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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傲冷艷的冰山美人校長媽媽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淪為垂涎她們多年的肥豬副校長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1 / 2
初秋的晨風裹著一絲涼意掠過操場,三千餘名師生整齊列隊,黑壓壓的人頭鋪滿了整個廣場。朝陽剛剛爬上教學樓的屋頂,金色的光芒像一層薄紗灑在升旗台上的那個身影上。
我的母親,王美鳳,正緩步走向話筒。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極為考究的深灰色職業套裙,收腰西裝外套將那截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驚心動魄,而腰線以上的起伏卻根本不是任何一件正經外套能約束的。K罩杯的巨乳將西裝前襟撐得幾乎要裂開,兩團飽滿到失真的肉球在布料下隆起一座深不見底的溝壑,領口那顆扣子已經在做它這輩子最艱難的工作,隨時可能光榮殉職。她每走一步,那對兇器就微微一顫,布料被撐出細密的褶皺,勾勒出乳肉向兩側溢出的弧度。
裙子是過膝的鉛筆裙,但"過膝"這個詞在她身上幾乎是個笑話。那肥碩渾圓的蜜桃臀將裙擺向後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布料緊緊貼合著每一寸臀肉,裙擺下緣被撐得微微上翹。她轉身調整話筒高度的時候,整個操場的空氣都凝固了。那顆完美的蜜桃臀在轉身的過程中畫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裙擺下的絲襪在晨光中泛著一層細密的油光,像液態的琥珀順著她的腿部緩緩流淌。
是的,那是她最愛的20D油光肉色絲襪。
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織物緊緊裹著她178身高上那雙修長到犯規的極品美腿,從裙擺下緣開始,油亮的光澤一路向下蔓延,將小腿流暢的線條、腳踝纖細的骨節、腳背優美的弓弧,全部包裹在一層曖昧的肉色光膜里。晨光打在小腿肚上,絲襪折射出一道亮白色的高光帶,隨著她站定的姿勢微微顫動。她習慣性地併攏雙腿,膝蓋處的絲襪被擠出一小片細密的褶皺,反而更襯得大腿處的尼龍繃得光滑如鏡。
三千多雙眼睛,至少一半已經失去了聽講的能力。
我站在班級隊列的第三排,能清楚地看到前排好幾個男生的喉結在滾動。隔壁班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目光發直,嘴唇微張,額角甚至沁出了一層薄汗。更遠處體育組幾個男老師湊在一起,眼神像塗了膠水一樣黏在升旗台上,其中一個手裡的文件夾拿反了都沒發覺。
"……本週德育重點,是培養同學們的自律意識與規矩意識……"
母親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低沈、清冽、不疾不徐,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嚴感。可這把聲音此刻配上她那具極不正經的肉體,效果就完全變了味。她微微挺胸的話,西裝扣子就會發出一聲細微的"咯吱",那是布料在極限拉伸下絕望的呻吟。她低頭翻看講話稿的時候,下巴會觸到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邊緣,幾縷碎發垂落下來,恰好搭在被撐得發亮的領口上。
"自律。"她在說這個詞的時候,薄唇微啓,塗著豆沙色唇釉的嘴唇在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嘶"。
是趙剛。
這個矮胖的人渣就站在我右後方,他的身高剛好夠到我的肩膀,此刻正踮著腳尖,伸長脖子,一雙綠豆眼死死盯著升旗台上我母親的腿。我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出他那副德行:滿臉油光,嘴角微張,瞳孔放大,褲襠里頂著一個跟他的體型極不相稱的帳篷。
"操……"他的氣聲從牙縫里擠出來,幾乎只有前後幾個人能聽到,"你看那腿,你看那他媽的腿……油光鋥亮的,絲襪包著,我他媽能舔一整天……"
他的同桌劉偉不安地挪了挪腳,沒接話。
趙剛並不在意有沒有人回應。他沈浸在自己那團惡臭的意淫里,聲音壓得更低,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你看她轉身的時候沒有?那屁股,圓的,翹的,裙子都快兜不住了。K罩杯啊,你想想K罩杯甚麼概念,那兩坨奶子要是放出來,能把你整個腦袋埋進去悶死……"
他吸了吸鼻子,發出一聲黏膩的吞咽。
"校長啊,堂堂校長啊。"他的語氣里有一種扭曲的興奮,"你們看她在上面裝得一本正經的,說甚麼自律,說甚麼規矩。我他媽手裡可有她不一樣的東西……你們信不信,這娘們兒私底下騷得很。穿那麼薄的油光絲襪,她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全校男人看著她這身肉流口水……"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氣音送出來的:"總有一天,我要把她按在升旗台上,把那層絲襪從腿上扒下來,從那兩腿之間……"
"閉嘴。"
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很輕,但足夠讓趙剛聽到。
他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壓在喉嚨里的嗤笑。一隻油膩的手拍上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熱烘烘的口臭噴在我後頸上:"喲,王傑,心疼你媽了?別急啊,你趙哥我又沒說現在就上。不過你爸都死了好幾年了,你媽一個寡婦,穿成這樣天天在上面晃,你說她是不是也缺男人啊?"
他咯咯地笑了兩聲,手在我肩膀上捏了一把,然後縮了回去。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升旗台上。
母親正在講到本週的紀律考核細則,她抬起一隻手做手勢強調重點,西裝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而就是這個抬手的動作,讓西裝前襟微微敞開了一道縫,裡面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若隱若現,那道乳溝的陰影在布料深處幽幽地晃了一下。
操場上某處傳來一陣極輕的騷動,像是幾百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而母親渾然不覺。或者說,她從來就知道自己這具身體的殺傷力,只是習慣了被仰望,習慣了用冰山女王的面具把一切覬覦都擋在外面。她繼續用那把清冽的嗓音說著自律與規矩,油光絲襪在晨風中微微泛著涼意,那雙長腿筆直併攏,膝蓋處沒有一絲縫隙。
完美的。高傲的。不可侵犯的。
至少現在是。
我感覺到趙剛在身後又動了動,褲襠里那頂帳篷大概又脹大了幾分。他嘴裡念念有詞,聲音已經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程度,但我還是捕捉到了幾個碎片般的詞:
"……絲襪……扒下來……操死……"
升旗台上的母親終於講完了最後一段,微微頷首致意,轉身走下台階。
那顆蜜桃臀在轉身的瞬間畫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鉛筆裙的下擺被臀肉頂得微微上翹,裙擺與大腿之間露出一指寬的縫隙,油光絲襪的光澤在那道縫隙里一閃而過。
三千多雙眼睛追著那道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行政樓的玻璃門後。
操場上響起一陣如釋重負又意猶未盡的嘆息。
趙剛在我身後舔了舔嘴唇,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媽的屁股,真他媽是極品。王傑,你說我要是把你媽搞到手,是先操她那張嘴,還是先扒她絲襪?"
他的聲音里沒有疑問,只有一種令人作嘔的、篤定的期待。
趙剛的嘴從升旗儀式結束就沒停過。
回教學樓的路上,他像是被點燃了甚麼開關,刻意放慢腳步湊到幾個男生中間,用那種只有男人之間才會用的下流腔調,把剛才升旗台上的一切翻來覆去地咀嚼。
"你們看到沒有?她轉身那一下,屁股那個弧度,我跟你講那條裙子絕對小了一號,硬撐著呢。"趙剛搓著手,綠豆眼眯成一條縫,"你們知道K罩杯甚麼概念嗎?我查過,兩個手都捧不過來。她那件西裝扣子隨時得崩開,我賭五塊錢這學期之內必定走光。"
旁邊幾個男生發出哄笑,有人接話:"趙哥你天天盯著校長看,不怕被開除?"
"開除?"趙剛嗤笑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褲襠,那裡鼓囊囊的一團已經毫不掩飾,"你趙哥我看一眼就能開除了?她管得了三千人的學校,管得住我褲襠里這根?我跟你們說,王美鳳那身材就是天生的騷貨骨架,178的個頭,腰細得一隻手能掐住,奶子和屁股卻大得跟充了氣似的。你們想想,這種女人晚上一個人睡大床,不騷才怪。"
一個瘦高個男生壓低聲音問:"趙剛,你真有她的視頻?"
趙剛的表情瞬間變得意味深長。他左右看了看,湊近了幾分,聲音壓到氣聲:"我不光有視頻,我還有她穿絲襪的樣子。你們知道她私底下穿甚麼絲襪嗎?20D油光肉色的,包著那雙腿,在燈底下能反光。她以為沒人看見,自己在辦公室里換絲襪的時候,那腿抬起來,絲襪從腳趾一點點往上拉……"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周圍幾雙發直的眼睛,嘴角咧開:"我全看到了。"
幾個男生同時吞了口口水。
"操,趙哥你牛的。"
"牛甚麼牛,好戲還在後頭呢。"趙剛舔了舔嘴唇,綠豆眼裡閃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光,"你們信不信,總有一天我能把她那身職業裝扒乾淨,讓她跪在辦公室里叫爸爸。到時候你們想看,我給你們直播。"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過我,嘴角帶著一種挑釁般的笑意,好像在說:你又能怎樣?
