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分勝負決生死(大結局)
老婆的恥奸地獄 · art_dino · 1 / 2
伴隨著韓玲的再一次消防水栓一樣的高潮,消防員的腦袋上也爆出了一片紅白的漿水,噴向韓玲的身後。高大的身軀咕咚一下砸在了地上,近距離的射擊,直接打飛了消防員的半個腦袋。
軟在台子上的韓玲則毫無反應,她的世界在高潮之後可以說是陷入了靜止的狀態。她沒有一絲力氣移動自己,也沒有一絲力氣去反應發生了甚麼。
幾個帶著棒球帽的黑衣人手裡拿著槍邁過地上的屍體向會所內部走來。最後的一個人背起麵條一樣的韓玲,跟在最後面。
大屏幕上的這一切,並沒有引起大廳里的恐慌,因為大廳里現在已經沒有了嘉賓,剩下的,只有保安的屍體和被槍頂著頭的我。還有一大幫拿著槍的黑衣人。
15分鐘前,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大屏幕,韓玲在被消防員蹂躪,柳雲還在汽車站座著噴尿高潮,但好像已經接近尾聲了。外面突然傳來密集的搶聲。身後的大門被推開,門口的保安已經一邊一個死在了地上。
舞台上的主持人還沒來及說話就被一槍打死了。舞台後面的保安也在同一時間被來自舞台兩側的槍手全部打死。然後,我看到吳鵬慢悠悠的走上舞台。他踢了踢地上的主持人,拿起地上的話筒,拍了拍。
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嘉賓,這是我們會所內部的事兒,和各位無關。從今天開始,這個會所就姓吳了。大家該怎麼玩兒就還怎麼玩兒!但是今天抱歉了,我們需要打掃一下,調教大賽改日重賽,今天擾了各位雅興,全是我的不對。今天各位的消費全部算會所的。即日起五折酬賓,為期兩個月!那各位就慢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台下的這些大人物倒是見慣了世面,只是剛開始驚慌了一下,馬上就都淡定了下來,我身邊的一個人跟他身旁的人說道:「又是黑吃黑,他們黑社會就愛這一套。」「無所謂,他們隨便折騰,折騰完佔便宜的還是咱們,聽見沒有?
五折優惠。我回頭來多買點兒藥,好好整整我那個研究生,一天這不行那不行的。操,你看剛才18號那個女奴,發情套一用,啥樣了都?
真他媽過癮!這個玩意兒我多買點兒。」旁邊的人說道。
「嗯,這個地方上次黑吃黑是啥時候的事兒了?得有好幾年了吧?」「風水輪流轉,誰能保證自己的拳頭永遠最硬啊?走吧走吧,今天也算過癮。走了走了。別一會兒崩身上血。」這些有權有勢的貴賓們排著隊,拉著自己的女奴,有條不紊的好像電影散場一樣,說說笑笑的走了出去,在門口逐一拿下面罩驗身份。
我想混出去,但沒混出去,也是,我這樣的都不用身份覈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不是個有權有勢的樣兒。
很快,大廳里除了我,都走了。吳鵬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你挺狠啊!把我媽弄來了,你還把我媽操了?你牛逼!你真牛逼!要不是我在會所系統里檢查今天的來賓,我都不知道我媽居然也在。幸好被我發現了。等會兒我當著你的面兒好好玩玩兒你老婆韓玲,玩兒完了我再送你上路,然後繼續玩兒你老婆,往死裡玩兒!」說完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抬手一槍打在我的左腿上,我從來不知道被槍擊是這樣的感覺,左腿瞬間沒有了知覺,我的感覺就是我腿沒了,然後半邊身子就麻了。我都不知道我能喊出比殺豬還慘的慘叫聲……兩個持槍的黑衣人過來把我拉到一邊,扔在了舞台的牆角。
