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妻瞞 · ben · 1 / 2
這傢伙的表達方式依舊粗俗,動不動就把乾掛在嘴邊,但是一如既往的引起人的性慾。
看著他發的信息,我不知不覺已經摸著自己的褲襠,輕輕擼動,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卻是有點畫蛇添足,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難道這傢伙一直在強姦他的嫂子?如果真是這樣,未免也太畜牲了。
此刻我下體脹得難受,迫不及待的點開第一個視頻,手也不由自主的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
視頻的背景依然是酒店,固定機位拍攝,潔白的大床上兩個軀體抱在一起糾纏愛撫,因為是男人壓在女人身上,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女人的臉孔完全被後腦勺擋住。
兩人正在接吻,女人潔白的手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兩人愛撫了一會,男人抬起頭,嘶啞道:「嫂子,插進去做一次吧,出出汗,感冒好的快。」
女人用鼻音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撩人。
得到女人的允許後,男人將女人的內褲腳用往下蹬,黑色的蕾絲內褲被瞪在白皙的腳踝上,接著男人抬起屁股,一隻手伸到兩人下面,應該是扶著肉棒在對準位置,接著男人的屁股往下一沈。
兩人同時哦了一聲,共同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接著男人抱著女人的後腦勺,下巴頂在女人的額頭,屁股上下聳動.......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視屏里清晰的傳出,男人的動作由慢到快,床墊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女人被壓在身下,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隨著撞擊腳趾時而蜷縮,時而繃直。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做了十幾分鐘,男人聳動的頻率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從視頻里清晰的傳出....嫂子……我要射了……射哪裡?...
呃呃~~...射...射......外面...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
「哦……呼……射裡面……會好一點……男人的聲音循循善誘,像是在哄小孩,」用精液燙一下……感冒好得快……」
女人沈默了,只有鼻子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男人又聳動了十幾下,撞擊很深很重,女人的小腿晃蕩得越來越厲害,腳趾緊緊蜷起。
「嫂子,忍不住了,快說射哪裡?「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迫。
「嗯呃~~射....射裡面....」
話音剛落,男人低吼一聲,整個身體繃緊,死死壓在女人身上,屁股一陣抖動。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嬌吟.....呃啊~~~.....
那兩條筆直雪白的大腿猛地抬起,緊緊盤上男人的腰,在男人屁股上交疊在一起。玉足繃得筆直,足尖像是要勾住甚麼,卻只能無助地在空中顫抖,一下,兩下,三下……隨著體內射入的精液,那雙玉足抽搐般地抖動著,足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
第一個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應該是男人給女人餵藥後的那次性愛,我暗罵夜風這傢伙真夠無恥的,居然騙她內射可以治療感冒,這女人更無腦,居然信了,主動讓內射。
感覺手中黏糊糊的,低頭才發現,手裡的龜頭已經分泌出打量的大量的前列腺粘液,把整個龜頭塗得發亮。我用拇指抹了一把,把那層粘液塗滿整個肉身,然後再次握住,一邊輕輕擼動,一邊點開下一個視頻。
光線很暗,鏡頭裡一個肉棒頂著一個雪白的小腹,兩人應該是面對面側躺著,整個角度是在兩人的下體拍攝的。
視頻里有說話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本來的音色,但女人的聲音依然很好聽,軟軟的,還帶著一種靈動。
接著,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進鏡頭裡。那只手很好看,手指纖細,塗著指甲油。手掌怯怯地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像是試探,又像是好奇,然後緩緩上下擼動了兩下。
哦.....男人舒服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帶著滿足的嘆息。
接著那只白皙的手掌開始有節湊的上下擼動,肉棒在她掌心裡進進出出,猩紅的柱身摩擦著她柔嫩的掌心,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擼動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漸漸變得熟練,每一次都從根部擼到頂端,拇指擦過龜頭時,男人的小腹就會繃緊一下。
擼了十幾分鐘後,一隻男人的手伸進鏡頭裡,抬起女人的腿。光線一暗,一大片陰影覆蓋下來,應該是女人的腿被抬起來,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昏暗的光線里,一張粉嫩的陰唇暴露在鏡頭中。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穴口顫動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那只白皙的手默契地扶著肉棒,抵在微張的陰唇上。龜頭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亮晶晶的液體,然後手掌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瞬間淹沒在粉唇里。
粗大的肉棒把兩片粉色的陰唇撐得向外翻開,粉穴像小嘴吃東西般被撐得鼓鼓囊囊,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然後男人的小腹後撤,粉穴小嘴緩緩吐出肉棒,帶出一截沾滿液體的柱身,下一秒男人往前一頂,再次把粉穴撐滿。
男人開始有節奏地一頂一撤。鏡頭裡,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粉唇里進進出出。插入的時候,兩片陰唇都會被撐開,像是要被撕裂,抽出的時候,穴口的粉唇都會依依不捨地翻出來一點,又被下一次插入頂回去。液體隨著抽插越來越多,把整個陰部浸得水光淋灕,撞擊時帶著細微的「噗嗤「聲。
兩人保持著面對面側入的姿勢抽插了二十多分鐘。鏡頭裡只能看到男人精壯的小腹和女人雪白的腿根,那根肉棒在粉穴里不知疲倦地進出,女人的大腿隨著節奏輕輕顫抖......
