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妻瞞 · ben · 1 / 2
我出別墅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了過來,在我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來,露出秦嵐那張嫵媚的瓜子臉。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頭髮盤在腦後,妝容比平時更精緻一些,耳垂上墜著兩顆珍珠耳環,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的韻味。
「輕雪呢?」她看了一眼我身後空蕩蕩的別墅門口問道。
「被清秋拉走去參加發小聚會了。」我解釋道,眼神往車後座瞟了一眼。
後透過深色的車窗膜,隱約能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靜坐在裡面,那個輪廓我再熟悉不過了。
「你們這是?」我問道。
秦嵐白了我一眼:「走吧,一起,你媽也要去赴宴。」
說完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上車。
我繞過車尾,想起上次的黑絲玉足,有些心虛的不敢拉開後座的車門,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鑽進車里,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進鼻腔,很淡,像花香,又像是某種體香。
關上車門,我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後座。
然後我就怔住了。
只見顧南枝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旗袍,旗袍很緊身,兩個酥胸被包裹的張揚挺翹,腰肢收得很緊,旗袍在下面的臀部位置撐開一個渾圓的弧度。
此刻她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露出一小段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上次商場買的高跟鞋。
她的頭髮盤成一個低髻,耳垂上墜著兩顆黑珍珠耳環,臉上的妝容很淡,但嘴唇確實很潤,讓那張本就絕美的鵝蛋臉多了幾分平日里少見的嫵媚。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淡淡地望著窗外,這副優雅範,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裡狠狠肏弄。
我已經很少見她這樣穿過了,平時的她總是一身休閒寬松的打扮,像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
偶爾穿得正式一些,也是那種幹練的職場裝扮,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冷冽。
但今晚她格外的不一樣,這件黑色絲絨旗袍穿在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優雅和韻味,又保留了她眉眼間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
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讓人移不開眼。
我熱不住又撇向她的脖頸,白皙秀美,尤其是胸前那道被旗袍領口遮住的飽滿輪廓……
「看夠了嗎?」
清冷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
我回過神來,發現顧南枝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轉過頭來,正淡淡地看著我。
四目相對。
我有些狼狽地把目光移開,轉過頭來。
秦嵐在一旁捂嘴偷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心虛的用眼神催促她趕緊開車。
車子緩緩啓動,駛出別墅區。
車廂里很安靜,顧南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
我的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上次在她生日那天,隔著瑜伽褲在她臀溝裡射精的畫面不停地在腦海裡閃過。
那柔軟的觸感,那溫熱的溫度,那若隱若現的陰唇輪廓……還有後來的那次偷偷用她的黑絲玉足……
她真的不知道嗎?
我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挺翹的鼻梁,微微抿著的嘴唇,修長的脖頸……每一處都像是老天爺精心挑選的藝術品。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趙家老宅在彭城東郊,是一座民國時期的老洋房,青磚灰瓦,院子里種著幾棵老槐樹,枝丫上落了薄薄一層雪,在燈光下泛著瑩白。
宅子門口鋪了紅毯,兩側擺著花籃,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侍者站在門口迎賓。
院子里已經停了不少車,都是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嵐停好車,我和顧南枝下了車。
她站在車旁,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很自然地走到我身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曲起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輕輕輓住了我的臂彎,只是嘴角我分明看到一點微微翹起的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是社交場合最基本的禮儀,兒子陪母親出席酒會,輓著手臂再正常不過。
但當她的手指搭上我手臂的那一刻,我還是感覺到一陣酥麻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
我暗罵自己一定是瘋了,不可能有女人這麼潤,只是碰下手指就讓人欲罷不能,若是如此,要是親上一口她的小嘴,那人得幸福成甚麼樣,要是進入.........
天吶,我不敢想..........
