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魅惑人間(中)
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1 / 2
孫倩拿起白潔的發卡擺弄著,「哎呦,這是你那小寶貝兒的頭卡吧?你對她可真好啊?三哥。」
「啊,她去北京了,要不她常在這。」陳三還在想著吃飯時候那些人說的話。
「要是她不去北京,還輪不到我吧,你那小寶貝兒比我操著有意思嗎?她有我會玩嗎?」孫倩轉身問陳三,把陳三的大手放到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上。
「都那玩意,你們不是同事嗎?聽東子說還是你領她出來玩的呢?」陳三忽然很想問問白潔的事情,他忽然覺得白潔他並不是很瞭解,卻有一絲被她迷上的感覺。
「誰知道她是不是頭一回啊,我聽他們說你跟她現在可好了,要過上了,她能離婚跟你嗎?她跟過那麼多人,你能跟她結婚嗎?三哥,你跟我說說唄。」女人的八卦心理一下熊熊燃燒起來。
「誰他媽說的?我跟她過甚麼玩意,就是玩玩唄。」陳三心裡有點囧,這段時間的感覺,雖然不是要跟白潔結婚,不過那種感覺也是很特別的,就說玩女人,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和別的女人做愛了,今天跟孫倩都有一種新鮮的刺激感覺了。
「我就說他們是瞎說嘛。你那小寶貝兒也不一般啊,三哥你也得注點意,別讓她把你的心給迷走了,那就是個小狐狸精。」孫倩有些忿忿不平,白潔把趙振的心勾走,好位置給了王申,讓孫倩恨意難平。
「怎麼不一般啊?我沒覺得啊,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哪不一般了?」陳三也有點不明白,白潔一直給他柔弱的感覺,怎麼還不一般了呢?
「你知道她都跟誰有一腿嗎?你是不是還覺得她就跟你有一腿啊,就是你給她整的讓外邊人操的啊?剩下她就是個好媳婦,好老師啊?你就別聽她忽悠了,那小騷逼,我這麼說你的小寶貝兒,三哥你別生氣啊,她跟她們學校以前的那個高校長,走哪玩到哪兒啊,出去學習去一會兒都受不了,上小樹林里就操。」
「你可別雞巴瞎白話,瞎雞巴說別說我揍你啊。」陳三有些不相信。
「三哥,這可是真的,我也是跟人進那去操逼,我剛進去看她跟那個高校長剛操完,褲子還沒提上呢,光著屁股在那擦呢,你說我是撒謊嗎?而且在那學習我們學校的趙校長上我屋跟我睡覺,我跟她一個屋,半夜老趙操完我睡覺,她就勾搭老趙,老趙跑她床上跟她乾一宿,我早上醒了看他倆人還乾的熱火朝天的呢。
這都我親眼看見的。「「真咋的?」陳三有些相信了,今天大家說的話讓他有些迷蒙,現在聽孫倩一說,有些更想知道一些事情,拍了孫倩的大屁股一把,「還有啥事,都跟我說說,這小騷逼看來沒少跟人啊,還跟我裝緊啊。」
「三哥,這就是跟你,我不能看著你掉進去,整個騷貨還當個寶兒似的,我跟你說她都沒有我乾淨。」陳三聽了孫倩的話,心裡這個有點想罵人,那你就拉倒吧,別的備不住,這個你就別當我睜眼瞎了,不過陳三沒有說話,但是那種鄙視的眼神出賣了他,孫倩一看趕緊接著說,「你別不服啊,我跟你說,我沒有老爺們啊,我離婚了,我是單身我愛跟誰是我的自由,她白潔不管怎麼的,她有家有老公啊,你四處勾搭別的男人就不對了。」
「趕緊說正經的,別磨嘰些沒雞巴用的。」陳三揪了孫倩的乳頭一下。
「哎呀,疼啊,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瞎聽來的我告訴你,她跟老趙乾完,第二天我就問老趙,你半夜怎麼跑她床上去了呢,你們也不認識,就睡上了?老趙就跟我說,半夜他起來上廁所回來,進屋看白潔沒睡覺,把杯子都掀開了,就穿個透明的小褲頭,看他進來裝作要蓋被子,他就假裝走錯了,上了白潔床上,說剛開始白潔還推一下子,他一摸他奶子,就哼唧上了,他說我看到他倆乾的時候,都已經第二次了,乾完了不讓他下床,粘粘糊糊的又整一回。」
