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曉莉,你來啦,快過來坐。」
屋內坐在辦公桌前的何醫生在見到兩人時臉上頓時綻開熟絡的笑容,她站起身對著徐曉莉熱情地招手示意。她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年紀約莫三十出頭,相貌端正清秀,眉眼間帶著一股知性和成熟女性的風韻。身上的白大褂微微敞開,裡面白色襯衣下隱約可見深色胸罩的輪廓,胸前撐起飽滿的弧度;下身黑色包臀裙緊裹著豐腴的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裙擺下露出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黑色高跟鞋的細跟支撐著她微微前傾的身體。整體算是清麗可人,但要若與徐曉莉相比,便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嗯,薇薇,今天我們主要是交流看診這方面是吧?」
徐曉莉同樣點頭示以熟絡的微笑。她敞開的白大褂裡面穿著同樣的白色襯衣,領口解開一顆紐扣,露出天鵝頸下一抹若隱若現的鎖骨;黑色包臀裙將腰臀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她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而挺翹的臀部則像熟透的蜜桃般飽滿。相比何醫生,徐曉莉的身材比例更勝一籌,雙腿更為修長筆直。裙擺下一雙被肉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小腿纖長勻稱,踝骨精緻玲瓏,裸色高跟鞋貼合著足弓優美的弧度。她款款走到何醫生旁邊的位置坐下,包臀裙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大腿根部的飽滿輪廓。而身後的黃宇航則顯得緊張而局促,對著那位何醫生禮貌地點點頭後,乖乖立於兩人身後,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徐曉莉那裹著絲襪的小腿和腳踝處飄移。
黃宇航在兩人身後站如嘍囉,鼻尖聞著消毒水和兩人身上香水的混合味道。何醫生身上是淡雅的花香調,而徐曉莉身上則是一股清冽的木質香,隱約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在他鼻腔中翻湧,心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旖旎的漣漪。但他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動作,只能一言不發,老實地聽著眼前兩位各具美貌和身材的女醫生面帶微笑地互相交流。
老實說,他有些不習慣眼前的場面,畢竟之前帶他的都是男醫生。還有就是這兩天他連續以徐曉莉作為意淫對象,導致心裡總有種發虛的感覺,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躲在陰暗處的老鼠,在面對徐曉莉這道刺目的陽光時,會不自覺地想躲避。
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飄向徐曉莉。從背後的角度,他恰好看清了她包裹在肉色天鵝絨絲襪下的小腿。那流暢的曲線從膝蓋一路延伸至踝骨,在腳踝處微微收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絲襪緊繃著肌膚,隱隱透出皮膚底下的淡青色血管紋路,在診室的白熾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他甚至能看清腳踝那細微的骨節突起,以及高跟鞋帶子緊貼足弓的弧度。當徐曉莉翹起二郎腿時,那雙美腿交疊在一起,包臀裙的邊沿微微上蹭,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被絲襪包裹的皮膚。黃宇航的呼吸頓時一滯,目光像被釘在那裡一般,喉結上下滾動,褲襠里的陰莖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硬。他趕緊垂下眼簾,假意盯著地板上的瓷磚縫隙,努力平復著胸膛里狂跳的心臟,心中那罪惡感與快感交織的亢奮卻愈發強烈。
兩人同為在男科工作的女醫生,從熟路程度不難看出兩人是舊識,自然有許多共通話題。她們從最近的疑難病例聊到科室的人事變動,從學術會議聊到新進的醫療設備,話語間帶著職業女性特有的幹練與自信。而黃宇航則在這不緊不慢的交談中漸漸走神,滿腦子都是方才偷瞄到的徐曉莉那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直到一道清脆的女聲拉回他的思緒。
「曉莉,那我就開始叫號了?」
何醫生的話語將他拽回現實。黃宇航猛地回過神來,恰好看到何醫生正側身詢問徐曉莉,她黑絲包裹的小腿在辦公桌下微微晃動,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輕點地面,顯得從容而專業。而徐曉莉則以同樣的從容姿態應對,她輕輕頷首,微笑道:「嗯,你開始吧!」話音未落,便伸手將身上的白大褂衣襟理了理,修長的手指順著領口滑下,動作優雅而自然。隨即她將微微靠在椅背上的嬌軀坐直了幾分,脊背挺立如松,一雙被肉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小腿也併攏端正,整個人瞬間切換至專業觀摩的狀態,目光專注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患者。
