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妻瞞 · ben · 1 / 2
彭城有兩大豪門,顧家和沈家。
這兩大家旗下產業幾乎滲透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房地產,酒店,娛樂,餐飲。
從八十年代到二十年代,這兩個家族的地位幾乎無可替代。
然而時代的洪流終究不可阻擋。隨著新能源人工智能的異軍突起,直播帶貨對傳統零售業的降維打擊,兩大家族引以為傲的房地產和零售板塊開始搖搖欲墜。
這時候,彭城另外一個老牌家族張家,靠著在新能源電池領域的提前佈局和AI芯片的精准押注,短短幾年間完成了從暴發戶到頂級豪門的華麗轉身,隱隱有後來居上之勢。
我叫顧清風,今年二十二,彭城人送外號:彭城第一少。不是因為我有多了不起,只因為我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那種。
作為顧家這一代唯一男丁,我肩上坑著的,是整個家族的未來與變革。
沈家有兩個女兒,沈輕雪和沈清秋,而沈輕雪,是我的妻子。
說起我和輕雪,倒不是那種純粹的利益聯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沈輕雪長的很美,是那種從小被呵護長大的千金小姐,眉眼間自帶一股矜貴之氣。她站在人群里,哪怕穿著最普通的校服,也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那種氣質,是優渥家境和良好教養浸潤出來的,是普通人裝不出來的。
顧沈兩家本就是世交,住的也近,生意上更是千絲萬縷。從幼兒園到高中,我們都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高中那年,在一個落滿梧桐葉的秋天,我們確定了戀愛關係。
「輕雪,你會後悔嗎?」高中畢業那年,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我。事後,我捧著她泛紅的臉頰,心疼地問。
她望著我,眼波流轉,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因風而起,因風而落,今生不悔,來世亦相隨。」
那是十七歲的沈輕雪對我說過的最美的話。
從高中到大學,七年時光一晃而過。
大學畢業後,我們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那天,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沈顧聯姻,也被傳為一段佳話。
婚後,為了兩大家族的轉型,也為了搶佔新能源市場的風口,顧沈兩家共同出資成立了奇點科技。
我和輕雪作為夫妻檔,自然成了這家新公司的掌舵者,我任總裁,她任副總裁。
有顧沈兩家幾十年的資源和人脈做背書,奇點科技像一艘裝備精良的戰艦,乘風破浪,迅速在新能源和AI領域站穩了腳跟,甚至讓靠這個領域發家的張家,都開始感受到了壓力。
隨著奇點科技的盤子越鋪越大,我需要信得過的人手。秦風自然被我調到了身邊。
秦風是我媽身邊傭人秦姨收養的孩子。秦姨從年輕時就在顧家做事,是我媽的心腹。秦風算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從小就寄宿在我家,上學時就是我的跟班,畢業後也順理成章的進了顧家的公司做事。
這小子辦事能力確實強,尤其擅長管理和談客戶,替我分擔了不少壓力。
等公司步入正軌,我又安排他去輕雪身邊,幫她處理日常事務,算是給她配了個得力助手。
奇點成立一年後,國家對新能源產業的扶持力度空前加大。借著這股東風,奇點的業務版圖迅速擴張,不僅和國內一線品牌都建立了深度合作,甚至連海外市場也打開了局面。
我和輕雪分工明確,我負責海外業務的拓展,國內這塊已經步入正軌,交給她打理最放心。
顧家和沈家的轉型,總算是看到了曙光。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傍晚回到家。
別墅里靜悄悄的,只有保姆張姐在廚房內擺弄食材,在為晚飯做準備。
顧家這棟別墅很大。婚後我和輕雪沒有單獨搬出去住,住在三樓,一樓則是保姆張姐和秦風的房間,而父親在我成婚後便搬了出去。
至於我媽,她從小就不和父親住一起。在主樓後面有一棟單獨的兩層小樓,婚後就把公司全權交給父親打理,自己退居幕後,過著種花養鳥的悠閒日子。秦姨一直跟著伺候,倒也自在。
說起我父親李青山,算是半個上門女婿。當年李家沒落,和顧家聯姻時地位懸殊,婚後便入贅到了顧家。我也就隨了母姓,姓顧。父親現在是顧氏集團的副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算熬出了頭。
六點多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打開。
輕雪和秦風走了進來。
輕雪今天穿的是一套淺灰色職業包臀裙,白色襯衫的領口系著一個蝴蝶結,腿上是黑色打底褲襪,腳踩五公分的細跟高跟鞋,整個人透著一股優雅幹練的職場精英範兒。
看見我站在客廳,她臉上那副職場女強人的面具瞬間瓦解,像洩了氣的皮球,三兩步跑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嘟著嘴撒嬌:「老公,我好累!」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眼裡滿是寵溺:「你看看你,都是副總的人了,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這要是被下屬看見,不得笑話你?」
說完,我抬眼看向跟進來的秦風。後者朝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是家裡嘛,怕甚麼?」輕雪把臉埋在我頸窩里,悶悶地說,「天天在公司端著一本正經的樣子,裝得好累啊。」
