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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傲冷艷的冰山美人校長媽媽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淪為垂涎她們多年的肥豬副校長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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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她收了碗筷,在廚房洗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客廳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的時候,針織開衫滑落到手肘,吊帶背心的肩帶細得像兩根牙簽,勒在肩膀上陷出一道淺淺的肉痕。她的腰在伸展中拉長,棉褲的褲腰往下墜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尾椎骨上方的皮膚。

"我去洗澡。"她經過我房間門口時說了一句,腳步聲往浴室方向去了。

我的筆停了。

走廊里傳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聲,然後是浴室門關上的輕響。隔了兩秒,鎖芯轉動的咔噠一聲。她鎖門了。平時她洗澡不一定鎖門,但今天姐姐不在家,家裡只有我和她,她大概覺得鎖一下更穩妥。

這個認知讓我既松了口氣又莫名地失落。

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數學卷子,第三道大題的輔助線畫了一半就停了。筆尖懸在紙上,一滴墨水洇開了一個小小的圓點。浴室的方向傳來水管震動的聲音,是花灑被打開了,先是幾聲乾澀的空管噴氣聲,然後是水流砸在瓷磚上嘩嘩的悶響。

我應該繼續寫作業。

我把卷子翻到了第四頁。

水聲持續著,均勻的,密集的,中間夾雜著一些無法辨別的細碎聲響。可能是她在調水溫,可能是她在往身上打沐浴露,可能是她的手在皮膚上搓揉。每一種可能性都像一根細線,從浴室那頭牽過來,系在我的腦仁上,輕輕地拽。

我放下了筆。

站起來走到房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走廊里的燈沒開,只有浴室門縫底下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那道光在暗色的木地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長條,偶爾會因為裡面有人走動而晃一下,投出一個模糊的影子片段。

我光著腳走出房間,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浴室方向挪。走廊很短,從我的房門到浴室門不到十步,但每一步都走得極慢,腳趾先觸地,然後腳掌慢慢放平,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我的心跳已經快到能感覺到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門是磨砂玻璃的。這是老式的推拉門,玻璃上有一層磨砂花紋,透光不透影,從外面只能看到裡面模糊的光影和色塊。但磨砂玻璃有一個弱點,就是水蒸氣。洗了一段時間之後,水霧會在玻璃內側凝結成密密麻麻的水珠,有些地方的花紋會被水霧浸透,變得比其他區域更透明一些。

我在門的右側下角找到了這樣一個位置。

磨砂花紋被水霧浸潤之後,變得微微透明,不是完全清晰,但能看到裡面色彩和動作的大致輪廓。那個位置大約離地一米左右,剛好是浴缸邊緣的高度。我蹲下來,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眼睛湊近那片被水霧浸潤的玻璃區域。

模糊的畫面在磨砂玻璃後面展開,像一幅起霧的油畫,線條不銳利,但形狀和色彩足以辨認。

母親站在花灑下面。

水從頭頂傾瀉下來,打在她178身高的身體上,黑色的長髮被水浸透,變成一束沈甸甸的瀑布貼在後背和肩膀上,發尾垂到腰際以下。她的身體在水流中呈現出一種完全不同於白天的狀態,白天被職業裝和絲襪層層包裹的身體此刻只屬於水和蒸汽。

她的背部朝著我這個方向。脊柱的溝壑從後頸開始往下延伸,兩側的肩胛骨在水霧中像兩片淺淺的翼。腰線從兩側收窄,在腰窩處凹成兩個小小的陰影,然後向下驟然擴張,那顆蜜桃臀在水流的衝刷下呈現出它最真實的形狀。沒有了裙子的束縛,沒有了絲襪的包裹,那兩瓣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圓的,飽滿的,下緣的弧線像兩彎倒扣的新月。水流順著脊柱流下來,匯入臀縫,分成兩股沿著臀部的弧線滑落到大腿後側,在膝彎處濺出細碎的水花。

她轉過身來了。

磨砂玻璃後的畫面變了,模糊的色塊重新排列。她的正面朝著花灑,水打在她的臉上,她閉著眼,雙手撥開貼在臉頰上的濕發,往後捋了一下,露出完整的面部輪廓。水從她的下巴滴落,沿著脖頸滑下去,滑到鎖骨的凹陷處匯聚成一汪小小的水窪,然後溢出來,繼續往下。

往下是K罩杯的巨乳。

水霧中的輪廓已經足夠讓我心跳失速了。兩團飽滿的乳肉從胸膛上隆起,形狀因為重力和水的衝刷呈現出最自然的狀態,不像穿著衣服時被擠壓收束的樣子,而是完全自由的,飽滿的,從上緣到下緣形成一個完美的水滴形。乳尖的顏色在磨砂玻璃後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到兩個顏色稍深的小小凸起,在水的衝擊下微微顫動。水流打在乳峰上方,分成兩股沿著乳房的弧線流淌,一股從乳溝中間蜿蜒而下,另一股從乳房外側繞過去,在乳下皺襞處匯合,滴落在地。

她的手拿起了沐浴露。

模糊的畫面里,一隻手將沐浴露擠在掌心,兩只手搓了幾下,然後按在了肩膀上。手掌沿著肩膀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口,在兩團巨乳之間停了一下,然後分別向兩側推開。那只手覆上了左邊的乳房,掌心揉過乳峰的時候,整個乳房的形狀在手下的動作中變形,被按壓,被托起,被揉散,又彈回原狀。另一隻手也加入了,兩只手同時覆蓋著兩團乳肉,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指尖的位置在磨砂玻璃後看不清,但能看到十根手指的輪廓分布在兩團白色色塊上,像十顆嵌在面團里的豆子。

她洗得很仔細。

沐浴露的泡沫在身上鋪開,白色的泡沫沿著乳房的弧線堆積,在乳溝處匯聚成一道白色的河流,隨著她揉搓的動作緩緩流動。她的手從胸部往下,經過肋骨,經過腰側,在腹部打圈,泡沫在平坦的小腹上畫出一個個白色的圓環。然後她的手繼續往下,經過肚臍的時候指尖點了一下,再往下,到了胯骨的位置,手掌沿著胯骨的弧線從內向外滑動,在大腿根部停了一瞬。

她彎腰去洗腿。

彎腰的動作讓上半身前傾,兩團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懸垂,從胸膛上墜下來,拉成長長的水滴形,乳尖朝下,在泡沫和水流中晃動。她的手從大腿前側開始,一路往下搓洗,經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蹲下來洗腳。蹲下的姿勢讓臀部壓在腳後跟上,臀肉被擠扁了一部分,向兩側膨脹出更寬更厚的弧度。

她洗完腳站起來,轉身沖洗泡沫。這個轉身讓她的側面正對著磨砂玻璃。側面的輪廓在霧氣中像一座起伏的山脈,從前額的坡度開始,經過鼻梁嘴唇下巴的曲線,到頸部的弧線,到胸部的山峰,K罩杯的乳房在側面看像一顆飽滿的球體從胸壁上凸出,下緣的弧線深而圓潤。然後是腹部的平原,腰部的峽谷,臀部的另一座高峰,那顆蜜桃臀在側面輪廓里像一顆倒扣的半球,翹起的弧度大到從尾椎骨的水平線往外突出了一大截。大腿和小腿的線條在側面看修長而緊實,肌肉的輪廓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水流衝刷著泡沫,白色的泡沫沿著身體的曲線緩緩滑落,從乳峰滑過乳下皺襞,從腰部滑過臀縫,從大腿內側滑過膝彎,最終消失在腳踝處的漩渦里。

她關掉了花灑。

水聲驟停,浴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是擰毛巾的聲音,布料擰水的吱吱聲在密閉空間里很清晰。她開始擦身體,毛巾從肩膀開始,擦過胸部的時候,毛巾的布料覆蓋在兩團巨乳上,她的手隔著毛巾揉了一把,乳肉在毛巾下面被擠壓變形又彈回來。毛巾往下擦過腰腹,擦過臀部,她彎腰擦腿的時候,毛巾從大腿後側往上拖,經過臀下緣的時候,那塊臀肉被毛巾的摩擦力微微帶起又落回去,彈了一下。

擦乾了身體,她拿起旁邊掛著的衣服。我看不清她拿了甚麼,只看到一塊布料被抖開的模糊動作。然後她開始穿,先是一條腿抬起來,我看到絲襪的輪廓出現了。

她洗完澡還要穿絲襪。

即使在家裡,即使洗完澡,即使沒有人看見,她還是要穿上絲襪。那條腿抬起來,腳趾先探進尼龍的開口裡,然後腳掌,腳背,腳踝,絲襪沿著小腿往上拉,她的手指在尼龍外面撫過,把褶皺理平,讓絲襪貼合皮膚的每一寸。然後另一條腿,同樣的動作,腳趾,腳掌,腳背,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她站起來拉絲襪的最後一段,從大腿根部往上提到腰際,整個過程里她的身體在磨砂玻璃後做著各種彎曲扭轉的動作,每一個姿態都是一幅霧氣中的肉體素描。

