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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漢騷臭胯下沈淪的絕美絲襪白領人妻 · 一汪春水一輓晴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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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上粗糙的顆粒感變得濕滑黏膩。在一次難以自控的用力夾腿中,那條勒在股溝和腿根的髒內褲邊緣,竟然順著深潭般泥濘的開口,被生生擠進了那兩片紅腫嬌嫩的陰唇之間!被迫張開的嫩穴就像一張貪婪且飢餓的小嘴,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不自覺地收縮中,本能地翕動著。那塊吸飽了老流浪漢發酵尿液和隔夜濃精的骯髒布頭,就這樣被淫蕩的肉壁一點點大口大口地「吃」了進去。

那些已經化開的黃褐色黏液,順著不斷蠕動的陰道嫩肉,裹挾著跳彈的震動,被不知羞恥地送往子宮的最深處。「咕嘰……噗嘰……」細微卻下賤的水聲在內褲里翻湧,每一次腸道的收縮,都在無情地絞緊那層糊滿男人老泥的布料。這種夾雜著惡臭和滾燙的詭異觸感,讓妻子渾身痙攣,西褲下的大腿根已經徹底濕透了。

她死死咬著紅唇,拼命忍耐著即將決堤的情慾,強裝鎮定地聽著下屬的報告。誰料,就在這時,深埋在體內的廉價玩具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頻率瞬間狂飆到了最猛烈的一檔!

「嗡嗡嗡——嗡!」

狂暴的震動徬彿要在她的花心裡絞起一陣變態的龍捲風,與此同時,連接在一處的導線猛地繃緊,兩顆被金屬鋸齒死死咬住的腫脹乳頭瞬間遭遇了短促且高頻的微弱電擊。「滋!滋啦!」

「啊哈……唔!」

完全沒有防備的妻子,在巨大的快感洪流下,直接在會議室里失控了!一聲甜膩入骨、帶著明顯發情意味的浪叫從她那張總是發號施令的高貴紅唇中溢出。這聲音雖然短暫,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卻如同一記驚雷。彙報的聲音戛然而止,辦公桌兩側的所有下屬全都瞪大了眼睛,用震驚且詭異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總。

空氣瞬間凝固,原本細微的「嗡嗡」震動聲,此刻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大型昆蟲在桌底瘋狂振翅。

妻子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花。她大喘著氣,雙手死死摳著皮椅扶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咳……我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今天先散會,剩下的明天再說。」

眾人面面相覷,但在妻子威嚴殘存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收拾文件,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當最後一名員工關上大門,會議室里只剩下妻子一人的那一秒,她苦苦繃緊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好爽……操壞我了!」

她像是一灘軟泥般爛在老闆椅上,雪白的脖頸猛地後仰,真絲襯衫下的胸膛劇烈聳動著。陰道和後庭的肉壁如同瘋魔了一般,死死絞緊那帶有精斑的布料和失控的玩具。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如岩漿般的淫水,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淫蕩尖叫,呈噴射狀「嘩啦啦」地狂湧而出。下賤的花心被徹底頂開,大股大股的透明騷液不僅濕透了男式內褲、浸穿了名貴的西裝長褲,甚至順著皮椅的縫隙滴滴答答地砸在了會議室的地毯上。她在那個渾身酸臭的老爺們留下的專屬味道中,迎來了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史無前例的大高潮。

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被城市的高樓徹底吞沒,橋洞里又恢復了那種熟悉而壓抑的昏暗。

畫面中,妻子剛剛結束了一整天的高壓工作,連晚飯都沒顧上吃,就踩著那雙黑色細高跟鞋匆匆趕回了散髮著惡臭的橋洞。她額前的發絲被細密的汗水微微浸濕,剛一走到那張破床墊前,便迫不及待地踢掉高跟鞋,拉開緊身西裝長褲的拉鍊,將那條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男式髒內褲順著白皙的長腿剝落下來。

「啪嗒……」

那條原本硬邦邦的破布,此刻重重地掉在地上,發出吸飽了水一般的沈悶聲響。

老流浪漢王老狗咧開一嘴黃牙,像撿寶貝一樣把那條內褲撿了起來。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光線下猛地亮了。原本襠部那塊結滿老黃尿垢和慘白精斑的地方,經過妻子整整十幾個小時的跨間走動,被她那兩片嬌嫩肥厚的陰唇、收縮蠕動的陰道嫩肉,以及源源不斷狂湧而出的滾燙淫水,硬生生給「搓洗」和「浸泡」得乾乾淨淨!不僅那些堅硬的污垢全部融化進了妻子的身體里,此刻整條破布更是吸滿了女人發情時那種甜膩腥臊的春水,濕噠噠地往下滴著粘稠的汁液。

「嘿嘿……」王老狗貪婪地把那條濕透了的內褲捂在缺牙的臭嘴上,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混合著自己老泥和貴婦淫水的騷味,老臉上滿是下流的得意,「真他媽是個寶貝!大老闆這水就是多,把老子的褲衩都洗得這麼軟和。以後老子的內褲,就全交給你這張小騷嘴和小騷穴來洗了!」

妻子光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聽著這粗鄙不堪的調戲。她沒有像平時那樣順從地去討好這個老男人,而是紅著臉,咬著嬌艷欲滴的下唇,給了王老狗一個無比好看、又帶著三分嗔怪和七分媚態的白眼。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多留一會兒,甚至用嘴去舔弄幾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但今天不行。一整天的微電流刺激、跳彈搗弄以及那塊硬布的瘋狂摩擦,把潛藏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恐怖慾望完全點燃了。她此刻小腹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連環撕咬,空虛得發瘋,滾燙的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不敢再多待哪怕一秒鐘。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毫無尊嚴地跪在這個老叫花子面前,哭著求他把那根又黑又硬的粗長玩意兒狠狠插進她快要熟透了的身體里,求他把她徹底搗爛。

