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 · 蘭陵不謝花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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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近你姐?有可能嗎?單單是前面的根場,那天晚上的輕柔箏音、輕煙氤氳的乳前茶、雲層後邊的朦朧月光、池塘中豐滿冶麗的人影、銷魂蝕骨的抵死纏綿……那一幕一幕,重新擁上心頭。

雖然時間過得並不久,但是,恍如隔世。

「走吧,我們進去,昨天已經和根挺侍者聯繫過,她在等著我們。」

根場的山門一早就已經打開,信徒魚貫而入,我們自然也跟在後邊,林嘉華今天穿的是白色碎花襯衣,黑色貼身長褲,我在後邊跟著,看著她臀部的款款擺動,那觀感,居然也不亞於剛才全裸的談櫻。眼前忽然又浮現起林家二小姐前後兩次翹起白嫩的大屁股,被我的雞巴插得嬌喘連連,臀肉不斷波浪起伏,全身顫慄噴潮的媚態。「檔桿」不由得又硬挺起來,走路越來越艱難。

「走到這裡你就不要老想著那些好不好?昨天一整天還沒有玩夠嗎?」

我不禁一愕,但想想林嘉華應該是從我的腳步聲、女人被其他人注視時候的第六感、最重要的是對我為人的瞭解而猜到的,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否認與掩飾,直接接上了一句:「確實玩不夠呀,像大小姐二小姐這種極品的姐妹花,又怎麼會玩得夠?」

林嘉華悶哼了一聲,沒有再理會我。

我們徑直穿過主祭場,來到後邊的中央庭院,果然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鬥篷的侍者,正佇立在一邊,林嘉華連忙迎了上去:「根挺侍者早安,您在這裡等我們嗎?真是有勞了。」

原來還是那位穿得雌雄莫辯的侍者根挺,但她的鬥篷卻從褐色變成了白色,不知是不是級別提升了。只不過還是做著那個擼管一般的手勢——左手五指併攏成管狀,右手拇指與食指指尖相碰成握圈狀,在左手五指上來回套著——向我們行禮。

「林嘉華,陳亞一,你們來了,至根大師已經等候多時了。」

「根挺侍者,好久不見了!」我也連忙上去鞠躬回禮。

「兩位請隨我來吧,大師在靜室裡邊。」但說完這句之後,根挺卻沒有挪步,站在那裡不動,我們正奇怪,她卻對著我來了一句:「陳先生,你現在回頭,神根寬宏大量,還是來得及的。」

我一臉愕然,但問題是,我回甚麼頭?我回頭幹甚麼?我回得了頭嗎?

可能過了一陣見我沒有反應,根挺又說了一句:「你難道真要辜負信女袁依依那天晚上為你的祈福嗎?」

「這!這!!」我心中一震,馬上又想起那個噩夢,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根挺,也許我的表情太過失態,在一邊的林嘉華破天荒地伸出手,拉拉我的衣袖,輕聲說道:「陳先生,陳亞一,你怎麼了?」

「啊!沒甚麼!二小姐我們走吧!」我回過神來,根挺已經轉過身在前邊引路,我們唯有跟在後邊。

「肯定是那個根場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告訴給根挺。又或者……至根大師得到了某些啓示,再告訴給其他侍者……和那個夢應該沒關係,我剛才反應如此大,實在不應該……」

胡思亂想之中,我們已經穿過偏廳,來到至根大師的靜室外邊。

想不到我們還沒開口,至根大師雄渾的聲音已經從裡邊傳了出來。

「根挺,請陳亞一進來吧。」

「遵命,陳亞一先生請進……」根挺讓到門邊,恭敬地做了一個手勢,請我先進去。

林嘉華心中肯定一愣,怎麼先叫我單獨進去?我和她對望一眼,竭力裝出一個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去安撫她的心,其實我心裡邊清楚,肯定又是與我的身世來歷有關係。

靜室裡邊的陳設還是一模一樣,和上次一樣,至根大師身穿黃色鬥篷,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面向牆背對著我。

