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清脆巴掌聲的餘音還在臥室里回響,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王立文瞬間陷入了懵逼狀態。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徬彿被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炙烤著,腦子更是嗡嗡作響,如同有無數只蜜蜂在耳邊瘋狂地飛舞。
他抬起頭,迎上的是徐曉莉那雙充滿血絲且淚光閃爍的眸子。
那眸子里翻湧著的情緒複雜得讓他心驚膽戰——震驚、憤怒、失望,還有那幾乎要滿溢而出的難以置信。
「媽……媽……」王立文被嚇得聲音止不住地顫抖,舌頭徬彿打了無數個死結,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縮,然而身體卻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了床上,無論怎樣掙扎都動彈不得。
啪的一聲,床頭燈那暖黃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臥室,將臥室內此刻的場景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
只見徐曉莉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努力直起腰板。
她身上那件輕薄的睡裙,肩帶在剛才那奮力的一巴掌之下悄然滑落,露出了肩膀上緊繃而優美的線條,以及半團白得晃眼、柔軟如綿的酥乳。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王立文,那眼神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徬彿要將他活生生地凌遲處死。
「王立文!」她的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每一個字都徬彿是從緊咬的牙縫中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與憤怒。
「你剛才……在做甚麼?」
聽到自己媽媽的質問,王立文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不停地哆嗦著,如同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
他一個勁兒地搖頭,瘋狂地否認著,可他心裡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被抓了個現行,所有的偽裝都已經被無情地撕碎。
但他還是抱著那最後的一絲僥倖,試圖狡辯道:「媽媽,我沒有……我甚麼都沒做……我剛才只是……只是……您聽我解釋……」
「解釋?」徐曉莉發出一聲自嘲般的冷笑,那笑聲徬彿來自地獄深處,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痛苦。
「解釋你為何要趁我熟睡之時,偷偷給我穿衣服?還是解釋你為甚麼拿著那條濕漉漉的毛巾擦拭我的……」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同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如同洶湧的浪潮般襲來,她猛地別過頭去。
「嘔……」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乾嘔聲從她那緊緊捂著嘴的指縫間艱難地傳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徬彿寒風中一片搖搖欲墜的枯葉。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排斥與反胃,是知曉自己與親生兒子之間竟發生如此亂倫之事後的強烈反應,那種感覺就像是活生生吞了數只令人作嘔的蒼蠅,難受得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她的兒子,竟然會對她做出那種有違人倫的事情。
「媽媽!您怎麼了?」王立文看著自己媽媽那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頓時慌了手腳,恐懼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將他緊緊纏繞。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徐曉莉,給予她一些安慰,然而卻被徐曉莉毫不留情地厭惡地甩開。
「別碰我!」徐曉莉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嘶嚎,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
「王立文,我是你媽啊!你怎麼能……你怎麼敢……」這一刻她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暈染開一片片深色的濕痕。那眼淚里飽含著無盡的憤怒、深深的失望。
在她的心中,她以為王立文只是粘人,缺少關愛。
一直都是懂事聽話、孝順體貼的好孩子,是她心中的希望和驕傲。
可今晚發生的事情,都讓王立文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間崩塌。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兒子的心裡竟然對她隱藏著如此齷齪、令人發指的念頭。
王立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媽媽淚流滿面,心如刀絞,痛苦不堪的模樣,心底痛惜之余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他深知,今晚的這一切都是他色慾熏心所犯下的彌天大錯,然而此時此刻,無論他說甚麼都已然於事無補。
為了減輕待會兒可能的懲罰,他只能像一隻喪家之犬般,跪在那張凌亂的床上,額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床墊,發出沈悶的聲響,嘴裡不停地求饒著:「媽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鬼迷心竅,一時糊塗,沒能控制住自己……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好不好……」
然而徐曉莉卻對王立文的哀求置若罔聞,只是一個勁兒地乾嘔著,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徬彿隨時都有可能散架一般。
整個臥室里,除了她那壓抑到極點的乾嘔聲,就只剩下王立文那帶著哭腔、令人心煩意亂的求饒聲,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使得原本就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令人窒息,徬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在她看來,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今晚徹底崩塌了,那個在她眼中一直如同乖寶寶般乖巧懂事的兒子,如今卻做出了這樣一件讓她最為傷心、最無法接受的事情,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無措和無助。