妻子把身上的玩具摘下,從名牌包里掏出一條嶄新的蕾絲內褲換上,胡亂套上西褲,像逃難一樣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橋洞。

錄像到這裡戛然而止,屏幕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渾身冰冷,冷汗早就濕透了後背的襯衫,可我的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滲出絲絲血跡。

原本散亂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如同鋒利的拼圖,狠狠地、完整地拼湊在了一起。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那天晚上了。

那天,妻子下班回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些。她剛推開家門,連公文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滿臉酡紅地撲進了我的懷裡。那天的她,氣喘吁吁,眼神里燒著一團讓我看不懂的狂熱野火。我本來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可她看都沒看一眼飯桌,直接一把扯開我的領帶,急不可耐地吻住我,拉著我跌跌撞撞地滾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我當時被巨大的狂喜衝昏了頭腦,以為那是我作為一個普通公務員,終於用長久的溫柔融化了她女強人的冰冷,是她對我深切愛意的證明。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瘋狂榨取!

那天晚上,妻子連前戲都不願意等,粗暴地跨坐在我的腰上,自己動手撕開了那條剛換上的蕾絲內褲。當她一把握住我的下體對準她自己狠狠坐下去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騷臭味,混合著放了一天的死魚爛蝦的腥氣,還有發酵變質的隔夜酸腐味。

「咳……」我當時被那股味道嗆得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老婆,你下面怎麼……是不是今天跑業務出汗太多了,要不先洗個澡?」

「別廢話!操我……快點操我!」

妻子根本沒有理會我的詢問。她雙眼死死緊閉著,絕美的臉龐扭曲成一團,那是一種極度飢渴、極度瘋狂的表情。她豐滿挺翹的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在我的身上瘋狂起伏、狠狠碾壓。

「噗嘰!吧唧吧唧!啪!啪!」

她裡面濕得離譜,海量的汁水把大半個床單都浸透了。她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把我的根部全部砸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我被那股濃烈的騷臭味包裹著,被她夾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僅瘋狂扭動著窄腰,一雙纖細的手還死死掐著自己那兩顆明顯腫大發紅的乳頭,嘴裡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嗚咽和甜膩入骨的浪叫。

「好深……再深一點……給我……全給我啊啊哈!」

我這個老實巴交的丈夫,在那一夜徹底淪為了她發洩淫欲的工具。她像個不知饜足的女魔頭,把我折磨得腰酸腿軟,直到我渾身癱軟、射得一滴都不剩,她才尖叫著渾身抽搐,狠狠地癱倒在我的胸口上。

我呆呆地看著黑掉的電腦屏幕,喉嚨里發出一陣絕望的乾嘔。

原來,那天晚上她身上那股讓人作嘔的騷臭味,根本不是甚麼汗水,而是她用花心吃了一整天那個老流浪漢發酵的陳年尿垢和精斑的怪味!原來那天晚上,她閉著眼睛瘋狂扭動尖叫的時候,腦海裡想的根本不是我這個合法的丈夫,而是橋洞下那個老乞丐那根暴怒的黑色巨獸!她是在用我的身體,去緩解那個老男人留給她的、深入骨髓的可怕空虛!

屏幕再次亮起,光標在下一個日期的視頻文件上幽幽地閃爍著。我紅著眼眶,顫抖著伸出手指,猛地按下鼠標。

在那次近乎瘋狂的男式內褲折磨之後,接下來的幾天里,視頻里的老流浪漢似乎也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並沒有再提出那種撕裂社會底線的變態要求。王老狗和妻子之間,恢復成了一種詭異而又穩定的日常習慣。每天她都會準時出現,脫下高貴的偽裝,張開那張鮮艷的紅唇,像條飢餓的母狗一樣大口吞咽著他那根紫黑巨根里噴射出來的濃稠汁液。

我麻木地拖動著鼠標,試圖在這無盡的恥辱中尋找一絲喘息的機會。可是,畫面突然猛地一閃,角度切回了我們自己家裡的玄關。

那是初冬的一個清晨。畫面里,我穿著一件筆挺的黑色大衣,腳邊放著一個深灰色的行李箱。公司派我去外省主導一個重要項目,大概需要出差兩三個月的時間。

視頻中的妻子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裙,長髮披肩,未施粉黛的絕美臉龐上掛著一種讓人心疼的依依不捨。她像一個最完美的賢妻良母,動作輕柔地幫我整理著大衣的衣領,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輕輕摩挲著。

「老公,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我會很想你的……」她溫柔地說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里閃動著毫無破綻的愛意。

接著,她踮起腳尖,伸出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子。畫面里的我滿臉幸福地笑了起來,低下頭,迎合了上去。我們就在家裡的玄關處,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吧唧……滋滋……」唇舌交纏的聲音在錄像里顯得格外刺耳。

坐在電腦前的我,死死盯著屏幕上兩人緊緊相貼的嘴唇,胃里突然掀起一陣翻江倒海的酸水!

