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2 / 2
「媽媽……」從最初的大腦一片空白,經過這幾番激烈的拉扯與掙扎,王立文也總算逐漸恢復了幾分清明。
但是,就在他清醒過來的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股恐懼讓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頓了片刻,他的身體僵硬在那裡,徬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然而,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徐曉莉那充滿驚恐與絕望的臉龐上,當他看清了眼前這無比荒唐而又混亂的情形之後,他的心中頓時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此刻,無論他是選擇停下,還是繼續下去,等待他的都將是極為嚴重的後果。
在心中經過幾番艱難的權衡與掙扎之後,他最終還是一咬牙,索性下定決心,一條路走到黑。
他的心中已然抱定了一個念頭,就算是死,他也要做個飽死鬼!
而且,他的心中還隱隱幻想著,憑借自己那根堅挺粗壯的雞巴,或許能夠徹底征服自己的媽媽。
說不定到了最後,他不但不會有甚麼事,反而還能與媽媽之間建立起一種全新的、更加親密的關係。
徐曉莉起初瞧見王立文停下動作,心中還暗自竊喜,以為自己兒子終究還是聽進了她的苦口婆心。
於是,在雙腿剛被放下的那一剎那,她便手忙腳亂地迅速穿好內褲,同時又順勢將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睡裙盡力拉扯著遮掩在胸前。
此刻的她,只想盡快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剛剛做完這些動作,身體才微微有了一絲起身的跡象時,那張原本就因驚恐而略顯蒼白的臉龐,瞬間變得毫無血色,煞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咕嚕~媽媽……您就配合我這一次,好嗎?反正我之前都已經看過了,您要是覺得吃了虧……那我給您看看我的……」
王立文一旦下定了決心,先前停滯的動作便立刻如猛獸出籠般繼續起來。
他的動作急切而又瘋狂,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內褲,將那根硬邦邦、漲得徬彿隨時都要爆炸的雞巴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
緊接著,他雙腿用力一跨,穩穩地跨坐在徐曉莉的腰肢上。
然後,膝蓋快速地挪動了兩步,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瞬間將那根頂端還滴著淫液的雞巴直直地遞到了她的眼前。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滿了刺激,又洋溢著一種莫名的自豪。
他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那顆因為極度充血而變得紫紅無比的大紅龜頭,那龜頭看上去宛如一顆熟透了的紫葡萄,散髮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魅力。
尤其是馬眼裡還不斷地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徬彿一顆璀璨的明珠,有一種充滿了原始荷爾蒙的野性美感。
「啊!拿開!」
徐曉莉此刻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坐了一趟瘋狂的過山車,瞬間經歷了大起大落。
伴隨著自己兒子那充滿蠱惑的聲音傳來,一股濃烈的、專屬於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猛然衝進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霸道而又強烈,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一般。
她的視線里,只見自己兒子那根猙獰可怖的肉棒,幾乎就在一眨眼的工夫,便如同一根粗壯的石柱般,橫亙在了自己那張俏麗的臉龐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讓人窒息,徬彿只要輕輕一動,就會發生某種無法想象的親密接觸。
那股淫靡至極的味道,不斷地往她的鼻子里鑽,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肆意撩撥著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慾望。
這一幕,讓徐曉莉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怒之情,兩種情緒如同兩股洶湧的洪流,在她的心中瘋狂地交織碰撞著。
與此同時,一陣強烈的惡心感也如同巨浪般襲來,讓她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徬彿隨時都要吐出來一般。
她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幾乎要徹底崩潰了,整個人就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殘的花朵,搖搖欲墜。
然而,偏偏就在這情緒瀕臨崩潰的時刻,她那顆原本就因為驚恐而劇烈跳動的心臟,卻又因為那股充滿誘惑的味道,忍不住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
那悸動如同平靜湖面上泛起的層層漣漪,雖然微弱,卻又清晰可感,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內心深處那被長久壓抑的慾望。
「小文,你放過媽媽好不好?只要你放過媽媽,今晚的事媽媽從此以後就不追究了。」
徐曉莉屈辱地將頭偏到一旁,兩行清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眼角緩緩滑落,無聲地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幾分哀求,幾分無奈,試圖用這權宜之計來擺脫眼前這無助又絕望的困境。
至於以後會怎樣,她此刻已經無暇顧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之所以如此,實在是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逐漸背叛她的理智。
