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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漢騷臭胯下沈淪的絕美絲襪白領人妻 · 一汪春水一輓晴空 · 2 / 2
她紅唇微啓,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那種自然、那種端莊,就和她每天早上臨走時,平靜地跟我交代「老公,我先去上班了」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說完,她便踩著那雙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噠噠噠」走出了橋洞,只留下流浪漢一個人像條聞了腥味的瘋狗一樣,在原地貪婪地盯著她搖曳生姿的蜜桃臀。
我紅著眼睛,渾身冰冷地坐在電腦前,眼睜睜地看著屏幕上的時間跳轉到了當天的中午。
畫面里是妻子那間寬敞明亮、裝修得十分高檔的獨立高管辦公室。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CBD,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那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到了午休時間,妻子坐在皮質轉椅上,從那個幾萬塊的名牌手提包里,拿出了早上出門前帶走的精緻便當盒。
那是昨天晚上我們在家裡一起準備的,裡面有她最愛吃的黑椒牛柳和清炒西藍花。
她伸出那雙塗著淡粉色護甲油、纖細白嫩的手,輕輕解開便當盒的系帶。可剛把蓋子掀開一條縫,她的動作卻突然停住了。她微蹙著好看的柳葉眉,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漂亮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似乎是在腦海裡劇烈地思索著甚麼。
僅僅過了幾秒鐘,妻子深吸了一口氣,高聳的胸脯在白襯衫下微微挺起。她居然把那還沒吃上一口的便當重新蓋好,連同那個便當袋一起原封不動地塞回了手提包里,然後站起身,理了理緊繃的包臀裙,踩著高跟鞋朝外走去。
「嗒、嗒、嗒……」
畫面跟隨著妻子走出了辦公室。在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上,迎面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下屬。
「白總,中午不吃員工餐啦?這是要回家休息嗎?」下屬恭敬地笑著打招呼。
妻子停下腳步,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切換成了平時那種端莊而又帶著距離感的完美微笑:「嗯,回去一趟,有點私事處理。」
她的聲音溫柔而得體,這副完美的偽裝,騙過了公司里的所有人。我死死捏著鼠標,指關節都泛白了。只有我知道,她根本不是要回家!
出了寫字樓,妻子一路踩著高跟鞋,穿過兩條馬路,在那大中午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像著了魔一樣,徑直走向了那個散髮著惡臭的陰暗橋洞。
這時候的王老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發霉的破床墊上。他身上那件油膩膩的破棉襖敞開著,露出排骨一樣的胸膛,那雙滿是黑泥的手正百無聊賴地在肚皮和咯肢窩里來回抓癢,摳出一道道黑乎乎的泥卷兒。
聽到熟悉的「噠噠噠」清脆高跟鞋聲,還在摳腳的王老狗像過了電一樣,嚇得打了個哆嗦,手足無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佝僂著老腰,站在那堆垃圾中間,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款款走來的絕色美人,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只能幹咽著唾沫。
在滿地污水和垃圾的映襯下,妻子那一身價值不菲的高定職業套裝,還有那包裹在超薄黑絲里的一雙美腿,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你……吃午飯了嗎?」妻子站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那雙勾人的眼睛直直盯著老流浪漢,語氣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柔和。
「沒……沒呢,夫人。俺這種要飯的,哪有准點吃飯的命啊,嘿嘿……」王老狗咧開缺牙的黃嘴,尷尬地搓著那雙粗糙的髒手,一股濃烈的口臭味伴隨著他說話的動作飄了出來。
讓人發瘋的一幕出現了。
妻子只是皺了皺好看的鼻子,就慢慢拉開手裡的名牌包,把那個裝著黑椒牛柳的精美便當盒拿了出來,輕輕解開袋子,放到了旁邊稍微乾淨一點的一塊紙皮上。
「這個給你吃,就當是……感謝你早上幫我擋雨。」妻子的聲音有點發虛,臉頰上飄起兩團不知是羞恥還是興奮的紅暈。
王老狗盯著那盒冒著香氣的肉菜,眼睛都直了。但他站在原地沒動,咽了咽口水:「這……這哪使不得,夫人,這都是好東西,俺手髒……」
「讓你吃你就吃。」妻子的呼吸突然加重了。
她蹲下身,竟然直接從便當盒自帶的餐具格里,抽出了那一雙她平時自己在家裡用過無數次、每天都會含在嘴裡的私用檀木筷子!
在我的視線死角,在這個無人的隧道深處,我那高貴冷艷的妻子,用那兩根如白玉般的纖纖玉指,捏著那雙帶著她私密氣息的筷子,毫不介意地遞向了那個渾身惡臭的老乞丐。
「拿著。」她微微揚起下巴。
這不僅僅是在送飯,這分明是一種帶著強烈性隱喻的施捨!
王老狗雖然是個老光棍,但早就被飯菜的香味和眼前這只白嫩小手的視覺衝擊弄得失去了理智。他顧不上甚麼不好意思,伸出那只滿是黑灰和黃色老繭的粗糙大手,一把接過了那雙細長的檀木筷子。
在他手指觸碰到筷子的那一刻,甚至不小心蹭到了妻子嫩滑的指尖。妻子像是被電了一下,手指猛地彈開,但並沒有生氣,只是死死咬著紅唇,紅著臉緊緊盯著王老狗。
「那……那俺老狗就不客氣了!」
王老狗一屁股坐在破床墊上,捧著那個精美的便當盒,直接用妻子平時吃飯的那雙筷子,夾起一大塊沾滿黑胡椒醬汁的牛柳,狼吞虎嚥地塞進那個缺了幾顆牙、滿是黃垢和口臭的嘴巴里。
「吧唧吧唧……嘶啦……吧唧……」
老流浪漢發出巨大而粗鄙的咀嚼聲,肉汁混合著他嘴裡的津液,順著乾癟的嘴角流了下來。他甚至毫不避諱地用舌頭舔舐著那一對妻子用過的檀木筷尖,發出「滋滋」的吮吸聲。因為吃得太急,一滴油漬不小心滴在了他那條發臭的破褲子上,他竟直接用那雙髒手胡亂抹了一把,然後扯起袖子擦了擦嘴。
那種粗魯、野蠻進食的畫面,和筷子上屬於妻子的私人烙印形成了最強烈的感官撕裂。
在視頻的畫面里,妻子就站在幾步開外,靜靜地看著這個惡臭的老男人用她含過的筷子瘋狂往嘴裡扒飯。她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不安地夾緊了,胸前飽滿的驕傲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起伏。她看著王老狗那張粗鄙的老臉,眼神迷離,徬彿正在被那個老男人的口水瘋狂舔舐的不是筷子,而是她的身體。
王老狗風捲殘雲般吃完,用那只滿是黑泥的手胡亂抹了一把沾滿醬汁的嘴角,咧開那張缺了幾顆牙的臭嘴,笑嘻嘻地把吃得精光的便當盒和筷子遞了回來:「多謝夫人的賞賜,這肉真香啊……」妻子沒有露出半點嫌惡,默默伸手接過那些沾滿市井底層惡臭的餐具,轉身快步離開了橋洞。
回到那間寬敞明亮、裝修考究的高管辦公室,午休時間還沒結束,百葉窗被拉得嚴嚴實實,把所有光線和外界的視線都擋在了玻璃外。
坐在寬大昂貴的真絲轉椅上,妻子從那個幾萬塊的手提包里,緩慢而又鄭重地把便當盒和筷子重新拿了出來。這時的她,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眼底燒著一團餓極了的野獸般的光芒。
那個名貴的餐盒邊緣,赫然留著幾道又黃又黑的髒牙印,上面還沾著老流浪漢沒擦乾的渾濁口水和惡心的菜汁。那雙檀木筷子的尖端,更是被男人的臭嘴吮吸得泛著一層油光。
