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徐曉莉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超市,手中穩穩拎著採購回來的袋子。
她那高挑的身姿,加上腳上的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五,渾身散髮著成熟人妻的獨特韻味。
一襲中國紅襯衣加上黑色半身裙包裹著她那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曲線。
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露出的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讓人看了心中瘙癢難耐。
她的臉蛋堪稱傾國傾城,然而此刻,她那絕美的臉龐上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寒意,儘管這寒意看似已經消散了不少,但眉宇間仍隱約透出幾分揮之不去的不悅。
她步伐輕盈而堅定,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徑直走到自家車旁。
動作優雅而嫻熟地將手中的袋子輕柔地放在後座上,隨後輕輕拉開主駕駛的車門。
從座位下方取出一雙平底鞋,準備換下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
從徐曉莉走出超市的那一刻起,王立文的目光就如同被強力磁石牢牢吸引住了一般,一刻也未曾離開過自己的媽媽。
他自然清楚,此刻媽媽臉上所呈現出的平靜,不過是精心偽裝出來的表象罷了。
心中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與權衡之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問道:「媽媽,您是不是在超市遇到甚麼不開心的事情了?我剛才看到您出來時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徐曉莉聽到兒子的詢問,嬌軀微微一震,那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
她著實沒有想到,兒子的觀察力竟然如此敏銳,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居然還能察覺到自己臉色的細微變化。
但她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強顏歡笑道:「沒甚麼大不了的,就是剛才在超市裡人太多了,大家擠來擠去的,弄得我有些心煩。」徐曉莉一邊輕啓紅唇說著話,一邊緩緩優雅地彎下了腰。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如同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陽光下展現出極致的誘惑。
她的雙手輕柔地握住高跟鞋的鞋跟,動作細膩而緩慢,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值得關注。
此刻,她那修長白皙的美腿在裙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而那高高撅起的翹臀則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王立文眼前。
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如同成熟的蜜桃般誘人,哪怕寬松的黑色半身裙只是輕輕的覆蓋在上面,卻仍能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翹臀輪廓。
王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他的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滑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媽媽那誘人的翹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然而,就在他沈浸在這美妙的視覺享受中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媽媽裙子的屁股位置上,竟然有一攤白色黏糊狀的渾濁液體。
那團液體在黑色裙子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如同一塊污漬,破壞了原本完美的畫面。
王立文的瞳孔瞬間放大,他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脖子,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
[這是……?精液!!!]當他終於確認那團不明物體竟然是精液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喘不過氣來。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小臉兒漲得通紅,全身的溫度徬彿在瞬間升高了好幾度。
「媽媽!等等!您先別坐下……」王立文近乎於歇斯底里地大吼出聲,那急切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撕裂之感,徬彿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吶喊。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衝去,想要阻止媽媽坐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媽媽身體的那一刻停住了。
徐曉莉才剛將高跟鞋換下,身姿優雅得,正要緩緩坐入主駕駛的座椅。
就在她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即將與座椅親密接觸的瞬間,兒子那猶如驚雷般的驚呼聲猛地在她耳畔炸響。
這突如其來的高分貝聲響,驚得她嬌軀劇烈一顫,原本柔若無骨的身體瞬間像被定格了一般,懸空在了座椅上方,愣是沒敢再往下坐哪怕一丁點兒。
她急忙轉過頭去,那雙宛如琥珀般晶瑩剔透的眼眸中滿是疑惑,怔怔地凝視著自己兒子那張因驚慌與憤怒而漲得通紅的小臉。
「小文,怎麼了?」徐曉莉那溫柔動聽的聲音中,此刻卻透露出濃濃的關切與不解,宛如春日里的微風拂過湖面,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媽媽,您!您裙子後面有……有東西!」王立文的臉色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就像被熊熊烈火燃燒著一般。
