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魅惑人間(上)
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2 / 2
明天兩個人要回去了,今天白潔和東子邀請鄭部長一起吃口飯表示一下感謝,鄭部長推掉了別的安排,欣然而來,而且一定要他來請客,領著大家來到了京城最有名的烤鴨店,這兩天鄭部長已經知道了白潔是學校的老師,怪不得氣質這麼好而且還落落大方,談吐非常有素質而且一舉一動都非常優雅,明顯有著非常良好的家教和背景,今天白潔換了身衣服,上身是真絲的白襯衫,套了一件翻毛的狐皮馬甲,兩只胳膊在白襯衫袖子的掩映下肉隱肉現,下身一條白色的緊身低腰牛仔褲,更把白潔的翹臀長腿顯得分明,一雙米色的細高跟皮鞋顯得優雅秀美,外面的還是那件羽絨大衣,這幾件衣服鄭部長大致瞭解,那件羽絨服那天他特意注意了一下,應該是兩萬多一件的,據說東子是在一個企業當司機的,白潔身上哪件衣服都不是便宜的,而且白潔穿著很自然沒有一絲炫耀或者很在意的感覺,即使在吃飯時候不小心一滴油掉到袖子上,白潔都很自然的沒有在意,鄭部長不再得對白潔產生了一絲興趣,甚至鄭部長心裡都在想,是不是這個小娘們在外面有人養著她啊,他很不幸的猜對了。
當然鄭部長僅僅是想了想,看白潔的氣質和品味,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要說有人養,自己養還差不多夠資格,不過看白潔雖然落落大方的跟自己說話,但是他沒有感覺到一般女人那種火辣辣的眼神,或者是不是給自己飛個眼或者做些甚麼事情來引起自己注意,甚至偷偷的把自己電話告訴他,白潔徬彿就是在感謝自己的一個老大哥那種感覺,親近自然而又不失身份。
多年在外面的混,東子表現的非常完美,讓白潔覺得自己讓東子來真的是做對了,東子謹慎小心的做著事情,倒酒,倒水,點菜,少說話,多做事,把一個性格內向,老實懦弱的男人形象表現的淋灕盡致。
「別叫部長,這樣太生疏,再說我也不是你們的領導,跟你們在一起,我一樣也是老百姓,就叫鄭哥,以後我去a市沒准還有事求你們呢?」鄭部長端起酒杯豪爽的說。
「您還能有事求到……」東子端起酒杯話說了一半,被白潔碰了一下不說了。
白潔瞪了東子一眼,「鄭哥,以後我就叫您哥了,這次非常感謝您,照顧我表姐一家,還幫我倆這麼大忙,以後如果您到我們那,一定要告訴我們一聲,有事您吩咐,沒事您也可以到家裡吃口飯,嘗嘗妹妹的手藝。」
鄭部長心裡一顫,這老妹太會說話了,他卻不知道,白潔在感嘆東子和自己太會演戲了,簡直是默契。
哪個男人不喜歡有一個美麗的紅顏知己,而且又知情知趣,鄭部長有很多女人,可是以他現在的權勢地位,哪裡能有跟他真正有感情的紅顏知己,甚至他都很少能接觸到圈外的女人,而且他自己也很小心,從一個農村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鄭部長絕不會為了女色而失去自己的分寸,所以現在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在近些年幾乎是絕無僅有,不由得讓鄭部長想起了好多年前他曾經仰慕過的一個女人,那個心中永遠不會忘記的女神,但是即使是當年的女神和眼前的白潔比起來也要遜色很多,在不經意間,鄭部長的眼睛偷偷的觀察著白潔的一舉一動,看到白潔在吃到