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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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縷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給臥室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徐曉莉在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中悠悠轉醒,她的意識還沈浸在朦朧的睡意里,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著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那邊,女人那清晰而略帶焦急的聲音瞬間傳入耳中:「餵,是王立文媽媽嗎?我是王立文的班主任,我想問一下,王立文今天怎麼沒來上課呀?」這突如其來的詢問,猶如一記重錘,猛地將徐曉莉從渾噩的狀態中敲醒。

就在這一瞬間,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全身酸痛得徬彿被碾壓過一般,每一處肌肉都在隱隱作痛。

而更讓她感到驚恐和羞恥的是,她赤裸的嬌軀正被一雙溫熱的手臂從背後緊緊環抱著。

那雙臂膀的力量不大,但卻充滿了一種莫名的佔有欲。

下身的感覺更是讓她心驚肉跳,那裡一片黏膩潮濕,徬彿有甚麼東西在不斷地往外流淌。

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里正插著一個異物,那東西不時地蠕動兩下,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感。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令她毛骨悚然。

剎那間,昨晚那一幕幕荒誕而淫靡的場景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湧入她的腦海。

那些畫面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徬彿就發生在眼前。

她看到自己在兒子的身下婉轉承歡,聽到自己那難以壓抑的放蕩呻吟聲在臥室里回蕩,感受到兒子那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掙扎。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落在枕頭上。

「餵?餵?王立文媽媽?您在聽嗎?」電話那頭的班主任見久久沒有回應,不禁有些疑惑,加大了音量再次問道。

徐曉莉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她連忙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咳……在聽的,那個……劉老師,不好意思啊。王立文他昨晚著了涼,感冒發燒了,燒得挺厲害的。我一著急,就忘記通知您了。您看我現在幫他請個假可以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仍舊睡得很沈的兒子。

王立文的臉龐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稚嫩,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徬彿在做著甚麼美夢。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龐,徐曉莉的心裡五味雜陳。

明明昨晚她才被這個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那樣粗暴而又瘋狂地對待,身心都遭受了極大的創傷。

但是此刻,面對兒子的班主任,她卻不得不強顏歡笑,幫著兒子說謊。

想到這裡,徐曉莉的面上不由得浮現一抹淒涼的自嘲。

她自嘲自己的愚蠢,自嘲自己的無奈,更自嘲命運的捉弄。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清晨,她卻陷入了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之中,無法自拔。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沒問題的。我還以為王立文沒來上學是出了甚麼意外呢!好的,我明白了,那就等王立文感冒痊癒後再來學校吧。」電話那頭的班主任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後,沒有過多的客套便掛斷了電話,畢竟作為一個班的班主任,她每天都有一大堆繁雜的事務要處理。

「啪嗒」一聲……手機被隨意地扔在了床頭櫃上,徐曉莉猛地抬起手緊緊捂住紅唇,霎時間,胃里徬彿掀起了驚濤駭浪,強烈的惡心和嘔吐感如同一股凶猛的浪潮,瞬間將她吞沒。

儘管昨晚她已經在那種癲狂的狀態下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感受,但此刻清醒過來後,眼前所看到的、鼻端所聞到的,以及身體所真切感受到的一切,依然讓她覺得難以承受,徬彿要被這巨大的羞恥和恐懼壓垮。

「嘔~……」徐曉莉近乎是用盡全力,飛快地掙脫了身上所有的束縛,一把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然而,她剛勉強站直身體,一大團渾濁灰白的液體就「啪嗒~」一聲,從她雙腿間那紅腫不堪、還微微顫抖著的肉縫里直直地墜落到了光滑如鏡的瓷磚上。

那團液體在地板上攤開,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形態,散髮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體液的特殊氣味。

徐曉莉愣愣地盯著地板上那團觸目驚心的渾濁液體,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齊刷刷地竪了起來。

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羞恥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嘔~……」又是一股洶湧無比的嘔吐感猛然衝上嗓子眼,徬彿要將她胃里的所有東西都一並吐出來。這股強烈的生理反應迫使她拖著自己酸痛到幾乎快要散架的身子,如同亡命之徒一般,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衛生間。

……

「啊!!!」

早上九點多,太陽已經高高昇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臥室,卻無法驅散房間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

