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妻瞞 · ben · 2 / 2
她臉色更紅了,張了張嘴,一時間也是無語。
沈默了幾秒。
「這次回國準備待多久?」我忍著燥熱,試圖用話題轉移注意力。
「暫時不回去了,這次回來就是準備在國內發展。」她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但身體還貼著我,沒有分開。
「怎麼,顧家現在玩得這麼大,要不要投資夥伴?」
我心中一動。
想起來那個新能源總部研發項目,正是需要大量資金投入的時候,如果能拉一些趙家這樣有實力的家族,資金上面的壓力會小不少。
我想了想,說道:「溫阿姨如果打算還在彭城發展的話,到了彭城可以談談。」
「真的?」她美眸一亮,顯然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真有門。
我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她突然把頭埋進我胸膛,小聲道:「別動,擋著我。」
我一怔,身體僵住了。
她整個人貼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頭髮蹭著我的下巴,癢癢的。
我下意識地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看去。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的背影正摟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往走廊那邊的包間走去。
兩個人姿態親暱,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等那兩個人影消失在走廊,溫婉才從我懷裡抬起頭。
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嘴唇抿著,目光盯著走廊的方向。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往那邊走去。
「溫阿姨?」我有些疑惑。
她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小包間,和剛才那間差不多,有沙發茶几,還有一張小床。
進入房間後,溫婉指了指隔壁,然後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帶我來偷聽。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她,她臉色微紅,但沒有解釋。
很快,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等……等一下……別嘶~」女人的聲音,帶著顫音。
然後是「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哦~~混蛋,又把我的絲襪撕破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嗔怪。
「嘿嘿,誰讓你穿這麼性感的。」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隔著牆壁傳過來。
「呃呃~~輕點……」
「哦……舒服……」
我站在牆邊,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
溫婉站在我旁邊,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甚麼癖好?拉著我來偷聽牆角?
我還沒來得及詢問,隔壁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女人的呻吟也越來越壓抑不住。
「……呃呃~~你這個混蛋……市長的夫人……就這樣抱著被你肏……」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又羞又怒的顫意。
「嘿嘿,市長的夫人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肆意肏弄。」
男人的聲音帶著得意,帶著一種滿足。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市長的夫人?
我轉過頭,看著溫婉。
她的臉色已經變了,從潮紅變成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裡滿是悲傷和憤怒。
這時候我再傻也知道隔壁的男人是誰了。
我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隔壁是趙叔?」
溫婉點了點頭,緊緊咬著嘴唇,眼裡泛起一抹霧氣。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她為甚麼帶我來這裡了。
哪是甚麼來參加甚麼舞會的,分明來捉奸的。
只是,她沒想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如此敏感。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出軌問題了,這是政治問題,是家族存亡的問題。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捅破,不然整個趙家都得完蛋。
我看著溫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同情。
嫁入豪門,表面光鮮,背地裡承受的這些東西,外人根本看不到。
「嗯嗯~~……待會別射……裡面……我最近在備孕……」
「那不是更好……」
「呃呃~~你想死……就儘管射進來……」
啪啪啪……
我不由得再次看了溫婉一眼,她的臉色變幻不定,有憤怒,有悲傷,還有一種說不出無力感。
我正感慨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抱住了我。
我一怔,身體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好看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顫著。
「我美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嫵媚。
我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你還在等甚麼?」
她說完,踮起腳尖,嘴唇就要印上來。
我下意識地側了側頭,輕輕推開了她。
「溫阿姨,別這樣。」我的聲音很輕,盡量不讓她太難堪,「我不是你報復的工具。」
她怔住了。
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然後,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晚禮服的領口上。
溫婉慘然一笑,那笑容里滿是苦澀和自嘲。
我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肩膀一聳一聳的,無聲地哭泣。
我沒有說話,只是摟著她,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然而隔壁的人卻沒有同情她,聲音還在繼續。
啪啪啪……
「哦~寶貝,要射了。」
「別……呃啊~~~~~」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短促的悶哼。
然後,是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布料摩擦的聲音。
片刻後,女人羞惱的聲音響起。
「都說了……別射裡面。」
「嘿嘿,沒忍住。」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怕啥,以前經常被我內射。跪下,用嘴。」
「唔……」
咕唧……咕唧……
口交的聲音隔著牆壁傳過來,清晰淫蕩。
我抱著溫婉,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心裡五味雜陳。
溫婉還在把臉埋在我胸膛,身體偶爾還會顫一下。
聽著隔壁的聲音,我的下面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溫婉停止了抽泣,抬起頭看著我。
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紅的,那張溫婉動人的臉此刻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低頭看了一眼抵在她小腹上的肉棒,羞惱道:「剛才給你,你不要,這會兒頂著我乾嘛?」
我有些尷尬。
這特麼都怪我嗎?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你拉著我來看黃片,能不起反應嗎?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的臉紅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我幫你……用手吧。」
我愣了一下。
然後搖了搖頭,剛才我都沒同意,這會兒自然不會落魄到讓一個女人用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又像是在嗔怪我不解風情。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一聲低吼。
然後是女人「唔唔」的聲音,像是嘴裡含著甚麼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門開了,又關上。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隔壁安靜下來。
我和溫婉站在包間里,誰都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我懷裡退開,低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晚禮服,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走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走出了包間。
下了樓,出了會所。
夜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寒意。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車廂里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退,流光溢彩,像一條流動的河。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下了車。
她站在我面前,夜風吹動她的長髮,幾縷發絲飄在臉頰邊。
「清風。」她輕聲道。
「嗯?」
「替我保密,好嗎?」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在路燈下泛著微微的光,裡面有一種說不出的脆弱和懇求。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松了一口氣。
看著她臉頰上還沒乾透的淚痕,我遲疑了一下,輕聲道:「節哀順變。」
她怔了一下,然後瞪了我一眼。
「節甚麼哀,順甚麼變?他還沒死呢。」
我:「……」
不是,這是問題的重點嗎?
見我有些無語,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我,嘴唇貼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癢癢的。
「你現在願意還來得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我跟你回酒店,讓你撕我的絲襪,抱著我內射。」
我哭笑不得。
沈默了一會兒,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別這樣作踐自己。是那個男人不配。」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哭了。
這次不是無聲的抽泣,而是真的哭了,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衣領。
我摟著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止住哭泣,從我懷裡退開。
她伸手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顧清風,你是不是男人?」她瞪了我一眼,說完,她扭頭走了。
快上車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
夜風吹動她的長髮和裙擺,路燈的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昏黃的光暈里。
「顧清風,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我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其實自己也沒有做甚麼。
她彎腰坐進車里,車門關上,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酒店門口,抬起頭,魔都的夜空看不見星星,只有遠處高樓閃爍的燈光。
人生總是這樣,享受了物質,感情就會不完美,這個世界不止一個溫婉,也不是只有一個趙文俊。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走進酒店。
.........
參加完峰會沒有停留,第二天便坐飛機趕往彭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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