趙家老宅的大廳很大,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兩側擺著長條形的自助餐桌,上面鋪著白色的桌布,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和酒水。
我們到的時候,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了。
男人都穿著考究的西裝,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女人們則穿著各式各樣的晚禮服,爭奇鬥艷,陪著各自的丈夫或父親應酬寒暄。
當顧南枝輓著我的手臂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那些目光里有驚訝,有好奇,有欣賞,還有不加掩飾的貪婪。
男人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有幾個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和別人交談,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了半步,把顧南枝擋在身後一些。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顧南枝在我心理有種變態的佔有欲,僅僅是被男人這樣注視,我便有些忍受不了,
我也有些慶幸,幸虧顧南枝平時在家不怎麼出門,整天待在那棟小樓里養花種草,不需要面對像今天這樣參加商業應酬,獨自面對那些男人的注視和覬覦。
「顧夫人,好久不見!」
寒暄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見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寒暄,顧南枝微微點頭,嘴角掛著得淡淡的微笑。
「南枝。」
一個溫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溫婉穿著一件香檳色的旗袍,長髮輓成低髻,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優雅。
她走過來,和顧南枝擁抱了一下,然後又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清風,又見面了。」
她的語氣很自然,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著挑逗。
想起前兩次被她調戲,我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溫阿姨。」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溫婉掩嘴笑了一下,然後輓著顧南枝的手臂,兩人走到一旁說話去了。
「風哥!」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看到劉少宇端著一杯紅酒朝我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像狗舔的一樣,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人,都是彭城圈子里的富家子弟,平時也經常在一起玩。
「少宇,」我衝他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
「風哥,這幾天忙甚麼呢?好久沒見你了。」劉少宇走過來,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的,奇點現在項目比較多。」我解釋了一句。
劉少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幾個年輕人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我笑著應付了幾句,都是些場面話。
聊了一會兒,大廳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我抬頭看去。
張耀祖正從門口走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格外顯眼。手臂還輓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抹胸長款晚禮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的五官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皮膚白皙,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
韓月。
張耀祖的未婚妻,韓家的千金。
韓家在彭城也算是個一流家族,在彭城商界有一定的影響力。
張耀祖和韓家聯姻,既鞏固了張家的地位,也讓韓家搭上了新能源的快車,算是各取所需。
張耀祖輓著韓月走進大廳,目光掃了一圈,最後看向我。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後徑直朝我這邊走過來。
「喲,彭城第一少。」
那幾個年輕人看到張耀祖過來,都安靜下來,目光在我和他之間轉來轉去,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表情。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顧總今晚一個人來的?」他目光往我身後掃了一眼,「怎麼沒帶夫人?」
他邊說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目光讓我心理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她有別的安排。」我淡淡的應了一聲。
張耀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用一種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顧總,最近身體還好吧?聽說你最近挺忙的,經常往外面跑。」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我總覺得裡面藏著甚麼。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莫名像是嘲諷。
我的心微微沈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奇點最近確實忙,你知道的建研發總部的同時還要和出行平台洽談合作項目,不像張總你,做個出行平台還要從零開始,前期不需要這麼忙。」
自從奇點的研發項目成立,徹底粉碎了四城針對天璇項目的威脅,再加上出行平台的打壓,四城科技和CG的合作徹底成了笑話。
果然這句話徹底擊到了他的痛點。
張耀臉色徹底陰沈下來,他輕哼一聲,「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輓著韓月走了。
韓月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點莫名,但很快就移開了。
「媽的,暴發戶就是暴發戶,裝甚麼逼。」劉少宇在旁邊啐了一口。
「風哥,別理他。」
我點了點頭,收回思緒。
劉少宇拉著我到旁邊的酒水區,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
我接過來,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往大廳里掃了一圈,尋找顧南枝的身影。
她站在大廳的另一側,正和幾個貴婦人交談,溫婉站在她旁邊。
秦嵐不知道甚麼時候也過去了,站在顧南枝身後,手裡端著一個小巧的酒杯。
幾個貴婦人圍在一起敘話,顧南枝偶爾點點頭回應一兩句,始終維持著那種淡淡的、疏離的姿態。
我正看著,目光卻突然被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魁梧,一米八幾的個頭,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五官端正,眉眼深邃,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沈穩和從容。
趙文俊。
趙家的家主,溫婉的丈夫。
他此刻走到顧南枝面前,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姿態優雅。
