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2 / 2
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簡直讓她無地自容,心痛不已。
可是,那晚留在她記憶深處、身體上的那種強烈到近乎瘋狂的快感,卻是那麼的清晰、真實,清晰到哪怕她刻意不去想、不去回憶、不去感受,但是身體上的酸痛,私處的腫脹還有乳頭的隱痛。
都依舊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應激的反應。
使得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徬彿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夜晚……
她的內心此刻徬彿被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著,充滿了極度的矛盾與無盡的掙扎。
一方面,兒子那禽獸不如的卑劣行為,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在她心中燃起了憤怒與羞恥的熊熊火焰。
儘管她已經狠狠地教訓了兒子一頓,但內心深處卻依舊像被千萬根針扎一般,無法接受兒子對自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違背人倫的侵犯。
那種被親生骨肉玷污的感覺,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徬彿置身於無邊的黑暗深淵之中。
另一方面,她又無比恥辱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否認昨晚那如狂風暴雨般強烈的快感。
那種感覺,就像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一夜之間瘋狂地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她的身體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在內心深處發出了渴望的咆哮,渴望再次體驗那種無與倫比的刺激。
母子亂倫帶來的身體與心理上的雙重刺激,是她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那種強烈到讓人窒息的感覺,徬彿要將她的靈魂徹底吞噬。
與小男友的甜蜜溫存,以及背著小男友與那個李姓男人做愛時的刺激,在這種禁忌的快感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不值一提。
但偏偏這種身體極度渴望的強烈刺激,只有通過母子亂倫這種令人發指的方式才能獲得。
於是乎,在她的心裡,就像被一根尖銳的刺狠狠地扎了進去,形成了一個難以啓齒、無法觸碰的疙瘩。
她感到無比的迷茫與無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如何與他相處。
她的腳步變得越來越沈重,越來越緩慢,最終停了下來。
她靜靜地站在江邊,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雕像。
她那雙原本充滿神采的眼睛,此刻卻變得空洞而迷茫,怔怔地望著不遠處那滔滔不絕的江水,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
記憶里的一幕幕如同電影畫面般再次清晰地浮現出來,畫面中的兒子,曾經是那麼的懂事乖巧,那麼的粘人可愛。
他總是喜歡依偎在她的懷裡,用那乖巧的聲音甜甜地喊著「媽媽」,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望著她,讓她的心都融化了。
但是,經歷過那晚那件令人發指的事情之後,如今她哪還看不明白,那些曾經的美好,或許都是兒子精心偽裝出來的。
那些與她的親暱舉動,那些看似天真無邪的撒嬌,原來都是自己兒子借著愛的名義,肆無忌憚地覬覦、痴迷著她的身體。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惡心與恐懼,徬彿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之中……
就在這一刻,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那眼神,就如同一隻在廣袤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鹿,驚恐而又徬徨,無論怎麼努力,都找尋不到回家的路。
突然,一陣輕柔的微風悄然拂過,像是一隻調皮的手,輕輕撩起了她的裙擺,露出了那一小截白膩如玉、圓潤光滑的大腿。
那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按住裙擺,遮擋住那不該暴露的春光。
然而,命運似乎跟她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她的手在慌亂中不小心觸碰到了自己那依然腫痛不堪的私處。
剎那間,那種熟悉得讓她心悸的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次洶湧襲來。
那感覺,就像是一團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她的臉上,迅速泛起了一抹嬌艷欲滴的紅暈,那紅暈,如同天邊絢爛的晚霞,美麗而又妖冶。
與此同時,她的心中,竟是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難以抑制的衝動。
那衝動,就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在她的內心深處橫衝直撞,讓她感到既羞恥又害怕。
「我這是……」徐曉莉有些難以置信地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羞恥與難以置信。
她的眼神中,既有對自己身體這種異常反應的震驚,又有對自己的深深厭惡。
她厭惡自己的身體為何這般敏感,這般飢渴。
明明不久前才剛剛遭受了那般殘忍的摧殘,身體還在隱隱作痛,難受不已。
可如今,僅僅是因為這無意間的一次觸碰,身體就又可恥地產生了那種令人羞紅了臉的渴求感。
徐曉莉的內心,此刻充滿了羞怒與無奈。
她不知道自己身體的這種怪異狀況究竟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雖然她清楚自己正處於性需求較為旺盛的年紀,但也絕對不應該是如此失控的狀況。
