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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漢騷臭胯下沈淪的絕美絲襪白領人妻 · 一汪春水一輓晴空 · 1 / 2
晨曦的微光透過臥室的落地窗紗,給寬敞的客廳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老公,我準備出門啦。」妻子那帶著幾分慵懶與溫柔的嗓音在玄關處響起。
我從廚房端著熱好的牛奶走出來,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顏。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十分貼身的深灰色職業套裝,絲質的白襯衫包裹著她飽滿得快要撐破紐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緊緊繃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上,勾勒出奪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著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輕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紅唇湊過來,「啵!」的一聲在我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帶著淡淡香奈兒五號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點,晚上想吃甚麼記得發微信給我。」我順勢摟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著那層高檔面料下驚人的溫軟彈力。
「知道啦,你在單位也別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轉身推開門,伴隨著「噠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響,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我笑著搖搖頭,心裡滿是幸福。收拾完餐桌,我轉身去書房整理雜物,目光突然落在了沙發角落里的那個銀色辦公筆記本上。那正是妻子平時形影不離的工作電腦,今天早上大概是走得太匆忙,居然遺落在了家裡。我拿起筆記本,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外殼,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好玩的念頭。我的上班路線剛好會經過她的公司,如果我突然出現在她辦公室,把電腦遞給她,她一定會露出那種既驚訝又開心的可愛表情。想著想著,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好奇心和玩心像小貓一樣撓了一下我的心口。我從未看過妻子工作電腦里的內容,平時她總是把電腦鎖得嚴嚴實實。我鬼使神差地翻開屏幕,輸入了我們結婚紀念日的數字。
咔噠。屏幕亮了,密碼正確。
我本以為會看到枯燥的報表和PPT,但桌面上的一個名為「私人備忘」的隱藏文件夾卻引起了我的注意。手指不受控制地雙擊點開,裡面赫然是十幾個按照日期排列的視頻文件。我疑惑地皺起眉頭,隨便點開了幾個視頻。
隨著時間推進,我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逐漸僵硬,指尖越來越用力,鼠標幾乎被我捏碎。
一股無法形容的憤怒、震驚與不可置信瞬間像冰水一樣從我的頭頂澆到腳後跟,我的心臟開始狂跳,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雙眼死死盯著那刺目的屏幕。
這怎麼可能?那個屏幕里的人,那個我深愛著的女人……
回想我們從大學初識,那時的她是全校公認的校花,清冷高傲如同一朵高嶺之花,追她的人排到了校門外,最終卻選擇了我這個家境一般的普通男生。畢業後,我們順理成章地結婚。我考上了一個普通的公務員崗位,過著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而她事業心極強,一路打拼成了上市企業的高管。32歲的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出落得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她的身材好得讓所有男人側目,那對傲人的碩大雙乳哪怕裹在嚴實的衣服里也沈甸甸的,盈盈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往下,是惹火至極的誇張翹臀。她那張瓜子臉絕美而精緻,配上平時高壓工作養成的冰冷氣質,簡直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她平時喜歡練瑜伽和聽古典樂,生活品味高雅,哪怕我們一直沒要上孩子,我也覺得這輩子有她便已足夠。
可是現在,這些視頻里的畫面,正在將我驕傲的世界撕得粉碎。
…………
屏幕上的畫面微微晃動,視角是從妻子胸口的位置向上和向前的。因為工作,妻子有個習慣,喜歡在胸口或其他地方別個微型攝像頭做記錄,這應該便是她的攝像頭位置了。
時間是早晨,場景是她公司附近的那座人行天橋。
「噠噠噠……噠噠噠……」視頻里傳來清晰的高跟鞋腳步聲。
天橋的角落里,蜷縮著一個渾身髒兮兮的流浪漢。他大概七十多歲,瘦得像一把柴骨,露出來的皮膚上結著黑黃的污垢,頭髮像一團雜亂的枯草。他正捧著一個破舊的搪瓷缸子,在冷風中瑟瑟發抖。那張老態龍鍾的臉上布滿溝壑,一張嘴,露出幾顆搖搖欲墜的黃黑爛牙,徬彿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口臭。
「行行好……給口吃的吧……」流浪漢沙啞著嗓子喃喃自語著。
妻子經過他身邊時,腳步停住了。畫面轉向了天橋旁邊的一個推車早餐攤。
「老闆,拿個熱騰騰的煎餅果子吧。」妻子溫婉的聲音在麥克風裡響起。買好之後,她轉身走到那個流浪漢面前,微微彎下腰,將散髮著熱氣的餅遞了過去。
「給!」
畫面中,那個老流浪漢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餅,他低著頭,視線定格在下方。
在他那渾濁的眼球下方,是妻子踩在尖頭細高跟鞋里的絕美雙足。那腳背白皙豐潤,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細膩的肌膚在超薄的黑色絲襪下透出誘人的肉色,足弓勾勒出性感的弧度,幾根圓潤精巧的腳趾在露尖的高跟鞋尖里不安分地輕輕蠕動著。老流浪漢渾鐵似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早晨安靜的天橋上顯得格外清晰。
隨後,他長滿了厚厚黃色老繭、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髒手顫巍巍地伸了出來。那一瞬間,他布滿乾裂紋路的粗糙醜漢手,與妻子那遞著煎餅的手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妻子的手腕纖細柔軟,手指修長如玉,指甲上塗著一層淡粉色的保護甲油,肌膚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在清晨的陽光下散髮著羊脂玉一般溫潤的光澤。
老流浪漢的目光順著那只羊脂玉般的小手,一點點向上攀爬。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裡,倒映出妻子那雙緊緊包裹在黑絲里筆挺飽滿的豐腿、一步裙下怒脹欲出的蜜桃臀,以及那件被胸前兩團高聳豐肉撐得緊繃的白襯衫。最終,老人的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不加掩飾的貪婪,死死盯住了妻子那張化著精緻淡妝、仿若天仙般絕美的臉龐。那雙老眼裡翻湧著直白的雄性慾望。
緊接著,他那條破舊發黑的單褲襠部,居然不可遏制地鼓起了一個十分明顯的帳篷。
但他顯然很快意識到了甚麼,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自卑與驚惶。他清楚自己這樣的底層爛泥和面前這位宛若天仙的都市女高管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急忙佝僂起原本就彎曲的脊背,不動聲色地將捧著破搪瓷缸子的髒手往下壓了壓,死死遮住自己那丟人的反應。
「謝謝……謝謝好心人,好心人發大財,平平安安……」他深深低下頭,乾癟的嘴唇囁嚅著,用徬彿砂紙摩擦般沙啞且充滿討好的公式化語調連聲道謝,再也不敢抬眼看妻子一眼。
看著這一幕,坐在現實書房裡的我,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分。我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大概一個月前的某個晚上。那天妻子下班回家,在餐桌上輕描淡寫地和我說起,早上路過天橋時看一個流浪漢可憐,便順手給他買了個早飯。當時我還笑著誇了她很久,說我娶了個不僅漂亮而且人美心善的好老婆。
視頻里,妻子聽到老人的道謝,只是一如既往地報以一個禮貌而溫柔的淡淡微笑。隨後,她轉過身,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聲,繼續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接下來的錄像畫面全都是她坐在寬敞明亮的獨立辦公室里,處理文件、開會、訓斥下屬的日常工作內容。
接著是下一封錄像文件。
畫面的時間似乎比平時晚了一些。清晨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鏡頭裡,妻子那略帶急促的呼吸聲透過麥克風傳了出來。她今天似乎起晚了,為了趕那該死的全勤打卡,她沒有走平時那條寬闊平坦的大路,而是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拐進了一條抄近道的小巷。
小巷的盡頭,連接著一座橫跨人工河的巨大水泥橋。要穿過這條近道,就必須走過橋底那段常年不見陽光的幽暗橋洞。
錄像里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橋洞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發霉的青苔味以及腐敗垃圾混合的惡臭。妻子的腳步聲在空曠潮濕的隧道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響從前方的黑暗深處傳來。
吧唧……啪……啪嘰……呼哧……
那是一種肉體劇烈拍打摩擦的聲音,伴隨著極其沈重野蠻的喘息。不僅如此,空氣中那股原本就難聞的味道里,漸漸混入了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雄性荷爾蒙腥臊味。
妻子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鏡頭跟著她的視線,微微探向了橋洞一側一個由幾塊破木板和發黑紙皮搭成的簡易窩棚里。
出現在畫面里的,依然是那個又老又醜、滿身污垢的流浪漢!
