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今晚的王立文沒有作妖,他單純的只是想抱著自己媽媽的嬌軀好好的睡一覺。

因此兩人躺下沒多久,短暫交談了一會兒便紛紛感覺困意來襲,相繼入眠。

原本這會是一個溫馨香甜的夜晚,但隨著時間推移,這間朦朧臥室內的氣氛正在悄然發生的變化。

約摸在凌晨四點左右,原本睡得香甜的徐曉莉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間的私處被甚麼又熱又硬的東西用力的頂著,連同她的內褲都被頂的陷進了穴縫里,兩半飽滿的陰唇都微微露了出來。

而且那東西還不時的摩擦著她的唇瓣,並頂著內褲向她的小穴里插。

讓她的小穴不斷向她的全身傳遞出一種快樂的信號,甚至她的小穴已經有些汁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淌,將她的內褲都打濕了一大片。

「唔……甚麼東西!」徐曉莉尚處於迷迷糊糊之中,她本能的用小手伸向自己的雙腿間,一把抓住了那根燙手的東西,也就是這一瞬間,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身體有些僵硬,心中大駭,腦子都有些短路了。

「這……這是!小文的!!!」

「怎麼回事!難道小文他!」徐曉莉回過神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兒子趁她睡著,半夜偷偷的想對她不軌。

但是下一刻她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因為即便她此刻已經把兒子的燙手的肉柱握在了手裡,可是身後的兒子卻依然摟著她的腰肢不斷的用他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渾然不覺的撞擊著她的私處。

她可不信自己兒子有這麼大的膽子。

在她看來,這更像是兒子夢遺的先兆。

「昨天不是才幫小文弄出來了一次嗎?怎麼這臭小子的精力這麼充沛!」一時間徐曉莉有些猶豫了,她在想著要不要叫醒兒子。

要是不叫醒難道她就被兒子這樣頂到他射出來?

晚上她好不容易忍耐著體內的慾望才睡著,如果那樣的話她自己會有多難受,她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還是先把小文的這東西放進他內褲里吧!真的太羞人了。」徐曉莉的俏臉不知何時已經有些燙手,她借助微弱的月光,緩緩掀開被子,先是艱難的扭過頭確處了依舊於熟睡中的兒子,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兒子的那根作怪的肉棒上,兩只手配合,廢了好大的功夫,卻還是沒能把兒子的肉棒塞進內褲之中。

「看來要給小文重新買內褲了,內褲太小了,難怪小文的那東西會跑出來。」徐曉莉只覺臉上似火燒,兒子的那東西沒勃起還好,勃起之後顯得太大,原先的內褲完全放不下了。

「看來只能幫小文弄出來了,不然今晚別想繼續睡覺了。」徐曉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她的俏臉早已羞得通紅,如同晚霞一般艷麗。

她重新背對著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把卡進自己穴縫中已經濕透的內褲扯出來撫平。

隨後,她將一隻手掌攤開,輕輕地擋在自己的私處位置。

之後,她便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任由身後的兒子繼續用那根熾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隔著她的掌心,頂撞著她那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私處。

另一隻手則是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里抽出了幾張紙巾,放在自己的雙腿間,以防兒子突然噴射出來。

然而,即便是這樣,徐曉莉的身體還是漸漸產生了不可抑制的快感。

兒子的肉棒每一次頂在她的手心上,那炙熱的溫度,那猛烈的撞擊力度,都透過她的手掌,清晰地傳導到她的蜜穴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在這種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原本就已經濕潤的蜜穴之中,蜜汁如同泉水一般,越流越多。

「嗯……嗯……」徐曉莉的俏臉徬彿被火焰點燃,紅得嬌艷欲滴。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呼氣吸氣,都噴吐出滾燙的香風,在昏暗的臥室中悄然瀰漫。

儘管母子二人上半身此刻都未蓋被子,但她額頭的香汗還是不住地滲出,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悄然滑落,染濕了她的發絲。

她的嬌軀溫度持續飆升,徬彿置身於熾熱的火爐之中。

在這無比昏暗的臥室里,寂靜無聲,唯有徐曉莉喉嚨中時不時蹦出一兩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如同魅惑的音符,在空氣中輕輕回蕩,為這間原本溫馨的臥室增添了愈發濃厚的慾望氣息。

「嗯嗯……嗯哼……」隨著被頂撞的時間不斷推移,徐曉莉的壓抑呻吟愈發頻繁,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再也無法被輕易抑制。

