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妻瞞 · ben · 2 / 2
顧南枝一邊躲著他舌頭的侵犯,一邊繼續推拒著他的胸膛。兩條手臂撐在他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他紋絲不動。
兩條舌頭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展開了一場追逐戰。
每次她的舌尖被他觸到,她就會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然後驚慌地彈開,縮到另一個角落。
來回幾個來回,終於,顧清風的舌頭不再追逐了。
舌尖開始在她口腔里慢慢掃蕩,動作變得緩慢而溫柔,像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顧南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種被舔的麻麻的感覺和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從未體驗過,抵在他胸口的手漸漸失了力道,那條一直躲閃的舌頭,開始試探性地靠近那條在她口腔里掃蕩的舌頭。
兩舌相碰。
這一次,她沒有躲開,就那樣輕輕抵著他的舌尖,下一秒,顧清風的舌頭像是快渴死的魚遇到了水,猛地卷了上來,把她的舌頭緊緊纏住。
唔......
顧南枝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頓時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兩人唇間響起。
啾……滋……
香舌被卷著,顧清風開始有節奏地吮吸。
啾……滋……啾啾……
顧南枝只感覺舌頭被他吸得有些發麻,但那種麻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酥,蔓延到全身。
吮吸了不知多久。
顧南枝開始學著他的動作,舌尖輕輕卷了一下他的舌尖,睡夢中的顧清風頓時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更加熱烈地回應。
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蝴蝶扇動翅膀。
她的舌頭開始跟著他的節奏,他退,她就進,他纏,她就收,他吸,她就送。
漸漸地,顧南枝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
兩條舌頭在她口腔里交纏,纏繞,吮吸,翻攪。
唾液從兩人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啾……滋……啾滋……唔……
口水交纏的水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呼吸,在四壁之間回蕩。
顧南枝整個人都沈浸在這個吻里,手臂也下意識的環上了顧清風的脖子,手指交扣著他的後腦勺,身體開始本能地往上貼,想要離他更近一些。
隔著絲絨旗袍,一根硬硬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顧南枝美眸迷離,身體又往上貼了貼,讓那根東西更緊地抵在自己小腹上。
漸漸地,男人不再滿足於現狀。
他一邊玩弄著她的舌頭,一隻手來覆上了她的酥胸,隔著絲絨旗袍揉肆意柔捏著。
嗯.....
顧南枝呻吟一聲,被大手揉捏得渾身發軟,美眸愈發迷離。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好一會兒,然後順著胸口往下撫摸游走。
顧南枝被摸得渾身發顫,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似躲,又似在迎合。
那只手繼續往下,從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摩挲,掌心的溫度隔著旗袍傳進來,燙得她小腹的肌肉一顫一顫的。
手指探進旗袍的開叉處,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緩緩往上滑。
顧南枝嬌軀一顫,接著她只感覺自己的絲絨旗袍被撩起來,露出底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條小小的內褲。
手指隔著內褲按上了那處柔軟,然後肆意揉捏撥弄。
嗯......
顧南枝嬌軀一顫,忍不住嬌吟一聲,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那只作怪的大手。
可她的這個反應讓睡夢中的顧清風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像是在表達不滿。
顧南枝看到他皺起的眉頭,心裡一軟,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松開了夾緊的雙腿。
雙腿慢慢分開,兩腿之間那道神秘的縫隙若隱若現,被黑色蕾絲內褲遮著,卻又因為腿張開的姿勢而繃緊,勒出底下那兩片飽滿的陰唇輪廓。
那只大手沒有了束縛,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更加賣力地在她的私密處任意揉捏撥弄。
男人的眉頭舒展開來,他一邊揉捏著她的私處,一邊更加賣力地卷著她的舌頭。
啾……滋……啾滋……唔……
顧南枝被吻得七葷八素,下面也被揉捏得起了反應,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內褲的襠部。
終於,在顧南枝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時候,顧清風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了嘴唇。
哈……呼……
顧南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此時她的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纖細的手臂摟著男人的脖子,美眸迷離,嘴唇紅潤潤的,泛甚是誘人。
她還沒來得及從那個吻里回過神來,下面那只作怪的大手,勾著她內褲的邊緣,開始往下扒。
顧南枝的眸子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她咬著紅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配合的抬起翹臀,配合著男人將她的內褲黑絲褲襪褪到小腿處。
沒有了內褲的阻隔,那片私密之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顧南枝羞澀的想要合上雙腿,但下一刻又被分開了。
然後,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的陰唇上。
顧南枝的嬌軀劇烈一顫。
下一秒。
那根肉棒粗暴地闖進了她的體內。
龜頭撐開兩片緊合的陰唇,碾平層層褶肉,直頂花心。
呃~~......