「嘔……」
突然間,徐曉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掀開身上那床凌亂的被子。
她那雙白皙嬌嫩的赤足,毫無防備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股寒意瞬間順著腳底直衝而上,令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睡裙的下擺,隨著她那急促而慌亂的動作,如同風中的旗幟般不停地搖曳晃動著。
她身形踉蹌,跌跌撞撞地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衝去,整個人徬彿失去了平衡,幾乎是重重地撲在了馬桶邊緣。
緊接著,她便開始劇烈地乾嘔起來。
「嘔……嘔……嘔~~~」
胃里的酸水猶如洶湧澎湃的波濤,一波又一波地翻湧著,不斷地往上冒,徬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一並吐出來似的。
然而,儘管她竭盡全力地乾嘔著,卻始終甚麼都吐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聲痛苦而又無助的乾嘔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衛生間里回蕩著,顯得格外淒涼。
她那張原本絕美動人、嬌艷欲滴的臉龐,此刻卻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毫無血色。
眼角處,還掛著尚未乾涸的淚痕,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眼神里,滿是難以接受的驚恐和不知所措的迷茫,就像是一隻迷失在無盡黑暗中的羔羊,孤獨而又無助,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事實上,徐曉莉早在身體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就因為內心深處巨大的心靈衝擊以及肉體上強烈的刺激而開始逐漸蘇醒了。
可是,當她的意識剛剛回歸現實的那一刻,渾身如潮水般湧來的性高潮快感,以及她幽深濕熱的小穴里正緊緊包裹著的那一根粗長堅硬的肉棒,卻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徹底宕機了。
這種強烈的認知反差和衝擊,讓她怎麼都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還以為仍舊處於夢境中。
然而,當後續王立文抽出肉棒之時,那肉棒的血管以及褶皺在她穴內肉壁上剮蹭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卻使得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起來,那種真實而又清晰的感覺,以及王立文在抽出肉棒後為她小穴進行的擦洗,還有給她穿上衣服時,那雙手在她皮膚上留下的真真切切的觸感,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給了她最為沈痛、最為致命的一擊。
儘管她內心深處無比抗拒,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是真的,可是身體上那些真實的感受卻無情地告訴她,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容不得她有半點懷疑和逃避。
臥室內,昏暗的燈光徬彿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壓抑而詭異的氛圍之中。
王立文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像,直挺挺地跪坐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床上,雙手如同兩只瘋狂的野獸,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幾乎要深深地嵌進頭皮之中,徬彿想要通過這種自虐的方式,來減輕內心深處那無法言喻的痛苦和悔恨。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衝進衛生間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絕望。
衛生間里傳來的撕心裂肺的乾嘔聲,如同無數根尖銳的鋼針,一下又一下地刺痛著他的耳膜,扎進他的心臟。
每一聲乾嘔,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剜了一刀,讓他痛不欲生。
他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越收越緊,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那種將面對未知的提心弔膽般窒息感覺,讓他心墜的越來越深。
他深知,他已經徹底完蛋了,他內心深處那些骯髒、齷齪的心思,如同被揭開了遮羞布的小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媽媽面前。
而此刻,他心中最為恐懼的,並不是母親即將對他施加的任何懲罰,而是他不知道,待會兒當母親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將會用怎樣的眼神來看待他,將會對他說出怎樣的話。
他害怕看到母親眼中那充滿厭惡、失望和仇恨的目光,更害怕聽到母親那冰冷、絕情的話語。
衛生間里,嘩嘩的水聲如同湍急的瀑布,不停地衝擊著冰冷的洗臉池。
徐曉莉柔若無骨的嬌軀虛弱的靠在洗手台邊緣,昏沈的腦袋低垂,雙手捧著冰冷的自來水不斷地潑灑在自己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好讓自己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鏡子里,女人的眼神複雜得讓人難以捉摸。
她的眼中,既有對兒子所作所為的憤怒和失望,還有對自己竟然在無意識中與兒子發生了關係的羞愧和自責,更有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許久之後才讓自己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平靜一絲,然後她才用顫抖的手拿起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
藥效的作用尚未完全消退,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虛弱和無力。
她扶著洗手台,慢慢地站直身體,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艱難和吃力。
最後她邁著沈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衛生間,重新站在了臥室門口。