漸漸地,她原本死死擋在自己蜜穴處的白嫩手掌開始出現鬆動的跡象。

原先緊緊併攏在一起的手指,如同被春風拂過的花瓣,漸漸分離開來,縫隙越來越大。

兒子那顆燙手的滑膩龜頭,如同頑皮的魚兒,趁著她小手失守的瞬間,不時地襲擊到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

每一次兒子龜頭的觸碰,都如同電流般傳遍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在這種刺激下,如同乾涸已久的土地,渴望著更多的滋潤。

「嗯~嗯~嗯啊~……」慾望猶如洶湧的潮水,在徐曉莉的體內不斷地翻湧、堆積,卻始終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這股強烈的渴望,讓她的腦海中不停地蹦出一個極為大膽、禁忌的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小手完全抽離,任由兒子那根堅硬滾燙且粗長的肉棒,直接頂弄自己早已濕潤不堪、渴望滋潤的蜜穴。

這個想法就像一團熾熱的火焰,在她的心中越燃越旺,幾乎要將她僅存的理智完全吞噬。

[不行!我在想甚麼!這可是我兒子!]殘存的理智在她的腦海中大聲吶喊,試圖阻止她邁向那禁忌的深淵。

[可是!我真的好難受!真的好想!]然而,慾望的力量卻如同狂風暴雨,不斷地衝擊著她理智的防線,讓她在痛苦與掙扎中備受煎熬。

「哼嗯……嗯哼……唔……」臥室里,昏暗的光線猶如一張神秘的面紗,籠罩著這對陷入禁忌邊緣的母子。

徐曉莉聽著背後兒子依舊平穩的呼吸聲,心中的焦慮與渴望愈發強烈。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徬彿要將這昏暗的空氣都點燃。

她用壓抑顫抖的聲線低聲祈禱著,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哀求:

「小文!媽媽求求你!快點射出來好不好!媽媽真的好難受!媽媽不想犯錯……」徐曉莉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不停地扭動著,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此刻已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潮紅,如同被晚霞染紅的雲朵。

她的嬌軀上,香汗淋灕,每一顆汗珠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無不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掙扎與痛苦。

她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忍受到了極限,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巨浪吞沒。

她的小手在蜜穴處微微顫抖著,那根死命繃著的理智細繩,已經被慾望的力量拉扯得幾乎要斷裂。

她在崩潰的邊緣痛苦地徘徊著,每一秒鐘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嗯……嗯……嗯……」或許是睡夢中的王立文真的接收到了徐曉莉那飽含祈求的心聲,又或許是他本身就已經臨近射精的門檻。

突然間,徐曉莉只覺得腰間一緊,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傳來。

兒子那根宛如燒紅鐵棒般的肉棒,陡然間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蜜穴。

兒子那根原本只是偶爾穿過她指縫,輕觸到她蜜穴的滾燙龜頭,此刻卻如同脫繮的野馬,頻頻隔著她那層薄薄的、早已被蜜汁浸濕的內褲,勢大力沈地撞擊在她飽滿光滑的穴口處。

每一次都伴恥部與她翹臀的撞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徬彿在她的身體上敲響了慾望的戰鼓。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徐曉莉毫無防備,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開始輕顫起來,如同在狂風中搖曳的花朵。

她的喉嚨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這聲音在昏暗的臥室中顯得格外刺耳,徬彿要將這寂靜的夜晚徹底打破。

下一刻,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本能地迅速抽出擋在自己蜜穴處的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紅唇。

然而,那壓抑不住的快感依舊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的身體不斷扭動著,從指縫間傳出一聲聲「唔唔」的壓抑呻吟。

剛才那一刻,她的心跳徬彿都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

她生怕這一聲呻吟會把兒子吵醒,到時候的場景將會是何等的尷尬與難堪,她簡直不敢去想象。

而王立文那下體撞擊翹臀的聲音,依舊在持續著,「啪啪啪啪……」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她的心上,讓她的理智防線在慾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她的身體在這強烈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蜜穴中的蜜汁如泉湧般不斷流出,將內褲徹底浸濕,發出「滋滋」的聲響,徬彿在為這禁忌的一幕伴奏。

「唔唔唔~……」現實的狀況猶如洶湧的洪流,根本不容她有絲毫的喘息與思考。

蜜穴處傳來的「咕嘰咕嘰」聲,如同惡魔的低語,在這昏暗的臥室中回蕩。

那股從穴口傳來的熾熱溫度與強烈的入侵感,宛如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每一根神經都在這極致的快感中戰慄,每一寸肌膚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泛起潮紅。