漸漸地,在她的心中,第一次萌生出了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的想法。
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了甚麼嚴重的問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原本略顯冷清的公園裡,人流也如潮水般漸漸多了起來。
那些前來休閒娛樂的人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他們三三兩兩,或悠閒地散著步,或坐在長椅上曬著太陽,嘮著家常。
然而,在這一片銀發的海洋中,也不時能看到一些充滿活力的年輕人的身影。
他們或騎著單車,在公園的小道上穿梭而過;或帶著耳機,旁若無人地哼唱著流行歌曲。
徐曉莉在人群中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隨意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最終,她在一張正對著江面的長椅上停住了腳步。
她緩緩地坐了下去,身體向後輕輕靠去。
她靜靜地望著眼前那波光粼粼的江面,目光卻漸漸變得空洞起來。
那起伏不定的江水,就如同她此刻紛亂複雜的內心世界,波濤洶湧,久久無法平靜。
對於那些不時從她身上投來的驚艷目光,她恍若未聞,徬彿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她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個上午。
在這漫長的時間里,她就像一個被施了魔法的精緻木偶,一動不動地靠坐在那裡。
任陽光在她的身上肆意流淌,任微風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龐,她都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徬彿時間在她身上已經靜止。
直到日頭高昇,那熾熱的陽光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金針,無情地刺在她那白嫩細膩的肌膚上,傳來陣陣絲絲灼痛,這才終於將她從沈思中喚醒。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遮住額頭,眯著眼睛望向天空。此時,空氣中已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徬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烤焦一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邁開步子,朝著公園外走去。
都說面對美景能夠消散心中那些不好的情緒,然而,坐了整整一上午的徐曉莉卻失望地發現,這一招對她似乎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的心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愈加雜亂無章,就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
想著自己以前消化壞情緒的那些方法,徐曉莉覺得還是應該讓自己忙碌起來,讓自己的身心都沈浸在某種事情當中,無暇去顧及那些煩惱。
哪怕只是像普通人一樣去逛街購物,也總比像現在這樣枯坐在江邊,任由思緒四處飄蕩要強得多。
強迫自己吃過午飯後,徐曉莉按照上午所想,開車來到了一家繁華的購物廣場。她將車停好,然後推開車門,緩緩走了下來。
剛一走進購物廣場,那撲面而來的熱鬧氣息和嘈雜的人聲,就讓她感到有些不適應。
她站在入口處,目光有些茫然地掃視著眼前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滿目的商品。
一開始,徐曉莉還有些無法融入這熱鬧的氛圍當中,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然而,隨著她在商場中慢慢走著,目光被那些色彩斑斕、精美絕倫的商品所吸引,她的心情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她開始認真地挑選起那些心儀的商品,試穿漂亮的衣服,戴上華麗的首飾,在鏡子前仔細地端詳著自己。
每當她穿上一件新衣服,或是戴上一件新首飾,那種煥然一新的感覺都會讓她的心中湧起一絲絲愉悅。
漸漸地,她終於是暫時擺脫了那種低迷的狀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這一逛,就足足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徐曉莉穿梭在各個店鋪之間,目光在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上流連,卻始終沒有將任何一件東西收入囊中。
可即便如此,她內心深處那股如影隨形的痛苦情緒,也終於是在這漫長的閒逛中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徐曉莉原本打算帶著這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開車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就在她即將離開購物廣場的那一刻,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瞬間將她剛剛營造起來的平靜擊得粉碎。
傍晚時分,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夕陽余暉之中。
白日里那喧囂嘈雜的氛圍,也在這溫暖的光芒下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然而,購物廣場內的人潮卻依舊洶湧,絲毫沒有因為夜幕的降臨而減少半分。
徐曉莉身姿優雅地站在那緩緩上行的階梯式電梯上,從地下購物廣場向著地面升去。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迷人,若隱若現的鎖骨如同精緻的藝術品,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兩條線條修長勻稱的美腿,宛如兩段完美的玉雕,在那雙精緻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亭亭玉立。