顧南枝痛苦的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褶肉都被拉平,撐得她整個人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哦……好緊……
顧清風也皺著眉頭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即使在醉睡夢中,他也能感覺到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
接著顧清風在睡夢中本能地開始動作,根本沒有給顧南枝適應的時間。
腰胯往上提起,肉棒想要退出她的蜜穴。
但那圈嫩肉箍得太緊了,死死咬著柱身,隨著他抬臀的動作,顧南枝的整個翹臀也被帶了起來。
兩人小腹緊緊貼著,顧南枝的臀瓣被帶著離開床面,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他用肉棒挑了起來。
然後,男人重重地落下。
啪!
小腹撞在她小腹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呃啊~~......
顧南枝再次痛苦的悶哼一聲。
這一下撞得太深了,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顧清風卻徬彿聽不到她的痛呼,繼續重復剛才的動作。
抬臀。
她的臀瓣再次被帶起來,從床面上提起,懸在半空中。
落下。
啪!
呃啊~~......
抬臀、落下、抬臀、落下。
房間里響起了有節奏的撞擊聲,啪、啪、啪,一下接一下。
每次落下的時候,顧南枝都會痛苦的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死死咬著嘴唇。
下體的疼痛讓顧南枝的眼淚都快哭了。
她記得上次臀交的時候,自己很舒服,按理說直接做不是更舒服嗎,這種異常情況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結合處。
只見自己的粉穴緊緊咬著男人肉棒的根部,兩片粉色的陰唇被撐得像兩片花瓣,粉唇邊緣像是橡皮筋一樣緊緊箍著柱肉棒根部。
他每次抬臀的時候,粉穴像是小嘴一樣緊緊咬著肉棒不願松開,陰道內壁的褶肉被帶出來,又在他落臀的時候被頂回去。
直到自己的臀部重量下垂的時候,陰唇才會收不住重力,裹著肉棒慢慢滑落,一直滑到龜頭卡在陰道口。
然後她的整個臀部被吊在空中,全靠那根肉棒撐著,像一顆被簽子串起來的果子。
接著他落臀,小腹狠狠撞擊她的小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她的深處,龜頭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聳一下。
然後反復重復這個動作。
顧南枝有些欲哭無淚。
以往兒子和秦姨做的時候,她也偷看過。
那時候秦嵐趴在床上,他在後面,肉棒在秦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啪啪作響,絲滑無比,像上了油的活塞,又順暢又快速。
怎麼到了自己這,就被帶著臀兒起飛了呢?
一步一卡,一卡一頓,每一下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能完成一次抽插。
痛苦歸痛苦。
但隨著撞擊的次數增多,顧南枝的身體開始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陰道內壁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潤滑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龜頭碾過的地方,那些被撐裂般的痛感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酥麻的感覺。
顧南枝的眉頭漸漸舒展了一些,痛苦的表情被一種迷離神情取代,像是第一次嘗到糖的孩子,不知道嘴裡的甜是甚麼,只知道還想再嘗一口。
啪啪啪......
男人的頻率開始加快....