直到此刻,她才如夢初醒,心中湧起無盡的懊悔。

她急忙將原本捂住小嘴的手迅速放回雙腿間,試圖阻止那禁忌的快感繼續蔓延。

然而,當她的小手觸及到蜜穴附近時,身體卻徬彿被施了魔法一般,不聽使喚地停滯不前。

她的內心在痛苦地掙扎著,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這種行為是多麼的駭人聽聞,一旦被兒子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是,慾望卻如同一隻飢餓的猛獸,在她的體內咆哮著,不斷衝擊著她理智的防線。

她的小手在蜜穴上方微微顫抖,每靠近一分,都徬彿要耗盡她全身的力氣。

這一刻,她遲疑了,內心的不捨如同藤蔓一般,緊緊纏繞著她的心房。

是的,她不捨得,不捨得這種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被自己親手打斷。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綠洲,又怎麼捨得輕易離開。

「就這一次!」這四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腦海中反復回蕩。

最終,放在雙腿間的小手終究還是沒有遮擋住自己的蜜穴。

即便她的心中依舊清晰地知曉這種事的嚴重性,可是在情慾那摧枯拉朽般的狂轟濫炸下,她的理智防線如同脆弱的紙張,被輕易地撕碎。

蜜穴中的蜜汁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與內褲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響。

而兒子那顆碩大每一次淺淺的進出她的蜜穴,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徬彿在她的身體上奏響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她的身體在這強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發出一聲聲壓抑到極致的「嗯嗯啊啊」的嬌喘,似乎她快要徹底沈淪在這禁忌的快感之中了。

「嗯~嗯~嗯~」隨著睡夢中的王立文那根如烙鐵般熾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頂著徐曉莉那條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變得薄如蟬翼的內褲,以愈發急促的頻率瘋狂入侵她那幽深濕潤的蜜穴。

每一次深入的頂弄,都像是一團熾熱的火焰,在她的體內肆意燃燒,將她的理智一點點蠶食。

那股強烈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身心。

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徐曉莉原本因緊張與抗拒而僵硬如石的嬌軀,在不知不覺中逐漸變得柔軟似水。

她的身體徬彿被注入了一種神秘的力量,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兒子肉棒頂弄的動作。

原本被王立文撞擊得啪啪作響的翹臀,此刻也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主動向後高高抬起幾分。

那雪白圓潤的臀部曲線,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每一次肉棒的撞擊,都讓她的臀肉隨之顫抖,泛起層層漣漪,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徬彿在為這場母子之間的禁忌交媾奏響激昂的戰歌。

徐曉莉的呼吸愈發急促,從紅唇中溢出的嬌喘聲聽起來夾雜了些許放蕩的滋味。

「嗯啊……嗯嗯……啊哈……」那一聲聲充滿慾望的呻吟,在臥室中回蕩,與王立文龜頭撞擊蜜穴的「噗嗤噗嗤」聲、淫水四溢的「滋滋」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樂。

她的雙眼迷離,眼神中充滿了陶醉與放縱。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似乎已被慾望的迷霧所籠罩,只剩下本能的渴求與貪婪。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徬彿要將這禁忌的快感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在這昏暗的臥室中,母子二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演繹著一場違背倫理的禁忌之舞。

而徐曉莉,在這慾望的漩渦中越陷越深,徹底沈淪在這禁忌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嗯哼~……嗯……」啪……啪……啪啪……嘰嘰……咕嘰……唧唧……徐曉莉嬌軀輕顫,從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低低地溢出一連串令人心醉神迷的呻吟聲。

那聲音,宛如春日里的黃鶯啼鳴,既嬌媚又帶著幾分放蕩。

在這昏暗的臥室中,她聽著耳畔不斷傳來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以及兒子那滾燙的龜頭頂著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內褲,破開她嬌嫩的唇瓣,微微入侵自己穴口時所發出的淫靡聲響,她的俏臉瞬間變得如滴血的玫瑰一般艷麗。

心中的羞恥感如同洶湧的潮水般襲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行為是何等的無恥,何等的違背倫理道德。

然而,那從穴口處源源不斷傳來的極致快感,卻又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身心,讓她欲罷不能。

她在這羞恥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痛苦而又享受地沈淪著。

「嗯哼~我真是……嗯~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利用自己兒子來……哈啊~來滿足自己的慾望~要是被小文知道了,他……啊哈~他會怎麼看待我這個媽媽……」她的聲音嬌媚無比,帶著明顯的顫音,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內心此刻的真實想法。