那私密之處不斷湧出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肉縫潺潺出,在那潔白的內褲上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身體已經變得不受控制,徬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驅使著它,讓她只能任由兒子擺布。
在這種情況下,她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言語上的最後掙扎了。
王立文看著自己媽媽這副屈辱求全、脆弱不堪的模樣,心中本該湧起的憐憫之情,不知為何卻被一種更加強烈的興奮所取代。
他非但沒有收斂自己的行為,反而雙手更加用力地死死壓制住徐曉莉的雙臂,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挺著那根青筋虯結的肉棒,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向著徐曉莉那張即便此刻羞憤交織、淚流滿面,卻依舊散髮出高冷禁慾系人妻獨特韻味的俏臉湊去。
他的臉上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那根肉棒在她的俏臉上不斷地蹭動著,感受著那嫩滑肌膚帶來的美妙觸感。
他用那顆碩大而光滑的龜頭,輕輕地觸碰著她那張誘人的朱唇周遭的肌膚,努力的嘗試著去撬開她那兩瓣軟嫩的唇瓣,探索那未知的神秘領域。
「唔~唔~……」面對兒子這極具侮辱性的暴行,徐曉莉內心的憤怒與恥辱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燒。
然而,她的身體卻徬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綿綿的,使不出半點勁兒來掙扎。
她只能一次次地偏頭,咬緊牙關,緊閉雙唇,強忍著滿心的恥辱,拼命躲避著那顆近在咫尺、滾燙似火的龜頭。
她不敢吐出半個字,只能發出屈辱的「唔唔」聲,因為她深知,只要自己一張嘴,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會毫不留情地插進她的口腔,肆意凌辱。
王立文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得逞。
他不禁有些洩氣,無奈地放棄了強迫自己媽媽口交的念頭。
「哎,媽媽您就不能配合一下嗎?」他話音剛落,便迎上了徐曉莉那飽含淚花的冰冷目光。
那目光徬彿一把利刃,瞬間刺透了他的心臟,讓他渾身一顫,後背陡然冒出一陣冷汗。
但僅僅片刻之後,王立文心中的凶意如猛獸般驟然升起。
他硬著頭皮,俯身架住徐曉莉的腋窩,用盡全身力氣將她抱起來,往床頭挪了挪。
接著,他迎著那對徬彿能凍死人的眸子,欺身壓了上去。
與此同時,他雙腿間那根滾燙的肉棒隔著內褲,緊緊貼在了徐曉莉那濕漉漉的粉嫩肉縫之上,開始輕輕地來回滑動著。
那感覺,就像是一團烈火在冰面上燃燒,帶來了一種極致的反差與刺激。
「啵唧~……滋滋滋~……嘶~啵~啵唧~……」
王立文鼻尖輕抵著徐曉莉脖頸間那片嫩滑如凝脂的肌膚,就像一隻貪婪的蜜蜂找到了最甜美的花蕊。
他炙熱的唇瓣溫柔地落了下去,像是在親吻一件無比珍貴的藝術品。
他深深吸著自己媽媽身上散髮出的醉人香氣,那味道如同蜜糖一般,讓他整個人都沈浸其中,如痴如醉,徬彿迷失在了一片神秘而美妙的花園裡。
他的舌頭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舔舐著那片肌膚,嘴唇也不斷地親吻著,徬彿要將那股獨特的、微咸的味道永遠銘刻在記憶里。
「嗯~小文,你不能……嗯~……這樣!快停下!哈啊~……」徐曉莉的話語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搖曳的殘葉。
兒子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就像一把無形的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那扇緊閉已久的慾望之門。
她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那生疏卻又無比專注的炙熱親吻,以及蜜穴上那根不斷來回摩擦陰唇的滾燙肉柱所帶來的陣陣酥麻,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她的身體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不由自主地軟化,開始像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隨波逐流,開始本能地迎合著兒子那充滿佔有欲的動作。
那種感覺,既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懼,又讓她無法抗拒地更深一步的陷入了名為慾望的深淵。
「媽媽……您舒服嗎?您下面都濕成這樣了,要是讓我進去,我會讓您更舒服的……」王立文敏銳地捕捉到了媽媽嬌軀的細微反應,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如同無聲的邀請,讓他心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此刻,他反倒不急著直奔主題了,而是像個經驗豐富的獵人,開始用溫聲細語的言辭,如同一張柔軟而堅韌的網,一點一點地引導、誘惑著身下的媽媽主動求歡。
「不……不舒服,小文你別執迷不悟了,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快停下,媽媽保證不追究。」徐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徬彿是寒風中搖曳的燭火。
王立文那溫柔的攻勢,就像在漆黑的夜裡突然亮起的一盞明燈,讓她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她強忍著身體里如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來的快感,努力抓住這最後的希望。
徐曉莉知道,如果此刻壓在她身上的是那個李姓男人,她很可能會順水推舟,與他發生關係。
但現在,她面對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如果她同意了,那就是亂倫,這是她內心深處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會讓她產生強烈的生理性排斥。
畢竟,天下又有幾個母親能夠坦然接受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那種關係呢?