絲襪穿好了。她套上了一件寬松的睡裙,下擺垂到膝蓋上方,肩帶很細,領口很低,K罩杯的胸脯在棉布睡裙下面撐出兩座帳篷一樣的弧形。絲襪從睡裙下擺露出來,裹著她剛洗完澡還泛著微紅的皮膚,尼龍的光澤在浴室的暖光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微光。

她開始擦頭髮,用電吹風吹了一會兒,嗡嗡的聲音透過門傳出來。

我退回了房間。

輕輕關上門,後背貼著門板,蹲在地上,呼吸急促得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跳,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頂,下體又硬了,硬得內褲的布料被頂出一個帳篷的形狀,龜頭抵著棉布,每一次心跳都往那裡泵血。

我把臉埋進膝蓋里。

剛才那些畫面在腦子里一幀一幀地回放,磨砂玻璃後的模糊色塊在我閉上眼之後反而變得更清晰了。水打在她身上的軌跡,泡沫滑過乳溝的弧線,她彎腰時乳房懸垂的形狀,她穿絲襪時腳趾探進尼龍的動作,每一個細節都被我的大腦在黑暗裡重新渲染成了高清的畫面。

門外傳來浴室門拉開的聲音,然後是電吹風的嗡嗡聲停了,拖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沙沙聲由遠及近,經過我的房門時頓了一下。

"王傑,還沒睡?早點休息。"

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溫柔得像棉花,帶著洗完澡後特有的慵懶鼻音。

"嗯,馬上睡了。"

"晚安。"

"晚安媽。"

腳步聲繼續往前走,主臥的門開了又關上。

我蹲在門後面,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下體的帳篷頂得發疼,內褲的布料被前列腺液浸濕了一小塊。

我解開了褲子。

我的手剛碰到自己那根東西,隔壁就傳來了一聲聲響。

很輕的,像是甚麼東西被碰倒了,金屬的,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一陣細微的嗡嗡聲。不是手機震動的頻率,更均勻,更持續,像某種小電機的運轉聲,隔著兩堵牆傳過來被濾掉了大部分音量,只剩下一條細細的振動線鑽進我的耳朵。

然後是母親的呼吸聲。

不是正常的睡眠呼吸。那種呼吸帶著不規則的節奏,吸氣的時候會微微提起來,呼氣的時候會斷成兩截,中間有一個短暫的停頓,像是有甚麼東西卡在喉嚨里讓她沒法順暢地吐氣。這種聲音我從來沒聽過,但身體的某個本能立刻識別了它。

我的手從自己的下體上縮了回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走廊里沒有開燈。我把門推開一條縫,確認外面是黑的之後光腳走了出去。主臥的門和我房間之間隔著一個衛生間,不到五步的距離。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那個嗡嗡聲變得更清楚了,混著一些斷續的、含混的聲音,是母親在說甚麼,但音量太低聽不清。

主臥的門沒關嚴。

留了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大概是洗完澡之後忘了檢查,或者她以為我已經睡了,不在意。那條門縫正對著床的方向,走廊里沒有光,但臥室里有,是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暖橘色的,亮度很低,但足以讓門縫這個角度看到室內的大致畫面。

我蹲下來,眼睛湊到門縫的位置。

呼吸停了。

母親躺在床上。

她穿著剛才洗完澡套上的那件寬松睡裙,肩帶已經滑落到了大臂上,領口被拉到了胸下,K罩杯的兩團巨乳完全暴露在暖橘色的燈光里。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任何遮擋的情況下,完整地看到母親的胸部。它們比磨砂玻璃後的模糊輪廓要衝擊一百倍。兩團飽滿的乳肉從胸膛上隆起,形狀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高度和弧度,上緣的弧線飽滿到微微鼓出,乳尖是深粉色的,在燈光下挺立著,顏色比我想象中要深,乳暈的直徑大概有兩公分,邊緣有一圈細小的顆粒突起。兩團乳肉之間那道溝壑深得能陷進去半根手指,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溝壑的陰影一深一淺地變化。

睡裙的下擺被撩到了腰以上。

她的腿上穿著那雙剛換上的絲襪,洗完澡後新穿的,乾淨的,顏色是淡灰色的,薄而透,在暖橘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兩條腿分開著,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單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燈光中,尼龍的光澤在那片從未被陽光觸及的白皙皮膚上畫出一道亮帶。

她的右手握著一個東西。

從門縫的角度看過去,那個東西大約有二十公分長,肉色的,硅膠材質的,形狀模仿了男性的生殖器,但比真實的更粗更直,表面有一圈圈的紋理。底部有一個圓形的底座,連著一個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幾個按鈕,一根細線從控制器延伸到她的右手邊。那個嗡嗡聲就是從這東西裡面發出來的,振動的頻率不高不低,是一種穩定的、持續的、滲透性極強的低頻震動。

她把那個東西放在了兩腿之間。

尖端抵在了絲襪的外側,並沒有直接接觸皮膚,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抵在大腿根部最內側的位置。振動透過絲襪傳導到皮膚上,那個位置的尼龍面料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振動波在凹陷周圍擴散成一圈微弱的漣漪。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嘴唇間溢出來。她的頭偏向一側,眼睛閉著,睫毛在顫抖,嘴唇微張,一縷呼吸聲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一點濕意。左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指尖把床單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她把那個東西移動了一下。

從大腿內側往上移,尖端沿著絲襪的紋路滑動,經過腹股溝的凹陷處時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臀部在床單上蹭了一個小弧度。尖端繼續往上,到達了絲襪腰帶邊緣的位置,那裡是尼龍和皮膚的交界處,振動從隔著絲襪變成了直接接觸皮膚的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抖了一下,右腿的膝蓋猛地夾緊又松開,絲襪腳趾在床單上抓了一下。

"瀾……"

一個名字從她嘴裡飄出來。

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我聽清了。王瀾。我父親的名字。那個在我八歲時就去世的男人,那個我只剩下模糊記憶的父親,那個墓碑上的名字。

她在叫一個死人的名字。

右手開始動作了。她把那個東西往下移,尖端從絲襪腰帶邊緣滑回大腿內側,這次更靠近中間的位置了。振動抵在絲襪最薄的那一層上,透過尼龍能看到底下皮膚的膚色,那個位置的溫度讓絲襪表面泛出一小片潮氣,尼龍在燈光下的光澤變得暗了一塊,像被晨露浸濕的蛛網。

"瀾……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柔軟。和白天對趙程說"你可以出去了"時的冰冷漠然判若兩人,和晚飯桌上對我說"多吃點"時的溫柔慈母也不一樣。這是一種只屬於深夜的、只屬於獨處的、只屬於一個寡婦在黑暗中呼喚亡夫的私密聲音,沙啞的,濕潤的,尾音拖長了融化在空氣里。

她用左手拉開了絲襪。

手指勾住大腿內側的尼龍邊緣,往旁邊扯,彈力面料被拉開,露出底下一小片赤裸的皮膚。她把那個東西的尖端貼上了那片裸露的皮膚,直接接觸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氣,腹部收緊,肋骨的弧線在燈光下浮起,兩團赤裸的巨乳因為這個吸氣動作向上提了一寸又落回來,乳尖在顫動中晃了兩下。

右手開始緩慢地把那個東西往下推。

尖端沿著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滑過,經過時會陰的位置時她的膝蓋又夾緊了一次,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小團,尼龍的光澤在彎曲的腳背上繃出一道亮白色的反光。然後到了位置。

她把它放了進去。

推進去的過程很慢,硅膠的表面被她的體液浸潤得反光,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她的嘴張大了,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甚麼。左手抓著床單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棉布的纖維里。右腿不自覺地抬起來了一點,膝蓋向外倒,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畫出一個彎曲的弧線,腳背弓起,腳趾張開又蜷起。

"嗯……瀾……"

進去了。那個東西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只剩底座留在外面。振動從體內傳出來,她的小腹上能看到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的,和振動的頻率呼應。她的臀部在床單上微微起伏著,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一種小幅的、不自覺的律動,骨盆在前後擺動,幅度只有一兩公分,但那顆蜜桃臀在每一次前擺時都會收緊,在後擺時放鬆,臀肉的形狀在燈光下一收一放地變化。

她開始動了。

右手握著底座,緩慢地把那個東西往外抽了一點,然後再推進去。抽出來的時候能看到硅膠表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暖橘色燈光下反著光,推進去的時候那些液體被擠壓出來一小股,順著會陰流到臀縫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則了,吸氣的間隙越來越短,呼氣的時候帶著斷續的顫音,像琴弦在被不規則地撥動。

"瀾……我想你……"

她的聲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碎了一下,尾音帶了一個極輕的哽咽。眼睛還閉著,但眼角有一點濕意在燈光里反光。嘴唇被她自己咬了一下又松開,豆沙色的唇釉早就洗掉了,露出的是嘴唇原本的顏色,比白天更深更飽滿,被咬過的地方泛著一小塊紅。

