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妻瞞 · ben · 1 / 2
接下來的兩天,我沒有去公司,專心在家陪著輕雪。考慮到她感冒剛好,也只是在別墅或者別墅周圍散散步,逛逛花園。
自從畢業後,我就一心撲在事業上,這樣悠閒的時刻已經很少了,就連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放鬆。
第三天,楊吉的團隊到了彭城。輕雪的身體也已經基本恢復,整個人重新精神起來,臉色也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當天晚上,我組織了一場接風酒會。公司高層悉數到場,借著這個場合,我正式宣佈楊吉加入奇點科技,任技術總監,帶技術入股的消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作為東道主和公司總裁,我自然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高管、合作夥伴、甚至一些想攀附關係的部門經理,端著酒杯絡前來敬酒。
在生意場上混了這幾年,我的酒量確實練出來不少,但也架不住這樣輪番轟炸,同時也體會到輕雪一個女人平時應付這些場合的不容易。
看著陸陸續續還有不少人過來敬酒,我也有些扛不住,找了空頓,趕緊尿遁。
酒店洗手間在走廊盡頭,穿過一道門,喧囂被隔絕在外,終於清淨了些。我在洗手間門口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讓尼古丁壓下胃里的翻湧。
往里走,找了個大便位,關上門,剛脫下褲子。
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著兩三個隔間傳了過來。
啪啪啪.....
「哦~好舒服……你今天的晚禮服很漂亮!」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沈,像是被快感包裹的壓抑,讓人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唔唔~嗯~~嗯~嗯~輕....點……」女人的聲音聲音更低,徬彿正拼命用手捂著嘴,另一隻手在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小腹,試圖減緩那凶猛的攻勢。
「輕不了一點……忍了一路了……」
「唔唔~~呃呃~~」
「舒……服……嗎……叫出來……沒關係……這裡沒人……」
啪啪啪啪!
男人的撞擊力度突然加大,聲音更加清晰。
「呃呃~不……不行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壓抑的呻吟徬彿瀕臨崩潰的邊緣。
接著是一聲男人的低吼伴隨著女人一聲短促悶哼
再之後,就沒了聲音。
我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無語。這得多忍不住,跑洗手間里來做?酒店人來人往的,也不怕被人撞見。
撒完尿,我沒有著急離開,在廁所門口等了一會,想要一探究竟,但是等了好久都沒人出來,我只能返回酒會現場。
此時酒會已經接近尾聲。我和公司的一眾高層相互告別,用眼神掃了一圈,才發現輕雪不在身邊。掏出手機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老公,我在樓下,酒會結束了嗎?」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點疲憊。
「結束了,你在樓下等我,我馬上下去。」
乘電梯下樓,出了酒店大門,輕雪果然已經在等著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香檳色的抹胸晚禮服,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長髮盤起,白皙修長脖頸露在外面。
可也許是燈光的原因,我覺得她臉上那層淺淺的潮紅有些不自然。
「沒喝多吧?」我走過去,柔聲問。感冒剛好又要應付這種場合,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就喝了一點。」她輓住我的手臂,「後來敬酒的人太多了,我就找了藉口先下來了。」
我點點頭。這種場合就是這樣,下屬的敬酒往往帶著攀附和表忠心的意味,作為領導,有時確實難以推拒。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就是如此。
「秦風呢?」我掃視了一圈。
「他去開車了。」輕雪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別處,沒有與我對視。
等了片刻,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過來,停在酒店門口。秦風下車拉開後座車門,我和輕雪上了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
輕雪剛沐浴過,身上飄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聞。不知為何,酒會洗手間里那一幕突然在腦海裡閃過,女人的嬌喘,肉體的撞擊聲,那壓抑的呻吟……我只覺得一陣燥熱從下腹升起,忍不住把她抱進懷裡,雙手隔著絲滑的睡裙,覆上她飽滿的酥胸,輕輕揉捏把玩,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輕雪摟著我的脖子,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略顯疲憊地歉聲道:「老公,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我一怔,見她神色確實帶著疲憊,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柔聲道:「好......那過兩天,換上絲襪好好做一次。」我故意在她耳邊低語,帶著點壞笑。
輕雪用鼻音輕哼一聲,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變態,絲襪控。」
我嘿嘿一笑,摟緊她,伸手關掉了台燈,臥室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絲月光。
輕雪可能是真的累了,躺在我懷裡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睡得很沈。
我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交替閃現著酒店洗手間那對野鴛鴦的激烈畫面和輕雪穿著晚禮服的誘人身姿,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身體里左衝右突,燒得我口乾舌燥,心煩意亂。
又煎熬了半個多小時,這下好了,睡意全無。
我小心翼翼地從輕雪頸下抽出手臂,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去樓下冰箱拿瓶冰鎮的飲料,壓一壓心裡的燥熱。
輕輕關上臥室門,我沿著鋪著厚地毯的樓梯下到一樓。
此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偌大的別墅一片寂靜,只留著幾盞夜燈,光線昏黃黯淡。落地窗外,月光灑在院子里,樹影婆娑。
我穿過客廳,往廚房走去。
剛靠近廚房,突然聽到一陣聲音。
啪啪啪.....這聲音我太熟悉了,今晚在酒店洗手間剛聽過。
我下意識的放輕腳步,眉頭微微皺起,緩緩靠近廚房門口。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啪啪的撞擊聲,還有女人壓抑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臉色徹底陰沈下來。
在廚房門口停下,小心翼翼地探頭往里看,然後,我看到了讓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廚房裡沒開大燈,只有抽油煙機上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暈籠罩著灶台區域。
只見保姆張姐雙手撐坐在灶台上。烏黑的秀髮散落,雙眼微閉,臉色潮紅,發出壓抑的呻吟。她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好幾顆,酥胸半露,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推到上面。短裙掀到腰際,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大大地張開成M字形,被一個男人有力地架在臂彎里!