此刻,他的內心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不忿、嫉妒、憤怒等各種激烈的情緒,如同洶湧澎湃的驚濤駭浪,在他的胸膛深處瘋狂地交織翻滾著。
這複雜到極點的情緒,使得他那原本挺拔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如同寒風中的一片枯葉。
「有東西?甚麼東西?」徐曉莉瞧著兒子那明顯激動得有些失控的情緒,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還是半信半疑地把身子退出車外,身姿曼妙地站直了身體。
她緩緩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纖手,小心翼翼地拉過自己裙子的一角,動作不急不緩。
隨著裙子布料的緩緩移動,那片原本隱藏在她視線盲區的區域,逐漸毫無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剎那間,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猛地睜大,瞳孔驟然猛烈收縮,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原本紅潤嬌艷的櫻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片刺眼的白色污漬,大腦有些宕機。
她那原本嬌艷欲滴、紅潤似火的臉龐,在短短幾秒鐘內,瞬間變得煞白如紙,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抽乾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毫無生氣。
緊接著,她蒼白的臉色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轉青,覆蓋上了一層陰冷刺骨的寒霜,讓人不寒而慄。
而後,她的臉色又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迅速漲得通紅,那顏色鮮艷得徬彿要滴出血來,她的表情中充滿了憤怒、羞惱以及難以言喻的屈辱。
然而,這極度複雜、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完全爆發出來,她就感覺心中生起一股強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羞辱感,如同洶湧澎湃、勢不可擋的潮水一般,猛地湧上了她的心頭。
那股羞辱感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一般。
「這是……」徐曉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徬彿寒風中的枯葉,隨時都有可能斷裂、破碎。
裙子上那攤觸目驚心、白得刺眼的液體,她當然再熟悉不過了——精液。
但讓她感到無比驚恐、困惑,甚至有些不寒而慄的是,她竟然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甚麼時候被人把這骯髒、污穢的東西射到自己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位置的裙子上的。
[原來是這樣!]徐曉莉心中恨恨地呢喃著。
這一瞬間,她心中原本如同亂麻般的種種疑惑,終於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難怪她從超市出來的這一路上,總是感覺人們那怪異、異樣的視線,像無數根細小的針一樣,若有若無地在她那曲線優美的臀部上掃來掃去,原來罪魁禍首竟然是這個該死的東西!
「媽媽!您趕快擦一下,然後再用濕巾仔細擦擦。」王立文的聲音中滿是惱火、關切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
他動作迅速的從車座旁的儲物格中拿出一包紙巾,雙手穩穩地遞到了徐曉莉的面前。
那雙手在遞出紙巾的瞬間,微微有些顫抖,徬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那股洶湧澎湃的憤怒。
緊接著,他又俯身拿起一包濕巾,輕輕地放在了中央扶手上,動作輕柔而又細緻,方便徐曉莉能夠輕而易舉地取用。
徐曉莉的手微微顫抖著,緩緩接過兒子遞來的紙巾。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屁股上那令人作嘔的精液,每一下擦拭都顯得那麼用力卻又那麼謹慎。
一是生怕那攤污濁之物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二是徬彿要將這恥辱與惡心一並從自己的衣物上徹底清除。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如同播放著一部快進的影片,不斷回想著在超市裡的每一個細節。
她努力地回憶著,試圖從腦海中那些紛繁複雜的記憶碎片中,試圖鎖定可疑人員。
然而,今天超市裡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無數張面孔在她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卻沒有一張能夠與她的記憶完全重合。
何況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是何時中招的,更何談能找出線索呢?
最後徐曉莉只能在心中暗暗咬牙,懊悔自己的疏忽大意。
「媽媽,您有懷疑的人嗎?」王立文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在心中早已將那個膽大包天、竟敢對自己媽媽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的猥瑣男罵了一萬遍。
徐曉莉緩緩地搖了搖頭,她的聲音有些乾澀沙啞,徬彿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一般:「沒,我在超市裡的時候感覺一切都挺正常的,也就是我往外走結賬的時候,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我身後,所以剛才出來的時候才會有些不開心。至於裙子上的髒東西是甚麼時候被弄上去的,媽媽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王立文聞言,頓時怒從心頭起,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真是太可惡了!媽媽,要不我們報警吧!」徐曉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內心的情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疲憊:「算了,這種事除非當場抓到,否則報警大概率也沒用。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媽媽以後會注意的。」王立文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心,但他也明白正如自己媽媽所說,在沒有抓到現形的情況下,報警確實很難讓那個猥瑣男受到應有的制裁。
