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

徐曉莉在酒店一樓的餐廳用過晚餐後，便直接回到了下榻的808套房。一番洗漱過後，她換上了一件寬松的奶白色睡裙，柔軟的絲綢面料貼著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盤腿坐到了沙發上，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散髮著沐浴露殘留的淡淡奶香和慵懶氣息。

她順手摸起手機，就想找她那個小男人聊聊天，解解悶。可剛解鎖屏幕，就見通知欄里躺著一條未讀消息。是何薇發來的。

何薇的消息很簡短，不過是幾句寒暄和日常問候。徐曉莉沒多想，指尖隨性地敲了幾個字回過去。然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消息剛發出去，對方就秒回了。

何薇：「曉莉，下午的時候，你是不是看到了？」

徐曉莉看到這句話的瞬間，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挑起了一邊的眉毛。「薇薇？你指的是……看到甚麼？」她敲下這行字，語氣帶著幾分不明所以的疑惑。

何薇很快回復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你少來」的嗔怪意味：「曉莉，你故意的吧？你當時臉上都紅了，別以為我沒看見啊！」

徐曉莉看到這句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薇薇你說的是……今天下午診室里的事？」她的手指頓了頓，挑了挑眉，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下午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畫面。

何薇：「不然呢？曉莉，你當時確實看到了吧？」

「……嗯。」徐曉莉猶豫了兩秒，還是回了一個單字。

她想起下午何薇那大膽的舉動，臉蛋上就莫名感到一陣發燙。就好像那個男人當著三人的面，用指尖扣弄的不是何薇的私處，而是她徐曉莉的一般。那種感同身受的羞恥感讓她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半拍，心裡也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滋味。

她咬了咬下唇，又補充了一句：「薇薇，不是我說你，你下午未免也太大膽了！旁邊可是還有個實習生呢！萬一被發現了，你怎麼做人啊？」

「呵呵，看來曉莉你的觀察力還是不過關哦！小黃那小傢伙下午肯定是看到了那個男人扣我下面了。知道我為甚麼這麼篤定嗎？」沒一會兒，何薇的消息又彈了出來，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狡黠的笑意。

徐曉莉看到這句話，驚訝得小嘴微微張開，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鵪鶉蛋。

「啊？真的？」她飛快地敲下這三個字，瞳孔微微放大。下午她全神貫注給那個男人擼動陰莖的時候，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手心和那根滾燙的肉棒上，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留意旁邊實習生的動向。此刻聽何薇這麼說，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震驚不已。

何薇：「肯定啊！別說，小黃那個小傢伙還是挺聰明的，懂得利用當時的場景打掩護。不過就是演技差了點，還是被我給發現了他的小心思，嘻嘻。你當時是沒看到，小黃下面都搭帳篷了，還一直用手偷偷遮掩呢，哈哈哈……」

徐曉莉看著屏幕上那串「哈哈哈」，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屏幕上頓了好幾秒，才敲下一段話：「薇薇，你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啊？被人發現了你不應該緊張不安才對嗎？而且黃宇航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哪個正常男人經得住下午那種刺激沒反應啊？」

發送完這句話後，徐曉莉下意識地愣了愣神。經何薇這麼一說，她腦子里那些零碎的畫面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串了起來。下午黃宇航從隔間走出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確實有些奇怪。當時她還以為他是站得太久，腿有些麻了，所以才弓著腰、步子略顯僵硬地走出來。現在回想起來……恐怕讓那個年輕實習生步伐僵硬的，根本不是甚麼腿麻。

徐曉莉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黃宇航在隔間里偷偷看著何薇被男人扣弄時，褲襠里那根肉棒硬挺挺地撐起帳篷、他一邊假裝拿東西一邊慌亂遮掩的模樣。那個畫面闖進她腦海的瞬間，她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都上升了些許。

何薇回復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灑脫：「看到就看到唄！你情我願的事，我一個離了婚的單身女人又不怕甚麼。況且你覺得小黃會把下午看到的說出去嗎？我這麼做，也是覺得小黃那孩子性格還行，嘴巴應該嚴實，不然我可不會這麼乾。」

徐曉莉看著屏幕上的字，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才打字回道：「你呀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才好。以後還是收斂點吧，別這麼冒失了。萬一真的出了事，你的工作和名聲都保不住。」