我把拳頭攥在口袋里,指甲掐進掌心,甚麼也沒說。
第二節課後是體育課。
男生們像被某種神秘的信號召喚,三三兩兩地往體育館方向移動,表面上說是去拿器材,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為每週一第三節課,是空手道社的訓練時間,而社長正是我的姐姐,王婷婷。
體育館的側門半開著,一排男生歪歪斜斜地靠在門框邊和鐵絲網旁,有的抱著胳膊假裝聊天,有的蹲在地上系鞋帶系了五分鐘還沒系完,目光全部穿過門縫,黏在館內那個正在熱身的身影上。
王婷婷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空手道道服,但道服這種東西設計的時候顯然沒有考慮過J罩杯的身材。寬大的上衣在胸前被撐成了一面鼓脹的帆布,兩團飽滿的乳肉將白色棉織物頂出兩個明顯的弧形,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顫動。道服的系帶勉強勒在蜂腰處,反而更襯得腰以上的胸和腰以下的臀形成了兩個誇張的S形曲線。道褲是松闊的,但她那顆渾圓上翹的蜜桃臀同樣撐出了一個不可忽視的弧度,布料在臀峰處繃得發亮,每次出拳轉胯的時候都跟著一顫。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道褲的褲管寬大,在她做高位踢腿的時候,褲管會順著動作滑落,露出小腿和膝蓋。今天她道褲裡面穿了一層黑色絲襪,大概是覺得訓練時腿部需要保暖。那層薄薄的黑色尼龍裹著她175身高上的那雙長腿,每當褲管滑上去,就能看到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線條在踢腿時繃緊又放鬆,黑色的光澤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
"哈!"
一聲清脆的氣合,王婷婷一個正拳打出,道服前襟被氣流帶起,胸前的兩團巨乳在布料下劇烈晃了一下,幾乎要從系帶上方溢出來。她收拳,轉腰,起腿,一個漂亮的橫踢踢在沙袋上,發出沈悶的"砰"。那條長腿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道褲褲管滑落到大腿根,整條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膝蓋暴露在空氣中,腳背繃成一條優美的直線,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發力。
門外幾個男生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
"我操……"一個男生喃喃自語,"她踢腿的時候奶子要飛出來了。"
"你看她那腿,絲襪包著的,你看那個線條。"另一個男生聲音發啞,"空手道社長啊,能踢斷木板的那種腿,包著黑絲,你們想想那畫面。"
趙剛擠在最前面,整個人幾乎貼在門框上。他今天穿的運動褲根本遮不住甚麼,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把褲子頂出一個拳頭大的帳篷,角度幾乎貼著小腹。他毫不在意,兩只手撐在門框上,綠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館內的王婷婷,嘴巴微張,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掛在嘴角。
"你們看她的胯。"趙剛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她轉腰出拳的時候,那個胯骨頂出去,屁股跟著擰一下。你們知道這叫甚麼嗎?這叫天生會夾。空手道練腰胯的女人,那兩腿之間的勁兒,你們想想。"
他伸手在褲襠上按了一把,像是在調整甚麼,實際上是在隔著褲子揉自己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
"王婷婷啊,全校冰山校花,走路上連看都不看人一眼的。"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黏,"你們看她在裡面踢腿,道服都兜不住那對奶子。J罩杯啊兄弟們,比她媽就小一號。你們想想這對奶子要是從道服里蹦出來,白花花的,晃來晃去的……"
王婷婷在館內開始做組合動作,連續的前踢接旋踢。每一次起腿,道褲褲管都會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膚。她的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碎發貼在鬢角,道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若隱若現。她喘息的時候,胸前的兩團巨乳隨著呼吸起伏,道服布料被撐得一松一緊。
"你們聽她那喘氣聲。"趙剛閉上眼睛,像在品味甚麼,"哈,哈,哈,你們說她在床上叫起來是不是也這動靜?空手道社長啊,體力肯定好,能在上面騎你騎到天亮。"
他睜開眼,瞳孔里映著王婷婷踢腿的倒影,嘴角咧到一個扭曲的弧度:"你們知道我最想乾她甚麼嗎?我想讓她穿著那身道服,就穿著黑絲,用空手道的姿勢跪在我面前。她不是冰山嗎?她不是不理人嗎?我讓她一邊叫一邊給我磕頭。她媽我都快搞到手了,她還遠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張油膩的臉上寫滿了挑釁和得意:"王傑,你姐身材真不賴啊。你看她踢腿的時候屁股那個勁兒,跟你媽一模一樣。你們王家女人的屁股是不是都這樣啊?又圓又翹又肥,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我的指甲已經把掌心掐出了血印。
館內,王婷婷收了最後一個動作,雙手合十鞠躬行禮,道服前襟垂落,那道乳溝的陰影在領口深處一閃而過。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無意間往側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掃過門口那群縮頭縮腦的男生,眉頭微微一皺,眼神冷得像冰錐。
趙剛不但沒躲,反而挺了挺褲襠里那根帳篷,衝她咧嘴一笑。
王婷婷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半秒,然後冷冷地移開,轉身走向更衣室。道褲下那顆蜜桃臀隨著步伐左右微擺,黑色絲襪的光澤在日光燈下拖出一條亮線。
趙剛盯著那道背影,舌頭舔過下唇,發出一聲黏膩的"嘖"。
"跑甚麼跑,早晚的事。"
那個男生叫甚麼名字我不記得了,只知道是隔壁班的,個子不高,長得白白淨淨,平時在班裡存在感不強。但今天他做了一件全年級男生想做卻沒人敢做的事。
王婷婷剛從更衣室出來。
她換回了校服裙,白色襯衫扎進深藍格子裙里,J罩杯的巨乳將襯衫撐得扣子之間露出細小的縫隙,能隱約看到裡面白色內衣的邊緣。裙擺剛好蓋住膝蓋上方,小腿上那層黑色絲襪還沒換下來,大概是訓練完懶得脫了,從裙擺下緣開始,黑色尼龍的光澤一路裹到腳踝,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頭髮扎成高馬尾,幾縷碎發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訓練後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
那個男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手裡攥著一個粉色信封,擋在了王婷婷面前。
"王、王婷婷同學,我……我喜歡你很久了,請你看一下……"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信封舉到一半就僵在那裡,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周圍幾個原本假裝路過的男生全都停下了腳步,遠遠地看著,大氣不敢出。
王婷婷站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粉色信封,又抬眼看了看面前這個男生。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但那兩秒里,空氣溫度大概降了十度。
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不是憤怒,不是厭惡,甚至不是輕蔑,而是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的漠然,好像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團擋路的空氣。薄唇微微抿著,眉心連皺都沒皺一下,嘴角平直地繃著,整張臉像大理石雕出來的,精緻而冰冷。
那個男生的手開始發抖。
信封還舉在半空,但已經在肉眼可見地往下墜。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嘴唇囁嚅著想說甚麼,喉嚨里卻只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王婷婷的目光像兩根冰錐釘在他臉上,他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徬彿被凍住了,從耳朵尖到脖子根一片慘白,額角滲出的汗不是熱的,是冷的。
"讓開。"
兩個字。聲音不大,語調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像一塊石板從高處平平地落下來。
那個男生像被推了一把,本能地往旁邊退了一步,信封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他彎腰想去撿,手指碰到信封的一瞬間又縮了回去,好像那東西突然變得燙手。最終他直起腰,低著頭快步走了,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肩膀微微弓著,整個人像一隻被淋透了的落水狗。
王婷婷看都沒看地上的信封一眼,抬腳從他身邊走過,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裙擺微晃,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秒。
趙剛靠在體育館外牆的鐵絲網上,全程看完了這一幕。他嘴裡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拔的草莖,綠豆眼眯著,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嘖。"他吐掉草莖,拍了拍旁邊男生的肩膀,"看見沒有?冰山校花。牛甚麼牛。"
"那哥們也是不自量力……"旁邊有人小聲附和。
"不自量力?"趙剛嗤了一聲,手插進褲兜里,隔著布料調整了一下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他是不自量力,你趙哥我可不一樣。"
他轉過身,背靠鐵絲網,面朝圍過來的幾個男生,壓低了聲音,像在講一個只有他們才配聽的秘密。
"你們以為寫封情書就能搞定王婷婷?那娘們兒眼睛長在頭頂上,全校男生在她眼裡都是螞蟻。你們看她剛才那個眼神,跟看條狗似的。但你們知道為甚麼她那麼拽嗎?因為她還不知道甚麼叫被男人壓在身下。"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有人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趙剛往前湊了湊,聲音又低了幾分:"你們看她的腿了沒有?剛才訓練完黑絲沒換,穿著校服裙配黑絲走出來。你們想想,她為甚麼訓練的時候穿絲襪?她媽有戀絲襪癖,她也有。這種女人表面冰山,私底下對絲襪的質感有感覺,尼龍裹在腿上那種緊繃的摩擦感,會讓她們興奮。你們信不信她現在絲襪底下那雙腿還是潮的,不是汗。"
一個男生乾笑了一聲:"趙哥你這也能分析出來……"
"廢話,你趙哥我研究多少女人了。"趙剛舔了舔嘴唇,綠豆眼裡的光越來越亮,"你們注意看她踢腿的時候沒有?那胯骨頂出去的勁兒,那腰擰的弧度,那屁股收緊又松開的樣子。空手道練的就是腰胯發力,她天天練這個,那地方的肌肉比一般女人強多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意味著她到時候被操的時候,那兩腿之間的勁兒能把你夾哭。"
他伸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沙漏的形狀:"你們看她那個腰,細得跟甚麼似的,上面是J罩杯的奶子,下面是那個圓得跟籃球一樣的屁股。這種身材的女人天生就是操料。她現在裝冰山,是因為還沒被開過苞。你們信不信她被操過一次之後,那層冰就碎了,騷勁兒就全冒出來了。"
"趙哥你打算怎麼搞?"有人壓著嗓子問。
趙剛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兩排不太整齊的牙齒,那笑容里有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篤定。
"你們知道她媽吧?王美鳳,校長,冰山女王。我告訴你們,她媽已經被我爹拿捏住了。手上有料,不怕她不低頭。等她媽徹底服了,你猜她會不會為了保住自己女兒,主動把王婷婷送上門?"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周圍幾雙瞪大的眼睛,滿意地笑了。
"到那時候,我要讓王婷婷穿著她那身空手道道服,黑絲留著,跪在我面前叫哥哥。她不是冰山嗎?我讓她哭著求我操她。你們想想那個畫面,全校最拽的校花,空手道社長,J罩杯的奶子從道服里晃出來,穿著黑絲的腿跪在地上,那張冰山的臉埋在我兩腿之間……"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褲襠里的帳篷又脹大了一圈,把運動褲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你們知道我最想乾她甚麼嗎?"他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像含了一嘴砂礫,"我要讓她用空手道那個正拳的姿勢撐著地,撅著屁股,我從後面扒下她的黑絲,一條腿一條腿地扒。她不是能踢斷木板嗎?我讓她兩條腿夾著我的腰,那股勁兒全用在夾我那根上面。"
"趙哥牛逼……"幾個男生已經聽得呼吸粗重,有人不自覺地把手伸進了口袋。
趙剛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種小人得志的輕蔑,好像在說:你姐遲早是我的,你能拿我怎樣?