「嘔——!嘔……」

我整個人連滾帶爬地撲向書房角落的垃圾桶,把晚上吃進肚子里的一點殘羹冷炙混合著苦水,瘋狂地乾嘔了出來。眼淚順著漲紅的眼角狂飆。我感到一種無可名狀的劇烈反胃。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那張對我甜言蜜語、跟我緊緊貼在一起舌吻的紅唇,早在那個發臭的橋洞里,毫無尊嚴地含過王老狗那根長滿包皮垢的駭人黑雞巴!那條溜進我嘴裡、和我深情纏綿的軟舌,曾經無數次掃過老頭子的冠狀溝,甚至貪婪地舔舐過那些泛黃腥臭的隔夜精斑!她用那張塞滿過底層的惡臭濃精、甚至被搗弄得乾嘔流涎的嘴,印在了我的臉上!

我顫抖著擦去嘴角的穢物,強忍著頭暈目眩重新跌坐回轉椅上。時間線在視頻里飛速流逝。我離開家的那些日子,徹底成全了她的放縱。

沒有了我在家裡的守候,那套寬敞明亮的大平層對妻子而言,變成了一座寂寞而冰冷的華麗牢籠。她開始害怕那種空氣中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死寂。她下班後去橋洞的時間越來越早,待在那裡和老流浪漢糾纏的時間更是越來越長。

屏幕里的畫面轉到了一個寒風刺骨的深夜。橋洞里點著一盞微弱昏黃的應急小燈,妻子把那件幾萬塊的名牌羊絨大衣隨意地扔在骯髒的泥地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透的黑色蕾絲吊帶。

「老狗,快給我……」她跪在破床墊上,白皙的膝蓋沾滿了灰燼,雙手急不可耐地把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巨乳用力往中間一擠,硬生生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小騷貨,你男人不在家,你這身子算是徹底開了閘了!」王老狗粗鄙地大笑著,一把將妻子那頭帶著高級香水味的柔順長髮按向自己的胯襠,挺起那根怒目的紫黑色肉柱,狠狠地插進了兩團雪白的乳肉之間。

「噗嗤!哧溜……吧唧!」

粗糙堅硬的龜頭在嬌嫩的乳溝裡瘋狂摩擦,每一次狠狠挺動,都能帶出一大股妻子胸前分泌出的細汗和泛黃的前列腺液。妻子仰著頭,閉著眼睛發出一陣陣浪蕩入骨的嬌吟,雙手配合著將奶子夾得更緊。王老狗那雙滿是厚繭的手在她盈盈一握的窄腰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的印痕,下體如同打樁機一般暴烈抽送。

伴隨著一聲粗野至極的嚎叫,紫黑色的馬眼猛地一張,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般瘋狂噴射出來!「滋啦!滋啦!」海量的濁液劈頭蓋臉地澆在妻子那絕美的臉蛋上、鎖骨上,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流進粘膩的乳溝深處。

要是以前,妻子高潮吞咽完這些精華後,理智就會回歸,她會急匆匆地清理乾淨、穿好衣服回家。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激情過後,妻子癱軟地坐在那張散髮著霉味和尿騷味的破床墊上。她沒有立刻去擦拭臉上拉絲的濃白汁液,反而十分自然地扯過王老狗那條補丁摞著補丁的發臭舊毛毯,隨意地裹在自己布滿紅痕的白嫩身體上。

王老狗愜意地靠在牆角,用沾著泥垢的手指夾著一根劣質香煙,慢吞吞地吐出一口嗆人的白煙。

「今天公司里那些老頑固又給我施壓,那幾個財務報表看著就心煩……」妻子竟然將頭輕輕靠在了王老狗那乾癟油膩的肩膀上,用一種只有情侶之間才會有的慵懶語氣,抱怨著工作上的瑣碎煩惱。

在這陰暗惡臭的環境里,在滿臉污濁精液的映襯下,這一幕顯得荒誕又詭異的溫馨。

老流浪漢摳了摳大腿上的泥灰,咧開缺牙的嘴吧嗒了一口煙:「那些穿西裝的狗東西就是吃飽了撐的。老子在街上討飯這麼多年算是看明白了,兜里有幾萬塊錢的人,反而不如老子這種甚麼都沒有的活得快活。你管他們放甚麼連環臭屁,該吃吃該睡睡,大不了明天老子用這大雞巴多插你下面幾回,把你伺候舒坦了,甚麼破排場都沒了!」

粗俗、下賤,卻又帶著一種屬於底層社會最原始的豁達。

妻子聽著這種不倫不類甚至充滿性暗示意味的胡言亂語,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雙清冷孤傲的美眸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備和冰冷。她毫不在意王老狗身上那股讓人呼吸困難的酸臭味,反而在那張破床墊上挪了挪豐滿的屁股,身子更加依賴地往他懷裡湊了過去。

一種莫名的精神羈絆,在這滿是污垢的橋洞底悄然生根。她不再僅僅是為了吃那些白色的精液而逢場作戲。這個與她身份天差地別、形同枯木的醜陋老光棍,在這個空蕩寂寥的冬夜裡,竟然成了她傾注孤獨與靈魂的唯一港灣。

妻子微微抬起下巴,看著那張布滿深深皺紋和黃褐斑的老臉,鬼使神差般地伸出那只纖細柔軟的手。那只簽過無數大宗合同的貴妃玉手,淺淺握住了老流浪漢那滿是灰黑老繭、甚至指甲縫里還殘留著泥垢的粗糙大手。

我繼續往後看,不想發生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這似乎在意料之外,但我清楚地明白,這是我在心裡安慰自己的話術,實際上按照這樣的發展,一切本在意料之中。

那是出差後的第四周,初冬的寒風早早席捲了這座城市。那晚,為了談妥一個大項目,妻子去參加了一場高強度的商務酒局。按照往常的慣例,如果我不在家,她很少會喝那麼多,就算喝多了也會早早安排助理或者打電話給我,接她回我們那個整潔溫暖的家。

