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妻瞞 · ben · 1 / 2
過了年,開了春,轉眼來到三月份。
研發總部的項目在三月初正式啓動。
開工那天,溫婉也來了,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風衣,裡面是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腿上裹著肉色絲襪,腳踩一雙高跟鞋,整個人端莊優雅,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女人在和我握手的時候,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撓了一下,那雙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抹促狹。
我假裝沒感覺到,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與此同時,工廠那邊的設備安裝也已經全部完成。
年後復工的第一周,廣東那家供應商派了技術團隊過來,花了一周時間把生產線全部調試完畢。
楊吉帶著研發團隊也搬了過去,在工廠旁邊臨時搭建的板房裡辦公,方便隨時解決生產中出現的問題。
三月的第二個星期一,生產線第一次試運行。
這天早上,我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腹升起,像有甚麼溫熱濕潤的東西包裹著我,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嗯……
我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本能地放鬆,讓那股快感在體內蔓延。
那團溫暖越來越賣力,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
咕唧……咕唧……
我皺了皺眉,艱難的睜開眼睛,低頭髮現,輕雪正埋首在我胯間,正含著我的肉棒,嘴唇緊緊箍著柱身,舌尖抵著馬眼輕輕打轉。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輕雪……你……」我有些哭笑不得。
聽見我的聲音,她緩緩抬起頭,嘴裡還含著肉棒,睫毛撲閃了兩下,然後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吐出來肉棒,促狹的笑道:「嘻嘻,老公,舒服嗎?」
我有些無奈,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你也太胡鬧了,大早上的。」
輕雪嫵媚一笑,「老公,以後就讓雪兒這樣伺候你,這樣叫你起床好不好。」
「你個小妖精,想讓我精盡人亡啊。」
「現在才開始哦。」輕雪妖嬈一笑,邊說蹲坐在我胯間,扶著堅硬的肉棒對著自己的陰唇緩緩坐了下去。
哦.......
......
「這幾天估計要在工廠那邊熬通宵,生產線剛啓動,多少會出點小問題,我得親自盯著。」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輕雪從床上坐起來,睡裙滑落肩頭,她也不拉,就那麼敞著,光著腳走到我身邊,伸手幫我整理領帶。
動作很溫柔,手指把褶皺撫平,然後把領帶系好。
「去吧。」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溫柔,「研發總部那邊白天我去盯著,你不用擔心。」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說甚麼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倆,有甚麼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這次吻的很深,舌頭探進來,和我糾纏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好了,走吧,下樓吃飯。」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轉身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來,就回來。要是回不來,記的打電話。」
「嗯。」
......
吃過早飯,我出門的時候,輕雪站在門口送我。
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開衫,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腳上蹬著一雙毛絨拖鞋,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溫柔。
「開車慢點。」她叮囑道。
我拉開車門,看著她疲憊的神色:「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囉嗦。」
我坐進車里,發動引擎,從後視鏡里看到她還在門口站著,晨光照在她身上,溫馨而美麗。
......
工廠在彭城郊區的工業園區,我到的時候,楊吉已經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產線總控台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卻很亮,整個人透著一種亢奮的狀態。
我走到他身邊,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今天能正式跑嗎?」
「能。」楊吉說,「我準備上午先跑一輪小批量,看看整體穩定性。」
「行,按你說的做。」
上午九點,生產線正式啓動。
我的心理有些緊張,生怕出現甚麼問題,畢竟產線剛運行,一點小問題都要排查整條生產線。
但是越是怕甚麼,越是來甚麼。
整條生產線剛開始還算正常,但是第一台白車身下線的時候......
其中一台屏幕發出滴滴的報警聲。
「怎麼了?」我走過去問道。
「目前不知道,應該是塗裝那邊出了問題,」楊吉盯著屏幕,眉頭皺起來,「實際溫度比設定值低了八度,會影響漆面附著力。」
「能解決嗎?」
「正在查。」楊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可能是傳感器本身的問題,也可能是加熱裝置出了故障。」
生產線停了下來。
楊吉帶著兩個工程師走到塗裝工位,打開控制櫃,開始排查。
我站在廠房裡,心裡倒沒有太著急。
新生產線第一次批量運行,出問題是正常的。今天能把問題都暴露出來,反而是好事。
在廠房裡轉了一圈,和幾個負責人聊了聊,又去門口找那位看門的大爺抽了根煙。
大爺還是老樣子,蹲在門口的石墩上,眯著眼睛曬太陽。
「小伙子,又來了?」他看見我,咧嘴笑了。
「嗯,生產線今天批量跑,過來盯著。」我遞給他一根煙。
他接過去,夾在耳朵上,沒捨的抽。
「我看你們這幾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乾到凌晨三點才走。」大爺指了指廠房的方向,「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瘦瘦的那個。」
他說的是楊吉。
「嗯,他挺拼的。」
「年輕人嘛,有幹勁是好事。」大爺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累垮了啥都沒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根煙抽完,我回到廠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生產線才跑完第一輪小批量。
走出廠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還有些涼,風從空曠的廠區吹過來,帶著春泥的氣息和遠處農田裡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車旁,掏出手機,給輕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公。」聽筒里傳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
「還沒睡?」我問。
「沒呢,等你電話。」她的聲音軟軟的,「生產線怎麼樣?」
「出了點小問題,現在好了。」我望著遠處廠房的燈火,「今天跑了二十台,合格十九台,楊吉說明天要重新標定參數。」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這良品率,已經很不錯了。」輕雪的聲音里帶著欣喜。
「嗯,不過這幾天估計都要在工廠這邊盯著。」我頓了頓,「生產線剛啓動,問題一個一個往外冒,我的親自看著。」
「去吧。」輕雪的聲音溫柔,「研發總部那邊白天我去盯著,你不用擔心。」
「你也別太累了。」我叮囑道,「有甚麼事讓清秋幫你跑腿。」
「知道了。」輕雪輕笑一聲。
我笑了笑,「早點睡吧,別等我了。」
「好,你也別太晚,注意休息。」
「嗯。」
掛了電話,我站在夜風裡,又點了一根煙。
廠房裡還亮著燈,隱約能聽見機械運轉的聲音。楊吉他們還在加班,今晚估計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夜色中裊裊散開,很快被風吹散。
......