「老大,清完場了,各個地方現在都是咱們的人,除了這個胖子,沒留活口。」從門外進來幾個人黑衣人,把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中年男人推到舞台的邊兒上。對著吳鵬身邊的一個黑衣壯漢說道。
「你們是哪個道兒上的?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照的?暗瞳你們也敢惹?」光頭氣憤的說道。
「暗瞳?甚麼玩意兒?你們誰聽說過?」吳鵬莫名其妙的看著周圍的人問道。
「不知道,我們只是槍手,又不是黑幫!我們乾完這一票,你兌現承諾的金額。我們就走了,後面的事兒是你自己的事兒。所以你自己想好了,我只管服從命令。」吳鵬旁邊明顯是這群槍手頭目的黑衣壯漢冷冷的答道。
「哦,那你是誰?」吳鵬看著台下的光頭問道。
「我是這兒的老大!你他媽踩過界了!」光頭大喊道。
「小弟都死光了還老大?」吳鵬說著話給了旁邊的那個頭目一個眼色。
「砰」一聲槍響,光頭肥胖的身軀堆了下去,從一堆肥肉變成了一堆死肉。黑衣壯漢毫不猶豫的執行了吳鵬的命令,沒有一絲猶豫。
這時候韓玲也被帶了回來。沒過多久,柳雲也被帶了回來。吳鵬看了看這兩個女人,指著柳雲說道:「這個送回會所性奴宿舍。是塊賺錢的好料啊。對了,清點了麼?會所有多少性奴?」說著回頭看向旁邊的小頭目。
「點了,328個,個個都是大美女,但這倆肯定算是這裡面上數的。」旁邊的一個槍手一邊說,一邊一臉淫邪的大量著韓玲和柳雲。
「這個,留在這兒,我要玩兒點兒有意思的!」吳鵬指著韓玲說道。
柳雲很快被帶走了。韓玲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了。
「你告訴他們,你管我叫甚麼?」吳鵬一把扯掉韓玲的面罩並捏著韓玲的下巴說道。
「主……主人。」韓玲頭一次看見這麼多死人,還有這麼多拿著槍的人,表現的十分害怕。
「哦,你管我叫主人,那你是我的甚麼?」吳鵬一邊說一邊用槍管撩撥著韓玲的陰唇。
「奴……玲奴……性奴……」韓玲說道。
「哦,那你看看靠牆坐著的人是誰啊?你叫他甚麼?」吳鵬說著用手扭過韓玲的臉,讓她看向我這邊,韓玲被帶回舞台後並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現在被吳鵬一指,一眼就認出了我。韓玲馬上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的下體,發出一聲絕望的喊叫「啊!」然後就暈了過去。
吳鵬看了看暈倒的韓玲,嘿嘿一笑,拿開韓玲一直到暈倒都捂住下體的手,看到她高度勃起的陰蒂,這是韓玲身體的自然反應,她只要接進吳鵬,她陰蒂裡面的電磁珠就會瘋狂刺激她的陰蒂,強制勃起到極限。
吳鵬伸手過去,用力的狠狠彈了一下韓玲的陰蒂。
「啊!疼!疼!啊!疼啊!」暈倒的韓玲瞬間被陰蒂的劇痛弄醒了。雙手捂著陰阜夾著腿在地上打滾兒,可見吳鵬的這一下彈的是有多用力!
「行了,沒用多大勁兒。接著回答我的問題,他是誰?你管他叫甚麼?你是她甚麼人啊?」吳鵬蹲下後一把抓住韓玲的頭髮,把她扯到自己身邊,把話筒遞到她嘴邊。等著她的回覆。
「嗚嗚嗚嗚,不要……老公不要看我……我不是自願的……是他們逼我的……嗚嗚嗚嗚……」韓玲哭了起來。很絕望,同樣絕望的,還有我,怎麼就到今天的地步了?我有些恍惚,要不是腿上的槍傷,我絕對相信現在是做夢。
「哦,我逼你的,行!那我給你們兩口子一個機會!你過去讓你老公操你!他要是能在射精之前讓你高潮我就放你們走!」吳鵬說著一把將韓玲推向我。
韓玲趴在地上看著我,回頭又看了看吳鵬。突然手腳並用的跑到我身邊,看著我的腿哭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這麼多死人啊?