但在這個寒夜裡,一切完全脫軌了。

畫面里,空曠的街頭上連行人都見不到幾個。妻子搖搖晃晃地出現在那條通往橋洞的偏僻小道上。她踩著那雙起碼有八釐米高的黑色細高跟鞋,步子虛浮,整個身子像是在風中擺動的荷葉一般跌跌撞撞。她沒有走向回家的寬闊大路,而是順著城市的陰暗邊緣,一步步走向了那個骯髒、充斥著腐臭氣息的橋洞。

她身上裹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羊絨大衣,裡面是一條緊緊貼合著肌膚曲線的黑色絲絨包臀短裙。高定面料在微弱的路燈下折射出奢侈的光澤。濃烈的酒精氣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高級花果香水味,在陰冷刺骨的空氣中不斷瀰漫。

風更大了。她被凍得縮了縮雪白的脖子,雙手無力地抱在胸前,高跟鞋在坑窪不平的水泥地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蜷縮在橋洞深處破紙箱堆里的老流浪漢,被這清脆的腳步聲驚動了。王老狗掀開那條不知積攢了幾年污垢、硬得像紙板一樣的舊毛毯,探出那張枯黃發黑的老臉。他顯然沒料到這個點會有人來,當他看清那個搖晃的迷人身影時,嚇得愣了一下。

「哎喲,我的活祖宗,大半夜的你怎麼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老流浪漢連滾帶爬地從破鋪蓋里鑽了出來,拖著那條殘疾的腿,一瘸一拐、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妻子腳尖碰到了地上一塊凸起的碎磚。「哎呀……」她發出一聲驚呼,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前栽倒。

王老狗眼疾手快,張開那雙結滿黃繭、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一把將她穩穩地摟進懷裡。

「吧唧……」

妻子那飽滿得幾乎要掙脫衣襟的胸脯,狠狠撞在老男人排骨般乾癟、散髮著刺鼻酸臭味的胸膛上。

「怎麼喝了這麼多黃湯……這一身的酒氣。」王老狗皺起那雙布滿血絲的渾濁老眼,低頭打量著懷裡這個爛醉如泥的美艷少婦。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根本沒有推開這具骯髒的軀體。她不僅沒有任何潔癖發作的跡象,反而順勢將滾燙通紅的臉頰緊緊貼在了流浪漢油膩發黑的破棉襖上,就像是一隻尋找到主人的流浪貓,動作里透著一種讓我感到痛苦而陌生的心安理得。

她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嘟起,吐出帶著甜膩酒香和熱度的氣息。面對老男人的詢問,她完全是答非所問,晃晃悠悠地從名貴的大衣袖口裡抬起手來。

那五根塗著晶瑩粉色護甲油、白皙細嫩得像羊脂玉一般的手指,在黑暗中顯得那樣刺眼。她把這只完美無瑕的手舉到老流浪漢那張醜陋粗糙的臉前,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般,輕輕晃了晃。

「五杯……」她的聲音軟糯慵懶,帶有讓人骨頭髮酥的醉意,故意拉長了語調,「老狗,我整整喝了五杯哦……」

那嬌嗔的尾音在空蕩的橋洞里回蕩著。老流浪漢盯著眼前這幾根嫩白的手指,下意識地乾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他咧開那張缺了幾顆牙的醜惡嘴巴,發出粗鄙的笑聲:「嘿!真沒看出來,你這小身板還挺能裝!五杯大酒下肚,還能找著道兒往我這兒跑。」

聽到這句粗俗的連帶誇獎,妻子笑了。

這笑容綻放的一瞬間,坐在電腦前的我,只覺得胸口被一把鈍刀子狠狠捅穿,鮮血淋灕!

那是一種我跟她結婚這麼多年來,壓根就沒有見過的神情。沒有工作時的清冷與高傲,沒有平時的端莊與得體,甚至沒有了人類該有的矜持。那份笑容里,交織著毫無保留的信賴、嬌媚入骨的風情,還有令人窒息的溫柔。她眼角眉梢蕩漾著濃濃的春意,徬彿眼前這個渾身散髮著惡臭、半截入土的社會底層,才是這世上最能讓她卸下一切防備的愛人。

「呼哧……呼哧……」

流浪漢粗重的鼻息噴在妻子的臉上。他那充滿慾望的目光從妻子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開始,一路貪婪地掃過她呼之欲出的鎖骨,停留在深邃雪白的乳溝上。他這把年紀,腿腳又不利索,根本沒法把這樣一個沈甸甸的大活人送回那種高檔小區。而且,從他毫不掩飾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也不是很想放她走。

「回不去就算了,今晚就在老子這兒躺著吧。」他喘著粗氣,用那雙髒手死死掐在妻子白嫩豐滿的腰肢上。

他半拖半抱地架著搖搖欲墜的妻子,把她帶到了自己平時睡覺的陰暗角落。那個角落除了一張爛得發黑、散髮著刺鼻尿騷味和酸腐味的破床墊,別無他物。

王老狗松開手。

「砰——咚!」

妻子那具被上萬元定制衣袍包裹著的嬌貴胴體,就這樣毫無尊嚴地摔在那張硬邦邦的黑床墊上。厚重的灰塵混合著霉味瞬間騰起,在微弱的光線下肆意飛舞。

可是,這個平時連家裡地板上有根頭髮都要抱怨半天的女人,卻沒有表現出半點嫌惡。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順勢在髒墊子上翻了個身。

米白色大衣的下擺完全散開,那條緊身的黑色絲絨短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那雙裹在極品超薄黑絲里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陰冷潮濕的空氣里。她像只貪戀體溫的母狗,身體微微蜷縮著,白皙絕美的側臉深深埋進了那個充斥著老男人陳年皮屑和酸臭黏液的破床墊里。

