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杉源:被直女掰彎後的分手炮
杉源:被直女掰彎後的分手炮 · 仙人慘哥 · 2 / 2
在杉源冷戰期間,費沁源在衝動之下開始一一剔除掉自己生活中姜杉的痕跡:口袋分享的日常中不再有姜杉的身影,微博里的合照被逐條編輯掉,甚至為了避免睹物思人,連姜杉送給她的這瓶香水都要放到二手平台上出掉。
當時有粉絲扒出了費沁源在二手平台的賬號,這條賣香水的動態被當做了杉源be的標誌,而對感情敏感的姜杉亦是通過粉絲間的消息,找到了這條鏈接,並在費沁源不知情的情況下迅速將這瓶香水回購。
姜杉望著這個精緻的瓶子心如刀絞,幾乎滿杯的透明液體在玻璃瓶中晃來晃去。
曾經姜杉送給費沁源這件禮物時,是承諾她終身免費續杯的,可是對方似乎除了試噴了幾下之外,並沒有怎麼使用過,更心痛的是還要將它出掉,說明她的生活中已經容不得一點姜杉的痕跡。
姜杉越想越氣,拔開瓶蓋,將噴頭對準費沁源的俊臉噴了一下。
「啊!你、咳咳……」泵頭與臉的距離太近了,細小而冰冷的水柱噴在臉上有點生疼,突然噴出的水霧一股腦湧進鼻腔,讓費沁源趕緊緊閉雙眼嗆了幾下。
「有些人,不懂得珍惜,我就教育教育她,讓她學會珍惜一點。」姜杉繼續拿著香水噴在費沁源被抽打的紅腫的乳頭上,噴在費沁源仍未褪去興奮的陰蒂上,噴在費沁源柔軟嬌嫩的菊花上,讓她身體各處隱秘的地點都沾上揮之不去的芳香。
很快空氣中瀰漫著祖馬龍的清香,這是姜杉為費沁源親手挑選的味道:前調是多汁而成熟的黑醋栗,宛如青春爽脆的費沁源,陽光又開朗;中調是風中漫舞的紅色虞美人,象徵釋放情慾的費沁源,誘人又危險;後調是大麥的醇厚谷香和白麝香,徬彿飄然遠去的費沁源,余韻悠長令人神往。
身體的各處敏感點被近距離密集的水霧噴中,冰涼中帶著刺痛,費沁源隨著泵頭的按動戰慄瑟縮著身子,帶著哭腔喊道:「不要再噴了!都被你浪費掉了!」
「浪費?你也知道甚麼叫浪費嗎?」姜杉拾起了包裹中掉出的另外一個道具。
誠然,從物權上將,這瓶香水作為禮物送給費沁源,費沁源當然有隨意處置它的權利;同理,姜杉又從費沁源手中回購了這瓶香水,現在她才是這瓶香水的合法主人,姜杉享有隨意處置這瓶香水的權利,浪費也好,丟棄也罷,全看姜杉的心情。
而姜杉最終決定處理這瓶香水的辦法,是要把它灌進費沁源的菊穴!
只見姜杉把費沁源的屁股垂直抱起來,將一個尖頭漏斗塞進了費沁源的菊花,然後擰開香水的泵頭,將剩餘的大半瓶香水全部灌了進去。
這下如其說姜杉在糟踐香水,不如說她在糟踐費沁源,她要讓費沁源的身體和這瓶她討厭的香水融為一體。
雖然這瓶剩餘的香水不多,但菊穴突然被漏斗侵入,隨後倒入冰涼的液體,已經夠費沁源好受的了。
要知道:在杉源平時的性愛中,費沁源連自己的小穴都不讓姜杉亂摸,更不要說她的菊穴了。
「啊!姜杉,你在幹甚麼!」費沁源從沒想過溫文爾雅的姜杉會想出這種變態的玩法,她不安得扭動著腰肢,可這樣只會讓原本緩慢滲入的液體,在重力作用下更快地流進腸道深處。
眼見漏斗中液體全部流進了費沁源的屁眼,姜杉把漏斗拿掉,用拇指堵在費沁源的菊花上,讓它重新閉合,然後在香水的浸潤下反復按揉著。
「別摸那裡了,姜杉你是變態嗎!」費沁源羞恥地喊道,她還是對愛撫這個地方比較抵觸的。
即使費沁源曾經花樣百出地用各種道具玩弄過姜杉的花穴,可她還從未去刺激過姜杉的菊穴,頂多讓她夾一個肛塞,親自用手去按揉摳弄她還是不情願的。
「源源,感謝你曾經教會我那麼多,今天就讓姐姐也教你一點別樣的樂趣吧!」說著姜杉一面用手指戳弄費沁源嬌嫩的菊肉,一面伸出舌頭舔上了源源的花穴。
靈巧的舌尖繞到花穴前,含住兩片陰唇,將其並在一起含在口中玩弄,末了還舔開層層軟肉,用舌尖在敏感的花核周圍打著轉兒。
這還是費沁源第一次享受姜杉如此細緻的服務:那個溫柔地年上姐姐,正如飢似渴地埋在她的腿間,舌尖在穴口的周遭舔過,鼻頭蹭過敏感的陰蒂,深嗅著祖馬龍的芳香。
在香水的作用下,費沁源整個私處都是香香的,花穴中被水霧噴灑過,清新淡雅;菊穴中浸滿了香水,濃郁悠長;甚至泌出的淫水和香水混在一起,吮進嘴裡都是甘甜可口,沁人心脾的。
直到姜杉的舌尖探進穴口,探到了費沁源的那層聖潔的薄膜,舌尖沿著薄膜與花道的連接處細細舔過,費沁源才又不安起來:「姐姐……不是說好不碰那裡的……」