突然間,一聲尖銳刺耳的痛呼聲如同利刃一般,瞬間划破了這片寂靜,在徐曉莉的整間臥室里回蕩開來。

此時的王立文,全身上下僅穿著一條緊繃的褲衩子,四肢被粗糙的繩子緊緊捆綁著,整個人呈一個誇張的大字型,毫無防備地趴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原本還沈浸在深度睡眠中的他,被屁股上傳來的一陣鑽心劇痛猛地驚醒。

那疼痛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徬彿要將他的身體撕裂一般。

喉嚨里本能地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呻吟聲。

「啊!痛……好痛啊!」王立文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無助,他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地抽搐著,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痛呼過後,他艱難地扭動著脖子,緩緩地扭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只見他的媽媽,徐曉莉,正一身黑衣黑褲,裹得嚴嚴實實,如同一隻即將爆發的黑色猛獸,靜靜地站在床邊上。

她的面色無比冰寒,那雙平日里總是充滿溫柔和關愛的眼睛,此刻卻如同結了冰一般,透射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嘴角微微向下彎曲,形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線。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一個衣架,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蒼白,青筋暴起,徬彿隨時都有可能將衣架捏碎。

「媽……媽~」僅僅看了一眼,王立文就感覺背脊一陣發涼,徬彿有一股冰冷的水流順著脊椎骨緩緩流下,直達腳底。

明明此時還是涼風習習的早晨,他卻覺得自己徬彿置身於酷熱難耐的三伏天,渾身上下不斷地冒著冷汗,汗水浸濕了他的頭髮和衣服,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和不安。

「唰~唰~……」

回應王立文那充滿恐懼與哀求的顫聲呼喚的,只有衣架划破空氣時所發出的那道尖銳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聲。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剛才那種徬彿要將皮肉撕裂的劇痛再次如狂風暴雨般猛烈襲來,這一次的抽打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毫不留情。

那疼痛猶如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王立文的屁股上,每一下抽打都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根神經都在痛苦地尖叫著。

他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那已經被打得紅腫不堪的屁股,試圖減輕一些疼痛,然而,直到此刻他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被四根粗實的繩子緊緊地捆綁在了床的四個角上,無論他怎樣拼命地掙扎,怎樣用力地扭動身體,都無法掙脫這如同惡魔枷鎖般的束縛。

而站在床邊的徐曉莉,此刻就像是被某種可怕的情緒徹底操控了一般,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近乎癲狂的氣息。

她那張原本溫婉動人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恥而變得扭曲變形,雙眼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徬彿要將眼前這個讓她陷入無盡痛苦和恥辱的兒子燒成灰燼。

她一言不發,只是機械地驅使著自己那早已酸痛不堪的手臂,不斷地高高舉起手中的衣架,然後又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狠狠地抽打在王立文的屁股上。

每一次衣架與皮肉的碰撞,都會發出一聲沈悶而又刺耳的「啪」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著,如同死神的鼓點,一下下地敲擊著王立文的心臟。

儘管王立文在床上疼得直抽冷氣,身體因為無法忍受的痛苦而像條蛆一樣瘋狂地扭動著,嘴裡不斷地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和哀求,但徐曉莉卻似乎完全不為所動。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冰冷,徬彿眼前這個正在遭受她毒打的,並不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兒子,而是一個與她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個單調而又殘忍的動作,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將她內心深處那無盡的憤怒、羞恥和痛苦一點點地發洩出來。

「唰~唰~……唰~唰~……」

「媽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別打了……」王立文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而又絕望。

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求饒,在臥室里回蕩著,徬彿是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發出的最後哀鳴。

這樣無聲而又殘酷的抽打,如同永無止境的噩夢,整整持續了漫長的十來分鐘。

在這期間,無論王立文在床上怎樣聲淚俱下地求饒,怎樣痛苦不堪地抽搐扭動,徐曉莉都始終沒有吭過一聲,也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此刻冷若冰霜,宛如一座沒有情感的雕像。

她只是機械地揮動著手中的衣架,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又狠厲地抽打在王立文那早已血紅一片、皮開肉綻的屁股上。

那衣架每一次落下,都會在王立文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伴隨著他淒厲的慘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綻開的味道。

他的身體因為過度的疼痛而變得虛弱無力,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床上,任由徐曉莉無情的懲罰。