「嗯啊……」她舒服地蹭了蹭發黑的墊子表面,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嬌吟。

屏幕里的畫面昏暗而壓抑,老流浪漢王老狗坐在那張散髮著酸腐霉味的破墊子邊緣,渾濁的老眼盯著趴在墊子上的妻子。他翻開旁邊缺了個口的髒塑料瓶,喉嚨里咕噥了一句:「大半夜灌這麼多馬尿,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妻子沒有嫌惡那瓶不知放了多久的髒水,反而像是個終於找到避風港的小女孩,順勢在破床墊上翻了個身。她把那張曾讓無數青年才俊垂涎的絕美臉蛋,直接枕到了流浪漢那條乾瘦、裹著發黑破長褲的大腿上。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也撕碎了她作為企業高管的最後偽裝。她就這麼枕著那散髮著尿騷味和濃重體垢味的老腿,開始絮絮叨叨地吐著苦水。

「老狗……你不懂,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那個姓張的副總,天天在背後給我下絆子……我好累啊,每天都要裝得高深莫測,要裝得無堅不摧……」妻子的聲音軟糯至極,甚至帶上了一點委屈的嬌憨哭腔。

老流浪漢靜靜地聽著。他這一輩子,甚麼大風大浪、下賤苟且沒見過?妻子嘴裡這些穿著高定西裝、坐在空調房裡的職場勾心鬥角,在他這種曾在街頭跟野狗搶過餿包子的社會最底層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沒有打斷她,反而是伸出那只布滿黃色老繭、粗糙得像乾枯樹皮一樣的手,在那頭帶著高級香水味的柔順長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

「多大點屁事。」流浪漢乾癟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黃牙,用最粗俗的口吻哼哧道,「那些穿西裝打領帶的狗東西,看著人模狗樣,扒了褲子還不是一樣要拉屎放屁?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累不累得慌。遇到那種不開眼的孫子,就該直接一腳踹碎他的卵蛋!聽老子一句勸,天大的事,也不如兜里揣個熱饅頭,胯下有根硬雞巴來得實在。管他們放甚麼連環臭屁,自己快活才是真格的。」

這些俗不可耐、甚至充斥著下流字眼的粗話,若是換作平時,絕對會讓妻子掩鼻蹙眉、火冒三丈。可在這個冰冷刺骨的冬夜,在這個酒精瘋狂上頭的時刻,流浪漢那種飽經滄桑又毫不在乎的粗糙感,竟冥冥中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撫。她的心防徹底碎裂了,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絕倫的錯覺——眼前這個醜陋骯髒的老光棍,就像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長輩,正用他那野蠻又粗狂的方式替她撐起一把傘,宛如父親一般寬厚偉岸。

「撲哧……」妻子被他那句粗俗的髒話逗樂了。她笑得花枝亂顫,那是一種我在她身邊這麼多年都鮮少見過的魅惑與溫柔。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滿含盈盈秋水。

「你這老不正經的……就知道說這些葷話。」妻子嬌嗔了一句,滾燙的臉頰在流浪漢那條滿是污垢的大腿上親暱地蹭了蹭。

笑過之後,體內的酒精開始瘋狂揮發,混合著橋洞里那種讓人意亂情迷的悶熱氣味,妻子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白皙的雪頸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

「別摸頭髮了……老狗,我渾身好熱啊。」妻子不安分地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細腰,豐滿的胸脯在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下劇烈起伏。她慵懶地抬起眼眸,眼神如拔絲般濕潤地望著流浪漢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你幫我把衣服脫了嘛……」

如果是別的無賴,或許會直接上手把這身名貴面料撕得粉碎。但王老狗看著腿上這個千嬌百媚的極品女人,居然真的咽了一口唾沫,笨拙地伸出了那雙髒手。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解開大衣的扣子,將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從妻子白嫩的肩頭扒了下來。出人意料的,他沒有隨便亂扔,而是將大衣仔細地疊好,放在了那張破床墊稍微乾淨一點的邊緣處。接著,是他那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黑色絲絨包臀裙的拉鍊。

「嘶啦——」

拉鍊一瀉到底,妻子順從地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雙乾裂的老手將裙子順著黑絲美腿褪了下去。連這件裙子,也被老頭子笨手笨腳地疊在大衣上。

現在,妻子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真絲內搭和裡面的黑色蕾絲文胸。衣服緊繃著,那深邃的乳溝在微弱的燈光下晃得人移不開視線。

「還是熱……」妻子呢喃著,自己主動挺直了胸脯。她反手摸到背後的排扣,「啪嗒」一聲,利落地解開了那件昂貴的文胸。

隨著黑色細肩帶滑落,那兩團碩大雪白、被捂得發燙的巨乳就像是脫困的玉兔,毫無阻礙地跳脫出來,沈甸甸地在冰冷的空氣中彈動著。兩顆曾經被流浪漢反復褻玩、早就變得腫脹發黑的粗大乳頭,高傲地挺立在雪白的肌膚上,散髮著熟透了的肉慾魅力。

她將內衣隨手扔在一邊,再次軟綿綿地躺回流浪漢的腿上。此刻,她下半身只穿著那條透肉的超薄黑絲,以及包裹在黑絲下那片僅僅能遮住花心的黑色布料。

妻子微微曲起雙腿,將那兩條令人血脈賁張的修長黑絲美腿肆意搭在破席子上。她伸出那塗著粉色護甲油的五根纖纖玉指,水潤的眼波里蕩漾著毫不掩飾的極致飢渴與放蕩。

「老狗……」她咬著嬌艷的下唇,下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瞬間洇濕了最後那層絲質的阻擋,「好熱……把人家最後這件內褲……也脫掉好不好?」