然後鏡頭晃動,應該是兩人在換姿勢。畫面一閃,重新穩定下來,這次繼續採用固定機位。
鏡頭裡,只能看到四瓣屁股交疊在一起兩片雪白,兩片小麥色。
此時那兩片小麥色的臀瓣正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粗大的肉棒連接在兩人之間。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巨大的力氣,整根沒入那雪白的臀溝之間。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蕩起層層的肉浪。
啾……嗯……滋……滋啾……唔唔……嗯滋……雖然看不到兩人的頭部,但嘖嘖的水聲顯示兩人應該是在熱吻,唇舌交纏的水漬聲混著呼吸的急促,讓人聽了充滿遐想。
啪...啪....啪....一聲聲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在視頻里回蕩,不停的有淫液從兩人的結合處飛濺,女人那兩只懸在空中的玉足隨著撞擊無助地上下搖晃,划過一道道誘人的弧線。足弓繃緊又松開,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男人逐漸加快頻率,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女人的呻吟聲也壓不住了,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聲長長的....嗯……帶著哭腔,又像是瀕臨崩潰。
呃呃....輕點....女人的聲音帶著求饒的顫意。
男人撞擊的臀部突然戛然而止,而他那緊貼著雪白臀肉的蛋囊開始震顫收縮,已經開始在女人體內射精。
啊~~~......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失聲嬌吟,顫抖著承受著男人的澆灌,男人的屁股每抖一下,女人的翹臀就哆嗦一下,像是被電擊般一下一下地抽搐。那雙懸空的玉足猛地繃直,足尖朝天,劇烈地顫抖了十幾秒,然後才慢慢鬆弛下來,無力地垂落。
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男人的射精才停止,接著男人緩緩抬臀,粉唇隨著男人的抬起,緩慢的吐出肉棒,隨著啵「的一聲後,肉棒徹底脫離粉穴小嘴。
她的小穴口幾乎正對著上方,精液像湧泉一樣慢慢流出,一股接著一股的,在菊口匯聚成一小灘,然後滴落身下的床單上,穴口還在顫動著,像是還在回味著甚麼,每顫動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
視頻快結束的時候,我擼動肉棒的手也加快速度,眼睛死死盯著視頻里那個流著精液的雪白臀瓣,下一刻我悶哼一聲,一汩汩精液噴薄而出,射在床單上.......