「哼!」姜杉冷笑一聲,拿過那根雙頭陽具,將細的那一端插入自己的花穴,把系帶系在自己的腰間。
眼看姜杉是作勢要肏自己的樣子,費沁源嚇得面色蒼白,可是雙手被拷在床頭,任憑身體如何扭動都無濟於事,只能連連哀求道:「姐姐,好姐姐,請放過源源吧,只要留源源處女,源源讓你怎麼玩都可以!」
「你當時給我破處的時候怎麼沒想那麼多呢?」姜杉的指尖已經伸進花穴,重新按上的費沁源的處女膜,指腹在富有韌性的薄膜上已經按了進去,而穿戴式陽具的龜頭也已經頂到了費沁源的雛菊門口,只要姜杉一用力,費沁源就會立刻被雙洞齊開。
一行清淚從費沁源的眼角流了下來,她全身僵直不敢亂動,用顫抖的嗓音說道:「姐姐……饒了我吧……看在我也曾讓姐姐舒爽過的份上……」
看著費沁源殷紅的眼圈和泛著淚光,分外明亮的眸子,姜杉又一次心軟了,徬彿此刻犯錯的是她自己,不該去欺辱一個束手就擒的少女。
姜杉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自己選一個吧!花穴破處還是菊穴開苞,你今天只能保全一個!」
費沁源猶如抓住了一根生命稻草,毫不猶豫地說道:「肏我屁眼吧!姐姐!源源的屁眼就是留給姐姐肏的!」
原本姜杉以為這會是一個兩難的抉擇,但沒想到費沁源為了保全自己的貞操竟會毫不猶豫地獻出自己的屁眼。
沒能讓費沁源兩難出乎姜杉的意外,她決定不再對費沁源溫柔,她把雙手縛在床頭的費沁源翻了個身,命令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準備挨肏。
費沁源果然如一隻小狗般弓起腰肢,將自己的屁眼露出給姜杉:「姐姐,請盡情享用源源的屁眼——啊——」
話音還未落,費沁源就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哀嚎,姜杉已經挺動腰肢,將假陽具用力插進了費沁源的菊穴。
兩個人都沒有肛交的經驗,尤其是姜杉又是第一次使用穿戴式的陽具,對陽具的掌控還不能稱心如意。
這一次勁力用大了,被香水浸潤過的腸道又比預期順滑,整個陽具瞬間頂開層層的括約肌,直接沒入了大半。
這下可苦了費沁源,她只道能保住自己得小穴就算萬全,可誰知道肛交是這般痛楚的滋味,她感到肛門中徬彿被插入一根火棒,摩擦過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灼燒。
好在插入之前已經靠香水做了充足的潤滑,姜杉亦用手指幫費沁源做了反復的按揉擴張,費沁源的後庭吃下這根尺寸並不算大的陽具還是足夠的。
假陽具在費沁源的體內稍作停留,就開始笨拙地,緩慢地在帶著余痛的甬道內挪動起來。
「嘶——」費沁源倒吸一口冷氣,向姜杉求饒到道:「姐姐,輕一點,好疼!」
「疼嗎?疼就對了!你可知道你摳破我下面的時候,我也是忍著疼痛跟你做?」姜杉故意扒開費沁源的臀瓣,露出被撐得滿滿的菊穴口,看著菊穴中浸滿的香水被抽插地溢出少許。
姜杉享受著這個花季的少女被自己侵入後庭的樣子,徬彿在報自己當年在懵懂狀態下被費沁源誘姦的仇——用自己的破處換費沁源菊花的開苞,勉強不算太虧。
「而且,我覺得我已經算溫柔的了。」姜杉實事求是地說道。
她為了準備今天這場分手炮,特意去色情網站上學習了很多肛交的技巧,可惜她能找到的視頻資料大多是是男女之間的,比她今天的做法要粗暴許多——
「你知道嗎?源源,如果換做男人來做的話,你會比現在這樣要痛楚百倍,他們可不會給你做這麼充足的前戲,只會莽撞地插入你的後面做活塞運動,他們會把精液射滿你的屁眼,然後讓你用舌頭清理肉棒上的穢物……」姜杉的述的尺度已經夠小了,她回想起她看過的視頻:有被男人肏出血的,有肛裂的,有脫肛的,這些慘不忍睹的內容她都不忍心告訴費沁源。
然而費沁源聽到男人似乎又來勁了,她感受著體內的巨物,就如同男人的肉棒一樣在直腸里運動,輕微的疼痛中帶著一種酥爽,她試著用自己的括約肌夾緊巨棒,帶了自虐般更加美妙的享受。
費沁源心裡這麼想著:反正自己的處女身是要留給未來的男朋友的,那麼男人早晚想要肏她的菊花,與其被男人開肛時因為劇痛束手束腳,先讓溫柔的姜杉給自己開苞適應一下豈不正好?