他拍了拍鐵絲網,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震顫聲,朝我努了努下巴:"王傑,你說你姐是不是比你還倔?沒關係,越倔的越帶勁。你媽當年也倔,現在不也……"
他沒說完,故意留了個尾巴,嘿嘿笑了兩聲,轉身晃著肩膀走了。褲襠里那根帳篷在他矮胖的身上格外顯眼,像一根歪斜的旗桿。
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發白。
遠處,王婷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教學樓的拐角。地上的粉色信封被風吹了幾下,翻了個面,安靜地躺在體育館門口的水泥地上,沒有人去撿。
趙程的臉在我腦海裡浮現的時候,胃里翻湧起一陣惡心。
那張臉我太熟悉了。五十歲的死胖子,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少說一百八,圓滾滾的肚子把襯衫撐得像懷了六個月。一張油光滿面的臉上嵌著兩只腫泡眼,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縫,縫里透出來的光卻黏糊糊的,像鼻涕蟲爬過的痕跡。他的頭髮稀疏地趴在頭頂,發際線退到後腦勺,卻偏偏用幾縷長髮橫著蓋過來,風一吹就原形畢露。厚嘴唇常年泛著油光,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掛著一點唾沫星子,每說一句話就舔一下嘴唇,像一條吞了蒼蠅的蛤蟆。
但最讓人作嘔的是他的眼神。
每次學校開會,他坐在母親旁邊的時候,那雙腫泡眼就沒正經過。表面上拿著文件做記錄,實際上眼珠子一直往母親身上瞟。她站起來的時候他看她的腿,她轉身的時候他看她的屁股,她低頭簽字的時候他盯著她的胸。那種目光不是偷看,是半公開的,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貪婪,好像在說:我早晚有一天會把你弄到手。
趙剛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來。她媽已經被我爹拿捏住了。
我攥緊了拳頭,腳步不自覺地拐向了行政樓的方向。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幹甚麼,也許是想確認母親還安全,也許只是想讓自己那顆懸著的心落地。走廊里很安靜,週一上午大部分老師都在上課,日光燈嗡嗡地響著,水磨石地面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校長室在三樓盡頭。
還沒走到門口,我就聽見了趙程的聲音。那聲音隔著實木門傳出來,被過濾得有些悶,但那種油膩的質地是濾不掉的,像隔夜的豬油凝固在碗底。
"王校長,這個月的財務報告我給您送過來了,您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
他的語調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子,帶著一種刻意討好的殷勤,每個字都像裹了蜜。可那蜜是假的,底下全是酸腐的腥味。
我貼著牆壁站在門邊,屏住呼吸。
母親的聲音傳出來,清冽,平淡,像一塊冰面。"放桌上。"
三個字,沒有多餘的音節。那種語氣我太熟悉了,是她對待一切不入眼之人時的標準聲調,不冷不熱,不親不疏,只是陳述一個指令,多一個字都嫌浪費。
門裡安靜了幾秒。趙程大概在找話說。
"王校長,上周教育局那個會,我替您去了,會上提到的幾個新政策我整理了要點,您看要不要我給您口頭彙報一下?"
"書面的,放桌上。"
又是四個字。冰面沒有一絲裂縫。
我幾乎能想象出門裡的畫面。趙程站在母親辦公桌前,彎著他那圓滾滾的腰,臉上堆著笑,兩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搓來搓去。而母親坐在辦公桌後面,背脊筆直,下巴微抬,目光大概根本沒從他身上經過,而是落在桌上的文件上,或者窗外某個遙遠的地方。她今天穿的那件深灰西裝,油光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在桌下,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拒人千里的氣場,像一座冰封的堡壘。
趙程還在掙扎。"王校長,還有個事,就是下周那個校際交流活動的安排,我想跟您詳細……"
"趙副校長。"
母親打斷了他。聲音沒升高也沒降低,但溫度又降了幾度。
"你分管的工作,你自己拿方案。需要我簽字的,走流程。"
停頓。
"沒有別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這句話說完,走廊里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我聽到門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好、好的",然後是腳步聲,沈重的,拖沓的,帶著一種被澆了冷水後的狼狽。
門把手轉動了。
我本能地往牆角縮了縮,借著走廊拐角的遮擋把自己藏進陰影里。門從裡面拉開,趙程圓滾滾的身子從門縫里擠出來。他的表情在門開的那一瞬間還掛著笑,那種討好的、卑微的笑,嘴角往上扯著,眼睛眯著,像一隻搖尾乞憐的老狗。但門在他身後合上的那一刻,那張臉上的表情像被人一把撕掉了面具。
笑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公開場合見過的表情。他的嘴角往下垮,厚嘴唇抿成一條線,腫泡眼裡的光從黏糊糊的討好變成了一種陰沈的、發暗的東西。腮幫子鼓了鼓,像在咬碎甚麼硬物。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每一道褶子都往下墜,整張臉像一個正在塌陷的泥坑。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回頭看了眼校長室緊閉的門。那個眼神讓我後背發涼。那不是遺憾,不是失落,而是一種被壓抑到極點之後開始發酵的惡毒,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縮回去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找准位置咬一口致命的。
他轉身往走廊這邊走,腳步比來時沈了很多,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黏膩的嗒嗒聲。經過我藏身的拐角時,他沒有發現我,但我離他不到兩米,能清楚地看到他側臉上的每一個細節。太陽穴上鼓起的青筋,咬緊的牙關,鼻翼翕動時呼出的粗氣。
他在自言自語。
聲音很低,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痰音,每一個字都裹著淤積了多年的恨意和欲念。
"早晚的事……你裝甚麼裝……"
他走了兩步,又停了一下,扭頭又看了一眼校長室的門,嘴唇動了動。
"王美鳳,你以為你能裝一輩子?騷寡婦,死了老公就了不起?你那身肉裹在西裝里就沒人知道了?你穿絲襪的時候我沒見過?"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幾乎只有氣流聲,但走廊太安靜了,每一個字都鑽進我的耳朵里,像針一樣。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辦公室里,把那身西裝一件一件脫乾淨,絲襪留著,我要從你腳趾開始舔,舔到你求我操你。你信不信?你越拽我越硬,冰山女王?我操爛你那張冰山臉。"
他說完這段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甚麼。然後他伸手抹了一把臉,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低頭看了兩眼,嘴角又慢慢咧開。那個笑容比剛才的惡毒更可怕,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等待獵物入網的笑。
他收起手機,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邁著那雙短腿往樓梯口走去。皮鞋嗒嗒嗒地敲著地面,節奏比來時快了一些,像一條吃飽了的蛇心滿意足地游回洞里。
我靠在牆上,後背全是冷汗。
他剛才看手機的那一眼,我不確定,但我有一種直覺,那上面也許是母親的甚麼東西。照片,視頻,或者別的甚麼。趙剛說過,他們手上有料。
我看著趙程消失在樓梯拐角,又轉頭看了看校長室緊閉的門。門裡很安靜,母親大概正在看那份財務報告,或者端著她那個白瓷杯喝咖啡,渾然不知剛才那個對她畢恭畢敬的副校長,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已經把她剝了個精光。
我站在走廊里,腿像灌了鉛,既不敢敲門,又捨不得走。
放學鈴響過二十分鐘後,校門口的人流已經稀疏了下來。我背著書包走那條穿過老槐樹巷的近路,拐過牆角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三個穿著高一校服的女生被堵在巷子里。
趙剛叉著腿站在路中間,矮胖的身子把窄巷佔了大半,左右兩邊各站著兩個跟班,一個剃寸頭一個染了黃毛,都是他平時混在一起的那幾個。三個女生背靠著牆擠在一起,書包抱在胸前當盾牌,臉已經白了,其中一個眼眶發紅,嘴唇在抖。
"學、學長,讓我們過去吧,我們家裡人在等……"中間那個短髮女生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尾音帶上了哭腔。
趙剛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到她面前,歪著頭打量她,綠豆眼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再掃到裙擺下的腿。"家裡人在等?急甚麼啊,跟學長聊兩句怎麼了。你叫甚麼名字?哪個班的?"
