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真為藝術獻身了 > 第11章 女朋友?

第11章 女朋友?

真為藝術獻身了 · AsDKe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跟著謝翊宣一路暢通無阻地從小門走到劇院後台,在一間化妝室門前停了下來。謝翊宣輕敲兩下門,一個長相溫婉的女人打開了門。

「是翊宣嗎?」熟悉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

這是…她剛剛才聽過的。

陳頌!

余水裊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她還從來沒跟這種級別的前輩私下接觸過。

「是我,陳姨。」

她跟著謝翊宣走入化妝室。

陳頌的舞台妝和戲服都還沒卸下來,恍惚間,剛剛舞台上那個充滿理想主義的畫家徬彿就站在她跟前。

「喲?女朋友啊?臨時找我討兩張票原來是借花獻佛呀,不是專程來看我的。」陳頌頗具孩子氣地癟了癟嘴,視線故意在余水裊和謝翊宣之間游移,勾起一抹調皮的笑意,「好俊的小姑娘。」

被她瞧得臉有點發燙,余水裊悄悄看謝翊宣的反應。

謝翊宣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她唇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又在開玩笑了,這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小演員。最近演戲上碰到一點瓶頸,想找您討教一下。」

陳頌噗的一聲笑了,她抱著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謝翊宣,意味深長的表情無聲傳達:對對對,我相信。

「都知道陳頌老師是教科書級別的演員,德藝雙馨藝術家,所以還是厚著臉皮來找您了不是?」

謝翊宣還有這樣的一面。

陳頌被她說得笑意愈深:「嘴這麼甜吶,都給我戴大高帽把我架這兒了,我還能拒絕嗎?來,小丫頭,你碰到甚麼難題,說來聽聽。」

余水裊的心砰砰直跳,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

在戲劇學院念書時被天賦異稟的同學打擊、在劇組演小配角當花瓶、在劇院再怎麼努力都無法留下以及最近被NG到不會演戲……這些年來的困惑,她一一講出來。

陳頌輕輕側頭,給她拋出一個問題:「你覺得,天賦真的最重要嗎?」

余水裊斟酌了一下,回答:「它重要……但不是一切。」

陳頌微微一笑:「其實你的意思就是天賦最重要,從你剛剛的講述里,你所有的困擾都歸結到這兒了。」

她頓了下,變得認真起來:「我承認,天賦和靈氣在這行很重要,但只靠天賦,能走多遠?在談論演戲時,天賦和靈氣的確是繞不開的話題,但它不能也不會是每次遇見問題時的本質原因。將一切歸咎於天賦,是無能的宿命論。」

她的語氣和方才打趣時大相徑庭,頂尖藝術家的氣場瞬間散髮出來了。

「很多媒體報道我說我不是演員出身卻能走到這個位置,是天賦過人靈氣逼人,是天生的演員。其實我剛入行的時候,我的外形、聲音都不是最受青睞的類型,排練效果不好被換角都是家常便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靠所謂老天賞飯吃就可以做到嗎?不斷地去理解角色、去打磨細節,把自己所有的熱忱和真誠都奉獻給舞台和觀眾,才是一個演員真正應該去想去做的。」

「相信你的老師一定跟你說過信念感這個詞,信念感不只是指演員對她所飾演角色的信念,還有對自己的信任。如果一個演員連自己能不能演好一個角色沒有篤定的信念,又怎麼說服其他人相信你和你的角色呢?導演怎麼說你就全盤接受,那是表演嗎?那是傀儡。一個傀儡是無法真正享受演戲的。」

余水裊猛地想起衛嵐那句像自言自語的話「是不是覺得這樣改來改去也沒甚麼意義」,而她是怎麼回應的?

她因為對方是知名導演、是劇組的絕對權威,就一味地被動聽從,怯於說出自己的想法。

所有的NG自己真正思考過自己的表演和理解有甚麼問題嗎?一直是衛嵐推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衛嵐怎麼說,她就怎麼改,但這真的對嗎?

陳頌見她低頭不語,以為自己話說重了,語氣放鬆下來:「能夠沈下心來反思,在年輕演員里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

「陳老師…」余水裊聲音低低,卻帶著堅定。

兩人聊起表演,細緻到每個動作、每句話,她認真傾聽,時不時發問。直到後台的燈光一一熄滅,余水裊才依依不捨地結束話題。

「陳老師,謝謝你。」她的語氣幾近懇切,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乖巧可愛。

陳頌沒忍住輕輕戳了戳她的臉蛋,笑嘆:「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怎麼會這麼不自信呢?」

她聲音放得輕輕的,逗弄的心思又活泛起來:「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翊宣的眼光嘛。」

余水裊不好意思地朝謝翊宣望去——她坐在沙發那邊,似乎在處理工作郵件,神情波瀾不驚,應該是沒聽見。

「我們不…」她也小小聲想辯解。

「好啦,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著。」陳頌擺擺手打斷,笑得狡黠。

「陳老師…」余水裊眉頭輕皺,看起來有點糾結,「我可以加你聯繫方式嗎?」

陳頌瞅著她這小表情,又沒忍住笑:「自信一點,我還能不給你嗎?」

微弱的燈光照亮她們出劇院的路,余水裊踩著自己的影子,跟在謝翊宣身後。

側門走廊不像正門那樣寬闊,略窄的通道里,兩人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又讓她想起酒會那天謝翊宣慢慢走近的腳步聲。

咚,咚,咚。

她突然很想「謝總。」她的嗓音在過道中格外清楚。

「嗯?」謝翊宣等她說話。

沒聽見她回話,謝翊宣轉過身看她。

余水裊一如那晚,一步步走近她,然後輕輕抱住她。

「謝謝你。」

她的聲音和身體好似都在為這個膽大妄為的舉動微微發抖。

正欲松開手。

女人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清冽的木質調香味鑽入鼻尖,生理性的安定感讓她身體放鬆下來。

「我看起來像是會吃人嗎?這麼怕我。」謝翊宣灼熱的氣息讓她柔嫩的耳垂都變得滾燙。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