此刻的他坐在一張不知從哪個垃圾堆撿來的、滿是可疑污漬的破床墊上。他上身穿著那件油膩的破棉襖,下身的破褲子卻已經被徹底褪到了腳踝處。那乾癟瘦骨嶙峋的身體下,竟然盤踞著一頭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巨獸!
那是一根長度和粗度都完全違背常理、大得令人感到恐懼的極品黑雞巴!那根駭人的肉柱顏色深紫發黑,表皮上虯結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粗壯的蚯蚓般暴突著,隨著老人的動作一跳一跳地勃動。哪怕沒有完全勃起,那恐怖的分量也沈甸甸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上。更可怕的是他雙腿之間那兩團睪丸,簡直像是一頭髮情的公驢般碩大無朋,沈甸甸地墜出一層層粗糙深黑的褶皺。
老流浪漢正閉著眼睛,張開那張缺了幾顆牙的臭嘴,發出令人作嘔的淫邪喘息。他那雙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正死死握住那根粗壯得連他雙手都幾乎圈不住的黑色肉棒,發了瘋似的前後套弄。「啪嘰啪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橋洞里回蕩。
這根本不是一個七十多歲乾癟老頭該有的資本!這種野蠻、粗獷、沾滿污垢卻又蘊含著爆炸般毀滅性原始力量的巨大性器,和這陰暗發臭的橋洞完美融為一體,像是一根隨時能把女人嬌嫩身體徹底撕裂捅穿的兇器。
屏幕畫面里,妻子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幽暗潮濕的橋洞中,只有老流浪漢那不知疲倦的套弄聲在回蕩。
這老東西顯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死死攥著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瘋狂地前後倒騰,指甲縫里的黑泥狠狠刮擦著龜頭。那張缺了牙的口臭大嘴裡,正不斷往外吐著令人面紅耳赤的下流污言穢語。
「哎喲……大騷屄……夾死老子了……拿大黑雞巴肏爛你這個賤貨……騷母狗……水真多啊……」
那些粗俗、難聽的字眼,在這狹窄的過道里格外放肆。妻子那張素來冰冷、只在高級寫字樓里指點江山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僵硬。她死死盯著那個簡易窩棚,視線徬彿被強力膠粘在了那根不可思議的黑色巨物上,整個人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看了好大半天。
突然,一陣清脆悅耳的手機鬧鈴聲從她的名牌包里突兀地響起,那是她設定的重要早會提醒。
這聲音徬彿一把利刃,瞬間劈開了橋洞里那種詭異而淫靡的空氣。屏幕里的妻子渾身猛地一顫,猶如大夢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氣。她慌亂地低下頭,甚至顧不上去看路,那雙踩著七釐米細高跟的美腿邁開凌亂的步伐。
噠噠噠噠噠……
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橋洞里瘋狂回響,妻子幾乎是落荒而逃,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翹臀在光影交錯中劇烈扭動,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頭。
窩棚里的老流浪漢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叫王二。今年已經七十六歲了。
此刻他的那根碩大的黑雞巴依然直挺挺地昂著,但他渾濁的眼球卻直勾勾地望著那女人逃離的方向,那雙布滿血絲的老眼裡,翻湧著一種徬彿被深埋了半個世紀的、死灰復燃的貪婪和震驚。
回首他這一生,簡直就是一灘徹頭徹尾的爛泥。年輕那會兒,王二是個十足的街溜子,不折不扣的人渣。他不愛讀書,成天跟在一幫狐朋狗友屁股後面混江湖、惹是生非。那時候他仗著年輕氣盛,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最熱衷的勾當就是成天玩女人。不管是小髮廊里的暗娼,還是輕信了他的無知少女,他那根異於常人、天賦異稟的巨大黑雞巴,確實讓他在女人堆里佔盡了便宜,過了一段紙醉金迷、極其荒唐的浪蕩日子。
可是好景不長,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在一次跟對頭爭搶地盤的惡鬥中,他被人用鋼管生生打斷了右腿。那幫昔日里稱兄道弟的小弟見他成了廢人,一哄而散,走得乾乾淨淨。家裡那對老實巴交的父母,生生被他這不爭氣的畜生模樣氣得急火攻心,沒多久就雙雙撒手人寰。
一夜之間,王二從一個耀武揚威的混混,變成了孤苦無依、一無所有的死瘸子。
拖著一條殘腿,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任何親人,為了活下去,他只能低下那顆曾經桀驁的頭顱,拿著個破碗走上街頭乞討。他吃人家的剩飯,睡漏風的橋洞,跟野狗搶過骨頭,甚至為了半個搜掉的饅頭給別人下跪磕頭。
時間就像一把無情的鈍刀,一晃眼將近五十個年頭過去了。曾經的江湖浪子,變成了這片街區里最骯髒、最卑微的爛泥。遠近認識他的人,甚至連他的大名都忘了,只管他叫「王老狗」。
王老狗也認命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每天渾渾噩噩地數著日子等死,身上積攢著幾十年的污垢,散髮著讓人退避三捨的惡臭。
結果,就在昨天早上。在那個每天刮著冷風的人行天橋上。
那個女人出現了。
王老狗坐在破床墊上,乾癟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滿是黑泥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大腿。昨天的畫面就像電影重放一樣,死死烙印在他乾涸的腦海裡。
那個女人遞給他一個熱騰騰的煎餅。但真正燙到他的,不是那塊餅,而是那只遞餅的手。那手腕白得晃眼,手指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粉色的指甲上反著光。順著那只手往上看,是一雙緊緊裹在黑絲里、踩著尖頭高跟鞋的勻稱美腿,以及一具飽滿得快要把衣服撐破的火辣身子。
還有那張臉。那是一張王老狗年輕時混跡風月場所,都從未見過的絕美容顏。高冷,精緻,帶著一股獨屬於上位者的貴氣。
