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2 / 2
正在他心神震蕩之際,立於身旁的徐曉莉忽然開口了。
「黃宇航,看仔細了,學一下何醫生的手法。
徐曉莉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她甚至沒有轉頭看黃宇航,目光依舊鎖在何醫生的雙手之間。
黃宇航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啊?徐主任……可是……這手法……以後會、會用得上的嗎?」
他的語氣有些遲疑,帶著幾分不解和抗拒。一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像何醫生那樣,握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陰莖,上下套弄著為其做物理刺激檢查,他的胸口就升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惡寒,連喉結都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噗嗤......小黃啊,你看這不就已經用上了嗎?」
誰曾想,黃宇航的話音剛落,正在專心套弄男人陰莖的何醫生卻率先笑出了聲。她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依然保持著均勻的節奏,只抬起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看向黃宇航,眼神里帶著看待萌新時特有的打趣之意。
黃宇航的臉色頓時僵了僵。
徐曉莉適時地側過頭來,目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依舊沒有責備也沒有調侃,只有一種純粹的、屬於師者的理所當然。她聲音平靜如水地開口道:「何醫生說得對。你以後獨立接診,肯定會遇到今天這種情況的,甚至比這更複雜的都有可能。既然來了男科,就別帶著那套扭捏的心思,該看的看,該學的學。何醫生的手法很標準,你看仔細了。」
「額……好吧。」黃宇航僵著一張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面上老老實實地答應了。
但心裡他已經開始瘋狂腹誹起來。[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他覺得就算以後他真的遇見這種情況,大概率也只會讓旁邊的小護士上手。他是絕對接受不了自己親手幫一個陌生男人打飛機的,光是想到那個畫面,他就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更何況還要像何醫生那樣,一臉坦然從容地捏著人家的龜頭打圈揉……]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正沈浸在自己的內心戲里,余光卻忽然捕捉到一絲異樣。徐曉莉那雙漂亮的眼睛似乎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就那麼極輕極快地一掃,然後她便無聲地轉回頭去,繼續注視著何醫生的雙手和男人那根依舊毫無起色的陰莖。
但那一眼,卻讓黃宇航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徐主任……不會看出來了吧?]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徹底看穿了,那些藏在表面恭順底下的真實想法,徬彿全部赤裸裸地攤開在了徐曉莉那雙澄澈的眼眸面前。一種被洞穿的心虛感悄然爬上脊背,讓他不自覺地收起了心中那些碎碎念,趕緊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何醫生的手上。
「華先生,你現在是甚麼感覺?有沒有甚麼變化?」何醫生一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套弄節奏,一邊偏過頭,對床上閉著眼睛享受的男人問道。
男人聞言,睜開眼,舔了舔略微乾燥的嘴唇,語氣里帶著幾分已經習以為常的無奈:「就……很舒服。我能感覺到何醫生在刺激它,心裡面也有那個衝動,能感覺到血好像往那邊去了,但它就是……就卡在那裡,怎麼都起不來。
「嗯,我知道了。那現在你嘗試在腦子里想一些你覺得最能刺激你性慾的畫面,甚麼都可以,姿勢、場景、人物,越具體越好。然後我再對你施加刺激,雙管齊下,看看能不能突破那個卡住的點。」何醫生語氣平穩地對男人說完,然後抬起頭,隔著床與徐曉莉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極短,幾乎像是一次無聲的交換。
黃宇航站在一旁,並沒有察覺出那眼神里有甚麼特別的端倪。他只覺得那是兩位醫生之間交流判斷的神情,並沒有甚麼值得在意的。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徐曉莉在接住那個眼神後,纖長的睫毛微微低垂了一瞬,嘴角幾不可察地輕抿了一下,像是在心底讀懂了甚麼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含義。
「行,我試試吧。」男人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那語氣里的疲憊和無奈幾乎壓彎了空氣。