她這番話帶著幾分苦口婆心的味道。雖然她覺得何薇在那方面的確是開放得有些過頭了，但在醫術方面，何薇是沒話說的。作為自己亦師亦友的存在，徐曉莉打心底還是希望何醫生能夠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別因為一時圖刺激，把好不容易打拼來的前程搭進去。

何薇似乎對她的勸誡不以為然，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好了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唄！曉莉，你有沒有和病人打過炮？我可記得你也是單身來著。」

徐曉莉看到這句話，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連呼吸都是猛地一窒。

何薇的消息還在繼續往外蹦，字裡行間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直白：「我和你說啊，我最近遇見了個長相、雞巴尺寸都很合我胃口的男人，跟他在診室里打過幾次炮。那感覺啊……真是又爽又刺激。現在想想，我下面都要流水了。」

徐曉莉盯著那刺眼的字句，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那裡。她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過往診室里的一幕幕羞人場景，此刻被何薇這麼直白地問出來，那些畫面卻瞬間染上了一層說難以啓齒的羞恥色彩。

她的臉頰燙得厲害，耳根和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握著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幾次，又刪了幾次，最終卻一個字也發不出去。

面對何薇這個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問題，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於是，她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串刺眼的字句，選擇了沈默。

何薇的追問像連珠炮一樣彈過來，一條接著一條，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曉莉你怎麼不回我話啊？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那你快和我說說唄？到底是哪個男人這麼幸運，能和曉莉你這種大美女打炮？那個男人的雞巴大不大？插你裡面的時候你爽不爽？」

徐曉莉看到這些露骨的問話，只覺得自己心跳猛地加速，「咚咚咚」地擂在胸腔里，震得她耳膜都在發嗡。她臉上飛速地飄起兩團火燒雲，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沒，沒有，薇薇你想多了，沒有那種事。」她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敲出這句話發過去，否認得又快又急，生怕再晚一秒對方就會順著這個話題繼續深挖下去。

何薇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信：「嘁......曉莉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做過就做過唄，又不是甚麼大事。我們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還是單身，有需求找男人不是很正常的嗎？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徐曉莉看著屏幕，咬了咬下唇，感覺自己的手指都有點兒發顫：「薇薇，你快別說了行不行……」

她是真拿何薇沒轍了。何薇和她不一樣，她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那種毛病，有時實在是身不由己，她是絕對不想那麼做的。那種被慾望支配、不得不向男人求歡的感覺，她每一次回想起來都覺得羞恥又矛盾。

何薇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沒有再繼續逼問，但話鋒一轉，又拋出了一個更炸雷的消息：「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和我打過炮的那個男人明天要來復診，我可是和他說了明天你這個大美女也在哦！要不明天讓曉莉你也感受一下？他的技術可是很不錯的呢。」

徐曉莉看到這條消息的瞬間，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一顆炸彈，愣在沙發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薇薇！你胡說甚麼呢！不聊了，我累了！」

徐曉莉飛快地敲出這行字，指尖幾乎是在屏幕上戳出了「啪啪」的輕響。她的臉頰燙得幾乎能煎雞蛋，連耳根都紅透了，看著何薇發來的那個驚人提議，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倉皇地丟下這句話當作擋箭牌，迫不及待想要結束這場讓她面紅耳赤的對話。

然而何薇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消息又彈了過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意味：「好好好，知道你好面兒。不過曉莉，我說真的，明天要不試試？包你舒服的哦！」

徐曉莉看到這行字，胸腔里湧上一股憋悶感，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咬了咬後槽牙，手指重重地按下發送鍵：「薇薇你再說我真的要生氣了！！！」

她特意加上了三個感嘆號，臉上的神情也漸漸帶上了幾分真實的惱火。

何薇這條消息倒是回得快，似乎是終於收斂了一些：「好吧好吧！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徐曉莉剛松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何薇的下一條消息卻又彈了出來。

「不過曉莉你晚上要是想通了，明天可以穿性感點，我就懂了。最好穿雙現在流行的那種，哦對！油光絲襪。那傢伙賊喜歡那種襪子，我每次穿他都能把我腿都搞軟呢！還有曉莉你記得帶雙同款備用的！不然到時候被小黃看出來就不好嘍！拜拜啦！」