等到和男友歡愛時,對方看到一個主動獻出菊花,沒有任何生理不適的源源,一定會更加興奮的!
如此想來,費沁源今天不僅不虧,還贏麻了。
將假陽具幻想成自己的未來男友之後,費沁源越發地放蕩,她越是這樣意淫,下體的小穴越是騷癢難耐,不由自主地泌出愛液來,甚至主動前後扭著腰,迎合著姜杉的抽插。
「好一個小燒貨!」姜杉一巴掌拍在費沁源渾圓的臀瓣上,她只道費沁源已經被自己肏到意亂情迷。
姜杉當然是無法感知假陽具上的觸感的,她想要同時提升自己的性愛體驗,於是抱起費沁源的上肢,將自己水滴型的酥胸抵在費沁源光潔的裸背上,蹭動著敏感的乳尖,同時雙手從後面抓住費沁源的雙乳,肆意地揉捏和攥弄。
「啊——姐姐好會做!姐姐肏得源源好爽啊!」費沁源發自真心地贊賞著姜杉,感激著她帶給自己美妙的體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下面敏感的花核還空落落的,在曖昧的空氣中寂寞地挺立著。
「姐姐,可不可以……摸摸源源下面……」費沁源扭過頭想要向姜杉索吻,可對方只是將熱吻灑在了自己的肩頭和後頸。
看著費沁源欲罷不能的樣子,姜杉決定解放她的雙手,床頭的手銬被打開,姜杉含住費沁源一側的耳珠,在她耳邊呢喃道:「給我展示一下:你平時在不破處的情況下是如何自慰的!」
終於解放雙手的費沁源迫不及待地用右手兩指夾緊自己的陰蒂,用超出常人的力度去掐去扯,這也是費沁源的陰蒂被磨礪地如此腫大的原因,換作是常人一定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力道。
費沁源左手按在姜杉的手上:「姐姐,這邊也用力一點!」說著教著姜杉用更大的力道去揉捏自己一側的乳尖。
果然源源這孩子還是更喜歡粗暴一點的感覺呢,可能這就是她如此痴迷於男人的原因吧!
於是姜杉也用更加暴虐的方式去抽插費沁源的雛菊,巨棒帶動她甬道周圍的軟肉裡外翻動,果然馬上引起了費沁源更加舒爽和享受的淫叫。
屁眼中的香水被如此劇烈地研磨,不少香液被內壁的皮膚所吸收,恐怕此後很長時間,費沁源都將擁有一個虞美人與大麥香的屁眼。
與此同時,感受到快感的費沁源也用右手瘋狂地搓動自己得小豆,這飛快的手速跟她她爆炒姜杉時的手速一模一樣。
花核被瘋狂揉搓的快感,乳尖被攥弄的快感,菊穴被暴虐的快感,後背被姜杉的酥胸按摩的快感,種種快感夾雜在一起,費沁源來了一個無比暢快的高潮。
如此劇烈的高潮下,正常女孩的陰道會如同失禁般射出細長的水柱,而由於費沁源處女膜奇妙的體質,從花心深處湧出的那部分淫水被膜壁阻擋,於是炸裂般地綻放在腔室內部,然後才慢慢地經由薄膜上的空隙緩緩滲出,以至於費沁源高潮後的淫液是淅淅瀝瀝地滴出來的,打在床單上經久不覺。
費沁源確實是做爽了,但是姜杉還沒有盡興,她對這個雙頭龍的掌控還不夠嫻熟,含在自己花穴內的部分又是短的那一根,並不能很好的帶給自己快感。
姜杉反復調整著雙頭龍的位置,去找夾著肉棒肏費沁源的感覺,終於她發現體內的那一端雖然短,但只要找好角度,正好可以抵在自己G點上按摩,於是她從後面抱緊費沁源猛烈地進攻起來。
已經洩過身的費沁源渾身燥熱,香汗淋灕,可是姜杉的動作卻愈加猛烈,她像個孩子般哭喊著:「姐姐,不要了,源源已經洩過了,再肏會肏壞的!」姜杉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費沁源,就像她無數次被費沁源肏到麻木,對方仍不肯停下一樣。
姜杉發現挺動肉棒在費沁源的屁眼裡前後抽插,主要是讓對方舒爽,而對自己身體的刺激極其有限。
而已經高潮後的費沁源其實已經不需要自己再猛烈地進攻後庭,只會帶來不必要的的痛感。