終於,在手臂幾乎脫力,再也無法舉起衣架的那一刻,徐曉莉才緩緩地停下了手中那重復性的動作。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沈重,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她那緊握衣架的手上。

她默默地坐在提前拉到床邊的椅子上,眼神凌厲如刀,直直地盯著床上那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王立文。

徐曉莉就這麼靜靜地坐在王立文的視線死角處,她的表情不再是先前的冰冷如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哀戚和無奈。

她輕輕地揉著自己那酸痛不已的右手,動作緩慢而又輕柔,徬彿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然而,她的內心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滿了無盡的痛苦、恐懼和悔恨。

先前,在衛生間里,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自己那紅腫不堪的下體,每一次清洗,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那荒唐而又恥辱的一幕。

她的下體因為過度的清洗而隱隱作痛,那種疼痛,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之後,她顫抖著雙手,吃下了避孕藥。

但是,即使吃了藥,她此刻的內心依然無法平靜,始終提心弔膽,惶恐不安。

要知道,哪怕是避孕藥,也並非百分之百有效,仍舊存在著懷孕的概率。

更何況,她是在隔了一夜之後才吃下的避孕藥,藥效更是大打折扣。

現在,徐曉莉只要一想到萬一自己真的懷上了自己兒子的孩子,她的心就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痛苦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種感覺,就像是跌入了無盡的深淵牢籠,四週一片黑暗,只有無盡的冰寒與死寂將她緊緊包圍。

「唰~……」

然而,這短暫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徬彿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安寧。

就在王立文以為自己媽媽那恐怖的抽打終於要結束的時候,那道令他全身汗毛倒竪、遍體生寒的破風聲,如同鬼魅般再度淒厲地響起。

緊接著,一股比之前更為劇烈、更為狂暴的劇痛,如同洶湧的怒潮,再次狠狠地席捲了他那早已紅腫不堪、皮開肉綻的屁股。

這疼痛,宛如一把鋒利的鋼刀,不僅在他的體表肆意切割,更是隨著抽打次數的不斷增多,如同有毒的藤蔓一般,瘋狂地向他的骨髓深處蔓延。

每一下抽打,都徬彿要將他的靈魂從肉體中生生剝離。

即便他緊緊地咬著牙關,試圖用意志力抵抗這無盡的痛苦,但那劇痛卻如同無孔不入的毒氣,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線,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根本無法自控。

「張嘴,吃。」一道命令般的冰冷話語,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鐘,從徐曉莉那緊抿的雙唇中冷冷地吐出。

原本心中還殘存著些許僥倖和期待的王立文,在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來。

他只能淚流滿面,像一隻受傷的小狗一樣,乖乖地張開嘴,將勺子里的飯菜含進了口中。

王立文有氣無力地嚼著口中的食物,然而,那飯菜在他的嘴裡卻如同嚼蠟一般,沒有絲毫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這漫長的一上午究竟是如何艱難地熬過來的。

在這期間,除了徐曉莉做飯休息的那短暫片刻,她始終都是一言不發,如同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一般,機械地重復著抽打他屁股的動作。

無論他怎樣聲淚俱下地不停求饒,怎樣在劇痛中一次又一次地暈死過去,都沒有能夠換來徐曉莉的一絲憐憫和心軟。

她的眼神始終冰冷如霜,徬彿眼前這個正在遭受她毒打的,並不是她十月懷胎、悉心呵護長大的親生兒子,而是一個與她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敵。

「媽……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能饒過我這一回嗎?我感覺我快死了。」王立文用他那嘶啞得幾乎難以聽清、含糊不清的聲音,充滿絕望地哀求著。

他那雙紅腫的眼睛,滿含淚水,無助地看著眼前自己媽媽那張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般的臉龐,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悔恨,希望能夠以此換來媽媽的原諒。

然而,這一次的徐曉莉,徬彿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給王立文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不可。

她面無表情地俯視著王立文那張滿是求饒之色、涕泗橫流的小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徬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只是冷冷地從紅唇中吐出了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手中的勺子又一次精准地伸到了王立文的嘴邊:「張嘴!」

「……」王立文默默地張開了嘴,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他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祈求都如同石沈大海,不會有任何的回應。