她經過他身邊,就像是一陣帶著高級香水味的春風,毫無預兆地吹拂過了他那枯死發臭了五十年的心田。五十年來,別人看他的眼神只有嫌棄、厭惡和驅趕,只有這個女人,用一種平等甚至帶著點憐憫的溫柔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王老狗被徹底驚艷到了。哪怕知道自己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他那沈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褲襠,竟然不爭氣地硬了。
這天早晨,王老狗靠在破紙皮上,他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正發了瘋似的擼動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黑雞巴。他腦海裡全盤踞著昨天早上出現的妻子,那緊繃的職業裝,那走起路來扭動的蜜桃臀。
「媽的……看那扭腰的騷樣……真他媽的一身騷骨頭……騷貨,絕頂的騷貨……」王老狗張著缺牙的臭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哈啊……哈啊……」
他那渾濁的老眼裡射出餓狼般的光芒,雖然心裡明白自己這種爛泥絕不可能碰得到那種天仙般的貴婦,但他胯下那根狂暴的黑雞巴卻完全不管這些。他閉上眼,放肆地將妻子的影像拉進自己最下流的幻想里。
在他的意淫中,妻子正脫下那雙高跟鞋,用那雙白嫩飽滿的玉足夾住他這條紫黑色的粗硬肉棒。那滑膩的腳背、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正裹著他的大龜頭上上下下地套弄,腳底板狠狠踩在他那兩顆碩大的驢蛋上揉搓。「滋溜……滋溜……」他幻想著足交的快感,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畫面一轉,妻子那件白襯衫被粗暴地撕碎,兩團碩大白雪般的豪乳直接彈了出來。她跪在滿是灰塵的床墊上,用那對深不可測的乳溝死死夾住他的黑雞巴,豐軟的奶肉被堅硬的肉柱擠壓變形,她漲紅了臉,嘴裡發出蕩婦般的嬌喘:「啊……王爺……你的雞巴好大……把我的奶子都要磨破了……」
「肏!騷母狗,用你的大奶子給老子夾緊點!」王老狗的手指狠狠掐進大腿的爛肉里,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他繼續想象著妻子抬起那張平時冷冰冰的絕美臉龐,張開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像個餓死鬼一樣一口含住他滿是污垢的粗長雞巴。那滑嫩的小舌頭拼命舔舐著馬眼,口水順著嘴角瘋狂直流。
「嘶——對,就是這樣,給老子好好唆!吸乾我的老精!」
在高潮前夕的幻想里,妻子甚至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她那包裹在一線鮑外面的黑色內褲被一把扯爛,飢渴的肥嫩小穴掛滿淫水,對著他那根猙獰的黑雞巴狠狠坐了下去。
「撲哧!」
他想象著自己那恐怖的分量勢如破竹般撐開她緊致的處女般的小穴,「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橋洞。他不僅要把整根肉柱全埋進那水簾洞里,甚至還要把下面那兩顆毛茸茸、沈甸甸的大黑驢蛋也跟著一起硬生生塞進那肥嫩的陰道里,把那張高貴的騷屄撐得徹底崩裂!
「肏爛你這個賤婊子!水真他媽多,老子的大黑卵蛋都要被你吸進去了!啊啊啊!」
王老狗徹底沈淪在狂暴的意淫中,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快要渴死的野獸,手上的動作拉出了殘影,完全沒注意到妻子早已經步履匆匆地走進了橋洞,甚至就在幾步之外!
突然!
「叮鈴鈴鈴鈴——」
一陣無比清脆刺耳的手機設定鬧鈴聲在寂靜的橋洞里轟然炸響!
「臥槽!」王老狗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魂都快飛了。那根原本膨脹到極點、快要噴射的黑雞巴嚇得猛地一哆嗦,他下意識地松開手,胡亂抓起褪在腳踝處的破黑褲子,狼狽地往上拽,遮住那根駭人的兇器。
他驚慌失措地抬起頭,透過亂糟糟的頭髮,正好看到妻子那曼妙的背影邁著凌亂急促的步伐,「噠噠噠噠」地快步逃出橋洞。
王老狗乾癟的喉結猛地劇烈滑動了一下,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寫滿了恐懼。
「完了……她、她該不會看到我在這裡打飛機……還聽到我罵她騷婊子了吧?」
自從那天早上被人發現在橋洞里乾出那種下流猥瑣的事情後,王老狗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他這種在街頭渾渾噩噩混了幾十年的老渣滓,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自由。他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生怕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報了警,帶著條子來抓他。這一頓提心弔膽的煎熬,讓他在破床墊上翻來覆去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這老傢伙打定主意惹不起躲得起。他想著最後再上街乞討一次,弄個幾塊錢買頓早飯墊墊肚子,然後就趕緊換個街區躲風頭。
他佝僂著背,哆哆嗦嗦地蹲在那個熟悉的天橋角落里,眼睛四下亂瞟,剛準備拿了錢就開溜,一陣清脆而熟悉的高跟鞋聲突然由遠及近地響了起來。
「噠噠噠……」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領口略顯開敞的真絲內搭,外面套著件修身的黑色收腰小西裝。她走到熟悉的早點攤前,買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煎餅。
「給!」
妻子輕盈地走到王老狗跟前,將裝在紙袋里的煎餅遞了過去。
聽到這清冷中帶著一絲溫柔的聲音,做賊心虛的王老狗嚇得渾身猛地一個哆嗦,那張滿是溝壑與污垢的老臉瞬間煞白一片。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視線撞上那張絕美精緻的臉龐時,喉結瘋狂滾動,乾裂的嘴唇囁嚅著,結結巴巴地憋出了一句:「夫……夫人……」
妻子絲毫沒有察覺到這老流浪漢語氣里深藏的恐懼。她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可憐老人,絕美的臉蛋上流露出一抹悲憫又極其溫柔的微笑。她沒有在意那股刺鼻的餿臭味,柔聲問道:「老人家,你叫甚麼名字呀?」