兩團K罩杯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每一次把那個東西推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前傾,兩團乳肉就會向前蕩一下,乳尖在空氣中畫一道短短的弧線然後彈回來。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身體後仰,乳肉就會向後擺,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微微下垂的水滴形。這種來回的擺動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節奏,乳浪從前到後從後到前,在暖橘色燈光下投下不斷變化的陰影。

她的左手松開了床單。

那只手從身側抬起來,覆上了左邊那團乳房。手指陷入乳肉里,指縫間擠出來的白色肉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揉了一把,力度比洗澡時大得多,乳肉在掌心下變形,被揉成各種形狀又彈回來。手指找到了乳尖,捏了一下,那個動作和右手推進假陽具的動作同時發生,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臀部離開了床單幾公分,嘴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啊……瀾……"

呻吟里裹著亡夫的名字,像一顆糖含在嘴裡化不開。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那個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變高了,抽插之間帶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兩腿之間傳出來,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讓人發瘋。那些液體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洇出的水痕越來越大,絲襪的腰帶邊緣也沾上了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的腿合攏了一些。

不是夾緊,而是一種本能的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絲襪下繃起一道弧線,把那個東西夾在中間,讓振動更集中地作用在那個位置。她的腳趾在絲襪里痙攣般地蜷縮著,十根趾頭的形狀在尼龍下一會兒張開一會兒蜷起,像在抓撓甚麼夠不到的東西。膝蓋向內倒,絲襪包裹的膝蓋內側蹭在一起,尼龍摩擦尼龍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瀾……再深一點……"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說話了,是喘息間擠出的碎片,每個字都被呼吸打碎成幾個音節。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著,散開的黑髮鋪了半個枕頭,幾縷沾在臉頰上,被汗水和淚水粘著。脖頸上的青筋在燈光下微微凸起,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

右手把那個東西推到了最深的位置,底座完全抵在了外面,振動從體內最深處傳出來。她保持著這個深度不動了,只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揉著乳尖,右手的手指按下了控制器上的一個按鈕。

嗡嗡聲變了頻率。

振動加速了。從低頻的滲透式震動變成了高頻的快速脈衝,那個東西在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瘋狂地震顫著。她的反應是即刻的,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脊柱離開了床單,只有肩膀和臀部還撐著身體,腹部繃得像一面鼓,肋骨的弧線全部暴露在燈光下。兩團巨乳在這個弓起的姿勢中被重力拉到了最大限度,從胸膛上垂下來,乳尖朝上,在振動的高頻中微微顫動著。

"啊……瀾……我要……"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但立刻被自己咬住了嘴唇壓了下去,怕聲音太大穿過牆壁傳到我房間。那個被壓抑的呻吟從鼻腔里洩出來,悶悶的,像小動物在嗚咽。她的腿絞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絲襪下痙攣,那個東西被夾在中間出不來了,只能在她體內瘋狂地震動。她的臀部在床單上快速地小幅顫動著,骨盆的前後擺動變成了不自主的痙攣,一下一下的,頻率越來越快。

"瀾……瀾……王瀾……"

她連續地喊著這個名字,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碎,更濕,更不像一個校長該發出的聲音。淚水從閉著的眼睛里擠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線,不知道是快感還是思念還是兩者兼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松開的時候能看到一圈淺淺的白印嵌在飽滿的唇肉里。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然後突然鬆手的彈簧。

先是繃到極致,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緊,腹部凹陷成一個小盆地,兩團巨乳被擠到最高點,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大腿夾得絲襪發出吱吱的摩擦聲,腳趾蜷到極限,十根趾頭在尼龍下攥成兩個緊實的小拳頭。然後是釋放,整個人猛地塌下去,脊柱重新砸在床單上,臀部痙攣著抖了好幾下,腿不由自主地伸直又彎回,絲襪腳在床單上蹬了兩下,留下兩道被尼龍蹭出的淺淺痕跡。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呻吟了,是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呼氣,像一根繃了幾年的弦終於斷了。

"瀾……"

最後一個音節從嘴唇間飄出來,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像一片從高處墜落的羽毛,在空氣中旋轉了幾圈,落在了一個死去多年的男人的名字上。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腿松開了,膝蓋向外倒,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燈光中,尼龍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暖橘色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個東西還在她體內,振動已經被她關掉了,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硅膠表面沾滿了黏膩的液體。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赤裸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顛動,乳尖在空氣中慢慢軟化,從硬挺的凸起變回微微凹陷的柔軟狀態。小腹上有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微光。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眼神是空的,渙散的,像在看著甚麼很遠的地方,或者很久以前的甚麼人。淚痕還掛在臉頰上,沒擦。嘴角微微向下彎著,不是悲傷的表情,更像是一種空了之後的疲倦。

她慢慢地把那個東西從體內抽出來。

出來的過程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和之前的水痕匯合成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記。她把那個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腿間的絲襪。尼龍被體液浸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了,在燈光下像一塊深色的補丁貼在大腿內側。

她拉好了睡裙,肩帶重新掛回肩膀上,但領口還敞著,兩團乳肉的輪廓在寬松的棉布下若隱若現。絲襪沒脫,就這麼穿著,濕了一塊的尼龍貼在大腿內側,在體溫的烘烤下慢慢變乾。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被子拉到肩膀,蜷成了一團。

"晚安,瀾。"

聲音輕得像嘆息。

床頭燈滅了。臥室暗下來,只剩走廊里滲進來的一點微光。我蹲在門外,膝蓋已經跪麻了,指甲掐在門框的木頭上掐出了白印。

黑暗中,我的下體硬得像鐵。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暖橘色燈光下的K罩杯巨乳,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那個進出於她身體的假陽具,她喊著的那個名字。

王瀾。

我父親的名字。

一個死人佔據了活人最私密的位置,而我,一個活著的兒子,蹲在門外,看著這一切,下體勃起著,腦子里翻湧著比那個假陽具更骯髒一萬倍的念頭。

我退回了房間,關上門,這次鎖了。

站在門後,黑暗裡,我解開褲子,握住了自己。

腦子里全是她。不是喊著我父親名字的她,是那個在暖橘色燈光下裸露著胸部的她,是那個絲襪大腿夾著假陽具的她,是那個弓起腰呻吟的她。我想象著把那個假陽具換成我自己,想象著她喊的不是王瀾而是王傑,想象著我的手覆上那兩團K罩杯的巨乳而不是她自己的手。

我用了不到一分鐘就射了。

射在手裡,射在內褲上,射在門板上。

癱坐在地上,黑暗裡,後勁湧上來的時候,和昨晚一樣,是惡心。

但今晚的惡心裡多了一層東西。她叫著父親的名字自慰,而我在門外聽著,硬著,擼著。她想念一個死人,我想操一個活人。我們隔著一堵牆,各自在黑暗裡做著見不得人的事。

她是我的母親。

我是她的兒子。

這條線我已經不知道還能不能守住了。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睡。

閉上眼就是暖橘色燈光下的畫面,K罩杯的巨乳在燈光里隨著呼吸起伏,絲襪包裹的大腿分開著,那個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她嘴裡喊著王瀾。這些畫面像烙鐵一樣印在我的視網膜上,閉上眼就發燙,睜開眼就發黑。

凌晨四點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走廊里沒有光,母親大概睡了,也許蜷在被子里,絲襪還穿著,大腿內側那塊被體液浸濕的尼龍大概已經被體溫烘乾了。她會不會做夢?夢里有沒有父親?有沒有那個假陽具?

我的手又伸進了內褲里。

這次我沒有讓自己做完。在快要到臨界點的時候我松開了手,掐住了大腿內側的肉,疼得渾身一抖。不能這樣。不能每天晚上都這樣。不能只在腦子里想。不能只是想。

我要得到她。

這個念頭從腦子深處冒出來的時候,我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它就像一滴墨水滴進清水里,迅速地擴散,把整個腦子都染黑了。不是意淫,不是幻想,不是擼管的時候編造的畫面。是真的要得到她。是把自己的身體和她的身體疊在一起,是真的進入她,是真的讓她喊我的名字而不是一個死人的名字。

她是我的母親。

所以呢?所以我就只能在門外蹲著,擼著,聽著她喊一個鬼魂的名字?所以我就要看著趙程用眼神剝她的衣服,看著趙剛用嘴巴操她,而我自己只能躲在黑暗裡打飛機?

憑甚麼?