顧南枝抬起頭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趙文俊在她身邊站定,兩人開始交談。
我站在遠處,看著那邊,手裡的酒杯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
趙文俊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落在顧南枝臉上,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我總覺得那雙眼睛里有更深的東西,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時才會有的那種……慾望。
我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舒服。
那種感覺像是自己的領地被外人闖入,像是自己珍藏的寶貝被人覬覦,酸酸的,澀澀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風哥?風哥?」
劉少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嗯?」
「怎麼了?看甚麼呢?」劉少宇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沒甚麼」我應了一聲,收回目光,但余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趙文俊正說著甚麼,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顧南枝微微側著頭,燈光打在她臉上,那張絕美的鵝蛋臉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美得不像話。
趙文俊的目光從她臉上撇向她的脖頸,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先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劉少宇的肩膀,然後大步朝顧南枝那邊走去。
走近的時候,我聽到趙文俊正在說話,聲音很有磁性。
「……南枝,當年你在商界叱吒風雲的時候,我可是你的粉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年輕,一點都沒變。」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誇了人,又不顯得輕浮。
顧南枝淡淡道:「趙總過獎了。」
「哪裡哪裡,實話實說。」趙文俊笑了笑,「這次回國,能和你合作,是趙家的榮幸。」
「趙家能回來投資,也是彭城的福氣。」顧南枝回答就比較官方了。
我走到顧南枝身邊,微微側身,將她和趙文俊之間隔開一點距離。
「媽。」我喊了一聲。
顧南枝偏過頭看著我。
「聊甚麼呢?」我問,語氣盡量顯得隨意。
然後又轉過頭,看向趙文俊,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趙叔。」
趙文俊看著我,溫和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清風,好久不見。」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欣賞。
「年輕有為啊。顧家有你這樣的接班人,南枝也可以放心了。」
「趙叔過獎了。」我笑了笑,目光不自覺地往他臉上多看了兩眼。
近距離看,趙文俊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氣質沈穩,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從容和自信。
再加上趙家的家世和財力,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確實有很大的吸引力。
「趙叔這次回來,是打算長期在國內發展?」我問道,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對。」趙文俊點了點頭,「趙家在國外的產業已經上了軌道,下一步的重心就是國內。尤其是新能源這塊,趙家很看好。」
「那以後合作的機會就多了。」我笑了笑。
趙文俊又和顧南枝寒暄了幾句,才端著酒杯離開。
我站在顧南枝身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道:這個男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酒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開始有人端著酒杯過來給顧南枝敬酒了。
來的都是彭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顧家的合作夥伴,沈家的親戚,還有一些想要攀附關係的商人。
顧南枝端著酒杯,每個人敬酒,她都只是輕輕抿一口,從不喝完。
但即便是這樣,一輪下來,她手裡的酒杯也見了底。
見源源不斷的還有人上前來,我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了顧南枝身前。
「不好意思,我媽酒量不好。」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對來人說道,語氣客氣但不容拒絕,「這杯我替她喝。」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顧南枝,訕訕地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
接下來,所有來給顧南枝敬酒的人,都被我擋了下來。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場上歷練了兩年,但也架不住這樣一輪又一輪的轟炸。
我只感覺胃里翻湧,火辣辣的,像有一團火在燒。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後,我開始感覺到頭暈,燈光變得有些模糊,腳下的地板似乎都在輕輕晃動,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這時候,大廳里響起趙文俊的聲音。
「多謝各位今日賞光。」
趙文俊端著酒杯站在大廳中央,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
「趙家離開彭城多年,這次回來,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領域的發展潛力,二是因為這裡畢竟是趙家的根。」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沈了一些,繼續說道:「借此機會,趙家正式宣佈,將回歸彭城,並且已與顧家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參與彭城新能源研發總部的項目。」
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趙文俊舉起酒杯,聲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來的日子里,與各位攜手共進,共創彭城美好的明天。」
「乾杯。」
所有人舉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著舉了一下,也不知道喝沒喝,只覺得酒杯見底的時候,整個大廳都開始旋轉了。
燈光在旋轉,人影在旋轉,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清風.......」顧南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想回應她,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酒會結束的時候,我只記得有人攙著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帶。
然後就是冷風吹在臉上,讓我的醉意更加洶湧。
終於我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了下去,臉埋進了一團溫軟之中。
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
顧南枝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張臉。