徐曉莉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猛地灌進了一團漿糊。她手一抖，手機「啪嗒」一聲落在了客廳的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軟軟地靠在沙發靠背上，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吊燈，胸口起伏了好幾個來回，才稍稍平復下自己過速的心跳。

經過與何薇這番直白到近乎露骨的聊天，她的身心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有些過載的腦子。而原本想找小男友聊聊天的心思，早就被何薇這一連串轟炸式的消息給攪得煙消雲散了。

旭日初升，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黃宇航昨晚在多次對自己「獎勵」之後，終於身心俱疲地沈沈睡去，此刻他正精神飽滿地跟在徐曉莉身後，腳步輕快地朝著何醫生的診室走去。

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玻璃窗斜斜灑入，在光潔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暖意。黃宇航的目光看似一直平靜地目視前方，可他的余光卻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前方那道身影的小腿上。

徐曉莉今天腿上穿的是一條薄款淺灰色油光絲襪。那絲襪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而曖昧的光澤，徬彿有一層細膩的水膜輕柔地覆蓋在她修長的雙腿上，隨著她邁步的動作，那層光澤如水波般微微流動，將每一寸肌膚的線條都勾勒得愈發分明。光線在絲襪表面折射出淡淡的珍珠色澤，像是給她的雙腿鍍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輝，既透著職業女性的端莊，又暗含著某種撩人心魄的誘惑力。

而她腳上的鞋子也與昨日截然不同。

昨天她穿的只是一雙普通的黑色皮面高跟鞋，屬於標準的女醫生辦公穿搭。可此刻她腳上踩著的，卻是一雙黑色細跟的綢緞面料的綁帶高跟鞋。鞋跟比昨天高了足足兩公分，鞋面光滑柔亮，緞面在晨光下泛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鞋頭前端各綴著一朵由黑色絲綢編織而成的簡約蝴蝶結，精緻而優美。而鞋子的後跟處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綁帶作為固定，將她包裹在淺灰色油光絲襪下的粉嫩足跟完全裸露了出來。這樣的鞋子，與其說是醫院辦公著裝，倒更像是應該出現在晚宴或約會場合的搭配。

除了絲襪和鞋子，徐曉莉今日的整體穿搭與昨天就大致相同了：內裡是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襯衣，搭配一條灰色包臀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渾圓的臀部曲線；外面罩著一件寬松的白大褂。

黃宇航此刻的視線不自覺地向下飄去，最終定格在徐曉莉那完全裸露在外的腳後跟上。被淺灰色油光絲襪包裹的足跟，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細膩柔和的珠光，絲襪的紋理細密而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底下淡粉色的肌膚色澤。那圓潤的弧度、精緻的跟腱線條，以及腳踝處微微凸起的骨感，都被那層薄薄的絲襪包裹出一種極致的誘惑力。隨著她一步步向前走，那裸露的足跟在黑色細高跟鞋的襯托下時隱時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黃宇航的心尖上，看得他喉嚨發緊、眼饞得不行。

「呀，曉莉，小黃，你們來啦！」

何薇的聲音清脆而熱絡，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歡喜勁兒。她正低頭翻看桌上的病歷，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臉上瞬間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整個人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迎了過來。

她的目光先是在徐曉莉露出的小腿上掃了一圈。在看到徐曉莉那雙被淺灰色油光絲襪包裹的，在晨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膝蓋上方沒入白大褂的下擺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後。何薇神情微妙的挑了挑眉梢，然後抬起頭，衝徐曉莉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的弧度里藏著只有女人才懂的促狹。

直到她在徐曉莉那張俏臉上捕捉到了一抹稍縱即逝的尷尬神色之後，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熱情地將二人迎進了診室。

