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分勝負決生死(大結局)
老婆的恥奸地獄 · art_dino · 2 / 2
「是」男人應一聲走過去一個一個的揭開了嘴上的膠布,揭的很粗暴。每揭開一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嘴也是封著的。
「刺啦」一聲,膠帶被男人從我臉上用力的揭開,我感覺我半張臉都要掉了。
「都解開吧,一人給把椅子。我和他們聊聊~那個叫韓玲的姑娘麻藥打完了吧,讓她在那邊兒睡一會兒吧。」美女說話的聲音很好聽,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想到攝人心魄這個形容詞,這可真是人間的妖精啊……「你姓吳對吧?你剛才說以後這兒就姓吳了,所以你姓吳。那麼吳先生怎麼稱呼啊?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露!這個地方,是我的。
雖然也不是甚麼大地方,而且也不是我直接管理,但終究是我罩著的地方。吳先生要接手,可以談,乾嘛把人都殺了?本來我是來看調教大賽的,沒想到碰上這麼一出,很掃興呢~」孫露笑著對吳鵬說道。
「你?你是這兒的老闆?那剛才為甚麼不出來?要等人都死完了你才出來?」吳鵬奇怪的問道。
「你敢吃御女泉,卻沒聽說過我?你剛才殺死胖子的時候他提到了暗瞳,你不知道。說明你不是道上的,一個不是道上的人,臨時招募了一幫槍手。所以,你背後有一個人。是她給的你信息,給你出的主意。
或者鼓動的你來動御女泉。我說的對麼?順便告訴你我為甚麼沒出來,因為我想看看你們的實力,萬一我打不過你們怎麼辦?所以我就一直呆在led後面的密室里看你們耍。還有,這個胖子一直在黑我的錢,我早看他不順眼,但我出手不方便啊,你這一來,正好啊。那就借你手中槍,辦我心頭事咯~」孫露說完,吳鵬的臉色煞白。
「嗯,我說對了是吧。那你沒甚麼用了,其它的事兒看你這張臉我都猜的到。那姑娘你玩兒的夠狠的?我這兒就是調教女奴的地方,對這些我就是看個熱鬧,但有一條在我這兒是大忌!就是用無法忍受的酸癢來往死裡折磨女人!我感受過比這姑娘狠十倍的癢!永遠無解的癢!我知道那是甚麼滋味!所以,在我的場子里,所有酸癢相關的藥物都是有緩解方法的,可以用酸癢調教女人但必須有緩解的辦法,而且你得給女人用,你得讓她緩解。你給她用了多少藥?她藥效還沒過你又給她用?
用完藥你不操她你晾著她?你還不如殺了她!拖下去,給他雞巴和屁眼裡打刑藥,我讓你知道甚麼才叫真正的癢!」孫露生氣的說道。
「我。啊!」吳鵬剛張嘴要說甚麼,站在孫露旁邊端著槍的四人組之一上來就是一槍拖,狠狠的咋在吳鵬的臉上,瞬間吳鵬滿臉是血。他被拖走之後地上還散落了幾顆牙齒。
趙天雷一看這個陣勢,馬上說道:「誤會,誤會啊,這裡面甚麼黑吃黑的跟我可沒關係啊,我就是來玩兒啊!」「對呀,跟我也沒關係啊,我啥也不知道啊。」黃毛在一邊接著說。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些個事兒可真沒我甚麼事兒啊!」張科長接話道。
「我也是,我就是來玩兒的」「還有我也是,這裡面沒我事兒」吳鵬拉走了,剩下的九個人連忙你一嘴我一嘴的辯解。好像一群蒼蠅。
「張晨,你在這兒乾嘛?」孫露沒有搭理這幾個人,看著一邊的張晨說道。
「我。我。韓玲和吳艷都是我改造的,我就是想顯示一下我改造出來的女奴。想。想得到您的重視。剛才發生的這些,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一直在後面藥房呢,我都沒上前面來。」張晨說道。
「撒謊!等會兒我撕了你的嘴!差不多人該到了吧。」孫露說著抬頭向大廳的門口看去,大廳的門口一個西裝男扛著一個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被扔在了舞台上,西裝男給她解開了反銬的雙手,站在了一邊,我這才認出他就是剛才調教比賽裡面那個把柳雲嚇尿了的神秘調教師。
「哇哦,好漂亮的姑娘呀~你叫甚麼名字?」孫露看著地上的女人說道。
女人爬起來,彈了彈身上土,扯了扯皺了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頭髮,也沒有回答孫露的問話,而是認認真真的重新把頭髮扎了個高馬尾,整個人精神了起來。安吉!她也被抓了?
