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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偶像的墮落:性奴中的性奴

杉源:被直女掰彎後的分手炮 · 仙人慘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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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沁穿著緊身衣趴在地上,像只狗一樣。

提起扮演小狗,大家可能會想到毛茸茸的假耳朵、桃心吊墜的頸鏈、布滿網洞的連褲襪等等,然而以上這些裝扮,充其量在漫展或者擦邊直播中展示一下,顏沁身上穿的這套可是字母圈中專業的母狗套裝。

與其說是情趣服,這套裝扮更像是刑具:顏沁的小臂被迫向肩頭彎折上去,被厚厚的皮質束套緊緊包裹住,肘部包著厚實的真皮墊子,用於模擬動物寬厚的腳掌——沒錯,顏沁並不是用雙手支撐趴在地上的,而是用她的雙肘和雙膝——同樣的皮套裹在顏沁的膝關節處,讓她不能將整條小腿貼在地板上,支撐身體只有雙肘雙膝四個點。

這樣的套裝有幾個好處:首先它剝奪了顏沁四肢的自由,在主奴情趣中,不熟練的母狗就算模擬得再像,也總會下意識地表現出一些人類的習性,而這件套裝正好阻止了顏沁用手去抓、去擋、去撓的動作。

其次這種設計還能讓母狗的身體趴得更低,它將上下肢的長度差距幾乎拉平,將人類塑造得更像四條腿行走的動物,四肢又短又笨拙。

顏沁按照主人的指令,手掌腳掌向上攤平,身體繃得直直的,像一張低矮的狗凳,而她的主人費沁源,則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將雙腳隨性地搭在顏沁平坦的後背上,悠閒地抽著手中的電子煙。

費沁源儼然將顏沁當做了自己的腳墊,她穿著松垮的老頭衫和寬松的裙褲,頂著一頭略顯毛糙的頭髮,饒有興致地吐著煙圈,活脫脫地像個不良少女,而這便是費沁源私下裡的作態。

穿著拘束套裝給人當狗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繃直身體與做平板支撐無異,顏沁沒撐多久,兩條胳膊就顫顫巍巍起來,繃直的後腰幾度要塌陷下去,每到此時,費沁源就會用手中的拍子抽打顏沁的臀部,警告這個狗墊將身體趴好。

顏沁圓潤的玉臀是完全袒露出來的,上面已經印上了皮板的紅印,後穴中塞著一個狗尾巴肛塞——並不是那種垂下來的流蘇型狗尾,而是一根長長的彈簧連接在肛塞基座上,向上彎成優雅的弧度,模擬成上翹狀態的狗尾,狗尾末端連著一片星形的塑料片,若是主人故意彎折這根狗尾,那麼在鬆手的瞬間這片塑料板就會自己回彈出去,「啪」地一聲打在顏沁的後腰或是後臀上。

「啪,啪,啪……」費沁源非常隨意地對顏沁進行著抽打調教,直到顏沁的雙膝雙肘已經搖搖欲墜,涔涔的冷汗沿著下巴滴落下來,費沁源這才收起雙腳,走到顏沁面前蹲下來,將嘴裡的電子煙霧一口噴到顏沁的臉上。

「怎麼當個狗凳都當不好呢?」費沁源沒好氣地抓了一把顏沁的胸部。

皮質的緊身衣胸口開出大洞,顏沁的一對巨乳勉為其難地從孔徑不足的洞口中擠出來,以至於乳房的根部都像被繩子給箍住一樣,兩個碩大乳球又鼓又墜,乳肉上青紫的血管被勒得清晰可見,費沁源隨手一抓,一對大奶子便搖晃起來,由於胸大加上身體趴得夠低,兩顆晃蕩的乳首幾乎要垂到地上了。

「累不累?」費沁源扳過顏沁的下巴問她。

「主人……」顏沁淚眼汪汪地看著費沁源的眼睛,眼神中是無盡的憐憫,四肢都動不了,顏沁只能扭動脖子,用腦袋和臉頰蹭動著費沁源的掌心,完全就是搖尾乞憐的樣子。

可沒想到費沁源迎面就是一巴掌:「怎麼教你來著?誰讓你說話的?狗要有狗的樣子,狗是怎麼叫來著?」

「汪,汪汪……」顏沁別無選擇,只能講個夾子精一樣夾起嗓門,嗲嗲地叫了幾聲。

「哦……知道累了是不是?」

「汪汪汪汪……」

「好吧,那就讓你休息一下,聽我的命令:趴下……」費沁源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像訓狗一樣命令道。

顏沁「平板支撐」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如釋重負地趴下了,她雙肘雙膝一軟,肚皮馬上貼到了地板上,像個筋疲力盡的小狗一樣五體投地,伸著舌頭喘著粗氣。