王老狗哪裡受過這等溫柔的待遇,瞬間受寵若驚,嚇得趕緊老老實實地回話:「我……我叫王二……街坊們、他們都叫我王老狗。」
就在下一秒,妻子做出了一個隨性卻要命的動作。為了能跟這個坐在地上的流浪漢平視交流,她併攏起那雙緊緊包裹在黑絲里、踩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優雅地彎下腰,慢慢蹲了下去。
隨著她下蹲前傾的姿勢,那件材質順滑的真絲內搭領口不可避免地往下墜去。王老狗本來就嚇得低著頭不敢多看,可此時視線剛好從下往上,不偏不倚地順著那道豁開的領口直勾勾地望了進去。
一抹惹火至極的黑色蕾絲邊文胸赫然躍入他渾濁的老眼裡。那精美的蕾絲邊緣,正被兩團雪白粉嫩、飽滿得快要撕裂布料的巨大軟肉死死撐著。那一深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散髮著成熟女人獨有的甜香,混合著高檔香水的迷人氣味,像一記重錘般直直砸進王老狗的腦子里。
老頭子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珠子瞬間充血發直,死死地黏在那片香嫩的雪白溝壑上,再也移不開了。
「在這附近待了很久了嗎?晚上睡覺冷不冷?」妻子似乎渾然不覺自己春光大洩,依然用那好聽的嗓音溫和地問著些拉家常的問題。
就是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王老狗那乾癟發臭的破褲襠里,那頭本就憋了一宿的黑色巨獸徬彿聞到了最催情的藥,瞬間在血液的狂飆中瘋狂充血膨脹!那根長得離譜、粗得嚇人的紫黑雞巴,帶著兩顆沈甸甸的巨大驢蛋,直接撐開那條破爛的單褲,凶狠地頂起了一個大得驚人的帳篷。
巨大的硬度勒著他大腿根的皮膚,王老狗一下子回過神來,嚇得魂飛魄散。要是被這高貴的女人看到他對著她發情勃起,他非得被打死不可。
他急得滿頭大汗,趕緊抓起那個熱煎餅擋在身前,同時用那雙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髒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拼命地把那根燙得要命的硬肉往下壓。
「不……不冷……待、待了好幾年了……」王老狗夾緊了雙腿,那根暴怒的黑雞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疼又爽。他一邊拼命遮掩著下體那羞恥的巨大反應,一邊憋紅了臉,支支吾吾、語無倫次地回答著妻子的問題,眼神完全不知道往哪放,可余光還是忍不住朝那白晃晃的乳溝裡猛剜。
妻子隨便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平時去哪裡打水,晚上會不會漏雨之類。王老狗全程夾緊了雙腿,用那個有些破皮的熱煎餅死死擋著襠部,滿頭大汗地支支吾吾應答著。
「那老人家,你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妻子那張絕美的臉上保持著那一抹悲憫的溫柔,她輕輕撫平了黑色小西裝的下擺,踩著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鞋站起了身。
那一瞬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在王老狗聽來簡直如同天籟。他如蒙大赦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徬彿虛脫了一樣軟在破紙皮上。他抬起那只滿是黑泥和黃色老繭的粗糙大手,胡亂抹了一把額角上滲出的細密冷汗。這汗水一半是因為剛才猛然湊近的雪白乳溝和絲滑肉體帶來的巨大情慾刺激,另一半則是生怕自己那根勃起的碩大黑物被發現、惹來牢獄之災的恐慌。
「她好像不打算追究昨天的事?」王老狗劇烈地喘息著,望著妻子曼妙離去的背影,心裡暗自琢磨。他原本以為妻子今天特意湊過來問話,是要找茬報警抓他,現在看來,對方似乎只是單純的心善。
既然高高在上的貴婦人不打算追究,那他也就懶得挪窩了。他在街頭混吃等死這麼多年,這橋洞雖然發臭,但也勉強算個遮風避雨的狗窩,要換地方還真挺麻煩。
可是,當妻子轉身邁開步子的那一剎那,王老狗本能地眨了眨眼,心底突然泛起一陣古怪的戰慄。他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剛才妻子起身的那個瞬間,她那雙化著精緻眼妝的漂亮眼眸,似乎有意無意向下轉動了一下,余光恰好輕飄飄地掠過了他雙腿間那個用薄薄紙袋根本遮不住的、巨大而猙獰的突起輪廓。
「呼……是錯覺吧。」王老狗用力搖了搖那頂著一頭亂如雜草般枯發的老腦袋,咧開缺牙的嘴吧唧了一下。人家可是大企業里高高在上的女高管,長得跟天仙似的,怎麼可能去盯著他一個渾身發臭、半截入土的瘸腿老乞丐的褲襠看?絕對是自己昨天擼管擼太多,生出的荒唐錯覺。
畫面一轉,妻子回到了辦公室,桌面上放著一份心理咨詢報告,上面寫著「可能受長期工作高壓影響,所導致的強迫性行為障礙」、「性癮症重度」等字樣。妻子拿起又放下,她嘆了口氣,把報告扔進抽屜里鎖了起來。
我看著這段視頻時,腦海中充滿困惑,因為她從來沒有跟我講過這件事。
視頻中,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接下來的幾天出奇的規律。
每天早上,晨光剛剛撕破城市的霧氣,妻子總會雷打不動地出現在那座人行天橋邊,或者抄近道走過那個幽暗潮濕的橋洞。她總是穿著各式各樣剪裁得體、將她那胸大翹臀窄腰的火辣身材包裹得淋灕盡致的高級職業裝。有時是一步裙配超薄的肉色絲襪,有時則是緊身的西裝長褲,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踩在高跟鞋上,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而每一次經過,妻子都會順手給王老狗帶點吃的。有時是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有時是一杯豆漿和一張油條。
「老人家,趁熱吃。」妻子總是那樣高貴又溫柔地將食物遞過去,似乎不嫌棄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和酸臭味。
漸漸地,兩人之間竟然奇跡般地混熟了。
在這個陰暗發霉的橋洞底下,偶爾妻子上班晚了抄小路經過,不再只是留下食物便匆匆離去。
「早啊,夫人。」王老狗現在已經敢直視那道豐滿的身影,主動抬起乾癟的髒手,嘿嘿笑著露出一嘴黃牙和她打招呼了。