而何薇今天腿上穿的，正是一條與徐曉莉同款的黑色油光絲襪。那絲襪同樣是薄款的光面質地，在燈光下流轉著一層濕潤而細膩的光澤，徬彿給她的雙腿套上了一層流動的黑色水膜。黑色絲襪比她平日里穿的常規款更緊致貼膚，將她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曲線畢露，從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足尖，每一寸弧度都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與誘惑力。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黃宇航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輪流在兩位美女醫生被油光絲襪包裹的美腿上來回打量。左邊是徐曉莉那雙灰調柔潤的長腿，在晨光下泛著淡銀色的珠光；右邊是何薇那雙黑亮如漆的豐腴美腿，走動間絲襪表面反射出流轉的光暈，像是流淌的墨色水波。他的目光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色調間來回跳躍，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同時，他心裡也有些犯嘀咕。看著兩女腿上那條款式幾乎一模一樣的油光絲襪，他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心頭呼之欲出，像隔著一層薄霧看風景，分明近在眼前，卻始終抓不住那個關鍵點。

「曉莉，你們準備好了沒有？」何薇轉頭朝二人投去詢問的目光，語氣輕快，「準備好了的話，我就開始叫號了哦！」

見徐曉莉和黃宇航皆是點頭表示同意，何薇這才轉過身去。只不過，就在她轉身的途中，她的一隻手毫無預兆地突襲進了徐曉莉的白大褂下擺之下，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油光絲襪，在她光滑細嫩的大腿上結結實實地抓了一把！

「啊——！」

徐曉莉完全沒有料到何薇會來這一手，嬌軀猛的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彈了一下，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雲。她下意識地用手肘撞了一下何薇的後背，卻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畢竟小黃還站在旁邊。

何薇被她這一肘撞得往前趔趄了半步，卻不惱反笑，轉過身來一邊走回自己的診位，一邊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低聲補了一句：「嘖嘖~真滑啊！」

此話一出，徐曉莉立即狠狠地剜了何薇一眼。她臉頰上那團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目光帶著幾分羞惱和嗔怪，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把抓住何薇那只還意猶未盡地在她大腿上摩挲的「咸豬手」，用力往旁邊一丟，就像是在丟掉甚麼礙事的東西一樣。

緊接著，她還將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與何薇之間的距離，這才氣鼓鼓地坐下，兩條被灰色油光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緊緊併攏，刻意避開了何薇可能再次偷襲的範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叫號了啊。」

何薇見她這副「防備」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地擺了擺手，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她轉過身去，伸手按下了桌面上的呼叫按鈕，伴隨著「滴」的一聲輕響，呼叫系統開始運作。

等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時，她的身體微微側向右手邊的徐曉莉，臉上的神色比方才正經了不少，語氣也收了收那股嬉皮笑臉的勁兒，開始與徐曉莉攀談起來。

然而，她的眼神卻並不安分。她的目光時不時地從眼角的余光里瞥向站在二人身後的黃宇航，一邊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對著徐曉莉示意，下巴微不可查地朝黃宇航的方向抬了抬，眼底帶著只有女人才懂的促狹和暗示。

徐曉莉哪裡會不明白她的意思，被她這樣三番五次地用眼神撩撥，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頻頻對何薇翻起白眼來，那副「別鬧了」的嗔怪神情在白淨的俏臉上格外生動。

二人的眼神交流極其隱晦，全程都是在眉眼之間無聲地來往，黃宇航這個「麻瓜」自然絲毫沒有察覺。此刻的他，正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里還在反復回味著剛才何醫生伸手探進徐曉莉白大褂下擺、在那雙灰色油光絲襪包裹的美腿上抓了一把的那一幕。

手觸碰絲襪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何醫生咂嘴時那句「真滑啊」的低語，以及徐曉莉被偷襲時那嬌軀一顫的可愛反應……這一切畫面在他的腦海裡循環播放著，讓他心底直發癢。他在心裡無聲地哀嘆了一聲，為甚麼那只手不能是自己的呢……

「咚咚咚」

「請進！」三人閒聊間，診室的門被輕輕叩響，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患者。

見到來了病人，三人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輕鬆之意，幾乎是下意識地切換到了工作狀態。何薇率先站起身，臉上掛起職業而溫和的微笑，朝患者點了點頭；徐曉莉也迅速坐直了身體，將方才那點嬉鬧的心思收得一乾二淨；而站在一旁的黃宇航也趕緊擺正了姿態，目光專注地看向門口。診室里的氣氛在短短幾秒內從輕鬆轉為嚴謹，三人開始有條不紊地為患者看診。