老公你的腿?……你怎麼在這兒?他們抓你來的?老公你相信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嗚嗚嗚嗚……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你相信我,嗚嗚嗚嗚……老公,你疼不疼啊?」韓玲有些語無倫次的一邊哭一邊說。我都沒有插嘴的地方。
「老婆。我……你……」終於老婆停下來,我張嘴卻不知道我應該說甚麼。磕磕巴巴半天也沒說出甚麼來。
「別墨跡,我打的是他的腿,又沒打他雞巴?受傷了雞巴硬不起來是麼?這個會所里最不缺的就是藥!給他拿點兒壯陽的,讓他能一炮操一宿都不射的那種!快去!」吳鵬說完,旁邊的黑衣大漢向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一個槍手轉身跑了出去。
「不,不,他流好多血,放了我們吧,主人。」韓玲說完這句話突然意識到她還抱著我,馬上回過頭來托起我的臉淚汪汪的看著我說道:「老公,他們逼我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的,真的不是。」「我去,太他媽感人了。我的玲奴,你老公在你入珠前就知道你的事兒了,從你被五個學長輪姦開始,他都知道,你的日記他看過了!你的事兒你老公知道的可多了,你的騷逼入珠的全過程他都看過。你在診所被輪姦的全過程他就在鏡子對面看的嗷嗷射精!你被我們操了多久他就在鏡子那邊兒看了多久,知道為啥操你的時候床要挨著鏡子了吧?為了讓你老公看清楚,我們的雞巴是怎麼讓你欲仙欲死的!沒性奮死他!
你還在這兒害羞?哈哈哈哈哈。不光是你,你媽也被他給賣了。你媽的身體被改造的現在比你沒差多少!哦,還有最重要的,整個筒子樓里都有監控,你老公哪兒有個ipad,從你主進筒子樓的那一天開始,你每天是怎麼被我們玩兒的,你老公看的清清楚楚!每天!是每天哦!」吳鵬連珠炮似的說著,每一句話都是一個炸雷。我無力辯解,也解釋不清楚。
韓玲完全傻在那裡。看著吳鵬,回頭看看我。
「老公……他……他說的……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啊!他瞎說對不對,瞎說的對不對?還有,我媽是怎麼回事兒?老公你說話啊!」韓玲用力的搖晃著我受傷的腿,疼的我冷汗直流。
「老婆,別聽他瞎說,我,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我是為了救你。」我抱著韓玲說道。
韓玲一把推開我!喊道:「他說的是真的了?他說的都是真的了?
為甚麼?為甚麼?你們沒一個好人!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是畜生!你們不就是要玩兒我麼?玩兒!來,都來操,你們都來操,我讓你們隨便操!畜生!沒一個好人!啊!」韓玲爬起來,去拉扯旁邊的黑衣人,被一把推開,她又去拉另一個人!又被推開,直到最後被推到吳鵬的壞里。吳鵬沒有推開她,而是一把抱住了韓玲,一隻手探下去熟練的用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她雖然剛才經歷了大量的高潮,酸癢緩解了很多,但是發情套的藥效要三天才能過去,所以高潮過去一段時間酸癢感還是會再次提升的,剛才主持人專門介紹過。三天之內,高潮和男人手指的觸摸只能不同程度緩解,但酸癢不會消失。陰道完全變乾後,很快就又酸癢難耐了。剛才韓玲一定是過於激動的情緒壓制了酸癢的感覺,現在吳鵬的手指進入乾燥的陰道,那種解癢的舒服再次瀰漫她的全身,從她突然安靜下來,眯起的眼睛,我就知道,她這個時候又舒服了……吳鵬逗弄了很長時間,再次放開韓玲的時候,她的身體里的酸癢再一次佔據了她的神經,剛才熟悉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剛才跑出去的人回來了,拿了一個大箱子,吳鵬看了看,拿出一個長條包裝的東西,看了看,說道:「這就是發情套啊,玲奴~你既然不想你老公操你,那就在這兒選一個人戴上這個發情套,狠狠的操你吧!」韓玲看了我一眼,伸手拉住了吳鵬身邊的黑衣大漢,沒有說甚麼,而是用她柔軟的身子盤上了他。這一刻的韓玲,十分的嫵媚。吳鵬在一邊發出了大聲的淫笑:「玲奴的騷逼裡面又酸癢的不行了!哈哈哈。」周圍的槍手也爆發了出了一陣哄笑。
在吳鵬的指揮下,我被這些槍手拖到韓玲的旁邊,在近距離看著韓玲的陰道被帶上發情套的粗大雞巴洞穿。