陰道內壁的嫩肉不再像最初那樣死命地箍著肉棒不放,而是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像是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
與此同時兩人結合處的液體越來越多,那些液體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滑膩膩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之前的乾澀完全不同。
顧清風的抽插也變得越來越順暢。
翹臀不再被帶起來,雖然那圈嫩肉還是箍得很緊,陰道口還是卡著龜頭,但那種緊不再是阻礙,反而成了一種極致的享受。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開始有節奏地響起。
呃……呃……嗯……嗯……
顧南枝的呻吟聲也開始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尾音微微上揚,勾勾的,像是在撒嬌索求。
啪啪啪……
呃……呃……嗯……哼……
顧南枝摟著他的脖子,美眸迷離,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聳動,兩個雪白的奶子在敞開的旗袍領口裡跳動著,乳肉蕩出層層漣漪。
尤其那顆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輕輕顫動,隨著身體晃動的節奏畫著圈,很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含著咬著。
顧南枝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
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那張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神情,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顧南枝恨的暗暗咬牙。
老娘堂堂彭城第一美女、第一夫人、第一商業天才,不知道多少男人覬覦自己的身體,做夢都想一親芳澤。
可現在,她卻被眼前這個小混蛋在醉夢中用強了。
雖然……自己是自願的。
甚至可以說,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
可在她的幻想里,應該是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溫柔接吻撫摸,溫柔地進入她,一邊做一邊說著情話,把前戲做足,讓她慢慢地品嘗那種感覺。
哪像這樣……
上來就啃,啃完就摸,摸完就乾。
一點都不溫柔,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狂乾猛肏,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捅穿,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都快飛了。
讓她更欲哭無淚的是,自己居然是輕雪的替代品。
「老婆……好舒服……」
他又夢囈了一聲,含含糊糊的。
老婆。
從頭到尾,他嘴裡喊的都是「老婆」。
顧南枝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
陰道內壁緊緊箍著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淹沒。
算了。
替身就替身吧。
至少,他現在在她身體里。
顧南枝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一些,指尖輕輕扣住他的後腦勺,雙腿抬起盤在他的腰上,黑絲小腿小腿在他背上交疊著扣在一起,把他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間。
兩人的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嚴絲合縫。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
呃……呃……嗯……啊……
顧南枝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老婆……今天怎麼不說騷話?」
顧清風突然又夢囈了一聲,含含糊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滿。
呃~~顧南枝滿腦袋的問號。
騷話?
啪啪啪……
「好雪兒,快說騷話。」他又催促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甚麼騷話?
以前她和秦嵐做的時候,她偷聽過,每次都是喊「嵐嵐」或者「枝枝」,也沒聽他說過甚麼騷話啊。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要她說騷話了?
呃呃……我……
顧南枝張了張嘴,不知道說甚麼。
「啪啪啪……快說……騷話……」
顧南枝:「……」
她看著顧清風閉著眼睛,又皺起眉頭,似乎在責怪自己不聽話,張臉上寫滿了「我不高興」四個大字。
顧南枝糾結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
「……騷話……」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啪啪啪……快說騷話……」
「呃呃~~……騷話……騷話……」她試著把聲音放大了些,但依然磕磕巴巴的,像個小學生在念課文。
「啪啪啪……好雪兒……快說」
「哦……呃~~……小混蛋……我不是……說了嗎……騷話……騷話……呃啊~~~」
顧南枝被他撞得斷斷續續的,聲音都碎成了幾瓣。
她明明說了騷話,可顧清風還是不滿足,繼續撞擊,繼續催促。
啪啪啪……
「呃呃……騷話……騷話……」
顧南枝只能繼續重復那兩個字,一遍又一遍。
可她越說越覺得哪裡不對,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的一撞。
啪!
呃~~
「哦……雪兒……我要射了……喊爸爸……」
顧南枝:「……」
喊爸爸?
讓她喊爸爸?
這個混蛋平時在家和輕雪玩得這麼花的嗎?不僅讓輕雪說騷話,還讓輕雪喊爸爸?