將她那成熟女性的魅力展現得淋灕盡致。
她那婀娜的背影,如同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他們紛紛扭頭觀望,眼神中充滿了驚艷與贊嘆。
電梯平穩地到達了地面,徐曉莉優雅地邁出腳步,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帶著溫熱的粘稠液體卻是毫無徵兆地噴濺在了她那白皙細膩的小腿上。
那突如其來的熟悉觸感,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將她的身體劈得僵硬如石。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徬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精液!」這個令人作嘔的詞彙,如同一隻瘋狂的野獸,在她的腦海中橫衝直撞。
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徬彿隨時都有可能從胸腔中蹦出來。
雞皮疙瘩瞬間襲遍全身,那種惡心與恐懼交織在一起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徐曉莉那張原本溫婉動人的臉龐,瞬間被一層濃濃的寒意所籠罩。
那冰冷的目光徬彿能穿透一切,她猛地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個身形猥瑣的男子,不知何時竟然悄然無聲地站在了她的身後。
這個男人三十左右,身材矮小,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蜷縮在陰暗角落里的老鼠。
他的頭髮油膩膩的,一綹一綹地貼在頭皮上,散髮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那張臉上滿是胡茬,雜亂無章地生長著,就像是一片荒蕪的野草。
而他的眼神,更是透著一股病態的貪婪,讓人不寒而慄。
此刻,這個猥瑣的男人正手忙腳亂地將那根剛剛才萎靡下去的玩意兒往褲子里塞。
他的動作慌亂而急促,手指不停地顫抖著,徬彿在跟時間賽跑一般。
那根骯髒的東西在空氣中晃蕩著,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惡心的液體,讓人看了直想吐。
或許是察覺到了徐曉莉那冷厲如刀的目光,男人的身體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在這短暫的對視中,他看到了徐曉莉那張精緻得如同藝術品一般的臉龐。
她的眉如遠黛,纖細而修長,徬彿是用最細膩的畫筆勾勒出來的。
那雙眼睛,如同秋水一般清澈明亮,裡面蘊含著無盡的誘惑與智慧。
朱唇微啓,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徬彿是珍珠一般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塊溫潤的美玉,散髮著淡淡的光澤。
徐曉莉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就像是一種無形的魔力,瞬間將男人心中的慾望之火再次點燃。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曉莉,徬彿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然而,這種驚艷的感覺僅僅只持續了短短一瞬,緊接著,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緊張和恐懼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他意識到自己的齷齪行為已經被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發現了,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雙手緊緊地抓著褲腰,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發白,徬彿生怕褲子會突然掉下來,將他那骯髒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下一秒,這個猥瑣的男人就如同一隻受驚的瘋狗一般,猛地一個大跨步,身體飛快地向前衝去。
他的動作敏捷而迅速,完全不像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所能做出的。
他埋頭不顧一切地向前奔跑著,徬彿身後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他。
徐曉莉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惡心變故給震傻了,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卻愣是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等她好不容易從這猶如噩夢般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要張口大聲呼喊,讓周圍的人幫忙抓住那個變態時,那個該死的猥瑣男人卻已經在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里,如同一隻狡猾的老鼠般,飛快地消失在了傍晚熙熙攘攘的洶湧人流之中。
而周圍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有的沒有看見,有的看見了只覺得震驚男子的大膽,更有甚者臉上竟是寫滿了羨慕,就好像剛才把精液射在徐曉莉腿上的使他們該多好。
強烈的憤怒和無法抑制的惡心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湧上了徐曉莉的心頭。
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徬彿有甚麼東西隨時都要從喉嚨里湧出來。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從隨身攜帶的精緻挎包里抽出一張又一張濕巾,然後瘋狂地擦拭著自己那條被那骯髒精液射上的白皙小腿。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決絕,徬彿要把那片被玷污的皮膚硬生生地擦掉才肯罷休。