這個男人正是秦風,他褲子褪到膝彎處,雙手扶著張姐的腰肢,小腹如同打樁機般,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張姐的下體!裹著黑絲的腳,隨著有節奏的撞擊,在空中無助地晃蕩、繃緊。
看著眼前的畫面,我心中微微不悅,暗罵一聲秦風太過荒唐,如果張姐是單身,我也就不說甚麼了,但是張姐有家室,之前她老公我也見過,很老實的一個人,如果這事要是被她丈夫知道,鬧到家裡來,連累的是整個顧家的臉面。
「阿風……吻我……」
我正在思量的時候,張姐嗓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我忍不住抬頭看去,見她雙眼微閉,神色迷離,顯然正在情動處,秦風用力撞擊了幾下,張姐悶哼一聲,紅唇微張,秦風順勢就對著那輕啓紅唇吻了上去。
兩唇相接,兩條舌頭熟練地交纏在一起,彼此吮吸著對方的唾液,「嘖嘖」的水聲從兩人唇邊傳來,在這靜謐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秦風一邊肆意品嘗著張姐的嘴唇,一邊不停地抽插著她的下體。
我心裡暗罵,看這熟練的交合,顯然兩人不知道已經偷情多少次了,我想衝上去制止兩人荒唐的一幕,又擔心傷了兩人的臉面,張姐平時在家做事還算盡心盡力,秦風又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好兄弟,而且此事也是兩人自願的,這事只能軟處理,不能硬處理,不然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台面。
在我思量的片刻,兩人已經分開雙唇。
只見秦風抱住張姐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抬,頓時張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秦風只用一隻手就托起她的翹臀,上下起伏,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盤在腰間的黑絲小腿。
陰莖隨著美臀的起落,在泥濘的穴里來回抽動。隨著兩人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張姐掀在腰間的短裙順勢滑落,蓋住了兩人的交合處。
剎時間,那半遮半掩的蕾絲短裙下,隱約可見進進出出的粗大陰莖。偶爾拔出時,黏在龜頭頂端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徬彿進攻的號角,聲聲不息。
看著二人大開大合的激烈戰況,不知為何我心裡的火氣莫名的消失了一大半,感覺下體傳來的熱力。我低頭望去,自己的褲襠處不知何時已經高高翹起,我有些無語,本來是來降火的,現在火氣更大了。
我沒有再看下去,悄悄離開廚房,回到客廳,我沒有上樓。推開別墅的門,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空氣微涼,帶著秋夜的潮濕,卻澆不滅心中的燥熱。我點了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打了個轉,卻只帶來更深的空虛和躁動。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別墅後方那棟掩映在竹林中的二層小樓。
體內的荷爾蒙激發了內心深處被壓制已久的邪念,我不由自主地邁開腳步,沿著那條走了無數遍的青石板小路,往後院走去。
小樓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被茂密的竹林環繞,沈浸在黑暗裡,只有二樓某個房間的窗簾縫隙中,透出一線極其微弱暖黃色光芒。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幾聲,被掛斷,我也沒有著急,靜靜等待。
過了一會兒,一樓的一間臥室亮起了燈。又等了片刻,門從裡面打開,一個曼妙的身影走了出來。
她來到門口,看了我一眼,將門打開。
來人正是秦嵐,秦風的母親,我媽的保姆。
她此時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旗袍的開叉很高,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大腿若隱若現,在昏暗中散髮著無聲的誘惑,此刻她的頭髮披散著,顯然已經睡下了又被我叫起來。俏臉白皙細膩,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皺紋,而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打開門後,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轉身往里走。
我跟了進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客廳里沒開燈,只有走廊盡頭透過來一絲昏黃的光。昏暗中,她旗袍下擺隨著走動輕輕搖曳,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黑絲美腿,像某種無聲的誘惑。
剛進屋,我便再也忍不住,從後面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雙手隔著旗袍握住了那對飽滿的乳房。柔軟的彈性從掌心傳來,我開始肆意揉捏,搓弄。那熟悉的手感,帶著溫熱,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清晰感覺到乳房的形狀和乳尖的凸起。
秦姨微微一顫,卻沒有掙扎,鼻尖發出一聲細弱的輕「嗯」,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我懷裡。
「我媽睡了嗎?」我把頭埋在她肩頸處,狠狠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徬彿要從她身上找到那個人的氣息。
秦姨微微側過臉,用光滑的臉輕輕剮蹭著我的額頭,眸子里水光瀲灧,帶著情動的迷離,微喘道:「嗯……睡了有一會兒了。」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我一邊繼續揉捏她的乳房,一邊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耳垂,那小小的肉粒,軟軟的,帶著溫熱。