妻子那雙白嫩纖細、塗著淡粉色護甲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緩緩撫摸過飯盒邊緣被王老狗那只發黑髒手重重抓捏過的地方。徬彿指尖觸碰的不是冰冷的塑料盒,而是那老乞丐粗糙如砂紙般的乾癟皮膚。幻想著那股刺鼻的雄性酸臭味,妻子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前那對被黑色半罩杯蕾絲胸罩緊緊勒住的雪白豪乳,在真絲襯衫下開始了劇烈的起伏。
鬼使神差地,她絕美的臉龐慢慢湊了過去。粉嫩柔軟的丁香小舌從嬌艷的紅唇中間探出,一寸寸貼上了便當盒邊緣那幾道惡心的黃黑牙印。
「哧溜……吧唧……」
她雙眼迷離地半閉著,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佳餚,小舌頭貪婪地將老頭子留下的渾濁口水和腥臭氣息一點不漏地舔進自己嘴裡,發騷般地吞咽下去。緊接著,她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那雙被老男人的臭嘴死死含過的檀木筷子,雙手捧著,緩緩送入自己吐氣如蘭的嘴中。
她的嘴唇高高嘟起,用力地裹住筷子尖端,「嘖嘖嘖」地大力嘬弄起來。她腦子里全是在橋洞下看到的那根讓人頭皮發麻的黑色巨雞巴,徬彿現在塞進她嘴裡的根本不是檀木筷,而是王老狗那根沾著尿騷和包皮垢、青筋暴突的紫黑大屌。筷子從紅唇里緩緩拔出來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長長黏黏的、晶瑩剔透的淫靡口水絲。
「哈啊……」妻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浪蕩嬌喘。腿心深處那股密集的酥麻感早已泛濫成災。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拉開包臀裙的拉鍊,順著修長筆直的大腿,將那條已經被淫水徹底濕透的黑色透視蕾絲內褲直接褪到了細高跟鞋的腳踝處。那飽滿誘人、粉白相間的肥厚蚌肉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晶瑩黏稠的騷水正順著雪白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淌。
妻子重新跌坐在真絲皮椅上,毫無形象地大張著雙腿。她纖長白嫩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分開了泥濘不堪的陰唇,中指和食指直接狠狠捅進了那濕滑緊致的小穴里,開始粗暴地瘋狂攪弄。
「噗嘰……噗嘰……咕嘰嘰……」
一連串放蕩的肉體水聲在靜謐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粉嫩的軟肉緊緊吸吮著作亂的手指,帶出大股大股白濁的愛液。
但這根本不夠!精美的兩根手指完全填不滿她此刻扭曲放蕩的深淵。她睜開泛著情情紅血絲的眼睛,一把抓起那雙還沾著王老狗黏液和自己口水拉絲的細長檀木筷子。
沒有任何猶豫,妻子將檀木筷子對準了自己淫水泛濫、微微翕動的嫣紅花心,一咬牙,連帶著筷子和手指,狠狠捅進了濕軟的肉洞最深處。
「呃啊!好深……老乞丐吃過的筷子……操進來了……」她猛地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紅唇大張,發出一聲高亢浪蕩的嘶吼。筷子和手指在她緊致的肉壁里瘋狂抽插攪弄,沾染過老流浪漢下賤氣息的粗暴物件正在她最聖潔的通道里肆虐起舞。她挺起白花花的雙乳,另一隻手死死掐住自己早己硬得發疼的紅腫奶尖,在這個獨屬於自己的高壓世界里,用那雙筷子把自己操得浪水四處飛濺。
屏幕里的畫面還在繼續。在經歷了一場歇斯底里的瘋狂自慰後,妻子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寬大的真絲轉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慢慢拔出那雙沾滿了她濃稠透明淫水的檀木筷子,隨手抽過幾張高檔面巾紙,胡亂擦拭了一番。接著,她彎下腰,將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重新提好,整理平整了包臀裙上的褶皺,又往白皙的脖頸間噴了一點昂貴的香水。
僅僅過了幾分鐘,她就從一個母狗般浪蕩的淫婦,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高雅、不容侵犯的上市企業女高管。後續的錄像里,這一天就在她這種完美無瑕的偽裝下平靜地度過了。
可坐在電腦前的我,卻像是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血液冷得像冰一樣。
我想起來了。
記憶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鈍刀,狠狠地在我的神經上反復拉扯。我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雙被妻子擦乾淨扔回便當盒的筷子,腦海裡猛然閃回那天晚上下班後的場景。
那天妻子回到家,藉口說工作太累,把換下來的職業套裝扔進髒衣簍就去洗澡了。而我,像個盡職盡責的好丈夫,圍著圍裙站在廚房的水槽前,替她清洗帶回來的便當盒。冰涼的自來水衝刷著塑料盒體,我當時甚至還特意用海綿多擦了幾遍邊緣,因為那個邊緣上粘著幾塊怎麼也洗不掉的黃黑色頑固污漬,甚至還有幾個不太清晰的凹陷印記。
不僅如此,當我洗到那雙她專屬的檀木筷子時,我清楚地摸到筷子尖端多出了幾道深深的咬痕。
「老婆,你今天中午這筷子是不是咬得太用力了?上面都有牙印了。」我記得自己當時還隔著浴室的門,傻乎乎地衝著裡面喊。
浴室里的水聲停頓了一下,隨後傳來妻子隔著水霧那溫柔而平靜的回答:「是嗎?可能是中午一邊看報表一邊吃飯,腦子里想事情,不小心咬重了吧。」
我當時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我甚至還心疼她工作壓力大,特意用洗潔精把那雙筷子上的油污搓洗得乾乾淨淨,放進了消毒櫃里備用。只要一想到我親手把那個散髮著惡臭的老流浪漢的口水、還有妻子自慰後留下的淫水洗乾淨,然後第二天又滿心歡喜地為她裝滿新鮮的飯菜,我的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混合著某種難以啓齒的變態屈辱感,直衝大腦。
視頻列表裡的時間跳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出我所料,妻子並沒有回家,而是再次找藉口離開了高檔寫字樓。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V領收腰連衣短裙,勾勒出驚人完美的腰臀比,雪白豐潤的腳背在黑色細帶高跟鞋里微微弓出一個性感的弧度。她手裡提著的,正是我晚上親手洗乾淨、她親手做的紅燒肉和米飯的那個便當盒。
她輕車熟路地穿過街道,走進了那個陰暗潮濕的橋洞。
這時候的王老狗正靠在爛紙皮上打惡心人的響嗝,一看到妻子那搖曳生姿的身影走進來,老頭子嚇得猛地一激靈,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渾濁發黃的老眼裡爆發出惡狼看到鮮肉一樣的光芒。
妻子走到他面前站定,依舊沒有捂鼻子。她動作優雅地打開便當盒,又抽出了那雙昨晚被我洗乾淨的檀木筷子,遞到老流浪漢那雙滿是黑泥的手裡。
「吃吧。」妻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哎喲……仙女夫人……這、這怎麼好意思,您又給俺帶好吃的了……」王老狗激動得渾身發抖,露出一嘴缺了幾顆的黃牙,口水都快滴到衣服上了。
他接過飯盒,一屁股蹲在地上,完全顧不上燙,夾起一塊肥得流油的紅燒肉就往嘴裡塞。「吧唧吧唧……咕咚……」粗魯的咀嚼聲和吞咽聲在橋洞里回蕩。他滿嘴都是油光,那雙筷子再次被他的臭嘴和黃牙肆虐,沾滿了下等人的口水和唾液。
妻子就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老流浪漢狼吞虎嚥的粗鄙模樣,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滿是迷醉。
「好吃嗎?」妻子輕聲問道,紅唇微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老流浪漢聽到這話,急忙把嘴裡的肉咽下去,差點噎著。他用髒袖子狂擦嘴角,點頭如搗蒜,諂媚地討好著:「好吃!太好吃了!夫人,您簡直就是活菩薩下凡!俺老狗活了七十多歲,就是在夢里也沒吃過這麼香的肉!這飯菜配得上您這樣天仙一樣的人,俺能吃上一口,就是死也值了!」