於是姜杉解開了腰胯上的系帶,索性讓雙頭龍長的那一端插到費沁源屁眼最深處固定好,而自己則用花穴夾住短的那一端,不再前後抽插,改為畫著圓圈轉動,這種方式可以更加方便的刺激自己的G點,讓自己更為受用。
費沁源儼然成了姜杉用來固定雙頭龍的人肉夾具,巨棒在自己菊穴中四處亂轉,而她只能拼命夾緊自己的括約肌,以迎合姜杉另一種形式上的自慰。
這場性事發展到現在已經分不清楚是姜杉在肏費沁源,還是費沁源在肏姜杉了,只見姜杉的一隻手也撫到了費沁源敏感的花核上:「來吧,跟姐姐一起!」
隨後姜杉就這樣抱著費沁源,一邊揉捻她的花蒂,一邊用陽具刺激著自己的G點,在費沁源扭過頭來熱情的舌吻中,兩個人終於雙雙達到了高潮:費沁源的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而姜杉亦把淫水都噴灑在了費沁源的屁股上。
筋疲力盡的兩個人各自癱倒在被淫水浸濕的床單上喘著粗氣,姜杉將雙頭龍從自己濕漉漉的花穴中拔出來,仰面躺倒在床上,那根假陽具就那樣兀自插在了費沁源的花穴里。
「姐姐……不要離開源源……」結束性事的費沁源又回到了那個喜歡撒嬌,惹人憐愛的少女模樣,她趴在床上輕喚著自己的姐姐。
溫柔的年上只得拖著疲憊的身體,爬過去撫慰著源源,舔舐著費沁源高潮後的淫水,費沁源也順勢蜷過身來,兩個人就這樣用69的姿勢,互相清理著對方高潮後的花穴,不知不覺中,下一輪的性事又悄然開始了……
睡夢中的姜杉被「砰」的一聲關門聲驚醒,凌亂的雙人床上已經只剩她一人,雙人被的另一端被掀起,床墊上隱約還可見費沁源身體躺過的痕跡,摸上去尚有餘溫,身下的床單到處是洇濕的痕跡。
兩個人昨天不知做到何時,就這樣躺在打濕的床單上,捂著被子昏睡了一夜。
關門聲才過去不久,還是赤身裸體的姜杉是來不及穿好衣服追出去的,她只能下床跑到床邊,拉開酒店落地窗的窗簾,明媚的陽光瞬間照射進來,映出窗前姜杉曼妙的身體輪廓。
落地窗下面能看見酒店大堂的正門,不一會兒就看見費沁源衣著整齊地從大廳中走出來,像她來時穿得一樣:藏藍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純白的襯衫內搭,深灰色闊腿皮褲下露出一截潔白的腿,再下面搭配的是厚底長筒靴,臂彎上掛著一個輕便的棕色手包,儼然是一副富養的女大學生模樣。
費沁源就是這樣的:生活中的費沁源燦爛,明媚,在人群中回眸一笑就讓人動心;而床上的費沁源則如同一隻小狼,凶狠,飢渴,毫不掩飾鋒利的獠牙。
姜杉赤裸著站在窗前,毫不顧忌自己會在秋日的暖陽下走光,她目送著費沁源穿過街道,坐上出租車遠去,幾片金燦燦的葉子被秋風吹落在街道上,帶來一絲秋天的蕭索。
姜杉在等待甚麼呢?費沁源是不可能回來了,這場被寄予厚望的分手炮終究是沒能留住費沁源,不管是她的心還是肉體都是如此。
獨自對著空蕩的街道望了許久,姜杉才張開四肢癱倒在床上,與費沁源大戰了一天,手機中已經積攢了無數條未回的消息,姜杉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屏幕,突然一條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忽得坐起身來。
只見手機上的消息顯示著:杉源應援會第十屆金曲大賞意向集資已經達成,即將進行選曲工作。
一切都結束了,又或許一切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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