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千金小姐,前腳還在大學里無憂無慮,後腳就要挑起這麼大的擔子,確實是為難她了。
晚飯後,我洗完澡靠在床頭,就著台燈翻著一本商業雜誌。
浴室的門開了,輕雪走了出來。
她剛洗完澡,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身上穿著一件銀色的吊帶睡裙,露出半截誘人的乳溝。小巧玲瓏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圓潤可愛,泛著粉色,帶著慵懶的性感。
見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她臉上浮起兩朵紅暈,衝我眨了眨眼:「新買的睡衣,好看嗎?」
我點點頭,朝她招招手。
她走過來,輕車熟路地鑽進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老公,愛我。」
我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手順著睡裙的下擺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她的酥胸,故意壞笑著問:「怎麼,發情了?」
她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嬌嗔地白了我一眼,誘人的小嘴便主動印了上來。
湫啵……唔滋…我一邊舔著她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一邊將手伸進裙里,隔著小內褲揉捏著她的陰蒂。
她鼻子輕嗯了一聲,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腰肢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像是在無聲地索求更多。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也沒再磨蹭。褪下內褲,分開她筆直的雙腿,陰莖貼在她陰唇上,研磨了幾下,便插了進去。
嗯…她用鼻音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接著床墊便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做了十來分鐘,我感覺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開始全力衝刺。此刻輕雪氣息也有些紊亂,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迷離的美眸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把嘴唇湊到我耳邊,喃喃道:「姐夫……射進來……」
聽到這兩個字,我渾身一顫,一股熱流再也把持不住,盡數爆發在她體內。
輕雪悶哼一聲,把頭埋進我胸膛,渾身劇烈顫抖著,良久方歇。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頭,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哼,還說對我妹妹沒興趣。」
我尷尬地在她瓊鼻上刮了一下:「還不是都怪你,每次不是喊姐夫就是喊爸爸。」
「嘻嘻,那你喜歡不喜歡嘛?」
「喜歡你個大頭鬼。」我無語地瞪她一眼。
兩人在床上嬉笑打鬧了一會兒,她重新蜷縮進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忽然開口道:「老公,你現在這麼忙,要不讓秦風過去幫你吧?我這邊自己也能應付。」
我有些意外:「怎麼突然想把他調回來?」
她嘟起小嘴:「天天身邊跟著個大男人,別人會說閒話的嘛……」
我皺了皺眉,語氣放緩但態度明確:「別瞎想。秦風從小跟我長大,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兄弟。現在公司這麼多業務,離不開他。」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願,眉間藏著憂鬱。
見她這副模樣,我心頭一軟,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他把手裡這個項目競標完成,我就把他調回來,行了吧?」
「嗯嗯!」沈輕雪摟緊了我的脖子,像只撒嬌的貓。
………
第二天,也許是昨晚放縱的原因,一向作息規律的我居然睡過了頭。
看來古人說得對,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冢。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映照在餐桌上,我和輕雪相對而坐,享用著早餐。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長髮隨意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畔,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美。
「對了,現在手裡的幾個項目,有幾家公司想入股,都是彭城的老牌企業,這事兒還得你定。」
她用勺子在碗里輕輕攪動著說到。
我眉頭微微皺起。
這其實並不意外。彭城是典型的重工業城市。如今政府大力扶持新能源和AI,風口之上,豬都能飛起來,那些傳統行業的老闆們哪個不是心急如焚,想方設法要往這條船上擠?