"我、我們是高一三班的……"
"高一三班啊。"趙剛伸手撥了一下那個女生抱在胸前的書包帶子,手指順勢蹭過她的鎖骨,那女生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肩膀,後背撞在牆上。"高一三班我熟啊,你們班主任老張跟我關係好。別怕,學長又不是老虎。"
他回頭衝寸頭和黃毛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嘿嘿笑著往兩邊散開,堵住了巷子兩頭。趙剛的目光又滑到旁邊那個扎馬尾的女生身上,她穿的是學校規定的及膝格子裙,但坐了一天皺了,裙擺縮到了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腿。
"你腿挺白的。"趙剛蹲下身,視線平著往她裙擺底下瞄,"穿白襪子啊,怎麼不穿絲襪?你們高一的怎麼都不懂打扮。要不要學長教你?絲襪穿上去,腿又滑又亮,男人看了就走不動道。"
馬尾女生終於繃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碎成了片:"求求你讓我們走吧……求求你了……"
"哭甚麼哭,學長又不會吃你。"趙剛站起來,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抹她臉上的淚,手指在她臉頰上蹭了兩下,"不過你要是真這麼怕,親學長一口,學長就放你走。怎麼樣?"
短髮女生已經哭出了聲,第三個女生縮在最角落,整個人在發抖,書包帶子被攥得指節發白。寸頭湊過去嬉皮笑臉地說了句"趙哥你輕點,別把學妹嚇壞了",手卻不老實地往馬尾女生的肩膀上搭了一把。那女生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叫甚麼叫。"黃毛在旁邊不滿地咂嘴,"巷子里沒人,叫破喉嚨也沒用。乖乖的,陪趙哥聊會兒天,又不會少塊肉。"
趙剛的手已經搭上了短髮女生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剛要開口說甚麼。
一隻手從背後攥住了他的後領,猛地往後一拽。
趙剛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了兩步,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子扭頭正要罵,一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已經踹在了他膝蓋彎上。
"砰"的一聲,趙剛矮胖的身子直接跪了下去,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嗷了一嗓子。
"滾。"
一個字。
王婷婷站在巷子中間,書包掛在一邊肩膀上,白色襯衫扎進深藍格子裙,J罩杯的胸脯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起伏著。她今天那雙黑色絲襪還沒換,從裙擺下緣一直裹到腳踝,油亮的光澤在傍晚的斜陽里泛著暗光。高馬尾在腦後甩了一下,碎發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邊,眼神冷得能結霜。
趙剛跪在地上捂著膝蓋,抬頭看到是她,綠豆眼閃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但他很快被膝蓋的疼痛拉回現實,齜牙咧嘴地要站起來。
"你他媽……"
王婷婷沒等他站起來,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摁了回去。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出一條流暢的肌肉線,腳掌踩在他肩頭,力道穩得像釘子釘進去的。趙剛矮胖的身子被踩得歪在地上,半邊肩膀貼著地面,狼狽不堪。
"我說滾。"
寸頭和黃毛對視一眼,猶豫了半秒。王婷婷偏過頭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就像看兩塊擋路的石頭。但兩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空手道社長的名號不是白來的,上學期她在校運會上表演擊碎三塊木板的樣子很多人還記得。
"趙哥,要不咱們先……"寸頭小聲說。
趙剛被踩在地上,臉漲成豬肝色。他看著頭頂上方王婷婷那張冰冷的臉,又看了看她踩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腳,黑色絲襪的光澤近在咫尺,她裙擺的陰影投在他臉上。他的喉結滾了一下,那雙綠豆眼裡閃過一種複雜的光,疼痛、屈辱,以及某種不該在這個時刻出現的東西。
"行,行,我們走。"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王婷婷收回腳,退後一步,讓出了路。趙剛爬起來拍了兩下褲子,揉著膝蓋一瘸一拐地往巷口走,經過王婷婷身邊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從頭掃到腳,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寸頭和黃毛跟在後面,三個灰溜溜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三個女生還縮在牆根,眼淚糊了一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復地說謝謝謝謝。王婷婷看了她們一眼,語氣沒有緩和多少:"以後走大路,別走這條巷子。走吧。"
女生們抱著書包飛快地跑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巷子里安靜下來,只剩我和王婷婷。她彎腰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手指無意識地撫了一下小腿上絲襪的邊緣,那個動作很自然,帶著一種對絲襪質感的習慣性迷戀,指尖沿著尼龍的紋路滑了一寸,然後她直起身,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回家。"
她邁開步子往巷口走,黑色絲襪在夕陽里拖出一道暗色的亮線。我跟上她,書包帶子在肩上勒得發緊,腦子里還是剛才的畫面。她踩在趙剛肩上的那一腳,乾淨利落,沒有猶豫,像踩一隻蟲子。
我們走出巷子拐上大路,並肩走著。她比我矮三公分,但那雙絲襪長腿的步幅比我還大,小皮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傍晚的風吹過來,她的馬尾晃了晃,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夕陽里泛著暖色。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從剛才的冰冷化成了春水,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走這條路怎麼不叫我。一個人走不安全。"
"我沒事。"
"嗯。"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媽今天回來晚,說讓我們自己先吃。"
我們的影子在夕陽里拉得很長,她的裙擺隨步伐微晃,絲襪的光澤一閃一閃。
我們都沒有回頭。
如果回頭,就會看到巷口拐角處,趙剛矮胖的身子貼在牆上,只露出半張臉。他的呼吸又粗又重,綠豆眼死死盯著王婷婷遠去的背影,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
她的馬尾在夕陽里晃。她的肩胛骨在襯衫下微微移動的輪廓。她的腰,細得能看出去的弧度。她的裙擺,每走一步掀動一下,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油亮的光澤像一條暗河在腿彎處流淌。她的臀,在格子裙下左右微擺,圓的,翹的,每一步都畫一個令人窒息的小弧線。
趙剛的手已經伸進了褲兜。
他隔著褲子攥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指節發白,整個人貼在牆上,呼吸從鼻腔里擠出來,帶著痰音。他的目光像焊死在她身上一樣,追著那道背影一寸一寸地移動,從後腦勺到後頸,從後頸到肩,從肩到腰,從腰到臀,從臀到腿,從腿到腳踝,再從腳踝重新回到那個左右擺動的臀。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剛才她踩在他肩上的那一腳,她的腳掌隔著絲襪壓在他肩頭的觸感,那股力道,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他的膝蓋還在疼,但那股疼痛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扭曲的興奮劑,順著血管往褲襠里灌。
她踩他的時候,裙擺晃了一下,他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絲襪的反光。
就那一眼。
"王婷婷。"他在嘴裡嚼著這三個字,像嚼一顆糖,舌頭在口腔里轉了一圈,咽下去,又湧上來一股涎水。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壓到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程度。
"你等著。你今天踩我一腳,我記住了。等我把你弄到手,我要讓你穿著這身黑絲,跪在地上,用那張冰山的臉給我含。你踩我的那只腳,我要含在嘴裡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舔,把你絲襪舔穿。你空手道不是厲害嗎?我要把你兩只手按在頭頂,讓你那雙腿夾著我的腰,使勁夾,你不是力氣大嗎?我看你被操到發抖的時候還有沒有力氣夾。"
他的手在褲兜里動了動,褲襠的帳篷已經大到一個離譜的程度,把運動褲前面頂出一個長條形的輪廓。他不在乎,巷子拐角沒人看得見。他的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王婷婷的背影,那道身影越來越遠,裙擺越來越小,絲襪的光澤漸漸融進夕陽的余暉里。
"騷貨。"他又咽了口口水,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潮濕的、黏膩的笑,"你跟你媽一樣,早晚是我褲襠里的貨。你越拽,我越想看你哭。"
他靠在牆上,又看了最後一眼,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街角。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伸手按了一把,嘶了一聲,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反方向走了。膝蓋還在疼,但他的嘴角一直掛著那個笑,像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耐心地等著獵物流血倒地的那一天。
晚飯是王婷婷做的。
準確地說,是她換了衣服之後做的。她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那身校服,換了一件寬大的灰色棉T恤和一條黑色居家短褲,但腿上那雙黑色絲襪沒脫。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廚房,絲襪從短褲下緣開始裹到腳趾,沒有穿鞋,十根腳趾的形狀在黑色尼龍下清晰可辨,踩在淺色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扎著馬尾的頭髮用一根筷子盤了起來,露出後頸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上面有一道淡淡的曬痕,是白天訓練時道服領口沒遮住留下的。灰色T恤寬寬松松的,但J罩杯的胸脯還是把棉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弧形,她彎腰從冰箱里拿菜的時候,領口垂下來,我能看到裡面沒穿內衣,兩團乳肉懸在棉布後面,隨著她翻找的動作微微晃動。
我移開了眼睛。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砧板上咚咚咚的節奏很穩,偶爾夾雜著油鍋滋啦一響和她小聲嘀咕"鹽放多了"的自言自語。抽油煙機嗡嗡轉著,空氣里瀰漫出番茄炒蛋和蒜蓉西蘭花的香氣,混著一點她身上沐浴露殘留的奶香味。
"王傑,擺碗筷。"
"哦。"
我起身去拿碗筷的時候經過廚房門口,她正踮著腳從櫥櫃上層夠盤子,T恤下擺上縮,露出一截腰線,那截腰細得不真實,皮膚白得發光,腰窩淺淺地凹進去兩個小坑。短褲被臀肉撐得緊繃繃的,絲襪的腰帶邊緣從短褲下緣露出一小截黑色蕾絲。
"看甚麼,去擺筷子。"她沒回頭,但好像長了後眼。
我趕緊走了。
飯桌上她給我盛了滿滿一碗飯,自己只盛了小半碗。番茄炒蛋她把蛋都撥到我這邊,自己夾番茄吃。她吃飯的樣子和在學校完全不一樣,在學校她連食堂都不去,讓同學帶個麵包就算一頓,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筆直,咬麵包的姿勢都像在執行甚麼紀律。但在家裡她盤著一條腿坐在椅子上,絲襪包裹的腳踩在椅子邊緣,膝蓋支著桌沿,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腮幫子鼓鼓地嚼著菜,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今天體育課你站那麼遠乾嘛?"