「後來我尋思她也是家裡不滿足,再說東子他們成天讓我找個小媳婦,小娘們啥的,有一回我就找她出去玩去,第一回就讓東子給乾了,你說她是啥好玩意兒,要是沒那心跟我上我家乾啥啊?後來我聽他們說三哥你頭一回乾她是在你的酒店吧,她跟她那個鐵子去唱歌,讓你在沙發上當她鐵子的面就給操了,一回就讓你操上癮了,就跟你了吧?你說一般的女的,你說按沙發上操就操啊,再說操完了不告你啊?你想想三哥。
你乾她的時候,是不是剛開始一頓撕扒,你的大雞巴一操進去渾身就軟了,老實的讓你乾。「陳三想了想那天自己操白潔的時候,真的有些過分,借著酒勁就那麼就給乾了,而且真的像孫倩說的那樣,一插進去白潔就老實了,還跟自己接吻,叫自己老公,陳三覺得自己有點懂了。
「那小騷貨就那樣,看平時可能裝清純了,摸一下都不好意思,大雞巴一插進去就老實,那是純騷貨,不像我平時嘴上啥都說,其實我還是有分寸的。」孫倩說著飛了個媚眼給陳三。
「少他媽扯犢子,你有啥分寸,分尺寸還差不多。」陳三笑罵了孫倩一句。
「她還有啥事,你給我說說,真沒看出來這娘們兒真人不露相啊?」
「她那鐵子你知道是誰嗎?那是她老公的同學,我聽你以前乾的那個小晶說的,小晶跟她那個鐵子關係挺進,白潔不理他之後,他總找小晶,有一回喝多了就跟小晶甚麼都說了,小晶跟我說她都沒想到白老師是那樣的人。那小子好像姓陳,他說他跟王申是一個寢室的,王申是他寢室二哥,他正好調到這邊工作,就上二哥家串門,白潔可能覺得他帥還有事業就相中他了,老給他打電話,剛開始他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二哥的媳婦,後來有一次他二哥出去打麻將,說是跟他在一起,白潔給他打電話原來她老公撒謊,白潔就讓他接她出去吃口飯,吃飯就說這個那個的,說自己不敢在家睡覺,說王申跟她撒謊甚麼的,白潔長得招人啊,姓陳的說他就試探著摸手摸腿啥的,白潔也不反抗,他就摟過來親嘴,說白潔親幾下就受不了了,就主動拿他手摸自己的奶子,把他的雞巴掏出來主動給他口交,啯硬了就把裙子底下內褲和絲襪脫了就騎他身上自己就插進去了,那小子說,一看就經常跟男人乾這事,說是老熟練了,在飯店弄完了還不回家又跟那小子去他開的房間,一路上內褲絲襪都在包里放著沒穿,進屋說是就拉著他上床就乾,完了之後沒事就總騷擾他,好幾回他倆操逼都差點讓她老公逮著,說有一回在賓館正乾呢,她老公去了,她老公在外面敲門,倆人就在屋裡裝作沒人,說就那樣還一邊操著呢。你說她得多騷,說是後來她跟他去唱歌完了你相中她了給她當場操了,之後她還總找姓陳的,姓陳的一尋思這樣也沒意思再說還得罪你,就再沒接她電話。小晶說看到白潔給那姓陳的發的短信,甚麼老公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今晚家裡沒人上我家裡來啊甚麼的。」
「是嗎?那小子是她老公同學啊,這可真是夠騷的了。」陳三那天看到過老七,自然知道這段是真的,只是過程都被孫倩曲解了,或者是老七為了自己的面子給曲解了。
「那算啥啊?我不是白跟你說這事的,要是這點事,三哥我都不跟你說,你知道她咋跟她們校長好上的,後來我跟那姓高的校長在一起過,我就問他,白老師那麼漂亮的良家婦女你都能弄上,你挺厲害啊,那高校長現在都是局長了,那時候是我們都出去旅遊,他還是校長呢,就跟我說,你別看白潔那樣,你知道頭一回咋回事兒?那時候他們學校評職稱,白潔本來評不上,就找高校長幫忙,高校長說這不可能啊,完了下班就上高校長家去,拎的菜給高校長做的菜,完了就陪高校長喝酒,說是上班之後感謝高校長的照顧,她知道高校長媳婦是跑火車的列車員,那幾天不在家,老高說他沒等喝多少呢,白潔就喝多了,摟著高校長哭啊,說是上班就喜歡他,可惜他結婚了甚麼的,那老高也不是省油的燈,送上門來還能放過嗎?說頭一下都沒上床就在沙發上操的,後來我發現那小騷貨挺喜歡在沙發上乾啊,你看三哥你頭一次乾她是在沙發上,東子頭一次也在我家沙發上操她,老高頭一次也是在沙發上,完了就跟了老高了,老高說白潔總跟他在辦公室乾,有時候都不穿內褲就穿個裙子裡面是開檔的絲襪,進屋就往辦公桌上一趴,自己把裙子一撩,就說,我想你了,快點,一會兒上課了。說有一回大早晨的他上白潔家去,倆人正乾呢,她老公回來了,他就貓在被窩里,她老公四處找東西,他在被窩里還慢慢的插呢。」