她一邊吐著帶著酒氣的甜膩嬌喘,那只柔嫩的手一邊順著他油膩的破棉襖往下滑,輕輕拂過他那脹鼓鼓、散髮著刺鼻濃厚腥臊味的粗糙褲襠。

老流浪漢咽了口唾沫,依言跪爬著鑽到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之間。他那雙滿是黃黑老繭的粗糙大手,死死掐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細腰,順著那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下,用髒污的指甲勾住那僅剩的最後一點布料,慢慢往下拽。

「嘶啦——」

黑色的薄布料順著妻子那兩瓣飽滿渾圓的蜜桃臀被徹底褪了下來,雪白粉嫩的肉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陰冷發臭的空氣中。那顆充血的陰蒂早就興奮得腫脹挺立,嬌艷欲滴的花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噴湧著滾燙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髒兮兮的破床墊上,將布滿灰塵的墊子洇濕了一大片。

流浪漢盯著那流水的騷穴看直了眼,剛準備撐著身子站起來,突然,妻子那兩條裹著超薄黑絲的美腿猛地往上一抬,直接死死纏上了他乾癟酸臭的腰側,兩只白嫩的小腳丫甚至在他的後背上交叉勾緊。

「嗯哈……別走……」她閉著滿是春水的桃花眼,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吟,「把我弄得這麼濕,你想去哪兒?」

流浪漢還沒反應過來,妻子那雙塗著粉色護甲油的柔嫩小手,已經順著他發酸的褲襠一路向上,直接撫上了他蒼老乾癟的身軀。她猛地用力,竟一把將他身上那件油膩發黑的破棉襖連帶著破內衣整個拔了下來,粗暴地甩在了一邊。

失去了重心的老狗根本穩不住身體,「撲通」一聲,整個人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呃!」

他那滿是胡茬和泥垢的醜陋老臉,不偏不倚地深深砸進了妻子那兩團碩大雪白的乳溝裡。濃烈的奶香味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直衝他腦門。妻子被砸得發出一聲嬌喘,不但沒有嫌棄那股刺鼻的汗臭,反而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他那滿是老人斑的光裸後背,將飽滿的豪乳往上挺,用白嫩的乳肉瘋狂地去蹭那張老臉。

「老狗……我想要……想要你……」妻子狂熱地扭動著水光泛濫的下體,用泥濘的肉壺毫不羞恥地去隔著褲子摩擦流浪漢的胯部,嘴裡吐著蕩婦般的下流騷話,「要了我……給我……用你那個好東西操爛我……」

老流浪漢嚇了一跳,哆嗦著手撐在她的耳邊,掙扎著想抬起頭:「活祖宗!你……你這是喝多了耍酒瘋啊!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我只用嘴和手伺候你,不能操你的!」

「那是以前!」妻子猛地睜開眼,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一種迷離又決絕的魅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散髮著口臭的嘴,「今天……我就想當回你的女人。讓我做你的母狗,用你的大雞巴狠狠乾我!」

聽到這句露骨下賤的求歡,老流浪漢腦子里那根殘存的理智神經「啪」的一聲徹底斷了。他喘著粗氣,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野獸般淫邪的光芒。他不再客氣,哆哆嗦嗦地伸出髒手,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條發黑髮脆的破褲襠。

「噗嗤——咚!」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那根早就脹大到了極限的紫黑色巨獸,像彈簧一樣猛地彈了出來,沈甸甸地砸在妻子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那足有常人手腕粗細的肉柱上青筋暴突,猙獰的馬眼正往外瘋狂吐著粘稠腥臊的打底液,根部底下那兩顆毛茸茸的駭人驢蛋更是誇張地墜在深黑色的褶皺里,隨著他的動作在妻子的腿間來回拍打。

老流浪漢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這輩子在街頭要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今天終於要得償所願了。他喘著粗如老牛般的鼻息,雙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死死掐住妻子那柔滑纖細的腰肢,把那根腫脹得發紫發黑、青筋狂跳的恐怖肉棍,緩緩抵在了妻子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騷貨,老子這根大黑雞巴,今天可就要乾進你的高貴騷逼里了。」他嘴裡噴著令人作嘔的口臭,下流地罵著。

那顆比鴨蛋還要大上一圈的滾燙龜頭,就那樣蠻橫無理地壓了上去。妻子嬌嫩的陰唇被這股灼熱的堅硬烙得完全向兩邊平鋪張開,粉紅色的嫩肉本能地翕動著,竟然主動吸附住了這顆骯髒醜陋的紫黑頂端。伴隨著流浪漢腰部一點點發力,那根違背常理的巨大性器開始一寸一寸向著那緊致的深處硬生生鑿了進去。

「唔呃……太大、太燙了……要裂開了……」妻子仰著雪白的脖頸,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喉嚨里發出甜膩又痛苦的嬌啼,「撐滿了……啊哈……進來了……」

太緊了。老叫花子那根在底層憋了幾十年的惡臭粗物,被妻子那多汁的高管甬道死死咬住。每挺進一寸,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就被殘忍地撐開、碾薄。滾燙的淫水像是決堤一樣嘩啦啦地往外湧,混雜著他馬眼裡流出的黏稠濁液,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泛濫,發出吧唧吧唧的下賤水聲。

伴隨著噗嗤一聲沈悶的到頭感,那顆粗糙碩大的紫黑龜頭,粗暴地破開了所有的阻礙,直生生地捅到了妻子最深處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口上。他們身體間的距離,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負數。