辣的菜時張開小嘴紅嫩的舌頭在唇間快速的吞吐那可愛的樣子,看到白潔在別人說幾句笑話時那種開心的徬彿從心裡快樂的樣子,絲毫沒有做作的捂嘴徬彿自己多清高的樣子,而是毫不在意的露出一嘴的小白牙,看到白潔時而照顧身邊的老公,那種溫柔體貼的樣子,時而徬彿想到了老公的病情,那種黯然失神的樣子,徬彿瞬間那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流出淚水,時隔三十年,鄭部長徬彿又一次有了多年前那種欣賞暗戀以致忐忑的心情,不過現在的老鄭絕不是當年的小鄭了,不會因為一點情動而忘乎所以,否則他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和權力了,欣賞,他很欣賞這個女人,但是瞭解的還太少,僅僅是有些欣賞而已,對他這樣的男人來說,內涵遠遠比身材樣貌更重要。
這時,白潔把一張寫了她和東子電話的紙條遞給了鄭部長,鄭部長接過來說實話有些一呆,並不是因為白潔一個三個九的號碼,五個六個見得多了,而是白潔簡單幾個字所寫出來的那種神韻和筆體,這麼漂亮的字幾乎看著就能看出白潔的樣子,能寫出這麼漂亮的字的女人不會很淺薄,鄭部長收好紙條,想了想,拿出筆寫了一個電話給白潔,「小白啊,以後來這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咱們也算是親戚嘛,能幫上忙的不要客氣。」白潔大方的接過電話,看了一眼,「放心吧,鄭哥,你這麼忙,小事不會找你的,找你就不會有小事,呵呵。」鄭部長看白潔沒有恭維他字寫得好,而且大方的開玩笑似的說還會有事找他,不由得讓他更對白潔多了幾分好感,一般看到他寫字的人都會不住口的恭維,而他沒有誇白潔的字漂亮,白潔同樣沒有誇他的字有多麼功力,讓鄭部長不僅有了一分知己的感覺,他很不喜歡那些根本不懂字的人在那一頓恭維,讓他自己都覺得太假,而且很多人接觸上他之後都說不會麻煩他,只是交個朋友認識一下,之後就會千方百計的送禮之後來求自己辦事,當然他並不排斥這種交換,但是他不覺得這樣的人是朋友或者知己,特別是女人,他更不會對她們產生甚麼感覺,如果可以可以睡一次幾次,但是不睡的時候絕對不會在意,而且無論做甚麼一定是等價交換,一把一利索。
說實話開始時候聽說白潔他倆來自a市,他知道他過段時間準備去考察那個地方,也知道這個事情對那邊一些重要的企業的意義,但是他還帶著很多中字頭企業的委託,並不想跟地方勢力或者企業接觸過多,所以開始他很謹慎甚至警惕的接觸白潔夫妻倆,不過稍一接觸他就放鬆了警惕,首先白潔是跟老公一起來的,其次並沒有通過也沒有提到任何單位或個人,而且他也問過自己的司機,自己的司機保證絕對沒有企業委託他,當然委託他的不是企業,只是個人,連司機都不知道是為了甚麼,還以為真的只是要找人看病呢。
所以他現在對白潔越看越欣賞越看越喜歡,甚至心裡有一種花開堪須折,莫待花謝時的感覺,也許自己不折就被別人折了,也許自己應該努力努力?鄭部長心裡有些猶疑了。
而此時此刻,在北方那個省城,一個不大的飯店包房裡,烏煙瘴氣中,桌上都是各種鞭各種蛋,桌邊五個冬天都穿著半袖露著紋身的幾個人喝著啤酒,中間夾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小妹給扒著蒜,正在昏天黑地的胡扯著。
「咋的?老三,還學好了,聽說跟姓白的那小騷娘們過上了啊?」說話的是老二,一邊拍著陳三的肩膀,催促陳三乾了一杯啤酒。