「你一定就是孫露咯?沒有人是你一眼看不穿的?沒有人是你控制不了的?那你猜猜我是誰?」安吉有些調皮的說道。
「哈哈哈,真好玩兒~我又不是算命的,我上哪兒知道你叫甚麼?
不過,也不見得就猜不到,我猜到了,你來給我做性奴啊?好不好?可好玩兒了~」孫露調笑著說道,聽她們倆說話,有一種閨蜜打鬧的錯覺,可是這一地的死人……「可以啊,不過既然賭注這麼大,那猜名字就太容易了,大數據時代,十分鐘,一個名字怎麼都查得到了。我們換一個。」安吉說道。
「好啊,你說。」孫露饒有興致的翹起了二郎腿,潔白修長的小腿露出裙子。十分的晃眼。
「你來猜今天發生的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完完整整的猜出來算你贏,猜不出來,我要走,韓玲我要帶走!」安吉說道。
「算我贏,但又不說我贏了怎麼樣?反而把我輸了以後要怎麼樣說的這麼明白,給自己留了一手。你沒想過一定能贏,在拖時間對不對?」孫露說道。
「對,就是這樣,你敢不敢讓我拖?」安吉毫無猶豫的說道。
「以退為進,激將法麼?你真壞,知道我喜歡猜謎,好啊,那就一起等等你外援唄。不過說清楚啊,我猜對了整件事,你,就是我的性奴。」孫露笑著說道。
「好啊~猜吧。」安吉笑著說道。站在那兒抱著肩膀笑嘻嘻的看著孫露。
「不著急,你的救援如果在外地,神仙都來不及救你了。可以忽略。如果在本地,五十分鐘以內一定到。這個時間夠我們玩兒了。我在看比賽的時候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那個叫韓玲的姑娘打電話開門的時候,這帥哥應該是她老公吧,剛才那個姓吳的是這麼說的。然後這帥哥就在門口打電話,五分鐘後門開了,韓玲掛了電話,但是他卻沒有馬上回來,反而是我的保安進了會場轉了一圈兒。然後說對講通信問題沒聽清楚,以為大廳有事,就進來看了一眼,沒事兒又出去了。
不會這麼巧,你一定是在那個時間和這個帥哥見了一面。」孫露說完看著我,我也下意識的對視過去,我覺得有點兒暈,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好看了……反正腦子有點兒轉。
「哈哈哈,看他這個樣子,我說對了!你們見面了,你能幹擾我通訊系統,雖然我這兒是個會所,但我的安保、內部通訊系統可不是普通會所的那一套,我這兒見不得人的東西太多。只能從內部乾擾,外面的人幫不了你,所以,只能是你乾的!那麼你是一個黑客或者計算機方面的高手!」孫露興高採烈的說著,安吉保持不置可否的態度,笑盈盈的看著她。
「看你這麼a,我就當你是黑客好了,剛才我在樓上看熱鬧的時候把韓玲查了一下,還有那個馬上雞巴就要癢死的吳先森。」孫露有些搞怪的說道。
「我發現她在網上自學過黑客,哎~你說多有趣,你也是黑客~然後我查了一下她老公,哎~他在網上買了好多人的隱私資料。當然。
你們黑客都厲害,我的人肯定是查不到資料是誰給他的了,不過你今天站在這兒,那就一定是你給的!」孫露篤定的說道。