這個念頭有毒。它一旦成形就沒有任何力量能把它按回去。它在腦子里生長,擴張,把所有的理智和愧疚都擠到了角落里,只留下一個清晰到刺眼的念頭:我要得到她。

周日白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設。或者說,做了一整天的自我說服。每一個反對的理由都被我找到了一個更強大的反駁。她是你的母親,那又怎樣?父親已經死了十年了,她一個人難道不需要嗎?她用假陽具的時候有多寂寞你知道嗎?她會傷害她嗎?不會,我會讓她舒服,比那個冷冰冰的硅膠舒服一萬倍。

到了傍晚,我已經不是在天人交戰了。我是在等天亮。

週一中午放學,我沒有往家的方向走。

我往學校後門那條巷子走了。那條巷子我知道很久了,全校男生都知道。巷子深處有一家沒有招牌的店,玻璃門上貼著不透明的磨砂膜,門口掛著一個很小的霓虹標誌,白天不亮,只有晚上才會發出曖昧的粉色光。店名叫甚麼我不知道,但所有人都叫它"那個店"。

我走到巷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午後的陽光照在巷子口的水泥地上,熱氣蒸騰著讓遠處的景物微微扭曲。巷子裡面很暗,兩側是老舊居民樓的外牆,空調外機滴著水,地面濕漉漉的。我站在陽光和陰影的交界線上,往前一步是巷子,往後一步是大街。

站了大概三十秒。

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是母親在升旗台上說自律和規矩的聲音,清冽的,威嚴的,帶著冰山女王不容置疑的權威。另一個是母親在暖橘色燈光下喊王瀾的聲音,沙啞的,濕潤的,帶著一個寡婦十年壓抑的飢渴和孤獨。

這兩個聲音是同一個人發出的。

我往前邁了一步,走進了巷子的陰影里。

巷子很深,走了大約兩三分鐘才看到那扇磨砂玻璃門。門上的霓虹標誌在白天是灰色的,但那個形狀一看就知道是甚麼。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營業中"的牌子,塑料的,邊角已經磨損了。

我站在門口,又停了一下。

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掌心全是汗,在金屬門把手上打滑。我擦了一下褲子,重新握住,用力推開了門。

門開了的一瞬間,一股氣味撲面而來。不是難聞的氣味,是一種混合著硅膠、潤滑油和某種廉價空氣清新劑的甜膩味道,黏在鼻腔里揮之不去。店裡很小,大概十來平米,三面牆上掛滿了各種東西,色彩斑斕的包裝盒和塑料殼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刺眼的光。左邊一排是各種型號的假陽具,從巴掌大的到手臂粗的都有,硅膠的顏色從肉色到螢光粉到純黑,有些還帶吸盤底座和電線。右邊一排是情趣內衣,蕾絲的,皮革的,透明網紗的,有的只有幾根帶子勉強算是一件衣服。正對門的櫃台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禿頂,戴著金鍊子,正在看手機,聽到門響抬了一下眼皮。

"隨便看。"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像見過太多進店不知所措的年輕人,已經懶得熱情招待了。

我走進去的時候腿是軟的。

假裝在看貨架上的東西,手指從那些包裝盒上滑過去,眼睛根本沒聚焦。腦子里嗡嗡的,一半在想我要買甚麼,一半在想如果有人認出我怎麼辦。但理智告訴我這裡不會有認識的人,這種店學生一般不敢來,來的都是附近的社會人士。

我在櫃台前站定了。

"有,有那種藥嗎?"

禿頂老闆從手機上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兩秒。"甚麼藥?"

"就是,能讓女人,那個,"我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興奮的那種。"

老闆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大概是見慣了這種吞吞吐吐的顧客。他從櫃台下面摸出一個紙盒子,打開,裡面擺了七八種小瓶子,有滴劑有粉末有膠囊,包裝上印著日文和一些含糊的中文說明。

"外用的口服的都有,效果強弱不一樣。你要哪種?"

"口服的。最烈的。"

老闆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停留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點。但也就是一點,然後他從盒子里拿出一個沒有標籤的黑色小瓶,大概拇指大小,瓶蓋是密封的,裡面是淡黃色的液體。

"這個。日本進口的,口服滴劑,十滴見效。無色無味,溶於水看不出顏色,喝下去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鐘起效。藥效持續兩到三個小時。"他頓了一下,"效果很強,劑量別超。超了人會意識模糊但身體敏感度翻倍,容易出事。"

"多少錢?"

"三百。"

我從口袋里掏出攢了三個星期的零花錢,三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拍在櫃台上。老闆收了錢,把黑色小瓶裝進一個不透明的塑料袋里遞給我。

"慢走。"

我接過袋子轉身就走,頭都沒回,腳步快得像在逃。推開門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巷子里空蕩蕩的,空調外機還在滴水。我快步穿過巷子,拐上大街,把塑料袋塞進了書包最裡層的夾層里。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我沒有注意到,在我推門走出去的同一秒,店鋪最裡面那個角落的貨架陰影里,有一個人正蹲在那裡。

趙剛今天是來買新的假陽具的。上次那個被他用壞了,硅膠裂了一道口子,振動器進了水不轉了。他蹲在角落里翻貨架底層的大號款式,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就沒站起來,反正這家店就這麼大,誰來都是買那幾樣東西,沒必要看。

但那個聲音讓他愣了一下。

那個聲音他太熟了。王傑。那個窩囊廢。他來情趣用品店幹甚麼?他那個慫樣,買避孕套都得臉紅半天吧。

趙剛沒出聲,蹲在貨架後面,透過包裝盒之間的縫隙往櫃台方向看。他聽到了王傑和老闆的對話,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口服的。最烈的。能讓女人興奮的那種。

趙剛的綠豆眼在陰影里亮了一下。

他沒有站起來,沒有出聲,沒有讓王傑發現自己。他看著王傑付了錢,拿著一個不透明塑料袋快步走出店門,腳步慌張得像偷了東西。等門關上了,他又等了三十秒,才站起來,走到櫃台前。

"老闆,剛才那個人買了甚麼?"

禿頂老闆看了他一眼:"你認識?"

"同學。隨便問問。"

老闆不感興趣地聳了聳肩:"一瓶口服的猛藥。日本的,無色無味那種。"

趙剛舔了舔嘴唇。

"無色無味?"他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綠豆眼轉了兩圈,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咧開,咧到一個扭曲的弧度。

無色無味。溶於水看不出顏色。十五到二十分鐘起效。劑量超了人會意識模糊但身體敏感度翻倍。

王傑買的。王傑一個連手都不敢舉的窩囊廢,跑到情趣用品店買最烈的春藥。他要給誰用?全校女人里他能接觸到的就那麼兩個。一個是校長王美鳳,他媽。一個是校花王婷婷,他姐。婷婷週末去合宿了不在家。那就只剩一個。

王美鳳。

趙剛站在櫃台前,手插在褲兜里,拇指無意識地搓著食指。他的腦子轉得很快,比他那張蠢臉給人的印象要快得多。王傑要對王美鳳下藥。今晚。趁他姐不在家。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王傑這個慫包終於被逼到了這一步,要對自己的親媽下手了。意味著今晚王美鳳會被自己的兒子用藥迷住。意味著如果有人提前知道這件事,就可以在恰當的時間出現在恰當的地點,拿著恰當的證據。

一個毒計在趙剛腦子里成形了。

他不需要自己動手。至少現在不需要。他只需要讓王傑先把事情做了,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拍下證據。有了這個,王傑就徹底成了他的狗。而王美鳳,一個被自己兒子下藥操了的校長,還有甚麼資格在他和他爹面前保持冰山女王的姿態?

一箭雙雕。王傑變成幫凶,王美鳳變成獵物。

趙剛咧著嘴笑了,笑出聲來,被老闆看了一眼。他不在乎,拍了錢拿了自己要買的東西,轉身出了門。

陽光照在他油膩的臉上,綠豆眼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那條黏膩的笑。他掏出手機,給他爹趙程發了一條消息。

"爹,今晚有好戲看。"

然後他把手機揣回兜里,矮胖的身子晃著肩膀往學校方向走了,褲襠里那根東西半硬著,頂出一個不雅的輪廓。

他哼著不成調的歌。

晚上回到家,家裡飄著一股飯菜的香氣。

母親在廚房。她今天下班早,換了一身居家的裝扮,白色襯衫扎進一條淺灰色的居家闊腿褲里,但腿上還是穿著絲襪。今天白天穿的是一雙肉色15D的超薄款,回家後沒換,尼龍的光澤在客廳的暖燈下泛著柔和的微光。她圍著一條碎花圍裙,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把那截蜂腰勒得更細了,但前面的圍裙布料擋住了胸部的輪廓,只從側面能看到K罩杯的弧度被圍裙帶子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痕跡。

"回來了?洗手吃飯。"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那個笑和白天對任何人都不一樣,嘴角彎的弧度不對稱,左邊比右邊高,眼尾的紋路淺淺地浮出來,眼神軟得像春天的水。

"嗯。"

我把書包放在沙發上,去洗了手。回到客廳的時候,母親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紫菜蛋花湯。她解了圍裙,圍裙摘下來的瞬間襯衫前襟晃了一下,K罩杯的胸脯從圍裙的束縛中彈出來,在白色棉布下顫了兩顫。

"今天排骨燉得久,爛糊,你多吃點。"

她給我盛了一碗湯,放在我面前。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是她常喝的普洱,琥珀色的液體在白瓷杯里泛著溫潤的光。她每天晚飯後都會喝一杯普洱,說是消食,這個習慣我知道很多年了。

我看著那杯茶。

書包在沙發上,黑色小瓶在書包最裡層的夾層里。我下午在學校的廁所里打開過一次,瓶蓋密封得很緊,擰開之後能聞到一股極淡的、幾乎無法辨別的草藥味,但說明書上寫著無色無味,溶於水後連那點草藥味都會消失。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看那杯茶。