臥室里的空氣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粘稠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王立文那斷斷續續、充滿悔恨的求饒聲在房間里回蕩著。
他的嘴唇不停地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句蒼白無力的道歉:「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立文哭的像一個被命運遺棄的可憐蟲,依舊跪在那裡,身體蜷縮成一團,宛如一隻等待著最後審判的罪羊。
他的頭深深地低著,明知自己的媽媽已經站到了房門口。
他卻沒有勇氣去抬起來看一眼,那雙曾經充滿了慾望和貪婪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恐懼。
徐曉莉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臥室里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衣櫃上。
她邁著沈重的步伐,緩緩地走了過去,伸出手,顫抖著打開了衣櫃的門,目光在裡面搜尋著。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一把抓住了一個衣架,將它從衣櫃里抽了出來。
她緊緊地攥著衣架,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慘白,徬彿要將那衣架捏碎一般。
她的眼神中的憤怒、失望和痛惜都被隱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要讓王立文清醒,把他徹底矯正的堅定。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用一種冷得像冰一樣的聲音,厲聲喝道:「跪下!」
這一聲斷喝,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王立文的耳邊炸響。
他渾身一震,不敢有絲毫的違抗,連忙從床上哆嗦著爬下來,膝蓋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而痛苦的響聲。
他跪在那裡,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停地顫抖著,就像篩糠一樣。
「唰!」衣架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王立文的背上。
那一瞬間,布料下的皮膚立刻泛起了一道鮮紅的痕跡,宛如一條扭曲的蚯蚓,在他的背上緩緩蠕動著。
「呃~嗯~……」
王立文痛得悶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但是他卻不敢發出更大的聲音,只能緊緊地咬著嘴唇,任由劇痛在身上蔓延開來。
「唰!唰!唰!」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在王立文的背上、手臂上,發出清脆而又刺耳的抽打聲。
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徐曉莉的心上划過,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煎熬。
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勢要將她面前這個色膽包天的兒子徹底給打醒。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打一下,她的眼淚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溢出眼眶,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下來。
她一邊打,一邊用嘶啞而又破碎的淡漠音色開口:「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學,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即便她聲音被她刻意控制住了,但不難聽出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和絕望,「我是你媽!王立文!我是你媽啊!」
「呃嗯~……唔嘶~……」
王立文被打得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痛苦地呻吟著。
他的身體扭曲成一團,雙手緊緊地抱著頭,咬牙忍受自己媽媽不留情的抽打。
衣架的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支帶了刺的荊條,深深地刺進他的肉體,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抽搐。
但他卻不敢躲避,也不敢再求饒。
他心裡殘存的那一點點良知告訴他,他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這頓打根本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那些令人發指的錯。
所以,儘管背上的皮膚已經被抽打得火辣辣地疼,滿身血紅的傷口徬彿要燃燒起來一般,他卻依然選擇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承受著屬於他的那份應得的懲罰。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徐曉莉只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沈重,酸痛無比,徬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她那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也在這一次次的抽打中漸漸消耗殆盡。
終於,她停下了手,衣架「哐當」一聲,無力地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又淒涼的響聲。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上。
她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個滿身傷痕、狼狽不堪的兒子,眼神里又失望、疲憊以及心底的一抹心痛。
「為甚麼?」她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徬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三個字,包含了她心中所有的疑問、憤怒和悲傷。
王立文低著頭,那張曾經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淚痕和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的嘴唇顫抖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甚麼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甚麼呢?