射精之後,我喘著粗氣,心理一陣苦笑,我他媽堂堂一個顧家大少,居然有一天對著別人的視頻手淫。
釋放完之後,我本想關掉手機,但是看到下面還有一個視頻,忍不住還是點開了。
這次的視角依然是背影,而且角度找的很刁鑽,剛好拍到男人的胸膛以下。
男人光裸著坐在床邊,雙腿微微分開。在他身前,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背對著鏡頭跪在地上。
女人穿著一件絲質睡袍,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臻首埋在男人胯間,上下起伏,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側臉,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垂,她的背影纖細窈窕,跪在地上時脊背挺直,卻又帶著一種柔順的姿態。
咕唧……咕唧……隨著她頭部的動作,清晰的水聲從兩人之間傳出。那是唇舌與肉棒糾纏的聲音,她低頭的時候,能聽到一聲悶悶的吞咽聲。
哈……呼……男人舒服得不停哼唧,胸膛起伏著,接著他伸出手,撫摸著女人的後腦勺,從頭頂緩緩滑到後頸,手指摩挲著她烏黑的秀髮。像是在擼貓,帶著一種掌控的滿足和寵溺。
接著畫面一閃,女人似乎想往後撤,頭部微微抬起,想要退開。別動....射嘴裡....男人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又拉了回來,將她的臉抵在自己小腹上。
哦~~.....舒服
女人卻是悶哼一聲,嬌軀劇烈顫抖。她的雙手撐在男人大腿上,手指收緊,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聲音,像是吞咽,又像是窒息。
一分鐘,足足一分鐘,男人的手才松開。
女人慌忙抬起頭,用手捂著嘴,踉蹌著撲向一旁的垃圾桶。她趴在垃圾桶邊,身子一聳一聳的,咳……呸……一聲吐痰聲,帶著液體落進垃圾桶的悶響。
她喘息著,又咳了兩聲,然後「呸」地又吐出一口。胸口劇烈起伏,披散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只能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下巴,下巴上掛著的一縷白色液體,正緩緩往下淌,滴在睡袍的領口上。
視頻到這裡結束,
口爆!
我突然有些羨慕夜風這個傢伙,雖然沒看到女人的容貌,但是光看背影就知道這女人何等的美貌。
這傢伙,手段雖然下作,但竟真把一個原本抗拒的女人,用這種卑劣的方式一步步馴服了。作為男人,我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當女人願意為你口交的時候,她的身體和心理防線,其實已經悄然瓦解了大半。
視屏的下方,一大群人還在瘋狂刷屏。也許是剛才釋放過此刻進入賢者模式的原因,再看那三個視頻,心理竟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徬彿也掐滅了心底那點被視頻撩起的燥熱。
也許是昨天釋放的原因,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服。
早上起來,我算了算日子,這已經是輕雪離開的第四天了,估計還有三天差不多回來了。
想著她這趟出去確實辛苦了,趁著她沒回來之前,我準備今天去商場給她挑選一個禮物。
出了門,我讓孫勇去公司盯著,自己則準備開車去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場。
車子還沒啓動,遠遠地看到秦姨從後面的小路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件一字領寬松襯衫,露出一截白皙小臂,下身搭配的是黑色高腰包臀中長裙,黑色面料緊緊貼合身形,走路時,裙身順著腰胯的曲線輕晃,藏著一股說不出的柔媚。
我撇了撇嘴,這女人被我澆灌的倒是愈發嬌美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生怕顧南枝再出甚麼狀況,也沒著急走,坐在車上朝她按了按喇叭。
秦姨走到跟前,看了看車內,發現就我一個人,皺眉道:「你一個人乾嘛去?」
那語氣,活脫脫像妻子逮著要去洗腳城的丈夫。
我有些無語,反問道:「你又乾嘛去?我媽呢?」
「在家修仙呢。」她沒好氣的揶揄了一句,然後又瞪了我一眼,「問你話呢,別轉移話題。」
「去商場,輕雪出差快回來了,打算給她挑個禮物,弄點小驚喜。」我老實回答。
秦嵐撇了撇嘴,「有了媳婦忘了娘。」然後她眼珠子轉了一下,「你等著。」
然後轉身又往來時的路回去了。留下一臉問號的我。
多時,還是那條青石板小徑,兩個身影緩步而來。
只見顧南枝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阿迪達斯運動套裝,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頭上壓著一頂同色系的鴨舌帽,臉上還戴著一個大大的黑色口罩,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饒是如此,那身段和氣質,依舊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扎眼。
兩人走到車跟前,顧南枝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後座,秦嵐則是站在駕駛門旁,朝我一揚下巴,「下來,我開車。」
我有些懵逼地下了車,「你們乾嘛去?」