他操了我老婆足足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里,韓玲一直抱著他的脖子,頭埋在他的耳邊。這樣從我這個角度,就無法看到她的臉,她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呻吟,只是偶爾斷斷續續的發出幾聲無法控制的呻吟。
而她的淫水,卻完全不受控制的伴隨著黑衣大漢的每一次抽插飛濺出來。從操弄韓玲十分鐘開始,黑衣大漢的表現就開始變得異常享受。
他一邊劇烈的操弄著我老婆,一邊舒服的發出低吼聲,給人的感覺是他馬上就要射了,可他卻並沒有,反而越戰越勇。
毫無抵抗能力的韓玲就這樣當著我的面,被這個黑衣大漢帶著發情套操到內射,伴隨著內射,韓玲高潮了,她是笑著高潮的,笑的十分淒慘。
高潮之後還不到五分鐘,之前發情套的藥效和新的發情套的藥效疊加了。韓玲到底酸癢到甚麼程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老婆瘋了。吳鵬讓人搬過一張小桌子把韓玲綁在了桌面上。胳膊和腿分別綁在四條腿上。
「酸癢到受不了吧?就這麼先晾你一天,我看看能不能酸瘋你,癢死你?」說完變態的笑了起來,韓玲趴在桌子上,一動也動不了只有屁股在不停的扭動,她不斷的說著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工作單位,自己家的地址,自己的電話,她一切一切的個人信息,一遍又一遍。但始終沒有按照吳鵬的要求,說出願意留下來,願意離開我……「這個廢物也殺了吧。」吳鵬輕蔑的看著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心裡一涼,我的手在衣服口裡握緊了安吉給我的刀,可我的身體卻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樣僵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不論我的大腦如何鼓動我的身體跳起來,一刀刺向吳鵬!我的身體始終無動於衷。
「操我,求求你們操我!我叫韓玲,操我吧,做甚麼都行!你們行行好!」綁在小桌子上的韓玲哭求聲越來越淒慘。我知道,我老婆瘋了……我的手把安吉給我的那把刀握的更緊了,但我卻沒有拿出來,我的腿很疼,根本站不起了,旁邊都是那些拿著槍帶著棒球帽的黑衣人,我估計我刀從兜里拿出來的瞬間自己就會被他們打成篩子……可是周圍的槍手卻沒有一個人向我開槍,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們並不聽命於吳鵬,他們在等吳鵬身邊的那個黑衣大漢的命令。而那個黑衣大漢卻沒有給他們任何命令,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和吳鵬。
「殺了他!等甚麼呢?」吳鵬回頭看著身邊的槍手頭目說道。
「要殺你自己殺!你花錢找我們的時候只說殺光這個會所里的人,這個人顯然不是會所的人。跟我們有甚麼關係?現在,我要我們的錢。」黑衣大漢冷冷的說道,同時,周圍的槍手則把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吳鵬。
黑衣大漢也從容的拿走了吳鵬的手槍。
「我……我……別,別,把槍放下,我這就去給你們拿。我去給你們拿。」吳鵬瞬間軟了下來,連忙說道。
「去哪兒拿?地下室的金庫是麼?金庫的守衛是我的人殺的,金庫的大門是我的人打開的!然後裡面的錢是這個會所的,剛才我瞭解了一下,這些錢好像是那些大人物們的黑錢。好像怎麼說都輪不到你用這個錢給我結帳吧?我不會自己拿麼?用你給我?」槍手頭目看著吳鵬冷冷的說道。
「我……我已經給了你兩千萬了!」吳鵬大聲說道。
「遠遠不夠!但是你顯然沒有錢了,不過你調教的這個女奴真的不錯,現在我要帶著這些錢走了。臨走之前我要殺了你,因為你沒錢給我們結帳!不過,這個機會我送給這個兄弟了!哥們兒,他把你老婆搞成這樣,現在你來殺了他吧。」說著把剛從吳鵬哪兒拿過來的手槍扔在我的身邊。
一直在拼命哭求的韓玲這時候突然安靜了下來,她的屁股還在難受的扭動,瞪著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我。我一把拿起手槍對著吳鵬。
吳鵬嚇壞了,他想躲開我槍口的範圍,卻被圍上來的槍手推來推去,讓他始終處於我的槍口前方。