嗯~癢……秦姨嚶嚀一聲,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顫聲回應道:「知道是你……提前換衣服呢。」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旗袍,又看了看她腿上的黑絲。
「今天的旗袍很漂亮,絲襪....」說道這裡我停頓了一下,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扭頭白了我一眼
「是小姐換下來的,」她輕聲說,聲音有些發顫,「原味的……沒洗。」
我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刺激從內心升騰而起,像電流般竄過全身。
小姐,她一直這樣稱呼我媽,顧南枝換下來的絲襪,原味的,沒洗……
我騰出一隻手,痴迷地在她裹著黑絲的腿上撫摸。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從膝蓋到小腿,再把小腿抬起,把玩著黑絲腳丫,絲襪的觸感細膩順滑,每一次撫摸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我用掌心感受那若有若無的溫度,用指尖輕輕划過那層薄薄的絲織物,感受下面肌膚的輕微戰慄。
秦姨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胸膛不停的欺負,隔著旗袍,都能感覺到她乳峰的顫動,乳頭也在我的掌心在漸漸挺硬起來,隔著絲綢,硬硬地抵著我的手掌。
我順著她的耳垂吻上她的臉頰。她非常配合地偏過頭,主動將紅唇送了過來。
我沒有客氣,堵上了那微喘的紅唇。
嗯~~……薄薄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香。我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卷著她的舌頭纏繞攪弄。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換。
我一邊用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一邊用撫摸著黑絲大腿的手順著旗袍的開叉處探入她的腿間。
她沒有穿內褲。
我輕易便按在了她已經有些濕潤的陰唇上,隔著薄薄的絲襪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兩片肉瓣的形狀。我用手指輕輕畫圈,按壓那最敏感的一點。
「唔……」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大腿下意識夾緊了我作怪的手。
我分開她的嘴唇,一道細細的銀絲從我們唇瓣之間拉開,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光。
感覺下體脹得厲害,我一邊迫不及待地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一邊喘著粗氣道:「秦姨……腿分開……」
秦嵐也在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聽到我的吩咐,她臉上閃過一絲遲疑,目光往樓梯方向看了一眼,顫聲道「在……在這裡?」
「嗯。」我把頭埋在她頸窩里,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喘著粗氣,「她不是睡了嗎……」
話音剛落,我的手已經將她的旗袍下擺撩了起來,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將肉棒抵在她的陰唇上,開始研磨她的陰蒂。
嗯……啊……她輕哼出聲,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
龜頭在她陰唇之間滑動,那溫熱觸感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比直接進入更磨人,更撩撥。
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迎合著我的研磨,向後送了送。臀部翹得更高,形成一個更便於進入的姿勢。
「秦姨……」我喘息著輕聲喊了一聲,感受著龜頭在她陰唇摩擦帶來的快感,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然後就忍不住腰部往前一推,向前一貫!
伴隨著噗嗤一聲,陰莖衝破阻礙長驅直入,瞬間,我感覺一股緊致的溫熱緊緊包裹住我,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緊緊箍住,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哦~……與此同時,秦姨仰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呻吟,身體瞬間繃緊,又因這凶猛的貫穿而劇烈顫抖。
我也忍不住悶哼一聲,已經很久沒和秦姨做了,她內部的濕熱每次讓我嘆為觀止,尤其是最深處的宮口軟肉,像一張小嘴般吸附著龜頭。
我沒有立刻動,稍微頓了頓,等適應了這讓人窒息的緊致,我才扶著她的細腰,開始緩緩抽送。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客廳回蕩起來,帶著空曠的回音......
今天的射意來得比往常更急,不過抽插了幾百下,腰眼便開始發麻,我喘著粗氣,聲音嘶啞道:「秦姨……我要射了……」
「嗯~~好……」她的聲音像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射吧……射進南枝的體內……」
南枝,這兩個字如同催化劑,帶著褻瀆的魔力,徹底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整個身體緊繃著往前一挺,一股股精液朝她身體深處灌去。
「呃~~好燙……」秦姨被我注入的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腰部劇烈地上下起伏,整個人像一張弓,在我懷裡顫抖。
呼....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舒爽得頭皮發麻,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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