說自己只是一時衝動?
說自己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
這些理由在自己媽媽那雙冰冷如霜的眸子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那麼的不堪一擊。
就在王立文抬起頭,做好了承受母親狂風暴雨般責罵的準備時,他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徐曉莉的下半身。
她身上那件寬松的睡裙,裙擺因為剛才激烈的抽打動作而不經意地向上撩起了些許,露出了裡面那條潔白的內褲。
而那條內褲的襠部,竟然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濕痕,在白色布料的映襯下,形成了一塊格外醒目的深色印記。
這一幕,如同閃電般瞬間擊中了王立文的腦子。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難以名狀的燥熱徬彿被點燃的野火一般,剎那間從心底熊熊燃起,他當然明白那片濕痕意味著甚麼,那是剛才他……
「不行!王立文!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你還是不是人!」
他痛苦地緊閉雙眼,拼了命地想要將這個危險的念頭從腦海裡驅趕出去,然而他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雞巴如同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粗壯的石柱,狠狠地頂起了內褲,在那裡形成了一個極為顯眼的帳篷。
感覺到下體的變化,王立文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試圖用手去遮擋那尷尬的凸起,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徐曉莉凌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立文身上,自然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他褲襠處那突兀的隆起。
看到這一幕,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徬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原本眼神里的冰冷,在這一瞬間,被一種更加深沈、更加刺骨的疼痛和驚恐所徹底取代。
「你……畜生!」徐曉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那被痛苦撕裂的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她伸出手指,顫抖著指向王立文的褲襠,那根手指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不停地哆嗦著,「到了現在……你居然還在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王立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生理衝動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死死地咬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捂住襠部,身體因為緊張而劇烈地顫抖著。
「不……不是的,媽……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卻沒多少說服力。
王立文的心裡亂成一團麻。
一方面,他對母親看到自己下體勃起後而即將引發的後果感到無比的懼怕,母親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他此刻竟然當著她的面對她產生了生理反應,會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
另一方面,那股原始的慾望卻像是脫繮的野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剛才瞥見的那片濕痕,像是一個魔咒,不斷地在他的腦海裡回放,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立刻低下頭,向自己媽媽懺悔,祈求她的原諒。
可是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瞟向了自己媽媽的下半身,那白色內褲上的濕痕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吸引著他的視線。
讓他的雞巴在褲子里脹得生疼,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強烈的衝動。
「王立文!」徐曉莉見自己兒子被發現後不僅沒收斂,反而還敢往她雙腿間瞅,她稍微平息一點的情緒終於是徹底爆發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聲音里充滿了絕望,「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王立文肉棒感覺的殘留,還是因為此刻徐曉莉的情緒過於的激動,導致此刻她那本不應該有變化的私處,卻伴隨著她的歇斯底里,身體徬彿失去了控制,雙腿間‘滋’的一聲射出一道水流,擊打了在白色的內褲上,使其遮擋私處的布料完全濕透了,而後那噴出的水流竟是透過內褲,當著王立文那瞪大的雙眼中,伴隨著陣陣幽香,竟是滴滴答答的噴射在了距離他眼前的地板上,蹦出一朵朵刺眼的小水花。
王立文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媽媽……竟然當著他的面噴了……
「咕嚕~媽媽……您!」王立文瞬間感覺腦袋里被全身的血液衝擊,有些頭暈目眩,喉嚨也乾的想要冒煙了一樣。
王立文的腦子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嗡嗡作響,所有的理智和羞恥感都被那股洶湧的慾望吞噬得一乾二淨。