「嗯,今天天氣涼,你這毯子夠不夠蓋?」妻子停下腳步,那雙美麗靈動的眼睛看著王老狗堆滿雜物的窩棚,聲音清脆悅耳。
這就足夠了。對於王老狗這樣一個在社會最底層爛泥里打滾了快五十年的老渣滓來說,能和一個這種級別的絕色美人擁有這樣一種日常的寒暄關係,能每天近距離聞到她身上那股讓人骨頭髮酥的高級香水味,看到她那裹在昂貴布料下走動時肉感十足的翹臀,他覺得這已經是老天爺對他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恩賜。
他非常滿足於現狀,一邊啃著妻子給的肉包子,一邊用那渾濁的老眼貪婪地目送著妻子扭動的腰肢消失在巷子盡頭。他乾裂的嘴唇在昏暗中咧開一個痴迷的弧度,布滿乾癟老繭的手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條油膩發黑的破褲襠。
就在他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平平淡淡持續下去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清晨的寒風順著幽暗的橋洞穿堂而過,帶來一絲刺骨的涼意,但對此刻的王老狗來說,這陣風只會讓他更加慾火焚身。
他靠坐在那張生滿霉斑的破床墊上,渾濁的老眼裡布滿血絲,嘴巴半張著,露出一口殘缺發黃的老牙,發出沈重而沙啞的喘息聲。「呼哧……呼哧……」
他今天又沒忍住。只要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人。他那雙因為常年乞討而布滿厚厚黃色老繭、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髒手,正死死握著自己雙腿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誇張到違背常理的紫黑色巨物。
「啪嘰……咕嘰……啪嘰……」
粗繭刮擦著堅硬腫脹的龜頭,濃稠的體液在前列腺的刺激下不斷分泌,被他當成潤滑劑在手裡瘋狂搓弄。那根黑雞巴實在是太大、太長了,一條條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踞在深色的肉柱上,隨著他「噗嗤噗嗤」的猛烈套弄,在空氣里一跳一跳地勃動。下面那兩顆沈甸甸、毛茸茸的駭人驢蛋,也跟著拍打在大腿根上,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大騷娘們……真想把你按在這個破床墊上……狠狠給你來個晨炮……」王老狗舒服地閉起了眼睛,腦袋往後仰著。在這無人的清晨,他毫無顧忌地敞開著褲襠,享受著穿堂風吹拂在那根滾燙粗硬的巨獸上。那種冷熱交替的觸感,讓他下流的感官刺激達到了頂峰。他甚至幻想著,妻子正跪在他面前,用那兩瓣粉嫩誘人的紅唇,小心翼翼地含弄著這根沾滿污垢的大黑屌。
就在他沈浸在自己狂野下流的意淫中時,橋洞另一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噠噠噠……噠噠噠……」
妻子今天又起晚了。為了趕上公司的早會,她不得不再次踏入這條幽暗抄近道的橋洞。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完美的白色緊身包臀裙,外面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修長筆挺的雙腿包裹在透肉的薄款黑絲里,腳下踩著一雙尖頭細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聲響。
妻子步履匆匆地走進橋洞,那股混合著尿騷味和濃烈雄性腥羶味的奇怪氣味立刻鑽進了鼻腔。緊接著,那熟悉又詭異的「啪嘰啪嘰」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再次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妻子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轉過頭,視線穿過昏暗的光線,落在了那個簡易的紙皮窩棚里。那個老流浪漢依然像上次一樣,脫了褲子,手裡握著那根大得驚世駭俗的黑色性器,正閉著眼睛如痴如醉地死命套弄。
如果換作以往,或者是別的正常女人,此刻早就尖叫著逃跑了。可今天,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種邪術一般,雙腳像是被強力膠死死粘在了水泥地上。
那根在昏暗中依然散髮著狂野肉慾、粗壯猙獰到極點的紫黑色巨棒,像是一塊巨大的磁鐵,死死吸住了妻子的目光。她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凌亂且急促,高聳的胸脯在緊身包臀裙的面料下劇烈起伏著。
鬼使神差地,妻子沒有離開,而是慢慢轉過身子,踩著高跟鞋,一步、兩步……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個散髮著惡臭的破床墊走去。
「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老流浪漢沈重瘋狂的喘息中顯得微不可察。妻子就在王老狗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走到了他的身旁,居高臨下地站定。
王老狗正閉著眼,爽得渾身發抖。他感覺到一陣帶著淡淡高級香水味的空氣混合著惡臭鑽進鼻子里,緊接著,那原本吹拂在他滾燙黑雞巴上的涼爽過堂風,突然消失了。
就好像有一堵人形的牆,硬生生擋在了他面前,替他遮住了風。
王老狗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一下乾癟的嘴,舒服地直哼哼,下意識地眯起眼縫,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一看,他那顆老心臟差點直接從胸腔里跳出來。
在他身側不到半米的地方,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王老狗猛地睜大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映入眼簾的,是妻子那筆直修長、包裹在黑絲里近在咫尺的美腿。順著美腿往上看去,妻子正雙手交疊在身前,那張化著精緻職場妝容、平時高冷美艷的臉龐,此刻正微微低垂著。
而妻子的目光,完全沒有聚焦在他的臉上,而是直勾勾、死死地定格在他大張著的雙腿間——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暴怒、還沾滿渾濁黏液的巨大黑雞巴上!
