然後一手圈住費沁源一條圓潤的大腿,用力將其分開。
「啊……不要……」眼看真相就要揭露在姜杉面前,費沁源已經無計可施,只能側過頭去,將眼睛隱在濃密的秀髮之中。
說來神奇,兩個人開啓純肉體關係怎麼說也有大半年了,這還是姜杉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費沁源的私處——那個曾經「主人」口中的「禁地」。
費沁源的私處乾淨地猶如白虎,整個大腿內側都泛著剛剛磨尻留下的水跡,泛著水光的大小陰唇慵懶地順次排布著,宛如剛剛經歷過一場風雨的殘花敗柳。
即使情慾已經逐漸消退,傲人的花核依舊獨自腫大挺立著,似乎在炫耀著它比常人更加優秀的特質。
這就是源源平時僅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花穴:一來因為源源年紀更小,二來此處未經深度使用,私處的顏色似比姜杉更加粉嫩。
而姜杉想要得到的那個答案,就藏在那條嬌嫩的,泛著水光的蜜縫之中。
沒有時間驚嘆,姜杉直奔主題掰開費沁源嬌弱的唇瓣,只見穴口之中是更加誘人的粉色軟肉,更深一點的地方緊緊閉合在一起看不清楚。
當下姜杉不經任何前戲就將中指探了進去,指尖在高潮過許多次的甬道內,剛剛擠開一層軟肉就摸到一層堅韌的薄膜,那便是費沁源的處女膜了。
姜杉深吸了一口氣,果然費沁源那套「主人和小受」的話術全是給自己洗腦的,她平時不讓自己觸碰她的「禁區」完全是為了保護這層貞潔。
甚至費沁源經常穿著內褲和姜杉做愛,即使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也不願脫下,姜杉也曾疑惑:「她明明已經濕成那樣,為甚麼不讓自己幫忙愛撫一下呢?」現在這些問題都能解釋得通了。
姜杉的指尖沿著這層薄膜摸了一圈,這層處女膜位置比常人更深一點,除了上面有一些細小的孔洞幾乎完全覆蓋住了整個甬道,輕輕按上去能感到它既有彈性又很厚實,可能這就是費沁源的處女膜能保存如此完整的原因吧。
要知道處女膜的形狀和大小因人而異,不少女性的處女膜甚至會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自然破損,而費沁源正是憑借優越的處女膜條件,才使得她不管是磨尻還是陰蒂自慰,都能保持這層膜的完好。
「好啊!合著平時一直對我遮遮掩掩,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還是處吧!」姜杉冷笑著,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世界上竟然有這麼一個性經驗無比豐富,卻還是處女的反差女孩存在!
「好姐姐,不要再摸了,會破掉的!」這還是費沁源第一次在床上叫姜杉「好姐姐」,她平時那種上位者的傲慢姿態消失地蕩然無存,現在角色翻轉,她像一個任人宰割的羊羔一般祈求著姜杉的憐憫。
「我不明白,你平時是怎麼忍住的?」說著姜杉用拇指指腹沿著肉縫向上愛撫,直到看似不經意地停留在花核上,然後用指尖繞著這顆小豆打著圈,而留在花穴中的中指則沿著處女膜與甬道的連接處仔細地描摹。
「啊!不要!危險!」費沁源如臨大敵,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一方面她受不了敏感的花核被刺激,另一方面她生怕自己一亂動就會撞破自己寶貴的處女膜,因此身體僵直在哪裡,既不敢奮力掙扎,又不能放心地享受。
「你明明很想要是吧?只要我輕輕一用力,就能讓你享受和我平時一樣的快感!為甚麼要執著於如此隱忍呢?我們一起享受平等和諧的性生活不好嗎?」姜杉緊盯著費沁源隱在秀髮中的眼睛,發出了直擊靈魂的拷問。
「不要……姐姐……」費沁源雙臉漲紅,嚶嚀著不肯正面回答姜杉的質問。
「不想說是吧?」姜杉用力捏了一下費沁源敏感的花核,後者立馬一聲尖叫,整個腰都挺了起來,完全顧不上姜杉的中指還在花穴之中,中指的指腹戳在費沁源的處女膜上,竟然靠著薄膜的韌性凹進去又彈了回來。
這下可把費沁源嚇得著實不輕,在姜杉的突然襲擊下自己不可能不亂動,而下體的處女膜雖然承受住了一次衝擊,但未必能經受住下一次或者下下次,隨時都有破裂的風險。
「不要!我說!我說……」費沁源屈辱的淚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她猛吸了一口氣,一口氣說道——
「因為我想把我的處女膜留給我未來的男朋友——如果初夜時他發現我是處女應該會很開心的吧!我都想好了——我會讓他讓舌頭親吻我的小穴,而我含住他的雞巴幫他潤滑,最後讓他抱著我溫柔地用雞巴戳破我的處女膜。把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他的話,他一定會加倍地愛我……」
聽費沁源說完這一通,姜杉如五雷轟頂。
原以為費沁源是個百分之百的女同性戀,可沒想到她心裡幻想的還是男人!