母親夾了一筷子排骨放我碗里,說了句甚麼,我嗯了一聲,沒聽清。她在說甚麼學校的事,某個老師的考核,某個學生的處分,她的聲音和平常一樣,清冽中帶著對家人的柔軟,偶爾低頭喝一口湯,嘴唇碰到白瓷碗沿的時候,豆沙色唇釉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的目光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襯衫領口那道被K罩杯撐出來的陰影里。她在家裡襯衫的扣子總是解開兩顆,比白天在學校松一些,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露在暖光里,能看到胸口起伏時那道陰影一深一淺地變化。

吃完了飯,她收拾碗筷去廚房洗。水龍頭嘩嘩響著,我站起來走到沙發邊,從書包里摸出了那個黑色小瓶。

瓶蓋在掌心裡硌著皮膚。

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叮噹聲,然後是水聲停了,她在用毛巾擦手。腳步聲從廚房出來,往客廳走。我攥著小瓶的手指發白,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她走到茶几旁邊,端起那杯普洱,坐到沙發上,翹起一條腿,絲襪包裹的膝蓋搭在另一條腿上,腳懸空晃著,肉色尼龍在暖燈下泛著微光。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新聞頻道的播音員在說甚麼經濟數據,她半聽著,低頭抿了一口茶。

"今天怎麼話少?"她偏頭看了我一眼。

"有點累。"

"累了早點休息,作業寫完了再睡。"

她又喝了一口茶,杯子放回茶几上的時候,琥珀色的液面微微晃了一下。

我看著那杯茶。

它就放在那裡,白瓷杯,琥珀色的普洱,冒著細細的熱氣。母親坐在沙發上,絲襪腿交疊著,襯衫領口微敞,暖燈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電視的聲音嗡嗡地填著客廳的空氣,新聞播完了開始放天氣預報,她聽了一半說了句明天有雨記得帶傘,然後又低頭去喝茶。

我站起來。

"媽,我給你續點水。"

"嗯,謝謝。"

她把杯子遞給我,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溫熱的,柔軟的,指腹上那片創可貼還在。我接過杯子,走到飲水機旁邊,背對著她。

我的手在抖。

從口袋里摸出黑色小瓶,擰開瓶蓋,瓶口對準杯沿。手抖得厲害,液體差點灑在杯壁外面,我用力穩了一下手腕,把瓶子傾斜,十滴淡黃色的液體落入琥珀色的普洱里。

液體融入茶水的瞬間就消失了。沒有顏色變化,沒有氣泡,沒有沈澱,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茶水的表面依然平靜地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熱氣依然裊裊上升。

我把瓶蓋擰緊,塞回口袋。拿起杯子,走回沙發。

"給你。"

"謝謝。"她接過杯子,低頭吹了吹熱氣,然後喝了一口。

一口。兩口。三口。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繼續看電視。天氣預報說完了,開始放一個甚麼紀錄片,講深海生物的。她的注意力被屏幕上發光的水母吸引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兩口。

杯子見底的時候,她把空杯放回茶几,發出一聲輕輕的瓷器碰玻璃的聲響。

十五到二十分鐘。

我坐在她旁邊,一動不動,攥著口袋里那個空了的黑色小瓶,手心全是汗。電視里深海生物在發光,藍色的,幽幽的,映在母親的臉頰上,和客廳暖燈的金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的曖昧色調。

她打了個呵欠。

"今天有點困,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沒做甚麼……"

她揉了揉太陽穴,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兩下,然後停住了。她的手懸在太陽穴旁邊,手指慢慢張開,又慢慢合攏,像是在感知甚麼。

"有點熱。"她解開了襯衫第三顆扣子,鎖骨下方更多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那道乳溝的陰影更深了。她用手扇了扇領口,絲襪包裹的腿從交疊的姿勢放下來,併攏著擱在沙發上,膝蓋處尼龍被擠出細密的褶皺。

"是不是暖氣開太高了?"她偏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一點渙散,瞳孔比剛才大了一圈。

"我幫你調一下。"

"不用,沒事。"她擺了擺手,重新靠回沙發背上,閉上眼,長髮散在靠背上,幾縷垂到胸前,搭在襯衫被撐得發亮的領口上。

"就是有點,嗯,有點奇怪……"

她的聲音變了一個調。不是變低或變高,是質地變了,從清冽變成了一種帶著毛邊的、不穩定的沙啞,像一根繃緊的弦開始鬆動。她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指尖摳進了絨布面料里。

"王傑,媽今天是怎麼了……身體有點……"

她睜開眼看著我,那雙眼睛里的冰已經化了,不是變成水,是變成了一種霧蒙蒙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熱度。她的臉頰開始泛紅,不是害羞的紅,是從皮膚底下燒上來的、不受控制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到脖頸,像一朵緩慢綻放的粉色花。

她的呼吸變粗了。

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大了,每一次吸氣,襯衫都被撐到極限,K罩杯的輪廓在棉布下清晰地起伏,乳尖的位置開始出現兩個小小的凸起,在棉布下頂著,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有點熱,媽去洗個臉……"

她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絲襪腳踩在地板上沒站穩,膝蓋軟了一瞬,整個人往旁邊傾。我伸手扶住了她,手掌貼在她的腰側,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腰部的皮膚燙得異常,體溫比正常高出至少一度。

"媽,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身體有點,奇怪……"

她靠在我手臂上,絲襪包裹的身體散髮著一種比平時濃烈得多的氣息,體香和尼龍被高溫焐透後的那種甜膩味道混在一起,鑽進我的鼻腔。她的臉離我很近,閉著眼,嘴唇微張,呼吸打在我的下巴上,熱的,濕的。

"王傑,媽是不是發燒了……你幫媽量一下……"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一個校長在說話了。那種清冽的、帶著權威感的聲線碎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軟綿綿的、帶著氣聲的、不自覺的撒嬌般的語調。她自己大概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藥效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意志,把冰山女王的外殼一層一層地剝離。

十五分鐘到了。

藥效開始了。

母親推開我的手,晃了一下肩膀,說沒事,就是有點悶,去換身衣服活動一下就好了。她扶著牆走進臥室,腳步比平時慢了很多,絲襪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也變得拖沓,不像白天那種乾淨利落的節奏。

門沒關。

大概是忘了,或者藥效已經開始影響她的判斷力。我從客廳的角度能看到臥室里的一角,她站在衣櫃前面,手指在衣架上撥來撥去,動作遲緩而猶豫,好像不太確定自己要拿甚麼。她最終抽出了一件深紫色的高叉瑜伽連體衣,和前天晚上那件一樣,彈力氨綸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

她開始脫衣服。

襯衫的扣子解了一顆又一顆,手指不太靈活,第三顆扣了兩次才扣開。白色襯衫從肩上滑落的時候,裡面沒有穿內衣,K罩杯的兩團巨乳在空氣中彈了一下,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視線里。藥效讓她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從胸口蔓延到乳肉的上緣,粉紅色的充血痕跡讓那兩團白皙的乳肉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艷麗色澤。乳尖挺立著,比前天晚上磨砂玻璃後看到的更硬更挺,顏色也從深粉變成了接近暗紅的充血狀態,乳暈邊緣的顆粒突起比平時明顯了一圈。

她拿起瑜伽服往身上套,彈力面料經過胸部的時候被K罩杯撐得發出吱吱的聲音,布料緊緊吸附在乳肉上,把每一寸弧度都勾勒出來,乳尖的凸起在薄薄的氨綸下清晰可辨,兩個小小的圓點頂著面料,像要戳穿似的。

然後是絲襪。

她從衣櫃的抽屜里拿出一雙新的黑色絲襪,15D的超薄款,不是白天那雙肉色的。她坐在床沿上,抬起一條腿,腳趾探進尼龍的開口裡,一個一個地鑽進去,大腳趾、二腳趾、中腳趾,絲襪的薄尼龍裹上腳掌的時候她的腳趾蜷了一下,像是那個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她慢慢把絲襪往上拉,經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手指在尼龍外面撫過,把褶皺理平。藥效讓她的動作變得格外緩慢,每拉上一段都要停頓一下,手指在絲襪表面多停留幾秒,像是在享受尼龍貼合皮膚的過程。

換好衣服她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回了沙發,假裝在看電視。但余光一刻都沒離開過臥室門口。

她走到客廳中央鋪瑜伽墊,彎腰的時候高叉瑜伽服的領口垂下來,兩團被彈力面料包裹的巨乳懸垂著,形狀從半球拉成水滴,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下凸起著,隨著彎腰的動作微微晃動。黑色絲襪從高叉褲腿的下緣開始,裹著她178身高上的長腿,超薄15D的尼龍比前天那雙珠光款更透,幾乎能看到底下皮膚的膚色,黑色的網底和肉色的皮膚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深沈的、曖昧的灰黑色光澤。