他何嘗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呢?可越是想,身體就越是不聽話。那種空有金山卻無處花的痛苦,像一隻無形的手,這兩年來一直攥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一次次滿懷希望地走進醫院,又一次次垂頭喪氣地離開,已經把他心中殘存的那點信心一點點地消磨殆盡了。
時間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中又過去了一小段。
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和何醫生指腹摩擦陰莖的細微水聲。經過男人在腦中努力想象畫面和何醫生不停刺激的雙重努力之下,男人那根東西總算是有了那麼一丁點可憐的變化。他的陰莖確實是充血了,但也僅僅是從一團軟塌塌的小東西,變成了一條稍微鼓脹了一點的……軟綿綿的毛毛蟲。依舊是耷拉著腦袋,龜頭只是冒出來了一點點,紅是紅了,卻完全沒有任何昂首挺胸的架勢。
男人睜開眼睛,低頭看到自己下身那條可憐巴巴的毛毛蟲,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只能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唉……算了,醫生,我看我還是……」
眼見男人的狀態越發低迷,那雙眼睛里幾乎連最後一點光都要熄滅了,何醫生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沒有回應男人的話,而是自然地松開了那根半耷拉的陰莖,直起身來,利落地把手上的手套一把扯下,團成一團,精准地丟進了腳邊的醫療廢物桶里。
然後,在黃宇航和男人同樣不解的目光中,何醫生緩緩抬手,白大褂的衣襟被她輕輕往兩側一分,露出內裡穿著的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和裹著薄薄黑絲的修長雙腿。那身職業裙套裝勾勒出她成熟豐腴的身體線條,與外面那件潔白肅穆的白大褂形成了極為強烈的視覺反差。
還沒等男人和黃宇航反應過來她想幹甚麼,何醫生在床邊不緊不慢地橫移了一步,膝蓋幾乎貼到了床沿。然後,在黃宇航那雙驟然瞪大的眼睛的注視下,她彎下腰,牽起男人那只肥厚的大手,將它從床邊抬起,沒有絲毫猶豫地帶著它穿過白大褂敞開的縫隙,穿過白色襯衫的下擺,最終穩穩地按在了她裹著黑絲的大腿上。
那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過來,讓男人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何醫生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面不改色地輕輕帶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前後摩挲了兩下,同時語氣平靜得徬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開口補完了後半句話:「來,摸摸看,配合你的想象找找感覺。」
黃宇航的瞳孔在這一刻猛地一縮,世界觀幾乎要碎成八瓣。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釘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這這這——?!] [何醫生她她她她——她在幹甚麼?!]
[這是治療環節嗎?!這特麼是治療環節?!讓患者摸自己的黑絲大腿來尋找性慾的感覺?!這到底是男科診療還是……還是……?]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徐曉莉,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驚訝、一絲不解、或者哪怕只是一絲尷尬,好證明自己沒有在做夢。然而徐曉莉卻是在他震驚的目光中,邁開步子取了一雙手套帶上並將潤滑液擠入手心,最後去到男人的腰身處,接替何醫生彎腰開始輕輕套弄起男人的雞巴來。她的面色全程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分,徬彿再正常不過。
男人的手被按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上時,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驚詫,肥厚的大手明顯僵了一瞬,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條件反射地想要縮回去。但隨即,一股難以置信的、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狂喜便湧了上來。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般,他的大手試探性地在何醫生的絲襪美腿上輕輕抓握了一下,指尖立刻陷進何醫生柔軟的大腿肉里,隔著那層順滑的絲織物傳來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是真的……這是真的……!]