聽孫倩說到這,陳三想起自己去白潔家,送王申回家,白潔和自己在門口調情的情景,看來孫倩說的都是真的,白潔原來骨子裡是這樣的騷貨。
「我們老趙跟我說的肯定是真的,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們學校有個廠子要找廠長,本來我應該乾的,搞銷售正好我在行啊,我這社會關係啥的,這白潔她老公回家就跟白潔說了,你知道白潔咋勾引老趙的,老趙跟我說,他們喝完酒上她家打麻將,她老公喝多了就散了,老趙就要走,她就拉著老趙手,讓老趙幫她把王申整床上去,好幾個同事呢,她就找老趙,老趙跟她都有過一腿,能卡油能不卡嗎?就幫她整,可她把王申扔到沙發上就拉著老趙進臥室,老趙擔心說你老公在外屋呢,她說,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快上來,老趙跟我說她倆正乾呢,王申晃晃悠悠就進屋了,把他差點嚇陽痿嘍,說白潔一點都沒怕,側過身子擋住老趙,王申躺那就睡了,倆人繼續乾完,你說厲害不厲害。硬是把我的位置給王申弄去了。這小騷逼仗著人美逼緊奶子大,把老趙魂都勾去了,有一回正跟我操的舒服呢,白潔一個電話,說啥都不射了,著急忙慌就走了,真他媽欺負人啊。」
「而且我聽老趙說,他跟我們以前的教育局長王局長現在是王市長的司機關係不過,那司機說王局長跟一中一個可漂亮的老師有關係,就我們出去旅遊那次,那司機說那女的就跟王局長在車里乾來的,他說那女的太騷了,長那麼漂亮沒想到那麼騷,那司機說他在車外面等好像是她老公就在車窗外面站著來的,問他是誰,他怎麼也沒說,我一猜應該就是白潔。」孫倩竟然猜對了。
「這是咱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呢?再說三哥你知道嗎?東子就在她家樓上住,她天天回家樓上樓下倆老公啊,聽他們說半夜一整都溜到樓上跟東子乾一下子再回去,你說這娘們兒,也夠一說了。」
孫倩摸了一下陳三的陰莖,「我操,三哥,聽說你的小寶貝兒那麼騷,你這傢伙又硬成這樣,快來,老公,快來操我,我要大雞巴,……啊……使勁……大雞巴好粗……啊……頂死我了……啊……」
在京城乾著大事業的白潔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快要擺平的陳三已經重新的離她而去,當她回到省城的時候面對的是更加複雜和迷亂的未來。
「來,老公,嗯……進來……啊……輕點……好舒服……」早晨五點,白潔把東子的陰莖啯硬了之後讓東子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老公……慢慢插……好舒服……」
四十分鐘之後,一身白色運動服,長髮扎成馬尾的白潔出現在鄭部長家的園區里,每天都要晨練的鄭部長走了兩圈準備到運動器材那裡活動活動,遠遠看到在那邊藍色的器材邊上,一個一身白色運動服,白色運動鞋,扎著黑色長髮馬尾辮的女人正在壓腿,筆直的長腿,微微踮起的腳尖,壓在槓上的小巧玲瓏的白色小鞋正努力的伸直著腳尖,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叉開也還是那麼筆直渾圓,長長的馬尾辮隨著頭的運動飄逸的晃動著,雖然穿著寬松的運動服,依然無法掩飾住豐滿美好的身材,在換腿的時候彎腰向下沈腰,渾圓的屁股在運動褲內蹦的緊緊地徬彿都能感覺到那種彈性和顫動,鄭部長欣賞了幾眼並沒有在意,畢竟在他這個閱歷和年齡,見到美麗的女人就走不動步已經不可能了,何況還沒有看到女人的臉,現在魔鬼身材魔鬼臉蛋的女人也多的是,剛好女人側過臉的時候,鄭部長心裡一動,是白潔?一愣,怎麼可能呢?忽然想到白潔她們是住在他司機家,也是在這個園區里的時候,有些釋然,不過心裡還有些訝異,怎麼會這麼巧。