「韓玲之前自學黑客,她老公在網上找黑客買資料,結果提供資料的黑客還跑來管閒事,管閒事不說還想參與黑幫火拼!所以,不是她老公在暗網上找到了你!而是你,找到了她老公!」孫露說完看著安吉。
「繼續說啊,你要都猜完了我才告訴你對不對。完整的,別拿片段說事兒。」安吉笑著說道。
「這氣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主~當心我催眠了你讓你當母狗!」孫露笑著說道。
「韓玲在網上自學黑客,目的就是偷東西咯,按照剛才那個吳鵬說的那些話。韓玲自學黑客就是要偷回威脅她的東西,你完全可以幫她,那時候幫她應該比現在容易的多。我猜也就是些不可見人的羞恥視頻而已,內容肯定是大尺度啦~但是你沒有!有能力幫而不幫,這顯然是在選擇啊!你在選擇你要幫的對象,你要看她值不值得幫!那麼,肯定有一個事件,讓你覺得這個女人值得你幫!但是這個事件發生之後,變的嚴重了,不是你一個黑客在網上動動滑鼠就能解決的問題了。於是,你要從電腦後面走出來。對吧!」孫露得意的說道。
「一個黑客,如果在網絡世界里解決的不了的問題,走出來也一樣解決不了。但是,你現在站在這兒,等下還有救援來?那麼,你是一個組織中的一員,小黑抓你用的時間很長,那是你藏的好,你並不能打。一會兒來的,才是有戰鬥力的!」孫露用手指摸著自己高挺的鼻梁,思索著說道。
「既然你是要救韓玲的人,那麼你要對付的就是吳鵬!是你通過一些手段讓吳鵬帶韓玲來御女泉的,剛才吳鵬說他的媽媽也來了,還是個嘉賓性奴,嘉賓就是韓玲的老公。可是如果你知道吳鵬今天會黑吃黑,你作為策劃者不會冒險跟韓玲的老公見面。你肯定交代了一些重要的話,但是重要的話,一個電話一個簡訊都可以啊,冒險見面乾嘛?你有東西要給韓玲的老公對不對?應急的東西!今天是火拼,應急的話,就是武器!你給了韓玲老公武器!」孫露說完看著我,說道「掏出來吧,是槍還是刀啊?」孫露話音剛落,幾把槍就頂了上來,一個人過來摸了摸我,從我兜里掏出安吉給我的刀。
「我是不是特別聰明~你的人是不是快到了?」孫露看著安吉說道。
「你還沒贏呢,亂七八糟說一堆,都連不上。誰知道你說的甚麼聰明個屁!」安吉瞟了一眼孫露說道。
「這個廢物看著自己老婆讓人操到瘋都沒用上這把刀,不是形容詞啊!真瘋了!連刺激帶操,加上藥量太大。現在瘋了!好好的一個姑娘,現在徹底廢了!我讓人給她打了麻醉,睡著了。要不就那些藥的酸癢,我得讓這一屋子人連著操她三天,到時候,藥性過去了。人也操死了。所以,讓她睡幾天吧。」孫露有些惋惜的說道。
安吉聽到這裡突然緊張的用目光在大廳里尋找韓玲的位置,終於看到她躺在角落里,身上蓋了一個毯子,在睡覺。當安吉的目光再次回到孫露這裡時,只見孫露笑嘻嘻看著安吉說道:「既然是你計劃外的,那吳鵬在你的計劃里就不是要黑吃黑,因為你一點兒能打的人都沒安排,所以,你計劃的是一次巧妙的借刀殺人。你通過甚麼手段我不知道,但一定是你鼓動吳鵬來偷錢,偷他們自己的錢,吳鵬拿著錢去存入保險櫃,但是中途他沒有存。自己拿錢跑了,其它的這九個人在現場就肯定出不去,韓玲上場了,競價款沒有,在御女泉這種行為是要死人的。