沒一會兒,這間診室就迎來了今日的第一位患者。
來人頗為年輕,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留著一襲清爽利落的寸頭,身上穿著夏天專屬的T恤衫加短褲的組合,露出被太陽曬得小麥色的小臂和小腿,腳上則是一雙透氣的黑色網面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陽光健朗,唯獨神情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霾。
這個男人進門後先是愣在門口,明顯是沒料到屋內還有兩位女醫生。他那雙眼睛飛快地在室內掃了一圈,三位白大褂的身影讓他頓時局促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乾澀的清咳。
「額……我來看診……」男人不自然地對著三人打了聲招呼,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拘謹。然後邁著不太確定的步子來到辦公桌前,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擺放。
「你好,請坐。說說你的問題吧。」率先開口的是何醫生,她的神態自然從容,臉上帶著職業性的溫和微笑,回應著眼前這個緊張的男人。那副駕輕就熟的模樣,一看就是早就習慣了應付這種場面。而一旁的徐曉莉和兩人身後的黃宇航則都靜靜地看著,畢竟客隨主便,這點分寸他們還是懂得。
男人在椅子上坐下,屁股卻只沾了一半椅面,整個人都顯得坐立不安。他低著頭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聲音悶悶地從喉嚨里擠出來:「那個,我就是最近感覺那方面有些力不從心……經常出現做到一半變軟,而且偶爾還會很快……就是……很快就射精了。」
說起自身的毛病,男人臉上泛起尷尬的紅暈。面對兩位美女醫生的注視,他的壓力著實有些大,目光飄忽不定,不敢與任何一個人對視,只能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林遠,25歲。具體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男人深吸一口氣,似乎是開了口之後反而沒那麼緊張了,語速漸漸恢復了正常,「那是我和現在的女朋友第一次做那事的時候。記得當時第一次的時候,我可能是由於太興奮了,沒一會兒就直接射了。然後女朋友鼓勵我來了第二次,那一次就正常了許多。雖然硬度全程不是最大,但是好歹沒出現過很快射出來的情況。原本我以為是我那天太過興奮導致的,沒想到之後這兩個月里,這種情況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
他說著,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目光終於敢稍微抬起一些,望向何醫生。
「嗯,偶發性早洩,還伴有普遍性疲軟。」何醫生一邊在病歷上快速記錄,一邊輕輕點頭。寫完後,她抬起頭,卻沒有直接對患者做出診斷結論,而是側過頭,對著坐在一旁的徐曉莉語氣正經的詢問了一句:「徐醫生,你怎麼看?」
徐曉莉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此刻被點名,她眸光微抬,露出一個得體的職業微笑:「目前的判斷和何醫生你差不多。但是要搞清楚具體是甚麼原因導致的,光憑這位先生目前的口述還不夠,需要進一步的觸診檢查來做判斷。」
她這番話不輕不重,既沒有搶何醫生的風頭,也沒有敷衍了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些許與女醫生不同的想法,但她並未直接說出來。她雖然和何醫生在私下交情不錯。但此刻在這種場合,在這個科室里,主診醫生是誰,誰就該掌握節奏,這個道理她很清楚。
「林先生,麻煩你到我身後的檢查床上,把褲子脫了,我們給你看一下。」何醫生合上病歷夾,動作利落地站起身來。她先男人一步,伸手拉開身後的淡藍色布簾,露出裡面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檢查床。她走到床邊,彎腰從一個消毒櫃里取出一副乳膠手套,又從抽屜里拿出一管潤滑劑,隨手放在床頭櫃上,做好了觸診前的準備。
而徐曉莉和黃宇航也是立刻跟上,兩人側身讓開身位,給患者留出足夠的空間。待男人在檢查床上躺好後,他們便靜靜地分立於床尾兩側,目光聚焦在即將開始的觸診上。
男人面對兩位容貌出眾的女醫生,以及身後那個年輕男醫生的包夾注視。只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渾身僵硬。他扭捏了好一會兒,手指在褲腰帶上遲疑地徘徊,最終才一咬牙一閉眼,極為緊張地脫掉了外面的短褲。露出裡面那條灰色純棉平角內褲後,他又停頓了幾秒,胸口起伏著深呼吸了一下,這才咬牙把自己胯間最後的遮羞布用力扯了下來。
就在內褲被褪下的那一瞬間,床邊三人卻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因為一股帶著濃重腥臊味的熱氣混著潮濕感撲面而來,哪怕三人此刻都戴上了醫用口罩,那股氣味依舊穿透了布料,直直地往鼻腔里鑽。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液、尿液和腺體分泌物的味道,在貼身衣物的捂悶下發酵得格外濃郁,徬彿是某種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咸濕氣息。黃宇航被這氣味衝得喉頭一緊,胃里翻湧了一下,連忙咬緊後槽牙才忍住了乾嘔的衝動。