這種市井底層最粗俗、最露骨的阿諛奉承,平時妻子連聽一句都會覺得髒了耳朵,可此刻,她卻似乎很受用。妻子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帶著隱秘興奮的笑容。她用一種徬彿在恩賜寵物般的語氣,溫柔地說道:「既然好吃,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帶飯。」
「真……真的?!」王老狗受寵若驚,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連連作揖道謝,「謝謝夫人!謝謝活菩薩!」在他彎腰的時候,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妻子裙擺下包裹著黑絲的大腿,喉結再次劇烈滑動。
畫面到這裡微微閃爍了一下。
我痛苦地抱住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那段時間的記憶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頭。我終於明白為甚麼那陣子妻子的心情會那麼好了。那些個傍晚,她下班回家後甚至會破天荒地在廚房裡哼著歌,幫我切菜。她那容光煥發、徬彿年輕了好幾歲的神態,我原來一直以為是因為我們的婚姻恩愛和諧,是因為那幾天晚上我們在床上翻滾得格外激烈。
現在想想,那段時間她每天晚上跟我做愛時,閉著眼睛瘋狂扭動窄腰、喉嚨里發出那種浪蕩嬌喘的時侯,腦子里想的,根本就是每天中午在陰暗橋洞里對她搖尾乞憐、用那根恐怖黑雞巴在夜裡入她春夢的老乞丐!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之後的幾天里,我看到錄像里的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降頭,只要到了工作日的中午,她就會準時提著精心準備的便當,踩著高跟鞋去那個發臭的橋洞底下給老流浪漢送飯。
畫面一轉,來到了那個讓我心臟徹底驟停的中午。
這天,妻子穿著一件灰色的緊身職業一步裙,上身是定制的法式真絲白襯衫。她提著飯盒走進橋洞的時候,老流浪漢正靠在那張發霉的床墊上,渾身散髮著幾天沒洗澡的刺鼻酸臭味。老傢伙平時穿的那條破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處,手裡正握著他那根紫黑髮亮、青筋暴突的駭人巨物,旁若無人地閉著眼睛套弄著。
「吧唧……啪嘰……」
粗糙的厚繭刮擦著堅硬腫脹的龜頭,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橋洞里分外刺耳。
聽到高跟鞋「噠噠」的清脆聲響,老流浪漢睜開了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可是這一次,他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嚇得手足無措,也沒有慌亂地抓起破毯子或者在身邊找東西去遮掩那根醜陋勃起的黑雞巴。五十多歲的街頭磨練和這幾天妻子無底線的縱容,讓這個老色鬼隱隱摸到了這位高貴美人的下賤本性。
他就這麼大喇喇地敞著腿,那根粗壯得不可思議的黑色肉柱直端端地挺立在空氣中,頂端的馬眼甚至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他只是咧開那一嘴缺了牙的黃嘴,停下了手裡自慰的動作,但依然大咧咧地展露著自己那根巨獸。
妻子走到他面前,視線理所當然地落在了那根還在微微彈跳的充血雞巴上。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真絲襯衫下劇烈起伏,但那張絕美的臉上卻強裝著鎮定。
她沒有後退,而是像往常一樣打開了手裡的精美便當盒,抽出那一雙她私用的檀木筷子,遞了過去。
老流浪漢伸出那只布滿黑泥的髒手,直接接過了妻子遞來的飯和筷子,另一隻手甚至還無恥地搭在大腿根上。
「多謝夫人……夫人真是活菩薩,天天惦記著俺……」他一邊諂媚地連聲道謝,一邊用那種充滿原始慾望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盯著妻子緊繃的灰色裙擺和裹在超薄肉絲里的勻稱雙腿。
妻子靜靜地站在原地,那雙漂亮的眼眸死死盯著老頭子胯下那根因為充血而脹得發紫發亮的巨型黑根。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一點點升高,混合著飯菜的香味、老乞丐的體臭以及某種濃烈發酵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是不是很難受?」妻子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平靜,就像是在辦公室里詢問下屬某個方案的進度,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卻徹底暴露了她此刻泛濫的春情。
老流浪漢愣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滑動著:「是……是有點。」
妻子輕咬了一下嬌艷的紅唇,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決絕。她語氣如常,平淡得讓人毛骨悚然:「你吃你的,我來幫你。」
這幾個字如同平地驚雷,直接把屏幕外的我炸得渾身癱軟。
話音剛落,妻子就在那一堆散髮著惡臭的垃圾和破布中間,優雅地併攏雙腿,慢慢蹲下了身子。緊致的灰色一步裙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收縮,隱約露出了大腿根部令人遐想的黑色蕾絲邊緣。
老流浪漢完全傻了眼,他僵硬地捧著那個精緻的便當盒,嘴裡還含著一口米飯,呆呆地看著這位平時只能在電視上看的高管貴婦,就這樣屈尊降貴地蹲在自己敞開的髒褲襠前面。
妻子沒有絲毫猶豫。她伸出那雙塗著淡粉色護甲油、平時只用來按鍵盤和簽字的白嫩纖手,非常自然、熟練地探向了老流浪漢的雙腿之間。
她沒有先去碰那根滾燙的粗長肉柱,而是把手往下探,柔嫩的小手輕輕托起了那兩顆沈甸甸的、巨大無比的黑毛驢蛋。那上面布滿了深黑色的粗糙褶皺,沈得像兩顆秤砣。妻子白皙的手指穿插在那些髒兮兮的捲曲陰毛里,掌心傳來那兩顆睪丸驚人的分量和灼熱的溫度。
「唔……」老流浪漢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
妻子那雙勾人的眼睛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痴迷。她像是在把玩甚麼稀世珍寶一樣,用那雙嬌貴的手指輕輕揉捏著那兩顆碩大粗大的蛋,甚至像盤核桃一樣,在兩顆沈甸甸的肉球底部來回盤弄了幾下。柔滑的細膩指尖滑過那粗劣發臭的囊袋,強烈的觸感反差讓老頭子爽得渾身直打擺子。
「吃吧,別管我。」妻子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了老流浪漢一眼。
老頭子這才如夢初醒,趕緊用那雙沾著妻子口水的檀木筷子,夾起一大塊沾滿湯汁的肉塊塞進嘴裡,肆無忌憚地吧唧著嘴開始狼吞虎嚥。
「哧溜……吧唧吧唧……」
在這個陰暗潮濕的橋洞里,響起了老流浪漢粗野的咀嚼聲。而就在他低頭猛吃的同時,妻子盤弄完那對巨蛋後,將白嫩的手指繃直。她把那柔若無骨的掌心,直接反手貼在了那根紫黑粗壯的黑雞巴的背面。
粗壯如兒臂般的性器滾燙堅硬,背部那一根根跳動的青筋死死咯在她柔軟的掌心肉里。妻子就維持著這個微微半蹲的彆扭姿勢,纖纖玉手順著那恐怖的尺寸,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卻又色情地上下滑動起來。那塗著粉光的圓潤指甲不時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帶起一絲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扯出細長的銀絲。老乞丐一邊大口吞咽著名貴便當,一邊舒服得直翻白眼,喉嚨里發出野獸般滿意的呼嚕聲。