「別他媽扯犢子,誰跟那騷貨過上了,最近那騷貨老找我操她,也不回家,累的我腰生疼。」陳三臉有點熱乎乎的,雖然他現在確實對白潔感覺很不一樣,但是別人一說他根本不好意思承認。
「三哥,我跟你說玩歸玩,我看你好像要掉進去,那小騷娘們可能相中你了,往你身上黏糊呢,差不多就行了,可別雞巴玩感情,你說我跟二哥都上過,你要跟她真過上了以後咱咋處啊,哈哈。」瘦子在旁邊也說著。
「啊,你說三兒那鐵子啊,你倆啥時候上的啊?咋沒叫我一聲兒呢,那小娘們不錯啊?」一個有些胖的光頭說。
「操,上回三兒帶那娘們回來,你不是先走了嗎?當天晚上我們就給她3p了。」老二又乾了一杯酒。
陳三覺得臉火辣辣的,還好喝酒看不出來,他覺得自己好像真他媽錯了,怎麼還在乎上白潔這麼個騷貨了呢,對啊,這麼多人都玩過白潔了,自己還拿她當個寶似的,自己真他媽窩囊。連乾了兩杯啤酒。
「操,你們就願意整雞巴群交,我可不跟你們扯,三兒,他倆都乾了,哪天給我玩幾天啊?」老胖子看著陳三說。
陳三還沒說話,瘦子接過了話茬,「老哥,我跟你說,現在三哥可捨不得讓你玩了,上回我大哥想玩個小媳婦,我跟三哥說領出來一起玩,那都不好使,三哥是準備過日子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叫二莊子的說,「真咋的三?你雞巴玩女人玩傻了?
我頭幾天就聽說你有個鐵子成天跟你在一塊,都說那是你媳婦,說你對人可好了,說你準備跟她過了,整半天這麼個騷逼啊,你可別精蟲上腦丟這個人,女人這逼玩意,要是沒有過跟別人好的就是好的,你願意跟誰過都行,你現在誰啊,整這麼個娘們出去,多雞巴丟人啊,你痛快拉到,願意操你就操,沒人管你,別雞巴玩甚麼感情,二逼啊你。」這個二莊子是陳三在省城主要的靠山,比較大的流氓,所以也不在乎陳三咋想,一頓噴陳三。
「二哥,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就是玩玩那小娘們,哪天送去你睡幾天,我能跟那雞巴玩意玩感情嗎?」陳三趕緊接話說,臉上的熱漸漸的過去了,是啊,自己怎麼想的呢,差點掉進去了。
「這就對了,三兒,你說那騷逼那回咱們多少人在一起玩,頭一個讓人插進去的吧?那一宿她玩的多騷啊,你要是跟她在一塊,別說帽子,頭髮都得綠了。」老二繼續說著:「那小娘們玩夠了就別當啥寶兒,哪個你想操的女人背後都有個操她操惡心了的男人。我那年處個鐵子,結婚兩三年,好看身材還好,跟我說除了她老公就跟我睡過,我當她真是個寶兒似的,尋思好好的處幾年,要是能離婚咱跟她過也行,乾半年就他媽乾夠了,天天在那個洞里出溜,有啥意思,我尋思這有感情啊,不操逼也可以處著啊,她對我也挺好的,誰知道幾天不操,人家就找別人了,找個大學生,上賓館開房去了,去他媽的,我一看,有天喝醉了就跟瘦子我倆把她乾了,人也沒在乎,以後誰願意上誰上,這女人就這樣。」
「再說,三哥,你覺得你是玩她,我看那娘們那慾望,一宿十來次都沒咋地,不一定誰玩誰呢?」瘦子也說。
「哎呀,別雞巴說了,我能那麼傻逼嗎?就是玩玩,還沒玩夠,那小娘們是不錯,比這幾個老妹兒強多了,熟透了那是。來老妹兒,你叫幾聲給哥聽聽。」陳三迅速的轉移話題。
那老妹兒也喝了幾瓶啤酒,張嘴就來,喘息著叫,「啊……啊……嗯……哦……」
「你叫那玩意就假,你看我叫那騷貨給你們叫兩聲。」說著陳三撥通了白潔的電話。