「兄弟,你老婆不簡單,知道剛才我操她的時候是甚麼感覺麼?她的騷逼好像一個靈活的手,居然可以讓我處於射與不射的邊緣。她的子宮口好像一張靈活的嘴,在我龜頭上靈活的親吻。我操,我操過這麼多女人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好的逼。然後她在我耳邊跟我說,只要我幫她殺了吳鵬。她就做我一輩子的女奴。每天給我不一樣的體驗。說實話,她的話大動了我。尤其是我射精前五分鐘的體驗,真他媽舒服到骨頭縫兒里去了!她在我耳邊偷偷告訴我,吳鵬其實甚麼都沒有,既然我已經殺了會所所有的人,也不差多殺他一個,會所的錢,會所里的女人。都是我的。雖然這個城市不是我的地盤。但我也不會在這個城市呆著。有了這麼大一筆錢,加上這些調教好的女人!我今後走到天涯海角,都是過著帝王般的生活。同時,她還告訴我,把她的身體改造成這樣的那個老頭兒,也在這個會所里。帶他一起走,她願意接受這個老頭的一切改造讓我體驗到比現在更極致的女奴。她只有一個請求,就是殺了吳鵬,還有跟著吳鵬來的那九個人。兄弟!你老婆一邊給我的雞巴服務一邊在我耳邊講了半個小時的利弊關係!所以,我決定獎勵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下去幾個人,去找找這個女人剛才說的人。帶過來,讓這個綠帽老公出出氣!」槍手頭目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沒多大一會兒,張晨和趙天雷一幫人就被綁著帶了過來。
我的槍口始終對著吳鵬,胸中充滿了仇恨但我卻始終沒有勇氣開槍,我在心裡一遍遍的鄙視著自己,給自己鼓氣,但就是沒有勇氣扣動扳機。
這時候冷靜下來的吳鵬看著滿頭是汗,哆嗦著始終不敢開槍的我,突然眼神一冷,對著我就撲了過來,我下意識的開了一槍,但同時我也閉上了眼睛。
「砰」的一聲,槍響的同時我也把槍扔了出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吳鵬已經拿起了手槍,而我剛才那一槍,顯然並沒有打中他。
「砰」又是一聲槍響,我原本中槍的左腿又挨了一槍,我不知道是吳鵬打歪了還是他有意戲耍我。但腿上再一次傳來的劇痛讓我再次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嚎叫,伴隨著這些槍手的哄笑聲,我感覺到我褲子濕了……我失禁了……綁在桌子上的韓玲扭過了頭,剛剛強行壓抑下來的性慾再一次幾何級的增長爆發。她瘋了一樣的求著有人去操她,同時伴隨著無比淒慘的哭聲,哭聲中充滿了無限的絕望。
對她自己的,應該也是對我的……大廳響起了勁暴的音樂,很魔性,讓人感覺突然置身夜店一樣,我聽過這個曲子,《索命梵音》的高潮部分,循環播放,一遍一遍,所有人都奇怪怎麼突然音樂就響起來了?大廳門外也傳來同樣的音樂。好像整個會所所有的音響都同時開始播放這個音樂。
我覺得我的腦子變的有些遲鈍了,眼前的景物也都變的很慢,這個感覺就好像自己馬上就睡著了還沒睡著,既清醒又有些迷糊的狀態,我感覺好像腿都不疼了,這一刻我突然有些高興,我真的是一場夢?那就太好了,等下醒來,就還是和老婆躺在我們的床上,甚麼都沒發生過。
舞台旁邊的led後面,打開了一道暗門,一個仙子一樣的性感美女穿著一襲長裙,緩緩走了出來。她的身後,跟著四個帶著隔音耳包的人,全套的戰術裝備,端著槍開始射擊,現場的槍手們甚至都不知道反抗,他們反映慢的出奇。我也一樣,看他們的動作好像都是慢動作。但就這樣,我的反應更慢。
世界開始旋轉,加速,越轉越快,我的眼前呈現出一片白色,很純淨,天堂麼?我死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恢復意識的時候。舞台的中間放著一把椅子,那個性感的美女坐在那兒,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女神,名副其實的女神。
四個穿著全套戰術裝備的人端著槍站在她身後,十幾個西裝筆挺的精壯男人在大廳里出出進進。他們每一個人的西裝左側領子上,都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圓形蛇眼徽章。
我看了看身邊地上,還座了一排人,全部雙手反銬在身後,膠布封嘴,一個男人健步走上舞台,恭恭敬敬的走到這個美女的身邊,低下身子說道:「董事長,所有的槍手都解決了。這幾個怎麼處理?」「封嘴乾嘛?都揭開!」美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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