他的雙目死死地盯著徐曉莉的下體,那濕透的白色內褲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肥鮑的輪廓,深色的濕痕中間甚至能隱約看到粉嫩肉縫的形狀。
他原本跪在地上的膝蓋猛地發力,「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媽媽……」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沙啞的呢喃,像野獸的喘息。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血絲,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放大,死死地鎖定著徐曉莉那片誘人的區域,並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去。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褲襠里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把內褲頂得老高,隨著他的走動而上下晃動著。
徐曉莉原本因為自己下體的失控而感到無比的羞恥,但是下一秒卻被王立文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卻是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退無可退。
她看著自己兒子那雙失去理智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王立文!你要幹甚麼!你給我站住!」她厲聲喝道,聲音里帶著顫抖。
但王立文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一步步逼近。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腦子里只有自己母親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白色。
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獨屬於自己媽媽蜜穴的腥甜幽香,那股氣味就像催情劑一樣,鑽入鼻孔瞬間讓他的慾望更加瘋狂。
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觸摸那片令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別碰我!滾出去!」徐曉莉尖叫著,抬手想要推開他,卻被王立文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捏得徐曉莉的手腕生疼。
「媽媽……咕嚕……我想要……」王立文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徬彿喉嚨里塞滿了慾望的火焰。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那是一種原始而又強烈的渴望,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另一隻手如同飢餓的猛獸伸出利爪,以迅雷之勢朝著徐曉莉的下體抓去。
那只手粗暴而又有力,帶著一股無法阻擋的氣勢。
隔著濕透的內褲,狠狠地將整個手掌按在了徐曉莉濕潤的肥鮑上。
那一瞬間,王立文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
徐曉莉的內褲已經被淫水完全浸濕,變得異常柔軟而又滑膩。
他的手掌下,是一片溫暖而又潮濕的地帶,那股濕熱透過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開始在那片濕潤的區域上用力地抓揉起來。
他的動作很粗暴,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憑著本能在行事。
他的手指在那徐曉莉肥美的陰阜上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肉感。
每一次抓捏,他都能感覺到那兩片飽滿柔軟的肉唇在他的手指間變形,然後又迅速地恢復原狀。
「啊!!王立文!你是不是瘋了!!!」
徐曉莉的身體在他的手中劇烈地掙扎著,她的雙腿不停地扭動著,試圖擺脫自己兒子那只罪惡的手。
然而,王立文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緊緊地覆在她飽滿的陰阜上,急促又粗暴的搓揉她嬌嫩的私處,讓她無力的身體更加酸軟,幾乎無力掙扎。
「啊!」徐曉莉痛得叫出聲來,聲音中充滿了抗拒和羞恥。
她的身體在兒子的侵犯下不停地顫抖著,那只手的每一次抓揉都像是一把有力的老虎鉗,帶給她滿滿的恥辱感的同時又會刺激的她小穴裡面一陣陣痙攣。
此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羞恥和恐懼在腦海中回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此刻竟然完全不理會她的警告,明目張膽的對她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在王立文那只手在她的肥鮑上肆意地進攻下,徐曉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里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同於小男友的假裝粗狂卻飽含溫柔,也不同於那個男人渴望卻又保有一絲珍惜的貪婪。
王立文帶給她的是對她肉體最原始,最本能的癲狂佔有欲。
那種毫不憐香惜玉,絲毫沒有理智的束縛的抓揉,搓弄都讓她的靈魂和身體瘋狂的產生快感的戰慄。
那種感覺既恥辱痛苦又充滿了原始的快感,同時還有一種被自己兒子強制征服的屈辱刺激感。
這一切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讓她的穴內的淫水越流越多,將雙腿間的一切都徹底浸濕。
徐曉莉想要反抗,想要尖叫,想要逃離這一切,然而她的身體卻被那中源源不斷升起的快感給束縛住了,以至於她所謂的劇烈掙扎悄然間都弱了幾分。