她站到墊子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開始做第一個動作。

今天不一樣。

從第一個姿勢起就不一樣。手臂上舉的時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扭了一個小弧度,像一根柳枝被風吹歪了。胸腔打開的幅度比前天大,K罩杯的胸脯挺到了最高點,連體衣的面料被撐到極限,發出細微的吱吱聲。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張,一縷一縷的呼吸從齒縫間溢出來,帶著一種不自覺的、黏膩的氣聲。

"嗯……"

一聲鼻音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咬了下嘴唇,好像在奇怪自己為甚麼會發出這種聲音。但藥效不允許她保持清醒太久,下一秒她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柔軟下來,腰線的弧度比平時更彎,胯骨的擺動幅度比平時更大,每一個關節都像被泡在溫水里,松懈的,溫熱的,隨時會融化。

她做了前屈。

上半身前傾折疊的時候,兩團巨乳完全倒掛在彈力面料里,重力的拉扯讓乳肉從領口上方溢出更多,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膚充血後的粉紅色澤。她的手指碰到腳趾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像前天那樣保持姿勢,而是緩緩地、小幅地前後擺動了一下身體,讓上半身在折疊的狀態下輕輕搖晃,乳房的懸垂形狀隨著這個搖晃在長水滴和圓球之間變化。

"今天有點累。"她的聲音從折疊的身體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氣聲,"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嗯,酸軟……"

她直起身的時候晃了一下,用手扶住了腰。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霧蒙蒙的,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窄窄的深色邊框,臉頰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部。

"王傑,媽今天狀態不太好,你,你在旁邊看著媽別摔倒。"

"嗯。"

她做了戰士一式。右腳向前弓步,左腿後伸,雙手舉過頭頂。這個姿勢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展開了,高叉褲腿被大腿根部的肉擠開,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燈光中,15D的超薄尼龍薄得像一層煙,底下的皮膚泛著藥效帶來的潮紅,透過黑色的尼龍看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的曖昧色調。她的胯在這個姿勢下正對側面,臀部的曲線從腰部膨脹到臀峰再收窄到大腿,整個側面輪廓在燈光下起伏著。

她的腿在抖。

不是肌肉用力的顫抖,是另一種抖。從大腿根部開始的,一種細密的、不自主的震顫,沿著絲襪包裹的腿部往下傳播,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腳趾在尼龍里不停地蜷縮又張開,像在抓撓甚麼夠不到的東西。她咬著嘴唇試圖穩住,但腰部的肌肉也在發軟,弓步的膝蓋往內扣了一下又勉強撐回去。

"有點,撐不住……"

她退出了戰士式,站在墊子上喘了幾秒,呼吸粗重得能聽到每一次吸氣的末尾都帶著一聲細小的嗚咽。她的手指在自己腰側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沿著高叉的開口邊緣滑動,碰到了絲襪腰帶邊緣的裸露皮膚時,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媽,要不別練了,休息吧。"

"不行,每天要練的,不然,嗯,身體會僵……"她搖了搖頭,長髮在肩上晃了晃,幾縷貼在潮紅的脖頸上,被汗水粘著。"你幫媽按一下腳吧,媽腳有點酸。"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小時候讓我幫她拿拖鞋一樣,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在她的認知里,兒子幫母親按按腳是天經地義的事,和藥效無關,和她此刻不正常的身體狀態無關。

"好。"

她坐到墊子上,背靠著沙發,兩條絲襪長腿伸直擱在茶几上。我坐到茶几另一邊的地上,把她的腳捧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就在我手裡。

十五D的超薄尼龍裹著她的腳掌,薄到幾乎透明的程度,腳底的皮膚透過黑色尼龍呈現出一種暗粉色的暖調。五根腳趾的形狀在絲襪下一清二楚,大腳趾圓潤飽滿,小腳趾纖細蜷縮,指甲修剪得整齊,透過尼龍能看到甲面上淡淡的亮油光澤。腳背的弓弧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微光,血管的紋路在薄尼龍下隱約可見,像幾條暗色的河流在腳背上蜿蜒。

我把拇指按上了她的腳底。

從腳心正中開始,指腹貼著絲襪的尼龍面,緩緩用力按壓。尼龍的觸感在我指腹下是滑膩的,細膩的,帶著一絲涼意,但很快被腳底的體溫焐熱了。她的腳心微微凹陷,拇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軟組織的彈性,腳底的肌肉在按壓下微微變形又彈回來。

"嗯……"

她的腳在我手裡縮了一下,腳趾在絲襪里猛地蜷成一團。一聲呻吟從她嘴裡溢出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後半截聲音截斷了,但那一截已經足夠我聽清,那不是酸痛被按開的悶哼,是一種帶著顫音的、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不受控制的聲響。

"疼嗎?"我問。

"不,不疼,就是,有點,敏感……"她的聲音帶著氣聲,尾音在"敏感"兩個字上打了個顫。

我繼續按。拇指從腳心往腳趾方向推,經過前腳掌的時候力度加大了一點,指腹陷進絲襪和底下柔軟的肉里,推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她的腳趾在我手指經過的時候又一次蜷縮,這次蜷得更緊,五根趾頭在尼龍下攥成一個小拳頭,指甲隔著絲襪輕輕刮過我的手背。

"哈……"

又一截氣聲從她嘴唇間漏出來。她的腳在我膝蓋上微微扭動,不是要抽走,而是一種無意識的磨蹭,腳底在我的牛仔褲上蹭了兩下,絲襪的尼龍面和粗糙的牛仔布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另一隻腳在茶几上也不安分起來,腳趾反復蜷縮張開,絲襪的光澤在腳背上忽明忽暗地閃爍。

我握住了她的腳踝。

腳踝的骨節在絲襪下凸起兩個小小的圓包,我的手指圈住踝骨下方的凹陷處,拇指按在跟腱兩側的溝槽里,緩緩揉動。這裡的皮膚比腳底更薄,絲襪的觸感更直接,我的指紋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每一個細小的毛孔。跟腱在她拇指的揉按下微微跳動,像一根繃緊的弦在被撥弄。

"啊……"

這次她沒能咬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完整地從她嘴裡跑出來了,音量不大但質地清晰,是一個女人被觸碰了敏感處的本能反應。她自己也被嚇到了,空著的那只手捂住了嘴,眼睛睜開了看我,瞳孔里霧蒙蒙的熱度又濃了幾分,混著一絲困惑和慌亂。

"王傑,媽的腳,今天怎麼,這麼敏感……"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從指縫里悶悶地傳出來,手還捂著嘴,臉頰的潮紅已經深到近乎酡紅。她的腿在我手裡微微顫抖,大腿肌肉在絲襪下繃緊又鬆弛,像是在和某種不屬於自己的感覺做對抗。

我沒有回答,把她的腳放回膝蓋上,手掌從腳踝開始往上移。

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腿。

黑色絲襪在我掌心下的觸感變了,從腳踝處緊繃的骨骼感變成了小腿肚上豐滿的肌肉感。她的小腿線條流暢,腓腸肌的弧度在絲襪下隆起一道柔和的曲線,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肌肉的溫度透過薄尼龍傳上來,燙得異常。藥效把她的體溫燒到了一個不正常的高度,絲襪的尼龍面料被汗水和體液浸潤了一層極薄的濕意,在我掌心下滑膩得像塗了一層油。

我開始揉她的小腿肚。

拇指打圈,從跟腱上方開始,經過腓腸肌最飽滿的弧頂,到膝蓋窩的後方。每揉一圈,她的腿都會有一個微小的反應,或是一次短促的肌肉收縮,或是一聲壓在喉嚨里的氣音,或是腳趾在絲襪里的一次痙攣性蜷縮。當我拇指按到膝蓋窩後方那塊軟肉的時候,她的整條腿猛地繃直了,膝蓋鎖死,小腿肌肉在絲襪下硬成一塊石頭,嘴裡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響的呻吟。

"嗯啊……"

她用手背壓住了嘴唇,但聲音還是從指縫和手掌的縫隙里洩出來,碎成幾段。她的頭往後仰,靠在沙發腿上,脖頸的弧線暴露出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長髮散落在地板上,幾縷沾在嘴角和下巴上,被汗水和嘴唇的濕意粘著。

"那裡,那裡別按了,太,太敏感了……"

我把手往上移了。

越過膝蓋,掌心貼上了她的大腿。高叉瑜伽服的褲腿在大腿根部就截止了,從膝蓋以上到高叉開口之間的整段大腿,只有黑色絲襪一層薄薄的尼龍覆蓋。我的手掌從小腿過渡到大腿的那一刻,觸感的差異是巨大的,小腿的肌肉緊實有力,大腿的肉卻柔軟得多,掌心按下去的時候陷進了一個溫柔的深度,絲襪的尼龍面在我的手指間被拉得微微發亮,底下的皮膚軟得像一團被加熱的奶油。

我揉了她大腿外側的肌肉,從膝蓋上方一路推到高叉開口的邊緣。推到高叉邊緣的時候,我的指尖碰到了絲襪腰帶和裸露皮膚的交界處,那截從褲腿開口露出來的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發光,沒有被陽光觸及過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粉色的潮紅,絲襪的蕾絲腰帶邊緣在這片嫩肉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腿在我手下合攏了。

不是夾緊,是一種本能的保護性收縮,兩條絲襪腿並在一起,膝蓋互相挨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在併攏的壓力下微微擠出來一點,在絲襪的尼龍面下鼓出一道柔軟的弧線。她的呼吸急促了很多,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連體衣的領口都在跟著晃,K罩杯的巨乳在彈力面料下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下頂著,比剛才更明顯了。

"王傑,夠了,不用按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含了一嘴砂礫,每個字都被呼吸打碎成幾個音節。

我沒有停。

我的手繞到了她的大腿後側。從膝蓋窩的正後方開始,沿著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往上推。大腿後側的肉比外側更軟更嫩,掌心按下去的深度更深,絲襪的尼龍在這個部位的觸感最滑,因為大腿後側出汗最多,薄薄的15D尼龍被汗水浸得服帖在皮膚上,光澤變成了一種濕潤的暗光。我的手指在往上推的過程中能感覺到她大腿後側的肌肉在不停地顫慄,一種細密的、持續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像一根弦在被微風反復撥動。

推到大腿後側上端的時候,我的指尖碰到了瑜伽服高叉褲腿的布料邊緣。再往上就是臀部的領地了,彈力面料從大腿根部開始接管了絲襪的地盤,包裹著那顆蜜桃臀。

"媽,上面也酸嗎?"