四下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妻子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兩人之間縈繞。妻子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厭惡或者嫌棄,只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震驚,以及一種被深深吸引的、徬彿要把那根巨物刻進腦子里的魔怔。
「轟」的一聲,王老狗的腦子徹底炸開了。
「夫……夫、夫人!」
他發出一聲見鬼般的驚叫,嚇得渾身狠狠打了個哆嗦。原本硬挺如鐵的黑雞巴被這巨大的驚嚇一刺激,猛地瑟縮彈跳了一下,甩出一滴黏膩的水珠。
王老狗簡直要瘋了,他手忙腳亂地松開握著性器的髒手,發了瘋似地在身邊亂抓,企圖尋找甚麼東西來遮掩這要命的醜態。他抓起一塊破紙皮,又扯過旁邊發黑的破毯子,一股腦地蓋在了自己那根本藏不住的碩大褲襠上,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蜷縮在床墊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渾身抖如篩糠。
直到那張破毯子徹底蓋住了那根粗壯猙獰的紫黑色巨物,切斷了那股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畫面,一直僵立在原地的妻子,肩膀才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妻子如夢初醒般地快速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
死寂的橋洞里,只有老流浪漢粗重得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在回響。
妻子沒有像正常女人那樣尖叫著逃走,也沒有開口說話。她那雙漂亮靈動的眼眸深處,徬彿燃起了一團無法熄滅的詭異慾火,視線死死釘在王老狗胡亂蓋在襠部的那塊破髒毯子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王老狗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她併攏著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勻稱雙腿,踩著高跟鞋,慢慢蹲下了身子。
一股濃烈的高級香水味混雜著女人成熟豐滿的肉體甜香,直直撲進王老狗的鼻腔。就在他腦子發懵、完全不知道這位天仙一樣的貴婦要幹甚麼的時候,妻子伸出了那只柔若無骨、皮膚白得像羊脂玉一般的小手。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那塊散髮著酸臭味的髒毯子一角,手指一挑,直接將它掀開扔在了一旁。
「夫……夫人?」
王老狗那顆遲鈍的老腦袋完全沒反應過來,缺牙的面龐滿是驚恐。而伴隨著毯子的滑落,他那根巨大無比、青筋暴突的紫黑色巨物,再次毫無遮掩地彈跳著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駭人的尺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猙獰,兩顆碩大的黑毛驢蛋沈甸甸地砸在大腿上。
妻子蹲在床墊邊,近距離直勾勾地盯著那根還在因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粗壯黑雞巴。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極點,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緊身的白裙下劇烈起伏,徬彿隨時會脹破布料。
然後,像是被惡魔附了體、又像是在遵循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妻子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出了那只白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右手。
粉色的晶瑩指甲一點點靠近那粗糙發黑的猙獰肉柱。
「吧嗒。」
她那帶著一絲涼意的柔軟指尖,在肉棒最頂端那個暗紅髮紫的巨大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嘶——」接觸到那不可思議的滾燙溫度和硬度,妻子就像是觸電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小手觸電般地縮了回去,緊緊攥成了拳頭貼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交錯。
過了一小會兒,妻子眼底的那股魔怔徹底戰勝了一切理智。她咬了咬嬌艷的紅唇,那只白嫩的手再次顫巍巍地探了過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逃避。那一抹冰涼滑膩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順著肉柱上那粗壯如蚯蚓般的青筋划過;緊接著,她張開那柔軟的指腹,輕輕按壓在滾燙堅硬的黑皮上;隨後是半個手掌;最後,妻子那只平時只用來簽合同、握高檔咖啡杯的嬌貴右手,竟然完完全全地貼了上去,緩緩攥住了那根粗野發臭的巨型黑棒。
柔嫩白皙的纖手與那紫黑粗糙、龐大得連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兇器,形成了讓人眼球炸裂的背德反差。
「啊……夫……夫人?!」
被那只冰涼、嫩滑到難以想象的小手一把攥住,王老狗渾身像遭了雷擊,舒服得頭皮瞬間炸開,老骨頭猛地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他那憋了五十年的老二哪裡受得了這種神仙級別的刺激,馬眼處一陣猛烈的酸脹收縮,*呲溜*一聲,從那暗紅色的縫隙里直接溢出了好幾滴濃稠牽絲的透明濁液。
妻子不僅沒有嫌惡地松開手,反而用那白潤的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接住了那幾滴黏膩的淫水。她眼神迷離,大拇指死死按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將那些濕滑的液體當成了潤滑油,在這塊粗糙的黑肉上打著圈兒,力道輕柔卻又色情地瘋狂塗抹拉絲。「咕嘰……呲溜……」水聲伴隨著肌膚的摩擦,在死寂的過道里格外淫蕩。
王老狗被這神仙般的刺激弄得大腦一片空白,粗重的喘息像是破風箱在拉動。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二是那只嬌貴柔嫩的小手帶來的觸感實在太銷魂了,讓他這把老骨頭完全僵在了原地。
妻子卻渾然不覺他的驚恐。她一開始只是輕輕地握著這根粗壯得嚇人的黑色巨根,漸漸地,那只白嫩的小手收緊了力道。可是這尺寸實在太過驚人,哪怕她五指併攏死死攥緊,也根本握不住這粗大肉柱的全部,手心被撐得滿滿當當,指縫間甚至溢出了一圈紫黑色的碩大軟肉。那滾燙如烙鐵般的溫度,順著她柔滑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肉柱上一根根暴突的青筋正隨著男人的心跳「突突」地跳動著,充滿著野蠻的生命力。
她一雙美眸死死盯著手裡這根兇器,大拇指像是著了魔一樣,在那個暗紅色的大龜頭上不斷地打著圈兒揉搓。她壓根沒意識到,經年累月不洗澡,那粗糙的龜頭邊緣積攢了厚厚的一層包皮垢。在妻子那塗著香水的嬌嫩指腹來回搓弄下,那一層滑膩惡臭的污垢硬生生被搓下來一層,混著不斷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她原本白玉般的小手弄得又黏又髒,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但這股味道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某種最猛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她眼底的魔怔。
徬彿是感受夠了這靜態的雄性資本,妻子那只緊握著黑雞巴的右手,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起來。起初,她的動作很生澀,只是握著肉柱的中段,進行著短促而緩慢的摩擦。「咕嘰……咕嘰……」濕肉相交的水聲在寂靜的橋洞里響起。柔嫩的掌心肉在堅硬粗糙的黑皮上蹭過,這種強烈的反差觸感讓王老狗爽得翻起了白眼。
「啊……啊……騷、騷屄……真他媽爽……」王老狗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聽到男人的低咽,妻子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猛地將手滑到了最底部,指縫緊緊貼著那兩顆沈甸甸的黑毛驢蛋,然後手腕猛地發力,「哧溜」一聲,直接一擼到底!
「呃啊!」這種乾脆利落的刺激讓王老狗渾身觸電般地抽搐起來,張開漏風的嘴拼命吸氣。
妻子似乎找到了訣竅,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幻莫測。她不僅用整個手掌握緊肉柱上下大幅度套弄,那幾根靈活修長、原本用來敲擊鍵盤的手指更是深深掐進了粗糙的溝壑里。她的食指和中指靈巧地摳挖著那脆弱的馬眼,指甲尖偶爾挑逗般地刮擦過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大片濕漉漉的淫水。
「啪嘰啪嘰啪嘰!」
手淫的頻率越來越快,白嫩的纖手在深紫色的肉棒上拉出了瘋狂的殘影。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擊打聲在破敗的窩棚里響作一團。妻子漲紅著那張絕美的臉龐,發絲凌亂,完全沈浸在了這粗鄙下流的動作中。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王老狗被這冰火兩重天的指技逼瘋了,他那張缺牙的嘴大張著,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緊接著,那挺立到極限的龜頭猛地一跳!
噗!噗噗!