「逛街啊。」秦嵐白了我一眼,「還愣著幹甚麼,上車啊。」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本來想繞到副駕坐,但身體徬彿不聽使喚,鬼使神差地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後座上,顧南枝倚著靠背,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雙臂環抱在胸前。見我進來,她瞥了我一眼,目光便又投向車窗外,徬彿前面有甚麼絕世風景,看得無比專注。
那身休閒的運動服也掩不住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飽滿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媽的尺寸我倒是知道,D罩杯。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在車廂里,很淡,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知道她不愛說話的性子,我率先開口:「這幾天......感覺身體怎麼樣。」
為了打開話匣子,我隨意地問了一句。
問完,我就知道這句話有多廢話。自從上次她高燒後,這幾天無論多忙,我每天都會抽空去她那裡一趟,甚至讓秦姨找了私人醫生為她做了全身檢查。
可以說她的身體情況,還不如我瞭解得透徹。
果然,問完之後她又瞥了我一眼,「好了,不犯了。」
聲音有點清冷,卻帶著點溫度。
車子緩緩啓動,往商場駛去。
車廂里一片安靜。很久沒有和老媽一起出門了。小時候,她倒是經常牽著我的手,帶我去吃各種好吃的,去遊樂園,去海邊,那時候的她,倒是很溫柔。
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隨著我漸漸長大,她對我越來越疏離,那份親暱徬彿被無形的甚麼東西給隔離。
而我,也因為心底那見不得光的邪念,若有若無地逃避她。
長此以往,這就導致我們母子之間形成了一種極其古怪的相處模式。
我知道她心裡是在乎我的,那份血脈相連的羈絆從未斷絕,而我,更不用說,她在我的世界里佔據著何等特殊的位置。
想起上次抱她去醫院的時候,那緊密無間的身體接觸,那慌亂的心跳交織……徬彿有甚麼東西,在那無形的東西上裂開了一小點細縫。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終於到達了市區。
商場里人潮湧動,顧南枝和秦嵐走在前面,兩人身材都是極品,一個高挑清冷,一個豐腴嫵媚,即使穿著低調,也難掩那份骨子裡的貴氣與風情,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辛虧我媽戴著口罩,不然要是看到我媽那張絕色鵝蛋臉,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圍堵。
其實兩人年齡相差不大,秦嵐只比我媽大兩歲,但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秦嵐戴著墨鏡遮去半張俏臉,只露出雪白的下巴和紅潤的嘴唇。下身的包臀中長裙把臀部繃得渾圓,裙擺處開了一道小叉,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腳上的高跟鞋踏在青石板上,裙擺隨著小碎步輕輕掀起,既有一種動態的誘惑,偏偏還帶著一股不可褻瀆的端莊。
而我媽雖然穿著普通的休閒裝,但她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個頭,那從小便是顧家大小姐養成的氣質,是普通衣服擋不住的。她走路的姿態從容優雅,像一隻高傲的天鵝。
明明穿著最普通的運動服,卻硬是穿出了一種高定禮服的感覺。眉眼間那股清純中帶著點嫵媚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此刻兩人走在一起,秦嵐戴著墨鏡,紅唇雪膚,氣場全開,倒像是帶著女兒和兒子出門的貴婦。顧南枝在她身邊,更像是個氣質清冷的姐姐,而我活脫脫像個跟班小弟。
兩人領路隨意地逛著,秦嵐不時地指指點點,顧南枝只是時不時地點點頭。我也目光搜尋,心裡想著待會給輕雪買個甚麼禮物才好。
珠寶首飾對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反而最沒有意義,衣服鞋子反而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丈夫親手挑選的穿搭對女人來說反而更有愛意。
跟著兩人逛了幾家服裝專賣店,全程都是秦嵐不停地拿著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劃,顧南枝倒是興趣缺缺,不時用淡淡的眼光瞥我一眼。
終於在走出一家專賣店後,南枝再次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聲音響起:「你準備買甚麼送給沈輕雪。」
我有些無語,她好歹是你兒媳婦,你這樣直呼全名真的好嗎。
現在想想,顧南枝從小就不喜歡輕雪,每次邀請我去小樓吃飯的時候,也只是邀請我一個人。
以前我也問過輕雪有沒有得罪過我媽,輕雪委屈巴巴地道:我崇拜你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得罪她?曾經的商場女王,又是彭城第一美女,這是多少女人崇拜的偶像。
「買雙鞋子吧。」我想了想說道。以前給輕雪買過不少衣服,鞋子卻是很少買。
「那去三樓吧,那裡都是鞋子專賣店。」秦嵐說了一句,然後拉著我媽在前面帶路。
到了三樓,逛了一圈,我目光停留在一家Rene Caovilla的品牌店前。
透過玻璃牆,能夠看到各種款式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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