「你……多久清洗一次下面?」面對男人的「生化攻擊」,三人的眉頭都不約而同地蹙了起來。最終還是那位何醫生率先開口,語氣中明顯帶了幾分不悅和質疑,被這股味道熏得連帶著那雙柳眉都擰了起來。
「額……每天都洗……」男人的臉漲得通紅,連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血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下面總是這樣……洗完沒過多久就又潮了……」
「每天都洗?」何醫生語氣中的質疑更濃了幾分,但她沒再多說甚麼,而是將自己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伸向男人暴露在空氣中的襠部。指尖觸碰到那團略顯鬆弛的囊袋時,她立刻感覺到了指腹下傳來的潮濕感——那種黏膩的、徬彿滲著汗液一般的觸感,讓她的指腹微微一頓。
她收回手,將手指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只見乳膠手套的指腹上赫然印著一片濕痕,還帶著些許發粘的質感,在白熾燈下泛著一層微弱的油亮光澤。那透明的分泌物拉出極細的絲線,在指尖斷連之間搖曳。
「陰囊這麼潮濕?這怕不是……額……」
還未等何醫生開口,立於徐曉莉身旁的黃宇航反倒是有些按捺不住,帶著幾分驚詫低聲冒出了半句話。但話音剛出口,他腦中立刻警鈴大作,意識到自己一個實習生在兩位主治醫師面前搶話實在不妥,他猛然收住了話音,嘴巴在說到一半時便戛然閉上,有些局促地將視線垂下。
何醫生和徐曉莉幾乎是同時將目光投向他。那目光中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意外。
「沒事,你繼續說。」何醫生的目光在黃宇航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即稍稍柔和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下來,示意他說完自己的想法。
黃宇航並未立刻開口。他先下意識地側過頭,飛快地覷了一眼身邊的徐曉莉。畢竟徐曉莉才是他科室的直接上級,在這種場合下他更在乎她的態度。在看到徐曉莉對他輕輕頷首、目光中帶著一絲鼓勵的意味之後,他這才感到胸口一松,繃緊的聲帶也放鬆了幾分。
「林先生,」黃宇航清了清嗓子,將目光重新投向床上赤裸著下身的男人,「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此刻他心中雖然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方向,卻不敢妄下定論,言語間保持著實習生應有的謙遜和謹慎。
「嗯,醫生你問吧。」男人面對黃宇航這位同性醫生的詢問,心中莫名地放鬆了一些。比起剛才被兩位女醫生直直盯著、甚至被何醫生觸碰私處的壓迫感,此刻的問答環節反而讓他喘了口氣。他稍微挪動了一下姿勢,手臂放在肚子上,看向著黃宇航。
「林先生,第一個問題,你以前有過規律的性生活嗎?林先生是頭一次談女朋友嗎?」黃宇航問得很慢,確保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
「嗯……是第一次談。」
「那在單身的時候,你有手淫史嗎?如果有的話,頻率大概是多少?幾天一次?」
他頓了頓,繼續追問第三個問題:「還有就是,你小便的時候,下面有沒有感覺到疼痛?比如尿道口有灼燒感,或者排尿不暢的感覺?」
幾個問題問完,黃宇航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男人的回答,手指無意識地在白大褂的口袋邊緣輕輕摩挲著。
「額……」男人估計也沒想到黃宇航會問得這麼細,而且恰好都戳中了他最不願提及的那幾個點。臉上燙得徬彿能煎雞蛋,耳根一片緋紅。但面對三人等待他回答的灼灼目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和盤托出了。
「沒談之前……確實有過手淫史。」他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大概兩天一次的樣子,有時候……可能一天一次吧。小便的時候不疼。」他說完,抬起眼有些急切地望向黃宇航,「醫生,你知道我的問題出在哪了嗎?」
「嗯,大概知道了。」黃宇航深吸一口氣,雙手交握在身前,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專業人士的篤定,「你放心,這不是甚麼大問題。你的這種狀況在男性患者中很常見——我的判斷是,過度手淫導致的陰莖敏感度過高,同時伴隨輕度的慢性前列腺充血,引發了陰囊潮濕和勃起不堅的症狀。」
他說得頗有幾分自信,頓了頓後又接著開口,語速平穩而清晰:「林先生,你這種情況目前不需要用藥。我的建議是需要你自己在生活作息方面做調整。首先你要調整心態,不要過度憂慮,越是擔心自己不行,就越是容易出問題,這是心理上的惡性循環。其次,減少性愛次數,給身體一個恢復的緩衝期。然後,多慢跑、多做深蹲,配合一些盆底肌訓練和提肛運動。這些都能有效改善盆腔血液循環,增強控制射精的肌肉力量。堅持一段時間,不久你的身體就能慢慢恢復。」