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發黃的滾燙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碩大的馬眼裡狂噴而出!那恐怖的分量直接射了妻子一整手,甚至有不少「滴答滴答」地濺落在了她那雙平時連灰塵都不沾的高跟鞋面上,散髮著刺鼻的腥甜氣味。
妻子那只白嫩的小手僵在半空中,濃稠發黃的濁液不僅掛滿了她的掌心,甚至順著她纖細的指縫緩緩滴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羶味。她就維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眼神迷茫且空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手上那一灘黏糊糊的雄性體液出神。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似乎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幾分鐘里,她究竟乾出了怎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叮鈴鈴鈴鈴——」
包里又一次適時響起的手機鬧鈴,如同利劍般劈開了這凝固而淫靡的空氣。
妻子渾身猛地一顫,猶如大夢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氣。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她一言不發,甚至沒有再去看那個還癱坐在地上的老流浪漢,只是飛快地用左手從小巧的名牌包里抽出一張帶有淡淡香味的紙巾,胡亂地在右手掌心狠狠擦了幾下。黏膩的精液混著搓下來的黑色包皮垢,立刻在雪白的紙巾上留下了一團令人作嘔的黃黑污漬。
她隨手將那團髒兮兮的紙巾丟在骯髒的水泥地上,起身的動作顯得有些慌不擇路。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
老流浪漢剛噴射完的胯間,那根紫黑色的龐然大物並沒有完全軟下去,依然維持著駭人的粗壯尺寸,正半勃著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抽動。
妻子咬緊了紅唇,趕緊撇開視線,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橋洞。急促的「噠噠噠」高跟鞋聲在隧道里回蕩,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幽暗的橋洞里,只剩下還沒緩過神來的王老狗。他張著沒幾顆牙的嘴,像一截枯木般癱坐在破床墊上,渾濁的老眼裡全是不敢置信的震驚。一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再也聽不見了,他才像活過來一樣,喉嚨里發出兩聲乾澀的吞咽聲。他哆哆嗦嗦地伸出那只髒手,緩緩撐起乾癟的身體,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將妻子剛才丟棄的那團用過的紙巾撿了起來。
上面還有她手指擦拭過的余溫,混合著她身上那種高級香水的幽香,以及他自己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臭。王老狗張開大張的鼻孔,把紙巾死死按在臉上,像個快要渴死的人貪婪地細細嗅著,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胯下那根黑傢伙居然在回味中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看到這裡,我坐在電腦前,渾身的血液徬彿都被抽乾了,手腳冰涼得像是一具屍體。
視頻的畫面到此中斷。接下來的幾個視頻文件,日期跳過了好幾天。
我關掉播放器,雙手死死插進頭髮里,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痛苦之中。這個時間點,剛好對上了幾個月前的某一段日子。我開始瘋狂地回憶那幾天妻子裡裡外外的反常表現。
那段時間,妻子再也沒有在飯桌上跟我提起過那個流浪漢的事。她照常上下班,穿戴整齊,妝容精緻,完全是一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完美妻子。可是,我在家裡的確發現她經常會莫名其妙地失神。
有時候是週末我做好飯端上桌,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從沙發上猛地回過神來,眼神飄忽不定;有時候是她洗完澡坐在梳妝台前吹頭髮,吹風機的熱風吹了很久都忘了挪位置,目光就那樣死死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呆。我當時的以為只是公司里的業務太繁重,壓力太大導致她精神不濟,我還心疼地給她燉了補湯。
可是,一到晚上,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記憶像是鋒利的刀片,將那幾個瘋狂的夜晚一片片割開,擺在我的眼前。
那些天的深夜,妻子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平時總是以工作累為由早早入睡的她,反常地穿上了那些極少穿的性感真絲睡衣裙,甚至主動跨坐到我的身上。我清晰地記得那幾天我們做愛時的場景,她的反應猛烈到讓我感到陌生又引以為傲。
「老公……快點……用力……」
昏暗的臥室里,她將我緊緊壓在身下,雪白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她的下面濕得一塌糊塗,花徑里分泌的淫水甚至打濕了整片床單。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嬌媚入骨的呻吟聲,窄腰像水蛇一樣瘋狂扭動,每一次都拼命把我的肉體往她的深處吞咽。那種急切、那種狂熱、那種徬彿永遠都填不滿的飢渴感……當時的我只覺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以為是自己的魅力和技巧征服了這個素來高冷的女強人。
現在回想起來,我簡直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那幾天晚上,哪怕她在我身上扭動得再激烈,叫得再大聲,她的雙眼也總是緊緊閉著的。她根本沒有在看我!
她的腦子里想的到底是誰?她那嬌艷紅潤的臉頰上流露出的迷醉,真的是給我的嗎?還是說,在那一個個肉體交纏的瞬間,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其實是那幽暗惡臭的橋洞、那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紫黑色巨大肉棒,還有那個流著口水、滿身污垢的老瘸子?!
一股難以名狀的憋屈、憤怒,夾雜著一絲幾乎讓我自己都覺得變態的扭曲刺激感,直衝我的腦門。我顫抖著手,握住了鼠標,將光標移向了那個隱藏文件夾里更靠後的視頻文件。
我知道裡面一定藏著更深的罪惡,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點開了下一個錄像。
畫面里的天氣和前幾天截然不同。天空陰沈沈的,狂風卷著烏雲,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
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泊油路上,濺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這天早上,妻子顯然出門走得急,或者是沒看天氣預報,手裡並沒有拿傘。畫面跟隨著她的視角在雨中劇烈晃動了一陣,她踩著高跟鞋在雨裡小跑著,纖細的腰肢和緊繃的蜜桃臀隨著跑動的步伐惹眼地扭動。
離公司還有最後一段距離,但這雨勢實在太大,妻子拿出那部最新款的蘋果手機看了一眼天氣雷達,似乎發現這場暴雨很快就會過去,於是她轉了個方向,一頭扎進了旁邊那個幽暗潮濕的橋洞里。
橋洞里的空氣因為這場大雨變得更加沈悶,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味和尿騷味混雜在潮濕的水汽中,顯得格外刺鼻。
起初,妻子只是站在隧道口邊緣躲雨。但外面的風實在太大,夾雜著冰冷雨絲的狂風不斷往橋洞里灌,無情地拍打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材質十分輕薄的白色真絲雪紡襯衫,這種面料平時看著高級又有質感,可一旦遇水,立刻就會變成附著在肌膚上的半透明薄膜。
就在這時,一直窩在橋洞深處的那個老流浪漢——王老狗,注意到了站在風雨口瑟瑟發抖的妻子。