"沒站遠啊。"
"站遠了。我叫你拿水你都沒聽見。"
"下次注意。"
"嗯。"她夾了一筷子西蘭花放我碗里,"多吃點,瘦得跟竹竿似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不是笑,是那種姐姐特有的、嘴上嫌棄心裡疼的微妙表情。眼睛彎了一點,瞳孔里映著頭頂暖黃色的燈光,軟得像融化的巧克力。
在外面她是冰山,是空手道社長,是拿眼神就能把男生凍成冰碴子的校花。但在這張餐桌上,她只是一個會給我多盛飯、會把蛋撥給我、會嫌我太瘦的姐姐。
吃完飯她收了碗筷去洗,水龍頭嘩嘩響著,她哼了一首不成調的歌。我坐在沙發上寫作業,能聽到廚房裡碗碟碰撞的叮噹聲和她偶爾甩一下手上的水的聲音。客廳的燈光暖得讓人犯困,空氣里還有飯菜的余香。
這種時候我會忘記白天的一切。忘記趙剛的嘴臉,忘記趙程的怨毒,忘記巷子里的那些事。家裡只有我和姐姐,安安靜靜的,像一艘漂在溫水里的小船。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九點出頭響起來。
王婷婷洗完碗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動靜抬了一下頭:"媽回來了。"
門開了,母親走進來。
她還是白天那身裝扮,深灰色職業套裙,但經過一整天的工作,西裝外套的扣子已經解開了,露出裡面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襯衫被K罩杯的胸脯撐得布料發亮,一天下來皺了幾道細紋。她的頭髮從白天的盤發放了下來,黑色長髮垂在肩上,幾縷搭在鎖骨邊,發尾微卷。臉上的妝淡了一些,豆沙色唇釉被一天的工作磨得只剩一層薄薄的底色,反而更襯出她嘴唇原本的飽滿形狀。
但腿上的絲襪還在。
那雙20D油光肉色絲襪裹著她178身高上的長腿,經過一天的穿著,尼龍表面泛著一層更柔和的光澤,不像早上那麼銳利,而是被體溫焐過的、帶著人體溫度的微光。她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腳趾在絲襪里舒展開來,我能看到五根腳趾的輪廓在肉色尼龍下活動了一下,像被鬆綁的貓爪。
"吃過了嗎?"王婷婷頭也沒抬地問。
"吃了,教育局的盒飯。"母親把包放在玄關櫃上,彎腰換拖鞋的時候裙擺上縮,那顆蜜桃臀的弧線在鉛筆裙後面撐出一個飽滿的輪廓,絲襪的光澤在臀彎處閃了一下。她直起身,揉了揉後頸,嘆了口氣。
"累嗎?"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還好。"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個笑和白天升旗台上完全不同。白天她的笑是給全校看的,標準的、得體的、帶著校長威儀的微笑,嘴角的弧度精確到毫米。但現在這個笑是松懈的,嘴角往上彎的幅度不對稱,左邊比右邊高一點,眼尾擠出一道淺淺的紋路,眼神里那種冰錐般的冷意全部化成了溫水。
她走過來坐到沙發上,就在我旁邊,絲襪包裹的大腿離我的腿只有一拳的距離。肉色尼龍的光澤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白天殘存的香水底調混著絲襪被體溫焐了一整天後散髮出的那種淡淡的尼龍氣息,還有她皮膚本身的體香,溫熱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
"婷婷做的飯?"她偏頭看廚房方向。
"嗯,番茄炒蛋。"
"你姐的番茄炒蛋永遠放糖太多。"她嘴上嫌棄,但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彎了一點。
王婷婷從沙發上翻了個白眼:"嫌甜自己做。"
"我做我做,明天我做。"母親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那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晃了一下,襯衫布料被牽扯,K罩杯的輪廓在棉布下顫了兩顫才穩住。
王婷婷放下手機,起身去給母親倒水。她經過母親身後的時候,母親伸手拽了一下她T恤的後擺,像小時候拽小孩後領子一樣。王婷婷頓了一下,沒躲,嘴角彎了彎,繼續往廚房走。她的絲襪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和母親肉色絲襪腳的聲音交疊在一起,一前一後。
母親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了一下眼睛。長髮散在沙發靠背上,幾縷垂到胸前,搭在襯衫被撐得發亮的領口上。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媽,去房間睡,別在這著涼。"王婷婷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嗯,再坐一會兒。"她沒睜眼,聲音懶懶的,帶著鼻音。
我坐在母親右手邊,王婷婷坐在母親左手邊,三個人擠在一張三人沙發上。母親在中間,左邊是穿黑絲的姐姐,右邊是我。暖黃的燈光,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聲音調得很低,嗡嗡地放著甚麼綜藝節目的背景音。
母親的手搭在我膝蓋上,無意識地拍了拍,像小時候哄我睡覺一樣。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腹的溫度透過我的褲子傳到皮膚上。她的另一隻手被王婷婷握著,姐姐在低頭看手機,但手指勾著母親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
客廳里安靜極了,只有電視的嗡嗡聲和三個人交錯的呼吸。
我應該覺得安心。
這個畫面,冰山女王和冰山校花都不在了,只有一對母女和一個兒子,窩在沙發上,燈光暖著,空氣軟著。這是我最想保護的東西,是我所有的軟弱和勇氣的來源。
但我的眼睛不聽話。
母親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襯衫領口因為她的姿勢微微敞開,K罩杯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氣,棉布就被撐緊一分,乳肉的弧線在布料下隆起又回落。她搭在我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動了動,指尖順著我的膝蓋骨畫了個小圈,那個動作沒有任何意味,純粹是母親對兒子的習慣性親暱,但我的大腿肌肉還是繃了一下。
她的腿交疊著,上面那條腿的腳尖懸空,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在燈光下畫出一道纖細的弧線,腳背上的血管在尼龍下隱約可見。絲襪從腳踝往上,裹著小腿流暢的線條,膝蓋處被擠出一小片細密的褶皺,再往上就消失在鉛筆裙的下緣里。那條裙擺遮住了一切,但遮不住我的想象。
我恨自己。
王婷婷盤著腿坐在母親左邊,短褲褲管縮上去,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露出一大截,尼龍的光澤在燈光下比白天更亮,因為室內光線更集中。她低頭看手機的姿勢讓脊椎微微弓起,T恤領口垂著,J罩杯的胸脯在棉布後面懸著,兩團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拉成水滴形,尖端微微下垂,在棉布上印出兩個柔軟的凹陷。她的腳趾在絲襪里無意識地蜷縮著,一下一下地抓撓沙發墊子,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母親翻了個身,側過來面對我,腿在沙發上伸直了,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幾乎碰到我的大腿。她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上縮了幾公分,露出一截大腿下側,絲襪的光澤在那片從未被陽光觸及的白皙皮膚上泛著微光。她的呼吸變得更均勻了,好像真的快睡著了,嘴唇微張,一縷呼吸聲帶著一點濕意。
她身上那股味道又鑽進我的鼻腔。尼龍,體香,被體溫焐了一整天的絲襪氣息,溫熱的,黏膩的,像一隻看不見的手,順著我的鼻腔往腦子里伸。
我的手心在出汗。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說她是你的母親,另一個聲音在說但你看她的腿,你看那層絲襪,你看那雙胸,你看那個腰。白天趙剛說的那些話像毒液一樣滲進來,K罩杯,蜜桃臀,油光絲襪,騷寡婦。我用盡全力想把這些詞從腦子里趕出去,但它們像生了根一樣,越拔越深。
王婷婷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臉怎麼紅了?"