每擦一下,她的心中就湧起一股更加濃烈的厭惡和憤怒,她恨透了那個猥瑣的男人,恨他的無恥,恨他的骯髒,恨他破壞了自己好不容易有所好轉的心情。
「咔嚓」,門鎖在鑰匙的轉動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響,徐曉莉緩緩地推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整個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關聲響起,明亮的燈光頓時如同利劍一般,驅散了客廳里的黑暗。
徐曉莉換掉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將手上的包輕輕地放在一旁,然後拎著購買的新鮮食材,腳步沈重地來到了廚房。
廚房裡的一切竟然還保持著早上她離開時的原樣,沒有絲毫的變動。
就連那個早上她專門給王立文留飯的保溫鍋,都還亮著微弱的光芒,裡面的食物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沒有被任何人動過一口,絲毫不少。
這一幕讓徐曉莉原本就因為購物廣場的遭遇而變得極為糟糕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徐曉莉還以為是自己的兒子王立文在為昨天打他的事情而發脾氣,故意不吃飯來氣自己。
想到這裡,她再也無法控制住心中的怒火,當下就在灶台上狠狠地一拍,發出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聲響。
然後,她轉身就帶著濃濃的火氣,快步來到了王立文的房門前。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先敲門,而是直接扭開門把手,猛地一推,房門在她的大力推動下,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重重地撞在了牆上,徬彿在訴說著她心中的憤怒和不滿。
然而,即便徐曉莉故意弄出了這般驚天動地的動靜,當她打開臥室燈後,映入眼簾的,卻是趴在床上的王立文仍舊像個死人一樣,沒有絲毫的動靜。
看到這一幕,心情本就糟糕透頂的徐曉莉,頓時感到一股無名怒火蹭蹭地往上直冒。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徬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一般。
「王立文!給我立刻馬上起來!你到底想要幹甚麼?飯也不吃,你是覺得自己對親媽做出那種連畜生都不如的事很有理嗎?還是覺得我昨天打你打得冤枉了?你倒是說話啊!」
徐曉莉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薄薄的衣衫下不斷地晃動,徬彿隨時都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
她帶著怒意的呵斥聲如同驚雷一般,在這安靜得近乎詭異的臥室里不斷地回蕩著。
然而,她的憤怒和質問,卻如同石沈大海一般,沒有收穫到她所期望的任何回應。
「王立文!你是不是鐵了心要氣死我?給我起來!」
徐曉莉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情緒激動到了極點的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多想。
在她看來,王立文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她鬧情緒,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氣她。
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她揚起手掌,對著王立文的腦袋狠狠地扇了過去。這一巴掌的力道極大,發出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啪」聲。
雖說這種方法有些簡單粗暴,但卻出乎意料地起了作用。
只見床上的王立文終於有了一絲動靜。
他的雙臂微微抽動了一下,徬彿是在努力地掙扎著想要醒來。
緊接著,他的頭顱有些遲緩地扭了過來,緊閉的雙眼也微微裂開了一條小縫,終於看向了床邊站立的那個高挑的人影。
「媽……媽……怎麼了?」王立文的聲音里摻雜著三分畏懼與七分迷茫,他那略顯呆滯的目光,腦子里下意識的覺得是媽媽還沒打夠,否則此刻自己的媽媽為何會這般氣勢洶洶地站在自己床邊,而且那張俏臉上還明顯掛著熊熊燃燒的怒火看著他,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到別的理由。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早上我專門給你留的飯,你為甚麼一口都不吃?」徐曉莉雙手叉腰,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徬彿要吃人一般。
她冷冷地質問道,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部,此刻在王立文眼中是何等的晃眼誘人。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覺得特別累,從昨晚睡著之後,再睜開眼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時候了。」王立文的雙眼極其隱晦地飛快瞥了一眼徐曉莉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那目光中充滿了貪婪與慾望。
然後,他便立刻收回了目光,暗暗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壓制住內心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
「你能一口氣睡這麼久?你到底能有多累?你……」徐曉莉下意識地想要繼續質疑,然而她的話卻突然卡在了喉頭,徬彿被甚麼東西硬生生地堵住了一般。
與此同時,她的俏臉上悄然浮現出一絲難堪與羞恥的神色。
因為她的腦子里瞬間清晰地回憶起昨晚自己兒子那瘋狂的模樣,他簡直就像是一頭餓狼,對自己進行了無休止的索取。
幾乎所有能想到的姿勢,都被他強迫著來了一遍。
在那種瘋狂的衝擊下,自己都累得幾乎虛脫,更何況是他呢?