妻子單手套弄了許久,或許是一直半蹲著腿酸了,那只嬌生慣養的白嫩小手也漸漸脫力。她乾脆松開手,彎下腰,將腳上那雙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鞋脫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包裹在超薄肉絲里的勻稱雙足,就這樣毫無保護地踩在了布滿灰塵和污垢的破紙板上。接著,她那緊繃的蜜桃臀向後一沈,直接改成了跪坐的姿勢。那條灰色的包臀裙在大腿根部勒出緊皺的勒痕,徹底將自己置於老流浪漢胯下的那根猙獰黑物前方。
這次,妻子換成了兩手齊上陣。
那兩只塗著粉色護甲油的纖纖玉手,一前一後緊緊握住了那根紫黑髮亮、粗壯得可怕的巨根。一感受到掌心裡滾燙的溫度和賁張的青筋,妻子的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起來,胸前高聳的雙乳跟著劇烈起伏。她的左手死死攥著粗糙的根部,緊挨著那兩顆沈甸甸的黑毛囊袋,右手則靈巧地裹住碩大的龜頭下方,開始上下快速且用力地擼動起來。那厚重骯髒的包皮在她的掌腹間翻卷摩擦,指甲不時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她甚至刻意用指腹蘸著馬眼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像塗抹頂級護膚油一樣,均勻地抹在那根散髮著腥臭的黑雞巴柱身上。
「咕嘰……吧唧……噗嘰……」
淫靡的水聲混雜著肌膚粗暴摩擦的聲響在橋洞里回蕩。
老流浪漢哪裡受過這種神仙般的伺候,那雙冰涼柔滑的小手像是有魔力一樣,擼得他爽到靈魂都在打顫。「嗷……喔喔……太爽了……夫人……你手活真好啊啊……」他一邊瘋狂嚎叫著爆出粗口,身體隨著妻子的動作一陣陣痙攣,嘴裡還塞滿著妻子親手做的飯菜。隨著高潮的急速逼近,他渾身戰慄,嘴巴控制不住地大張著,咀嚼到半碎的米飯粒混合著他那惡臭渾濁的口水,隨著粗重的喘息直接噴濺了出來。「啪嗒」幾下,那些骯髒的飯渣和涎水直直地噴在妻子那頭精心打理過、散髮著高級香水味的柔順秀髮上。
妻子卻連躲都沒有躲一下。
就在下一秒,老流浪漢發出一聲猶如野豬配種般的嘶吼,胯下那根巨大的黑屌猛地一挺,紫光發亮的馬眼瞬間暴脹。
「噗呲——!滋滋——!!」
幾股濃稠、腥臭、帶著淡黃色的海量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滾燙的濁液劈頭蓋臉地砸在妻子絕美的臉龐上!白濁的滾燙精水糊住了她長長的睫毛,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淌,甚至有一大股直接粗暴地射進了她那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里。
「咳……對、對不住!夫人!對不住!俺不是故意的!」老流浪漢被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手裡的飯盒都掉在了地上,慌亂地想要伸出髒手去替她擦臉。
可是,妻子依舊跪坐在那一堆散髮著惡臭的垃圾里,任由那股腥臭的白黏液體糊滿整張臉,順著雪白的下巴滴落在白襯衫上。她的眼神不僅沒有一絲怒意,反而變得更加渙散、迷離,那是一種完全沈淪於原始肉慾的發情模樣。她感受著嘴裡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紅潤的嘴唇竟然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品嘗那股下賤的味道。
在老流浪漢越睜越大的驚恐雙眼裡,妻子頂著滿頭沾著飯粒的亂發和一臉的濁精,不僅沒有起身,反而低頭緩緩將那張嬌艷欲滴的嫩唇湊向了還在一突一突滴著殘精的黑色巨物。
「哧溜……」
一截粉嫩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伸了出來,舔舐了一下那黑紫色的粗糙冠狀溝,把上面殘留的一滴精液捲入口中。緊接著,妻子閉上眼睛,紅唇微微嘟起,一口吮住了那顆剛射完精、還帶著濃烈尿騷味和厚厚一層包皮垢的碩大龜頭,然後慢慢吞了進去。
我僵硬地坐在電腦前,眼睜睜地看著妻子那平時連親吻我都要挑剔一番的嬌嫩紅唇,此刻正死死包裹著王老狗那長滿厚厚包皮垢、殘留著濃烈腥臊味的紫黑大龜頭。
「哧溜……吧唧……溜溜……」
妻子緊緊閉著雙眼,像是一頭正在舔舐骨髓的發情期母獸。她將一截粉紅柔軟的舌尖探出,在口腔內部濕熱的狹小空間里,圍繞著那粗糙的冠狀溝和流著前列腺液的馬眼來回打轉。她的舔舐極具挑逗性,舌面靈巧地刮擦著厚重的包皮褶皺。
伴隨著她沈醉的吮吸,原本剛發洩完有些疲軟的那團黑色巨肉,竟然奇跡般地在她的嘴裡再次快速充血。「嗡」的一下,那根黑色的肉柱瞬間硬邦邦地重新挺立起來,暴起的青筋比剛才還要粗壯可怖。
妻子似乎適應了嘴裡那個滾燙驚人的尺寸,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開始大著膽子,將那顆巨大的龜頭緩緩往喉嚨深處吞咽。
那根黑雞巴實在是太大太粗了,隨著她漸漸深入的動作,妻子那張原本小巧精緻的櫻桃小口被迫越張越大。嬌嫩的嘴角被粗糙的柱身摩擦拉扯,甚至被撐得泛白,緊緊繃成了一個極為誇張的圓形。那根猙獰的肉柱一點點擠進她狹小嬌嫩的口腔,把她原本平滑絕美的臉頰徹底撐變了形。薄薄的臉皮上,居然清晰地凸顯出了流浪漢那根巨根粗壯的輪廓和暴起的血管形狀,這畫面既驚悚又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
「唔……呃唔……」
才吞了一小半,那驚人的長度似乎就頂到了她窄小的喉頭處,真的到了物理上的極限,妻子發出一聲痛苦又貪婪的悶哼。她被迫將嘴唇往後退了出去。「啵」的一聲脆響,紅唇離開那個碩大的發亮龜頭,拉出了一條長長黏黏的、晶瑩剔透的黏稠口水絲,在半空中淫蕩地晃蕩。
可是沒等王老狗反應過來,妻子又像上了癮的婊子一樣,急不可耐地再次貼了上去,張大嘴巴一口含住,繼續往下死命地吞。
就這樣進進出出地來回試探了幾下,妻子的膽量越來越大,頻率也開始明顯加快。她再也不肯把那根帶著惡臭的巨肉從嘴裡完全吐出來。「嘖嘖……咕嘰咕嘰……哧溜——」 響亮下流的口交水聲在安靜的橋洞里回蕩,她徹底拋棄了身為高管的所有尊嚴和體面,開始狂熱地、毫無節制地吸吮著老流浪漢的胯下巨物。
「操!你個騷娘們!真他媽會吸啊!給老子深一點!」王老狗爽得渾身打擺子,剛發洩過的身體在那溫軟濕熱的口腔里再次體會到了飛升般的快感。他咧著一嘴黃牙瘋狂叫罵,粗糙髒臭的手一把按住妻子那頭香噴噴的秀髮,隨著腰部的挺動死死往下壓,「對!就這麼吃老子的大雞巴!大口點吸!賤貨!吸死老子了!」
「嗚嘔——呃嘔——!」
突然被他按住後腦往下壓,一陣強烈的反胃感襲來,妻子試圖將那違背常理的誇張尺寸整根吞進脆弱咽喉的舉動適得其反。巨大的異物感和令人窒息的腫脹感,逼得她發出淫蕩而又痛苦的乾嘔聲。
可是即便被嗆得眼淚直流,淚水和臉上乾涸的精斑糊成一團,伴隨著那種快要把喉嚨捅穿的乾嘔,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反而痙攣收縮,把那根雄性黑屌夾得更緊更深。她一邊張著大嘴不停反胃、順著嘴角瘋狂往下流淌著夾雜淫液的口水,一邊又如同魔怔般雙手死死抱住老流浪漢生滿黃繭的大腿,將絕美的頭顱發瘋似地往那骯髒的胯下懟著往下吞進。
「給老子吞到底!你個天生的賤婊子!」
王老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那雙長滿粗糙黃繭、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髒手,一把死死摳住了妻子精心打理的柔順秀髮,用力將她絕美高貴的頭顱往下狠狠一按!同時,他那穿著油膩破褲子的粗糙胯部猛地向上暴挺。
「咕嘟——呃啊!」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和痛苦的悶哼,奇跡般地,那根長得根本不合常理、紫黑髮亮且青筋暴突的恐怖黑屌,竟然硬生生地擠進了妻子狹窄嬌嫩的食道深處,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妻子原本修長白皙的脖頸被內部巨大的異物撐到了極限。雪白的咽喉處,瞬間暴凸出一個駭人的巨大肉包!那鼓起的輪廓甚至能清晰地印出王老狗龜頭上凸起的冠狀溝形狀。隨著老流浪漢腰部野蠻的前後抽送,那個猙獰的肉包在妻子纖細的脖頸皮膚下劇烈滑動著,一會兒被撐得渾圓變粗,一會兒又隨著抽出的動作凹陷變細。嬌嫩的頸部皮肉被撐得薄如蟬翼,幾乎要被那根狂暴的黑心肉柱徹底刺穿。