他是我在這個世界感覺最捉摸不透的人,也是頗為之害怕與忌憚的人,畢竟他曾經一口就說出我的來歷,所以我恭敬地倒身下拜。

「信男陳亞一拜見至根大師。」

「陳亞一,我或者叫你陳亞一吧,你感覺這個地方,或者應該叫這個世界,對比你原來的世界怎麼樣?」

我也實在沒料到至根大師的第一句話會是說這個,但稍一思索,把自己的身份在兩個世界之間做了一下轉換,徐徐說道:「這個世界雖然相當淫亂,但,如果除去性方面,人與人之間的道德,或者說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比原來的世界好。原來的世界,其他不說,單是我原來工作的地方,爾虞我詐,有時真令人防不勝防。而這個世界至少到目前,大部分人給我的感覺都相當容易親近,生意場上都相當守誠信,說一不二,根本不用擔心他們不守合同,各種拖拉阻延。」

我的對答明顯令至根大師頗為滿意,他點一點頭說道:「你有這種意識,表明你確有一些慧根。」

我心裡又是一愕,連忙追問道:「至根大師,你言下之意,你去過我原來的世界?」

至根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繼續說道。

「陳亞一,你靠過來吧,坐到我前邊。」

至根今天的所言所行都一直出乎我意料之外,或者,這才是修行高深的體現吧。而他居然也靜靜地轉過身,搞得我相當好奇地想窺視這個修行者的相貌到底如何,但正如以前大小姐所言,鬥篷的陰影把他的上半邊臉完全遮住,只露出鼻梁以下,看不清相貌,不過也可以判斷出至根大師的年紀並不老,甚至與我差不多。

我依言向前走了幾步,在他面前重新盤腿坐下。此時,至根大師做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舉動,他舉起右手,直接向我頭上點過來!我吃了一驚,下意識之間想避開他的手指,但身體卻感覺受制一樣動彈不得,當他食指指頭終於接觸到我的眉心,我整個人眼前忽然間一黑,正欲掙扎大叫,卻有畫面浮現了起來……

「啊!不……怎麼會……至根大師……我怎麼……」

我全身如像墜入萬丈深淵,又如墜入冰窟,想叫,卻一個字也叫不出來,想動,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因為眼前浮現起的,居然就是今天早上的那個噩夢,而且一些已經淡忘的細節,又重新清晰了起來。

這些我絕對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但,現在卻連閉上雙眼都做不到!

在一條主幹道上,一支隊伍正在遊行,準確一點說,是一群近乎瘋狂的人正在押著某些人遊街。

這群巔狂者有男有女,但看上去年紀都普遍稍大,他們在振臂叫著甚麼口號,但亂糟糟的,又是夢境,根本聽不清在叫甚麼,只是隱約可以聽到「尋性」兩個字。但引人矚目的並非是這群人,而是在隊伍中間,被綁著一條長繩上扯著走的一長串女人。

如果說她們是全身赤裸,那並不貼切,因為有部分確實是全裸,但有部分身上還穿著已經被扯成破布條的衣服,顯然原來的衣服是被粗暴地扯下來。不過所有女人的雙乳和下陰都袒露了出來,看得出是被其他人有意為之。

但令我感覺到恐怖的,並不在此,而是每人脖子上,都掛著一個碩大的「尋性」二維碼。

那個並不是讓人掃的二維碼,是故意醜化之後,但保留了「尋性」二維碼特徵的一個東西,上邊還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一看就是要羞辱掛著碼的這些女性。她們因為是被扯著遊街,所以步履蹣跚,一步一踉蹌,所有人都神色慘白,有些目光呆滯,像行屍走肉一樣跟著繩索前進;有些默默低頭,一路走一路哭;有些則不住地左顧右盼,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身邊的那些人。

「你應該知道,最可怕的不是這些吧。」

至根大師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想掙扎,我想大叫,但還是動彈不得,眼睛都無法閉上,只能繼續看著這個隊伍緩緩經過,有稍為走得慢的遊街女性,被旁邊的遊行者狠狠一腳踢在屁股上,「啊」地叫了一聲,向前衝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周圍的人見狀哈哈大笑。又有因為心神不定,沒有沿著那條長繩直線前進,一邊押送的人上前狠狠扯住頭髮,大力拽入隊伍裡邊,痛得她哇哇大叫。

這些遊街女人明顯就是「尋性」的女性玩家,在夢境之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但正如至根所言,前邊這些並不是最可怕的,甚至她們已經是最幸運的了。