"有點熱。"
"熱就開空調。"她伸手去夠茶几上的遙控器,身體前傾,T恤下擺上縮,露出一截腰線,那兩個腰窩在燈光下凹成兩個淺淺的陰影。短褲褲管又縮了幾分,黑色絲襪包裹的臀彎處的弧線在褲管邊緣若隱若現。
她拿到遙控器坐回去,沒注意到我的目光在她腰窩上停了零點幾秒。
母親在旁邊嘟囔了一句甚麼,像是夢話,手在我膝蓋上又拍了拍,然後滑下去,搭在沙發墊子上,指尖離我的大腿內側只有兩公分。
我站起來。
"我去洗澡。"
"嗯。"王婷婷頭也沒抬。
我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把冷水開到最大。
水砸在瓷磚上嘩嘩地響,我雙手撐在洗手台上,低著頭,水汽模糊了鏡子。鏡子里我的臉通紅,瞳孔放大,額角的青筋在跳。
門外傳來姐姐叫母親去房間睡的聲音,母親含糊地應了一聲,腳步聲拖沓地走過走廊,絲襪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聲漸漸遠去,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輕響。
我把冷水往臉上潑了一把。
腦子里還是那兩雙腿。一雙肉色,一雙黑色。一雙屬於母親,一雙屬於姐姐。在燈光下並排放在沙發上的樣子,尼龍的光澤交疊在一起,像兩條糾纏的蛇。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客廳的燈在十點半被重新打開了。
我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是濕的,毛巾搭在脖子上,正準備回房間。但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腳步停住了。
母親從臥室出來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白天那套深灰職業裝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紫色的高叉瑜伽連體衣。那件瑜伽衣的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領口一路收束到胸下,K罩杯的兩團巨乳被彈力面料緊緊裹住,擠出一道深得看不見底的溝壑,乳肉從領口兩側溢出一小弧,被布料勒出一道柔軟的肉稜。連體衣的面料是那種高彈力的氨綸混紡,薄,貼身,幾乎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吸附在她身上,腹部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肚臍的凹陷,腰側的肌肉線條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高叉的設計讓她的胯部兩側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腰際一直豁到大腿根部,整條腿的外側線條暴露在空氣中,只剩胯骨正中間一小片布料勉強遮住最後的關鍵部位。那截蜂腰和高叉之間的過渡區域,皮膚白得發光,沒有一絲贅肉,肋骨的下緣在呼吸時微微浮起又落下。
而她的腿上,換了一雙新的絲襪。
不是白天那雙肉色的,而是一雙深灰色的20D微壓瘦腿絲襪,顏色介於黑和灰之間,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低調的珠光。這雙比白天的更薄,更透,尼龍的織法似乎也不同,光澤更細膩,像一層霧氣貼在她的腿上。從高叉瑜伽衣的褲腿下緣開始,絲襪裹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一路向下包覆整條長腿,小腿肚的肌肉線條在尼龍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腳踝處纖瘦的骨節在珠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著,踩在客廳的木地板上,十根趾頭的形狀一顆一顆分辨得出來。
她赤著腳,手裡拿著瑜伽墊,走到客廳中央,彎腰把墊子鋪開。
彎腰的那幾秒鐘是致命的。
她上半身前傾,連體衣的領口垂下來,兩團被彈力面料包裹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懸垂,形狀從半球拉成了水滴,布料被撐得發出細微的吱吱聲。高叉的褲腿在這個姿勢下繃得更緊,臀縫處的布料陷進兩瓣臀肉之間,那顆蜜桃臀的形狀被完整地勾勒出來,圓的,飽滿的,下緣的弧線像用圓規畫出來的。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在這個角度被燈光直射,珠光從臀彎處一路流淌到膝彎,在小腿肚上聚成一道亮白色的反光帶。
她直起身,拿起遙控器把電視屏幕切到瑜伽教程的視頻,調低了音量。視頻里的教練開始示範第一個動作,母親跟著站到墊子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被拉到了最長。手臂上舉牽動了胸部的肌肉,連體衣的領口被往上拽了一點點,乳溝的陰影更深了一分。腰側的線條拉伸成一條流暢的弧線,肋骨的下緣完全暴露出來,高叉的開口隨著手臂的上舉又豁開了幾分,大腿根部最內側的皮膚露出一小片,絲襪的腰帶邊緣在胯骨上壓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然後她開始做前屈。
雙手從頭頂落下,上半身慢慢前傾折疊,手掌去夠腳趾。K罩杯的胸脯在這個過程中從懸垂變成了完全倒掛,兩團巨乳在彈力面料里往下墜,布料被撐到極限,乳頭的形狀在薄薄的氨綸上凸出兩個小小的圓點。她的手指碰到了腳趾,絲襪包裹的腳背在她的掌心下微微弓起,尼龍的光澤從她的指尖滑到腳踝。後背的脊柱一節一節地拱起又放鬆,連體衣在後背處繃得發亮,肩胛骨的形狀像兩片翅膀在布料下移動。
她保持了這個姿勢十幾秒,我能看到她大腿後側的肌肉在絲襪下微微顫抖,那是一種繃緊到極限的線條感,珠光沿著肌腱的走向流動,從膝彎一直到臀下緣,像一條發光的河流。
我坐在走廊拐角的地上,靠著牆,手裡還攥著那條毛巾。我假裝在刷手機,屏幕亮著,但眼睛根本沒聚焦在屏幕上。我的視線越過手機的上緣,黏在客廳中央那個正在做瑜伽的身影上。
她開始做戰士一式。
右腳向前邁一大步,屈膝成弓步,左腿在後伸直,雙手舉過頭頂合十。這個動作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展開了。右腿彎曲,大腿前側的肌肉在絲襪下鼓起一道弧線,連體衣高叉的褲腿被大腿根部的肉擠開更多,幾乎能看到腹股溝的陰影。左腿在後伸直,絲襪包裹的小腿緊貼著墊子,腳背壓在木地板上,十根腳趾在尼龍下蜷成一小團。她的胯在這個姿勢下正對著側面,臀部的曲線從腰部開始膨脹,到臀峰處達到最大弧度,然後向下收窄到大腿,整個側面輪廓像一個倒置的問號。
她保持了幾秒,換了另一側。
左腳在前,右腿後伸。這次換了個方向,她的正面朝著我這邊。弓步屈膝的那條腿撐著整個身體的重心,連體衣的襠部布料被大腿根部的肉夾緊,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她的雙手舉過頭頂,胸腔打開,K罩杯的胸脯在彈力面料下挺到了最高點,兩團巨乳像兩座山丘一樣隆起,乳溝的陰影從領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腹部在這個伸展姿勢下被拉到最長,腰窩凹成兩個深深的坑,肋骨的弧線像鳥籠一樣在薄薄的面料下排列著。
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了。
褲子的拉鍊處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我把毛巾蓋在上面,假裝隨意地把腿蜷起來,用膝蓋擋住。手機屏幕早就暗了,我根本沒在看,手指僵硬地維持著握手機的姿勢,指節發白。
她開始做鴿子式。
這個動作我後來才知道叫甚麼,但當時我只知道它讓我的心臟差點停跳。她單腿跪在墊子上,另一條腿向後伸直,上半身往後仰,雙手去夠後腳的腳踝。後仰的姿勢讓她的胸部完全朝向天花板,連體衣的面料被這個角度繃到極致,K罩杯的巨乳像兩座倒扣的山丘,乳肉的弧線從下緣開始膨脹,到頂端收成一個飽滿的弧形,彈力布料在乳尖處繃得發亮,能清楚地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點在薄面料下頂著。她的脖子後仰,喉結的弧線暴露出來,嘴唇微張,一縷呼吸聲帶著輕微的喘息,是保持這個姿勢需要的力量讓她的呼吸變粗了。
向後伸直的那條腿上,絲襪被拉伸到最大,珠光在繃緊的尼龍上碎成一片細密的亮點,從小腿肚一直閃爍到大腿根部。她的手指碰到了腳踝,指尖在絲襪上滑了一下,尼龍的觸感讓她的腳趾痙攣般地蜷了一下。
然後她做下犬式。
雙手撐地,臀部翹到最高點,雙腿伸直。這個姿勢讓那顆蜜桃臀處於整個身體的最高位置,連體衣的布料從腰部開始被臀肉撐開,在臀峰處繃到極限,面料薄到幾乎透明,能看到裡面內褲的邊緣勒出的細線。高叉的褲腿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敞開了,大腿根部和臀下緣的交界處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絲襪的腰帶邊緣橫跨在胯骨上,被繃得筆直。她的兩腿之間,絲襪的尼龍面料在燈光下薄得像一層霧,隱約能看到底下皮膚的膚色。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呼吸變得更有節奏,每一次呼氣,臀部就往上頂一分,每一次吸氣,腰部的肌肉就收緊一寸。那個蜜桃臀在下犬式中像一顆成熟的果實掛在枝頭,圓的,飽的,重的,隨時要墜落。
我的手在毛巾下面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疼痛從手掌傳上來,但那點疼痛根本壓不住血液里翻湧的東西。我的目光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絲襪的光澤往上爬,小腿,膝彎,大腿後側,臀下緣,臀峰,腰窩,脊柱的溝壑,肩胛骨,最後停在她後仰的脖頸和散落在墊子上的長髮上。