「真他媽是個騷貨!這麼粗的黑雞巴也能吃到底!大公司的領導又怎麼樣,還不是跪在橋洞里吃要飯的雞巴!爽死老子了!給老子好好吸!賤貨!」王老狗爽得翻白眼,缺牙的爛嘴裡噴出最下流骯髒的污言穢語,胯下的動作越來越癲狂。
此時的妻子,整張臉已經嚴絲合縫地深埋進了老流浪漢胯下那一叢散髮著濃烈尿騷味、汗臭和精液腥氣交織的茂密陰毛里。她的那挺翹的鼻尖死死抵著兩顆沈甸甸的黑毛囊袋,口鼻被碩大的肉柱和惡臭的體毛徹底堵死。每一口微弱的呼吸,都要被迫吸入那些被骯髒體毛反復「過濾」過的濁臭空氣。
嚴重的缺氧和強烈的異物感讓妻子大腦陣陣發黑,淚水和夾雜著淫液的黏稠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順著下巴淌在老流浪漢又黑又臭的大腿根上。
可是,這個平時連一點灰塵都要嫌棄的女人,此刻竟然保持著這種屈辱到了頂點的姿勢,一動不動。她放棄了掙扎,像一具專供發洩的肉便器,任由那個粗鄙老男人的大肉棒在她的喉管深處瘋狂抽插輸出。
在那件緊繃的灰色一步裙下,妻子原本併攏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兩條被超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筆直美腿在骯髒的破紙板上無力地磨蹭著。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早已被深處泛濫成災的騷水徹底浸透。黏糊糊的透明淫液順著絲襪的紋理淅淅瀝瀝地往下淌,把周圍的紙板都洇濕了一大圈。
窒息的瀕死感和喉嚨內部被粗暴摩擦的極限快感,在妻子的大腦里瘋狂交織、引爆。
「操死你這張高貴的小嘴!母狗!吞!接著吞!」
隨著王老狗最後一記將蛋囊都狠狠砸在妻子鼻梁上的亡命般深捅,那根滾燙的龜頭死死抵住了食道的最深處。
在一股直沖天靈蓋的下流刺激和常人幾乎無法支撐的致命窒息中,妻子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僵硬的弓。她那塗著粉嫩護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死死摳住發霉的地面。
「噗嗤——嘩啦啦啦……」
她高貴的理智徹底崩塌了。在這個散髮著惡臭的爛橋洞里,在咽喉被老乞丐塞滿的極度快感中,一股滾燙的淡黃色尿液混合著積蓄已久的濃稠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緊縮的穴口和尿道里瘋狂噴湧而出!
她失禁了。
溫熱的尿液和騷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徹底澆透了那條昂貴的黑色蕾絲內褲,穿透了肉色絲襪,順著她白皙圓潤的大腿內側飛流直下,在橋洞骯髒的水泥地上砸出一片泛著熱氣的小水窪。
就在妻子絕望地噴出那股溫熱的尿液、大腿根部劇烈痙攣的那一瞬間,老流浪漢也徹底發狂了。
在這足以讓人發瘋的緊致絞殺和溫熱尿液的刺激下,老流浪漢的胯下猛地一縮,發出了一聲殺豬般高亢的粗吼。「操——!射了!老子要射給你這個賤人了!」
他那雙滿是黑泥和老繭的大手死死扣住妻子散亂的後腦勺,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更深地按壓進自己惡臭的陰毛叢中。那根深插在妻子食道深處的紫黑巨柱一陣猛烈的膨脹跳動,緊接著,一股連著一股滾燙、濃稠、泛著渾濁黃色的海量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狠狠打在妻子嬌嫩的食道管壁和胃部入口處!
「咕嘟……咕嘟……」
妻子根本無路可退。她的口鼻被死死堵住,甚至連呼吸的餘地都沒有。在那股強烈的求生本能和不可抗拒的暴力下,喉嚨軟肉只能本能地吞咽著。那帶著濃烈腥臊味和酸臭味的黏稠濁精,就這樣一大口一大口地被強迫灌進了她平時只品嘗高級料理的高貴食道里。每一次吞咽,那令人作嘔的腥味便在她的味蕾和鼻腔里瘋狂炸開,可她的身體卻在失禁的余韻中顫抖得更加厲害。
這一場射精持續了很久很久,老乞丐像要把這輩子沒發洩完的存貨全都擠進這位美女高管的肚子里,足足抽搐著噴了十多股。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黏糊糊地順著妻子的喉管滑下,那根粗大的黑玩意兒才終於停止了跳動,慢慢有些軟化的跡象。
王老狗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臭氣,這才松開手,將那根還沾著黏液和口水的巨物從妻子的嘴裡粗暴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令人臉紅的脆響,一長串濃稠的濁白色精液混合著淫靡的口水絲,被拉得長長的,最後無力地斷裂,掉在妻子散亂的衣襟上。
流浪漢胯下那根巨物的根部,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圈紅色的唇印。而巨物上面烏黑的斑痕和濃厚的包皮垢,已經被妻子的紅唇、口腔和喉嚨清理得乾乾淨淨,露出了本來的面貌,紅黑的柱身和紫黑的巨大龜頭,在光線照射下閃著愈發猙獰的光。
失去了支撐和壓迫,妻子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無力地向後一倒,直接癱坐在了滿是灰塵和尿水的破紙板上。
「嘔……咳咳咳……嗚嘔……」
她雙目失去焦距,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紅唇大張著,劇烈地咳嗽、乾嘔。嬌嫩的唇瓣上糊著一圈黝黑的污垢,那是嘴唇摩擦流浪漢骯髒的大黑屌時搓下的皮垢,嘴角有些開裂,是被非人巨根撐裂的痕跡,一些沒能吞咽得下去的淡黃色精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流下,滴落在她原本潔白的名貴真絲襯衫上,糊出了一片片難以直視的污漬。
而此時,她身下的那條灰色一步裙已經被徹底弄髒了。昂貴的超薄肉色絲襪和內褲完全被剛才失禁的淡黃色尿液以及瘋狂分泌的騷水澆透,地面上積聚起一灘刺眼的濕痕,空氣中那股尿騷味混雜著精液的腥臭,變得令人窒息。
在一陣極致的宣洩過後,沈浸在瘋狂興奮中的王老狗終於緩過神來。一陣冷風吹進橋洞,他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搞得尿失禁、滿臉精液、癱坐在地上的貴婦,腦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終於接上了。
恐懼瞬間爬滿了他的老臉。哪怕他再蠢也知道,自己剛才幹了甚麼喪盡天良的蠢事。這可是個大人物啊!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夫人……夫人!對不住!俺不是人!俺豬油蒙了心了!」王老狗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紙板上,連那根還沒完全收回去的髒東西都顧不上藏,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帶著哭腔連連告饒,「您別報警抓俺……俺真的該死!夫人您行行好,千萬別抓俺去吃牢飯啊!」
老流浪漢的磕頭聲在橋洞里回蕩。妻子就這麼癱軟在尿水里,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那劇烈的乾嘔才慢慢平息下來。
她沾滿精液的睫毛微微顫動,慢慢轉過那張布滿淚痕和污漬的臉。看著嚇得屁滾尿流的王老狗,她沒有發怒,更沒有破口大罵。
她有些虛弱、無力地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可怕:「閉嘴……不關你的事。」
王老狗愣住了,連磕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她。
「是我自願的。」妻子深深吸了一口橋洞里污濁的空氣,紅唇微啓,吐出這幾個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字眼。