在隊伍中間,緩緩駛來一輛平板拖車,在後邊的拖卡上,一群女人正在被男人們瘋狂地輪姦著,而且……令我目眥欲裂的是,這些全部都是我認識,或者直截了當的說,我操過的女人。

首當其衝的就是林家兩姐妹,她們都像母狗一樣趴在拖車上最顯眼的位置。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肆意侵犯著她們。其中,妹妹身前的男人終於在獰笑聲中拔出了那條雞巴,林嘉華開始了劇烈的咳嗽與乾嘔,白濁的精液也從口中吐了出來。

另外一隻蒲扇一樣的大手伸了過來,一下抓住林嘉華的下鄂,將她的頭抬了起來,醜陋的雞巴就捅在那慘白的嘴唇旁邊。牙關緊咬的二小姐用惶恐而絕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斷地搖頭躲閃。但是,這種眼神只會更加挑起男人的獸性。那個男人的手暴力一捏,我甚至可以聽到「咯」的一聲。林嘉華的牙臼吃痛,只能再次張大,又一根雞巴捅了進去……妹妹的喉嚨被這樣一條巨蟒不斷反復侵入,可以看見她蒼白而俏麗的臉上,兩行清淚已經流了出來。

我心裡的煎熬無法形容,夢境還在繼續折磨我,尤其是妹妹旁邊,就是林嘉碧……

大小姐之前不知已經被輪姦了多久,再淫蕩的淫娃雙眼都已經變得毫無神采,像死人一樣。直到後邊的男人在她體內射完精,再一腳踢在她屁股上,林嘉碧臉上才露出一絲的驚慌,「啊」叫了一聲,整個人撲倒在車上,白濁的精液也同樣從股間流出,濕了一地。

幾個男人上前,一邊笑一邊把林嘉碧翻了一個身,她的嬌軀上都是各種抓痕血印與淤青,從頸部以下都是一層一層乾結的精斑又或者新鮮濕潤的精液,真有些慘不忍睹。

一個男人伸出腳輕輕踩著大小姐的肚皮,一下一下地壓下去,之前不知多少個男人灌進去的精液被從身體裡邊踩了出來,像噴泉一樣,一股一股的從陰道里噴出,量非常多,甚至一直流到她的腳踝位置。肚皮每被踩一下,林嘉碧就痛苦地叫一聲,但到了最後幾下,叫聲變成了一種夾集著痛苦與呻吟的聲調。等到再也踩不出甚麼東西,那個男人趴在她身上一下分開她的大腿,又把雞巴捅了進去……大小姐忍不住「啊」地大叫,但隨著男人抽插的深入,她的表情,又浮現起陶醉與迷離,還不由自主地把已經飽經摧殘的雙乳挺起,任由男人大力抓揉。

林家姐妹是如此,後邊其他被邊輪姦邊遊街的女人……從許穎芝開始,楊菲逸、張芸芸、劉瀟妤、潘閬苑、柳檀、小白……甚至包括了「尋性」公司里的女同事……我耳邊盡是遊行男人放肆的笑聲,猛烈縱情而毫無憐憫可言的肉體衝擊聲,夾集著女人的哭腔與呻吟慘叫。其中許穎芝顯然是生完孩子不久還在哺乳期,她跪爬著,身體居然被束縛在一處獸欄裡邊,雙乳各被套上了一個取奶器,旁邊的兩個大玻璃瓶內,就是從裡邊吸出來的大半瓶白色人奶……

這夢境是預兆嗎?是預兆嗎?是預兆嗎?這場遊街明顯就是針對我與「尋性」,但奇怪的是,在隊伍里並沒有看見「我」!按理「我」應該被第一個揪出來!