說實話,他從進門起就已經眼饞兩位女醫生的美色了。剛才躺在床上閉目想象的時候,他腦子里閃過的畫面里就有一幕是在這間診室里和兩位女醫生一起顛鸞倒鳳的3P場景,他甚至在想象中舔舐過何醫生那對白大褂也遮不住的豐滿胸部和徐醫生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但他膽子還沒大到敢直接上手付諸行動的地步。
所以此刻真真切切摸到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呆滯了兩三秒,隨即猛地想起床邊還站著兩個人!他心中一緊,趕忙偷瞟了二人臉上的神情。當看到徐曉莉依然面色如常地靜靜套弄自己雞巴的動作、而黃宇航則是一副驚而不表的神情時,他心中那塊大石才轟然落地的同時心底湧起一陣濃濃的得意。
而兩位女醫生的默許也讓他的膽子迅速膨脹了起來。雖然手上和雞巴上不斷傳來爽感,他的面上還是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肥厚的手掌不客氣地貼在何醫生大腿上偷摸的同時嘴上卻假模假樣地開口問道:「啊?醫生……這……這好嗎?」
「少來。」何醫生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譏諷,「照做就是了。你剛才偷看我和徐醫生的時候,真當我沒注意到?」
男人被噎了一下,那張胖胖的臉上登時浮現出一抹被抓包式的訕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額……被您發現啦?」
何醫生沒好氣地又翻了個白眼,沒有再繼續搭理他,而是將他那只大肥手往自己的大腿上按了按,算是徹底固定住了位置。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一旁那個眼神已經徹底呆滯、徬彿靈魂出竅的黃宇航身上。
看到他那副活見鬼的表情,何醫生非但沒有半分窘迫,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帶著促狹意味的笑容,語氣更是輕快隨意得徬彿在討論今天晚上吃甚麼飯:「呵呵,小黃啊,這種方法你可以不用學,畢竟這可是我們作為女醫生的優勢,你想學都學不了的。」
何醫生的話音帶著笑音,落進了診室的空氣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裹著黑絲的大腿上流連著,神態自若地偏過頭來看向黃宇航。她說完,還故意衝他眨了眨眼,那副神態簡直就像是在和同事開玩笑閒聊,完全不把男人的揩油當回事。
黃宇航:「…………」
[何醫生……她被陌生男人摸大腿居然像個沒事人???]
他整個人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半張著,嘴角微微抽搐,卻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與此同時,一旁一直專注於套弄男人陰莖的徐曉莉聞言小手卻是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徐曉莉那雙清冷的眸子沒有抬頭去看黃宇航,依舊垂眸注視著手中的活兒,但她的余光卻不動聲色地、極快地掃了一眼身旁那個明顯已經被震碎三觀的年輕人。那張素來淡然從容的臉上,此刻隱隱浮上了一層幾不可察的薄紅。
她的耳根也有些燙,她不像何醫生那麼放得開。在心性尚且青澀的後輩面前,她終究還是想維持自己身為帶教老師的那份體面和分寸。雖然她也清楚這種診療手段在男科臨床上並不算駭人聽聞,但當真被一個年輕小伙直愣愣地看在眼裡時,她還是感到了一絲臉熱。只是這份微妙的熱意,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重新化作手中那均勻而沈穩的套弄節奏。
「啊嘶——唔~~~!」
診室里安靜的氣氛忽然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打破。那聲音帶著明顯的舒爽和悸動,從男人的喉嚨里擠了出來,立刻將診室內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吸引了過去。
然而男人此刻根本顧不上自己失態與否。他臉上剎那間綻開了一抹狂喜的神色,猛地低下頭,目光幾乎是彈射一般投向了自己兩腿之間那根東西。
然後他看到了,他那根之前還像毛毛蟲一樣軟塌塌耷拉著的東西,此刻竟然真的比剛才粗了一圈,龜頭也從包皮里探出了大半,充血得通紅,帶著濕亮的反光,微微向上翹著。
「起來了!哈哈!有反應了!」男人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帶著近乎破音的激動,那雙因為興奮而瞪圓的眼睛里甚至隱隱泛起了水光。