這是我的母親。
這是生我養我的人。
這是白天站在升旗台上說自律和規矩的冰山女王。
而現在她趴在瑜伽墊上,穿著高叉瑜伽服和珠光絲襪,臀部翹到天上,在一個十八歲的男孩面前做著這些姿勢。她不知道我在看,或者她知道但不在意,因為我是她的兒子,在她的認知里,兒子看母親做瑜伽和看母親做飯沒甚麼區別。
但我的身體不這麼認為。
我的下體硬到一個可怕的程度,龜頭抵著內褲的布料,脹得發麻,每一下心跳都往那個地方泵一股血液。我想站起來走掉,但腿軟了。我想閉上眼睛,但眼皮不聽話。腦子里全是趙剛那些惡臭的話,K罩杯,騷寡婦,絲襪,操。那些詞像髒水一樣潑在母親身上,我想把它們擦掉,但越擦越髒,因為我自己腦子里也在想同樣的事。
只是我用的詞更文明一些。
我不會用操,我用佔有。我不會用騷,我用誘人。我不會用絲襪,我用,我用甚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層深灰色的珠光尼龍裹在她腿上的樣子,讓我的喉嚨發乾,讓我的手心出汗,讓我的下體像一個不屬於我的器官一樣自行其是地充血膨脹。
她從下犬式過渡到眼鏡蛇式,腹部貼地,上半身撐起,頭部後仰。這個姿勢讓連體衣的領口再次垂落,兩團巨乳懸在布料里,離地面只有幾公分,乳肉的重量把它們拉成飽滿的水滴形。她的腰在這個姿勢下彎成一道驚人的弧線,從胸下到胯骨,那截腰細得像會被一隻手折斷。
"咔。"
她輕輕嘆了一聲,大概是腰部的某個關節響了。她放下上半身,側坐在墊子上休息,用手揉了揉後腰。側坐的姿勢讓她的臀部在墊子上攤開,那顆蜜桃臀被壓扁了一半,另一半擠向側面,形成一個更寬更厚的弧度。絲襪包裹的大腿交疊著,珠光在燈光下泛著慵懶的微光,她的腳趾在尼龍里活動了一下,像貓伸懶腰時張開爪子又收回來。
她揉腰的手順著腰線滑到臀上,無意識地按了按臀部的肌肉,彈力面料在她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彈回來。那個動作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是一個做完運動的女人在放鬆酸痛的肌肉,但我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她指尖陷入臀肉的那個點上,想象著那塊肉在手下的觸感,彈性,溫度,重量。
我咬住了舌尖。
疼痛,鐵鏽味,清醒。你是她兒子。你是她兒子。你是她兒子。
這句話在腦子里重復了無數遍,像一道咒語,像一堵牆。但牆的另一邊,那具穿著高叉瑜伽服和珠光絲襪的身體還在繼續做著瑜伽,每一個姿勢都像一場無聲的酷刑,把我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碾碎。
母親做完最後一個動作,起身關掉了電視屏幕。她拿起瑜伽墊捲起來,彎腰的時候又給了我最後一次致命的視角,領口垂落,乳溝深邃,絲襪的珠光在彎腰的角度下從腿部反射上來,打在她裸露的腰側皮膚上。
她走回臥室,絲襪腳踩在木地板上沙沙作響,深灰色的珠光在走廊的燈光下拖出一條暗淡的亮線。臥室門關上了。
我靠在牆上,毛巾下面的帳篷頂得老高,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我閉上眼睛,用力地,但眼皮後面全是剛才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回放。前屈,戰士式,鴿子式,下犬式,眼鏡蛇式。每一個姿勢里的絲襪光澤,每一寸被彈力面料勾勒的曲線,每一次呼吸帶動的胸部起伏。
浴室的水聲又響了起來,母親在裡面洗澡。隔著門,我好像能聽到水流打在皮膚上的聲音,打在那具身體上,順著絲襪褪下後的裸腿流下去,流過腳踝,流進下水道。
我站起來,腿還是軟的,扶著牆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後背貼著門板,黑暗裡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
但理智已經是一面千瘡百孔的牆了。
黑暗裡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光縫,是走廊的燈從門縫底下滲進來的。我盯著那道光縫,翻了個身,被子蹭過大腿,粗糙的棉布觸感讓我想起剛才在客廳里看到的那層絲襪的光澤,光滑的,細膩的,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會呼吸的第二層肌膚。
我翻回去,仰面躺著。
閉上眼。
母親彎腰鋪瑜伽墊的畫面就浮上來了。連體衣的領口垂落,K罩杯的巨乳在彈力面料里懸垂,水滴形的乳肉從領口邊緣溢出一小弧,布料被撐得發出細微的吱吱聲。那個畫面太清楚了,清楚到我能看到乳尖處兩個小小的凸起點在薄面料下頂著,清楚到我能看到她彎腰時腰側那道被拉伸到極限的弧線。
我把手伸進了內褲里。
已經硬了很久了,從客廳里就開始了,回到房間也沒有消退,反而在這黑暗裡,在沒有視覺乾擾的純粹想象空間里,脹得更大。我的手指握住柱身的那一刻,一股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從下腹竄上來,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
我告訴自己不要想。
但手已經開始動了。
慢慢地擼動,拇指蹭過冠狀溝的時候,腦海裡母親做下犬式的畫面就湧上來了。她趴在瑜伽墊上,臀部翹到整個身體的最高點,連體衣的布料從腰部開始被臀肉撐開,在臀峰處繃到極限。那顆蜜桃臀,圓的,飽的,重的,高高翹起,像一顆熟透的果實。高叉的褲腿完全敞開,大腿根部和臀下緣的交界處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絲襪的腰帶邊緣橫跨在胯骨上,被繃得筆直。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腦海裡的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形。
我站起來了。從走廊拐角站起來,走進客廳,走到瑜伽墊旁邊。母親還在下犬式的姿勢里,臀部翹著,不知道我靠近。我的手伸出去,按在了她的臀上。
那塊肉在手下的觸感,在我的想象里是溫熱的,彈性的,手指陷進去會彈回來的那種。她驚了一下,抬頭想回頭看,但我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頸,把她壓在墊子上。
"王傑你幹甚麼放開我"
她的聲音在想象里是慌亂的,帶著憤怒,帶著不可置信。冰山女王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縫,那道裂縫讓我的下體又脹大了一圈。我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腰,指腹沿著連體衣的面料滑過她的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在我的指尖下凹進去。
"媽你別這樣我是你兒子"
她在掙扎,但在我編織的幻想里,她的掙扎是無力的。她的絲襪腳在墊子上蹬著,珠光在燈光下亂晃,腳趾在尼龍里蜷縮著抓撓墊子表面。我的膝蓋頂進她的兩腿之間,分開了它們,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在我的膝蓋兩側,尼龍的光澤蹭著我的皮膚,滑的,涼的,又被體溫焐成熱。
我的手抓住了連體衣高叉的褲腿邊緣,往旁邊扯。彈力面料被拉開,發出吱吱的聲音,露出底下更多的皮膚。她的臀肉在布料被扯開後彈了一下,像被鬆綁的面團,白皙的,飽滿的,上面還留著面料壓出的紅色勒痕。
"不要王傑你不要"
她的聲音在想象里開始帶上了哭腔。那道冰山的裂縫越來越大,從裂縫里湧出來的不再是寒冷,而是熱度。我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臀,整只手包不住那半邊臀肉,指縫間擠出來的部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我用力捏了一下,那塊肉在我指間變形,彈回來,再捏,再變形。
我的手在現實中越擼越快,被子被踢到了腳底,我的腰弓著,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著抓住床單。
腦海裡的畫面繼續往前推。
我俯下身,壓在她的背上。她的後頸就在我嘴唇下面,頭髮散在墊子上,洗發水的香味和絲襪被體溫焐了一天的尼龍氣息混在一起,鑽進我的鼻腔。我的胸膛貼著她彈力面料包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脊柱在我的胸口下弓著,她的呼吸因為被我的重量壓著而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K罩杯的胸脯都被墊子和我共同擠壓,乳肉從連體衣兩側溢出更多。
"媽你聽話"
我聽到自己在想象里說了這句話,聲音低啞得不像我。我的手從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腰側,指尖沿著高叉的開口探進去,碰到了絲襪的腰帶邊緣,再往里,碰到了那層尼龍和皮膚之間最後的邊界。
她抖了一下。整個身體抖了一下,像被電擊了。她的絲襪腳在墊子上蹬了一下,腳趾在尼龍里張開又蜷起,珠光在燈光下亂顫。
"不要求你我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碎了。冰山女王的聲音碎了。在想象里,那個站在升旗台上說自律和規矩的女人,那個用三個字就能把副校長趕出辦公室的女人,此刻趴在瑜伽墊上,被自己的兒子壓在身下,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哀求。