「操!這騷逼真他媽緊得要吸死老子了!」老流浪漢舒服得翻著白眼,胯下那兩顆沈甸甸的駭人驢蛋,死死地拍打在妻子白嫩的股間。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小腹撐破的充實感,像高壓電流一般傳遍了妻子的全身。那是她丈夫那根普通尺寸的器官永遠無法企及的恐怖深度。她非但沒有被劇痛嚇退,反而發出一聲長長滿足嘆息:「哈啊……撐到底了……好滿,真的好滿……」

這股極致的下賤快感徹底粉碎了她的理智。妻子抬起那雙沾滿情慾的水眸,塗著粉色護甲油的雙手主動環上了流浪漢那滿是灰黑泥垢的蒼老後腦勺,用力往下一按。她那張總是吐露著商業術語、塗著名貴大牌口紅的豐潤嘴唇,竟然第一次,毫不猶豫地迎著那股刺鼻的隔夜口臭,深深吻上了這個老乞丐乾癟缺牙的嘴。

「啵唧……滋溜……」

她主動撬開老男人那滿是黃厚舌苔的嘴巴,將自己溫軟香甜的舌頭瘋狂地伸了進去。高級花果香水的一絲甜味與幾十年沒刷過牙的酸腐惡臭在唇齒間激烈碰撞。她飢渴地索取著,像個真正的蕩婦一樣與他骯髒的舌頭狂熱交纏,互相吞咽著彼此的津液。

老流浪漢被這瘋狂的艷福刺激得嗷嗷直叫,他空出一隻布滿老繭的黑手,粗暴地扣住妻子光潔雪白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狠狠覆住了她那團失去文胸束縛的碩大豪乳。粗糙的掌心野蠻地揉搓著她滑膩的軟胸,兩根又黑又髒的指頭死死捏住那顆腫大發黑的乳暈。連骨頭都要酥爛的呻吟,被徹底堵在兩人緊緊相黏的唇角里,化作肉體最原始的轟鳴。

妻子閉著雙眼,像個沈淪在欲海中的荒淫蕩婦,將那條曾在職場上指點江山的柔軟香舌,毫無保留地探進了那個散髮著刺鼻酸腐味的骯髒口腔里。她不僅沒有乾嘔,反而順著那股讓人作嘔的口臭,痴迷地細細探索起來。她溫軟的舌尖順著流浪漢那滿是黃褐色厚重牙漬的老牙,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去,甚至連那發炎萎縮的牙床都不放過。酒精在她的腦海裡瘋狂發酵,此刻,流浪漢嘴裡那股隔夜的酸臭、發餿的怪味,對她來說徬彿成了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藥,熏得她渾身酥軟,在這股代表著最底層野蠻氣息的臭味中徹底迷醉了。

「騷婊子,真他媽會舔,老子的黃牙都被你舔出水兒了!」流浪漢喉嚨里發出粗俗的悶吼,他那常年不刷牙、長滿厚重粗糙舌苔的老舌頭,像一頭極具侵略性的野獸,蠻橫地挑開了妻子的櫻桃小口,一把捉住了她那條嬌嫩的軟舌。

粗糙的舌面在妻子的嫩舌上毫不客氣地刮擦、摩擦,帶來一陣陣粗暴至極的快感。接著,那條散髮著濃烈惡臭的長舌更是直接長驅直入,深深捅進妻子布滿高級花果香氣的口腔深處,肆意攪動、翻滾。那架勢,徬彿要用這種最下流的方式,將他老乞丐特有的酸臭氣味,從內到外死死浸染在妻子這副高貴的皮囊上,讓她徹底變成他的專屬母狗。

「吧唧……咕咚……」

充滿著情慾的下賤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縫間響起。流浪漢嘴裡那些渾濁、帶著煙臭和口臭的涎水,如同決堤的流水一般,順著他粗糙的舌頭,源源不斷地倒灌進妻子的嘴裡。換作平時,妻子連杯子上有個水漬都要發脾氣,可現在,她卻像是如獲至寶一般,喉嚨瘋狂地上下滾動著,將那些混合著老頭子唾液的臭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下去。那迷醉痴狂的神情,徬彿她喝下的根本不是叫花子的髒口水,而是甚麼價值連城的百年佳釀。

「唔嗯……好吃……老狗的口水好甜……」妻子被親得喘不過氣,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浪叫聲。

上半身,兩人吻得昏天黑地。流浪漢那只布滿黃色老繭的髒手,絲毫沒有閒著,它粗暴地覆在妻子那團完全失去束縛的白嫩巨乳上,用粗糙的掌心瘋狂捻搓、揉捏。那顆腫大發黑的乳頭被兩根長滿黑泥的手指死死捏住,用力拉扯,疼得妻子嬌軀陣陣輕顫。

而在下方,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那根死死釘在妻子子宮口上的紫黑色巨根,沒有急著暴風驟雨般地抽插,而是開始在極度緊繃的陰道深處,緩慢而殘忍地研磨起來。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誇張尺寸,在嬌嫩的陰道壁上殘忍地碾壓。上百個粗糙的青筋和褶皺,毫不留情地刮擦著妻子那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哈……要壞了……肚子要被你磨破了……」妻子在這股恐怖的飽脹感中痛苦又快樂地呻吟著,大股滾燙的淫水像決堤般狂湧,把兩人相連的地方澆得泥濘不堪。