「喲——真的起來了!」何醫生也挑了挑眉梢,目光往他胯下掃了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切的意外和滿意,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不錯嘛。很好,繼續保持這個狀態,不要分心。」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滿口答應著,連語氣都拔高了幾分。他高興得連那只正揉捏著何醫生黑絲大腿的手都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生怕一眨眼那根好不容易抬起頭來的東西又會縮回去一樣,一雙眼睛死死地、貪婪地盯著自己那不爭氣的老二。
然而,在盯著自己雞巴的同時,他的余光卻還是不自覺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旁邊飄去,落在那個正俯身在他胯間、一上一下專心套弄著他雞巴的徐曉莉身上。
徐曉莉那雙纖長白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不緊不慢、力道適中地握著他那根充血發燙的肉棒,指腹擦過龜頭邊緣時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男人覺得那細膩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收放,才是讓他真正硬起來的根源。他剛才沒敢說出口,何醫生的黑絲美腿雖然誘人,但真正把他推到臨界點的,是徐曉莉那雙專心致志伺候著他雞巴的小手。
但他那自以為隱蔽的偷窺,又怎麼可能逃過正面站著的何醫生的眼睛?何醫生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他那不斷往旁邊飄的眼神,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唇角一撇,直接就沒好氣地懟了過去:「餵!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她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調侃,抬起下巴衝他挑了挑:「怎麼,摸我的腿還不夠,還想摸徐醫生的腿?」
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正低頭套弄著雞巴的徐曉莉耳朵里。徐曉莉的動作沒有停,但她那雙向來清冷如水的眸子卻緩緩地抬了起來,透過額前垂下的幾縷發絲,不咸不淡地、悠悠地,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那目光古井無波,不含絲毫怒意,卻帶著一種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漠與疏離,徬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迎上徐曉莉那道目光的一瞬間,男人的心臟驟然一緊。一股涼意毫無徵兆地從他的尾椎骨竄上了後腦勺,激得他整個人都打了個寒噤,渾身的燥熱徬彿都被那道涼水般的眼神澆熄了幾分。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飛快收回了自己那不安分的視線,連脖子都縮了縮,活像個做賊心虛被當場抓包的小學生。
「咳……哈哈哈……哪能呢!」男人連忙打了個哈哈,臉上掛滿了尷尬而不失心虛的笑容,一邊擺手一邊趕緊往回找補,「我……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我就是在看我下面的反應而已!真的!百分百在看我下面的反應!」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點了點頭,以增強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徬彿剛才那頻頻飄向徐曉莉的余光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給我專心點,別浪費時間了。」何醫生收起了先前那副玩笑打趣的態度,語氣一正,聽起來正經了不少,甚至帶上了幾分職業性的嚴肅,「我們後面還要接診其他患者呢。」
男人被這麼一說,也不敢再亂瞟,老老實實地「欸」了一聲,目光總算重新聚焦回自己那根正逐漸充血挺立的雞巴上。
此刻的黃宇航,面對眼前三人之間的這番互動,臉上那副被雷劈過的表情總算是恢復了幾分正常。雖然不再是一副活見鬼的樣子,但他內心裡那股「臥槽」的震撼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隨著他看得越多,翻湧得越發洶湧。