「……趕緊給我起來!把飯吃了之後,你愛怎麼睡就怎麼睡!」即便心裡已經被那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所佔據,徐曉莉依舊努力保持著一副威嚴的姿態,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與不安。
然而,她的語氣卻在不知不覺間軟了一絲。
說完這句話,徐曉莉便沒有再多做停留,而是快步轉身離去。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臥室門口,只給腦子仍舊有些發懵的王立文留下了一道模糊而又誘人的背影。
次日清晨,徐曉莉幾乎是剛到七點就自然而然地醒了過來。
她醒來後的第一時間,便是急切地伸手到被子底下,小心翼翼地脫掉內褲,仔仔細細地檢查起自己下體的消腫情況。
當她看到自己那私密處的紅腫已經幾乎完全消退,恢復到了正常的模樣時,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隨後,她便開始在房間里忙碌起來,洗漱、換衣服、化妝……
一直忙活到八點鐘,她才身著一身保守的休閒裝出了門。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早在昨天就已經預約好了一家婦科醫院的專家號。
沒過多久,她便抵達了目的地。看著眼前這家「XXXX婦科醫院」的大門,她的心中不禁猶豫了片刻。
最終,她還是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仔細地戴在臉上,遮住了自己大半邊臉。
然後,她抱著一絲獲取有關於自己身體問題真想的希望走進了醫院。
在來之前,她就已經在網上查詢過了,得知這家醫院是一家公立的三甲醫院,這才讓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其實,她自己任職的那家醫院裡也有婦科門診,只不過那裡的醫生和護士幾乎都是熟人,她實在是有些抹不開面子,所以最終才選擇來到這家離家稍遠的婦科醫院看診。
取完號後,她來到了等候區。
此時,等候區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她看了看手中那張寫著「21」號的掛號單,然後便默默地找了個空位,安靜地坐了下來,耐心地等待著叫號。
「請21號徐曉莉前往三號診室就診……請21號徐曉莉前往三號診室就診……」
在等候區百無聊賴地等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徐曉莉的耳邊突然響起了那道機械而冰冷的電子叫號聲,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只是默不作聲地緩緩站起身來,腳下那雙休閒鞋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隨後,她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著三號診室穩步走去。
此刻,她的內心並沒有太多的波瀾起伏。
畢竟,她之前特地掛的是女專家號。
但即便待會兒坐診的是一位男醫生,她覺得自己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就如同她平日里給男患者做檢查一樣,在她看來,那僅僅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無關乎性別,更無關乎其他任何私人情感。
「咚咚咚……」
徐曉莉走到三號診室門前,伸出右手,指關節在那扇緊閉的門上輕輕叩響了三下,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敲門聲。
「請進!」
幾乎是在她敲門的瞬間,屋內便傳來了一道低沈渾厚的男性聲音。
聽到這道意料之外的男聲,徐曉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將余光瞥向旁邊牆上那張寫著「李紅」的女醫生信息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那細微的表情變化稍縱即逝。
最終,她將所有內心的疑惑和不滿都悄然隱匿了下去,只是輕輕扭動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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