他明白,等待他的,將是更加漫長、更加殘酷的折磨。

下午,那熟悉的「衣架炒肉」,將會再度上演。

但是,即便是面對這樣的酷刑,王立文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沒有絲毫的悔過之意。

無論是徐曉莉那冰冷如霜的態度,還是她那無情到近乎殘忍的抽打,在他看來,都只是他應得的懲罰。

然而,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到昨晚那個充滿慾望和誘惑的時刻,讓他重新做出選擇,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強行佔有自己媽媽那充滿誘惑的身體,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刷~刷~唰~……」正如王立文所預料的那樣,吃完午飯沒多久,那熟悉而又恐怖的破風聲再度響起,衣架如同雨點般,又一次狠狠地落在了他那早已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這一次的抽打,持續的時間更長,更加的猛烈,徬彿要將他身體里所有的罪惡都徹底抽離。

時間在痛苦中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晚霞如同燃燒的火焰,將窗外的天空染得通紅。

而此時的王立文,已經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

他的喉嚨乾燥得徬彿要冒煙,聲音嘶啞得幾乎無法辨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他的屁股上,皮開肉綻,鮮血淋灕,內褲早已緊緊地黏在了傷口上,周遭更是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嘶!啊!!!」

王立文意識已然有些迷糊,整個人被牢牢束縛在床上。

在半夢半醒之間,他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媽媽那熟悉的腳步聲,時進時出,猶如鬼魅般在房間里回蕩。

沒過多久,他便感覺到有一雙微涼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伸向自己的內褲。

那雙手輕柔而又謹慎,徬彿在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易碎品。

然而,當內褲被緩緩脫下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鑽心劇痛,如同洶湧的岩漿灑在了屁股上面,瞬間在他的屁股上瘋狂地蔓延開來。

這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難以忍受。

即便是他早已習慣了衣架抽打的那種火辣辣的痛楚,但此刻,這股劇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那聲音,淒厲而又絕望,徬彿要將整個房間都震得顫抖起來。

「閉嘴!」就在這時,徐曉莉那冰冷如霜的聲音,如同一聲驚雷,猛地在房間里炸響。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正聚精會神地給王立文消毒、抹藥。

然而,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正閃爍著一抹難以察覺的心疼之色。

那抹心疼,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微光,雖然微弱,卻依然清晰可見。

徐曉莉看著自己兒子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勢,要說不心疼,那絕對是騙人的。

畢竟,王立文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親骨肉,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但是,她不得不這麼做。

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如果這次不給兒子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那麼用不了多久,兒子那雙充滿慾望和不安的眼睛,就會再次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更害怕自己會在兒子那種瘋狂而又熾熱的進攻下,最終徹底妥協。

因為她深知自己的身體有多麼的不爭氣,只要自己兒子再像昨晚那樣來上幾次,她害怕自己的肉體會徹底的沈淪進母子亂倫所帶來的恐怖刺激之中。

如果真的讓那種情況變成常態,她簡直不敢想象,往後的生活將會變成甚麼樣子。

是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還是在無盡的痛苦和折磨中掙扎?

她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徐曉莉一邊在腦海中思緒萬千,一邊有條不紊地給王立文仔細地抹藥、包扎。

動作輕柔而細緻,很是小心。

最後,她又默默地解開了那束縛了王立文一整天的繩子。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冷冷地開口道:「回你自己房間去,王立文。你給我牢牢記住了!昨晚發生的事,你要是敢跟任何人透露半個字,我徐曉莉就當從來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知~……知道了,媽媽……」王立文的四肢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他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身體搖搖晃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回答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像他才是那個無辜的受害者。

然而,在他的內心深處,卻終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明白,這次的劫難應該是熬過去了。

而且,通過自己媽媽剛才的一系列舉動,他敏銳地察覺到,媽媽其實還是愛他的。

不然的話,媽媽絕對不會親自給他抹藥、包扎,而是會毫不猶豫地松開繩子,直接將他像垃圾一樣趕出去。

「嘭!」房門被徐曉莉重重地關上,那巨大的聲響徬彿在房間里掀起了一陣狂風。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床上那片狼藉不堪的景象上,那種令人作嘔的反胃感覺又一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輕輕地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強忍著內心的不適,開始默默地收拾起這片混亂。

在她的腦海中,一個念頭如同一團迷霧般不斷地縈繞著:明天,她究竟該去哪裡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呢?