即便這一切都是被迫的!
「媽媽~您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實在不行,您就把我當做是一件自慰的工具,這樣是不是就好多了?」
話音未落,王立文的嘴巴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突然轉移了陣地。他瞄准了徐曉莉胸前那被破碎布料遮掩的飽滿,猛地一口含了上去。
他的舌頭徬彿安上了高速運轉的馬達,以極為快速的頻率瘋狂地掃過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口中不斷發出黏膩的吸吮聲,「啵唧~啾啾~呲溜呲溜~……」,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淫靡。
「啊~別!啊啊~……」徐曉莉的嬌軀猛地一顫,徬彿遭受了一記猛烈的電擊,瞬間哆嗦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王立文趁機用手輕輕撥開她雙腿間那片已經被淫水浸濕的內褲,那動作輕柔而又堅決,宛如揭開一層神秘的面紗。
緊接著,他將自己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毫不遲疑地貼在了媽媽絲滑的穴縫上。
那根虯節盤繞、炙熱滾燙的肉根,如同一條貪婪的火蛇,開始在她穴口的嫩肉上不斷地來回摩擦著。
隨著每一次的摩擦,都有大量的淫水被擠出,在二人的身下傳出「滋滋滋~」的淫靡水聲,那聲音徬彿是一首充滿誘惑的樂曲,不斷地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嗯啊~小文,不要這樣,不要!放過媽媽好不好!」徐曉莉的口中雖然還在不停地哀求著,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兩條圓潤修長、線條優美的美腿,如同章魚的觸手一般,瞬間緊緊地纏上了王立文的腰肢。
那力度之大,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就連那雙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的雙臂,也不由自主地環繞上了自己兒子那逐漸變得寬厚結實的背脊。
她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配合,那麼急切,與她口中的拒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嘿嘿~媽媽,您在說謊。您把我抱得這麼緊,分明就是也想要了,對不對?」感受到身上那愈發強烈的束縛感,王立文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不愉,反而心中一陣狂喜。
媽媽的這一切反應都在向他暗示著,他的雞巴接下來很有可能會暢通無阻地進入那片令他魂牽夢繞的緊致肉穴,再度品嘗那獨屬於自己媽媽的美妙滋味。
想到這裡,他再也無法滿足於僅僅讓雞巴在穴口摩擦所帶來的刺激了。
他伸出一隻手,穩穩地扶著自己的雞巴,微微抬起屁股,然後再度猛地落下。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龜頭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柱,微微頂開了徐曉莉那早已被淫水浸濕、變得濕熱柔軟的陰唇,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長驅直入,探索那片神秘而又充滿誘惑的禁地。
「嗯哼~不要!不要!小文!媽媽求你了!不要!這是亂倫……這……」
徐曉莉的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恐和絕望,無助地哀鳴著。
她的身體因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僵硬,一雙美目圓睜,瞳孔中滿是驚恐與慌亂,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漩渦。
然而,她的求饒聲還未完全落下,就被她淒厲而又帶著幾分舒爽的呻吟所打斷。
「啊~~~……」
就在那一瞬間,王立文那根粗大如鐵的肉棒,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硬生生地擠進了她的身體。
那股突如其來的撕裂感,就像是一把灼熱的利刃,瞬間划破了她蜜穴的嬌嫩內壁,帶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疼痛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以至於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但緊接著,一股強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從她蜜穴的深處洶湧而出。
那快感同樣來得迅猛,強烈,讓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開始劇烈收縮。
那柔軟而又緊致的肉壁,如同無數只貪婪的小手,緊緊地纏繞、吸裹住了入侵的肉棒,徬彿要將它永遠地留在自己的體內。
與此同時,她的四肢也徬彿失去了控制一般,更加用力地纏繞、抱緊了身上那具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軀體。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王立文的肌膚之中,在其本就傷痕累累的背上再次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徬彿這樣才能讓她在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中找到一絲依靠。
「啊嘶!1!……啊~媽媽!您身體裡面好溫暖啊,兒子現在好舒服啊!」
王立文那根粗碩修長的肉棒才堪堪擠入自己媽媽那緊致窄小、密不透風的蜜穴,背部驟然傳來的刺痛,猶如被萬千針尖同時扎入,讓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瞪得滾圓,眸中滿是痛苦。
然而,僅僅片刻之後,那隨之洶湧而來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間將他淹沒。
沒戴套的刺激,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雞巴被自己媽媽的每一寸肉壁的包裹與摩擦。