說完,她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艱難地用雙手撐著地面,從那灘騷氣沖天的水漬里站了起來。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她沒有再去理會那個老乞丐,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橋洞,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沿河步道。
在河邊那處無人的角落里,她蹲下身,用冰冷的河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發紅腫脹的咽喉,清洗著臉上和嘴角的黏稠乾涸物。緊接著,她毫不避諱地掀起灰色的一步裙,將那條浸滿尿液和騷水的連褲絲襪暴力地撕扯下來,然後像丟棄甚麼垃圾一樣,隨手拋進了滾滾的河水里。
冷風吹拂著她光溜溜、甚至還在滴著淫水的大腿。她將長髮重新盤起,整理好微皺的裙擺,重新踩上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就在這荒誕與瘋狂的余韻中,她神色如常,高昂著那雪白修長的脖頸,轉身朝著市中心那棟高檔的寫字樓走去,徬彿那個在這裡被流浪漢內射喉嚨、被肏得失禁的下賤母狗根本不是她。
看著屏幕里妻子走向河邊丟棄絲襪的背影,一段短暫卻又無比刺痛的記憶猛地在我的腦海中炸開。
我忽然想起來,確實有天妻子回家沒穿絲襪。那天傍晚妻子下班回到家,換拖鞋的時候,我一眼就注意到她那雙勻稱纖細的美腿光溜溜的,平時總是穿得服服帖帖的高定絲襪不見了蹤影。當時我還在廚房端著湯,隨口問了一句:「老婆,今天怎麼沒穿絲襪?外面挺冷的。」
妻子一邊脫下那件名貴的黑色小西裝,一邊神色如常地撩了一下頭髮,輕描淡寫地回答我:「哦,下午在辦公室看文件的時候,不小心被桌角勾破刮拉絲了,沒法穿,我就直接脫掉扔垃圾桶了。」
她當時說話的語氣那麼自然,眼神里沒有半點閃躲。看著她那張絕美、略帶一絲疲憊的臉,我當時居然深信不疑!我甚至還心疼地走過去,親吻了她光潔白皙的額頭,叮囑她下次別被桌角刮傷了腿。現在回想起來,我簡直就是個戴著綠帽子還在傻樂的絕世大蠢貨。那條昂貴的絲襪,分明是被她自己尿濕、被那個老癟三的精液弄髒,最後像扔掉她那高貴的自尊一樣,丟進了冰冷的河水里!
自從那天在這散髮著尿騷味的陰暗橋洞里,妻子主動吞下了老流浪漢的巨根並且被內射之後,他們倆之間那層原本就十分詭異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了。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或者說,妻子在墮落的深淵里滑行得越來越快。
每天早上,穿著各種剪裁得體、將火辣身材包裹得淋灕盡致的職業裝的妻子,都會特意繞一點路,踩著高跟鞋準時經過那個橋洞。而原本總是躲在破毯子里的王老狗,也一改往日那副畏畏縮縮的死樣子,早早地就站在隧道口那堆垃圾旁邊等著。
視頻里,那本該是去寫字樓指點江山的女高管,在路過這個渾身臭不可聞、缺了牙的老乞丐時,不僅不會像其他路人那樣捂鼻快走,反而會放慢腳步。那張化著精緻淡妝、絕美清冷的臉龐上,會朝著老流浪漢綻放出一個溫柔到了骨子裡的美麗笑容,甚至還會主動輕聲打聲招呼。而王老狗則會咧開黃沙般的爛牙,發出一連串粗鄙諂媚的笑聲回應。
這種在外人看來簡直是大發善心的感人畫面,在中午的午休時間,卻會演變成這個世界上最下流、最齷齪的禁忌交易。
妻子每天中午雷打不動地帶著我準備的便當去給流浪漢送飯,但飯盒之外,多出了一些讓我肝膽俱裂的「餘興節目」。
在那些搖晃、隱秘的畫面中,只要王老狗一端起飯盒開始狼吞虎嚥,妻子就會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卑賤女奴一樣,一聲不吭地在他面前蹲下身。有時她穿著緊身西裝長褲,有時是包臀裙,無論穿得多名貴,她都會毫不嫌棄地跪在那張骯髒的破紙板上,用那雙纖細白嫩、塗著粉色護甲油的手,熟練地扒下老流浪漢那條油膩發黑的破褲子,掏出那根紫黑髮亮、沈甸甸的駭人巨獸。
她把伺候這根臭氣熏天的髒雞巴當成了一種神聖的儀式。
老頭子常年在街頭風餐露宿,那碩大的龜頭包皮里總是藏著一層厚厚的、散髮著惡臭的黃白色包皮垢。妻子竟然毫不在意。她會先用那雙柔軟的小手把著那根粗壯的柱身,來回套弄幾下,等它完全充血勃起後,便緩緩湊近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哧溜……滋滋……」
妻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舔舐甚麼稀世珍寶。她靈巧的舌頭鑽進那些粗糙的褶皺里,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帶著尿騷味和酸腐味的包皮垢全部卷進自己的口腔里,然後伴隨著喉嚨的滾動,硬生生地咽下去。她用自己的唾液和口舌,將那顆骯髒的紫黑龜頭清理得乾乾淨淨、反著水光。接著,她便會把整根違背常理的黑雞巴深深含進口中,一邊聽著老流浪漢一邊大口吃飯一邊發出的淫邪浪叫,一邊賣力地吞吐、深喉,直到那滾燙的濃精再次洶湧地射滿她的喉嚨或是噴在她的絕美臉龐上。
流浪漢王老狗一輩子活在最底層,連條母狗都沒碰過,根本不敢相信這種潑天的狗屎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一個天仙一樣漂亮、身材火辣、聞著都香噴噴的極品女大老闆,天天倒貼著伺候他這根老雞巴。他生怕這是一場夢,所以只要妻子不說,他也絕不開口多問半句。兩人在這個潮濕發臭的橋洞里,維持著一種令人倒胃口卻又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是,人的貪欲是個無底洞,更別提這種骨子裡就透著淫邪和下流的混混乞丐。
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循環里,長時間的零距離接觸,讓王老狗的膽子如同野草般瘋長。一開始,他在妻子口交的時候,兩只甚至不知往哪放,只顧著拼命扒飯。但隨著日復一日的侵犯,他看著蹲在胯下那個尤物,看著她領口敞開時露出的飽滿乳溝,看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和緊繃的蜜桃臀,他那雙布滿黃黑老繭的髒手,開始按捺不住了。
午後的橋洞里光線有些暗淡,妻子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包臀連衣短裙,外面披著卡其色的風衣,正跪在地上賣力地吞咽著那根粗大的黑柱。她的雙眼迷離,鼻尖頂著那叢惡臭的陰毛,津津有味地吞吐著。發出一陣陣「吧唧……溜溜……哧溜……」的下流吞吐聲。
就在這時,王老狗放下了手裡已經吃空的飯盒。他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邪光。那只平時總是撿垃圾、扣腳丫的粗糙髒手,在空中猶豫了片刻,終於按捺不住那股邪火,慢慢地、試探性地伸向了妻子。
他帶著難以遏制的淫火,試探性地摸上了妻子卡其色風衣下、那被緊身白裙包裹著的飽滿胸部。
隔著薄薄的布料,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讓老頭子的乾癟喉結猛地上下滑動。面對這猥瑣的觸碰,妻子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將原本端著的兩條白嫩手臂微微往兩邊張開,主動把那對誘人的酥胸完完全全地送到了一雙髒手面前。
這下賤的舉動頓時讓流浪漢的膽子徹底膨脹。他滿嘴黃牙咧開一個下流的弧度,粗糙的手指開始笨拙地摸索著妻子胸前的紐扣。
「啪嗒……啪嗒……」
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妻子甚至連停頓都沒有,依舊專注地套弄、吸吮著嘴裡那根粗長髮臭的黑雞巴,鼻腔里發出「嗯嗯……嗚唔……」的沈醉悶哼。
當最後幾顆紐扣被扯開,衣服向兩邊滑落,一對碩大、雪白、沈甸甸的玉兔瞬間從布料的束縛中跳脫出來,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絲半罩杯文胸苦苦支撐著那兩團驚人的軟肉。深深的乳溝白得晃眼,在昏暗的橋洞里散髮著致命的肉慾誘惑。
「咕咚。」流浪漢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對高聳的巨乳,粗糙如砂紙般的黑手再也忍不住,直接覆上了那兩團軟肉。