今天,她不僅給王立文請了假,也給自己請了好幾天的假。因為她非常清楚,以自己現在這種糟糕透頂的狀態,是根本無法再去醫院上班的。

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暫時不想去小男友那裡。

她害怕面對小男友那張充滿青春活力的臉,因為看到那張臉,她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與兒子之間發生的那些荒唐而又羞恥的事情。

同樣的,家裡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兒子,也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對的人。

一夜悄然過去,徐曉莉神色萎靡地從床上艱難爬起。

顯而易見,昨晚她幾乎未眠,夢中盡是兒子那興奮起伏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畫面,如此荒唐且令人心悸,令她在睡夢中數次被驚醒,冷汗淋灕。

洗漱完畢後,她緩緩來到梳妝台前,目光怔怔地落在鏡子里那張依然動人的臉龐上。

那雙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卻顯得呆滯無神,徬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就那樣靜靜地佇立著,久久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思緒萬千。

過了許久,她才徬彿從夢中驚醒一般,開始機械地梳妝打扮。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緩慢而沈重,徬彿承載著無盡的疲憊和痛苦。

「飯在廚房,自己起來吃。」徐曉莉在王立文的房門前佇立了良久,內心掙扎不已。

最終,她還是輕輕地敲響了房門,用一種冰冷而又疏離的語氣叮囑了一聲。

那聲音徬彿來自遙遠的天際,沒有一絲溫度,也沒有一絲情感。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換上鞋子,推門而出。

街道上,繁忙的行人和密集的車流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雜亂無章的畫卷。

擁擠和嘈雜似乎已經成為了這個城市早晨的主旋律,讓人感到窒息和煩躁。

徐曉莉此時也正是那擁擠車流中的一員,她神色懨懨,眼神空洞,沒有任何所謂的目的地。

她就那樣茫然地跟隨著車流緩緩前行,徬彿一片無根的浮萍,在洶湧的波濤中隨波逐流。

她的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車子行駛到橫跨城市兩岸的橋面上才終於有所改變。

當車子行駛到橋中央時,徐曉莉不經意間偏過頭,目光透過車窗,落在了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那一刻,江面反射在她眸子中的粼粼波光,宛如無數顆閃爍的星星,瞬間點亮了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

她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神采,徬彿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絲光明。她知道,自己終於有了一個暫時的目的地。

十分鐘後,徐曉莉把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江邊的公共停車場。她推開車門,走下車,迎著晨日溫和的微風,緩緩地漫步進了滿是綠蔭的江邊公園。

徐曉莉內心揣著一團亂麻般複雜的情緒,在江邊漫無目的地緩緩踱步。

江風宛如一雙溫柔的手,徐徐拂過,帶來絲絲沁人的涼意。

微風調皮地撩起她那烏黑柔順的發絲,如同調皮的孩子,輕輕拂過她那白皙細膩的臉頰,徬彿在小心翼翼地安撫著徐曉莉那顆瀕臨破碎的心。

她身著一襲杏色的連衣裙,裙擺長度恰好遮住膝蓋,輕盈飄逸的面料隨著她的每一步微微飄動,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這裙擺不經意間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曲線玲瓏的身段,每一個弧度都充滿了女性的魅力與韻味。

上身搭配的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開衫,輕柔地披在肩上,若隱若現地露出她領口那片白皙細膩、吹彈可破的肌膚。

在清晨和煦晨光的映照下,那片肌膚宛如一朵剛剛綻放的白蓮,潔白無瑕,散髮著淡淡的幽香,令人心馳神往。

她腳下踩著的鵝卵石小路,因為被夜晚的露水打濕,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徬彿在為她的孤獨漫步輕聲伴奏。

而江面上,些許薄霧還未完全散去,如同一張輕柔的面紗,籠罩在江面上,看上去如夢如幻,徬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美好,充滿了大自然的寧靜與和諧。

然而,此刻的徐曉莉卻全然無心欣賞這如詩如畫的美麗景色。

她的心情無比複雜,就像一團糾纏在一起的亂麻,剪也剪不斷,理也理不清。

前一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幕令人羞恥、荒唐的畫面,依舊如同電影的慢鏡頭一般,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回放。

哪怕到了現在,她依然覺得難以接受,自己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強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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