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到家，吃了晚飯，兒媳婦去洗澡。老旺就在手機上下載了一個午夜秀場的客戶端。然後註冊了一個屬於自己的賬號。充了二十塊錢，就找到小金蓮的直播室。他想化身為一名觀眾，混入兒楊雪芳和媳婦坐在的演播室，看看她們究竟有沒有情。色表演。

房間內人很多，上面顯示房間人數1200人，怪不得會有那麼多打賞，粉絲真多啊。屏幕上出現的是楊雪芳，楊雪芳好像換了衣服，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吊帶裙，正對著鏡頭和觀眾聊天。

一位觀眾說：「金蓮，看看咪咪，我打賞。」

楊雪芳笑盈盈地讓吊帶裙從肩膀上滑下來，那雪白的山峰頓時暴露出來，裡面竟然是真空，只不過，楊雪芳用手遮住了櫻桃，沒有露點。那個觀眾當真打賞了一百秀幣。換算人民幣應該是二十塊錢。為了二十塊錢，就出賣自己的色相？老旺心裡很擔心，兒媳婦會不會也會有這種露骨的表演？

有個觀眾問：「今天下午，跟你一起唱歌的那個美女呢？等會兒一多有沒有她？要是有，我就衝秀幣。」

楊雪芳回答：「小雨今天晚上暫時沒空，明天晚上吧，估計會有的。哥哥們要想看精彩演出的，趕緊準備好秀幣哦。」

老旺心中驚訝，「明天晚上？時間都約好了？我兒媳婦肯定會趁這功夫，向觀眾表演色情節目。」

老旺心裡氣憤，想問問一多都甚麼節目？可是，剛打好了半截字，還沒發出去，兒媳婦洗完澡出來了。嚇的老旺趕緊關了平台。假裝看微信。

秦雨湊過來，輕聲說：「爸爸，你忙甚麼？」

老旺說：「剛學會玩這玩意。跟棋友聊天呢。」

秦雨說：「爸爸，你學習能力挺強啊。剛學會微信，就自己加入群聊了？」

老旺呵呵一笑說：「我要是好好上學，肯定也能考上大學呢。可惜，我那會貪玩，家裡農活又多，耽誤了。」

老旺發現兒媳婦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吊帶裙，這條裙子好像她以前沒有穿過，就問：「這件衣服是你的嗎？」

秦雨臉一紅，說：「不是我的，是楊雪芳的，她說穿的性感一些，會招攬更多的觀眾。我來的時候沒顧上換衣服，不過沒關係。明天晚上還要穿呢。」

老旺一皺眉，又問：「那些觀眾，不會強迫你做一些過火的事情吧？」

秦雨一笑，「爸爸你想多了，他們又不是我的直接領導，怎麼能強迫我？不過，確實有一些不良觀眾，起哄說給打賞，讓我們女主播脫衣服呢。」

老旺問：「你有沒有答應？」

秦雨撅起小嘴說：「你把我當甚麼人呢了？我哪裡有那麼隨便？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師，絕不可能幹那種事。今天穿得這樣暴露，給觀眾唱歌，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兒媳婦說的鏗鏘有力，振振有詞，她真有那麼純潔嗎？

「恩，小雨。你搞直播掙錢是好事。但是，要是做一些有傷風化的事，我可不答應。羅明更不會同意。」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老旺半信半疑，老旺也不想指證她，他已經做好了計劃，明天晚上我就當觀眾看你演出，你要是出格演出，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羅明。

第二天，秦雨白天去學校上課。老旺照常跟蹤兒媳婦，今天秦雨沒有坐校長的私家車，而是乘坐公交車回來的。因為人多，秦雨也沒有發現同車的老旺。

回到家中，一起吃了晚飯，秦雨說：「爸爸，麻煩你收拾碗筷吧。我去劉大爺家了。」

老旺說：「小雨，掙錢重要，身體更重要。別熬夜，記著早點回家。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謝謝爸爸的關心，我會的，我走了。」

秦雨離開家後，老旺簡單地收拾了碗筷，就迫不及待打開手機，登錄午夜秀場平台。找到小金蓮的演播大廳，

老旺發現楊雪芳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穿著還是昨天那身水手服裝，只不過今天她戴了一個五彩貓頭鷹面具，「乾嘛把自己的臉遮住？難道，今天有更加露骨的演出？」

於是，老旺就發了一條消息，「主播，請問今天有甚麼節目？」

楊雪芳直接用話筒回復，「哥哥們，等一會兒一多就開始了，我和我公公，還有我妹妹表演一龍雙鳳。」

老旺嚇了一跳，「還真有特殊演出？一龍雙鳳就是一個男人乾兩個女人唄。」老旺找了找，屏幕里的遠景，隱隱可以看到一男一女正坐在床頭聊天。那女的也帶著貓頭鷹面具，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

老旺心裡一沈，那不是我兒媳婦嗎？她竟然和劉大爺有說有笑，劉大爺一邊跟她說話，一邊還用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我操！兒媳婦竟然讓劉大爺隨便摸？」