太陽在頻頻進出診室的患者身影間悄然升高。那透過百葉窗灑進來的晨光，已經從最初的斜斜薄光變成了一片明亮而熾烈的暖色，在地板上拉出斜長的光影格紋。診室內的空調溫度適宜，忙碌的三人並未察覺到窗外的光線變化，上午的時間已經在這你來我往的患者交替中流逝了大半。

此刻，三人剛剛送走最後一位患者，趁著短暫的間隙坐在辦公桌邊歇口氣。何薇靠在自己的轉椅里，雙腿交疊，那條黑色油光絲襪包裹的美腿在桌下優雅地晃蕩著，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隨口說道：「不是我說啊，現在這些男人的毛病，大多都是工作太累、壓力太大引起的……」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咚咚。」兩聲，房門又不合時宜地被敲響了。

清脆的兩聲叩門聲打斷了何薇還沒說完的話，三人的目光幾乎是同時從彼此臉上移開，齊刷刷地轉向了門口的方向。何薇只得將沒說完的話題咽了回去，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重新換上那副職業性的溫和表情。

「何醫生，我來復診了。」門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來人約莫四十出頭，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閒款白衣白褲，面料柔軟卻不失挺括，將他勻稱筆挺的身形襯托得恰到好處。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與何薇同款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溫和而沈穩。額前幾縷劉海自然地分叉垂下，襯得他整張臉多了幾分隨性與儒雅。總體看上去，他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成熟中年男性特有的儒雅魅力，不是那種刻意裝扮出來的，而是歲月沈澱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從容與風度。

「賀先生，是你啊。」何薇見到來人，眼底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被她不動聲色地按捺了下去。她臉上掛起醫生的職業微笑，語氣溫和而自然地開口詢問道，「快過來坐。這一周感覺怎麼樣了？」

男人邁步走進診室，目光先是落在何薇身上，眼神同樣閃爍了一瞬，微笑著點了點頭。但當他眼角的余光掃到何薇身旁的徐曉莉時，他的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頓。

他看到側坐在辦公桌邊的徐曉莉，那張精緻俏麗的臉龐在白大褂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麗動人，灰色包臀裙下那雙被淺灰色油光絲襪包裹的美腿在晨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勻稱而修長。

在看到徐曉莉那雙裹著油光灰絲的美腿時，男人的喉結更是忍不住偷偷地滾動了一下，在心中默默自語道：[這就是何醫生說的那位大美女嗎？的確是很養眼啊……]

他很快收回目光，在何薇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清了清嗓子，語氣里帶著幾分輕鬆：「總體恢復得挺不錯的，感覺再有一陣子，差不多快要完全正常了。」

「那行。」何薇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笑意，站起身來，「老規矩，你把褲子脫了去床上躺好，我幫你檢查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吃藥。」

她說話間，目光若有若無地朝男人投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那眼神里帶著一絲促狹和默契，像是兩人之間有甚麼不足為外人道的暗號。

男人接收到那個眼神，嘴角微微勾了勾，也不多話，便起身朝診室角落的檢查床走去。只有坐在一旁的徐曉莉和黃宇航還有些發懵，兩人面面相覷，完全沒搞明白這番對話里藏著甚麼玄機。這醫生和患者之間的交流，怎麼感覺信息量完全不在他們能理解的頻道上？

「何醫生，這……？」徐曉莉看著男人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向檢查床的背影，忍不住率先開口，朝何薇投去一個困惑的眼神。心底有些詫異的想著:[這也太直接了吧，患者才剛進門沒說幾句話呢，怎麼就要脫褲子了？]

「嗯？哦~」何薇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沒說清楚。這位賀先生是來了幾次的老患者了，他的問題我已經很瞭解了，所以不用多問，直接給他檢查就行。」

她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語氣間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熟稔。徐曉莉和黃宇航聞言，面上皆是露出瞭然的表情，不再多問。既然何醫生都這麼說了，那他們自然也沒甚麼好質疑的。

三人一同走到檢查床邊時，男人已經利落地脫了褲子，安靜地平躺在檢查床上。然而，當徐曉莉和黃宇航的目光落在他下身時，神情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與其他男人不同的是，男人的下體處理得異常乾淨。那片本應茂密的黑色陰毛被刮得一根不剩，露出光潔白皙的皮膚，與周圍正常的膚色融為一體。只有一根還未勃起、看不出具體尺寸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雙腿之間，下方是兩顆緊縮在一處的睪丸，光溜溜地掛在襠部，整片區域乾淨得像是經過了精心的修剪和打理，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