此時顏沁的視角幾乎與地板平行,她看著費沁源雪白的腳丫踩著一字拖離開,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回來,放下一個Mochi平時用的狗盆,裡面盛著一碗清水。

「喏,累了就趕緊喝吧!」看起來主人還挺貼心的樣子。

顏沁沒想那麼多,她伸出脖子,剛用嘴唇抿了一下碗沿,肩膀馬上被主人伸出腳狠踩了一下。

「不對吧,小狗是這樣喝水的嗎?」費沁源冷冷地問。

顏沁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只能像狗一樣伸出粉嫩的小舌,撩動水面的水波,將濺起的水花捲入口腔。

「這才是我的好狗嘛!」費沁源滿意地拍了拍顏沁的「狗頭」,全神貫注地觀察顏沁模仿狗子喝水。

這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好羞恥,顏沁喝了幾口就想停下,但是費沁源並不打算放過她,每次顏沁剛要停下,身上就會迎來主人的毒打。

「給我喝——這都是主人賞給你的,必須全部喝掉!」

「現在不喝,待會兒想喝都沒的了!」

「給我舔乾淨!難道還要讓主人幫你洗碗嗎?」

在主人的威逼下,顏沁只得一點一點地將碗中的水喝掉。

不得不說這種動物喝水的方式真是效率太低了,最後顏沁舌頭卷得都酸了,臉上和嘴角已經濺滿水花,才將狗盆里最後一滴水珠舔舐乾淨。

「真不錯!」費沁源用腳將狗盆踢到一旁:「現在聽我命令:起立!」

儘管顏沁在所謂的「休息時間」內並未得到多少休息,但她只能用雙肘支撐著身體「站」起來,保持著犬類站立的姿勢待命。

「很好,現在,坐下!」

所謂的「坐下」,是後臀壓住腳背,上身直立,將身體的重量壓到小腿上,更像是日式的坐姿,這對於四肢不便的顏沁來說,必須非常賣力地調整重心,才能在「躺、立、坐」三種犬類常見的姿勢之間切換。

「真乖,來,握手!」費沁源伸出一隻手。

顏沁乖乖地將胳膊肘伸過去,讓費沁源握住搖晃幾下。

「好,下面我要帶你出去遛遛!」費沁源將一條狗鏈扣到顏沁頸下的項圈上,訓狗一樣強調著規則:「碰見路人不許亂咬,有人握手要積極配合,聽見了沒有?」

「明……」顏沁剛要說「明白」,馬上意識到不對,當即改口為:「汪汪,汪汪……」

費沁源滿意地拍了拍顏沁的「狗頭」,伸出掌心讓她用舌頭舔了舔,便牽著狗鏈將顏沁拉出了房間。

此時的生活中心已經是深夜,雖然當前走廊上空蕩蕩地沒有人,但小偶像的陰間作息大家都懂的,不少房間的門縫中都還洩著燈光。

費沁源身上穿著松垮的老頭衫和裙褲,腳上踩著踢踏板,像個飯後遛街的大爺一般,牽著顏沁沿著走廊走。

起初顏沁還很不情願,生怕被外人看見自己下賤的樣子,但費沁源拽著她脖子上的項圈一陣呵斥,顏沁又害怕呵斥的聲音招來別人的圍觀,只能乖乖配合著主人的命令,以期求趕緊完成這羞恥的任務。

若想不發出聲音是不可能,顏沁用膝肘爬行在地上,「叮鈴叮鈴」的脆響不絕於耳,聲音來自於顏沁身上的鈴鐺。

別人家的狗鈴鐺一般掛在項圈的中央,可顏沁的狗鈴鐺掛在更羞恥的位置——她腿間的三角區,並且有兩顆。

原來主人為了防止顏沁隨地發情,在顏沁的腰間系上了特製的貞操帶,厚厚的皮革嚴密地覆在顏沁的陰丘上,皮革的中央掛著兩顆銅鈴,稍有動靜便會響起清脆的鈴聲,只不過以這個姿勢看過去,兩顆葡萄大小的鈴鐺,嗯……怎麼看都像是幼犬的睪丸……

這正是費沁源的惡趣味,她故意讓顏沁爬在前面,自己從後面欣賞顏沁渾圓的白屁股,插在後穴中的狗尾高高翹起,末端的星形塑料板隨著動作搖來晃去,胯下的那兩顆銅鈴更是相互撞擊著叮噹作響,若不是顏沁的前胸還垂著兩顆傲人的大雷,還真不知道這地上爬的是條公狗還是母狗。

原本以這個姿勢在地上爬行就已經夠吃力的了,又要小心地控制別發出太大的聲音,顏沁的步履緩慢而笨拙,偏生費沁源一直在找她的茬,她要求顏沁的雙掌必須要攤開朝上與肩齊平,同理兩只腳丫也要向上攤開與臀齊平,不允許有任何的蜷縮、攥弄或歪斜,但凡哪一隻手掌/腳掌沒有攤平,費沁源就會用板子抽打顏沁的手心/腳心,呵斥她保持好體態。