這樣你就除掉了九個人,還跟你沒關係,然後韓玲被御女泉沒收,張晨說韓玲是他親手改造的,那麼張晨就一定要拿韓玲來上位。那麼事成之後,他一定要跟組織把他最滿意的作品要回去繼續試驗改造,改造出更好的性奴給我看。所以,韓玲最後會回到張晨的手裡。你只要從張晨手裡弄人就可以了。對付一個只懂得研究改造女人的小老頭,就容易很多了。至於拿錢跑路的那個吳鵬,沒有幫會、組織的任何背景,隨便就可以弄死,弄殘,反正隨便你,可以自己動手,也可以花點兒錢,又不貴。」孫露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安吉說道:「結果吳鵬失控了,他居然動起了黑吃黑的心思,這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所以,今天原本應該不涉及武力的,最後卻演變成了屠殺!他把所有人湊的錢當做本錢,來做這個生意。真是不自量力!」孫露轉身走到我們這邊,看著我們一排人說道:「張晨,和韓玲的老公留著,其它人,殺!」孫露話音剛落,就是一陣搶聲,我嚇的一閉眼,再次睜開眼睛我的周圍已經全是屍體了。
「我猜的都對麼?」孫露看著安吉說道。
「差不多,但是有你沒猜到的地方。」安吉說道。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你也差不多是我的性奴了對不對?」孫露向著安吉走過去。
門口突然大亂,從外面衝進來十幾個人,孫露的人居然完全阻擋不住。安吉笑了,說道:「你今天留不住我了,但是我還不走了!今天不用你收我,我收你!」孫露表現的並不驚慌,回身抓著張晨拖到椅子旁,她自己在椅子上坐好,張晨完全沒有掙扎,看著孫露的眼睛呆滯的慢慢跪在她的腳下……舞台下打做一團。舞台上安吉一直站在那兒,看著孫露催眠張晨,張晨嘀嘀咕咕的說著話,太嘈雜了,不知道說的甚麼。
當大廳安靜下來了。孫露的人也死的死傷的傷了。安吉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孫露,說道:「就剩你了,你的催眠不是很厲害麼?
來啊?」說話的同時,登上舞台的幾個女人舉著槍對著孫露。
「安吉!一個性奴能轉變成今天這樣還真是不容易!張晨知道的還真不少。他要是知道那個鼓動他的神秘人是自己曾經的傑出改造作品,不知道會怎麼想?真諷刺啊!所以吳鵬並不是唯一的目標,這個張晨才是你的最後目標。剛才被吳鵬偷偷弄走的他媽媽吳艷,今天原本是作為韓玲老公的女奴來參賽的。他們能以臨時vip的身份進來,是有人改了系統,那一定是你乾的了。吳鵬這邊,並沒有針對張晨的行動,那麼對張晨的報復,你一定是計劃讓韓玲的老公來幫你完成。雖然我不知道你打算通過甚麼方法。但一定是這麼回事兒。這些人里只有張晨是我暗瞳的人,所以你這麼做的目的只能是你想找張晨報仇又不想暴露自己在我暗瞳組織面前。」孫露說完看著走到安吉身邊女人。看著剛剛衝進來的女人對安吉問道:「你們很親密?她是誰?好能打啊!我這些人可都不是白給的,居然打不過你們幾個女人?
