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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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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面具落,綠道成

林澤蹲在蘇清璃面前。

她的身體還癱在曜石地板上,精液混著淫水從小腹淌到符文陣的刻痕里。飛天輪的靈蠶絲束已經松開,但她的四肢還保持著被懸吊時的姿勢——雙腿大張,髖關節酸痛到麻木,手腕和腳踝上殘留著深紫色的勒痕。她的眼睛睜著,瞳仁里映出穹頂十二盞靈火的倒影,十二個小小的光點在虹膜上一動不動。

林澤的手抬起來,扣住面具下沿。

他的動作不快。拇指先在面具下沿的曜石邊緣停了停,食指輕輕抬起一條縫,露出下頜線——那條線有蘇清璃的影子,清瘦,骨相干淨。然後他慢慢向上推,嘴唇露出來,唇形薄而直,是前掌門的遺傳;鼻梁,是她記憶里五歲時摔破了鼻尖、她抱著他止血時的那個鼻子;最後是眼睛——那雙眼睛睜著看她,瞳仁漆黑,眼白乾淨,和她自己在鏡中的眼睛有七分相似。

但他的眼神不是兒子的眼神。

那是獵手審視獵物的眼神。是主人打量鼎爐的眼神。是一個大道已成者對腳下螻蟻施捨憐憫的眼神。

蘇清璃沒有尖叫。她只是看著他,眼角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嘴唇翕動了三次,第一次只漏出一縷氣聲,第二次上下唇碰了碰又分開,第三次才發出聲音。

「……是你。」

林澤把面具放在極樂椅的扶手上,在她面前盤膝坐下。他的法袍下擺還撩著,胯間那根剛剛退出她後庭的肉屌還濕漉漉地沾著精液和催情膏,就那樣不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他坐得很隨意,姿態像一對母子在庭院裡納涼閒聊,而不是在極樂殿里圍觀群交的曜石密室。

「是我。」他說,聲音很輕,語氣很穩。「從一開始就是我。」

蘇清璃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不是屏住呼吸的停,是胸腔突然忘了怎麼收縮的停。她的肋骨像被人用手攥住了,心臟撞在肋間肌上,硬邦邦地疼。她看著面前這張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臉,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畫面不是剛才的群交,不是飛天輪的懸吊,不是王五的結節雞巴,不是馬奴的蛇瞳。

是十二年前。

林澤八歲。測靈大會上,他被測出天靈根·暗,全場震動。他是那天唯一一個引發九色霞光的靈根覺醒者。她坐在掌門白玉椅上,一身白衣勝雪,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錯」,然後讓執事弟子把他帶回寢殿。那是她作為母親對他說的最高評價。那天晚上她獨自在掌門臥房喝了一壺靈酒,對著亡夫的畫像說了一整夜的話——「夫君……他比你我當年都強……」——但林澤永遠不知道她說過那些。他只知道母親面無表情地說了「不錯」,然後三個月沒有再見他,因為宗門那邊正好有事。

然後是十歲。他築基失敗。她站在他床前,看著他服下固本培元的丹藥,用那種掌門對弟子的語調說:「道心不穩,再練。」他說「是,母親」,沒有怨言,沒有辯解。那晚她走出他寢殿,在走廊里站了一刻鐘,手心被人掐出一排指甲印。但林澤不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蘇清璃閉上眼睛。她想說話,但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浸透了的棉花。她想哭,但沒有眼淚——她的眼淚已經在王五射到她小腹上、在她聽到「璃兒」兩個字的時候流乾了。她甚麼都不剩了。

*(……我的兒子……設計了這一切……從一開始……)*

「甚麼時候開始的?」她的聲音很平靜,比她自己預想的更平靜。那種平靜不是接受,是神經被繃到極限之後的應激麻木——就像被她自己的銀鞘劍拍在劍脊上,骨頭沒斷,但麻得失去了所有知覺。

「您第一次衝擊大乘失敗那天。」林澤說,他的語氣依然恭敬,用「您」。他的眼神向下移,停在母親赤裸的肩頭,鎖骨上的王五咬痕還在滲血珠。「您昏迷過去,我給母親擦拭身體。絲巾擦過您胸前的時候,您乳尖挺起來了。那時候我就知道,母親的身體……」

