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魅惑人間(上)
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1 / 2
冬天上午的陽光也是溫暖和熱烈的,白潔從20層的賓館大床上爬起來,這裡不是她第一次來,這裡是陳三長年包的一個五星級賓館的房間,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白潔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溫暖如春的房間,也照映在她起伏有致,細嫩白皙的酮體上,渾圓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纖腰一握,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稀疏烏黑的陰毛順貼在腿根,雙腿筆直修長,一對小小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跟微微的翹起著,在這樣高的樓層上白潔不怕人看見,即使在更低的樓層,白潔也不怕人看見,她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車流,那渺小忙碌的身影,白潔一絲不掛的沐浴在冬日的陽光里,張開雙臂,從心底里吶喊著,我,白潔,不會再讓人擺布和蹂躪,我要找到我在這個世界的位置,我要保護我的一切,我要得到屬於我的一切。
昨晚大四沒有過分難為白潔,在操完白潔之後陳三就把白潔帶回了他在省城長年住的這個賓館房間,進了屋陳三就讓白潔去洗澡,白潔這次沒有聽陳三的,脫光自己的衣服,赤裸著身體,看著陳三:「老公,你嫌棄我髒了嗎?」
陳三第一次面對白潔失去了以前那種強勢,可能所謂水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東西吧,柔能克一切的剛,「沒有,我怎麼能嫌你髒呢?」
「老公,我都是為了你,你不要嫌棄我好嗎?」白潔主動走到陳三身前,脫下陳三的褲子,主動張嘴含住陳三的陰莖,「老公,你要是不嫌棄我你就這樣操我,我好想要你這樣操我,要不你就是嫌棄我了。」
看著白潔的媚態,陳三直接把白潔按到了地毯上,白潔一反常態的瘋狂放蕩,兩條筆直的長腿用力的分開,摟著陳三的脖子,不停地索要陳三的親吻,在陳三的抽插中不停地叫著:「老公,操我……啊……老公……用大雞吧使勁操我……老公。」
淫聲浪語之後的白潔躺在床上眼角帶著淚痕,就那麼睡去了,陳三反而沒有覺得白潔的放蕩,反而有一種更加的刺激和誘惑。甚至於第一次給白潔蓋好了被子,感覺到一種很怕失去白潔的那種感覺,可能這就是有了感情吧。
李麗萍給白潔打來了電話告訴她準備一下下周去首都,還要帶著老公一起去,這個老公就是東子這個拍過婚紗的老公,而白潔忽然發現這幾天她有好多事情要做,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成了這麼忙的人了呢?
為了這幾天方便辦事,白潔提前跟王申說了要去首都學習,時間大概一個月,實際上李麗萍跟她說去最多一個星期,不過白潔還有好多別的事情要安排,只好提前請了假。
白潔找到了鐘成,果然大四是鐘成弄出來的,現在也是鐘成的手下,也可以說是死黨,因為大四的命就是鐘成給弄出來的,白潔現在不再是以前那個白潔了,跟鐘成一頓哭泣發賤,說大四那天怎麼蹂躪她了,鐘成差點說出來我他媽都看見了,最後弄得鐘成都心軟了,答應白潔陳三給大四的錢分給白潔十萬,白潔死活不要,就是說覺得自己可憐的一個小女人,本來讓陳三欺負就很難了,本來以為鐘成是為自己好,自己那麼信任他,可他還安排一個男人這麼蹂躪她,她差點就要被玩死了甚麼的,直到鐘成心裡真的難受了,一次次的哄她說再也不會讓人欺負她了,肯定會幫她的甚麼的,白潔才破涕為笑,非要跟鐘成認姐弟,鐘成推辭不過,也只好答應了,一對年齡,白潔真的比鐘成大了一個月。
兩個人又約定了明天就要做的一件事情之後,白潔離開,鐘成忽然感覺怎麼好像剛才被白潔弄得自己有點不由自主了呢?想起剛才白潔那副委屈清純的樣子,想起自己欣賞過的一幕幕白潔的活春宮,白潔那風騷淫蕩的樣子,這種反差讓鐘成忽然再一次感覺小腹那份火熱來的十分猛烈。
「老公啊,在哪呢?」陳三接到了白潔的電話,從上次被大四乾過之後,陳三感覺和白潔的感情有了一種特別的變化,有些事情陳三感覺很想聽白潔的意見了,而不是以前他想幹甚麼就幹甚麼的感覺了,而白潔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百依百順而且會主動的給他打電話,主動的示愛,甚至主動的說想他了。
「在店裡呢。寶貝兒有事啊?」陳三這段時間經常在店裡呆著,因為趙總忽然的失去了聯繫,而最近經常有人來店裡檢查這個那個,陳三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滋味。
「老公啊,幫我一個忙唄。」白潔撒嬌著說。
「說吧,啥事?」陳三有點挺希望給白潔做點甚麼。