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默默地系好安全帶,不再說話。
隨著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起,車子漸行漸遠,而母子二人並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從超市的入口溜了出來。
或許是這種骯髒的勾當做得太多了,即便有口罩遮掩,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不喜的猥瑣氣質依然如同一團濃重的黑霧,揮之不去。
「嘖嘖嘖,真是太他媽爽了!今天遇到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絕世尤物啊!那張臉蛋,那副身材,都他娘的太頂級了!尤其是那屁股,渾圓挺翹,彈性十足,光是看著就讓老子硬得不行!要不是超市場合不利於老子撤退,老子他媽真想一把撩起她的裙子,把老子的雞巴插進她那濕漉漉的騷穴里,狠狠地操她個天翻地覆,然後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那粉嫩雪白的騷逼里,讓她帶著老子的種走出去!」男人的一邊說一邊看著手機里偷拍的裙底畫面,只見畫面中徐曉莉裙下的私處一覽無余,一條小巧的帶有蕾絲花紋的白色棉質內褲包裹著她飽滿的私處。
漏出來的肌膚皆是一片雪白,也難怪男人會無比的激動。
「媽的!這女人的逼也太極品了,內褲下的形狀真他娘的漂亮,看的老子雞巴又硬了!」男人一隻手揣進褲兜,邊走邊握著雞巴不停地搓動著,心中還在回味著剛才那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
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遺憾。
他乾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也曾經歷過一些驚險的時刻,但卻從未被人當場抓住過。
「哎!可惜嘍!像這樣的極品騷貨,老子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再遇到一個啊!」男人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邁著輕浮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朝著街道的拐角處走去,逐漸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而在另一邊,徐曉莉駕駛的汽車宛如一隻優雅而又孤獨的獵豹,在寬敞的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
然而,車內的氛圍卻異常沈悶壓抑,徬彿被一團厚重的烏雲籠罩著。
母子二人各自沈浸在自己紛亂如麻的思緒之中,彼此之間徬彿隔著一道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屏障,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徐曉莉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那原本白皙細膩、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纖纖玉手,此刻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指關節處更是凸顯出一道道清晰可見的青筋。
儘管她已經仔仔細細、反反復復地擦拭了好幾遍,但她心中那股如影隨形、揮之不去的惡心與異樣感卻始終縈繞在心頭,讓她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她的腦海中思緒萬千,各種複雜的情緒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般,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心靈防線。
濃濃的恥辱感徬彿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她的內心深處越燃越旺,灼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著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經。
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王立文,此刻也是心緒難平。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自己媽媽,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他能感受到媽媽內心的憤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他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肉,在掌心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跡。
他在心中暗自後悔,後悔自己沒有跟著去,要是當時他跟著。
或許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惡心人的破事了。
——「小文,你先看會兒電視,媽媽去洗個澡,就給你做好吃的。」沒過多久,母子倆回到家中。
徐曉莉看著兒子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心裡滿是心疼。
她知道兒子還在為剛才超市裡的事耿耿於懷,於是刻意轉移話題,試圖讓兒子忘卻不快。
她心中雖也氣憤難平,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畢竟事已至此,難道還能不過日子了不成?
「哦……」王立文乖乖地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卻雙眼無神地撐著腦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唉!」看著兒子這般消沈,徐曉莉無奈地嘆了口氣。