我沈吟片刻,輕聲道:「這事……我要去問下我媽。下午給你回復。」
輕雪點點頭,沒再多問。她的優點之一就是從不過度追問我的決定,給足了我作為丈夫和決策者的空間。
吃過早餐,輕雪換了那套幹練的職業裝,腿套黑絲,腳踩高跟,秦風載著她,黑色奔馳緩緩駛出別墅大門。
我站在門口,助理孫勇已經在旁邊等著了。
孫勇三十出頭,退伍軍人出身,話不多但辦事極利落,身手也好,平時給我開車,兼職保鏢,算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讓孫勇繼續在這裡等我
而我則轉身沿著別墅側面的青石板小路,往後面走去。
這條路我走過無數遍,熟悉到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可每次走在這條路上,心情都會變得有些複雜,期待、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逃避
小樓坐落在別墅後方約兩百米處,四周種滿了竹子,鬱鬱蔥蔥,將小樓半遮半掩地圍在中間。鵝卵石小路蜿蜒通向樓前,路旁種著各色花卉。
在小樓外站了一會,我才深吸一口氣,進了小樓。
顧南枝,我的母親。
這個名字,在彭城是一個傳奇。
曾經的商場天才少女,十八歲接手顧家部分產業,二十歲獨立操盤上億項目,二十五歲已經是彭城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她是彭城第一美女,是無數豪門公子夢寐以求的聯姻對象,也是現在的彭城第一夫人。
就是這樣一個傳奇女子,當年突然未婚先孕,消息一出轟動全城,謠言四起,接著就和我爸聯姻,而我爸也辟謠兩人交往很久,孩子是他的,一時間老爸則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男人。
而我卻不這麼認為,在我的印象里。老爸和老媽關係一直都不太好,甚至連在一起吃飯的時間都很少,而老爸在外面養了幾個情人,老媽也從來沒管過,甚至放任縱容,兩人徬佛只是聯姻,莫得感情。
顧南枝婚後不久便逐漸淡出商界,生下我之後更是徹底退居幕後,搬到了這棟小樓里,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
而老爸也很少回家,打理著生意。
每次來見老媽,我都想逃避,不是怕,也不是因為她嚴厲,恰恰相反,她對我幾乎從不干涉,從不責備,從不過問。
真正讓我想逃避的,是一個不該有的念頭,邪念。對,就是這個詞。
一個不該產生,卻深埋心底的禁忌邪念,這念頭讓我在面對她時,總帶著難以啓齒的狼狽,我恨這樣的自己,卻無能為力。
推開門,秦姨正在客廳里擦拭花瓶。見我來,她笑著將我帶到後院。
秦姨四十多歲了,穿著旗袍,氣質淡雅,看著像三十多,保養的非常好,也許是常年呆在我媽身邊的緣故,有一種動人的氣質。
穿過小樓的客廳,推開後門,是一個不大的院子。
小院不大,卻是個小型花園。各色花卉爭奇鬥艷,五顏六色,層層疊疊,晨光斜斜地灑下來,整個院子像一幅色彩斑斕的油畫。
而比畫更美的,是站在花叢中的人。
顧南枝穿著一件寬松的衛衣,袖子隨意輓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普通的白色帆布鞋,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她的身影背對著我,手持花灑,姿態嫻雅地為花草澆水,陽光從側面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她的臉,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就是皮膚很白,眉毛很細,鼻梁也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淡櫻粉,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十七八歲少女才有的青春飽滿,然而,眉宇之間卻流轉著屬於成熟小姨般的慵懶嫵媚。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澆花,便已讓滿園春色黯然失色。
我站在那裡,看了一會。
似乎察覺到我的注視,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衝我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手中的花灑,動作舒緩優雅,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我早已習慣她的疏離,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廊下,心中那不該有的漣漪卻因這驚鴻一瞥而愈發激蕩。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放下灑水壺,用搭在旁邊的毛巾輕輕擦了擦手。然後朝我擺了擺手,姿態從容地走向院子中間的亭台。
我跟著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石桌上放著一套素雅的茶具。見她伸出一隻白皙的小手,將一杯茶輕輕推到我面前。
我伸手去接茶杯時,刻意地想要避開與她肌膚的接觸,但那茶杯實在太小,而她的手指幾乎包裹了大半杯身。
無可避免地,指尖還是擦過了她的手背肌膚。
很輕,只是一瞬。
但確實很滑,感覺很細膩,有點讓人愛不釋手。
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我連忙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失態。
她倒像是甚麼都沒察覺,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便捧著杯子,目光淡淡地投向院子里的花,一言不發。
二十多年母子,我太瞭解她的性子了。
只要我不開口,她能這樣陪我坐到天荒地老,也不會主動說一個字。
我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媽,奇點的盤子越來越大,現在不少公司想入股,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目光又飄向院子里的花。
我有些無奈。
你一個當媽的,天天在我面前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是幾個意思?就不能像個普通母親一樣,多關心關心兒子的事業和生活嗎?
等了一會,見她還不說話,我剛想在開口時,她終於說話了。
聲音很輕,卻像山間的清泉,泠泠淙淙。
「再美的花,如果不澆灌,終究也會枯萎。」
我:「……」
這幾個意思,能不能說人話?我很懷疑她在修仙,不然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麼看著像十七八的少女。
「你怎麼想的?」她終於捨得把目光從花叢收回,落在我的臉上。
那雙漂亮的眼睛很深邃,似乎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無語,有些沒好氣:「還能怎麼想,澆唄。」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閃過一絲笑意:「我是說入股的事。你怎麼想的。」
我:「……」
我有些無語,她這話鋒轉的也太快了,一會花的一會又拐回來。
算了,習慣就好。
見她好不容易切入正題,我也收起那點無奈,正色道:「現在整個彭城都在變革,大勢已經勢不可擋了。如果我們拒絕的話,這些人也會另起爐灶,或者轉身投靠張家。到那時候,合作夥伴就變成了競爭對手。」
我頓了頓,繼續道:「與其做敵人,還不如做朋友。讓他們上船,大家一起把盤子做大,風險也能共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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