一看陳三的電話,白潔並沒有慌張,起身說,「我接個電話,順便去下衛生間,老公你跟鄭哥好好喝幾杯。」
出了門白潔接起了電話,低聲說,「老公。」
「騷寶貝兒,乾啥呢?」
「在北京啊,陪我家親戚找的人吃飯呢。」白潔說是陪自己家親戚上北京看病。
「好幾天沒操我的騷寶貝兒了,你不想老公的大雞吧啊?」陳三把電話開了免提,挑逗著白潔。
雖然進了衛生間裡面的隔門,白潔臉上還是發燒,畢竟這是在公共場合,不過白潔現在應付陳三還是知道怎麼應付的,絲毫沒有猶豫,「想啊,老公,想你的大雞吧。」確定了旁邊的隔間都沒有人,白潔趕緊說,要是來人了就不好意思說了。
「老公的大雞吧想操你了,咋辦啊?」陳三對著屋裡的人擠眉弄眼的繼續挑逗白潔。
白潔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正被陳三現場直播著,「老公,你先找別人玩玩吧,等我回去再好好陪你。
「行吧,等回來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雞吧,你給我叫幾聲兒聽聽,我先解解饞。」
「老公,等回去我給你叫吧。」白潔聽見隔一個的隔間進去了一個人。有些不好意思。
「趕緊的,別墨跡。叫騷點兒。」白潔沒有辦法,捂住手機聽筒,盡量壓低聲音,一時間白潔柔美的呻吟和喘息通過陳三的電話擴音器傳遍了這間屋子:「啊……老公……啊……好舒服……啊……老公……啊……操我……啊……嗯……嗯……」
屋裡的幾個人都有點精蟲上腦了,二莊子也不由自主的說,「靠,這娘們這麼騷,回來高低讓我玩玩。」
好不容易應付完陳三的白潔回到酒桌的時候,鄭部長明顯的感覺到白潔眼神里的不同,以他多年的生活閱歷,他能感覺到剛才白潔出去的不一般,甚至他能從白潔閃爍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情慾的感覺,難道白潔還有情人,不由得鄭部長心裡有了一絲絲的醋意,這麼有氣質的少婦會被甚麼樣的人壓在身下呢?無形中對白潔的興趣又加了一分。
吃過飯大家體面的告別離開,回到賓館,東子先回房間,白潔去了另一個房間,李麗萍和大姐在那裡等她。
聽白潔詳細說了這兩天特別是今晚上的經過,大姐滿意的點點頭,「小潔,你這次做的非常好,看來鄭部長已經對你有了很大的興趣,不要著急,如果可以的話,搭上這條線,正天集團的事咱們可以不管他,大不了錢還給他們,如果能成了,咱們自己出去搭線,幾個億對咱們來說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咱們註冊個公司給他們做中間牽線,正天集團這兩個錢都無所謂,不過如果順路給他們辦成了,當然更好,小潔,努力,上億的錢在向我們招手呢。」說道後來大姐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到時候我們就都得跟你混了,小潔,看不出來你很有演戲的天賦啊。」李麗萍也由衷的說。
明天白潔就要回去了,大姐和李麗萍白潔三個人又研究了一下下一步詳細的想法,分析了一下可能遇到的情況,三個人一致覺得明天走之前應該想辦法跟鄭部長見一面,最好是白潔自己,幾個人想了想,大姐讓白潔明天等她電話,又跟白潔說了應該要注意的幾個方面。白潔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聽了白潔現場演繹的叫床呻吟後,幾個人都興奮起來,紛紛的準備找一個娘們或者丫頭去滅火去了,陳三剛走到門口,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一回頭看到的是一張嫵媚風騷寫在臉上的妝容很精緻的臉蛋,「哎呀,三哥,不認識我了?」