「老公,剛才我媽給我打電話,說她有個表姐,也就是我表姨,以前就在咱們鎮上住,現在不知道搬哪去了,讓我給她找找,好像說是以前在一個大集體的甚麼膠合板廠上班。」白潔說著和鐘成對好的話。
「我知道膠合板廠,在哪呢我去接你,我領你去找去。」陳三知道那個廠子在哪,也知道那個廠子已經黃了好些年了,但是找一下老同事啥的應該問題不大。
一下午的時間,陳三輾轉了好幾個人找到了電話也來到了電話的地址,是在省城一個不錯的小區,在一樓,開了門一對六十左右歲的老兩口,屋裡很大,應該是四室兩廳的房子,裝修的也很不錯,白潔看到那個看上去乾淨利索也能看出來年輕時候頗有幾分姿色的老人,心裡不由得贊嘆,鐘成做點甚麼事情,真是很仔細啊,連找個老太太冒充都用了心。
「二姨,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小潔啊。」白潔首先打著招呼。
老太太還打量了白潔幾眼,眼睛有點迷茫的樣子,白潔心裡暗笑,這是學表演的啊,演的這麼像,趕緊繼續接話,「二姨,小時候你還給我買過裙子呢,我爸姓白,我媽是趙桂琴。」
「哎呀媽呀,都長這麼大了,這孩子長得這好看,小時候跟個黑土豆似的,這怎麼出息成這樣呢?」老趙太太拉著白潔的手,感嘆著。一邊拉過老頭,「這是你二姨夫,哎呀,老頭子趕緊給老五打電話,你去買點菜,晚上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哎呀,二姨,不用,不用,就是我媽想你了,讓我找你,找到你們以前的板廠,這家費勁打聽的。」白潔一邊推辭著,一邊被老人拉進了屋裡。
「這是你對象吧。」老人還是用的東北的老話,把夫妻叫做對象。「你說你結婚啊,我後來聽你三舅說的,那時候也沒告訴我,等我看見你媽我得好好說說。」
「啊,這是我愛人,二姨,二姨夫。」白潔大方的介紹陳三,反而把陳三叫的有點拘謹,畢竟他不是白潔的老公,只是臨時的,叫了兩聲二姨二姨夫,也只好跟白潔一起進屋坐著了。
其實白潔也不太知道鐘成為甚麼要弄這麼一出,鐘成說要讓他也跟陳三接觸上,同時讓白潔跟陳三更進一步增加感情,下一步的計劃,鐘成沒有說,不過白潔已經感覺到鐘成的陰險,也能感覺到鐘成對陳三的那種深到骨子裡的恨,她心裡還以為鐘成只是為了小晶,為了感情,覺得鐘成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她並不知道鐘成的恨更多的是因為陳三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傷害,對一個男人最大的傷害,也並不知道現在的鐘成甚至已經比以前更嚴重,有時候女的給他口交一個小時都硬不起來,有時候軟綿綿的就會射出精液,鐘成這樣的男人又不能去醫院看,甚至找個女人都要自己偷偷的去到遠的地方去找,以免認識他的小姐說出去,而他唯一感覺的就是看到白潔的艷照或者視頻,就會很快硬起來,那種硬是一種真正男人的堅硬,鐘成能感覺到那一刻他恢復了男人的力量。
白潔那邊給鐘成告訴她的一個號碼打了個電話,之後讓二姨接了電話,看著二姨在那眼淚漣漣的嘮著幾十年的家常,白潔忽然覺得自己的演技還差了很多,高手真的都在民間啊。
正在嘮著的時候,門開了,進來的不是買菜的「二姨夫」,而是鐘成,陳三和白潔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白潔也要裝出驚訝的慌張的眼神,陳三也是有些不明白,等到二姨叫了一聲,「老五啊,這是你四姨家表姐,小時候你倆還一起玩過呢,你瞅瞅一晃都這麼大了。」
「你是妞妞姐?哎媽呀,這是姐夫吧,這扯不扯,這多不好意思,以後我就得管你叫姐夫了,不能叫三哥了,媽,我們以前認識,就是不知道還有親戚呢。」鐘成驚愕之後就是非常的熱情。
鐘成忽然叫出的妞妞,讓白潔一愣,貌似自己從來沒有跟鐘老五說過啊,怎麼他會知道的呢,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忽然明白這些貌似簡單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真的簡單,她真的就能騙得了陳三和這些男人嗎?白潔忽然明白她要學習和注意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在這些凶殘的男人中周旋,一點不小心就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冬天的夜晚來的很早,在二姨熱情的輓留下,白潔和陳三沒有走,晚上都喝了些酒的二人住在一間非常豪華的臥房,剛才這段熱情的晚宴中,在鐘成熱情有意識的溝通和白潔有意識的促使下,陳三和鐘成喝得非常熱乎,差點就要燒香磕頭做兄弟了,還是白潔說都是實在親戚了還磕甚麼頭,兩人才作罷,兩人深有相見恨晚的感覺,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陳三讓自己造成了不能說的隱秘痛苦,鐘成可能真的不會介意陳三乾過小晶這點事情,對於他來說,這樣已經在黑白兩道有勢力的人,他真沒有必要得罪,何況還要處心積慮的去報復呢,一個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了。不過現在已經這樣,就玩著吧,人生還不就是玩嗎?