鄭部長走到白潔身邊不遠,白潔放下腿一回頭,長長的馬尾辮甩起,嫩白的臉蛋在冬日的氣溫中有些白裡透紅,絲毫沒有化妝的臉上,鄭部長甚至能看出白潔可能臉都沒有洗,可是皮膚依然那麼光嫩,眉毛依然那麼秀美,長長的睫毛即使沒有睫毛膏依然那麼彎翹濃密,水汪汪的眼睛看到鄭部長的瞬間,徬彿有一絲驚訝也很快平靜為釋然,一絲微笑從眉眼間升起。
「這麼巧呢?」
兩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了同樣一句話,同時笑了一下白潔稍微有些害羞的攏了攏頭髮,順便好像擦了擦眼睛,鄭部長知道可能白潔忽然想起自己頭沒梳臉沒洗這樣子被自己看見吧,覺得白潔真的挺有意思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小少婦忽然感覺這麼素顏的情況下卻有著一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媚意,看的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感覺白潔給了他一種非常強烈的吸引力,眉眼間甚至白嫩的臉龐都散髮出一種對男人致命的誘惑,致命的嫵媚,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呢,鄭部長並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卻真的能感受到一股久違的衝動讓他有些無法自持,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穿著暴露,並沒有故意的挑逗自己,然而這種感覺讓他卻無法抗拒,這就是早晨白潔故意和東子酣暢淋灕的做愛的原因,完事之後白潔就穿好衣服出來,甚至連東子射進自己身體的精液都沒有處理,故意讓精液從自己身體里慢慢流出,浸濕了自己薄薄的內褲,讓自己感受著那種面對另一個男人時候那種身體里的羞恥感。
甚麼時候的女人最美,剛剛性愛高潮滿足的女人是女人最美的時候,而此時的白潔雖然沒有半點妝容,卻有著女人最好的化妝品,男人的滋潤,十幾分鐘之前,白潔還在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此時面對著男人,身體下面還流淌著另一個男人射進去的東西,這樣的一種嬌羞和美艷是任何一種化妝品都無法比擬的,如果說這幾天鄭部長看到了白潔知性美麗大方的一面,而今天他看到了白潔純粹的沒有化妝的那種自然嬌嫩,更看到了一個充滿了誘惑的少婦的那種魅惑,用身體散髮出來的原始的吸引,鄭部長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咽喉有一點乾渴的感覺,「今天不就要回去了嗎?怎麼還有空出來鍛鍊啊?」
白潔嫣然一笑,「在家的時候早晨鍛鍊慣了,這兩天都沒有活動,可累了,那天在我姐家看這裡環境這麼好,正好我們住的酒店就在邊上的那個聖豪,離得近,我溜溜達達的早晨就過來了,這裡空氣真好,比我家那邊好多了。」
「呵呵,年輕人這麼早能鍛鍊的不多啊,一般都愛睡懶覺,不像我們老了,每天早晨也睡不著就出來走走,還有人說這裡空氣好,網上的段子你沒看嗎?說是有個人到外國旅遊,一下飛機來個深呼吸,嘩,空氣太新鮮,質量太好,身體一時接受不了,立馬暈了過去。急救人員來到了問:哪來的?答:北京。急救員將氧氣筒的管接到汽車的排氣管上,讓他溜了幾口,醒了!」
「哈哈,鄭部長,您可不老,我說的是真話,您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看著特別讓人挺信賴的感覺,您還上網呢,我老公一天開電腦就知道打遊戲,聊qq,別的甚麼也不懂,讓他搜索點甚麼東西,問我在哪兒搜,用不用打開機箱,哈哈,其實我們那邊霧霾也很嚴重,也有這樣的笑話,說吧有一天煙霧繚繞!能見度五米!早上一個人開車迷路了,下車尋找路標。看到路邊一個哥們兒也在尋找就上前去問:哥們兒,這是哪?