眼下,似乎也只能讓時間來慢慢沖淡這件事對兒子的影響了。
隨後,她走進自己的臥室,從衣櫃里翻出一套舒適的家居服,緊接著便快步走向浴室,迫不及待地想要洗去身上那股令她作嘔的感覺。
浴室里,溫熱的蒸汽裊裊升騰,瀰漫在整個空間,宛如一層輕柔的薄紗,將一切都籠罩在朦朧之中。
徐曉莉靜靜地站在花灑下,任由那溫熱的水流如絲般細膩地衝刷著自己那白裡透紅、曲線玲瓏的曼妙嬌軀。
她那瀑布般的秀髮如墨般漆黑,濕漉漉地貼在修長的脖頸和香肩上,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胸前,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與性感。
那修長而優雅的脖頸,宛如白天鵝一般,白皙細膩,在水流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雙肩線條優美,圓潤而又不失骨感,徬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那一對飽滿而堅挺的酥胸,在水流的衝擊下微微顫動,宛如兩顆成熟的水蜜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粉色的乳暈在水流的浸潤下顯得更加嬌嫩,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她的纖腰盈盈一握,與她那飽滿的酥胸和翹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勾勒出一幅完美的S型曲線。
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細膩如瓷。
其下的雙腿修長而勻稱,線條流暢,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
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水流的衝刷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宛如剛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垂涎欲滴。
然而,此刻的徐曉莉卻無心欣賞自己的身體。
她緊閉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超市裡那個沒有面容的猥瑣男人正用著他那醜陋不堪的東西對著自己渾圓挺翹的屁股肆意射精的畫面。
一股強烈的恥辱感和憤怒如同洶湧的波濤,再次湧上心頭,幾乎將她徹底淹沒。
她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肌膚,徬彿想要把身上所有的污穢和恥辱都一並洗淨。
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那種被褻瀆、被玷污的感覺卻始終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徐曉莉才漸漸從那痛苦的感覺中掙脫出來,情緒也慢慢平靜下來。
她緩緩地關掉花灑,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那浴巾在她的手中輕柔地滑動,如同情人的撫摸,為她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溫暖和安慰。
隨後,她穿上了一件白粉花色的家居服。
這件家居服款式簡潔大方,卻又不失優雅與性感。
粉色的底色上點綴著白色的小花,宛如春日里盛開的櫻花,為她增添了幾分清新與甜美。
即便是這種材質柔軟舒適,版型寬松的家居服,但穿在徐曉莉的身上,仍然有些緊貼著她的肌膚,將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穿好衣服後,徐曉莉輕輕地推開浴室的門,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但更多的是堅強與不屈。
她知道,生活還得繼續,她不能讓這件事情影響到自己和兒子的正常生活。
客廳里,王立文依然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對於自己媽媽的到來毫不知情,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徐曉莉見自己走到兒子身邊,他都沒任何反應,輕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柔聲說道:「小文,你別想太多了,媽媽已經沒事。媽媽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
「媽媽您真的沒事了嗎?」王立文看著對自己溫柔以待的媽媽,再次關心問到。
「沒事了!媽媽就當不小心踩到髒東西了,洗乾淨就好了,別不開心了啊,乖!」徐曉莉在兒子的頭上輕揉了幾下,俏臉上的笑容已經看不出牽強之色。
要說她一點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經過冷淨下來之後,她便不那麼在意了。
畢竟那玩意兒她在醫院裡哪天不會見到?
就當踩了一坨狗屎,惡心過了就過去了。
「嗯嗯,媽媽您沒事就好,下次我陪您一起,我來保護您。媽媽要我來幫您打下手嗎?」王立文心中雖有不甘,但看自己媽媽的樣子好似已經氣消了。
也不想自己的負面情緒影響了媽媽的心情。
自然不再苦大仇深的樣子。
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讓屋子里的壓抑氣氛都瞬間消失了九成九。
「好呀!小文你加油早點恢復,有小文保護媽媽,媽媽就放心了。不過幫忙就不需要了,畢竟小文你今天才剛出院呢!」徐曉莉發自內心的喜悅沖淡了先前的陰霾。
兒子懂事的表現讓她無比的欣慰。
王立文看著自己媽媽消失在廚房門口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階段的他其實對自己媽媽的情感很複雜,一方面他很迷戀自己的母親,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把徐曉莉當做了自己的禁臠。
另一方便,他也是發自內心的愛護,關切自己媽媽,害怕她受了委屈。
但現實卻是他的能力很弱小,除了給自己媽媽一些目的不純的關懷之類的,他好像甚麼都做不了。
「哎!真想快點長大啊!那樣的話……我是不是……算了!現在想這些還不如讓自己有個好成績,也算能勉強回報媽媽一點了。」王立文並沒有說完,便雙手搓了搓臉,像是認清了現實,起身走向自己的臥房。
——晚飯過後,徐曉莉身著一襲黑色吊帶連衣裙,那黑色的裙身徬彿一匹柔軟的綢緞,緊緊地貼合著她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將她那傲人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