男人那根陰莖目前雖然處於疲軟狀態，但長度並不算短，安靜地沈甸甸地耷拉著，包皮半褪，露出前端淺粉色的龜頭邊緣，在白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見此一幕，徐曉莉面色如常，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掃了一眼後便將目光移開，黃宇航也只是多看了兩眼那光溜溜的奇怪景象，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唯獨何薇神色間有一絲異樣，她的目光落在男人那根光溜溜的陰莖上時，眼底分明閃過一絲亮光。她的視線在那根軟垂的陰莖上停留了比平時更久的時間，從龜頭到莖身再到下方的睪丸，一寸一寸地掃過，像是欣賞甚麼美味一般。同時，她的喉結暗暗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

空氣里瀰漫著一絲微妙的暗流，何薇並沒有急著上手給男人做檢查。她的目光先是快速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黃宇航，像是在斟酌甚麼似的。她的眼神在鏡片後閃爍了一瞬，似乎在盤算著某個計劃的可行性，隨即又垂下眼簾，像是在做最後的決定。

片刻後，何薇不慌不忙地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機，拇指輕輕一滑，點亮了屏幕。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上午十一點剛過幾分。她像是滿意了甚麼似的，收好手機，清了清嗓子，然後轉過身來，語氣自然地對黃宇航開口道：「咳~那個，小黃啊。」

黃宇航聞聲抬眸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何醫生。怎麼了？」

「你現在先去吃飯吧，」何薇神態從容，語氣里帶著幾分前輩對後輩的關照，「吃完了休息一會兒，然後回來替換我們。不然萬一待會兒我們都去了，診室里就沒人了。」

她說話間，目光平和地看著黃宇航，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心表情，看不出任何多餘的信息。

「啊？我嗎？現在？」黃宇航有些詫異地指了指自己，顯然沒反應過來為甚麼何醫生會突然點名讓他先去吃飯。按理說，他一個實習生，一般都是等醫生們吃完才輪到他去才對。

「嗯，快去吧。」何薇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溫和，「吃完了記得休息一會兒再過來，畢竟下午也有得忙。」

她面上的關心神色堆得恰到好處，黃宇航左看右看，愣是瞧不出其中有任何別的意思。既然何醫生都這麼吩咐了，他也不好再推辭，便對著兩位美女醫生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門邊的衣帽架前，伸手將自己的白大褂脫下掛好，然後推開門，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

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診室內，終於只剩下了何薇、徐曉莉，以及躺在檢查床上的男人。

見到黃宇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何薇終於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她的肩頭微不可查地松了松，隨即回過頭來，目光先是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依舊平靜如常的徐曉莉。

她的嘴角快速地、隱晦地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淺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從容，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期待。

何薇轉身走到消毒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雙淡藍色的丁晴手套。她一邊不緊不慢地將手套往手上套，十指撐開那層薄而有彈性的橡膠薄膜，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貼合在皮膚上，一邊緩緩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自然：「曉莉，你去把門反鎖一下。」

徐曉莉聞聲，眸光微微一動，抬眸看向她，等待下文。

「待會兒我給賀先生的檢查……會用到昨天那個方法。」何薇的目光落在自己正在調整手套貼合度的指尖上，語氣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萬一有人進來看見……不太好。」

「嗯。」徐曉莉應了一聲，並沒有覺得何醫生的話有甚麼不妥。因為她自己給某些特殊患者做檢查時，也經常會關門反鎖，以防被人打擾或撞見尷尬的場面。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便朝著診室門快步走去。鞋跟敲擊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嗒、嗒、嗒」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診室里格外清晰。

然而，當她的手觸上門鎖旋鈕、轉動鎖芯、聽到那一聲清脆的「咔噠」反鎖聲之後，她正要轉身往回走，耳畔卻隱約捕捉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

[嗯？……甚麼聲音？]徐曉莉的動作微微一頓，腳下的步伐停住了。她竪耳凝神，站在原地仔細聆聽著診室里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