這哥們兒很詳細地為他指明道路!道聲謝剛想走,轉身問那個哥們兒:你都知道路,你還在找甚麼呢?那哥們回答:我也是看路標來著!路標找著了!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車了!「白潔自己說完彎腰笑的眼睛都彎起來了,徬彿一對月牙一樣的美麗誘人,看的鄭部長從心裡升起了一種親暱,喜歡的感覺。鄭部長確實長得並不老,白潔並不是故意恭維,所以鄭部長也沒有那種覺得白潔故意討好巴結他的感覺,反而覺得白潔率真直爽,也許是鄭部長懂得保養,五十多歲的人了,看上去如同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並不像一般的大幹部一樣肥胖,身材適中,臉上那種久居上位的人那種權勢養成的威嚴不怒而威,而博學多才的氣質也讓他更有一種修養和氣度。
「對了你倆怎麼沒在小陳家住呢,他家也能住下啊。」鄭部長聽到白潔說住在賓館,就順便問了一嘴他心裡的疑惑,並沒有感覺到,他對白潔的一切都有了一種想要知道,想要關心的感覺。
「也不方便,在人家住,再說我們親戚也不近,這是上北京來,人生地不熟的,平時都不怎麼聯繫,找了好多人才找到這門關係,真的多虧了鄭部長您,要不我們倆還不知道怎麼治呢,花了好多錢都是騙子。真的很感謝您。」白潔真誠的和鄭部長說。
鄭部長心裡有些感慨,他覺得白潔說的是真話,上北京看病有多難,他是知道的,雖然對他來說這都是小事,對於外地人來說,這真的是如同上天庭一樣的難,還很容易就被騙上當,「小白啊,咱們也都是朋友了,也別說太多感謝的話,我不跟你說嘛,以後你就叫我哥吧,以後來有甚麼事,你就找我,我那個電話很少人知道的,我記了你的電話,你打過來甚麼事我都會幫你辦,對了,這次醫院是怎麼安排的治療方案啊?」
「嗯,鄭哥,我知道對您來說不會有甚麼事能求到我們的,不過你記得在東北還有我們這兩個妹子妹夫,萬一您山珍海味吃慣了,想吃點山村野菜,到時候妹妹給你做,對身體可能更好呢。」白潔認真的說這段話,不知道是自己沒有注意這段話也許有別的意思,還是故意這麼說的,鄭部長心裡微微一動,看著白潔白嫩的徬彿嬰兒一般的臉蛋,那種骨子裡的媚意徬彿在說,你玩夠了別的女人,想起來還有個純天然的妹妹等你來呢,可是看著白潔真誠的臉色,好像白潔說的沒有別的意思,更顯得白潔的真和純,畢竟白潔和那些在自己身邊轉悠,千方百計想勾引自己的女人是不一樣的,鄭部長這樣在心裡想著。
「放心吧,老妹啊,我一定會去的,我更喜歡純天然的,現在外面都是假的,看著多麼好,裡面不一定是甚麼樣,一切還是自然的好。」鄭部長說話滴水不漏,說的是甚麼意思,你怎麼想就是甚麼意思。白潔當然聽得懂,但是當然裝作聽不懂,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又離成功更近了一步。
「今天我先回去了,小東還在這兒治一個療程,我得回去上班了,等放假我再過來跟他一起治一段時間,大夫說會有好轉機會的。」白潔跟鄭部長淡淡的說著。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按照白潔的交代,東子給白潔打的電話響了起來,「餵,老公啊,哦,我馬上就回去了,我給你買點早餐,賓館的太難吃了,吃點特色的煎餅果子。嗯,這就回去,沒事,不冷。」
掛了電話,白潔看著鄭部長歉然一笑,「哥,我得回去了,待會我走就不跟您說了,您要是有空去就打電話給我,我一定好好招待您。」看著白潔轉身扭動著運動服里的腰肢,晃動著蓬松的馬尾辮,漸漸遠去,老練的鄭部長剛才敏感的意識到白潔在跟東子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提到她碰到自己在跟自己說話,這樣的隱瞞意味著甚麼,他懂。