他頓了頓。

「……是活的。」

蘇清璃的胸口猛地一抽。她記得那天。她衝擊大乘失敗,靈力反噬,重傷昏迷。醒來時已淨身穿好了寢衣,床邊的銅盆里放著幾塊濕布。她問侍女是誰為她擦拭的,侍女說是少宗主。她當時只是點了點頭,心裡想的是「這孩子倒是孝順」——然後就把這件事忘了。

他不知道的事,她也不知道。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知道甚麼,不知道對方不知道甚麼。母子之間的默契是沈默,而沈默里藏著所有誤解的根。

「那天晚上,兒子取了母親換下來的褻衣。」林澤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門功法的修煉步驟。「褻衣中間濕了一片,是母親的身體在昏迷中自己分泌的。兒子把褻衣湊到鼻子上,聞到了母親的味道。然後兒子第一次破開了綠之傳承的禁制——那道禁制本來要等到兒子結丹才能破,但母親的味道給了兒子足夠的靈力。」

蘇清璃的眼角開始抽搐,不是表情,是肌肉不受控的痙攣。她想起那件褻衣——月白色真絲質地,浸了汗液和分泌物後中間顏色明顯深於外圍——她醒來後問侍女褻衣在哪兒,侍女說幫她收去洗了。她沒再問。她從來沒再問過。

「之後的事情,母親都參與了。」林澤站起來,走到蘇清璃身後,手指搭在她後頸的風池穴上。那個穴位是他小時候頭疼時母親常給他按的位置。他的指腹力道精准,順時針三圈,正適合緩解頭部緊繃。「王五是被兒子安排到清心殿灑掃的。安神香是兒子給他的。靈蛇是兒子讓馬奴放進您寢殿的。那身禮服是兒子為母親特製的。您在凡間遇到的潑皮是王五提前下山的。留影玉是兒子派人送來的。今晚的極樂殿叩拜,是兒子專門為母親準備的認主儀式。」

他說完,手指從她後頸抽離。

蘇清璃的身體向前傾倒,雙手撐在曜石地板上。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符文,那些刻痕里還淌著她自己的淫水、尿液、和王五的精液。液體在符文凹槽里匯聚成一條發光的綠線,沿著陣法紋路緩緩流向林澤腳下的聚靈陣核心。

*(……是我養大的……我的兒子……我餵他吃飯……我教他識字……我罰他跪過祠堂……我給他煉過築基丹……我替他挑過侍女……我……是我……是我把那只手養大的……那只手剛才還在我後庭里……)*

嘩啦一聲,識海深處甚麼東西碎了。

不是修為,不是金丹,是比修為更底層的東西——她對自己的認知。她是太虛劍宗的掌門,是正道第一仙門的宗主,是渡劫巔峰的天下第一人。她守寡十二年,潔身自好,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她一根手指。她對得起亡夫,對得起宗門,對得起天下。她對得起所有人——除了她的兒子。

不。她對得起兒子。她對他嚴苛,是因為他是少宗主,他要繼承太虛劍宗。她對他冷淡,是因為她要讓他學會獨立,不能像那些紈絝子弟一樣在母親的溺愛里長成廢物。她回絕他的親近,是因為她怕自己心軟——她的心太容易軟了,一軟就會忍不住把他抱進懷裡,然後她苦心經營十二年的冷面掌門形象就會崩塌。

她都有理由。她的每一條冷漠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但此刻那些理由在林澤平淡陳述的真相面前,就像雪崩前的薄冰一樣,一層層碎裂。不是因為它們不夠合理,而是因為此刻去想「我當年其實是為了他好」已經沒有意義了。她的兒子已經在她後庭里射過精了,已經在她耳邊叫她「璃兒」了,已經把她懸吊起來讓兩個低賤者和一個面具人三穴齊開了。

她閉上眼睛。靈火在她眼皮上映出暗紅色的光暈。

「你為甚麼不殺我。」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對磨。「你為甚麼不直接廢了我。你是我兒子,你要宗主之位,我可以傳給你。你為甚麼要用這種方式——你為甚麼——」

「因為母親不是宗主。」林澤打斷她。

他繞到她正面,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怨恨,是比她想象中更可怕的東西:狂熱。

「母親是我的道。」

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口,指尖停在她左乳下沿的位置——心口。心跳。她的心跳在他指尖下急促而規律,一百八十息,比正常快一倍。