「啊,孫老師,跟誰來的啊?」陳三想不起來孫倩叫甚麼名,不過他乾過孫倩幾次,知道她是二中的老師,正在慾火如焚的時候碰到這個騷貨,陳三不由得有了興趣,看到孫倩身邊還有個六十來歲的老闆模樣的人,順嘴問道,也沒有說別的,給孫倩留了面子。
「啊,我乾爹的一個朋友,孫老闆,這是陳老闆,我們一個地方出來的,現在開ktv呢,孫哥哪天咱們去他那唱歌啊。」孫倩跟那孫老頭撒著嬌。
「幸會幸會,改天一定捧場,小倩啊,我送你回去還是怎麼?」孫老闆看孫倩沒有走的意思,就問孫倩。
「啊,孫哥,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座三哥車一起回去。」孫倩跟孫老闆說。
實際上孫老闆不過是朋友介紹的一個「嫖客」,想找一個白領少婦玩玩,花了三千塊錢,孫倩伺候了他一下午,晚上出來在這吃完飯,姓不姓孫孫倩都說不准,孫倩現在經常出來客串坐台陪喝酒了,陪睡覺了,收費還很高的,一般都是一些高檔會所的雞頭甚麼的都留有她的電話,有叫她這樣的,她就去,平時有時候上班,沒事就在酒吧夜總會甚麼的瞎混,用她的話說,叫做又能賺到外快又能舒服快活,何樂而不為呢。
憑心而論孫倩也是很漂亮的美女,在單位和朋友圈里曾經都是大家的寵兒,只是白潔的出現先是勾走了趙振的魂,又勾走了東子陳三的心,對於孫倩來說心中很是嫉妒,碰到了陳三在這裡,自然趕緊貼上來,現在的孫倩,暗紅色的長捲髮,長長的睫毛塗著並不多的睫毛膏,臉上並沒有濃妝艷抹,而是畫著淡淡的妝,臉上有著經常過夜生活的女人所有的那種晦暗的光澤,豐滿的紅唇是紋的唇線,艷麗中有著一絲不自然,上身一件黑色短貂,剛到屁股的位置,下身一條黑色緊身皮褲,里著圓滾滾的屁股和修長的雙腿,黑貂大衣敞開的衣領能看到裡面白嫩的胸口,依稀裡面穿的是黑色的小吊帶,整個人有著一種糜爛放縱的媚。
陳三拉著孫倩到了他經常操白潔的那個在省城長年包的房間,進屋陳三拍拍孫倩圓滾滾的屁股,「騷貨,脫了撅那兒。」雖然陳三說的話很不尊重人,但是孫倩在外面這樣的見得多了,越是直接越是感覺到刺激,孫倩把皮褲拖下去,裡面竟然是黑色的開檔褲襪,紅色的蕾絲丁字褲在濃密的陰毛上根本無法掩蓋那種肥厚和放蕩,孫倩把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踢掉,上身穿著黑色的小吊帶,從吊帶裡面把一件紅色的胸罩脫掉扔在床上,薄薄的吊帶上衣兩個豐滿的梨形的乳房乳頭在衣服下清晰的挺立,孫倩把長髮用手向後攏去,眼神迷離,雙乳微顫,慢慢轉過身去,渾圓的屁股上紅色的y形的內褲帶子消失在兩瓣豐滿的屁股中間,幾步銷魂的扭動,孫倩彎腰翹臀晃動了一下滿頭的長髮雙腿微微叉開,圓滾滾的屁股用一種淫蕩的不能在淫蕩的姿勢向上翹起,一條紅色的蕾絲帶子穿過屁股溝,在小屁眼處堪堪蓋住,到陰唇的位置帶子已經勒到了兩瓣肥厚的陰唇中間,雖然在陰道口的位置內褲微微有些加寬,可是蕾絲透明的質料覆蓋在陰道口,更顯得淫蕩中透出一股風騷,不知道甚麼造成的陰部的濕潤,讓紅色的蕾絲丁字內褲更顯得紅艷。