隨著那些騷水將乾澀的內壁徹底潤滑,妻子那被高高撐起的花徑也終於艱難地適應了這驚悚的充實感。流浪漢乾瘦的腰肢猛地一收,胯下那沈甸甸的駭人驢蛋往後一撤,紫黑的巨大龜頭順著滑膩的陰道抽出半截,接著,又掛著淋灕的水聲,重重地、緩慢地順著原路狠狠頂回了子宮口。

「噗嗤——吧唧!」

紫黑色的粗硬巨物在妻子嬌嫩緊致的陰道深處緩慢而蓄意地抽動著,每一次那布滿青筋的滾燙龜頭碾過脆弱的肉壁,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妻子只感覺到一股狂熱的火焰從平坦的小腹深處猛烈地升騰而起,那種前所未有的、徬彿要把身子徹底撐爆的爽感和充實感,順著尾椎骨瘋狂地傳導遍全身每一個細胞。

「唔嗯……快點……再快點……」妻子像個徹底發情的母狗一般,忘情地用那殷紅的豐潤嘴唇嘬吻著流浪漢散髮著口臭的醜陋嘴巴,喉嚨里溢出含糊不清的急切催促。

她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不安分地在破床墊上扭動著,主動往上迎合著那根可怕的兇器,恨不得把那又黑又粗的肉柱整根吞進肚子里。

聽到這下賤的求歡,老流浪漢渾鐵般的腰眼猛地一挺。他乾脆利落把那張滿是黃牙的嘴扯開,兩人的嘴唇分離的瞬間,一條晶瑩拉絲的濃稠口水「吧唧、滋溜」一聲,在陰冷的空氣里被拉得老長,最後斷裂在妻子雪白誘人的下巴上。

「騷貨,急著討操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肏爛你這個高貴的騷逼!」

王老狗狂吼一聲,那雙布滿老繭和黑泥的粗糙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白嫩細腰。他直起那乾癟卻充滿爆發力的上半身,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暴風驟雨般的野蠻輸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駭人的黑雞巴像打樁機一樣,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在泥濘的肉壺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水和泛黃的皮垢;每一次捅入,那堅硬碩大的紫黑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妻子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咚!咚!咚!」沈悶的撞擊聲在體內炸開。

「啊啊啊!到了……捅到最裡面了……啊哈!老狗……好深,要壞掉了!」

那兩顆沈甸甸的大黑驢蛋,隨著狂暴的抽插,「啪唧!啪唧!」地狠狠扇打在妻子白皙嬌嫩的臀縫和大腿根上,打出一片片驚心動魄的紅印。子宮口被那熾熱的頂端燙得徬彿有了生命,那圈粉色的嫩肉在極致的刺激下竟然狠狠地吸住了流浪漢的龜頭,那股恐怖的吸吮力讓他每一次往外拔都變得異常費力,插拔間帶起的絕妙摩擦,更是把快感推向了頂峰。

「操死我……用你的髒東西操死我……好大……肚子要被你捅穿了……我要爛了……爛在你的大雞巴上……呃啊!」

妻子被頂得雙眼翻白,眼淚混合著汗水糊滿了絕美的臉龐。她爽得嚎啕大哭,起初還能吐出幾句胡言亂語的下流騷話,伴隨著那如同狂風驟雨般不間斷的殘忍搗弄,她的理智徹底灰飛煙滅。整個陰暗的橋洞里,只剩下她那一聲高過一聲、徬彿要把喉嚨喊破的高亢淫叫。那雪白的豪乳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彈跳晃動著,晶瑩的騷水如同噴泉一般,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橫流,將身下那張發臭的破床墊徹底澆透。

在老流浪漢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搗弄下,妻子那具嬌貴的身軀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她絕美的臉龐上布滿迷亂的淚水與香汗,紅唇大張著。那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挺動的紫黑巨根,每一次都精准無誤地狠狠撞在她的最深處。在這超乎常理的殘暴抽插下,妻子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毀滅性火山終於轟然爆發!

「呃啊——!」

伴隨著一聲變調的長嘶,妻子雪白的嬌軀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十根腳趾死死繃緊,塗著粉色護甲油的腳背拱出一道迷人的弧線。就在這一瞬間,不可思議的生理奇觀發生了。在無以復加的極致快感逼迫下,妻子陰道深處那顆原本緊閉的嬌嫩子宮,徬彿擁有了餓狼捕食般的獨立意識,猛地降了下來!

那圈被撞擊得殷紅充血的子宮口,在劇烈的痙攣中竟然主動向兩邊大大的張開,如同一個貪婪又急切的無底洞,一口將流浪漢那顆足有鴨蛋大小的骯髒龜頭,連帶著前面半截粗壯的黑色肉柱,囫圇個兒地死死吞了進去!

「噗嗤——咕嘰!」

「操!這騷逼……這騷逼把老子的雞巴吃進肚子里了!」

流浪漢渾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渾圓。他只覺得自己的最前端被一團滾燙、緊致到令人發指的軟肉死死鎖住,那種被徹底包裹在內臟深處的窒息快感,瞬間擊潰了他這具蒼老身軀的最後防線。

「給老子接著……全射給你這個騷貨!」

王老狗發出野獸般粗獷的嘶吼,乾癟的腰腹如同觸電般瘋狂抽搐。那兩顆碩大沈重的褐色睪丸緊緊貼合著妻子雪白的臀縫,猙獰粗大的馬眼在妻子的子宮深處徹底炸開。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渾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噴射進那片未曾被人踏足過的嬌嫩領地。海量的灼熱體液衝擊著子宮內壁,妻子爽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摳住破床墊,指甲都幾乎要折斷,小腹在肉眼可見的幅度下劇烈地一鼓一脹,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屬於底層老男人的骯髒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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