這老傢伙平時連正眼看人的膽子都沒有,但今天也不知道是哪裡借來的狗膽。他居然從那張發黑髮臭的破床墊上爬了起來,手裡抓著那條髒得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布滿可疑污漬和破洞的舊毛毯,佝僂著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妻子身邊。
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將那條酸臭味撲鼻的破毯子舉了起來,像一把簡陋的傘一樣,笨拙地擋在妻子迎風的那一面,替她遮住了不斷飄進來的密集雨絲。
發現身邊的動靜,妻子轉過頭,瞥了一眼靠過來的老流浪漢。
老頭子距離她不到半米,那件油膩的破棉襖散髮著經年累月的汗臭和餿味,那條舉在半空的毯子更是髒得讓人作嘔。我太瞭解妻子了,她有極重的潔癖,平時家裡地板上有一根頭髮都要用吸塵器吸半天,別人碰過的杯子她絕對不會用第二口。
按照她的性格,面對這種散髮著惡臭的底層流浪漢的靠近,她應該立刻捂著鼻子喝令對方滾開,或者乾脆寧可淋雨也要走人才對。
可是,畫面里的妻子,絕美的臉龐上雖然毫不掩飾地皺起了那對好看的柳葉眉,滿臉都是嫌棄,但她……竟然沒有拒絕流浪漢的靠近。
不僅沒有拒絕,當一陣冷風猛地灌進來時,妻子甚至鬼使神差般地,順著本能微微往流浪漢舉起的那張破毯子下面躲了躲。
這個微小的動作,讓她和王老狗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臭味直直撲進妻子的鼻腔,可她卻只是輕咬著紅唇,強忍著不適,靜靜地站在那層骯髒的庇護下。
而此時的王老狗,舉著毯子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他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正死死地釘在妻子的胸口上,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
妻子終究還是被雨水打濕了大半。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此刻緊緊貼在她飽滿得上衣都快要炸開的胸膛上,水分讓面料變得近乎完全透明。
在那層薄如蟬翼的濕透白紗下,一件黑色的半罩杯蕾絲胸罩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流浪漢貪婪的視線中。那黑色的精美蕾絲邊緣被水浸透,緊緊勒出兩團大得驚人的雪白軟肉。因為胸罩的款式十分性感大膽,根本包不住她那對碩大且沈甸甸的豪乳,深深的乳溝像是要把人的視線徹底吸進去一樣。大半個雪白滑膩的北半球就這樣明晃晃地頂在濕透的襯衫上。
更要命的是,早晨的冷雨加上冰涼的布料刺激,讓妻子那兩顆嬌嫩的乳頭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哪怕隔著一層蕾絲內衣,那原本粉嫩小巧的紅豆也變得異常堅挺碩大,硬生生地將黑色蕾絲連同外面的濕白襯衫一起頂了起來,在胸前戳出兩個無比明顯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小帳篷。
「咕咚。」
寂靜的橋洞里,哪怕伴隨著外面的嘩嘩雨聲,王老狗喉結滾動的巨大吞咽聲也清晰可聞。
他張著那張缺了幾顆牙的臭嘴,口水在口腔里瘋狂分泌。這個老色鬼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惹火誘人、高貴冷艷卻又色情到極致的身體。那對被冷雨打濕、頂著兩顆硬挺奶尖的雪白巨乳,徬彿隨時會撐破黑色的蕾絲邊直接蹦出來一樣。
王老狗死死盯著那兩個激凸的誘人輪廓,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得像是一頭快要渴死的野獸。他那條原本寬松油膩的破褲子下方,竟然又不爭氣地開始緩緩隆起一個巨大的弧度,那一根恐怖的黑色巨物正在骯髒的布料下瘋狂充血。
妻子依然微微低著頭躲在毯子下,眉頭緊鎖。她不僅注意到了老流浪漢那直勾勾如同餓狼般盯著自己胸部的視線,更聽到了他令人作嘔的吞口水聲。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凌亂,胸前那一對飽滿的白嫩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陣劇烈地起伏顫抖,那兩顆頂在襯衫上的乳頭摩擦著冰涼的濕布,似乎變得更加紅腫硬挺。
在那個發臭的破毯子下,在這個昏暗無人的橋洞里,一種詭異、色情而又讓人窒息的氛圍正在一點點發酵。
老流浪漢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對在濕水襯衫下劇烈起伏的豪乳,喉結瘋狂上下滾動,發出巨大的吞咽聲。那兩顆隔著黑色蕾絲依然硬挺戳出的紅豆,散髮著致命的誘惑。他那顆乾癟的心臟狂跳不止,胯下的褲襠早就高高頂起,把那條油污發黑的破褲子撐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巨大輪廓。借著舉起那張發臭破毯子的動作,他佝僂的身體又悄悄往前靠了半步。
就在狂風卷著雨滴砸進橋洞的那一刻,那只布滿黃色老繭、髒得發黑的手背,裝作不經意地,順著妻子胸前的飽滿弧度輕輕擦了過去。
哪怕隔著一層濕透的真絲面料,那粗糙如砂紙般的乾裂皮膚刮蹭過嬌嫩奶尖的觸感依然無比清晰。
妻子保養得毫無瑕疵的絕美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紅唇間溢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悶哼。那可是被冷雨激得無比敏感的乳頭,突然被這種粗糙骯髒的皮肉一蹭,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可是,她沒有躲開。沒有任何推拒的動作,甚至連一句習慣性的呵斥都沒有。她只是微微低下頭,任由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
流浪漢見狀,那點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被原始的淫欲吞噬。這個平時高高在上、身上總是帶著高級香水味的仙女,竟然默許了他的冒犯!他膽子瞬間大了起來,那只舉著毯子的手開始變得肆無忌憚,帶著厚厚老繭的手背有意無意地,在這對被黑色半罩杯蕾絲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肉球上,來回摩擦起來。
「沙沙……咕嘰……」
濕透的布料和粗糙皮膚摩擦,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細微聲響。平時連我都很少能這麼粗暴對待的嬌貴雙峰,此刻正被一個臭氣熏天的老乞丐偷偷褻玩。他的手背重重刮蹭過那兩顆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小帳篷,沈甸甸的肉波在他的手背下蕩漾出淫靡的弧度。
刺激實在太強烈了,妻子那修長筆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那包裹在超薄黑絲里的勻稱大腿,開始不安分地來回搓動,兩邊的大腿根死死夾在一起,似乎想要緩解腿心深處那種突然湧起的、泛濫的空虛和濕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昂貴的蕾絲內褲此刻已經被突然湧出的騷水完全浸透了。
這放蕩而隱秘的微小動作,讓老流浪漢徹底爽瘋了。他那張缺牙的嘴裡呼出濃烈的酸臭味,膽子越來越大,最後竟然直接翻轉手腕,將整個布滿黑泥和老繭的手背,隔著濕衣服,重重地壓在了妻子半邊飽滿的左乳上!
那驚人的彈性和毫無保留的柔軟,將他那只醜陋的老手深深陷了進去。粗糙的肌膚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絲綢,肆意感受著妻子身體的滾燙和高貴。妻子微閉著眼睛,胸口在這只髒手的壓迫下劇烈起伏,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滴答……滴答……」
橋洞外的雨短暫下了一陣就漸漸停歇,只剩下屋檐下的積水還在慢慢滴落,雨過天晴的微光照進了幽暗的隧道。
妻子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呼吸,像是由一場荒誕的春夢中驚醒。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那只白嫩修長、塗著淡粉色護甲油的手,一把推開了流浪漢那只還死死壓在她左乳上的髒手。她的動作很乾脆。
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亂、依舊緊緊貼著惹火身材的濕衣服,妻子轉過頭,那雙平時清冷高傲的眼眸十分平靜地看著身邊這個滿身污垢、還處於發情狀態的老頭子。
「謝謝你,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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