那種肉貼肉的溫熱,細膩而真實。
那種緊致且濕潤的包裹感,徬彿是自己媽媽的身體在無比溫柔地擁抱著他,歡迎著他的到來。
這極致的舒爽,猶如電流般瞬間傳遍他的全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翻白眼,靈魂都徬彿要從頭頂飄然而出。
這種美妙的感覺,令他捨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錯過與浪費。
下一秒,他就如同發了狂的公牛,徹底失去了理智與控制。
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扣住徐曉莉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手指深深地陷入那雪白細膩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雞巴的每一次挺動,他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腰身猛烈地向前撞擊,動作狂野而又粗暴。
肉棒帶著「嗤」的一聲,如同凶猛的鑽頭,深深地沒入自己媽媽蜜穴的最深處。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以及兩人肉體相互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
那聲音在氣氛燥熱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而又刺激。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慾望與激情,都毫無保留地發洩在自己媽媽的身體里。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汗水從額頭不斷滑落,滴落在自己媽媽雪白的肌膚上,如同顆顆般閃爍著光芒的珍珠。
而徐曉莉,則在他的身下不斷地顫抖著,呻吟著。
她的身體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蜜穴緊緊地包裹著那根肉棒,隨著他的抽插而不斷地收縮與擴張。
她的雙眼緊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令人心醉的呻吟,徬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歡愉與滿足。
「噗~噗~噗~……」
濕淋淋的肉棒在徐曉莉的蜜穴里進進出出,速度快得驚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機。
蜜穴內溫暖濕潤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肉棒,隨著每一次的抽插,那細膩的褶皺不斷地摩擦著肉棒上的青筋,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水,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噗嗤」一聲,淫水被肉棒擠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王立文那初具規模的囊袋,也隨著他狂野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在徐曉莉粉嫩嫩的菊穴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響。
這聲音與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滿淫靡氣息的交響樂。
隨著他大力而迅速的肏乾,徐曉莉蜜穴內的淫水被不斷地擠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如此強烈的刺激讓徐曉莉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快感在身體里肆虐。
她的喉嚨里不斷傳出高亢淫蕩而不自知的呻吟聲,那聲音徬彿被慾望浸泡過一般,充滿了渴求與滿足。
「媽……您夾得我好舒服……」王立文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
「你的小穴裡面好緊……好熱……比姑……比您買給我的那個飛機杯都要爽!」他的肉棒在徐曉莉的蜜穴里不斷地抽動,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她的子宮頸,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酥麻感。
徐曉莉眼神迷離,眼波流轉間滿是情慾,被王立文的肉棒頂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她的理智早已被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快感吞噬得一乾二淨,身體只剩本能地緊緊抱住王立文的脖子,雙臂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雙腿也不由自主地抬起,盤在王立文的腰間,腳踝交叉緊扣,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似乎是想讓那根肉棒能夠更深地插入自己的蜜穴。
她的腦袋混沌一片,意識模糊,但卻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兒子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不斷地摩擦著軟嫩的穴肉。
每一次深入,那粗長的肉棒都能精准地頂到她最敏感的 G 點,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電擊般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
徐曉莉的蜜穴被兒子的肉棒撐得滿滿的,那種充實感讓她幾乎要窒息。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肉棒,隨著他的抽插而有節奏地收縮著,徬彿在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感的肉棒。
蜜穴內的淫水如泉湧般不斷流出,將兩人的下體弄得濕漉漉、滑溜溜的,讓王立文抽插的動作更加順暢,也讓兩人的快感加倍。