兩條潔白如蓮藕般的手臂從吊帶中伸出,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玉雕般細膩光滑。
胸口處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那深深的乳溝在黑色裙身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裙擺不長,剛好停留在膝蓋上方,露出了她那修長勻稱的雙腿。
腿上裹著一層肉色絲襪,那絲襪薄如蟬翼,若有若無,將她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細膩白皙,同時也為她的雙腿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性感。
她站在玄關處,腳上套著一雙黑面紅底的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纖細而高挑,將她的雙腿襯托得更加修長筆直。
鞋面上的黑色皮革閃耀著柔和的光澤,與紅色的鞋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誘惑了。
「小文,媽媽去你濤哥那裡一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會兒,學習不差這一會兒的。」徐曉莉的聲音溫柔而甜美,如同春日里的微風。
她看著兒子敞開的臥房方向開口說到。
王立文正在奮筆疾書,聽到母親的聲音,立刻起身走到玄關處。
當他看到母親那身性感的裝扮時,心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艷。
他的目光無比隱晦且迅速的自己媽媽身上游移了一邊,從徐曉莉那精緻的臉龐,到修長的脖頸,再到那飽滿的酥胸和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那修長的雙腿上。
每一個部位,都讓他暗自咽口水。
「知道了媽媽,您放心吧!」王立文微笑著回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自然。
他知道,媽媽這是要去和濤哥幽會了,雖然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對於張文濤,他有著最大的容忍度,而且媽媽有自己的私生活,他不能幹涉。
徐曉莉看著兒子的笑臉,心中感到一陣溫暖。她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兒子的頭髮,然後轉身離開了家。
王立文回到書桌前坐下,心中有些波動。他知道自己媽媽此去肯定是和張文濤上床,不然還能幹聊天不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原本王立文以為母親怎麼也要一個小時才會回來,可沒想到約莫20分鐘左右,他就聽到了自家房門被打開的動靜。
他心中一驚,以為家裡遭了賊,立刻起身走出臥房。
當他看到母親正手扶著玄關換鞋子時,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媽媽的臉色時,心中又不禁一沈。
在自己媽媽的俏臉上,他隱約能看出一丟丟失落,那原本明亮的眼神似乎也變得有些黯淡。
「媽媽?您這麼快就回來啦!」王立文聲音中有些疑惑,問詢的意思。
卻是在心中暗道[怎麼這麼快?難道真的只是聊天?]「嗯,回來了。你濤哥他今天還有些功課沒忙完,媽媽和他聊了會兒,就不耽誤他完成功課了。」注意到自己的疑惑,徐曉莉俏臉上那最後一絲失落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可不想讓兒子知道小男友那方面出了問題。
「哦,這樣啊!那我繼續去做題了。」王立文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實則心裡卻是壓根兒不信。說完轉頭進了自己房間。
「嗯,去吧!媽媽給你燉個骨頭湯。」見兒子的身影消失,徐曉莉松了一口氣,俏臉上的失落毫不掩飾的顯露了出來,剛才小男友又是半途而廢,沒讓她釋放不說,反而讓她更加難受了。
而她能做的只能繼續鼓勵小男友,想著回家自己解決算了。
——「小文!媽媽給你燉了骨頭湯,你快趁熱喝瞭然後準備休息了,明天可還要上學呢!」時間轉眼已至晚上八點多,徐曉莉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骨頭湯平穩的走進王立文敞開著的臥室門,房間里的換線很明亮,王立文伏案書寫著,聽到自己媽媽的聲音,終是停下了筆,伸了個懶腰。
全身頓如爆豆,劈啪作響。
「唔……知道啦,媽媽!」王立文不等徐曉莉將湯碗放到書桌,便主動起身接過。用調羹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二字。
「呲溜~媽媽,今晚我要和您一起睡。」王立文一邊喝一邊笑嘻嘻的說著,腦海中已經在回味自己媽媽嬌軀香軟的觸感了。
「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還要纏著媽媽睡。而且你的雙手還沒完全康復呢!和我一起睡晚上要是不小心壓倒了怎麼辦?」徐曉莉語氣嗔怪,但話中的推辭之意已經有些明顯了。
「不嘛!我可是好久都沒和您一起睡覺了。而且您看我的雙手已經沒啥問題了啊!」結果王立文根本沒聽出自己媽媽話中的婉拒,說罷還雙手轉了個大風扯,來彰顯自己的情況。
「快別轉了!」徐曉莉有些無奈,原先她想著一個人睡用自慰來解決體內淤積的慾火,但卻被兒子給阻斷了。
而且看兒子的樣子,今晚不讓他一起睡怕是不會那麼好擺脫了。
「那媽媽您答應了?」王立文繼續期待的看著徐曉莉,雙眼都是亮晶晶的。
「答應了,答應了。真拿你沒辦法!」其實,對於和兒子一起入眠,徐曉莉並不介意。
可能是之前長期和兒子一起睡給她的身體留下了依賴性,此刻即使是被迫的,她心底也並沒有產生絲毫排斥兒子抱著她睡覺的想法,相反身體本能的覺得那樣她好像可以睡的更香甜一些。
「嘿嘿!呲溜……哈~真好喝!嗝!」得到確認,王立文迅速消滅碗中濃湯,直到碗中濃湯見了底,王立文這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看的一旁的徐曉莉不由得莞爾。
再一轉眼,徐曉莉的臥室之中已經只剩窗外暗淡的月光隱隱約約的照亮母子二人在被子下的輪廓。
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王立文抱著身穿絲綢睡裙的徐曉莉已經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他們呼吸均勻,眉宇間盡是安心舒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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