並不是很寒冷的冬季已經慢慢的過去了,春節就要到了,回到北方的白潔沒有感覺到這裡和京城有多大的溫差,只是能感覺到街上的人流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忙亂著,四處奔走著,有的可能在等著過一個幸福團結的春節,有的可能在忙碌著如何度過年關,有的可能為了自己的未來在這個年末四處送著不菲的年禮,有的可能趁著這個春節的機會忙碌著去賺到今年最後一個旺季的利潤,王申可能屬於那個應該為未來四處謀劃的時候,因為一個機會在白潔離開之前在跟陳三睡覺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王申面前,可是沒有主意的王申現在習慣了要問問白潔的意見,白潔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王申負責那個廠子的效益很不錯,在現在這個時候企業都在轉制,在擴大經營,在轉為股份制,而王申瞭解到這次他們這個廠子因為是大集體性質,廠子里沒有幾個正式職工,所以是有機會完全轉為股份制企業的,王申非常瞭解這個廠子未來的前景和發展,王申很想趁這個機會入股這個企業,最好是能直接買斷這個企業,可是企業的法人是趙振,王申怕自己在轉制之後企業完全變成趙振的,那自己可就喪失了這個這麼好的機會,已王申都這個經濟形式的瞭解,這個企業在最近些年汽車行業不斷發展的過程中,會有非常好的前景,利潤更是不容忽視,聽王申說完,白潔相信王申的判斷是正確的,她問王申那現在咱們怎麼做才能有最大的利益,王申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清楚,一是找上面領導把自己換成法人,當然王申覺得這樣很有難度,太明顯了。二是讓自己入股,盡最大的比例入股,要有一些錢。
白潔想了想,錢我去找張敏冷小玉她們借一些應該沒問題,剩下的事情你要跟上面的領導該說的要說,我問問張敏的老闆能不能找到人說說話,當然這些大多是托辭,錢白潔自己應該能弄到,找人的事情,她準備自己找找問問,這是自己家的事情,當然要弄好。
春節之後這些事情就會開始明朗,想要弄好這些事情,春節之前就要把事情都敲定,過完年一公佈就甚麼事情都水落石出了,這個事情,白潔也是明白的,現在是寒假時間,王申很忙,白潔要寒假過後才上班,雖然白潔自己經常撒謊這事情那事情的不回家,但是實際上她是在寒假之中的,王申走後,白潔給高義打了個電話。
「乾嘛呢?領導。」
「剛到辦公室啊,寶貝兒想我了啊?」
「是啊,領導,你不是說要好好收拾我嗎?我等著你收拾你都不來。」白潔現在撒嬌,發賤挑逗男人已經非常熟練了,嬌嗔的語聲就讓高義硬了起來。
「不用你不老實,這兩天回去就好好收拾你,你洗白白的等我啊。」
「再不來都著火了,領導,你是不是有別人了忘了我了。」
「著火了還是發河了,寶貝兒,是不是發河了?」
「討厭,不理你了。」白潔故意逗著高義,「領導問你個事情唄。」聽著白潔說完王申的事情,高義很高興自己能為白潔做點事情,這件事情他很清楚,也正在研究著,雖然不是他負責,是王市長主抓這件事情,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是這樣,那個廠子年後肯定會完全轉制出去,學校和教育系統不留那種校辦工廠了,但是那個廠子效益不錯,原則上如果趙振同意拿錢入股,那他肯定還是法人大股東,但是按照上邊要求,像你家王申完全有權力入股,只要你家認可拿錢他至少可以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現在的要求,你可以讓你家王申多參股,我給你使勁讓趙振當董事長,這樣他可以繼續當校長,或者給他再提高點職務,讓他控制學校那部分股份,這樣真正個人有股份的就是你家王申了,趙振控制學校的股份和他自己的一點股份,慢慢的咱就能把那個廠子全變成你家的了。你明白嗎?」高義有點興奮這件事情,他忽然發現了這裡的商機,那個廠子效益如何大家都知道的,如果自己能幫王申把這件事情弄好,自己在裡面佔有一些股份絕對不是很難的事情,這簡直是一舉多得的事情,當初自己也給王申進這個廠子說過話,看來自己每步都走的不錯啊。
「如果你想要更大利益,寶貝兒,你應該去找找王市長,他說句話更是非常好使。」高義現在心裡已經沒有醋意了,利益是他最大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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