手心腳心的嬌嫩之處被皮板打過,又癢又麻卻又無法抓撓,拄在地上的膝肘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開始酸痛,顏沁的「站姿」越來越不規範,引來的費沁源越發嚴厲的呵斥。

有一個小後輩被走廊內的聲響給叨擾了出來,她剛打開門縫探出腦袋,就被費沁源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嚇得她趕緊關上房門假裝甚麼都沒看到。

「都是以前的同事,有甚麼可害臊的呀?」費沁源看著顏沁漲紅的臉頰說道:「這不就是你住過的生活中心嗎,你也想不到有一天還得被迫回來吧!」

費沁源拽著顏沁頸上的項圈,將她拽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前,這正是顏沁之前住過的房間,只不過退團後被宿管回收了鑰匙,當前處於閒置狀態。

「喏,就是這兒了,還想念不?快,標記一下!」費沁源指著鎖住的房門說。

標記一下?

顏沁的大腦「轟」地一下炸了,她不會說的是……那個意思吧?!

顏沁仰著脖子望著主人,用脖頸蹭著主人光潔的小腿,遲遲不肯行動。

「聽不懂命令嗎?我讓你標記一下自己的領地!不然乾嘛讓你喝那麼多水?」

顏沁這才領會到主人低俗的趣味,這不就是逼著自己當場撒尿嗎?

可誰讓自己有把柄受制於對方呢?

為了讓主人滿意,顏沁只得如此低聲下氣地給對方當狗奴,滿足對方的一切癖好。

想到此處,顏沁將身體挪到門旁,翹起一條「狗腿」搭在門板上,扎成了野狗撒尿的架勢。

「對,就是這樣!」費沁源滿意地看著顏沁羞恥的狀態:「你很懂嘛,連狗子撒尿的姿勢都會!該不會是偷偷練過吧!」說著費沁源殷切地蹲下來,雙眼注視著顏沁的襠部。

顏沁襠部的貞操帶中央是有一根導管的,軟管的一端直接插到狗奴的尿道中去,另一頭通過小孔探出貞操帶的皮革,其設計目的就是讓狗奴在禁慾狀態下正常地排泄,維持上十天半個月都不是問題。

而如此帶來的困難便是:深入體內的這根導管,在犬行的時候會自然地摩擦著顏沁的身體,讓她的下體很是難受,之前走的那幾步,已經折磨得她不輕了。

不過既然都給人當狗了,就顧不上羞恥甚麼的了,顏沁以母狗的姿勢斜倚在門板上,嘩啦啦的水柱立馬順著導管流了出來,澆到門板和地面上,淋濕了一大片。

「好!好!真是有領地意識的好狗!」費沁源拍手叫好,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母狗撒尿,真是獵奇又刺激。

估計明日生活中心會出一則公告,讓各位小偶像看好自己的寵物,禁止隨地拉尿。

乾完壞事的二人原路折返回去,可沒走幾步,費沁源就趕緊拽住了顏沁的項圈。

原來顏沁襠部的導管並不是很通暢,雖然膀胱中的尿液已經排出體外,但仍有殘留的液體滴滴答答地順著導管往外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痕。

這些尿滴像兇手留下的蹤跡一般,別人只要沿著記號溯源,就能找到是誰家的寵物沒管好了,因此必須要將這些蹤跡就地銷毀才行。

那究竟由誰來銷毀蹤跡呢?

這種活主人肯定是不乾的,還是得顏沁來,她只能又原路爬回去,伸出舌頭舔著地板上留下的尿滴,試圖擦除肇事的痕跡。

可麻煩的是:胯下的導管是不受身體控制的,時不時又會滴下新的尿液,顏沁一路舔,身下一路滴,折返好幾次才保證沒有新的液體滴出來。

「真賤吶,連自己的尿都舔!」費沁源對顏沁的表現嘖嘖稱奇:「看來你已經是一條合格的小母狗了,可以帶你去見我的主人了!」說著費沁源就牽起狗鏈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整層樓最好的位置是詩情畫奕的房間,費沁源推開房門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也趴了身來,四肢著地在鋪好的地毯上爬行,這個高傲的主人前一秒還是趾高氣揚的樣子,下一面也變成了低眉順眼的犬奴,顏沁則被狗鏈牽引緊隨其後。