鐘成雖然喝了不少酒,不過沒有睡覺,出門到了旁邊的單元里,跟他們住的房間一牆之隔的房子里,進了一個房間里,房間里有好幾台電腦,鐘成打開電腦所有的顯示器都亮了起來,鐘成調整了一下,很快就顯示出了白潔他倆睡的房間各個角度的清晰圖像。其實這個房子甚至旁邊那棟洋房的幾套同樣的相鄰的房子都是姜老六用來招待一些特殊客人的房間,方便一些領導和特殊人物在這樣安全的地方跟一些模特明星主持人甚麼的在這裡做一些隱秘的事情,而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房間全部被姜老六用國外進口的非常先進的間諜監視設備監控著,巨大的硬盤不斷記錄著這些人的齷齪甚至變態行為,但是姜老六隻是掌握著,從來不屑於用這些來要挾他們,因為對他來說,至少現在他不屑於那麼做。
但是今天這些東西被鐘成簡單的使用了一下,當然,姜老六平時這些事情也是要鐘成去做的,他從不過問,對於鐘成的智慧和謹慎,姜老六一直是很贊賞的。
盯著閃亮的屏幕,微光監控自動調整技術下的房間里清晰閃亮,安裝在十幾個位置甚至床頭床尾都有的收音設備讓屋裡兩個人每一次呼吸幾乎都清晰可聞。
鐘成調整了一個全角度的攝像頭,白潔坐在床上,陳三可能去了屋裡的衛生間,鐘成懶得調那個鏡頭,對男人的身體,鐘成沒有興趣,白潔的白色貂皮大衣掛在了客廳的衣架上,現在的白潔穿著白色的細針織緊身毛衣裙,長度剛好過了屁股一點,下面是肉色的絲襪,說實話鐘成剛才吃飯的時候都覺得白潔穿的太誘人了點,白潔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和圓翹的屁股被這緊身的白色毛衣襯托的纖毫畢露,連冒充她二姨夫的老頭都眼神不時的走火,本來長腿上是白色的高腰過膝皮靴,現在都脫在了客廳,筆直修長的美腿里著薄薄的絲襪,一雙小拖鞋被她在腳尖玩弄著。
鏡頭裡的白潔脫下了毛衣,上身裡面就是一件白色的綢緞面料的帶有粉紅色大花的胸罩,胸罩里著白潔豐滿的乳房,大半個乳球都露在外面,下身薄薄的肉色褲襪下是一條白色的丁字內褲,顯然和胸罩是一套款式,鏡頭裡看不到後面是不是一條帶子陷在屁股里,前面能依稀看到肉色褲襪下面窄窄的白色內褲上有著粉紅色的的花樣,白潔把毛衣放到床頭櫃上,起身拿過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兩個洗簌用的瓶瓶罐罐,剛好電話響了起來,這時候鏡頭裡的白潔離攝像頭非常近,幾乎就在鐘成的眼前一樣,鐘成推進了一下鏡頭,白潔豐滿的乳房幾乎就顫巍巍的在鐘成面前。
白潔微微的低聲接起了電話,「餵,老公,沒事啊,在宿舍呢,要睡覺了,你乾嘛呢?哦,別人都躺著呢,大聲打擾人家啊。」聽不到電話那邊的聲音,但是白潔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鐘成的耳機里,白潔穿著內衣內褲和褲襪,一個男人在衛生間里,自己的老公打著電話給她,鐘成感受著這種淫靡的氣息,下身已經硬了起來。
耳機里聽到一聲拉門開關的聲音,鐘成看到屏幕里的白潔轉身捂著電話衝旁邊比劃了一下噓的姿勢,很快陳三出現在了屏幕里,只穿著一條內褲,貼在白潔的身後,屏幕上白潔的胸前一晃,胸罩就推到了乳房上面,右側的乳房被陳三握在手裡揉搓著,左側的乳房紅嫩的乳頭都顯露在了屏幕里,推進了一下鏡頭之後,鐘成又拉回了全景,屏幕里白潔靠在陳三的身上,一隻手拿著電話輕聲的跟王申說著電話,臉上的表情嫵媚又充滿著淫蕩,鐘成心裡徬彿火焰在燒著自己,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雙腿間,耳機里響著白潔淡然卻充滿著一種說不出的嬌媚聲音:「晚上又喝酒了啊?都和誰啊,怎麼天天喝呢?多喝點水,早點睡覺。」閉著眼睛徬彿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關心著自己的丈夫,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屏幕里這個賢惠的少婦正衣襪不整的靠在一個僅僅穿著內褲的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撫摸著她的乳房和下體。