真是可笑啊!
幾分鐘前費沁源還裝作厭惡雞巴的樣子將假陽具扔到一邊,可其實她心底是最崇拜男人的肉棒的吧!
姜杉愣了半晌,抽出花穴中的手指,用沾了淫液的手掌扇了費沁源一耳光。
「啊!」費沁源被姜杉打得別過臉去,原本就羞恥得通紅的臉上反而印出了蒼白的指印,指印上還沾著少許自己的淫水。
「你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嗎?費沁源!如果你對處女膜這種虛無的貞潔看得那麼重的話,你又是怎麼做到那麼輕率地把我破處的呢?!」姜杉憤怒地說道。
姜杉說的都是實話,那是一次H隊的團建,大家在慶祝拿下年度榮耀隊歌。
原本就橘勢大好的銀河戰艦隊內早就消化成了一對兒一對的,在醉意的加持下大家開始放開手腳狂歡,而姜杉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早已覬覦已久的費沁源推倒的。
當時喝了一點酒的姜杉被費沁源攙扶進派對別墅的臥房,被哄騙著脫掉一層層的衣服,然後未經世事的她就在費沁源熟練的動作下逐漸淪陷,溫柔的吻和巧妙的愛撫讓姜杉欲罷不能,身體出現了從未經歷過的奇妙反應。
直到殷紅的血花綻放在費沁源的指尖,姜杉極其脆弱的處女膜就這樣被費沁源毫無儀式感地攻破了。
感到疼痛的姜杉既驚恐又害怕,然後被費沁源捂住雙眼,在溫柔的安慰聲和熱烈的親吻中繼續著這場不期而遇的性事。
然後,姜杉這個百分之百的直女,就在費沁源嫻熟的摳弄下,可恥地高潮了……
這便是姜杉對這段感情感到失望甚至憤怒地原因:被迫掰彎取向的姜杉以為可以把自己托付給費沁源,任由她花樣百出地玩弄自己的身體,以為關係發生到這一步她就不會離開自己。
可沒想到費沁源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採花大盜,戀姐只是她的特殊嗜好之一,她真實的性取向其實還是喜歡男人,甚至願意為未來的男朋友保留自己的貞潔。
於是反過頭來,姜杉反而成了那個姬戀直中的彎女,淪為了輿論中的最低地:在外界看來,她對這段感情的全部輓留和努力都變成了大眾眼中的死纏爛打,全部的過錯都是因為自己把工作中的假戲當真了。
得到真相後的姜杉恨不得再給費沁源來上幾個耳光,她高高地揚起手掌,可看著費沁源被綁著雙手,含著淚光,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又下不去手。
「都是我的過錯,要打要罵隨你處置吧。你能把怒火發洩出來,我心裡也好受些。」一絲凌亂的發絲被涎水黏在嘴角,費沁源頂著漲紅的臉說道:「我只求你一件事,可不可以留我貞潔……除此之外陪你怎麼玩都可以……」
姜杉覺得好笑極了,費沁源這時候還惦記著她那可笑的貞潔呢!
要知道今天之前姜杉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以為靠著一場難忘的分手炮就能輓回費沁源的心,或者至少先輓回她的身體,姜杉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準備了那根雙頭龍陽具,想著帶給源源一些新奇的體驗,或許對方就不會離開自己。
眼看姜杉的巴掌就要落在費沁源臉上,費沁源本能地縮著脖子閉上眼,準備迎接姜杉的凌辱。
而姜杉看著費沁源瑟瑟發抖的樣子:左邊的臉頰因為方才的掌摑明顯比右臉腫了許多,這個從小富養長大的富家女恐怕沒有經歷過這種程度的折辱。
最後一刻姜杉還是心軟了,巴掌沒有再落在費沁源的俏臉上,反而中途轉向抽在了費沁源的胸乳上,姜杉左右開弓,打得費沁源的雙乳亂跳,但論疼痛程度這可比打耳光差了太多,甚至費沁源在尖叫的過程中,還隱隱感到了莫名的舒爽。
「啊……姐姐,用力懲罰源源吧!」肉體上的疼痛似乎能帶給費沁源更多的救贖感,讓她以此來償還她對姜杉始亂終棄的罪孽。
「放心,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的!」天知道姜杉為了今天這場分手炮做了多麼充足的準備——只見她從自己的斜挎包中又掏出一個黑色的包裹,包裹里是一瓶香水和一些其他奇怪的道具。
「還記著這個嗎?費沁源!」姜杉拿起那個精緻的玻璃瓶,湊到費沁源臉前問道。
「這……這是……」費沁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瓶祖馬龍香水,虞美人與大麥香,是那年費沁源的生誕,姜杉送給她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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