每一個字,都徬彿是從她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自責。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體卻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兒子的動作,那雪白圓潤的翹臀,隨著兒子肉棒的撞擊,有節奏地向後挺動著,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啪啪啪啪……」「噗噗噗……」就在徐曉莉還沈浸在那繁雜的思緒中無法自拔時,突然間,她感到下面一陣強烈的漲痛。

兒子那碩大的龜頭,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頂著濕潤的內褲強硬地撐開她嬌嫩的唇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狠狠地插入了她的穴口。

即便此刻仍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但那穴口處切切實實的被入侵填滿感,卻是絲毫不比直接插入差。

那滾燙的龜頭,就像一團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慾望之火。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複雜,既有被侵犯的驚恐,又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

「啊~啊~啊~小文~別!!!」兒子的這一突然衝刺,讓徐曉莉完全慌了神。

先前兒子的龜頭只是些許的入侵,她還能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夢,一場荒唐的春夢。

可現在,即便還有一層布料阻擋著兒子繼續深入,但兒子的龜頭卻已經完整地插進了她的陰道。

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肌膚相觸,而是實實在在的亂倫行為。

她深知,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一旦事情敗露,她將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

「啊!!!唔~不要!小文!」徐曉莉雖然顫聲開口,可心中終究是有所顧忌,根本不敢太大聲,甚至連身體上太多的拒絕動作都沒有幾個。

而對此,睡夢中的王立文好無察覺,他此刻正在夢中與自己的媽媽纏綿深入馬上就要到了射精關頭,而且在夢中自己的媽媽嬌媚動人,不僅主動和他交歡,還答應讓他內射。

於是更加奮不顧身的挺動腰肢,向著內射的目標衝刺。

夢中的一幕幕激烈場景,如同電流般迅速反饋到了現實中王立文的身體上。

他那雙強壯有力的手臂,如同兩條堅韌的蟒蛇,緊緊地摟著徐曉莉那纖細的腰肢,越收越緊,徬彿要將自己的媽媽徹底融入他的身體之中,與她合二為一。

而他下體那根飽受刺激卻依然傲然挺立、青筋暴起的大雞巴,此刻更是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龜頭不知疲倦地在徐曉莉那泥濘不堪、淫水四溢的穴口瘋狂抽插著。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無盡的力量與慾望,徬彿要將她的身體徹底貫穿。

「啪啪啪……」「噗嗤噗嗤……」肉棒與內褲、肉穴相互撞擊摩擦所發出的淫靡聲響,在這寂靜的臥室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王立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高,徐曉莉的身體也隨之劇烈地顫抖著,她那雪白圓潤的翹臀,在兒子肉棒的撞擊下,泛起更加明顯的肉浪,就如同海面上被狂風掀起的波濤一樣,讓人看的眼暈。

「唔唔唔~……」徐曉莉嬌喘連連,從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不斷溢出痛苦而又享受的呻吟聲。

她嘗試著幾次想要掙脫兒子那有力的懷抱,可她的嬌軀卻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變得綿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她那顫抖無力的小手,幾次嘗試著想要遮擋住自己那已經被兒子龜頭徹底擠進、泥濘不堪的蜜穴,可卻都以失敗告終。

因為兒子的龜頭此刻已經深深地埋在她的陰道之中,抽插之時根本沒有拔出來的跡象。

而她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棉質內褲,在抽插過程中,不僅起不到太多阻攔的作用,反而因為其略顯粗糙的布料,不斷地摩擦刺激著她那嬌嫩敏感的穴口,讓她的嬌軀顫抖得更加厲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讓她根本無從下手。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啊~……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徐曉莉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大張,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壓抑而又嬌媚的呻吟聲。

她那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慾望所佔據,變得迷離而又渙散。

她的腦袋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優美的曲線宛如白天鵝一般。

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之中,而她的腳趾也蜷縮起來,徬彿在極力抗拒著身體中那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

她那泥濘不堪的蜜穴,此刻正猛烈地收縮痙攣著,宛如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地吮吸著自己兒子那顆碩大的龜頭。

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從她的穴底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滾燙且帶著神秘香味的幽泉。

那股幽泉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從被兒子龜頭堵住的穴口處激射而出,重重地擊打在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悶響。

而後,那股淫汁順著她修長白皙的大腿一側流淌而下,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留下一片醒目的水漬。

而王立文的雞巴在被這股火熱的淫汁一澆灌後,瞬間如同被點燃了一般。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觸電一般,精關在這一刻徹底失守。