這個畫面讓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我的手在現實中飛速地擼動,柱身上的潤滑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合著,發出細微的咕啾聲。我的腰弓到極限,大腿在發抖,腳趾把床單攥出了褶皺。腦海裡母親被壓在身下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每一個細節都在膨脹。
我扒下了她的絲襪。
在我的想象里,那層深灰色珠光尼龍從她的腰際開始被緩緩褪下,像剝一層殼。尼龍滑過她的大腿根部,滑過膝彎,滑過小腿肚,滑過腳踝,最後從腳趾上褪下來,留下一雙赤裸的長腿。絲襪褪過的地方,皮膚上留著尼龍紋理壓出的淺淺印記,像一整條腿的紋身。
她的腿赤裸了,但還在蹬,還在掙扎。我攥著那只褪下來的絲襪,把它纏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兩只手綁在頭頂。絲襪的尼龍在手腕上勒出兩道紅痕,她的手指在束縛中張著,指關節發白。
"王傑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媽"
她的臉側過來對著我,在想象里,那張臉上有淚。冰山女王的臉上有了淚,眼線被淚水暈開,在臉頰上拖出兩道黑色的痕跡。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紅,豆沙色唇釉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飽滿的唇肉。那張白天對三千人說自律的嘴,此刻在說不要,在說求你,在說你不能。
我掰開了她的腿。
絲襪褪掉之後的雙腿赤裸著,白得像兩根瓷柱,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嫩更薄,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紋路。她的膝蓋在被我掰開的過程中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弛,像在做最後的抵抗。我跪在她兩腿之間,看著那個被連體衣勉強遮住的最後的位置,布料已經被我的動作扯歪了,露出的邊緣越來越多。
我進去了。
在想象里,我進去了。
她叫了一聲。不是呻吟,是那種被撕裂的聲音,短促的,尖銳的,像冰面被錘子砸開第一道裂縫的聲音。她的身體弓起來,脊柱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被絲襪綁著的手腕在頭頂掙動,手指痙攣般地張合。K罩杯的胸脯在這個弓起的姿勢下被連體衣勒到極限,兩團巨乳從領口幾乎溢出來,乳肉的弧線在彈力面料下顫抖著。
我開始動。
在想象里,我按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波紋般地顫動,從臀峰擴散到臀側,再反彈回來。她的腰在我手下扭動著,試圖擺脫,但每一次扭動只會讓我更深。她的絲襪褪掉之後的腿纏上了我的腰,不是因為配合,是因為掙扎時本能地夾緊,那雙空手道社社長訓練出來的長腿夾著我的腰側,力氣大得像兩根鐵鉗,但在我編織的幻想里,那股力量只是讓感覺更緊更熱更深。
"媽你好緊"
我聽到自己在想象里說了這句話。這句話讓我的下體在現實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上滲出的液體被我的拇指抹開,整個柱身變得濕滑,擼動的聲音從咕啾變成了更黏膩的水聲。
她的聲音在想象里開始變化了。
從不要變成了不要停,從求你變成了別這樣,從哭泣變成了喘息。那道冰山的裂縫已經不是裂縫了,是整面牆在倒塌。她的手被絲襪綁著,掙不脫,但手指不再抓握了,而是張開的,指縫間滲出了汗。她的腿纏著我的腰不再是因為掙扎,夾緊的力度變了,從對抗變成了纏繞。她的臀在每一次撞擊中開始往後迎,不是主動的,是被動的,是身體在本能地接受,本能在配合,本能在背叛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嘴裡還在說不,但身體已經在說是了。這個反差讓我的腦子像被灌了滾燙的鐵水。白天在升旗台上說自律的女人,此刻在我的想象里被自己的兒子按在瑜伽墊上操著,嘴上說不要,身體在配合,眼淚流著,腰在扭著,那雙被扒掉絲襪的赤裸長腿夾著我的腰,腳趾蜷縮著,一下一下地痙攣。
她的胸脯在每一次撞擊中晃動,連體衣的領口終於兜不住了,左邊的乳肉從布料里彈出來,完整的,飽滿的,白得像雪的一團肉,乳尖是粉紅色的,在燈光下挺立著。然後右邊也彈出來了,兩團K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左右地晃,乳浪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像兩面被風吹動的旗幟。
"媽我愛你"
我在想象里說了這句話。說完這句話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是抗拒的抖,是另一種抖。她的腰弓起來,夾著我的腿絞緊了,嘴裡的不要變成了一個破碎的音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含混的,濕潤的。
她高潮了。
在我的意淫里,冰山女王被自己的兒子操到高潮了。她的身體在高潮時的樣子被我刻畫得纖毫畢現,脊柱弓起到極限然後猛地塌下去,被絲襪綁著的手腕在頭頂劇烈掙動,手指攥成拳又張開,腳趾蜷到極限又伸開,兩團赤裸的巨乳在劇烈的起伏中顫動,乳尖硬挺著,全身的皮膚泛起一層潮紅,從胸口蔓延到頸部到臉頰。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或者有聲音但碎成了氣音,一縷一縷地從嘴唇間飄出來。
這個畫面把我推到了懸崖邊上。
現實中我的手已經快到極限了,擼動的頻率讓整個下腹都在痙攣,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抖,腳趾把床單攥成了一團皺紙。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在黑暗的房間里格外響。
腦海裡的最後一幀畫面是我按住她的腰,最後用力地撞進去,把自己釋放在她體內。她的身體在我最後一下撞擊中再次弓起來,嘴裡喊了一個字,那個字在想象里模糊不清,可能是不要,可能是停下,也可能是我的名字。
然後一切都白了。
現實中,我的腰猛地弓起,大腿夾緊,手指攥住柱身根部,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頂端噴出來,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內褲上,落在被踢到一邊的被單上。一波又一波,持續了好幾秒,每一波都伴隨著下腹的痙攣和大腦的空白。
我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還握著自己,上面全是黏膩的液體,慢慢變涼。
黑暗裡,天花板上那道光縫還在。
後勁上來的時候,不是滿足,是惡心。
是對自己的惡心。
我剛才在腦子里做了甚麼?我把母親按在瑜伽墊上,扒了她的絲襪,綁了她的手,操了她,還讓她高潮了。我把那個白天在升旗台上說自律的女人,在自己的意淫里變成了一個被兒子操到哭著說不要的母親。
我抬起手,看著手上黏膩的液體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
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是母親翻身的聲音。她大概洗完澡躺在床上,穿著睡衣,頭髮還沒完全乾,身上帶著沐浴露的味道。她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兒子剛才在腦子里對她做了甚麼。
我翻身側過去,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我自己的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閉上眼,那層深灰色珠光絲襪的光澤還在視網膜上浮動,像燒灼後的殘影,揮之不去。
週六傍晚,家裡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運轉的嗡嗡聲。
姐姐天沒亮就走了,一個大號運動包裝著道服和換洗衣物,馬尾扎得比平時還高,黑色絲襪換成了一雙白色運動長襪,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好媽,別讓她加班太晚。"
我說好。
門關上之後整棟房子就剩我和母親兩個人。空氣好像突然變稠了,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重量。我在房間里寫作業,筆尖戳在紙上,一個字也寫不進去,耳朵一直在捕捉客廳方向的動靜。
母親今天難得沒有加班,下午在書房處理了一些文件,六點多出來做了頓簡單的晚飯,煮了兩碗面,配了一碟涼拌黃瓜。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吊帶背心,下身是一條寬松的居家棉褲,腿上沒有穿絲襪,赤腳踩著拖鞋。即便這樣隨便的打扮,K罩杯的胸脯還是在吊帶背心下面撐出兩座不可忽視的山丘,針織開衫敞著,反而讓那道領口的陰影更深了幾分。
吃飯的時候她問我作業寫到哪了,我說快寫完了。她說婷婷不在家讓我自己照顧好自己,我說知道了。對話很短,很正常,很母子。她夾了一筷子黃瓜放我碗里,指尖碰到碗沿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腹上有一小片創可貼,大概是白天翻文件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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