他人微言輕,又身為後輩,只能在一邊老老實實地杵著,一雙眼睛看似和兩位女醫生一樣,專注地注視著男人那根在持續物理刺激下不斷變化的雞巴。眼見這個男人的雞巴在兩位女醫生的服侍下,從最初的萎靡不振,到逐漸充血膨大,再到此刻龜頭完全露出、青筋暴起、整根肉棒通紅髮亮地昂首挺立,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能夠順利進行性行為的硬度和尺寸。
黃宇航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但是他的眼睛,雖然看似一直盯著男人的雞巴,實則他的余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另一個地方。那就是男人那只放在何醫生黑絲美腿上的中年男人的肥手。
因為,他剛才碰巧發現了一個極其隱晦的細節。自從男人的雞巴徹底勃起之後,何醫生的身體就會會時不時地、非常輕微地顫抖一下。那種顫抖幅度極小,如果不是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幾乎不可能察覺。而每當那一下微顫發生時,何醫生都會飛快地向那個男人投去一記惡狠狠的、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但隨著那微顫的頻次增加,何醫生的表情卻逐漸發生了變化。從最初的還能用眼神威脅,到後來,哪怕她的嬌軀偶爾還是會不自覺地輕顫一下,她的臉上卻再也沒有了任何外露的表情。她的目光始終穩穩地、平靜地注視著徐曉莉雙手的方向,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開始,由於何醫生身上那件白大褂的些許遮掩,黃宇航始終沒法偷看得太真切,只能隱約看到男人的手臂在衣擺下有些活動的痕跡,卻看不清具體在做甚麼。
於是他假裝想要更清楚地觀察男人雞巴的反應,不動聲色地,向著徐曉莉的身旁挪了一小步。就是這一步,他終於是徹徹底底地……看清了,男人的那只肥厚的大手,在何醫生白大褂的遮掩下,到底在做甚麼。
然而當他真正看清的那一刻,他臉上那副極力維持的平靜表情,差點當場崩裂。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的攥緊,感覺到一陣窒息和荒謬。
在黃宇航余光的視角中,男人的那只肥厚的手掌,正貼著何醫生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以一種極其熟練而隱蔽的手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在她的大腿根處緩緩揉捏著,指尖還不時地、若有若無地向那兩腿之間的私密地帶探去。
男人肥厚的大手根本就不像他最初以為的那樣,只是單純的在隔著絲襪摸何醫生的大腿。而是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將何醫生身上那件黑色包臀裙的下擺掀起了大半。裙擺被撩到了腰胯處,露出了何醫生被薄薄的黑絲包裹著的白色純棉三角內褲,以及大半個飽滿渾圓的屁股蛋。
而此刻,那只肥大的手掌更是直接繞到了何醫生被黑絲包裹的翹臀後面,五根粗短的手指以極其熟練的姿態,徑直伸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手指整個覆在那微隆的腿心處。不是簡單的放在那裡,而是正在肆無忌憚地抓揉著,指腹在那軟嫩的縫隙上來回摩挲,甚至有一根手指還凹了進去,隔著布料和絲襪,精准地扣在那條細長的裂縫上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摳弄著。
黃宇航的腦中「嗡」地一聲炸開了。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一股血氣衝上他的腦門。他臉上的平靜表情在這一刻幾乎徹底維持不住。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縮,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翻湧得他整個人都快要站不穩了。
[難怪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但是為甚麼……為甚麼何醫生不反抗?她就這麼任由這個猥瑣的中年油膩男猥褻自己?!]
[這……這他媽是在做甚麼?!]
[何醫生……她居然默許了?!]
[這到底是甚麼治療方法啊?!]
黃宇航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為甚麼像何醫生這種身材高挑、模樣標緻的輕熟美女,會心甘情願地讓一個矮胖禿頂的中年男人,當著還有別人在場的情況下在她雙腿之間摳摳摸摸?而且她非但沒有反抗,甚至連一句呵斥都沒有,只是在咬唇忍耐?
[難道……在男科工作的女醫生都是反差婊?]