如果「我」被揪出來並在遊街的隊伍之中,或者後邊的女人就不會受那麼多苦。

但,我自己心知,以上這些,並非夢境中最恐怖的一幕……

遊行隊伍忽然間一陣躁動,前方一群人押著一個女人從小路里出來,和大隊伍匯合。遊行隊伍的人看上去相當興奮,明顯是因為逮住了甚麼重要人物。

而那個女人身上還穿著粉紅色的制服……沒錯,她就是依依。

雖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但依依的表情卻是出奇的冷靜而木然,對接下來的命運相當淡然。那群人圍上去一邊歡呼一邊把她粉紅色的制服上衣扯開,露出了裡邊嫩黃的緊身襯衣。

這件襯衣的設計非常貼身,曲線瓏玲浮凸,是我最喜歡撕開的一套。但現在,我卻看著幾個男人隔住襯衣狠狠抓住裡邊飽滿的胸部,一邊大力揉搓一邊哈哈大笑,然後再用力向兩邊撕開。依依的表情仍然相當平靜。男人們繼續扒著,幾下之後,依依下身的短裙被扒掉,內褲更加是被一下扯成一片破布,甚至把她的絲襪也完全撕掉。雖然依依裸體遠非第一次,她被其他男人玩弄我也見得多了,但看著她這次是被非常明顯的羞辱……那種無力感……令我痛入心扉。

但這還不止!扒得精光的依依,被兩個男人緊緊握著左右兩邊手臂拖到一張預先準備好的不鏽鋼長桌上——夢境之中差不多是中午時分,這張被太陽暴曬過後的金屬桌,將一個身無寸縷的人綁上去,可想而知滋味會是怎麼樣。果然,在用繩子固定依依身體的時候,她的背臀腿緊貼著金屬桌面,顯得相當痛苦,不斷扭動著身體,但我留意到旁邊有一個男人湊上去在她耳邊說著甚麼,甚至還伸手在她臉上扇了幾下,依依的動作馬上停了下來。被捆綁好之後的依依,雙腿不單張開,而且還上屈到身體上邊,這樣,她的陰穴非常明顯地暴露了出來。那群人將這張桌子再綁在平板車車頭前邊,整個遊行隊伍,又浩浩蕩蕩地前進。而依依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空,從中,我卻看到了一絲絲的企盼,好像正在思念著甚麼,倏然之間,淚水從裡邊奪眶而出……

我真的不想再看,我寧願去死也不想再看了,求求你……

終於,眼前不堪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再次驚醒過來,面前還是那個靜室,還是至根大師。我的身體在顫抖,全身汗流浹背。想說話,才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的臉上,也流過了兩行眼淚。

「我的本意,是不想讓你看見這些的,但是……你昨天搞的事情,真是徹底觸怒神根了,你可知否!」

「大師……這是夢,都是假的!假的……」良久,我緩過神來,整個人俯身拜倒在至根的面前,口中說的卻完全是語不成句。

「陳亞一,是真,是假,這並不重要,只不過,你現在回頭,還是來得及的。」

我一陣沈默,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唉,我知道再用言語相勸,已然無用,倒不如直接一點,或者還可以驚醒你的內心。陳亞一,好自為之吧!」

這時,至根大師再也沒理會我,而是忽然提高聲調,對外邊的根挺說:「根挺,請林嘉華進來吧!」

很快,林嘉華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她也倒身下拜,說道:「信女林嘉華見過大師,大師,我姐夫……」

「林嘉華,你不必說了,雲麾傑的事情我很清楚,但我無能為力!」

林嘉華一下愣住,面色大變,她抬起頭看看我,眼神非常懷疑,肯定是在想我剛才在這裡和至根大師說過甚麼。但我現在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修行多年,有人說我有神通,但我心知一切都是神根有靈,冥冥之中早有定數,我最多只是順勢而為。有些事情,運勢到了,我就推一推。但有些事情,運勢未到,多做無益,又或者神根已經有了定數,任何人也無法改變!但你們請記住,無人可以逆神根之意!神根絕對不是外邊祭場上的那個擺設!」

至根這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林嘉華卻一心還在自己姐夫身上,語調都有些哽咽。

「那我姐夫會怎麼樣?信女求至根大師開示幾句吧!信女願意做任何事,就算去流通處祈福也願意,請至根大師成全!」

「林嘉華,雲麾傑雖然有災厄,但他並沒有死劫,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

「那……至根大師可以明示,是誰將我姐夫傷成這樣的?」她頓了一頓,猶豫了一陣,終於繼續說出來:「是不是,就是……」

忽然之間,至根開口打斷了林嘉華,他的話卻是對外邊說的:「根挺,是不是林雄已經到了?」

「是的大師,林雄先生正在靜室外候見!」

「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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