昨天兒媳婦說和楊雪芳聯播掙了幾百塊錢，難道就是靠這種演出掙得？等我來到劉大爺家的時候，就穿上衣服改正規唱歌。虧她還信誓旦旦對我說，她是人民教師。兒媳婦你真不要臉啊。

老旺越想越生氣，這時候，有觀眾問：「請問主播，一龍雙鳳都包括甚麼節目？有二女互舔嗎？要是有，我就充值。」

楊雪芳幽幽一笑說：「肯定有的，哥哥們,沒有秀幣的趕緊充值，九點鐘我們準時一多哦。」

老旺看看表，還有大約十幾分鐘，他心裡很矛盾，「我該怎辦？去捉奸？事情就不可收拾了。兒子知道了，非跟兒媳婦離婚不可。兒媳婦一怒之下，肯定也會把我的事全說出去，兒子知道了，說不定要和自己斷絕父子關係呢。」

「如果不去，難道，等會我就這樣看著，劉大爺這個老色。狼操我美麗善良的兒媳婦？」一想到劉大爺那一臉的猥褻樣子，等會兒，他不知道會怎樣變著法操我兒媳婦呢。老旺心裡不寒而戰。

老旺暗自咬牙，「老劉，你這老混蛋。我不能讓你得逞！」

楊雪芳一直坐在鏡頭前跟觀眾互動，不時地把胸罩解開，露出大半個咪咪給大家看，甚至還把小內內退下去，露出黝黑的森林讓大家觀賞。觀眾們一陣騷動，立刻有好幾個觀眾詢問怎樣充值？

有位昨天晚上看過演出的觀眾問：「請問，等會兒參演的女主角，是昨天晚上唱歌的美女嗎？要是的話，我額外打賞五百秀幣。」

楊雪芳回復說：「是的，哥哥。謝謝你的打賞。」

那個有錢的觀眾馬上打賞了五百秀幣，然後色兮兮說：「昨天沒有看到她的精彩演出，非常遺憾，今天一定要過癮。我最喜歡看大美女被操，自己打飛機其實也挺爽的。對了，美女你們出台嗎？」

楊雪芳說：「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如果有的話，我會通知你們。」

那個有錢觀眾遺憾地說：「要是你們能出台，當面給我表演，我保證打賞比這兒多多了。哥有的是錢。」

楊雪芳試探行問：「你能給多少？」

對方說：「三千塊錢可以？」

楊雪芳心動了，「哥，你留下你的微信，回頭我加你哦。」

老旺簡直氣炸了肺，「楊雪芳你這個欠乾的小騷貨，我兒媳婦就是被你帶壞的，你還想帶她出台去給人家表演真人秀？送上門去挨操吧？老子有空先草翻了你這小騷貨。」

一眨眼，就到九點鐘了，楊雪芳關閉了免費演播室，啓動了收費程序，老旺看了看價目，每分鐘收費兩塊錢。為了捉奸，老旺毫不猶豫點了進入收費演播室。

這時候，演播室還剩下二十多個付費觀眾，老旺算了下，一龍二鳳如果演出二十分鐘的話，一個觀眾就是四十塊錢。這一場演出下來，可以掙到千八百塊錢呢。這還不算中途再有加入的觀眾。

楊雪芳把鏡頭調了一下，對準屋子中央的席夢思大床，然後湊過去，加入劉大爺和秦雨的戰鬥，老旺發現，兒媳婦身上的裙子已經被劉大爺退下來了，胸罩也被揭開，劉大爺的嘴巴和大手同時覆蓋住兒媳婦的一雙雪峰，兒媳婦那美妙誘人的呻吟聲，立刻傳過來。

楊雪芳加入後，配合劉大爺一起攻擊秦雨，楊雪芳把兒媳婦的蕾絲內內退下來，然後一頭扎進兒媳婦的森林中，用她的小香舌攻擊兒媳婦的桃源聖地，兒媳婦被上下夾擊，雪白的胴體蛇一般扭動……

老旺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對狗男女，竟然這樣欺負我兒媳婦，我非宰了你們。」

老旺氣沖沖直奔劉大爺家，在路上他都想好了，「這一次我把你們捉奸在床，我先把老劉這個老色。鬼臭揍一頓再說。」

老旺一溜小跑來到劉大爺家，舉起拳頭要砸門，卻發現防盜門虛掩著，竟然忘記鎖門了。老旺心中暗喜，就悄悄進了屋，躡手躡腳來到楊雪芳的房門前，臥室的門關著，為了防止自己搞錯，老旺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不斷傳出女人的呻吟聲，看樣子他們搞得正歡。

老旺氣壞了，一推而入，眼前的情景讓老旺氣炸了肺。兒媳婦兩條雪白的粉腿被劉大爺高高地扛在肩膀上，劉大爺正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奮力地耕耘。楊雪芳那個小賤人，貼在劉大爺的身後，用手推著劉大爺的屁股，幫助他發力。

看到自己的兒媳婦，竟然被劉大爺以這種姿勢猛乾，老旺頓時就急眼了！

「老劉，你這個畜生！」老旺衝上來，一腳就把劉大爺踢到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