黃宇航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趕忙將目光投向身邊的兩位女醫生。他語氣謙卑地補了一句:「兩位老師,您們的看法呢?」
「嗯。」
兩人異口同聲,幾乎是同時點了點頭。何醫生的回應簡潔而利落,算是從主治醫師的層面肯定了黃宇航的判斷;而徐曉莉則是輕輕「嗯」了一聲,神色依舊平淡,但目光中多了一絲認可的意味。
得到了前輩的肯定,黃宇航心中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喜悅。特別是當他捕捉到徐曉莉投來的那道肯定的眼神時,心頭更是猛地一顫。他能感覺出徐曉莉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平淡,沒有摻雜任何異樣的情愫,僅僅是上級對下級的一種認可。但儘管如此,他的心跳卻實打實地漏了一拍。
見到三位醫生都給出了同樣的診斷結論,男人緊鎖了許久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面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喜色。他在何醫生的點頭示意下,手腳麻利地穿好褲子,站起身後認認真真地對著三人彎腰致謝:「謝謝醫生,謝謝你們。那我就不耽誤各位的時間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像是卸下了心頭一塊巨石,腳步輕快地推門離開了診室。
隨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三人也是各自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清洗了雙手。何醫生還將沾過分泌物的手套小心地卷下來丟進醫療廢物桶里,動作熟練而利落。做完這一切後,他們才回到辦公桌前,稍作休整,等待起下一位患者。
這期間的間隙里,那位何醫生反倒漸漸和黃宇航熟絡了起來。她與徐曉莉談論起上午幾個比較典型的病案。起初只是兩位女醫生之間的交流,但說到一些細節時,何醫生會忽然轉過頭來,拋一個問題給黃宇航。有時是病理機制,有時是鑒別診斷,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考校的意味。
黃宇航雖然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這一上午跟著接診了五六位患者,實戰經驗積累了不少,加上他底子本來就不算太差,倒也能接住話頭。每一次回答完畢,何醫生的目光中就會多一絲亮色,而徐曉莉雖然嘴上不說甚麼,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卻已然說明瞭一切。
繼那位男人之後,三人一上午又陸續接診了不同年齡段的患者。有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也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病症也各不相同。有的是前列腺炎,有的是包皮過長引發的反復感染。好在這些都沒有出現讓三人覺得太過棘手的情況,每一個案例都在可控範圍內順利處理完畢。
這一上午下來,黃宇航的表現雖然稱不上特別亮眼,但也算可圈可點。他在兩人面前表現的手腳勤快,態度謙遜,專業知識扎實,在面對患者時也能保持沈穩。這對於一個第一次進臨床輪轉的實習生來說,已經相當難得了。算是初步獲得了兩位女醫生的認可。
這種風平浪靜的順利狀況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時鐘的指針緩緩划過下午三點,走廊里的陽光開始偏西,斜斜地灑在診室的白色地磚上。正當何醫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以為今天能一直保持輕鬆的時候,診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姓名,年齡,有無病史,詳細描述一下自身的問題。」
何醫生依舊是一貫的幹練作風,頭也不抬,筆尖已經在病歷單上落下,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我姓華,叫華鴻信,37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煙酒浸潤過的沙啞,語氣倒是不緊不慢,顯得頗為從容,「兩年前我下面受過傷,當時是騎車摔的,磕得不輕。經過檢查,醫生說恢復得挺好,說沒有留下甚麼後遺症。可是……」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無奈的笑,「可我自從那次受傷康復之後,下面就很難勃起了。唉……」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倒是沒有太多的沮喪,反而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這兩年間我看過了許多家醫院的男科,中醫西醫都試過,藥也沒少吃,卻是收效甚微。」
男人顯然是經歷過多次求醫問診的老手了,此刻即便是面對著面前兩位容貌出眾的女醫生,他的表現也顯得相當放鬆自如。甚至他在自述病情的同時,目光不自覺地開始游移,掠過何醫生的胸口,又滑到徐曉莉的大腿上,繼而又回到她們的臉上,反復逡巡打量,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意味。
