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秦雨下午下班回到家裡，老旺就迫不及待地問：「小雨，你跟我好好說說，昨天你去學校的事情。」

秦雨說：「還是前幾天那個事。我為了多掙點錢，就私下給我們班三個男生偷偷補課。而且收取了高額補課費用。一個學生家長知道後，把這事告到學校去了。那天我也跟你說了這事，校長暫時冷處理了。」

「可是，那個學生家長不乾。見學校不管這事，竟然舉報到派出所。」

老旺納悶地問：「給學生補課，這事即使舉報，也應該去教育局，他們去派出所舉報甚麼意思？」

秦雨嘆口氣說：「那個家長竟然舉報我，說我利用色相勾引學生，然後收取他們的高額補課費。」

老旺嚇一跳，急問：「小雨，你真的那樣做了？」

秦雨含著眼淚搖頭說：「我沒有。我怎麼可以那樣做？爸爸，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乾出那種事來。」

老旺皺起眉頭問：「那，他們為甚麼平白無故冤枉你？」

秦雨咬著嘴唇說：「那個家長肯定是誤會我了。爸爸，其實，這件事另有隱情……」

老旺拍了拍秦雨的肩膀說：「小雨，你不要害怕。好好跟爸爸把這件事說一下。他們要是平白無故冤枉你，誣陷你，我就去跟他們拼命！說甚麼也要保護你不被欺負。」

秦雨委屈地抱住老旺，「爸爸。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班由三明搗蛋學生，學生成績很差。他們就找我，希望我能夠利用課下時間，給他們進行補課。我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雖然學校有明文規定，不許課下給學生補課，收取補課費用。但是我覺得，我們學校不是公立學校，制度不會那樣嚴格。而且，私下裡給學生補課的老師有很多，又不是我一個。」

老旺說：「這個現象社會上很普遍。給學生補課掙外快的老師多去了，有好多都是為了掙錢，才給學生補課的。」

秦雨又說：「從上個月開始，我就經常抽時間，去那三個學生家裡，給他們補課。有時候是禮拜天，有時候是每天下午放學後。利用晚上這段時間。因為我們學校是走讀學校，下午下課後，學生的課下時間很充足。」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自從那一次出了一點小問題後，就出現了一張照片。那個學生家長正式發現了這張照片，才去派出所告我的。」

老旺問：「甚麼照片？」

秦雨打開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她臉上一片羞紅，說：「就是這張。」

老旺看完這張圖片，頓時渾身氣血倒流，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照片簡直不堪入目，自己美麗善良的兒媳婦，渾身赤裸，半跪在沙發前，沙發上並排坐著三個壞小子，正是兒媳婦剛才說的那三個壞蛋學生，兒媳婦的纖纖玉手，正在給其中兩個壞蛋打飛機，還有一個壞蛋在自己擼。

秦雨趕緊解釋：「爸爸，這張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我可能說了你也不懂，這張照片是他們合成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老旺不是甚麼都不懂，他曾經也看過那種明星合成照，就是找一些放蕩女人的裸體，拼接上明星的頭，供一些人娛樂使用。

不過，也不能確定，這張照片上的女人就不是兒媳婦。

老旺注意到，照片上的女人，胸部左邊乳峰上有一顆豆粒大小的紅痣。而恰恰兒媳婦的左面乳峰上也有這麼一顆紅痣。難道這些都是巧合？

老旺懷疑，照片或許僅僅是冰山一角，誰敢保證自己美麗的兒媳婦，沒有被那三個壞蛋學生操過？那些十六七歲正值青春期的毛蛋孩子精力最旺盛，遇到兒媳婦這樣的美女老師，怎麼能夠受得了？

自己這麼大年紀了，定了那樣好，都忍不住想操自己的兒媳婦。何況那些血氣方剛的學生們？他們可以連續不停地操她，他們不知疲倦，能把兒媳婦乾的高潮迭起，最後把滾燙濃烈的種子灌滿她的花房。

或許兒媳婦就是喜歡被年輕的男孩輪著乾，而且還能得到豐厚的報酬，想到秦雨為了掙錢被這些少年狂操，老旺一陣陣心痛。

秦雨繼續講道：「我們班那三個壞蛋學生，李小舟，喬東輝，賈志強，前段時間，我確實經常在李小舟的家裡給他們補課，我也知道這三個壞蛋對我有非分想法。記得有一次，李小舟拿了一杯牛奶給我喝，結果不小心把牛奶全都撒在我的裙子上。」