他的身體隨著夢中的動作,一條腿迅速而有力地翻到了徐曉莉的腰身,將她那修長勻稱的美腿緊緊地勾住。

隨後,他的屁股狠狠地聳動了數十下。

他的雞巴如同一條凶猛的巨蟒,在徐曉莉的穴口處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高潮迭起的嬌軀更加劇烈地顫抖著。

最後,他的雞巴猛地一頂,要不是徐曉莉的內褲做了最後的阻撓,這最後一下,非得齊根沒入不可。

不過即便這樣,王立文的龜頭卻還是完整地陷進了她那溫暖濕潤的腔道之中。

緊接著,就是一股股同樣帶著灼熱溫度的白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噴射進徐曉莉那火熱的腔道內。

那股白漿在她的陰道內肆意流淌,與她那源源不斷噴湧的淫漿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幅無比淫靡的畫面。

而後,那些混合著白漿和淫漿的液體,又隨著徐曉莉不停噴湧的淫漿一起被衝回了她還在不停夾吸的腔道口,堆積在她的穴口處遲遲無法排出。

而隨著射精的結束,王立文的身體也一下子松懈了下來,小臉上滿是滿足神色,他翻了個身,完全離開了徐曉莉抽搐輕顫的嬌軀,似乎睡的更加香甜了。

「呃~啊~呼……呼……呼……」良久之後,嬌軀仍在輕顫的徐曉莉終於是像入水的魚兒,活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此刻她已經感覺不到兒子的身體了,但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穴口有著大團大團的液體正在汩汩流淌,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兒子內射了,她的美眸中霧氣氤氳,眼角控制不住的躺下兩行清淚。

「嗚嗚嗚……我到底在做甚麼啊!」徐曉莉嬌軀蜷縮,即便嬌軀依舊滾燙,但心中卻止不住的發冷。

沒有情慾影響的她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之中,她感覺自己沒臉去面對兒子了。

她此刻無比暗恨自己的這具身體,簡直就像個不定時發情的炸彈,一旦爆炸,終於能讓她做出後悔不已的事情來。

帶著深深的自責心情,徐曉莉轉身看了一眼睡得更加深沈的兒子,心中沒有責怪,只有對自己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呵罵,她知道這件事怪不了兒子,要怪也只能怪她抵抗不住慾望的誘惑。

就像,她第一次與病人偷腥那樣。

不多時,處理好一切的徐曉莉躺在了兒子身邊,身下的床單是她小心翼翼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重新換上的床單。

她雙眸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耳畔傳來兒子微弱的鼾聲。

本該身心疲憊陷入熟睡的她此刻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經歷過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激烈場景,再仔細回想之前發生的林林總總,徐曉莉此刻的心境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

這種平靜並非是因為她對此毫不在意,相反,正是因為她看清了事情的本質,才得以如此冷靜。

她清晰地意識到,這一系列看似荒誕不經的事情之所以會接連發生,其根本原因就在於她自己這具充滿慾望的身體卻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

這一認知如同當頭棒喝,讓她猛然驚醒:她絕不能再這樣繼續沈淪下去了,否則,總有一天,她必將為自己的放縱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既然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源頭,那麼接下來,她就必須要為自己那無休止的慾望尋找一個能夠徹底滿足的有效方法。

首先映入她腦海的,自然是她的小男友。

然而,就在她想到男友那裡的棘手問題之時,兒子的面孔卻如同一道閃電,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這突如其來的畫面瞬間將她嚇得冷汗直冒。

對於和兒子之間發生亂倫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她從內心深處就感到無比的恐懼和排斥。

在她看來,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頂多只能算是一個極為罕見的意外罷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至於使用自慰工具來解決生理需求,在她那強烈到幾乎無法抑制的慾望面前,這種方法根本無異於飲鴆止渴,不僅無法真正滿足她的需求,反而只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愈發飢渴難耐,最終陷入更加難以自拔的困境之中。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苦惱和迷茫之際,她的小男友之前曾經對她說過的一番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緩緩地閉上雙眸,腦海中開始飛快地閃過一張張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這些面孔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飄過。

最終,所有的畫面都逐漸模糊、消失,只剩下一個身材健壯、肌肉結實的男人的形象清晰地定格在她的腦海之中。

當她想到那個男人下身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時,剛剛發洩完的嬌軀上似乎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湧上,讓她覺得周圍的空氣徬彿都變得灼熱起來。

「哎!我,真的要那麼做嗎?」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失。

一聲充滿了無奈與糾結的嘆息,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從徐曉莉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悠悠地飄出,在這寂靜無聲的臥室內回蕩。

然而,回答她的,卻只有房間中那無盡的黑暗與令人窒息的寂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