認識一下?怎麼稱呼?你是我見過第二能打的女人!」「我現在要把你帶走,找個沒人的小黑屋關起來,省得你在外面禍害人!你不是催眠厲害嘛?你催眠我啊?你不是號稱一個直視就能搞定大多數人麼?來啊,我現在就看著你的眼睛呢!瞪大點兒來啊!」安吉一把抓過孫露的下巴揚起她的頭,就這樣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的跟孫露對視。孫露抬眼去看安吉的眼睛,她愣住了,她直直的盯著安吉的眼睛看。安吉也瞪著她。
孫露卻笑了,那種甜甜的很溫柔的笑,她顯得特別開心。她看著安吉漂亮的眼睛,好像看著心愛的人。安吉顯然被她這種眼神看的發毛了。甩開孫露的臉後退一步,說道:「還說會催眠!小雨,把她帶走。孔雀,去吧人都放出來。今天算歪打正著,沒想到居然撿了一個大佬。我去看看韓玲。」孫露看著安吉走遠的背景,大家可能以為她毫無戰鬥力,只有一個持槍的女人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別人都去忙了,張晨被安吉叫人綁起來拉了出去,是死是活不知道了。我也想去看看韓玲怎麼樣了,卻被安吉一腳踹了回來。拖著我的傷腿。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是那一頭的,我明明是個受害者啊。
我看到大量的女人從外面走廊走過去,應該是被安吉他們解救出來的女奴。韓玲還沒有醒。安吉正在叫人把她背出去。這時候我看到孫露的臉色從剛才的開心轉變到了陰冷,她抬起手腕,在手錶上點了一下。整個會所再次響起《索命梵音》的音樂,震耳欲聾的聲音面對面說話可能都聽不見,音樂一響,安吉和她的人全都愣住了,這一幕我太熟悉了,吳鵬所有的人,就是伴隨著這個背景音樂被團滅的。
可是孫露的人都沒了呀,就她自己獨自對付安吉他們十幾個人麼?有人的時候都打不過呢!沒人的時候憑甚麼就能贏了?就算這音樂是催眠音樂,也不是一下就暈的,是有過程的,剛才團滅吳鵬的人靠的也是孫露的手下身手好。可現在只有孫露一個人啊,剛想到這裡,我發現我錯了。所有的女奴突然進入了狂暴模式,瘋狂的衝上去撕咬安吉和她的團隊。她們沒有向這些催眠狀態下殭屍一樣的女奴開槍,只是躲避,但最終還是被逼到了死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我失去了意識,最後看到的,是除了安吉所有人都失去意識倒了下去,喪屍一樣的女奴撲了上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一次恢復了意識,發現自己躺在舞台上,女奴都不見了,安吉和她的團隊一字排開被綁了一排,她們都是被紅色的帶子反綁的雙手,所有人的嘴都塞著紅布,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趴在這兒,都沒人在乎我的存在,看來我不論對誰都是無用的人吧?
再看孫露,身上基本不剩多少布料了,近乎全裸的站在安吉她們一群人面前,手裡提著槍。她是把自己的衣服撕了用來綁安吉她們。感覺不是為了捆綁,更像是一種儀式。
所有人里,只有安吉是清醒的,其它人全部處於無意識狀態。
「他在哪兒?」孫露冷冰冰的問安吉。
「誰?我不知道你問的是誰?」安吉說道。
「趙文在哪兒?他在哪兒!」孫露開始歇斯底里了。
「我……我不認識甚麼趙文……我只是查你們資料的時候知道有這個人。我不認識。不是死了麼?」安吉看著孫露的樣子也有些怕。
「你被催眠過,趙文乾的!而且肯定是剛剛乾的!專門抵御我的催眠,和小青一模一樣!小青就是趙文催眠的,你也一樣,你們是一模一樣的!區別就是你是剛剛的,小青是之前的,但你們都一樣,我沒有辦法催眠你們!小青我打不過,萬幸你比較容易打!你到底是誰?」孫露叫喊著把槍頂在了安吉的頭上!拉開了槍栓!