房間中的雙人床上垂著長長的帷幔,一隻可愛的小腳丫從半掩的床簾中探出來,床幔內影影綽綽的,似有女性的肉體在交纏,那只可愛的腳丫也隨著隱約可見的口水聲蜷弄著腳趾。

費沁源爬到床前,上半身畢恭畢敬地伏在地毯上:「主人,您要的人我已經給您調教好了!」

回應費沁源的先是一陣沈默,然後毫無徵兆地響起一聲嬌軟的淫叫,但很快這聲淫叫就被人用手捂住了,悶在口腔中嗚咽著壓了下去,伸在外面的腳丫也如受了驚嚇一般縮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叫床聲可把費沁源給燥住了,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主人們的好事,為了不引起主人們的責罰,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費沁源剛要掉轉屁股,帶著顏沁往回爬,床上響起一個英氣一點聲音:「源兒,你來!」

「是!」費沁源連忙答應,她殷切地爬過去,下半身跪在床下的地毯上,上半身從帷幔的縫隙里探了進去。

接下來便是一段不可描述之事了,顏沁穿戴著母狗皮套在地毯上遠遠地趴好,耳聽著一陣陣抽插聲,口水聲,呻吟聲,喘息聲交替著傳來,波動的帷幔內似有顛鸞倒鳳之事在不停地上演——而這一切都與顏沁無關,即使她光聽聲音就已經面紅耳燥了,但她必須像警犬一樣保持著待命的姿勢,一點兒也不能亂動,更別提腰間還系著可恥的貞操帶了。

原來費沁源自從上一次被幾位主人們輪番調教之後,她這個變態受虐狂似乎愛上了被羞辱的感覺,現在她已經心甘情願地為主人當了好一陣子性奴了,作為一隻優秀的賤狗奴,她出色地完成了主人佈置的各種任務,至於調教顏沁,也是諸多任務中的一個。

顏沁原本是打算退團後傍富哥結婚的,可因為太天真被人騙了炮,玩膩之後就被人踹了;無奈之下顏沁去其他平台重操舊業,重新做起直女賣姬的生意;在直播流水剛剛做大之時,絲芭法務部開始了收網工作,一紙訴狀讓顏沁必須在巨額賠款和回來公演之間做出選擇。

彼時恩隊雖然沒有名義上的隊長,但真正的實權落在總選票力最高的周詩雨手中,周詩雨承諾顏沁可以出面幫跟葉總協調回來公演的事情,至於條件嘛,周詩雨這個SM女王已經不滿足於簡單地支配一個性奴了,這次她想要的是奴中奴!

因此她給費沁源佈置任務,讓費沁源負責調教好顏沁,將她改造成一個風騷下賤的賤狗奴。

於是房間中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同樣是狗奴,也有貴賤之分,資歷更老的費沁源已經討得了主人的歡心,她被允許跪在床邊,在兩位主人行房之時,伸出舌頭舔弄二人的交合處,承擔一些潤滑和愛撫的工作,協助兩位主人提高性愛質量,甚至偶爾在心情大好之時,她還能被允許參與其中。

至於剛被領進門來的顏沁,那自然是賤奴中的賤奴,是更低等級的賤奴了,她只配跪在一旁老實地聽候發落,任由各種靡靡之音穿腦而過,艱難忍耐著身體上的百般焦躁,略有發情的念頭就會引來貞操帶的折磨。

不得不說詩情畫奕的生活質量真是高啊,這一做就做了大半個小時,直到王奕戴著雙頭龍壓在周詩雨身上,兩個人的淫水都相互流成一片,這才在悅耳的嬌喘中雙雙達到高潮,兩具高潮後的肉體虛脫地交疊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至於我們兢兢業業的費沁源,則負責用唇舌打掃主人大戰後的戰場,將二人泛濫的淫穴一一舔舐乾淨。

就這樣抱著纏綿了許久,周詩雨才想起費沁源來的目的,她問王奕:「是把顏沁領來了嗎?」

「來了,那個換平台直女賣姬的玩意,又腆著臉回來了!」王奕不想被外人打擾自己的事後愛撫,她將臉埋在周詩雨的脖頸里深情親吻。

「就這幾天,便調教好了?」周詩雨這個問題講道理只有費沁源能回答,但她偏要問王奕,就當在二人腿間辛勤工作的費沁源完全不存在一樣。

「她在某音賣姬的鐵T是費沁源的前女友,可能冤家見了格外眼紅吧,所以調教得格外快!」 王奕黏在周詩雨身上不肯下來。

「哦……」周詩雨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我下去看看!」

周詩雨不顧王奕和費沁源還在一上一下舔弄著她的身體,披了一件白襯衫便掀開帷幔走下床去。

在地上以狗姿趴了很久的顏沁終於有人來關照了,她殷切地看著周詩雨一雙潔白的玉腿款款走過來蹲下:「喲,誰家的小狗兒呀?」周詩雨像看見路邊的小狗一般伸手擼顏沁下巴。

「汪……汪汪……」顏沁馬上歪起腦袋,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讓公主撓,末了還伸出舌頭舔周詩雨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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