屏幕里陳三和回著頭的白潔正在纏綿的親吻著,白潔的手捂著電話的聽筒,耳朵還聽著老公在絮絮叨叨的說著甚麼,陳三摟著白潔坐到了床上,陳三脫下內褲扔到床上,一根粗黑比鐘成的陰莖大了不少的一看就是久經戰場的東西挺立在黑毛叢生的胯間,說實話如果說做愛的默契現在白潔和陳三可能是最默契的了,屏幕裡面的白潔看陳三挺著陰莖坐在床上,低頭就張開小嘴舔了幾下,「老公,那咋整呢?現在誰說了算啊?」很顯然王申遇到了麻煩在跟白潔絮叨著。好像白潔覺得這樣低著頭一邊說話一邊含著陳三的陰莖太不舒服,起身蹲到了地上,在陳三叉開的腿間,一隻手握著陳三的陰莖一邊把頭整個伸到了陳三的胯間不停地起伏晃動,屏幕里鐘成換了幾個不同的角度也還是只能看到白潔披肩的長髮不停地晃動,褲襪被陳三剛才扒到了屁股下面,現在的鐘成能看到白潔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褲,後面細細的帶子完全陷在白潔豐滿的一對屁股中間,伴隨著白潔的口水和陳三龜頭的分泌物,耳機里已經傳出了水漬漬的含舔的聲音:「啊,我吃個冰棍,香蕉的可硬可大了,咬不動牙疼,索拉啊。」說著白潔頭快速的動了幾下,清晰的索拉的聲音傳到了鐘成的耳朵和王申的電話里。
靠,真是淫婦,真看不出來白潔如此的熟練的應付著老公和情人,看白潔的毫不緊張的對白,鐘成相信這絕對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那麼簡單。
「好了老公,我不跟你說了,等我回去咱倆在研究,哦,早點睡覺。」白潔終於放下了電話,屏幕里陳三已經按捺不住了,起身就從後面抱住白潔,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往下一拉,雙手把著白潔的腰,白潔彎腰雙手扶著床沿,鐘成推進了一下鏡頭,白潔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陳三粗長的陰莖頂在白潔的屁股後面,一下插了進去,「哎呀,輕點,嗯……老公……輕點……啊……」白潔的屁股一顫,在陳三的小腹撞擊下徬彿鼓了起來一樣,鐘成調整了一下鏡頭位置,他在看a片的時候都喜歡看做愛時候女人的腳的動作和女人的表情,此時也是,看著白潔的小腳丫在地板上用力的翹起,隨著陳三的抽送起落著,鐘成早就脫掉了褲子和內褲,光著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調整著鼠標,一隻手不停地在自己竟然硬梆梆的陰莖上套弄著,看著陳三的陰莖在白潔的屁股後面抽送中不時的閃現,那根陰莖比自己長了很多,更黑更粗一點,白潔那嬌嫩的樣子竟然能完全適應,而且耳機里傳來的白潔的呻吟叫床聲更多的是滿足和淫聲浪語,以前的視頻大多沒有聲音,今天親耳聽到白潔清晰的呻吟叫床甚至是淫聲浪語,鐘成對白潔的瞭解有了更深的一步。
「啊……老公……啊……輕點……啊……」屏幕里的陳三快速的抽送了十多下,白潔嬌聲浪語下雙腿都軟了,膝蓋都已經搭在了床墊的邊上,鐘成在屏幕上看不出白潔腳上的絲襪,可是在膝蓋間糾纏著的絲襪和內褲讓鐘成這個看客更加的興奮。白潔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滿足自己的需要了,鐘成因為生理的原因不經常跟女人做愛,所以更喜歡看a片,想用特殊的刺激讓自己勃起,後來他發現在看人妻類別的,特別是人妻穿著絲襪衣服做愛的,特別是那種瞞著自己丈夫之類的更能讓他興奮和勃起,而今天看到白潔做愛和衣服打扮讓鐘成忽然發現白潔非常能刺激到他的興奮和勃起,他很懷疑自己能成功的跟白潔做愛,對白潔的感情和想法有了更奇怪的變化,無論白潔穿的衣服還有絲襪,鞋子,甚至胸罩內褲和那件緊身連體毛衣裙,都讓他興奮不已,眼睛盯著屏幕,耳邊回響著白潔的叫聲,一隻手不斷的調整著角度焦距,另一隻手不停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鐘成很忙。