老旺罵道：「這小子太不小心了，他是不是故意的？」

秦雨說：「當時我沒想到，後來想想他一定是故意的。因為，我的裙子髒了，他一邊道歉，一邊說他家衛生間可以衝澡，還有全自動滾燙洗衣機，我當時沒多想，就去衛生間洗澡了。李小舟家很闊氣，他爸爸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呢。衛生間比我們的我是還要大。我洗了澡，又把裙子洗了，然後烘乾換上。」

老旺哼了一聲說：「貪官家裡一定很闊氣。貪官的孩子也不是好東西。」

秦雨繼續說：「我萬萬沒想到，衛生間竟然藏有攝像頭，我洗澡，以及洗完澡，光著身子洗衣服的情景，都被他們偷拍了。」

老旺嚇了一跳，「甚麼，兒媳婦你竟然被偷拍了？你乾嘛不報警？」

秦雨說：「當時我沒有發現，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出來了。然後繼續給他們補課。」

老旺急的一拍大腿，「你怎麼這樣不小心？那你又是怎樣發現自己被偷拍的？」

秦雨說：「又過了幾天，那天晚上我給他們補課，佈置了作業，我就去客廳看電視。中途，我想突擊檢查一下，他們是不是安心做功課，就偷偷來到學習室。結果，我驚奇地發現，這三個壞蛋，正在對著一些照片打飛機……」

秦雨臉上表情變得憤怒，「我衝過去，狠狠批評他們的同時，我發現，他們用來打飛機的照片，竟然是我的一張張裸照……經過我的審問，他們終於承認，那天我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被偷拍了。」

老旺氣道：「這群不學無術的官二代，真是一幫小人渣，你為甚麼不把這件事通報學校，或者派出所？」

秦雨咬著嘴唇微微搖頭說：「當時，他們全都向我道歉，承認錯誤了。尤其，李小舟還說，他老爸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如果我不放過他，就是通報學校，他也不會被開除。他還說，要是事情鬧大了，對誰也沒有好處，他們三個可以聯合起來，跟警方說我勾引他們。還訛了他們許多錢。」

「因為我確實收了他們不少錢，所以……」秦雨表情很沮喪。

老旺氣惱地說：「他們這是害怕你告他們。小雨你太善良了，難道就這樣放過了他們？」

秦雨含著眼淚點點頭說：「我考慮到，李小舟的老爸是教育局領導，跟他鬧翻的話，我肯定要被學校辭退。咱們家經濟狀況不是很好，我害怕失業，所以就收繳了他們所有的照片，警告他們下不為例。除了這樣，我還能幹甚麼？」

秦雨的柔弱無助，讓老旺明白真相後有點心痛，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當她被欺負的時候，自己竟然無能為力，「你為甚麼不告訴羅明和我？」

秦雨嘆口氣說：「告訴你們，又能怎樣？我甚至擔心羅明會去找他們父母大吵大鬧，人家是官，咱們是民。民不和官鬥，胳膊擰不過大腿。沒有用的。」

老旺氣不過，「我就不信，這個世界沒有講理的地方。現在，他們家長反過來控告你，這件事太憋屈了。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秦雨說：「林芳冰跟我說這件事了，她說，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賈志強的媽媽和她是同事，彼此也認識。芳冰都跟對方說好了。夏靜也給了她面子，答應這件事不再追究。」

老旺依然在生氣：「明明是我們吃了大虧，他們誣告咱們，最後還落個我們欠了他們的人情。太沒公理了。」

秦雨嘆口氣說：「爸爸，別生氣了，誰讓我們是小市民呢。退一步海闊天空嘛。如果就這樣息事寧人，我照樣還可以在學校教書的。如果鬧大了，我失業了，羅明現在經濟收入一點也不穩定，我們一家都要喝西北風了。」

老旺點點頭，又看看那張照片，「莫非，這張照片真的是ps的？技術真的夠高超，我一點都看不出真偽。」

秦雨柔聲說：「爸爸，絕對不是我自願跟他們拍的。我認為，他們偷拍了我大量的裸照，就算是用我的照片拼接，也很容易ps成這張照片的。」

這個可能性老旺倒是相信，所以他沒有在說甚麼，秦雨以為完事了，就撒嬌地說，「爸爸，你只顧著審人家了，我們今天晚飯還沒吃呢？你給我做的甚麼好吃的？」

老旺依舊臉色陰沈，「小雨，先不著急吃飯，我還有事問你。」

秦雨詫異地看著老旺，「還有事？」

老旺表情凝重，說：「昨天晚上你本來要去楊雪芳那裡的。幸虧你沒去，你要是去了的話，估計事情鬧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