顧清風睡得很沈,鼻息噴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絲絨旗袍和褲襪,都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
車里很安靜,顧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著他的臉頰,痴痴的看著,過了許久,才慢慢收回來。
車子駛入別墅區,最後在小樓門口停下。
「送哪去?」
秦嵐回過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那個枕在顧南枝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帥氣青年。
顧南枝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那張臉。
顧清風的眉毛微微皺著,像是在做甚麼不好的夢,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然後又把臉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沈默了良久。
「輕雪可能還沒回來,先送後面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找理由。
秦嵐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顧南枝被她看得臉微微發紅,把目光移向窗外,沒有解釋。
二層小樓。
兩人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顧南枝的床上。
片刻後,秦嵐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進來,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顧南枝伸出手,接過毛巾和熱水,輕聲道:「我來吧。」
秦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顧清風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出房間,帶上了房門。
顧南枝在床邊坐下,將毛巾浸在熱水里,擰到半乾,然後輕輕地覆上他的額頭。
溫熱的毛巾貼上去的瞬間,顧清風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一些,喉嚨里發出「嗯」的一聲,含混不清。
顧南枝的手指隔著毛巾,沿著他的額頭慢慢往下擦拭,動作溫柔,也很小心仔細。
擦完之後,顧南枝低頭看著顧清風的臉。
顧清風睡得很沈,眼睛緊閉著,睫毛很長,記得他剛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是這樣坐在床邊,看著搖籃里那張小臉,怎麼都看不夠,徬彿那是老天爺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二十多年過去了。
那個襁褓中的嬰兒長成了眼前這個男人。
可她卻離他越來越遠了。
遠到隔著一條小路,兩個月都見不上一面。
想到這裡,顧南枝手指不自覺地抬起,輕輕落在他臉頰上,眼神溫柔,不見了平時那種清冷。
在床邊坐了許久,直到床上的顧清風難受的夢囈一聲,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領帶,顧南枝才回過神來。
顧南枝皺了皺眉頭,穿著衣服睡覺確實不舒服,猶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隨著扣子被解開,襯衫完全敞開,露出底下那具年輕男人的身體。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方,頓了一下。
顧清風的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充滿了力量感。
顧南枝看著看著,臉慢慢紅了,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扯著襯衫的下擺,想要把它抽出來。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幾乎貼進了他懷裡。
就在她終於把襯衫抽出來的那一刻。
一隻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她整個人都被拽進顧清風懷裡,被他緊緊摟住。
「老婆……」
顧清風含含糊糊地夢囈了一聲,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箍著她的背。
顧南枝整個人都僵住了。
鵝蛋臉貼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
男人的懷抱很熱,混合著濃郁的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把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顧南枝的心跳驟然加速,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掙脫出來。
但他抱得太緊了,根本推不動。
「老婆……好難受……」
顧清風又夢囈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麻麻的。
顧南枝沒有再掙扎,臉貼著他赤裸的胸膛,安靜的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度。
上一次被他這樣抱著,還是她發高燒那次,那次在車上她故意將睡衣的肩帶滑落一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乳溝上。
下車的時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領口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別人看到一絲一毫。
就像小孩子珍惜自己最心愛的玩具,只希望自己一個人把玩,絕不允許別人覬覦,就像今天為自己擋酒一樣。
想到這裡,顧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顧清風的胸膛很熱,心跳很有力,顧南枝忍不住伸出白皙的玉指輕輕的撫摸他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很硬,這種感覺很奇怪,無法用言語形容,讓人心尖發顫。
以前都是被動被他侵犯,上次的臀交,還有那次足交,如今這般主動撫摸著他的胸膛,還是第一次。
顧南枝只感覺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男人的氣息讓她有些意亂情迷,理智一點一點地融化消散。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對D罩杯的奶子隔著絲絨旗袍一起一伏。
就在這時。
顧清風的身體突然翻了一下。
天旋地轉。
顧南枝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老婆……」顧清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親親……」
然後他低下頭,印在她的嘴唇上。
顧南枝的大腦一片空白,男人的嘴唇很燙,唇瓣貼著她的唇瓣,帶著酒氣和一種說不清的男性味道,軟軟的,熱熱的。
顧南枝眼神閃過一抹驚慌,但是顧清風顯然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粗糲的舌尖沿著她唇縫用力一頂,撬開了她的唇齒。
唔......
那根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
顧南枝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開。
雖然很想給他,但絕不是在他醉酒的情況下,更何況這個小混蛋還把自己當成了輕雪。
顧南枝的推拒根本無濟於事,顧清風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粗暴的掃蕩,她驚慌地用舌頭去抵擋,但舌頭剛觸到他的舌尖,又驚慌的縮了回去。
接著男人的舌頭立刻追了過來,像是嗅到了獵物的野獸。
唔唔......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