「綠之大道,以親者之墮養己身,以至愛之毀成己道。兒子選的道,就是您。不是隨便一個女人,是您——太虛劍宗宗主蘇清璃,渡劫巔峰天下第一人,兒子的親生母親。您越清冷,墮落越美。您越高不可攀,墜下來越好看。您是我一個人的鼎爐,我的大道祭品,我這輩子要供奉的唯一的神明——就是被我親手推下神壇的您。」

蘇清璃聽完,嘴裡漫上一股腥甜。

是咬碎了牙根肉。

她知道林澤說的「綠之大道」是甚麼——那是上古禁忌傳承,正統仙門視為邪道,修習者要汲取親者墮落的靈力滋養自身,被正道修真界列為禁術之首。她怎麼也想不到——想不到她的兒子會主動選擇這條道。更想不到他選擇的祭品是他的母親。

*(……不是被迫的……他自己選的……他選了我……他選了我去墮落……)*

「你瘋了。」她說,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憤怒和絕望和一種她不願承認的、深處湧上來的——驕傲?——「……你真的瘋了,澤兒。」

「您說得對。」林澤松開她的下巴,重新蹲下來,與她平視。「兒子是瘋了。兒子瘋在每次看到母親在宗門大殿訓話的時候,腦子里都在想,這身白衣下面是甚麼顏色;兒子瘋在每次母親摸兒子的額頭說‘穩住道心’的時候,雞巴都在袍子里硬得發疼;兒子瘋在每次母親拒絕兒子的親近時,都在修煉更快更強的功法,不是為了太虛劍宗,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把母親按在身下。」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屌上。那根剛從她後庭退出的肉棒還很濕,催情膏的精油抹在她手心裡,黏膩發滑。「您摸摸。這是兒子對母親的愛。兒子愛您愛到瘋魔,愛到走火入魔,愛到選了這條禁忌大道。您不該感到驕傲嗎?您的兒子為了得到您,付出了一切。」

蘇清璃嘴唇顫抖著,想從他掌心把手抽回來,但抽不回來。他握得太緊了。她的手指被迫握住那根肉棒——她剖腹生子的那個兒子的肉棒——上面的催情膏還沾著黏膩的草藥味鑽進她鼻腔。

「我沒有……」她的聲音碎了,碎成了沙子般的細末。「……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母親……我不是一個好母親……但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想過這種……這種……」

「兒子知道。」林澤松開她的手,站起來,退後兩步。「母親是好宗主,不是好母親。母親對得起宗門,對得起天下,對得起死去的父親,唯獨對不起我。但沒關係——兒子不需要一個好母親,兒子需要的是一件完美的鼎爐。而母親——」

他張開雙臂,向後退入聚靈陣核心。腳下的符文陣驟然亮起幽綠色光芒,靈光沿著陣紋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在綠光之中。他的丹田處亮起同樣的綠光,能透過法袍看到那枚幽綠色晶體在皮下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亮。

「——就是兒子選中的,最完美的鼎爐。」

說完這句話,他挺腰進入了她。

這一次是從正面,從蜜穴。他的龜頭撥開紅腫的陰唇,貼著她尿道口擦過,一插到底。肉壁內還殘留著王五的精液和他自己從腸道溢出的後庭殘留,兩種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攪成黏滑一片,他在她體內的一切阻力都變成了潤滑的助力。

蘇清璃被他壓在曜石地板上,背貼著冰涼的陣紋,前胸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她的雙腿被他的腰強行分開,腳踝被他抓住,向上壓到自己肩頭。這個姿勢太深了——深到他的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上,深到她能感受到兒子肉棒上每一條青筋的紋理、每一次抽送的稜角。

「你——你放——放開——」她終於開始掙扎,但雙手被他用單掌扣住壓在頭頂。他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腰,無名指和小指正好卡在她髖骨的凹槽里,那是他小時候她抱他時他最喜歡的抱姿——小手圈住她的大拇指,臉埋在她頸窩里,將睡未睡地喊「母親」。

「母親,」他一邊插她一邊叫,聲音平穩,氣息不亂。「母親,母親,母親。」每一次叫「母親」,他都隨之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母親的蜜穴緊窒濕熱,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十二年來他想象過無數次,但此刻真實的肉壁正緊緊咬合著他,層層疊疊地絞上他的莖身,比任何自慰和幻想更真實千百倍。

蘇清璃的抵抗在三重——不,是四重——衝擊下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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