屏幕里陳三在快速抽送之後一下拔出了陰莖,粗長的陰莖彈了一下向上翹起著,白潔一下軟在床上,輕聲叫了一聲,翻過身坐在了床上,正對著鏡頭,脫下腿上的絲襪,還沒等脫下另一隻,陳三拉開白潔的右腿,翻身壓到了白潔的身上,鏡頭裡陳三寬厚的背部壓在白潔嬌嫩的身上,白潔的雙腿在兩側分開屈起,陳三的屁股抬了一下,能看到白潔的雙腿也向兩側分開,之後在白潔一聲長長的聲音中,陳三的屁股沈了下去,白潔的兩個腳丫都離開了床單,隨著陳三的抽送晃動著,鐘成推進了鏡頭在兩人交合的位置,能看到白潔粉嫩的陰部被陳三黑粗的陰莖滿滿的塞著,屁股下面濕漉漉的一小片。鐘成換了一個側面的鏡頭,看到兩個人一邊做愛一邊還在纏綿的接吻,白潔眼睛閉著,正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讓陳三吮吸著。
這時白潔下體已經水很多了,陳三抽送中不斷發出水漬漬的摩擦聲,鐘成把鏡頭盯著白潔的臉,能看到白潔此時半張著嘴徬彿魚一樣呼吸,頭在床上也用力的仰著,紅嫩的小舌頭偶爾會在嘴唇中閃現,被陳三親吻過的嘴唇此時紅嫩的嬌艷欲滴。
「小騷逼,舒服不舒服?」陳三喘息著問,鐘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嗯……舒服……好舒服……」白潔嬌喘著說,臉上都是迷蒙的表情,眼眉微微蹙著,微閉的眼睛睫毛在不停的顫動著。
「小騷逼,是不是老公操的舒服。」
「哦……老公操的舒服,老公的大雞吧……啊……操的我很舒服……」白潔嬌嫩的聲音讓鐘成幾乎不敢相信,快速的擼動中,陳三還沒有射,鐘成已經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看著屏幕里的兩個人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很顯然陳三經常跟白潔這樣說一些下流的話,白潔也已經習慣了,也可能更加刺激到她的慾望,叉開大腿被陳三壓在身下的白潔此時雙手向兩面伸著緊緊地抓著床單,兩腿屈起在兩側,腳跟用力的在床單上蹬著,屁股已經離開了床單徬彿馬達一樣快速的上下左右頂動著,保持著陳三的陰莖插在白潔身體里上下左右的刺激著白潔的全身。
「啊……老公操我……啊……好舒服……啊老公……射我,都射給我……啊……」捏著自己此時軟綿綿濕答答的陰莖,鐘成看著屏幕里徬彿一條白亮的魚一樣在床上扭動的白潔,感覺下身又有了一絲力氣,慢慢的在勃起著。
陳三射精後就翻身從白潔身上下去躺在旁邊很快就睡著了,白潔躺在那還叉開著雙腿軟綿綿的喘息著,鐘成推動了鏡頭盯著白潔剛剛被操過射過的陰部,這還是鐘成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白潔的陰部,稀疏長長的陰毛在飽滿的陰戶上濕乎乎的趴著,肥鼓的陰唇紅嫩嫩的有些腫脹著,濕漉漉的陰道口緩緩的有一汪乳白色的精液在流出,鐘成連續截了好幾張圖片保存了下來。
白潔起身到了衛生間里,鐘成把鏡頭調到衛生間,看到白潔坐在坐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流出的精液,蹲了半天起來打開淋浴洗了個澡。
早晨吃早餐的時候白潔驚愕的看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鐘成,強打精神說了幾句話就回屋睡覺去了,白潔和陳三告別離開時也沒看到鐘成出來。
夜,北京,全聚德烤鴨店,豪華的大包房內,桌子旁只有五個人,白潔和東子,鄭部長,還有鄭部長司機兩口子。為了能在鄭部長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他接觸上,大姐沒有自己出面,也沒有讓辦事處的人出面,因為這些人一旦出面,鄭部長就會感覺這裡面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目的的在接觸自己,為了能讓他沒有防備,自然而然的讓白潔跟他接觸上。