「啊……啊……慢點~……太深了……」徐曉莉終於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既淫蕩又可憐。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著嘴唇,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卻是讓她看起來更加放蕩。
王立文看到母親這副淫蕩的模樣,心中的慾望更加高漲。
他低頭含住一個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王立文這麼一吸,徐曉莉的本就脹大的乳頭變得更加敏感,她的身體瞬間猛地一顫,小穴里的淫水「噗呲」一聲,又湧出了一大股。
「媽媽……您的奶子也好大……好軟……」王立文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他的另一隻手在徐曉莉的另一個乳房上揉捏著,手指用力地捏著乳頭,將它搓弄得硬挺挺的。
徐曉莉被兒子弄得渾身發軟,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不斷地扭動著,想要逃避,小穴緊緊地夾著兒子的肉棒,卻又徬彿渴望更多,徬彿在央求他不要停下來。
「小文……停……拔出去……媽媽難受……」徐曉莉終於是撿回了一絲清醒,忍著滿身的慾望,違心的說出充滿了哀求的話語。
「媽媽~我馬上就讓您舒服起來。」
王立文此刻屬於是甚麼話都聽不進去的狀態,聽到徐曉莉的話,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那充滿慾望的雙眼,毫不留情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徐曉莉的蜜穴里瘋狂地抽插著,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每次撞擊都會讓徐曉莉的身體不斷地向上彈起在落下。
「媽媽……您的小穴……好會夾……夾得我的雞雞好爽……」王立文趴在徐曉莉的紅透的耳邊輕聲說道,口中噴吐的炙熱氣息徬彿是催情劑,瞬間就將徐曉莉那點清明給吹散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
徐曉莉無論如何也未曾料到,自己有一天竟會有被親生兒子肏得這般死去活來。
在王立文那徬彿永不知疲倦的猛烈肏弄下,她的身體早已瀕臨極限。
蜜穴內的肌肉剛宰殺的新鮮牛肉般,不受控制地陣陣抽搐,穴底深處的淫水仿若決堤的滔滔洪水,洶湧澎湃地不斷湧出穴口,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將二人身下的床單浸濕得愈發透徹。
「啊……啊……小文……不要……不要了……要高潮了……啊~~……」那即將來臨的高潮快感,猶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迅速籠罩了徐曉莉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徐曉莉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徬彿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她的脊背猛地高高弓起,蜜穴如同一隻飢渴的小嘴,緊緊地含住了那根肆意馳騁的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在貪婪地吮吸著,想要將其更深地吞沒。
「啊~啊~……」
高潮的浪潮洶湧襲來,一波接著一波,強烈的快感猶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她眼前金星亂冒,意識變得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蜜穴深處不斷地抽動,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地帶。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快感在肆意蔓延,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高亢而淫蕩的呻吟。
「媽媽我也要射了!呃啊~~~……」
王立文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媽媽的蜜穴在自己的雞巴周圍劇烈地收縮著,那緊致而熾熱的包裹感變得愈發強烈,徬彿要將他的肉棒榨乾一般。
他知道母親即將迎來高潮,心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柔軟的腰肢,力氣大的幾乎要將徐曉莉那纖細的柳腰給掐斷,腰身如同失控的馬達,以更加瘋狂的速度和力量猛烈抽插著「噗呲」噴水的蜜穴。
「媽媽……您的小穴……夾得我……好爽……我要射了……我要都射給您!!!」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而粗重,每一個字都徬彿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一般。
肉棒在蜜穴內快速地進出,龜頭不斷地刮擦著蜜穴壁上那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能引發徐曉莉身體的一陣劇烈顫抖。
徐曉莉的高潮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不斷地扭動著,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也愈發高昂而急促。
「啊……啊……不要!……拔出去!……拔出去!……不……不要射在裡面!……不要!!!……」即便徐曉莉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所佔據,四肢仍舊緊緊纏在王立文身上,但是那種被親生兒子內射的恐懼卻是身為本能的存在,儘管此刻她已經是爽的自顧不暇,可是她的口中卻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句話。
「媽媽……我要來了!要來了~……」他大聲地叫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征服的快感。
王立文的抽插愈發瘋狂,頻率快得驚人,力道更是凶猛無比。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急促的呼吸猶如拉風箱一般,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徐曉莉粉紅的肌膚上。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徐曉莉的騷穴里肆意馳騁,進出帶出大量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讓臥室的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的腥羶氣息。