黃宇航站在二人身後,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男人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老成不少。腦袋上的發際線已經有些後移,額前的頭髮稀疏而細軟,隱約有向地中海發展的趨勢。穿的倒是人模狗樣,一席深藍色的定制西裝,手腕上露出一塊價值不菲的機械表,領帶系得一絲不苟,一副標準成功人士的派頭。但在三人眼中,眼前的男人由於不高的個子和微微發福的身材,再加上那一身刻意撐場面的打扮,著實有些中年油膩大叔的味道了。
「之前別的醫生是怎麼說的?」何醫生對男人的猥瑣目光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按照流程正常詢問記錄著,筆尖在紙張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而徐曉莉則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目光平視著桌面上的病歷資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有二人身後的黃宇航,在看到男人那不斷在兩位女老師身上逡巡的目光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猥瑣油膩感,像是在打量某種待價而沽的商品一樣,讓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加掩飾的不爽。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男人猛地一拍大腿,語調驟然拔高了好幾個分貝,引得三人紛紛側目望向他。他臉色漲紅,顯然對這個話題積怨已久:「那些醫生一個個都說我是心理出了問題,建議我去看心理醫生!說我這是心因性勃起障礙,簡直是放屁!我心裡有沒有問題,我能不清楚嗎?」
話音落下,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目光掃過三人投來的視線,臉上頭一次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神色。
「額,抱歉哈……我就是,一時激動。」他乾咳了兩聲,坐姿稍微收斂了一些。
何醫生擺了擺手,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具體說說?你為甚麼這麼篤定不是心理問題?」
「我之所以篤定,是因為我在做那事的時候和看見漂亮女人的時候,我心裡都是有衝動的!」男人說完接著伸出手指,用力地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腦子里想得很,也很有慾望,我能感覺到那股勁兒往下面走……可它就是起不來!這不是一兩次,是次次如此。這樣一來,我自己肯定清楚我心裡沒問題了啊!醫生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他說完,雙手一攤,兩臂張開,一副「你們來幫我評評理」的姿態,目光在何醫生和徐曉莉之間來回掃動。
「嗯……」何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如果像你說的那樣,主觀慾望和性喚起都很正常,但陰莖卻無法正常勃起。那麼的確不太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反而更像是生理上藏著甚麼沒發現的隱患,可能是神經通路受損,或者血管供血方面存在障礙。」
她合上面前的病歷夾,抬起頭來,目光沈穩地看向男人:「華先生,你到我身後的隔間去,把褲子脫了,然後躺在診療床上,我們幫你看一下。」
說完,她又偏過頭,目光投向一旁靜坐許久的徐曉莉:「徐醫生,你對此怎麼看?有頭緒嗎?」
徐曉莉這才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男人,語氣不疾不徐地開口:「根據這位先生目前所說的情況,主觀慾望正常,但陰莖無法勃起或勃起不堅,且持續了兩年時間,期間多方求醫無果。我的大致推測是,這位先生的耐受程度可能比較高,可能需要較大強度的刺激才能產生足夠的神經反射。另外,就是何醫生你剛才說的那樣,也有可能是當年的外傷留下了某種未被發現的暗傷,比如海綿體微小纖維化,或者背深靜脈的漏血問題。」
她說完,目光重新落回桌面,語氣淡然而篤定:「具體情況,還是先查體看看吧。」
「嗯,那我們看一下他的具體情況吧。」
兩人交談完畢,相繼起身,繞過辦公桌,一前一後走向簾子後的檢查隔間。黃宇航也趕緊跟上,心裡莫名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期待。
三人掀開淡藍色的隔簾走進去時,那位華姓男人已經極為熟練地把褲子和內褲褪到了腿彎處,岔開雙腿,大剌剌地躺在了診療床上。他那玩意兒軟塌塌地蜷縮在一團濃密的黑色陰毛之中,只有小小一坨,若隱若現的,乍一看竟有些分辨不清朝向。
「醫生,你們看看吧。」面對三人的圍觀,男人依舊毫無壓力,甚至還主動把雙腿又打開了一些,像是攤開商品一樣,大方地邀請三人檢視。
黃宇航的目光落了上去,借著隔間內明亮的燈光,他看清了那東西的具體模樣。軟的時候大約只有兩釐米的樣子,龜頭被包皮半包著,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口子,整根東西蔫蔫地耷拉著,像一個縮進殼里的蝸牛。
[哈哈……這麼短?]