顧南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睡夢中的顧清風。
睡夢中的顧清風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嘟囔,但依然沒有醒,甚至都沒有停下撞擊的動作。
啪啪啪……
「喊爸爸……」他又催促了一聲。
顧南枝瞪著他那眯著眼睛一臉滿足的臉,恨得牙癢癢,可身體不爭氣地又收縮了一下,陰道內壁緊緊箍著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射進來。
顧南枝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
然後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爸爸。」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啪啪啪……大聲點……」
「爸爸……呃啊~~~~」
話音剛落,顧清風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貼著她的小腹,龜頭頂開她的花心,抵進了一個從未被觸及過的深處。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有力地噴射進她陰道的最深處。
呃啊~~~~~~
顧南枝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摟著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緊,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著,一圈一圈地箍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裡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黑絲包裹的雙腿盤著他的腰,兩條小腿在他後背交疊在一起,腳尖繃得筆直,足弓拉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著。
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每抽搐一下,陰道內壁就收縮一下,吮吸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把那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
顧南枝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整個人輕飄飄的,沒有重量,像是要飛起來。
她摟著他的脖子,嬌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雪白的奶子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一樣。
過了很久。
身體的顫抖才漸漸停止。
陰道內壁的痙攣也慢慢平復下來,但還在小幅度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場暴風驟雨。
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堵住了所有出口,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被堵在裡面,一滴都流不出來。
顧南枝就這樣躺在那裡,摟著身上的男人。
顧清風的臉埋在她頸窩里,鼻息噴在她鎖骨上,熱熱的,癢癢的。呼吸均勻,再次沈沈睡去,臉上盡是滿足的神情。
顧南枝也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枕頭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某個人的體香....
我猛地睜開眼。
腦袋脹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宿醉後的頭疼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撐著手臂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我環顧四周,既熟悉,又陌生。
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我媽的臥室。
我皺著眉,心理一陣疑惑,明明記得昨晚和輕雪在臥室愛愛了,怎麼醒來會在老媽的床上。
難道是春夢?
可那也太真實了。
我甩了甩頭,實在是想不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下樓的時候,秦嵐正彎著腰在客廳里收拾茶几。
聽見腳步聲,她直起身,轉過頭來看著我。
那目光怎麼說呢,有點意味深長。
我被看得有些發毛,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秦姨,我媽呢?」
「在後院呢。」她嘴角微微勾起。
「昨晚……我怎麼在我媽屋裡睡著了?」我盡量讓語氣顯得隨意。
秦嵐放下手裡的抹布,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昨晚你醉得厲害,輕雪那會兒還沒回來,想著方便照顧,就送你媽這兒來了。」
我「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我跟在她身後,穿過客廳,推開後門。
晨光撲面而來。
院子里的花開了大半,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
涼亭里,我媽正坐在石桌前。
顧南枝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高領羊絨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加絨休閒褲,腳上蹬著雪地靴,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卻依然掩不住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
她的頭髮隨意披散著,張鵝蛋臉皮膚白得透亮,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嫩得能掐出水來,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粉,眉眼間那股清冷還在,但多了一種慵懶,像是被甚麼東西從里到外澆灌透了,整個人都舒展開來。
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潤潤的,眼波流轉之間,帶著一種勾人的嫵媚。
我盯著她,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看傻了你。」
秦嵐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走到涼亭里,在她對面站定,喊了一聲:「媽。」
顧南枝抬起頭看著我,目光淡淡的,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
「感覺怎麼樣?酒醒了沒?」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像剛睡醒。
我點了點頭:「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我說出舒服多了的時候,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就連脖頸也染上一層層淡淡的粉霞。
她垂下眼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依然優雅從容,卻怎麼看都有點不自然。
「輕雪那邊我打過招呼了,她昨晚和清秋回沈家了。」
說完,她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在對面坐下,喝了一口,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偏著頭,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臘梅上,側臉的線條柔和得要命。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連動一下手指都嫌累。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子被男人疼過之後的嬌和媚。
我收回目光,又閒聊了一會,見她始終那副慵懶不想動的樣子,我便準備起身告辭。
站起來的時候,她突然喊住我。
「清風。」
我轉頭看著她。
她還坐在那裡,手裡捧著茶杯。
「奇點的這兩個項目,已經傾盡了整個顧家,不要讓我失望。」
我看著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然後轉過身,走進冬日的晨風裡。
身後,滿園寂靜,臘梅的暗香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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