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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更加重口的懲罰

從現在開始,娛樂圈我做主! · Calli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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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把豬圈里的糞都清理乾淨後,也覺得有些乏味了。

他看著迪麗熱巴那具被汗水和污泥弄得有些狼狽、卻更添幾分野性魅力的胴體,心裡也開始琢磨起點別的花樣。

他把熱巴從豬圈里拖了出來,讓她跪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給老子把嘴張開!」他命令道。

迪麗熱巴不明所以,但還是恐懼地張開了嘴。昨夜和今晨的折磨,已經讓她學會了不問緣由地服從。

李二狗看著她那張開了嘴的、充滿異域風情的美麗臉龐,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他掏出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對準了熱巴的臉。

「老子憋了泡尿,懶得去茅房了,就用你這張小嘴接一下吧!」他嘿嘿笑著,臉上是惡作劇般的、殘忍的表情。

「不……不要……」迪麗熱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搖頭,想要閉上嘴。

李二狗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保持著張嘴的姿勢。

「他娘的,還敢跟老子說不?你個騷貨就是個母狗!母狗就該吃屎喝尿!給老子老實點!」

說完,他再不理會熱巴的掙扎,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臭味的黃色液體,就這麼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了迪麗熱巴的臉上、嘴裡、頭髮上……

「唔……嘔……」

迪麗熱巴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她被那股騷臭的液體嗆得劇烈咳嗽,眼淚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美麗的臉頰滑落。

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踐踏了。

她不再是那個光芒四射的頂流女星,她只是一個……承載男人排泄物的容器。

李二狗暢快地抖了抖身體,看著滿臉狼藉、跪在地上乾嘔不止的迪麗熱巴,發出了滿足而殘忍的大笑。

他甚至覺得,看她這副屈辱的模樣,比直接操她還要爽快。

【枯井下 · 人獸的界限】

劉亦菲的遭遇,則將這場「重口」的盛宴,推向了最黑暗、最恐怖的深淵。

趙四爺那個八十多歲的老東西,根本沒甚麼體力,折騰了劉亦菲半天,除了讓她用嘴伺候了幾下,就再也硬不起來了。

這讓他那幾個正值壯年的兒子和孫子,感到非常不滿。

下午,他們把劉亦菲從井里拉了上來,拖到了村裡那個廢棄的、用來配種的牲口棚里。

牲口棚里,拴著一頭體格健壯的、正處於發情期的黑色大公驢。

那頭驢正煩躁地用蹄子刨著地,胯下那根粗壯的、尺寸駭人的、紫黑色的生殖器,早已完全勃起,在空氣中一下下地甩動著。

「爹,你不行了,就別浪費了這麼好的貨色。」趙四爺的大兒子趙大山,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對他爹說道,「我看這仙女,跟咱們村這頭‘黑龍’,倒是挺配的!」

「哈哈哈,大哥說的是!人操膩了,換換畜生,說不定更有味道!」他弟弟趙二山也跟著淫笑起來。

劉亦菲聽到他們的對話,那雙本已死寂的、空洞的眼眸,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所填滿!

她發瘋似的尖叫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個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

「不——!你們是魔鬼!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她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淒厲的嘶吼。

「想死?沒那麼容易!」趙大山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和他弟弟一起,用粗糙的麻繩,將她的四肢牢牢地捆綁在一個專門為母畜配種時使用的、低矮的木架上。

他們將她擺成了一個後入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正對著那頭因為聞到雌性氣息而愈發躁動的黑驢。

「不……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劉亦菲徹底崩潰了,她流著淚,苦苦地哀求著,聲音嘶啞。

她寧願被這一家子男人輪姦至死,也不願意承受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跨越物種的極致羞辱!

但她的哀求,只換來了趙家男人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聲。

趙大山牽著那頭黑驢,將它那根粗壯得恐怖的、散髮著濃烈腥羶味的驢屌,對準了劉亦菲那片聖潔的、從未被男人真正進入過的私密花園。

「仙女配神獸,絕配!給老子好好嘗嘗咱們村‘黑龍’的厲害吧!」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嘶鳴,和劉亦菲一聲划破天際的、絕望到極致的慘叫,那根不屬於人類的、滾燙而粗硬的巨物,就這麼撕裂了她最後的防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那一刻,劉亦菲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徹底地、永遠地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不再是人,她甚至連人都不是了。

她只是……一個被用來給畜生發洩慾望的母獸。

她的尖叫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也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成了一片混沌的、無邊無際的死灰。

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而在村子的其他角落,類似的、甚至更加匪夷所思的「重口」遊戲,也在同時上演著。

唐嫣被那個獨眼龍,用田裡剛摘下來的、帶著泥土的黃瓜和茄子,玩弄著身體的每一個洞口。

趙麗穎被那個傻子劉大憨,當成了產奶的母羊,強迫她趴在地上,像個嬰兒一樣,去吸吮她那早已乾癟的、根本沒有奶水的乳頭。

Angelababy則被王瘸子命令,用舌頭去舔舐他那條因為殘疾而常年潰爛、散髮著惡臭的傷口……

夕陽西下,將整片黃土地染上了一層血色。

勞作(或者說,折磨)了一天的女人們,像一具具被玩壞的、破敗的娃娃,被她們的主人拖回了各自的土屋。

等待她們的,又將是一個漫長的、充滿了未知恐懼與屈辱的黑夜。

她們的身體已經麻木,但她們的精神,卻在這場不斷升級的、重口味的盛宴中,被徹底地、不可逆轉地,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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