黃宇航心中不由得一樂。雖說男人的那玩意兒勃起前後的差別很大,有的人軟的時候不起眼,硬起來卻相當可觀。但有一句話說的好:下層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以這玩意兒軟的時候的體積來看,黃宇航心裡暗自估摸著,就算勃起了,估計也就是個中等偏下的水平,撐死了十一二釐米到頭了。
在他暗自偷樂之時,那位何醫生已經帶好手套直接上手了。
她先是兩指捏住男人軟塌塌的陰莖,從那叢雜亂濃密的陰毛中將其挑出來,然後微微彎下腰,手指細細地翻看和按捏著。從龜頭到冠狀溝,再沿著陰莖體一路捏到根部,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她的指尖帶著醫者特有的冷靜與精准,時而輕輕擠壓男人的龜頭觀察尿道口的反應,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陰莖體來回搓動,似乎在判斷海綿體的質地和彈性。
「何醫生,有發現嗎?」徐曉莉並沒有選擇上手,而是身子微微向著何醫生湊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尺,她微微側著頭,目光鎖定在何醫生指尖翻弄的那根陰莖上,語氣平靜地開口問道。
何醫生搖了搖頭,手上動作未停:「沒有。觸感上沒發現有問題,陰莖體軟硬度正常,沒有硬結或纖維化斑塊,尿道口也沒有異常分泌物。傷口處我也看了也摸了,就像他說的,康復得很好,連疤痕都不太明顯。」
徐曉莉微微蹙了蹙眉,目光依舊沒有移開:「那會不會是海綿體本身有問題?比如供血方面?動脈供血不足,或者是靜脈漏血導致的無法維持勃起?」
何醫生沈吟片刻,目光落在手中那根依舊毫無起色的陰莖上,做出了決定:「有可能。這樣吧,我先刺激一下他試試看,觀察一下有沒有甚麼變化。如果這樣還是充血沒有變化,龜頭也沒有膨脹的跡象。那就可能真要拍個片了,看看是不是血管通路上的生理性問題。」
「嗯。」徐曉莉點頭同意了何醫生的思路,隨即退開一步,側身讓出位置,同時伸手輕輕拍了拍黃宇航的肩頭,示意他跟過來。黃宇航連忙挪步,隨著徐曉莉繞到了診療床的另一側,站在一個合適的觀察角度,目光落向何醫生的雙手。
「華先生,我現在要對你進行物理刺激,看看你的反應。你盡量保持放鬆就行,不用緊張,也不用刻意去想甚麼。」何醫生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褪下剛才用過的手套,扔進腳邊的醫療廢物桶里,又從牆上的手套盒里抽出一副新的,雙手一抖一拉,乾淨利落地戴上。然後她擰開桌面上的潤滑液瓶蓋,擠出透明粘稠的液體在手心,五指合攏,不緊不慢地揉搓開來。
「好,醫生你弄吧。」床上的男人或許是經歷了太多次同樣的檢查,已經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了,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無所謂,甚至還有閒心把雙手枕在腦後,目光懶懶地掃過兩位女醫生曼妙的嬌軀。
在三人的注視中,何醫生將手中搓熱的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了男人那根依舊軟塌塌的陰莖上。透明的潤滑液裹住整根陰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連那半掩的龜頭都被塗得油亮亮的。然後,她操控著右手,握住了男人的那根陰莖。大拇指沿著陰莖體側面輕輕按住,其餘四指收緊,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動作嫻熟而平穩,帶著一種教科書般的節奏感。上提,滑到龜頭處稍作停頓,用指腹輕輕打圈揉按了一下冠狀溝,再順著陰莖體滑落到底部,如此往復。
[臥槽!這……!]
黃宇航瞳孔驟然放大,心中徬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何醫生這不是……變相的在給這個男人……擼管嗎?!]
他剛才還以為所謂的「物理刺激」是指針灸或者按壓穴位之類正經的醫學手段。可萬萬沒想到,物理刺激居然是這個刺激法!何醫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上手就給這個胖男人打起手槍來了。雖然他明白這在男科檢查中是正常的操作流程,但親眼看到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女醫生,用如此從容不迫的手法給一個陌生男人手淫……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還是讓他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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