「來,我的好老公,來啊……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操我……」孫倩呢喃呻吟著淫蕩的聲音,陳三最近很少和別的女人做愛,更是很少碰到這麼風騷放蕩的女人了,跟含蓄悶騷的白潔更是完全兩回事,白潔是插進去之後才開始發騷,沒插進去就裝矜持那種,孫倩是穿著衣服和脫光衣服都是一回事,一樣的風騷,陳三也按捺不住兩下脫光衣服,挺著被孫倩勾引的硬梆梆的陰莖來到孫倩的屁股後面,拉著內褲的帶子往旁邊一拉,濕漉漉的紅嫩中透出一種有些發黑的光澤的陰道口在陳三面前露了出來,陳三剛要把陰莖插進去,一種淡淡的腥臭氣從孫倩的下體傳來,陳三看著孫倩的陰毛叢生的陰部,發著黑紅光澤的陰唇和陰道口,和白潔那紅嫩白淨的陰部,稀疏的陰毛,永遠一種淡淡的女人幽香的味道完全是兩個檔次,陳三伸手拿過賓館床頭的避孕套撕開套上,把粗長的陰莖才插進了等了半天的孫倩的陰道,在孫倩放縱淫蕩的呻吟中抽插起來。
陳三沒有換姿勢一直抽送到射精,陳三拔出陰莖的時候喘著粗氣尖叫的孫倩沒有像白潔一樣趴在床上喘息高潮,而是快速的轉過身來,接住陳三拔出的陰莖,不讓陳三碰那濕漉漉從她身體里拔出的避孕套,而是自己拿過來從陳三的陰莖上取下,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陳三的陰莖,把陳三的陰莖舔弄的乾乾淨淨,才拿著用過的避孕套扔到衛生間的垃圾筒,出來看著陳三說,「老公,你先睡,我洗個澡啊。」陳三沒有說話,躺在床上擺了一下手,完全不同的兩個風格的女人讓陳三心裡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要是白潔能像孫倩一樣的風騷就好了,不過連陳三都覺得孫倩的風騷中有著一種下賤,他聽下邊兄弟說過孫倩有個弟弟在省城混社會混的挺厲害的,不過陳三還沒有見過,問過老二他們,聽說好像是個不男不女似的,在監獄里跟了個老大,出來好像跟那個老大混,現在還算有點地位,不過也是那種當假女人的意思,當時陳三還和老二說哪天見見,老二說他不怎麼好見,一般都跟著老大在一起,除非老大有事讓他領人出去,否則不怎麼出來,陳三正想著的時候,孫倩從洗手間里洗完澡出來了,光溜溜的身體看著和白潔就有著明顯的差別了,乳房很大比白潔的還要大,但是有些下垂了,而且乳頭大乳暈發黑,下腹微微有些橘皮的感覺有些贅肉,兩腿很白但是沒有白潔的腿直沒有白潔的腿長,也沒有白潔那種一站在那裡徬彿整個身體都向上挺的曲線,而是都有些向下垂落,白潔的屁股是渾圓挺翹,脫了衣服更好看,而孫倩脫掉絲襪之後屁股就是肥大,如果這個歲數的女人來說,孫倩的身材也是不錯的了。
擦乾了頭髮的孫倩沒有用吹風機吹,看陳三還沒有睡,就躺在陳三的身邊,手自然的就伸到陳三的腿中間摸索著有些綿軟的陰莖。
「老公啊,怎麼還沒睡呢?剛乾完不累啊,是不是還想操我啊?要不我給你啯啯啊?」孫倩一回頭想把頭卡放到床頭櫃上,忽然發現床頭櫃上有一個精緻的蝴蝶形狀的頭卡,一看那風格就是白潔帶的發卡,心裡一股醋意不由得就升了上來,這是白潔不知道哪次拉到這裡的,在去京城之前白潔幾乎天天讓陳三操,天天在陳三這裡住,衣櫃里還有白潔拉下換下的內褲和絲襪呢,這裡是陳三長年住的地方,服務員收拾完了之後就會把東西都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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