龜頭在肉穴那柔軟而緊致的褶皺間不斷摩擦,每一下都刺激著王立文最敏感的神經。
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如同火山即將噴發一般,在他體內洶湧澎湃,幾乎要將他吞噬。
「媽媽……我……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緊張而變得嘶啞,徬彿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
話音剛落,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全身肌肉瞬間緊繃,肉棒如同一條凶猛的巨蟒,狠狠地插進了徐曉莉蜜穴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那溫暖柔軟的宮頸口。
緊接著,他的囊袋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射進了徐曉莉的子宮深處。
那精液帶著他原始的慾望和無盡的激情,在徐曉莉體內肆意流淌,每一滴都徬彿在宣告著他對自己媽媽身體的徹底佔有。
徐曉莉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射精衝擊得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翻白,檀口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從騷穴開始,迅速蔓延到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小穴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抽搐,緊緊包裹著兒子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與此同時,她的騷穴里再度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那是她自己達到高潮時噴出的淫水。
這股淫水和兒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團團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根不斷流淌,汩汩的流向了身下的床單上。
在這強烈的快感衝擊和精神刺激下,徐曉莉只覺得天昏地暗,意識瞬間變得模糊不清,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緊緊抓住兒子的後背,不只是愛還是恨,指甲幾乎嵌入了他的皮膚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王立文射完精後,身體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地倒在徐曉莉酥軟的懷抱里。
他緊緊抱著徐曉莉,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濕了兩人的身體。
肉棒依然插在徐曉莉泥濘的蜜穴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抖著,徬彿在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快感。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床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房間里寂靜無聲,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曖昧氣息,只有他們沈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立文的呼吸才逐漸從劇烈的起伏變得舒緩,身上的肌肉也不再緊繃如鐵,而是有了些許鬆弛。
他緩緩抬起頭,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落在徐曉莉那泛紅似霞的臉頰上。
他凝望著母親,只見她雙眼神色迷離,似一汪春水,蕩漾著無盡的情慾,那微張的紅唇仍在輕輕喘息,徬彿還沈浸在方才那極致的快感之中。
王立文誤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將媽媽征服,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湧上心頭,讓他不禁心花怒放。
他伸出手,那只沾滿汗水與精液的大手輕輕撫上徐曉莉的臉頰,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里飽含著柔情與慾望的混合,輕聲問道:「媽媽……您舒服嗎?」
這一聲「媽媽」,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徐曉莉那原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她猛地一震,那雙迷離的眼眸瞬間恢復了些許清明,徬彿從一場荒誕而淫靡的夢境中驚醒。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驟然響起,徐曉莉本能地抬起手,給了王立文一記耳光。
然而,這一巴掌因為她渾身酸軟無力,顯得綿軟至極,與其說是懲罰,倒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掙扎。
「你……你這個畜生……」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從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那淚水里,有對自己竟然沈迷於兒子肉棒的羞恥,有對違背倫理道德的恐懼,更有對這突如其來的亂倫關係的無助與絕望。
王立文被這一巴掌打得微微一愣,臉上卻沒有絲毫惱怒之色,反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徐曉莉的蜜穴之中,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摩擦著她那柔軟的內壁。