顧家別墅,三樓臥室。
掛了電話,沈輕雪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掉了台燈,臥室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絲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線。
她側過身,雙腿夾住被子,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卻總是睡不著。
又翻了幾下身,沈輕雪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然後把枕頭蒙在自己臉上,枕頭上還殘留著老公的氣息,淡淡的,很好聞。
可那氣息反而讓她更加煩躁,像是某種無聲的撩撥。
半晌後,沈輕雪重新坐起身,打開台燈。
掀開被子,沈輕雪光著腳走到梳妝台前,從抽屜最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
沈默了幾秒,然後擰開瓶蓋,倒出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
就著床頭櫃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她把藥丸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沈輕雪重新躺回床上,蓋上被子,關掉台燈。
臥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體卻是不聽使喚,莫名的股躁動和空虛還在,像一隻不安分的貓,在她體內亂竄,撓的她心癢難耐。
咬了咬著嘴唇,沈輕雪雙腿夾緊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難受,越蹭越空虛。
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
沈輕雪忍不住發出疑問。
明明早上老公剛給過,明明射在裡面了,明明已經滿足了,可為甚麼才過了十幾個小時,身體又像著了火一樣?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沈輕雪,你到底怎麼了?她不停的問自己。
腦海裡忽然想起秦風說的那些話。
「你和風哥在一起這麼多年,也許你的慾望一直被壓著,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們是人,是原始動物,慾望被壓制的越久反彈的就越厲害。」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難道她以前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慾望,而現在,那股被壓制了二十年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經和秦風斷了。
兩個月了,整整兩個月,她沒有再讓那個男人碰過自己。
這兩個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但是卻沒有一點效果,這兩個月,她反而更難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時候,沈輕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擁抱,渴望他的親吻,渴望他進入自己的身體,渴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可顧清風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竭。
即使這樣,他還是盡量滿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輕雪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會這樣不知廉恥,恨自己的慾望為甚麼會這樣無法控制。
她也想過自己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上個月,她偷偷瞞著老公,一個人去了醫院,做了全套的婦科檢查和激素水平檢測。
結果一切正常。
醫生說她的身體狀況很好,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甚至比同齡女性還要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醫生。
「很多婚後的女性都會有這樣的困擾。在婚姻初期,夫妻雙方的性生活頻率和質量都比較高,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壓力增大,性生活的頻率和質量都會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這個階段會有所上升。」
「這不是病,也不是甚麼見不的人的事。」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只是每個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顯一些,有些人不太明顯。」
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是病。
可為甚麼她覺的自己快要瘋了?
沈輕雪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後,她咬著嘴唇,把手伸進睡裙里,順著小腹往下探。
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裡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貼在陰唇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到了那片濕滑。
沈輕雪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
中指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慢慢插進自己的陰道。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紅唇中發出。
沈輕雪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輕輕揉捏,畫著圈,越來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帶來的快感讓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摩擦著,腦海中浮現出老公的臉。
老公……
她無聲地喊著這個名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可漸漸地,腦海中的那張臉變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然後,那個輪廓重新變的清晰,重新變成了另外一張臉。
沈輕雪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來。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沈輕雪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後,她重新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勾勒老公的樣子。
嗯……老公……
沈輕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咕嘰咕嘰......手指在陰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裡面了哦。」
那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低沈,帶著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沈輕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嫂子,你夾的好緊。」
「射裡面了,全部射給你。」
給我....呃啊......沈輕雪發出一聲嬌吟,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輕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睡裙的領口完全已經完全敞開,那對36D的奶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過了很久,沈輕雪睜開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月光還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過了很久很久,沈輕雪才緩過神來。
手淫的愉悅畢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間。
那一瞬間,所有的不安、焦慮、空虛都被快感淹沒,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管,只有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可是那一瞬間過後,是更深的空虛。
比之前還要強烈。
像是一個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
她緩緩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看著那些液體,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自嘲。
頓了片刻,她翻身下床,光著腳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流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響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沖洗乾淨,然後捧了一把水潑在臉上。
水很涼,可臉上的潮紅怎麼都褪不下去,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長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發絲粘在額角和臉頰上,眼睛紅紅的。
沈輕雪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的臉,心裡一片茫然。
她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從甚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從秦風第一次進入她身體的那天?還是從她第一次在婚床上被那個男人肏到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個乾淨的、純潔的、眼裡只有顧清風一個人的沈輕雪,已經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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