王立文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將臉湊到了徐曉莉的面前,他的雙目猩紅一片,整個人徬彿被慾望的惡魔附身,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控制。
他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死死地按住不停掙扎的徐曉莉,那雙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地鉗住她的雙臂,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隨後,他的身體在徐曉莉那驚恐的美眸中,猛地向前一撲,如同一隻凶猛的獵豹撲向獵物一般,將她狠狠地壓在了床上。
他的身體沈重而有力,將徐曉莉柔軟的身軀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媽媽……我好想要你!再給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他一邊有些癲狂地對著徐曉莉傾訴著自己內心深處那無法抑制的渴望,聲音嘶啞而又充滿了獸性,徬彿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低語;一邊胡亂地吻著不停躲閃著的徐曉莉的脖子和臉頰。
他的吻毫無溫柔可言,有的只是粗暴和急切。
他的嘴唇在徐曉莉的肌膚上瘋狂地游走,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快滾開啊!我是你媽媽!你已經錯了一回了!不要繼續錯下去了啊!」徐曉莉一邊拼命的躲閃著自己兒子的嘴唇一邊眼含淚光的哀求道,試圖能喚醒迷失的兒子,然而她一聲聲帶著哭腔的警示,卻是讓王立文的動作不僅沒有半分遲滯,反而越發變本加厲,越發的急躁與癲狂。
他的另一隻手好似一隻貪婪無度的惡魔之爪,全然不顧徐曉莉那微弱且無力的阻攔,蠻橫地一把扯向她的睡裙。
那件質地精良、觸感柔滑的絲質睡裙,在他近乎狂暴的力量之下,幾乎被生生撕裂成兩半。
只聽得一聲刺耳的「嘶啦」聲,徬彿是對這世間倫理最後的一聲悲鳴。
剎那間,徐曉莉那對飽滿豐腴、堅挺傲人的乳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乳房潔白無瑕,宛如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在兩人瘋狂且激烈的動作之中,猶如兩團顫巍巍的奶凍,上下起伏,左右搖晃,洶湧澎湃的姿態令人目眩神迷。
在頭頂那明亮燈光的映照之下,泛著奶白色的誘人光澤,如同最致命的毒藥,散髮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氣息。
「媽媽!您的奶子好美啊!……」
他的動作粗暴至極,全然不顧徐曉莉那痛苦的表情和微弱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那粉嫩嬌艷的乳頭上急速地旋轉、用力地拉扯,徬彿要將那乳頭從母親的乳房上生生拽下來一般。
在他近乎虐待的玩弄下,那兩顆原本粉嫩柔軟的乳頭很快就變得又紅又硬,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櫻桃,驕傲地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之上。
「嗯~啊……快住手……王立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徐曉莉被他捏得又是疼痛又是酥麻,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與此同時,她那俏美的臉龐上滿是羞憤與惱怒交織的神色,紅得如同秋日里熟透的蘋果。
手指粗暴的搓揉所帶來的異樣感覺,就像是一道道強烈的電流,從乳頭出發,迅速傳遍她的全身,使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這電流的刺激下戰慄著。
而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從王立文口中冒出來的那句「奶子好美」。
這句話如同一塊熾熱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心上,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徬彿自己身位母親的所有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可身體卻在那電流般的刺激下變得綿軟無力,只能發出一聲聲微弱而又無助的哀求。
「嗯~啊~……王立文!你還把我當做是你的媽媽嗎?你對我還有一絲該有的尊重嗎?」
徐曉莉儘管美眸圓睜,怒目而視,那張俏美的臉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口中不斷地用著極度嚴厲且飽含怒火的話語,劈頭蓋臉地訓斥著王立文。
她的身體也在拼命地掙扎扭動,徬彿一隻被困在網中的獵物,試圖掙脫那束縛著她的牢籠。
從外表上看,她可謂是將反抗的姿態做到了極致。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這激烈的掙扎過程中,顫抖得愈發厲害。
她的大腦一次又一次地遭受著那如驚雷般的強烈認知衝擊——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一心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佔有她的身體。
這種違背倫理、令人發指的行為,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無情地刺痛著她的靈魂。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在那粗暴的刺激下,不斷地催生出一股股難以抑制的異樣快感。
這些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她的體內肆意席捲、瘋狂肆虐。
它們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撩撥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著、抽搐著。