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平靜得讓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回答了,但聲音碎得不成句子,只是一串帶著氣聲的音節,從捂著嘴的手指縫里漏出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藥效在體內翻湧的結果,每一寸皮膚都被燒得過度敏感,我的手指經過的每一個位置都像火柴擦過磷面,點燃一小簇無法撲滅的火花。

我把手移到了她的臀上。

高叉瑜伽服的彈力面料在我掌心下的觸感和絲襪完全不同,更厚一些,更有韌性,但底下臀肉的柔軟度是大腿的好幾倍。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整只手都陷進了那團溫熱的、彈性的肉里,指縫間擠出來的臀肉在布料下鼓成一道道柔軟的稜。她的蜜桃臀即使在坐著的狀態下也保持著驚人的彈性,我的手按下去,臀肉變形,松開,彈回來,甚至比按下去的時候彈得更高,像一顆被壓到水里的皮球。

"啊!"

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嘴裡蹦出來,她自己都被這個音量嚇到了,空著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沙發墊子,指甲掐進了絨布面料里。她的腰在我的手下弓了一個弧度,臀部離開了墊子幾公分又落回去,落回來的那一刻臀肉在彈力面料里劇烈地顫了一下,波紋從臀峰擴散到臀側再反彈回來,持續了好兩秒才漸漸平息。

"不要,王傑,那裡不能……"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校長的聲音了,也不是母親的聲音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一個被藥物燒得渾身敏感的女人在被觸碰最私密部位時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喘息,帶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恐懼和某種不該存在的期待。

我的手在她臀上停了三秒。

三秒里我能感覺到她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持續地、細微地顫慄著,像一片被地震波及的土地。她的呼吸急促到幾乎在過度換氣,胸口的起伏劇烈得連體衣的肩帶都滑了一半,K罩杯的巨乳在彈力面料下隨著呼吸狂亂地起伏,乳尖的凸起頂著布料,像兩顆隨時要刺穿的子彈。她的絲襪腿在墊子上並得死緊,膝蓋互相碾壓著,大腿內側的肉在擠壓中從絲襪面上微微溢出,尼龍被撐得發出吱吱的細響。

"媽,你身體好燙。"

"嗯……媽知道了,媽自己去,去休息……"

她試圖站起來,但藥效不允許她的肌肉服從意志。膝蓋剛伸直就軟了,整個人往旁邊歪,我伸手接住了她,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了她的臀上。她的身體靠在我懷裡,重量壓過來的那一刻,K罩杯的胸脯直接貼上了我的胸膛,彈力面料和我的T恤之間只隔了兩層薄布,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團巨乳的柔軟度和溫度,以及乳尖抵著我胸口的那兩個硬點。

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里,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熱的,濕的,急促的。絲襪包裹的腿在掙扎中蹭著我的腿,尼龍的光澤在我褲管上滑來滑去,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王傑……媽怎麼了……媽身體好奇怪……"

她的聲音從我的頸窩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帶著困惑,帶著一個冰山女王正在崩塌時的最後一點尊嚴。

我摟著她,手掌還在她的臀上,指腹下的臀肉在彈力面料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地起伏著。

她靠在我懷裡,重量大半壓在我身上,絲襪腳在地板上拖了兩步才站穩。我攬著她的腰往臥室方向走,每一步都很慢,她的膝蓋隨時會軟下去,身體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燙著我的肋骨。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她的腳絆了一下門檻,整個人往前傾,我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臀才沒讓她摔地上。

"小心。"

"嗯……頭好暈……"

我把她扶到床邊坐下,她順勢往後倒,後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長髮散在白色的床單上鋪了半個枕頭。K罩杯的巨乳在彈力面料里隨著這一下碰撞劇烈地晃了兩晃才穩住,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下頂著,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黑色絲襪從高叉褲腿下緣開始裹著她的兩條長腿,併攏著擱在床沿上,腳懸空,腳趾在尼龍里不安分地蜷縮著。

"媽,翻過去,趴著,我幫你按一下背。"

她沒有反對。藥效已經把她平時那套冰山女王的意志力剝得所剩無幾,她只是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長髮遮住了半邊臉。深紫色的高叉瑜伽服在這個姿勢下繃得更緊了,後背的脊柱溝壑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肩胛骨在彈力面料下像兩片淺淺的翼。那顆蜜桃臀趴在床上被壓扁了一半,另一半擠向側面,高叉的開口在大腿根部豁著,露出一大片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

我把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

從肩胛骨開始,掌心隔著薄薄的氨綸面料按下去。她的背部肌肉比我想象的要柔軟得多,藥效讓每一塊肌肉都處於一種半松懈的狀態,我的手按下去幾乎沒甚麼阻力,指腹直接陷進了皮肉和肌肉之間的柔軟層里。我沿著脊柱兩側的溝槽往下推,經過肩胛骨下緣的時候她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被枕頭吸收了大半,只剩一個模糊的音節從布料和發絲間滲出來。

推到腰部的時候她的反應變了。

腰側的皮膚比背部更薄更敏感,我的手指經過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時,她的整個腰猛地弓了一下,腹部離開了床單,又落回去,臀肉在落回來的時候在彈力面料里顫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住了枕頭角,指甲掐進了棉布里。

"嗯……那裡,輕一點……"

我沒輕。拇指在她腰窩里打了一圈,指腹按著那塊軟肉緩緩揉動,每揉一下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跟著我的力度扭一個小弧度,臀部在床單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絲襪包裹的腿在床沿上磨蹭著,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尼龍的光澤在腳背上忽明忽暗。

我的手往上回到了她的肋骨側面。

這裡連體衣的面料更薄,幾乎是直接貼著皮膚的,我能感覺到她肋骨的弧線在掌心下一根一根地排列著,呼吸時肋骨擴張又收縮,像一隻鳥籠在緩慢地開合。我的手指沿著肋骨的弧度往前滑,滑到了身體的側面,指尖碰到了一個柔軟的邊界。

乳房的邊緣。

她趴著的時候兩團K罩杯的巨乳被身體壓在下面,但從側面能看到一部分被擠出來的乳肉,從連體衣的領口側緣溢出了一小弧,白皙的,飽滿的,充血後的粉紅色澤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我的指尖碰到了那道溢出的弧線,指腹貼著乳肉最柔軟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

"啊!"

她的上半身猛地彈起來又落下,後背的肌肉在一瞬間全部繃緊,脊柱溝壑凹成一條深溝。一聲呻吟從枕頭裡炸出來,不再是之前那種悶悶的氣聲,而是一個完整的、帶著顫音的、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聲響。她的手從枕頭角挪到了床單上,五指張開抓住了白色的棉布,指節發白。

"不要,那裡不能碰……"

我沒有停。指尖沿著乳肉邊緣的弧線緩緩移動,從外側滑到下方,再往內側探。她趴著的姿勢讓乳房的下緣和床單之間有一道窄窄的縫隙,我的指尖就順著這道縫隙往里探,指腹貼著乳下皺襞那條最柔軟的溝痕,輕輕來回蹭動。底下的乳肉比任何部位都軟,按下去幾乎沒有阻力,像一團溫熱的奶油,指腹陷進去能感覺到底下細微的血管跳動。

"哈啊……不要……王傑,不要碰那裡……"

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截急促的喘息。臀部在床單上開始不自覺地小幅起伏,骨盆前後擺動著,幅度只有一兩公分,但那個蜜桃臀在每一次前擺時都會收緊再放鬆,彈力面料發出吱吱的細響。絲襪腿在床沿上磨得更頻繁了,大腿內側互相蹭著,尼龍摩擦尼龍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讓人發瘋。