一開始,他只是隔著蕾絲布料慢慢揉捏,但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像是在粗暴地搓揉兩團發酵的白麵團。「浪婆娘,這奶子真他媽大啊……平時穿那麼嚴實,全他媽是裝的吧?」他低低地咒罵著,胯下的動作也跟隨著手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狂野,粗大的紫黑龜頭不停地頂弄著妻子的咽喉。
妻子被他粗暴的揉捏弄得身體微微發顫,口中的動作卻更加賣力,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誘人嬌喘:「嗚……呃咕嘰……」
隔著內衣的觸感顯然已經無法滿足這個老色鬼的貪婪。流浪漢急不可耐地將那雙帶著污垢的手指,順著蕾絲邊緣暴力地插進了妻子的胸罩內部,一把將那礙事的文胸往上完全推開。
當那兩只生滿厚繭、甚至還帶著幾分泥沙的粗糙手掌,真真切切地握住妻子那對沒有任何防護的、如同羊脂玉般嬌嫩誘人的滑膩嫩乳。肌膚相接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酥麻感瞬間席捲了妻子的全身。
「啊哈……」嘴巴被巨大的肉柱死死堵住,妻子只能從鼻腔里逼出一絲發抖的餘音。那雙高貴的雪乳在粗糲髒手的蹂躪下,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敏感的粉色雙頭在滿是硬繭的掌心裡被粗暴地夾捏、拉扯,強烈的粗糙摩擦感讓她白皙的身體不可抑制地戰慄起來。
「操爛你的爛嘴!賤婊子!爽不爽?老子的手摸得你這大奶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是不是被老叫花子捏比任何人摸都要爽?」流浪漢興奮得雙眼通紅,五根發黑的手指深深陷進那兩團驚人的雪白肉團中,肆無忌憚地變換著形狀。那對碩大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里被擠壓得溢出來,伴隨著他胯下一記猛過一記的深喉猛搗。
「噗嘰!滋滋!唔嘔——」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流浪漢粗鄙下流的叫罵,流浪漢王老狗那長滿黃色厚繭的粗黑大手,已徹底攥住了妻子胸前那對引以為傲的雪白嫩乳。
「吧唧……咕嘰……」
他像揉面團一樣,用粗暴到近乎狂野的力氣,肆意揉捏著那兩團驚人的軟肉。那嬌嫩的脂肪從他發黑的指縫間被擠壓、變形,雪白的肌膚上很快被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粗糙的掌心反復摩擦著妻子敏感誘人的乳暈,王老狗還不滿足,兩根沾著黑泥的手指精准地捉住了那兩粒不斷戰慄的粉嫩乳尖,開始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嗚唔——!」
嬌生慣養的乳頭哪裡經受過這種野蠻的刺激,粗糙老皮的摩擦徬彿帶著電流,瞬間席捲了妻子的大腦。那原本柔軟小巧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肉眼可見地充血、變硬,最後竟然被玩得像兩顆紅豆般高高地挺翹起來,硬邦邦地立在空氣中。
這種觸碰痛並快樂著,強烈的肉體反差感讓妻子徹底發狂了。她的口腔里還死死含著那根散髮著惡臭的紫黑巨根,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小獸般含混不清的甜膩嬌喘。在乳頭被瘋狂玩弄的刺激下,她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那條灰色包臀裙下的私密縫隙里,緊致的小穴隨著乳尖的拉扯,一下接一下地瘋狂收縮痙攣。
「噗嗤……嘩啦……」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橋洞里響起。大量的透明淫液如同決堤的泉水,順著她被撐開的花心瘋狂湧出,直接打濕了包裹著蜜桃臀的蕾絲內褲,甚至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滴落在發霉的紙板上。
「騷貨!摸個奶子就流這麼多騷水!給老子咽下去!」
王老狗感受到胯下那張小嘴裡的軟肉正在瘋狂痙攣收縮,死死絞著他的大龜頭,他痛快地怒吼一聲,粗壯如同兒臂的黑雞巴猛地向妻子喉嚨深處一捅!
「唔嘔——!哈啊!」
伴隨著一波直衝腦頂的極致快感,妻子渾身繃緊成一張弓,十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死死摳住地面。她高潮了,僅僅是被流浪漢揉弄著乳頭、深喉著粗長黑雞巴,就爽得迎來了猛烈的性高潮。而與此同時,王老狗也在這要命的緊致絞殺下繳了械,一股腦兒將滾燙濃稠的濁精「噗嗤噗嗤」地全數射進了妻子已經完全適應他雞巴形狀的食道深處。妻子翻著白眼大口吞咽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腥騷濃精,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隨著視頻日期不斷往後推移,這對狗男女在這個陰暗惡臭的橋洞里,行為越來越肆無忌憚。
起初,只是摸乳,後面拉下裙鏈,讓那個老光棍摸摸大腿和屁股。到了後來,每天中午的送飯時間,竟然變成了她拋卻所有人類羞恥心的獻祭儀式。
那天中午,陽光明媚,橋洞外車水馬龍。僅僅一牆之隔的陰暗角落里,妻子踩著那雙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鞋,竟然主動將身上那件價值數萬的名牌風衣和真絲連衣裙一件件剝落,連帶著最後那片遮羞的性感內衣褲,也全部扔到了一旁充滿骯髒和灰塵的地面。
她那具如同羊脂玉雕琢般完美無瑕、前凸後翹的誘人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這個渾身跳蚤、臭氣熏天的老流浪漢面前。
「老天爺……真他媽白啊……」王老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口水流了一地。
妻子眼神迷離,順從地趴在那個散髮著尿騷味的破床墊上,白皙的膝蓋沾滿了泥土。流浪漢大口喘著粗氣,那雙滿是皸裂和老繭的黑手,像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貪婪地游走在妻子雪白的脊背、盈盈一握的窄腰,最後狠狠捏住那兩團肉感十足的挺翹蜜桃臀。粗糙的手掌每滑過一寸嬌嫩的肌膚,都會在上面留下刺目的骯髒紅印,引得妻子發出一連串發浪的嬌吟。
「啊……用力點……摸我……啊哈……」
「啪!啪!」清脆下流的打屁股聲和手掌划過肉體的沙沙聲越來越大。
橋洞的回音效果把這些露骨的淫言穢語和小穴噴水的「吧嗒」聲放大了好幾倍,傳到了外面的沿河步道上。幾個正準備路過橋洞抄近道的路人聽到了動靜,好奇地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當他們看清陰暗處,一個渾身髒污的老瘋子正在瘋狂撫摸、玩弄一個身材絕佳、全裸著身子的極品美女時,全都嚇得臉色慘白。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面帶嫌惡地捂住眼睛,趕緊加快腳步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邊走還邊搖頭嘆息:「真是世風日下……甚麼髒事都有……」
而妻子卻對路人的窺視毫不在意,甚至在聽到路人腳步聲的那一瞬,她那緊致的小穴噴出了一股更為猛烈的清澈水柱,濕答答地順著大腿流淌。她迎合著那雙髒手的揉捏,將自己白嫩的美臀撅得更高了……
一陣死寂的寒意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躥上了頭頂。看著屏幕里妻子那雪白肌膚上被髒手揉捏出的惹眼紅印,我忽然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在過去這一兩個月里,我常常在夜晚和妻子親熱或者她洗澡後,看到她身上總有一些細碎的划痕和粗糙的紅斑。有時候在白嫩的大腿根處,有時候在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側面,甚至是胳膊內側、光潔的後背和盈盈一握的腰腹處,都會出現這種不規則的紅腫痕跡。我當時心疼地問她是不是過敏了或者在哪蹭到了,妻子總是漫不經心地撩撥著頭髮,語氣平淡地說是在辦公室搬運綠植,或者練高難度瑜伽時不小心刮到的。
我當時居然信了!我簡直蠢得像頭豬!