「他沒死為甚麼騙我!我親手埋的他他是怎麼活的?你們都騙我!但你們誰也騙不了我!你在哪兒?出來!出來啊!不說我就殺了她!」孫露一邊環顧四周大喊同時手指一邊扣上了扳機……「你真好看~可惜了這張臉~」孫露並沒有開槍,而是猶豫了一下後扔了槍,在地上找了一圈兒,找到了剛才從我這兒搜出來的那把刀。
孫露握著刀走到安吉面前,說道:「在哪兒?」安吉只是搖頭,沒有說話。
孫露舉起了刀,陰陰的說道:「跟你的漂亮臉蛋說再見吧」「不許動,刀扔了。站好。」一個輕輕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看到一個清瘦的男人,從後面走過來。他走到孫露的背後,面對著被綁住雙手的安吉說道:「不好意思,安吉小姐吧,受驚了。初次見面,我叫趙文。」趙文一邊和安吉說話一邊抬手摸了摸孫露的頭。此時的孫露好像定住一樣,一動不動,連頭都無法扭動一下,她早已是滿臉的淚痕,卻笑的異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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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腿差不多好了,醫生跟我說今天可以出院了。我不想回家,那個家也早已不是家,吳鵬揭露我對韓玲的調教全程旁觀的那一番話,加上當著我的面所遭受的凌辱,以及當天使用的超劑量的藥物影響,讓韓玲的精神完全崩潰了。我想她應該徹底瘋了……那天她是被安吉的人背出去的,當時她在麻醉狀態,完全沒有意識。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老婆了。
昨天安吉的律師給我帶來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同時告訴我安吉帶她回了澳大利亞,並轉告我說韓玲說她不恨我,但也不再愛我。
說到安吉,她曾經也是一個性奴。後來被一個叫周小雨的女孩兒救了出來。周小雨的經歷聽說也十分波折,在澳大利亞,她們有一個團隊,主要針對性奴販賣的地下組織。屬於正義聯盟?我最近在醫院住院,加了很多性奴販賣甚麼的一些群,大概瞭解了一下這個圈子,暗瞳這個組織應該算是很有名的組織了,但這個組織背後的暗黑力量到底有多大?江湖中始終都只有傳說。
但是,所有人都說,趙文已經死了,執掌暗瞳的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不過沒甚麼人見過。還有一個更神秘的人物,說叫小青。據說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有她的勢力。沒有她的組織殺不死的人。但她的殺手集團卻並不屬於暗瞳,她們之間的關係很微妙。
我一直想不明白,在會所那天,安吉明明已經是任人宰割了,為甚麼那個一直被說是死了的趙文會出來制止。還客氣的打了招呼,然後拖著孫露就那麼走了?我想不明白,我只記得我躺在地上,在趙文和孫露離開的時候趙文說了一句,自古邪不壓正,動真格的,你我不一定佔到便宜,能相安無事就是最好了。以後見到這個安小姐,繞著走就是。孫露表示不理解,一個黑客?趙文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有很多硬實力,安小姐自己還不知道呢。
再說,也許有合作的一天也說不定。
吳鵬聽說被孫露不知道賣到甚麼地方去了,他的雞巴因為太癢,又沒有能解癢的方法,後來被自己活活撓爛了。相當於自宮。屁眼裡面也是癢,一會兒沒東西插都不行。也算生不如死了。
張晨是偷渡去的澳大利亞,不過是在罐子里過去的……四肢是在箱子里過去的,但是他活的很健康。他要用他全部的知識來維持自己的生命,會有人配合他,需要甚麼會有人買給他,偶爾也會有人把他放到廁所……安吉也算是大仇得報。
吳艷被孫露留下了,現在甚麼情況不得而知。
按照安吉律師說的,丈母娘和韓玲都跟著安吉走了。她們的身體改造,我猜想在那邊安吉一定有辦法復原。要不她自己是怎麼從一個性奴變成今天的樣子的?
整件事,我老丈人是一直蒙在鼓裡的,韓玲和丈母娘的離開,我想也一定有一個合理的藉口來瞞住他。現在想來,好像也就他是最幸福的。
從會所出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韓玲……她給我留下的,只有面前的這張離婚協議。
我在上面簽上了我的名字——尚龍我拄著拐,背著最簡單的行李,踏上了去雲南的火車。韓玲離開我是對的,我這樣的男人不配擁有她。也許我這輩子就克死異鄉了,但如果有一天我重新踏足這片土地,那就說明我戰勝了我自己的懦弱,具有了為所欲為的能力!
我失去了我能失去的一切,那麼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能拿回我失去的一切,我堅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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