大姐花大價錢買通了鄭部長的司機,於是鄭部長的司機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跟鄭部長說他媳婦的表妹和妹夫來北京協和看病,等了一個星期了也沒排上隊,想讓部長能不能給找個人,鄭部長辦這點事還不是很難,何況是自己多年的親信司機,於是打電話安排了這件事,為了能穩妥,司機拉著他去了趟醫院,見到了白潔和東子,兩個人來看病是看不懷孕的,於是鄭部長見到了白潔。
白潔穿著米色的長身羽絨服,在醫院裡脫下外衣,裡面是純白色的高領細針織毛衣,下身一條淺藍色的修身喇叭褲腳牛仔褲,散腳的牛仔褲腿下露出尖尖的黑色高跟鞋尖和細細的鞋跟,美好的身材一覽無余,因為自己的乳房太豐滿挺拔,為了不在緊身的毛衣下顯得太顯眼,白潔裡面穿了一件幾乎是情趣的胸罩,只有兩塊薄薄的布料和幾條帶子,蓋住乳頭和乳暈的位置,所以在薄薄的毛衣下幾乎看不出胸罩的影子,顯得自然而不那麼突兀,牛仔褲緊里著白潔渾圓挺翹的屁股,筆直的長腿豐滿圓潤,黑色的頭髮燙著非常女人味的披肩大彎,細嫩嫵媚的臉上畫著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妝容,那種自然嬌美的臉蛋是多少錢的化妝品也畫不出來的,身上淡淡的香奈兒香水的味道,不濃卻又散髮著迷人的徬彿女人的體香一樣,因為是表姐夫的領導,白潔大方而優雅的談吐,和身上明顯是高檔同時透露出不俗品味的裝飾,給鄭部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樣的女人鄭部長也是很欣賞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希望在一個美麗女人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和強大,部長也不例外,畢竟以他的身份,那些美麗的女人大多也就是在賓館或者床上等著他去臨幸,能在外面讓他真正的施展男人的魅力,機會是很少的。
於是鄭部長開動自己所有在醫院的關係,為白潔兩口子安排的妥妥帖帖,而他也看到了檢查的結果,白潔的是真實的檢查結果,東子的是東子事先準備好的樣品做的檢查,於是他看到了白潔乾淨而且不容易懷孕的結果,而東子卻是精子存活率低,精子活性低,臨床檢查有陽痿跡象。
為了能檢查出陽痿頭天晚上白潔整整要了東子七八次,直到早晨白潔怎麼給東子口交也不能硬了才來醫院做的檢查。
看著這個美麗的少婦,鄭部長心裡有些感嘆和同情,作為過來人他當然知道這樣年齡的少婦如果男人沒有性能力是多麼的煎熬何況是身材這麼好的女人,他看到白潔的表姐把結果給白潔的時候白潔低頭垂淚,他都有一種想上前安慰的衝動,如果這是自己的下屬,自己一定要把她弄成自己的情婦,可惜看完病這個女人就要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從此和自己再無瓜葛,鄭部長僅僅是一絲簡單的想了想,感嘆了一下,離開醫院的時候跟白潔告別的時候握著白潔柔軟的小手,看著白潔有些微紅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絲絲淚痕,臉上絲毫沒有被淚水衝開的妝容,他知道白潔的臉上的白嫩和光澤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化妝畫的,心裡不由得又感嘆了一下,跟東子握手的時候看了看這兩天一直裝作窩囊而且又經歷了差點精盡人亡的東子衰神一樣的神色,不由得感嘆銀樣鑞槍頭,長得帥都是表面啊,想想自己一宿還能連弄兩三個女人,不由得有些豪氣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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