最終,那無法抵擋的快感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讓她的喉嚨里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又一聲低沈而又銷魂的悶哼。
這些悶哼聲,就像是她內心深處那無法言說的慾望的呻吟,在這昏暗的房間里回蕩著,顯得格外的淫靡與放蕩。
直到她的身體徹底被王立文壓制的動彈不得,徐曉莉也大概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甚麼了。
一想到待會自己兒子真的會再次將那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她的胃里就一陣翻騰,生理性的乾嘔止不住的產生。
即便滿心的抗拒,但她濕熱的小穴里卻是遵循著本能分泌著更多的蜜漿,徬彿是在為後續肉棒的順利進入做著提前準備。
「嘔……」
「王立文!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不要繼續錯下去了!我是你媽媽啊!」徐曉莉驚恐的察覺到自身的變化,不斷被消磨的理智讓她努力的做著嘗試與掙扎,嘗試去喚醒王立文那被色慾蒙蔽的理智與良知。
但是語氣全然沒了先前的強硬,有的只是懇求和無盡的悲戚。
她嘗試著掙扎反抗了數次,想要推開王立文那滾燙的身體,然而不說她的身體正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無力,反倒是她自己都發現身體本身卻開始背叛了她的意志,開始出現主動迎合的趨勢。
「媽媽!您是不是也想要了?」
王立文敏銳的捕捉到了徐曉莉身體動作的微妙變化,這讓他更加興奮了。
鼻孔中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徬彿一隻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的手順著徐曉莉的小腹滑下去,那只手如同一條滑溜溜的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熾熱的痕跡。
「不要!小文!別再錯下去了!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當徐曉莉感受到王立文的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自己內褲的邊沿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瞬間爬上了她的心頭。
她心中驚懼交加,趁著這個機會,連忙騰出一隻手掌,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內褲,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還妄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然而,僅僅在下一刻,她所有的希望就如同泡沫一般,瞬間破滅了。
王立文憑借著一股驚人的巨力,強行掰開了她那雙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都泛白了的手指。
緊接著,他順勢將自己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扣進了內褲裡面。
在那一瞬間,徐曉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一沈,徬彿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
她那雙原本就閃動著淚花的美眸,此刻更是徬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空洞而又絕望。
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她那白皙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印記。
「媽媽!就這一次!反正我們都已經做過了!求您了!就這一次好不好!」王立文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與渴望,徬彿一隻飢餓的野獸,在祈求著最後的食物。
說完這句話,王立文也不管徐曉莉到底同不同意。
他趁著徐曉莉陷入絕望的那一瞬間,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抱起她那修長而又圓潤的雙腿,將它們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頭。
然後,他抓住內褲褲腰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動作乾脆利落,毫不費力地就扯掉了她雙腿間那條早已被愛液浸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
內褲被扯掉的那一刻,一片肥美粉嫩的肉縫和微微腫脹的陰蒂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王立文的眼前。
他雙目之中滿是痴迷之色,就像是一個飢餓已久的人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貪婪地注視著那片神秘而又充滿誘惑的禁地。
「媽媽!您的這裡好美!」
「啊!別看!小文,媽媽求你了!別這樣!!!」就在那春光乍洩的下一刻,徐曉莉終於如被驚雷劈中一般瞬間清醒過來。
她驚恐萬分地尖叫一聲,聲音里滿是絕望與無助。
她的動作飛快,一隻手如閃電般橫在胸前,將那兩顆嫣紅似火的乳頭嚴嚴實實地遮蓋住,阻止那羞恥的一幕繼續暴露。
另一隻手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探出,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抓住那條已經被褪至腿彎處的內褲。
與此同時,她的雙腿也在拼命地用力夾緊,試圖用這種方式將那已經洩露的春光重新封堵起來。
然而,她那修長的雙腿此刻卻在不停地顫抖著,顯得那麼的無力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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