他俯下身,像個變態一樣,用舌尖舔去徐曉莉臉頰上的淚水,那味道咸咸的,卻又帶著一絲淫靡的甜意。
「媽媽,您別這樣。」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充滿了蠱惑的力量,「您剛才不是很享受嗎?您的身體比您的嘴誠實多了。」說著,他竟開始緩緩地抽動肉棒,那根巨大的雞巴在徐曉莉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抽插間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白色泡沫,讓徐曉莉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不……不要……」徐曉莉虛弱地掙扎著,雙手無力地推著王立文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然而,她的反抗在王立文那強壯的身軀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王立文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舉過頭頂,用一隻手緊緊握住,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那對因為漲奶而變得沈甸甸的乳房上。
「啊~……」
王立文用指腹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乳房,手指輕輕撥弄著那顆異常敏感的乳頭。
徐曉莉被他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明明還沈浸在方才高潮的餘波之中,理智卻在不斷地提醒她這是何等違背倫理的亂倫之舉。
「媽媽,我好愛您。」王立文的呼吸愈發灼熱,噴灑在徐曉莉的脖頸處,讓她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伴隨著他的話語,他的肉棒在徐曉莉蜜穴中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那敏感的花心之上,「您下面把我夾得好緊啊」
「畜生!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徐曉莉咬牙切齒的吼道,看著面前的兒子,只覺得極其的陌生。
但是無奈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抽插而扭動,儘管她內心的抗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燒,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她無法自控。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本能的想要迎合那根在體內肆虐的肉棒,卻又在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後,猛地將腿夾緊,試圖阻止兒子的侵犯。
「不要……你開始說了就一次……拔出去!……」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淚水依然不停地流淌,浸濕了枕頭,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已經滲出絲絲血跡。
「我這不是看您還沒滿足嗎?」
王立文卻是笑嘻嘻的絲毫不為所動,動作愈發粗暴,一隻手仍緊緊握著母親的雙手,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那片飽滿光滑的三角地帶。
用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已經腫脹不堪的陰唇,露出那顆紅腫的陰蒂,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揉搓起來。
「無恥!啊!!!……」王立文的這一下,徐曉莉再也無法壓抑嬌軀快感的爆發,一聲高亢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抽搐著,蜜穴里的肌肉緊緊包裹著王立文抽送的肉棒,不斷地收縮著,徬彿要將他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媽媽,您看,您的身體多誠實。」王立文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抽插和揉搓陰蒂的速度,「您的小穴在吸我的雞雞,說明它還沒被滿足,還想要呢!」
「畜生!……住嘴!……」徐曉莉痛苦地搖著頭,雙眼緊閉,她想要抗拒,想要逃離這種瘋狂的境地,但事實卻是她的身體中的快感卻如同洶湧的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無法自拔。
王立文卻不肯罷休,這一次他將徐曉莉的雙腿抬起,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的姿勢讓他能夠更加深入地插入。
肉棒在蜜穴中瘋狂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混合著徐曉莉那無法抑制的淫蕩的呻吟聲,在房間里回蕩。
「啪啪啪~~~……」
「媽媽,您一定也很舒服吧?」王立文的聲音變得嘶啞而粗重,他的身體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不斷地索取著母親的身體。
「啊~……唔~……」
徐曉莉感到自己的身體徬彿要被撕裂一般,那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阻止兒子的侵犯,只能被迫在這瘋狂的性愛中沈淪,任由那違背倫理的快感將自己淹沒。
萬家燈火已經熄滅,但是在獨屬於徐曉莉母子的這間臥室的燈卻依舊通明,隔著厚實的門板,徐曉莉難以忍耐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卻是經久不息。
具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知道那窗簾外的天空微微泛起了微白,那間房門緊閉的臥室中淫靡的交合聲才徹底停歇。
期間兩人究竟交合了多少次,恐怕也只有此刻皆是陷入昏睡的母子二人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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