那些根本不是甚麼意外碰傷,那全都是王老狗那雙常年翻找垃圾、布滿了厚重黃色老繭、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的粗糙大手,在妻子嬌嫩雪白的肌膚上肆意揉搓、褻玩時留下的屈辱證明!
還有一個更讓我幾乎要嘔出血來的細節。妻子的那個價值好幾萬的名牌愛馬仕通勤包里,除了化妝品和文件,總是雷打不動地備著幾條全新的名牌蕾絲內褲,以及幾雙嶄新的超薄肉色和黑色絲襪。我以前一直以為她工作強度大,有潔癖,凡事喜歡防患於未然,這才隨身帶著換洗衣物。
可現在真相大白了,那哪裡是為了甚麼工作防患於未然啊!那是妻子為了能隨時隨地在這個發臭的橋洞里,跟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流浪漢瘋狂後,為了清理身上的污濁而準備的「作案工具」!她不再滿足於只在中午送飯的時候發騷,甚至在每天早上去公司上班,或者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只要經過這個橋洞,她都會像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鑽進那個陰暗惡臭的角落里。在被摸得泥濘不堪、被噴得滿臉滿身都是腥臭的精液後,她再換上那些乾淨的新內衣褲,把自己重新偽裝回那個高貴冷艷的上市企業女高管!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了一段標注著早晨七點半的錄像視頻。
畫面里的橋洞透著清晨特有的濕冷。王老狗連那張破爛的床墊都沒起,直接靠在牆角,敞開著油膩發黑的褲襠,露出那根紫黑髮亮、沈甸甸耷拉在腿間交纏著粗大青筋的黑色巨獸。
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的橋洞里格外清脆。妻子出現了。她今天打扮得光鮮亮麗,穿著一條緊繃的白色職業包臀裙,外面披著卡其色的長款風衣。腿上那雙透肉的薄款黑絲將她筆直修長的美腿勾勒得性感無比,腳下是一雙尖頭細高跟鞋。她手裡提著那個價值連城的名牌包,絕美的臉龐上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和迫不及待的渴望。
「嘿嘿……夫人,今天來得早啊。」老流浪漢發出一聲粗鄙的淫笑,那雙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妻子緊緊包裹在白裙下的蜜桃臀。
妻子一言不發,直接走到那堆散髮著酸臭味的破紙板前,優雅地將名牌包放在乾淨的台階上。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肝腸寸斷的動作。她根本不在乎地上的骯髒,就這麼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雙手撐在滿是灰塵和尿漬的地面上,主動將胸前那兩團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豪乳,以及那不堪一擊的緊致腰肢,完全暴露在了流浪漢的面前。
老頭子毫不客氣地伸出了那雙髒黑如砂紙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妻子白皙的手臂。
「嘶——」
監控里傳來妻子一聲倒吸涼氣的輕哼,那粗糙的厚繭直接在妻子粉嫩的手臂上刮出了一道明顯的紅痕。可是妻子的眼神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迷離迷醉。那雙帶著倒刺的老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游走,蠻橫地挑開風衣的衣襟,直接鑽進了那件白色的連衣短裙里。
「吧唧……咕嘰……」
哪怕隔著屏幕,我都能清晰地聽到老流浪漢粗暴捏弄嫩肉的水聲。那雙老手在妻子光潔的後背和敏感的腰腹間瘋狂游走,所過之處,原本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片片刺眼的紅腫划痕。當那雙散髮著惡臭的手掌用力握住妻子胸罩包裹里那對碩大沈甸甸的巨乳時,妻子發出了一聲甜膩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別捏那麼重……嗚……」
「老子偏要重重點!賤皮子,不多留點印子,白天上班你怎麼想老子這根黑雞巴!」王老狗一邊罵著最下流的粗話,一邊更加用力地蹂躪著那對雪乳,粗糙的指腹隔著蕾絲布料把妻子敏感的乳尖捻得硬邦邦的。
在被那雙帶著污垢和老繭的手幾近變態的撫摸下,妻子完全喪失了理智。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到流浪漢髒得發黑的雙腿間,紅唇大張,一口將那根粗大得嚇人的紫黑巨根含進了嘴裡。
「哧溜……吧唧吧唧……」
橋洞里回蕩著黏膩下流的深喉口交聲和肌肉拍打聲。妻子跪在地上,風衣下擺散開,隨著她吞咽巨根的動作,她那被白裙包裹的緊繃翹臀不可遏制地劇烈扭動著。她的雙腿夾得死緊,黑絲大腿根部早已在恐怖的摩擦快感下分泌出海量的淫水。不一會兒,甚至連她跪坐的紙板上,都滴滴答答地洇出了一灘透明粘稠的水漬。
一場幾近瘋狂的口交和撫摸結束後,妻子癱軟在地上,絕美的臉上、下巴和胸口的白裙上,全被老流浪漢射射出的滾燙濃精糊得一塌糊塗。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了許久。隨後,她竟然在那堆散髮著惡臭的垃圾旁,慢條斯理地打開了名牌包。她抽出濕巾,仔細地擦拭掉臉上的精液,然後掀起白裙,當著流浪漢的面,將那條已經被淫水徹底濕透、黏糊糊的蕾絲內褲,連同那雙膝蓋處蹭滿灰塵的破損黑絲全部脫了下來。
兩條白玉般修長的大腿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花心深處甚至還在往下滴著白濁的拉絲黏液。她面無表情地將髒掉的內褲和絲襪塞進包里的密封袋,接著熟練地抽取出一條嶄新的白色真絲內褲和一雙未拆封的全新肉色絲襪。
她慢條斯理地將絲襪一寸寸拉上筆直的小腿、大腿,最後整理好緊繃的包臀裙。補了補口紅,踩穩黑色的七釐米高跟鞋,她回頭衝著還在回味的老流浪漢拋了一個媚眼。
轉過身走出橋洞的那一刻,她那布滿紅腫抓痕的手臂被風衣完美遮擋,除了空氣中還未散去的腥臊味,她依然是那個高貴、端莊、一絲不苟的上市企業女強人,踩著高跟鞋,步履優雅地朝著陽光明媚的寫字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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