我的手退出來,移到了她的腋下。

腋下是我在很多個深夜裡幻想過的位置。連體衣的無袖設計讓她的腋窩完全暴露著,皮膚薄而嫩,微微凹進去的弧面上有一層極細的汗毛,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微光,被藥效逼出的汗水在這片薄皮膚上凝成一層細密的潮意。我的指尖貼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整條胳膊猛地夾緊了,肘部死死地壓著肋骨,像是在保護甚麼最脆弱的入口。

"別,那裡癢,不要……"

我沒有被她夾住。手指從腋窩的最深處划過,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和底下柔軟的淋巴組織,力度很輕,幾乎是撫摸的程度。她的反應劇烈到整個身體都在床上扭動了一下,從腰開始的波浪傳到臀再到腿,絲襪腳在床沿上蹬了一下,差點踢到我的膝蓋。

"啊哈……不要,求你了,那裡真的不能……"

她在說求你了。冰山女王在說求你了。不是對趙程說的,不是對趙剛說的,是對她自己的兒子說的。聲音里的冰已經徹底碎了,碎成了一灘溫水,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恐懼和某種不該存在的酥麻。

我的手從腋下移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臀部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繞到了大腿內側。

高叉瑜伽服的褲腿在大腿根部就截止了,從那裡到膝蓋之間的整段大腿內側只有黑色絲襪一層15D的薄尼龍覆蓋。這片區域是整條腿上最嫩最軟的部分,從未被陽光觸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藥效讓這裡的充血程度比任何部位都深,透過黑色尼龍看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的、曖昧到極點的色調。

我把手掌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掌心碰到絲襪的那一刻她的腿猛地夾緊了,兩條絲襪腿絞在一起,膝蓋互相碾壓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擠壓中從尼龍面上溢出來,被撐得發亮的薄尼龍發出吱吱的細響。我的手被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掌心貼著左邊那條腿的內側,手背貼著右邊那條腿的內側,被兩團溫熱的、柔軟的、出汗的絲襪肉夾在中間。

"不要,王傑,不要按了,媽求你了……"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已經完全不像一個四十歲的校長了,更像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女人,帶著哭腔,帶著鼻音,帶著每一個字都被呼吸打碎的破碎感。她的頭偏過來對著我,我看到她的臉了,淚水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下來的,在臉頰上拖出兩道濕痕,眼線沒有花因為她洗了澡沒化妝,但眼尾是紅的,鼻尖是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豆沙色變成了深紅。

"媽感覺不對,身體好奇怪,好熱,不要碰媽了,你出去,讓媽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在趕我走了。最後一點理智在支撐著她,讓她說出讓兒子離開的話。但她的身體不聽話,她的腿夾著我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絲襪下痙攣著,像在試圖把我的手絞碎,又像在試圖把我的手留住。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透過絲襪傳到我掌心裡,高得不正常。尼龍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在我掌心下滑膩得像塗了一層油。她的腿在夾緊的同時還在不自覺地磨蹭,兩條絲襪腿互相搓動著,尼龍摩擦尼龍發出沙沙的水聲。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斷了。

不是慢慢斷裂的,是咔嚓一聲整個斷的。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鋼絲,在最後一個音符之後驟然崩掉。她在我面前,穿著高叉瑜伽服和黑絲襪,渾身發燙,哭著說不要,身體卻在配合,乳尖頂著布料,大腿夾著我的手,臀部在床單上不自覺地起伏著。

我看到了瑜伽服高叉褲腿的下擺。那根彈力面料的布條從胯骨一側開始,斜著穿過她的襠間,從另一側的胯骨穿出來,是整件瑜伽服最窄的一根布條,大概只有三指寬,緊緊繃在她的兩腿之間,把那顆蜜桃臀從下方托著,布料在臀縫處陷進去,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我的手指勾住了那根布條的外側邊緣。

就是高叉開口最下端的位置,布料和大腿根部皮膚的交界處。我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貼著彈力面料的邊緣,指鈎住了布條的縫邊。她的絲襪腰帶就在旁邊,尼龍的蕾絲邊緣和氨綸的布料邊緣交疊在一起,我的手指能同時感受到兩種不同材質的觸感。

"王傑你要幹甚麼不要"

她感覺到了我的手指在拽那根布條。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真正的恐懼了,腿試圖夾得更緊來阻止我的動作,但她的腿已經夾了很久了,藥效讓她的肌肉處於半松懈狀態,根本使不出平時的力氣。

我往上一提。

彈力面料被我拽著從大腿根部往上拉,那根三指寬的布條從它原本貼合的位置脫離了,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兩腿之間繃直了。布條從臀縫底部開始,經過會陰,橫穿過她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那條縫,尼龍絲襪在那裡的薄度達到了極限,布條和絲襪之間只有一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尼龍隔膜。

布條繃直的那一刻,它勒進去了。

彈力面料的邊緣像一把鈍刀,切進了她兩腿之間最柔軟的溝壑里。那根三指寬的布條被我的力量拉得只剩不到一指寬,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嵌進了她的兩瓣唇肉之間,尼龍絲襪被布條帶著一起陷了進去,薄薄的15D尼龍緊貼著她的形狀,把那道原本被布料遮蓋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兩瓣唇肉的形狀在絲襪和布條的擠壓下從兩側鼓出來,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的、充血到極致的飽滿弧度。

"啊啊啊啊啊!"

一聲高昂的悲鳴從她嘴裡炸開來。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聲真正的叫喊,音量大到在臥室里產生了回聲,撞在牆壁上彈回來。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像一張被拉滿又鬆手的弓,脊柱弓起到極限,腹部離開了床單,只有肩膀和膝蓋還撐著身體,臀部高高翹起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猛地攥住了床單,指甲穿透了棉布掐進了床墊里,指節白得像骨頭要刺破皮膚。

那根布條勒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彈力面料的邊緣和她體液浸潤的絲襪之間形成了一種致命的摩擦。布條沒有松開,被彈力的張力維持在繃緊的狀態,持續地壓迫著那顆藏在兩瓣唇肉之間的最敏感的神經束。她的臀部在空氣中瘋狂地顫抖著,蜜桃臀的肉在彈力面料里波紋般地震蕩,從臀峰擴散到臀側再反彈回來,一波接一波地持續著。

"不不要啊啊啊哈嗯"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語言了,是一串被快感撕裂的音節,每一個音節都被抽搐的呼吸打斷,拼不成任何有意義的詞。她的絲襪腳在床單上蹬著,腳趾蜷到極限又張開又蜷到極限,尼龍在腳背上繃出亮白色的反光又鬆弛又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一下一下的,頻率快到像在打鼓,絲襪的尼龍面在痙攣中被撐得發出連續的吱吱聲。

高潮來了。

不是緩慢攀升到頂點的那種,是被一道閃電直接劈中頭頂的那種。從布條勒進去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像一個被按下了開關的炸彈,從最核心的位置爆發,沿著神經網向全身輻射。她的腹部猛地收縮成一團,臀部的顫抖從隨機變成了有節奏的痙攣,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聲碎裂的呻吟從她咬著的嘴唇縫里擠出來。

"啊哈嗯啊嗯"

她的身體在痙攣中翻了過來,從趴著變成了仰躺,大概是脊柱的弓起和臀部的痙攣讓她的重心失控了。仰過來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臉了,完全失控的臉,淚水糊了滿臉,嘴張著但沒有完整的聲音,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到幾乎看不見虹膜,臉頰酡紅到耳根,脖頸上的青筋凸起著。

K罩杯的兩團巨乳在這個劇烈的翻轉中從連體衣的領口幾乎完全彈出來了,彈力面料兜不住那個幅度和那個體積,左邊的乳肉整個溢了出來,完整的,飽滿的,乳尖硬挺著顏色深到暗紅,右邊的還勉強被布料蓋著一半,另一半白皙的乳肉從領口邊緣鼓出來,被布料勒出一道紅色的肉稜。

她的腰弓起來又砸下去,弓起來又砸下去,每一次砸下去的時候臀部都在床單上痙攣性地顛了一下,那根布條還勒在她的兩腿之間,彈力面料被她的體液浸透了,深色的水痕從布條兩側洇出來,在絲襪上畫出不規則的深色軌跡。她的絲襪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又松開,夾緊了又松開,每一次夾緊都把那根布條更深地勒進肉里,引發新一輪的痙攣。

"啊啊嗯哈啊"

最後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來,像一根弦終於斷了。她的身體做了最後一次劇烈的弓起,腹部離床一尺高,臀部的痙攣達到最快頻率,然後猛地塌下去,整個人癱在床單上,四肢攤開著,不再動了。

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兩團半裸的巨乳隨著呼吸顛動著,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著,每一次吸氣都微微顫一下。絲襪腿分開著,不再夾緊了,大腿內側的尼龍被體液浸得深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暗光。那根布條還勒在她的兩腿之間,被體液浸透了,黏在那片暗紫色的溝壑里,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透了,淚水還在從眼角往外滲,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線。嘴唇上有自己咬的牙印,一圈淺淺的白痕嵌在充血的唇肉里。手指還攥著床單,但力氣在慢慢松掉,一根一根手指地松開,露出棉布上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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