忽然間,黃宇航的腦子里蹦出了這麼一個荒唐透頂的念頭。那晚隔著牆他聽得清清楚楚,那個平日里對誰都冷冰冰、說起話來不帶一絲波瀾的徐曉莉徐主任,在隔壁發出的呻吟浪叫有多騷多媚。那是何等的反差。而此刻眼前這一幕,這位何醫生此刻又給他展現了另一種形式的反差。這兩件事徹底衝刷了他對「在男科工作的女醫生」這個群體的認知,顛覆了他過去二十多年來建立的所有刻板印象。
他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那位正俯身專注套弄著男人雞巴的徐曉莉不禁開始產生更大的聯想。[這位高冷的徐主任……在關起門的診室里,在給病人治療時……是不是也是這般表面上冷若冰霜,私底下卻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而在黃宇航完全沒有注意到的那個瞬間,一直低著頭、專心致志套弄著男人雞巴的徐曉莉,那雙清冷如霜的美眸,眼角的余光微不可查地、極其快速地朝著何醫生的裙底方向掠了一眼。
她看見了,男人那只肥厚的手,正明目張膽地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摳挖著何醫生腿心的私處。中指和無名指已經微微凹陷進去,隔著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隱約可見何醫生那道肥美肉縫的形狀被男人手指的動作牽動著微微開合。
她看見了,但她甚麼都沒說。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臉上,只是極其快速地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連呼吸都沒有亂上半分,手中的套弄動作更是沒有絲毫停頓。
畢竟嚴格說來,這位何醫生在某些「特殊病人刺激療法」上,甚至還算得上是她的「師傅」。當初她在面對某些頑固性勃起功能障礙患者一籌莫展的時候,正是何醫生私下「指點」了她幾招。
「哦嘶——!不行了!醫生!我——我要射了!」
床上男人陡然拔高的呻吟和倒吸冷氣的聲音,瞬間打斷了黃宇航腦中那些翻湧的胡思亂想。他猛地回過神來,視線重新聚焦在男人那根通紅的雞巴上。
只見男人正不停地大口吸著氣,滿是肥油的小腹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向上挺動著,渾身的肥肉都在微微發顫,握在徐曉莉那只纖細白皙小手之中的深紫色龜頭正一抽一抽地搏動著,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顯然,他已經瀕臨射精的邊緣了。
而與此同時,黃宇航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個微妙的變化。就在男人喊出「要射了」的同一瞬間,何醫生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的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指節都有些發白,似乎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黃宇航飛快地偷瞄了一眼。只見中年男人那只肥手此刻正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用力摳挖著她的腿心肉丘,粗短的中指和無名指隔著那層被淫水浸得透濕的黑色絲襪和純棉內褲,已經有將近半個指節陷進了那道濕軟溫熱肉縫之中。透過半透明的濕透布料,甚至隱約可見指節處的布料表面有一縷黏膩的淫水正緩緩滲出,在燈光下泛著一絲淫靡的水光。
「啊——!」
隨著男人一聲低沈的嘶吼,他囤積了不知多久的濃稠精液終於「噗——噗——噗——」地猛烈激射而出。
不過徐曉莉經驗老道,就在男人精液即將噴湧而出的那一剎那,她左手掌心乾淨利落地蓋在了男人的龜頭上,將那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白濁液體盡數堵在了掌心裡,沒有一滴濺出來。她的動作從容而精准,徬彿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掌心裡傳來一陣溫熱的黏膩感,伴隨著淡淡的腥羶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徐曉莉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利落的將滿是精液的手套摘掉丟進廢料桶,然後直起身退後一步,默默的揉著手腕,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剛才用纖纖玉手堵住陌生男人精液的並不是她一樣。
而另一邊,何醫生也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射精的一瞬間時,飛快地退後一步,擺脫了男的的手掌,將自己的裙擺放了下來,重新遮住了那雙被揉得有些凌亂的黑絲美腿和腿心那片濕潤的布料。她微微吸了一口氣,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迅速地褪去,重新換上了一副職業性的微笑,徬彿方才那只在她腿間肆虐的手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只是她那張漂亮臉蛋上的紅暈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仍是出賣了幾分她內心的真實波瀾。
黃宇航沈默地站在一旁,全程懵逼加震驚的看完了這出淫戲全程。他的目光無法聚焦,他的腦海中亂成一團。各種猜測、疑惑、震撼、以及某些他自己都不敢深入去想的念頭正瘋狂地翻湧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不敢說。
十幾息後,男人的身體猛的一松,徹底癱在了床上。「呵啊~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感覺了......」男人眼睛半眯著,徹底沒了動靜。
見此一幕,何醫生更是先 徐曉莉一步向外走去,只丟了一句「休一會兒後擦乾淨出來。」接著就是徐曉莉一邊甩著手腕一邊示意也跟上黃宇航去清洗。黃宇航哪怕到了此時內心依舊無法平靜,他臨走前眼睛看向了男人的那只手,只見那幾根粗短的手指頭上面上面赫然沾滿了泛著光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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